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雲現在提出的聽證會的做法是一個全新的嘗試,很有西方政治的民主特點,按照張青雲的說法是將一些老百姓重點關切的問題通過聽證會的方法達成初步協議,其根本目的是科學決策,在這個過程中,政府和群眾通過溝通可以加深了解。而黨群關係和幹群關係也可以通過此類會議得到很大的改善。

華東省港城市作為全國改革開放最前沿的城市,聽證會雖然只邁出了民主政治的一小步,但在黨的科學治國的歷程上卻是一大步。

「張市長,您看看這叮)稿子行嗎?」周河陽坐在副駕駛座上將剛改好的稿子遞給後面的張青雲,天氣並不熱,但是他卻是滿頭大汗。

這一連幾天,周河陽算是見識了什麼叫雷厲風行了,張青雲不動則已,這一動便是聲勢驚人。在港城市,市委常委出行都是有媒體隨行的,但是第一天張青雲主持召開城市建設系統會議的時候只有四五家媒體錄像小拍照,到今天張市長視察濱海廣場改造工程的時候,省內外媒體多達二百多家,簡直就比得上是好萊塢明星出行了。

周河陽接受過正統的西方教育。從營銷學的角度來說,張青雲這次對聽證會的引爆無疑是一次極其成功的營銷策劃,現在聽證會是什麼東西都還沒說清楚的情況下。全國的眼球都被吸引到了港城。

張青雲是又一次扯了虎皮當大旗,這麼大的事,黨委閏書記肯定要一力支持,那樣一來張青雲就再也不擔心有人會使絆子了。在港城張青雲確實孤立無援,但是他有大援軍在群眾中,有援軍在媒體中,這簡簡單單一動作,馬上便調動了各方勢力,他自己先立於了不敗之地。

周河陽天天跟在張青雲的身邊,對這些東西當然是看得清清楚楚,心中對這位張市長已經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在佩服的同時便是無盡的汗顏和羞愧,因為這連續幾次張青雲講話自己作為秘書寫的稿子都不行

周河陽以前對寫稿是很有自信的,但是現在他卻覺自己寫的東西真不行。甚至根本比不了張青雲的臨時揮。張青雲的講話總是如此有節奏感,該舒緩的時候舒緩,該有漏*點的時候漏*點,一番講話完畢。聽者無不心服口服同時情緒也會不知不覺的被他調動起來,張市長就是一個天生演講家。

這幾天張市長的成績是巨大的。現在整個港城市都因為他講話而振奮,聽證會這是一個信號,以後還會有更多的政治改革的形式出現,老百姓有了全新的渠道來表達自己的心聲,這是很多人很在意的事情。

同時在政府決策的過程中,聽證會的反饋情況也是非常重要的考慮因素,至少某分管領導需要單獨承擔責任的情況可以得到緩解。這樣就有利於黨員幹部積極投身工作中,不用擔心自己會成為權力鬥爭中的犧牲品。

「河陽,這稿子有進步,不過寫言稿重要的是重點突出,文學性不需要那麼強,這是要注意的。另外,領導講話稿中不能出現理論錯誤,黨的各種理論功底不紮實是不行的。這些方面你都要加強啊。」張青雲道,這幾天他心情不錯,處心積慮了很久的事情,現在終於在按照自己設想的走,他心裡有一個大致的判斷,這事一了,自己在港城站穩腳跟當不成問題了。

「是!」周河陽面色一正道。電話恰在這時候響了起來,他連忙抓起電話,說了幾句話,他捂著話筒道:

「張幣長,閏書記王秘書的電話,今天下午閏書記要找您談話!」

「知道了,回復王秘書沒問題。」張青雲淡淡的道,嘴角噙著一絲微笑,這幾天鬧的動靜不閏淵能找他談話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是作為他的直接上司,車小偉怎麼沒有動靜呢?

車小偉不主動找張青雲,張青雲不好去找他,關鍵是現在還沒到彙報工作的時候,張青雲想找他談談也沒借口。

「張市長,日程衝突了,魯權秘書長通知下午市長碰頭會,車市長讓您參加,您看這」周河陽網掛電話,便接到了魯權的電話,時間恰好衝突。

「恩?。張青雲眉頭一皺,豎起身子道:「你馬上跟王秘書回電話。就說下午車市長要召開會議,讓他重新排一下書記的日程看是否可行?。

「呃,好的,我馬上打電話!」周河陽道,心中卻是犯嘀咕,不知道張青云為什麼如此決策,放著書記不見。偏偏去參加政府車市長主持的碰頭會,這明顯就沒分清主次嘛!

