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兩道威壓快速的撞擊在一起,空中發出嘶嘶的聲音,就像是在撕裂著什麼一樣。

「轟隆隆。」

聲的爆響,最為強大的威壓氣勢撞擊,柳逸身子朝後面暴退數步,同樣,周天均身子也是一晃,想要停下來,但也是朝後面退了數步。

看到這個情形,所有的武者都是驚駭異常,威壓氣勢,完全是跟修為境界成正比例的,但是柳逸只是一個真武境的武者,在跟天武境後期的高手比試,居然可以威壓相抗。

以前傳言柳逸真武境滅殺天武境,都認為是柳逸施展逆天的寶物了,但是現在才發現,就算柳逸不施展寶物,也有實力和天武境一戰。

「哼。」

「哼。」

兩人同時冷哼一聲,眼神冰冷的看著對方,心裡都是震驚無比,震驚對手的威壓氣勢之強大。

「轟,轟,轟。」

「轟,轟,轟。」

周天均看到自己強大的威壓居然不能擊敗柳逸,想要用威壓碾壓柳逸的打算也落空了,同時明白一個道理,真武境和天武境之間的距離很大,但是並不代表天武境就真正無視真武境。

稍稍調整好狀態,一步踏出,頓時全身的威勢暴漲了一分,空中的空氣也撕裂開來,同樣的,柳逸也是朝前面踏了一步。

兩人每前進一步,威勢都要上漲一些,相隔百丈的距離,但是對於柳逸和周天均這樣的人物,根本就沒有距離可言了。

所有的武者臉上的神色巨變,先前兩人的威壓強大,讓他們感到無力,只有少數幾個天武境可以輕鬆自如。

沒有想到,兩人開始並沒有將最為強大的威壓施展出來,要說天武榜第十的周天均隱藏了實力,他們還可以理解,畢竟一個天武境的強者,跟真武境打鬥,隱藏實力也很正常。

但是柳逸一個真武境挑戰天武榜第十的高手,也隱藏修為實力,就讓他們感到害怕了,要是一般的真武境,根本就不敢招惹天武境,就算是招惹了,也是全力以待,絕不可能隱藏實力。

「嘶嘶,嘶嘶。」

空氣不斷的被兩道強大的威壓撕裂著,柳逸和周天均每踏出一步,身上的威勢就強大一分,周圍觀戰的武者心神震動,就像是柳逸的腳步踏在他們胸口上面一樣。

終於,兩人停了下來,相隔五十丈的地方停下來,但是這個時候,兩人的威勢也暴漲到了頂峰的程度。

柳逸身為真武境,威壓還是要遜於周天均,有龍氣龍威,還有大輪迴決的威壓,以及劍道的凌厲劍氣,完全支撐著他,不至於被周天均碾壓而亡。

「天靈拳。」

周天均臉上平靜無比,沒有絲毫的表情,但是都明白周天均心裡的震驚,一個真武境居然如此的強大,超乎了聖龍大陸武者對規則的理解。

狼性老公,玩刺激! 威勢已經提升到了天武境後期頂峰的程度,但是也沒有能夠將柳逸壓制,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其他的選擇,只能用技能和寶物擊敗柳逸。

