文佳繼續,「好,那我等你,你要快點……」

「好,么么……」

兩人演著演著,就忍不住笑了起來,抬手捋了捋自己的胳膊,「哎呀媽呀,起了我一身雞皮疙瘩。」

葉涼夕被兩人弄得渾身不自在,耳朵發熱,臉頰發燙,但還是故作鎮定,「你們幹什麼啊?」

顏琳和文佳噗嗤一笑,文佳神秘兮兮地道,「我怎麼好像聞到了不尋常的味道?」

葉涼夕趕緊舉手求饒,「打住啊,別這樣開我的玩笑。」

幾人同在一個屋檐住了一個學期,感情早就好得不能再好。

文佳攬著葉涼夕的肩頭,將人從陽台外拉了回來,神秘兮兮,「夕夕,問你一個問題哈。」

葉涼夕警惕地看著文佳。

文佳毫不在意,摸著下巴道,「是這樣的,你說你跟帝京男神傅公子同住一個屋檐下,你們又不是親兄妹,也沒有法律上的關係,你,難道,對傅公子這麼一枚閃閃發光的男人,就沒有那啥,嗯哼怦然心動,芳心暗許?」

兩個人,四隻眼睛滿是八卦地看著她,葉涼夕心裡怦怦亂跳但神色不動,「你在亂想什麼?」

文佳理所當然,「我當然要亂想啊,你知不知道,至今,網路上,沒有任何有關傅公子與哪個女人的緋聞,像傅公子這麼個金光閃閃的人,這簡直就是人間奇迹好么,你看你,住在他家,每周都能跟他見面,近水樓台先得月啊,要是我,早就想盡辦法,吸引傅公子的注意,就算注意不到,強上也可以啊!」

文佳說完,可能覺得自己的話太露骨了,也忍不住捂臉笑起來。

葉涼夕憋紅了一張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猛地站起來,「你別亂說話啊。」

文佳慣會察言觀色,看著葉涼夕不太自然的表情,心裡就不斷往外冒八卦,「夕夕,夕夕,你有木有情竇初開啊或者那啥那啥傅公子啊?」

顏琳也不怕地湊上來,「夕夕,說說嘛,像傅公子這麼優質的男人,就算七老八十了還能少女心暴動吧?」

葉涼夕看著兩人的樣子,覺得好無力,一手叉腰,一手扶額,堅定打住兩人的八卦,故作嚴肅,「別八卦我的事情,琳琳,你這樣做,不怕你家余閔吃醋嗎?佳佳,你下學期是不是不想要我的筆記了?」

顏琳當即舉手投降,「行行行,夕夕現在的段位高了啊。我被威脅了。」

文佳倒是不以為然,但為了下學期的歷史筆記,最終還是打住了,不過卻笑得一臉神秘,「你越是阻止,我就越確定我心裡的猜想。」說著她一把拉著顏琳跑出了宿舍,像是怕被葉涼夕報復似的。

傅景湛果然在四十分鐘之後就打電話給葉涼夕,葉涼夕已經收拾好了東西。

聞聲她提著一個袋子就跑下樓。

傅景湛的車子停在了他們宿舍的樓下,這時候也有一些家長過來接孩子,樓下停了幾輛車。

葉涼夕剛剛下車,一眼就看到了傅景湛的車,還沒有走進,傅景湛就已經打開車門下車,直直走過來,接過她手裡的行李袋,放入了後備箱,因為天氣太冷,將葉涼夕推進了車中,他才坐進車裡。

葉涼夕這才注意今晚開車的不是傅景湛,而是李澤。

兩人一坐好,李澤就開車離開了,葉涼夕還受到方才在宿舍里文佳和顏琳開的玩笑的影響,雖然那時候故作鎮定,但心裡還是緊張的。

尤其是,這段時間,明顯感覺到了氛圍的不一樣。

但是,自從那天回傅家,在書房裡有過一次模稜兩可的未知之後,之後,卻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傅景湛對待她,好像也回到了原先的模樣,一個勁的好。

導致她,好像也越發不確定他到底在想什麼了。

這會兒上車,感覺還是怪怪的,渾身不自在。

尤其是,文佳說的什麼近水樓台先得月,什麼吸引注意強上,唔,實在太羞恥了,文佳一定是言情小說看多了!