「愣著幹什麼?趕快撥電話,遲了等人家把日程排好了,再改就困難了」。張青雲拍拍前面的座椅道。

「是,是」。周河陽如夢驚醒,拿起了手中的電話,,

「老劉,加快車,我們在午飯前回去,食堂里的紅燒肉不錯,上次吃了一頓還想呢!」張青雲朝司機劉岩嚷嚷道,臉上笑得是異常的輕鬆。

按照張青雲的計戈暫時他並沒有把目標放在常委會上,一個一點根基都沒有的新人,網過來就想在常委會上和人掰腕子,那明顯不太

際。

張青雲現在想的是自己作為常務副市長,如果在政府這邊確立威信。把政府這塊工作抓好小抓牢。現在港城的情況很明顯,車小偉雖然貴為市長,但是其資歷上並不佔優,在常委會上連陳誠都可以跟他叫板。

所以從這斤)角度說,車小偉是完全處在了閏淵的光環籠罩之下,在這種形勢下,張青雲完全可以一搏。究竟怎樣搏,就要看車小偉的態度了。

車小偉如果真是對自己警惕性太甚。成見太深,兩人難以握手,那就只能硬掀進去了。如果有迴旋的餘地,兩人完全可以保持必要的一致。張青雲也不至於擺不正自己的位置,一定要和他決一高下不可。

現在張青雲的分量擺在那裡。市委副書記兼任常務副市長,在常委中排名靠前,如果車小偉能夠看清形勢,兩人當是和則兩利,如果繼續腦袋一根筋,張青雲也不懼。

所以這個時候對張青雲來說,車小偉比閏淵重要,張青雲心中清楚。自己和閏淵走太近並不明智。一來是容易引起其他人的警懼,另外。閏淵也不會在意自己,這種兩頭不靠譜的事情,張青雲當然會懂得斟酌。

中午時分,張青雲的車緩緩駛進政府大院,院子門口一左一右兩名武警舉手敬禮,司機小劉往窗外瞅了一下,心中感到非常的愜意,作為跟張青雲最近的人,每一天他都有新的體會。

張市長網來的時候,當時自己作為張市長的司機並沒有太多人關注。但現在則完全不一樣了,雖然自己只是事業編製,但現在辦公廳秘書長見自己那都是客客氣氣,這在往常是根本連想都不敢想的。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家裡」

「吱」。劉岩猛然一腳剎車,剛才一走神他有些得意忘形了,差點和迎面而來的車擦到了。

「對不起,對不起,張市長。我劉岩臉成了豬肝色,這次失誤太大了,簡直是不可原諒。

「下去自己去跟領導道歉!」張青雲皺眉道,他並沒有看見前面車的車牌。劉岩拉開車門,對方車上司機也下車了,劉岩連忙上去向人道歉。

「張市長,是紅部長的車!」周河陽回頭道。

「恩?」張青雲皺皺眉頭,這個女人他是從心底厭惡,自從上次常委會後他就避免和她接觸,這個女人狠。善於偽裝,還能隱忍,是個可怕的人。不到萬不得已,張青雲是不會拿她開刀的,不過冤家路窄在這麼的寬的路上兩人都差點撞上了。

「你誰啊?你沒看見是誰的車嗎?你不要命了?」外面傳來叱喝聲。顯然對方司機也是氣惱異常。平白無故差點被人撞上任誰都氣。

「對不起,對不起!」劉岩不住的陪著小心,他越是小心,對方似乎越有底氣,罵得越來越凶了。顯然他對張青雲的車牌並不熟悉,不知道裡面坐的誰。

「河陽,你開車我們先走,讓劉岩一個人在這裡挨罵唄!」張青雲道。

「啊?」周河陽回頭驚道,對張青雲的這個命令顯得很不理解,不知道張青雲究竟是何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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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最快 宣傳部長紅山茶的司機叫吳小明。跟隨紅山茶已經七八年了,屬於紅山茶最心腹的人之一。

跟著領導時間長了,領導的脾氣難免也就會沾上點,多少會有點狐假虎威。正因為這個原因,即使在政府院子裡面,他也敢對劉岩狂吠。

作為一名在官場上滾得久的老司機,如果說他心裡沒底那是假的,其實他早就看清張青雲車的車牌了,掛的是政府牌照,屬於市政府的公共用車。

其實在政府這邊,除了車小偉有專用配車外,其餘的副市長的配車都是算作公共用車,而對吳小明來說,在政府這邊他忌憚的也就是車小偉,嚴格的說是紅山茶忌憚的也就是車小偉而已。

吳小明一看不是車小偉的配車,而且對方犯錯在先,他當然就沒了顧忌,如果不是在大院裡面,害怕影響不好他興許就會一個嘴巴子甩過去,這小子真是迷糊了,連紅部長的車都差點撞上了。

不過今天註定了吳小明倒霉的一天。紅山茶坐在車中也看到了外面的情形,她也不認識張青雲的車,她還在等著車中人下來跟自己見禮呢,港城市政府的副市長還真有點多,紅山茶在琢磨自己是否認識車中的人。