為了天武境的尊嚴,為了離雲宗的仇恨,必須將柳逸滅殺,這個時候,兩人已經進入到了最關鍵的時刻,誰都不能阻止戰鬥的繼續。

單手一伸,並指為拳,頓時一個巨大的光暈出現在手中,接著光暈拳頭狠狠的朝柳逸砸了過來,拳頭破空而來,速度奇快無比。

天武境的速度,天武境地級的技能,一擊之下,帶著毀滅的威力,天靈拳本身就是一門地級的技能,在天武境後期高手的手中,完全將天靈拳的威力發揮都了極致。

「烈焰神拳。」

柳逸也動了,雙手一探,詭異的變化起來,空中出現了炙熱的氣息,方圓百丈之內,一切的花草樹木都快速的枯萎最後化為灰燼。

同樣的低級技能,雖然柳逸是真武境,但是這個低級技能卻是五行之中破壞力和侵蝕力最為霸道的一種。

而且柳逸將烈焰神拳修鍊到了極致,這也是他天生的天賦,修鍊了大輪迴決和天劍十二式這些神奇的技能之後,對聖龍大陸的一些技能,根本就是一學即會,一練便精。

空中,一個巨大的烈焰拳影快速的朝天靈拳迎了上去,空中不斷的顫抖著,就像是承受不住兩個強大的攻擊一樣。

「轟隆隆。」

一聲驚天的爆響,頓時地面不斷的坍塌,勁風肆虐,朝遠處爆閃而去,所有的武者都趕緊施展出防禦來抵擋這個余勁。

柳逸身子朝後面暴退數丈,臉上神情未變,隨後平靜下來,畢竟自己的修為只是真武境,和天武境比較起來,相差了很遙遠。

「千影劍。」

「靈犀一劍。」

「秋風落葉。」

「千層浪。」

柳逸停住身形,沒有絲毫的猶豫,單手一伸,隨即優雅的劃了出去,速度奇快,動作行若流水瀟洒至極。

這個時候,他明白,戰鬥已經開始了,想退出都很難,面對天武境的超級強者,他不敢絲毫大意和猶豫,要是失去了先機,自己就只有被宰的份。

玄機技能千影劍已經修鍊到極致,甚至已經超長的發揮了,千餘道劍氣劍芒爆射而出,隨後神劍三式也連續施展出來。

同時,對面的天武境周天均臉上的神色也是變幻奇快,一擊之下,居然沒有佔到上風,不過這個時候卻沒有思考的餘地,柳逸是神劍閣的天才弟子,對於施展劍式的速度奇快,遠遠超出乎了他的想象範疇。 兩個鳥警察深深地看了唐風一眼,想用自己凌厲的氣勢讓對方有所「畏懼」。

可惜,唐風根本就捕鳥他們,對他們兩人散發出來的「氣感」更是無動於衷,依舊老神在在地叼著煙捲兒,噴著小煙兒。

於是乎,「啪」地一聲,一沓厚厚的資料被摔在了桌子上。

「你叫什麼名字?在餐廳裡面肆意毀壞他人的財產,還動手打人,被你打的人現在還躺在醫院裡,你犯的罪行很嚴重,知不知道?」

其中一名禿頭警察忍不住了,惡狠狠地說道。

「我也是警察,和你們是同類耶!」 帝國掌門人 唐風懶洋洋的靠在審訊室的椅子上,歪著腦袋看著對方「砰!」禿頭警察大概是剛剛到了更年期,情緒十分不穩定,很容易暴躁,重重的一拍桌子:誰和你這樣的傢伙是同類?!你給我坐好了!

「靠!你能不能有點新意!」唐風甩出一根香煙,遞了過去,然後道:來一根,消消火吧?省得你心肌梗塞!

禿頭警察氣的站了起來要上來打人了

另外一個白面警察忙拉住他,轉頭向唐風說道:我不管你是不是警察,可是現在你是嫌疑犯的人份,不要太狂了……我們開始吧

「姓名?」

「什麼?!」

「姓名?」「唐風!」

「性別?」

「跟你一樣!」

「什麼跟我一樣?你不要弔兒郎當的,這裡是警察局!是嚴肅的地方!看你的模樣哪一點像是警察,現在你必須老實回答我提出的問題!那個白面警員也要瘋了。

唐風吐了個煙圈過去,哼了一聲,掏出身份證拍在桌子上:「你們照著上面抄就是了,問那麼多幹什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玩什麼把戲,我不是說了么。我也是警察,你們玩的都是我玩剩下的!」此刻地唐風有意和這些傢伙鬧到底。

就在這時候,有人過來了,兩個警察站了起來:督察,你好!

那個督察不是別人,正是老狐狸黃啟發。

只見黃啟發彷彿沒看見唐風一樣,虎著臉吼道:囂張,實在是太囂張了!誰允許他抽煙的?上銬子,你們給我好好查,決不能讓這樣無法無天的嫌疑犯逍遙法外!

唐風邪惡地瞅了他一眼:黃啟發。俺蒲你老母,你不要裝作不認識我,你他媽銬我試試!我現在只是嫌疑犯,還沒有被定罪,我熟悉法律程序,告訴你。你無權這麼做,操!

唐風說完,噴出一口眼圈。

看到唐風竟然敢這樣辱罵自己,黃啟發火大了:這麼囂張的犯人,簡直混蛋!銬!敢反抗告他襲警!簡直無法無天了,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唐風嘎嘎一笑:「鳥人,你這是在公報私仇。 盛寵為凰:皇上您要點臉 想讓我背黑鍋!」

黃啟發陰笑道:「是有怎麼樣?沒人能救得了你,你這個人渣,當年在刑警隊的時候我就目光如炬看出你是一個害群之馬,果不其然啊。來到交警隊以後終於又犯事兒了,還不趕快把煙給我滅了!」