都市透視醫尊 傅景湛低頭看她,覺察到她的不自在,「怎麼了?」

葉涼夕抬頭看他,兩人一個抬頭,一個低頭,在昏暗的車廂里,眼睛卻都清亮無比。

葉涼夕越發不自在,於是,抿唇,很認真地回答,「沒什麼,放假了,我開心。」

傅景湛深看了她一眼,「放假了很開心是這樣的表情?」

葉涼夕立刻彎眼笑開,傅景湛實在不忍心看她這樣,搖了搖頭,抬手去點她的額頭,「醜死了。」

葉涼夕不滿地瞪他,傅景湛失笑,「好了,別生氣。」

葉涼夕小聲嘀咕,「才不跟你一般見識。」

車裡的氣氛又恢復了正常,葉涼夕的那點不自在也消失了,最後傅景湛還是什麼都沒有問,仔細看她的臉色覺得沒有什麼事情,便只能在心理感嘆,現在的小女孩的心思,真是太難猜了,想當年傅迎雪那丫頭什麼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

於是默默在前面開車的李澤,面無表情聽著後邊兩人的話,尤其是boss這樣縱容的模樣,他還沒有從剛才車子剛剛開動的時候,boss溫柔的語氣中恢復過來,這時候顯然又被震驚到了。

深覺內傷不輕的李特助總算知道了私底下兩人的相處模式,boss難道有選擇性人格障礙,要是某一天他在公司也是這樣了,不知道傅氏的那一群女人會變成什麼樣,不過想想這個畫面,他只覺得渾身難受,唔,畫面太美不敢看! 星辰塔主繼續著宣判:「人間萬事萬物須得仿天相而行,所謂天地相應。為了風臨城的平安,我收你們五人分別看守四方以及中城,不遺餘力傳授你們本事,同心同力協助太史一族渡過難關。可你,崔凝啊,你長得好本事!身負監巡風臨以西地域的使命,居然對亂石山鬼魅復現隱瞞不報,還膽敢安排車輛助屍骨進城市,險些導致那些鬼魂進城。幸虧我發現,叫徐奕和辛林及時趕到阻止。你真的是我的徒弟、金烏神的僕人?還是混入星辰塔的敵人姦細?」

崔凝痛哭流涕,辯解:「徒兒從小跟了師父服侍金烏神,對師父、對金烏神,從來沒有過二心。只恨徒兒意志不堅,著了亂石山異鬼的道,險些導致風臨大亂。」

玄宸看著她,心思搖擺不定,一陣憎惡,一陣悲傷,臉色時而鐵青,恨不得一掌劈碎崔小姐的腦袋,時而心軟長嘆,總念及與崔凝師徒之情,不想下手。星軌轉動,一隻手六指併攏,成筆直狀,胳膊肘逐漸抬起,伸向崔凝。後者驚恐萬分,這一掌下來,紅顏薄命,休矣休矣!

星辰塔八扇門中位於東方的那一扇傳來了「咚咚咚」急切的敲門聲。真是千鈞一髮之際!

「誰?」玄宸喝一聲。

見師父總算收了手,崔家小姐身子一軟,跪都跪不直,嚇癱在地。

「是東邊么?」

「咚咚咚。」正東的門——星辰塔八扇門之一——又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這個方位,在外頭候著的是公子柯吧。今夜我並未宣他入塔傳授,肯定是來給你求情的。」玄宸冷笑一聲,命崔凝去開門。後者暫時獲救,嚇得毫無力氣,連跑帶爬,雙手扯拽了三四遍才把門栓拉開。門外站著的果然是焦慮至極的公子柯。崔小姐一抓住公子柯,觸到公子柯體溫的剎那,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冰涼已似死人。她用最低的聲音求救:「柯,救我。」公子柯堅定有力地攏著她雙手,瞧她滿頭汗珠、面色蒼白的模樣,方知若自己晚了一步,很可能變成第一個來給崔小姐收屍的人:「放心,我來救你。」