「滅,我馬上就滅!」

那咄咄逼人的語言與毫無來由的侮辱在這一瞬間,激發出了唐風隱藏於內心已久的殭屍暴戾和傲氣,他吸了一口煙,將煙頭按住黃啟發的胸膛上,頓時哧哧哧冒起一陣灰煙。

「你眼睛瞎了!?你這是什麼意思?」黃啟發急退數步。抓著被灼傷的胸口氣急敗壞叫道。

「意思就是……」唐風話音剛落,飛身躍起,一記漂亮地炮拳撞擊在他腦門上。

黃啟發只覺得雙眼中天地一片灰暗,八十多公斤的軀體轟然倒地,桌子上的資料和紙張被他震得飛落一地,一片狼藉。

「……意思就是去你媽的!」唐風握握手腕,總算是把話給說完了。

旁邊那禿頭和白面警員早驚得呆了。

不會吧?

督察他老人家被人給打了?!!!

唐風回過身子。獰笑著嚇唬了他們一下。

兩人「哎呀」大叫一聲。失魂喪魄地後退著,不小心撞在了後面的桌子上。磕磕絆絆差一點摔倒,模樣顯得狼狽之極。

剛才的威嚴和叫囂倘然無存。

黃啟發趴在地上一面喘著粗氣嚷道:「反了反了,在警察局你還敢這樣囂,你們還不過來把他給拷上?」

一面強撐著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捋起袖子道:「告訴你人渣,我以前也學過幾年功夫……」

唐風不等他把話說完,一把抓住他地稀疏的頭髮,向窗戶撞去。

稀里嘩啦一陣響,剛才自說「學過幾年功夫」的黃啟發,此刻是明顯學藝不精,被唐風揪著頭髮這麼一撞,半截身子堪堪好鑽進剛才那個犯人撞破的孔洞,兩條小粗腿兒亂盤騰,動彈不得。

「唐風,你你你,你好大的膽啊!」那兩名嚇得渾身篩糠的警員大聲說道。

唐風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沫:「操,警察局又不是他這個黃督察最大,我怕他個鳥啊!」

「說得好,說得漂亮!「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聽到這聲音唐風終於舒了一口氣,心說,姥姥地,你這丫頭總算捨得出來了。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美女督察楚雪靈。

此時黃啟發也已經被手下從窗戶裡面像拔蘿蔔一樣拔了出來,模樣半死不活,口氣卻是怒氣沖沖,「楚督察,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想包庇他?」

楚雪靈語氣冷靜:「我這不是包庇,只是在實事求是而已。黃督察,你不要忘了,昨天晚上發生狀況的時候我也在場,我可以證明唐風是無辜的;至於你所說地包庇,我想大家都不是瞎子,眼睛也都雪亮得很,究竟誰才有包庇的嫌疑,大家心知肚明。」

黃啟發努力地用手梳理了一下自己腦門上稀疏的頭髮,蛤蟆嘴大張道:「你這純粹是在污衊我,我要找上級。找署長討個清白!」

「不用找了,這裡發生的事情我已經在第一時間通知了署長,你晚了一步,至於唐風,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該怎樣處理他地事情。署長發話了,希望你能秉著公開,公正,公平的原則,徹底解決昨天晚上餐廳發生的騷亂時間……」

「哈哈,竟敢拿署長來嚇唬我?楚督察,你也太小看我黃啟發了。你真得以為隨便說說我就會被你牽著鼻子走了么?就算署長他親自來了,我聽不聽他地還兩碼事兒呢,你別以為仗著他的寵幸就能在警局上下上躥下跳,我告訴你。我不吃這一套!哼—!!!」

黃啟發將鼻子翹到天上,一副誰也不弔的模樣就在這時,門被人推來了,「真的嗎?難道你連我的命令也不聽了么?黃督察,幾天不見你長能耐了!」

隨即便進來了一個英氣逼人的中年男人,

黃啟發不由得臉色大變,一顆心如同空調般涼颼颼的。直沉了下去。

叫道:「署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地意思是,你地命令就等同於聖旨,我不能粗心大意啊,一定要把您傳達的命令做到百分之百地完美才行!」額頭的冷汗都流了下來。

蒲他老母,今天這是什麼日子。說曹操曹操到。都趕著開會么?