玄宸的聲音傳來:「來的是誰,過來說話。」

公子柯連忙帶著崔小姐來到師父面前行大禮,如此危機之際,決不能亂了禮數,免得惹師父更加不快。

黑衣女子高坐於塔正中央,受了他一大拜。既知其來意,故意問:「你是來求情的嗎?徐奕辛林都來了么?」

公子柯回道:「沒有,柯是一個人過來給崔小姐求情。」

玄宸「哼」了一聲:「正好,那你就說說崔凝助亂石山鬼魂搭車進風臨城,她為什麼不該死?」

公子柯開口,把趕來這一路上細細想好的理由說給師父聽:「既然已經查證,的確是崔小姐用了時空置換術,導致異鬼險些進城,事實無可辯駁,師父自有處置的絕頂,柯不敢幹涉。」

玄宸道:「這還不錯。」

「可是,柯懇求師父手下留情。鐵證雖在,但其中細節尚待推敲。屍骨乘車進城,說到底,是妖邪作亂,崔小姐不慎捲入其中。師父您想,假如崔小姐不受蠱惑,拒絕給亂石山馬車,屍骨還是要進風臨城,不可能因為崔小姐的拒絕而放棄。日子久了,總找得到辦法。」

公子柯的假設並非不可能,埋藏在亂石山的屍骨極其不甘心待在地下,多年來複仇的叫囂聲從未間斷。鬼魂迫切想要進城,自然有一千條一萬條途徑弄到車。今日是崔凝,誰知道明日找上哪家的門?可儘管如此,也不足以洗白崔凝的罪過。於是,玄宸毫不客氣地反駁:「按照你的說法,惡者恆惡。那為虎作倀,就是無罪了?」

公子柯趕緊辯解:「不不,並非無罪,而是應當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崔小姐自幼隨師父修習,師父當然清楚她性格和習得的功力。要說性格,崔小姐聰慧靈敏善解人意,對師父忠心不二;要說功力,師父當然比我們都清楚:亂石山怨氣甚重,鬼魂力量強大,十多年來一直是師父心上結。師父尚且除之不去,如我們幾個真遇到異鬼以惑術脅迫,加上家人性命威脅,恐怕都無法抵抗。崔小姐家人性命危險,是一時糊塗,不敢告訴師父,一步錯,步步錯,險些釀成大禍。可細想她當時的心態,柯不敢多加責備言辭,即便是柯自己,恐怕也會妥協。」

玄宸嘆氣:「你這是在責怪我傳授你們的功夫少了。我的確有說過,世間術法門路千百條,如同樹榦生出無數樹枝,樹枝再長出側枝,無窮無盡,切不可過於追求細枝末節,掌握根基力量為好。所以,我傳授更多的是金烏神信條。信仰為上,術法自有提升,不可本末倒置,被奇巧迷惑。」

公子柯趕緊道:「所以,崔小姐根基尚淺,可能辨識不出異鬼蠱惑,可能只為救下家人性命。柯敢肯定,崔小姐定是無心之過,還求師父放過她。徐奕和辛林,還有公子季一定都願意擔保小凝不再犯錯,求求師父饒她一命!」

登塔求情,成與不成,只看用何種辭彙,如何去引導闡說。雖算不上顛倒黑白,也有故意轉移關注點,稍稍扭曲事實的意思。

因此,玄宸聽了,不悅道:「你說我傳授的少,說她根基淺,可我看著,她一招『時空置換』,心思縝密,用的恰在好處。如果不是正好碰到西城門埋藏的金烏石像,鬼車早就進城了。」一邊在心裡想:公子柯這個人,人前本十分木訥,腹中實有雄辯之才,可惜只為崔家小姐而用。痴心情深,可感可嘆。

事實如此。

為了救下心上人的命,多半男子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所謂為愛痴狂。於公子柯來說,他本就有雄辯之才,只是十分含蓄,不像徐奕辛林時常人前辯論,稱得上內秀、才氣不外露。

聽了玄辰的話,公子柯繼續道。 帝京大學,王教授的工作室。

時淺和蔣其琛都不在,梁笑拿著掃把在工作室打掃。

工作室里,地上的灰塵多是紙屑和掉落在地上的顏料,自從她來工作室之後,就主動攬下了這件事情。

例行的每周一次。

外間的已經打掃乾淨,她拿著掃把進了王教授的私人工作室。

只有在打掃的時候她才可以不經過王教授的同意進來。

王教授的工作室,比外間的公眾工作室只是小一點而已,但打掃起來也頗費時間。

梁笑突然在一幅畫前停了下來,那幅畫是葉涼夕沒有完成的畫,她站在畫前看了好久,也看不清楚葉涼夕到底想要表達什麼,上面是深淺不一的顏色,還有各種深度的灰色,她自認自己在畫作上具有一定的天賦,她的父母都是都是畫家,她自小就接觸畫畫了,並不覺得自己比別人天賦低,尤其是,她既然已經被王教授選入了他的工作室,就足以證明,就帝京美術專業里的本科生來說,她的天賦絕對是一等一的。

但是……

葉涼夕是什麼人?

仔仔細細看了看葉涼夕的畫作,梁笑自認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麼,也看不出這幅被老師和溫言齊齊稱讚的畫作到底好在哪裡。

她無法形成認同。

視線最終放在畫作上,被溫言用便利貼標註的地方。

梁笑盯著便利貼看了很久,不知在想著什麼。

最後,她若無其事地走上去,手指碰了一下葉涼夕的畫面,指尖清晰感受到顏料的質感。

她笑著搖了搖頭,退開,正拿著掃把往旁邊走去,不小心碰到畫架,便利貼可能因為已經粘了一段時間,已經不太粘,碰一下,就輕易掉了下來。

梁笑若頓了一下,無其事地拿起來,在手裡看了看,又看了看葉涼夕的畫作,將便利貼貼在畫作上。

梁笑重新拿起掃把,繼續打掃工作室。

——

寒假之後,葉涼夕並沒有馬上回君山別墅,在傅景湛的公寓睡了兩天懶覺之後,她就繼續出門了。

啞夫種田記 帝京大學也已經放假,但王教授的工作室會直到快過年的時候才會關,因此,葉涼夕仍舊去學畫畫。

這一天,傅景湛去上班的時候順便送他去帝京大學。

彼時,帝京大學已經是沉寂一片,沒有什麼人,車子開在路上,還能聽到車輪碾壓雪地的聲音。

天氣還是一如既往地冷。

傅景湛將人送到了王教授的工作室,看著葉涼夕進去之後才驅車離開。

葉涼夕來的時候已經提前跟時淺打了招呼,知道工作室里的人都在,給每個人帶了一瓶熱乎乎的奶茶,一進入工作室,她還來不及把肩上的薄雪拍下來,就笑道,「蔣師兄,梁師姐,淺淺姐,快過來,我給你們帶了奶茶。」

蔣其琛聞言笑著走過來,接過葉涼夕遞過來地奶茶,「謝謝夕夕啊。」

「不客氣。」葉涼夕把其中一瓶遞給梁笑,梁笑避開了,沒有接過,「奶茶糖精太多,我一般不喝奶茶,只是喝果汁。」

葉涼夕倒不覺得什麼,笑道,「那下次我給師姐果汁過來。」

梁笑笑著拒絕,「不用了,奶茶店裡的水果,我一般不吃,不新鮮。」

葉涼夕這才覺得有些尷尬,時淺走過來,接過她將要放回桌子上的奶茶,「今天天氣好冷啊,工作室了為了不影響顏料的原色,空調還不能開得太大,多虧了夕夕的奶茶,抹茶味的?我喜歡。」

蔣其琛也笑道,「夕夕來了之後,我才有福氣喝上熱乎乎的奶茶啊,謝謝。」

葉涼夕淺淡一笑,「師兄喜歡就好。」

她笑著把奶茶遞給時淺。

梁笑見此,也不說什麼,走回了自己的畫架前,繼續作畫。

時淺喝了幾口之後,才開口道,「半個多月不來了,會不會陌生了?」

葉涼夕笑著吐吐舌頭,「我雖然不來工作室但在家裡可沒有鬆懈。」

時淺想起上次溫言的話,笑道,「你前兩周沒有來,錯過了溫師兄回來,他還指點了你的畫呢。」

「溫師兄?」葉涼夕疑惑,她雖然知道工作室還有另一個人,但那人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也從來沒有見過。