進來的中年男人正是警局地署長司徒鴻烈。

「冷靜點,黃督察。見到我也不用那麼激動,看你滿頭大汗的樣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司徒鴻烈開口說道。

「我剛在就昨晚的事情,想對唐風進行一番諄諄教導,誰知道,他,他竟然衝過來打我,非常的野蠻,非常的兇狠,非常的沒有人性啊。警察我見的多了,像這種目無上級,有嚴重暴力傾向地我還從來沒見到過……我早就說嘛,幹嘛要讓他做交警,直接開除算了,一了百了,也省得您老人家心煩。」

黃啟發摸著淤青的額頭,惱怒地瞪著唐風,等他轉過頭去對著署長,又變成了一臉恭順。司徒鴻烈冷笑一聲道:「黃督察,好想你弄錯了吧,當初讓唐風去交警隊是我的主意,和其他人一概無關,既然你指責這個決定是錯誤的,那意思是說我不夠水準嘍?」

「哦,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絕對不是那個意思!」黃啟發掏出手帕猛擦汗,「署長大人您英明神武,又怎麼會做出錯誤地決定呢?我的意思是這個小子在您的關照下,依舊不知悔改,接連犯錯,這才是最最氣人的地方!」

司徒鴻烈的語氣緩和了許多:「黃督察,我知道你一向對自己的工作兢兢業業,對於那些違法之徒更是恨之入骨,可是唐風他怎麼也是警隊的人,你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再給他一次將功贖罪地機會,年輕人嘛,難免有些情緒浮躁,但是他們都是有前途,有希望的,我們應該對他們進行引導,而不是打擊和排擠,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

「是的,我明白,我非常的明白。」黃啟發把脖子上的汗也一併擦了。

「你能明白就好。」司徒鴻烈說完回頭看了唐風一眼,道:「小夥子,好好乾,千萬別讓我失望!」

事隔那麼久,唐風又怎麼會記得那個自己曾經救過一名的「大叔」呢,見署長問自己,就聳聳肩膀,直接了當道:「放心吧,署長,我唐風一定會幹出一個名堂給你看看的!」

司徒鴻烈點了點頭又對黃啟發說道:「既然這樣你就安排一下吧,我還有一些你們先忙吧。」說完徑直走進了辦公室,心中默默地對唐風說,接下來就要看你地了,小夥子,努力干啊,作為一個男人就要有能夠擔當一切地脊樑,你要記住,男人的肩膀,是世界地脊樑,男人的脊樑,是世界的天堂!

命運是不可縱控的,幸運更無可掌握。

人不可以控制命運,但卻可以堅強的鬥志來改變它,所以,一個成功的人,成功在於他能成就非凡大事。成大功立大業,不是靠幸運,權勢,富貴便足夠,更重要的,是毅力和堅持;堅毅之所以形成,乃因心中之鬥志。

奮鬥的斗。

志氣的志。

—-有著這等鬥志,恐怕連鬼也殺你不死!

黃啟發見署長走後,心裏面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心說,也不知道這個姓唐的臭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被署長這樣看好。

蒲他老母!

一定是暗地裡送過禮,要麼就是拍過署長的馬屁…….沒想到我這個號稱全警局第一馬屁大王,竟然敗在了臭小子的手裡,真是馬屁界的悲哀啊。

看一眼唐風,隨即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照片道:「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你們做交警的整天滿大街跑,應該對什麼樣的人都熟悉,我這裡呢,有一張通緝人物的相片,你給我把他抓來看看,時間緊迫,我希望你能在三天內完成。」

說完陰陰地笑了起來。 「天絕鐺。」

「轟隆隆。」

「噗嗤。」

看到千餘道劍氣爆射而來,心裡頓時驚駭異常,這樣的技能,絕對修鍊到了極致,達到極致的玄級技能,威力恐怖無比。

而且還有柳逸後面施展出來的幾道劍式,威力更是霸絕至極,要是不小心,就會被滅殺。

全身的真氣運轉起來,單手一伸,一件金色的盾牌出現,盾牌上面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光芒耀眼至極,萬道金光閃閃,將盾牌彰顯得強大無比。

天器,低級防禦的天器,沒有想到周天均手中居然還有一件天器級別的防禦寶物,天絕鐺施展出來,千餘道劍氣擊落在上面。

一時之間,清脆的聲音響起,錢贏家的攻擊,對上天武境施展的天器,也沒有什麼作用了,但是靈犀一劍和秋風落葉,卻帶著強大的破壞力,整個金色盾牌都顫抖起來了。

隨即,一聲轟隆隆的爆響,千層浪的劍浪猶若滔天海浪一般席捲周天均,劍浪將周天均和金色盾牌淹沒。

所有的武者都呆住了,第一次見識到了神劍閣的霸道技能,一擊之下,他們也想不出用什麼寶物和技能來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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