時淺道,「是啊,以前跟你提起過的,工作室的另一個師兄,他前段時間從國外回來了,但恰逢你不在工作室,所以也沒有見上,說起來,我還沒有跟你好好說過溫師兄,他可是我們帝京大學美術學院的鬼才。」

「鬼才?」葉涼夕對時淺口中的這個人,多了一些興趣。

這時候,原本在一旁畫畫的梁笑停下來,插入時淺和葉涼夕的對話中,「你不是帝京大學的學生,加上接觸畫畫的時間不久,可能對著一行不是很了解,溫師兄在帝京大學的名氣,你隨便問一個人都能說得上來。」

葉涼夕朝著梁笑看過去,就看到梁笑臉上暈開一層笑意,眼睛里都是嚮往和崇拜的神色,「溫師兄當年可是被保送進帝京大學美術系的,再此之前,他已經參加過幾次全國青少年書畫展,成績不是金獎就是銀獎,進了帝京大學之後,再拿著作品參加全國美展,就是金獎了,他是這一代參加全國美展中獲得金獎的成績里,最年輕的畫家,全國青少年書畫展和全國美展的區別,你總該知道的吧?不少人都想拉走他,但他偏偏看中了帝京大學美院的氛圍,現在他在國外,也是忙著畫展的事情,他的畫展,已經開到了法國,得到法國文藝界的認可,大家都稱他為書畫界新一任的鬼才。」

葉涼夕聽完,眨了眨眼睛,心裡也不由得升起了崇敬的感覺,「好厲害。」她有些自愧,「我學了那麼久的畫畫,但是對美術界的動態,其實了解得並不多,還不知道自己的身邊,都是這麼厲害的人。」

時淺笑,「那是因為你還小,當年我像你這麼小的時候,還不知道在幹嘛呢。」

她笑著拉過葉涼夕,「走,進去看看溫師兄給你畫作的指點。」

葉涼夕笑著應下來,答應了,蔣其琛跟在後面,「唉,等等我,我也看看溫言給夕夕提了什麼建議。」

梁笑也跟在後面,「師姐,我能進去么?」

時淺點頭,「沒關係,進來吧。」

一般這樣的指點的時候,時淺都是不吝嗇的。

幾人進了王教授的畫室,站在葉涼夕的畫前,時淺看了看畫作上的便利貼,疑惑道,「嗯,我記得上次師兄貼了五張便利貼,怎麼只剩下三張了?」

梁笑在後面開口,聲音詫異,「便利貼么?我前天打掃的時候,看到地上有幾張,當時沒有多想,我掃走了。」

時淺轉回頭看了她一眼,「沒關係,我還記得。」

她看了看畫作上便利貼所在的位置,直接傳達了聞言上次所言的對葉涼夕畫作的建議,然後道,「溫師兄說,這些都是他自己的個人建議,如果你覺得他說得不對,他道歉,這幾個便利貼貼著的地方,都是他給你的建議,交換個色號,別如此直白。」

葉涼夕聽著,皺眉看了看自己的畫作,對於溫言所言的,讓她在用色的時候不要那麼直觀,這一點她確實是認同的,文藝其實都是想通的,這個道理,就像在寫作的時候,不要那麼直白一樣,她自己自然也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雖然王教授一直稱讚她對顏色很敏感,但是她仍舊有一種在用色的時候雜亂無章的感覺,就像自己沒有一個系統,一直在悶頭亂撞一樣。

但是,這會兒,對溫言所言,這個地方,換成金灰色……

她無法認同,如果要改的話,按照溫言的話,也應該是改變旁邊另一個色塊的顏色。

葉涼夕將便利貼拿下來,貼在了旁邊的地方,「師姐,溫師兄真的說是這個地方,而不是這個地方的顏色要修改么?」

她說完,將便利貼貼在了旁邊,轉頭看時淺。

蔣其琛聞言也開口,「按照師兄的意思,確實應該是夕夕現在指的地方。」

梁笑開口,「溫師兄的造詣早已是爐火純青,夕夕在懷疑溫師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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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繼續道:「好!我正有這個意思,我要讓你明白,誰才是玄門正宗的真正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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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喜,一下湧上了他的心頭,這時候,他才笑出了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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