可就在這時候,對面的車動了,車中的人並沒有出來打招呼,就直接將車從側道上開了過去,甚至連司機都扔下不管了。

紅山茶臉色霎時變得很難看,緩緩按下車窗,外面的吳小明也很激動,沖著遠去的汽車嚷嚷,劉岩窘得難受,看見車被開跑了,他就知道張市長是要懲罰自己了,一時叫苦不迭。

「師傅,你是什麼單位的,剛才您開的是誰的車?」紅山茶瓮聲說道,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報告首長,我是市委後勤處司機劉岩,剛才是……是張市長的車,都怪我不好,我精神不集中,差點碰到了您的車,我願意接受處分,我……」劉岩連忙道,他不認識紅山茶。但從車牌號看是市委的車,市委領導的用車內面的人十有**是市委常委,別說他惹不起,就算一不小心給張市長惹來麻煩那都是了不得的事。

「你處分頂個屁用,你知道今天的消極影響有多大嗎?你……」吳小明還沒等劉岩說完便搶口道。

紅山茶咳嗽了一聲,吳小明立馬像開嗓的公雞被人捏住了脖子,聲音嘎然而止,扭頭有些吃驚的看著紅山茶。

「去!跟著劉師傅一起自己去找張市長道歉,看你這嗓門大的,這是什麼地方你不知道嗎?」紅山茶怒聲說道,吳小明和劉岩同時一愣,吳小明更是有些難以置信。

「還不快去?」紅山茶冷聲道,聲音立馬提高了八度,吳小明嚇得渾身一激靈。

「可……可您的車,我……」吳小明結結巴巴的道,紅山茶指指前面的秘書,女秘書會意坐上了駕駛席,駕車緩緩離開了,留下吳小明一個人在院子中盯著遠去的汽車發愣。

汽車重新發動后,紅山茶坐在車上渾身不自在,心中暗罵晦氣。在她內心最不願遇到的也是張青雲。自從上次常委會後,張青雲的表現比她想象的更老辣厲害。

紅山茶處處示弱,張青雲卻絲毫不受影響,紅山茶本想親自去遞交檢查,沒想到張青雲做得很絕,根本就沒有給她機會。張青雲這樣做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他根本就沒想過和紅山茶緩和關係,隱隱更有要隨時再跟紅山茶較勁的架勢。

張青雲這樣做,紅山茶反而不好應付,先前她想示弱轉移張青雲的注意力,別讓張青雲老盯著自己,然後在伺機尋找機會從暗處抽冷子對付張青雲,可現在看這架勢,張青雲就是要從她這個位置作為突破口在港城立足,這紅山茶心裡哪裡能舒服?

紅山茶也是老官場,張青雲能夠高調從京城空降到港城,其背景是毋庸置疑的,如果張青雲真卯足勁兒從她這邊突破,紅山茶沒信心守得住。因為這些年來,紅山茶的為官之路並不幹凈,只是她向來善於偽裝掩飾,別人不夠重視她而已。

另外,紅山茶行為雖然潑辣,但所謂的潑辣和張揚那都是裝出來的,她真要是個愣頭青也絕對活不到今天。她的特點是不喜歡和人正面為敵,她喜歡躲在暗處,最喜歡乾的就是落井下石的事。作為一個女流之輩,她也沒有什麼遠大的理想,只要手上有權、有錢她就滿足。

顯然。她的這些特點都被張青雲把握住了,正因為此,最近紅山茶一直比較低調,可沒想到低調了這麼久,今天竟然和張青雲來了一個碰碰對,她此時的心情可想而知了。

「小艷,回頭你跟後勤處溝通一下,小吳司機這次犯的錯誤比較嚴重,需要嚴肅處理。」紅山茶道。

「呃,是!」秘書小艷道,忍不住通過後視鏡看後面的情形,張市長是誰她當然清楚,只是她不明白為什麼部長會對那個張市長如此忌憚。上次在常委會上就已經被白白的罵了一頓了,後來紅山茶更是處處示弱,現在的樣子更是宛若驚弓之鳥。

不過儘管滿腹疑惑,她也不敢去問紅山茶,她跟紅山茶也有些年頭了,對部長的性格太了解了。在外面部長頂著潑辣、雷厲風行、敢說敢幹的名頭,可是在骨子裡面紅山茶是一個陰狠隱忍的人,在有些事情上史曉艷清楚自己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

劉岩望著遠去的汽車,心中也是驚訝莫名,不知道市委的這位領導為什麼一聽到是張市長的車便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在他的腦海中,張青雲和和氣氣的。一點都沒架子,有這麼令人害怕嗎?

看這女人前後態度的變化,這也太假了。剛開始是冷若冰霜,臉色鐵青,恨不得將自己一口吞下去。可後來卻是小劉叫得親切得很,反倒是讓她自己的司機下不了台,非得逼這個倒霉鬼跟著自己去向張市長道歉。

「兄弟,我……我吳小明有眼不識泰山,剛才得罪,得罪了。」吳小明涎著臉道。

劉岩心中一陣厭惡,這孫子變臉被猴子還快。真是讓人服氣了。不過儘管如此,他心中也是感嘆得很,暗暗反思今天自己所犯的錯誤,如果自己不是給張市長開車,今天可能不知道要惹多大的災禍了。

給領導開車的時候竟然會走神?劉岩覺得自己真是太混蛋了,犯的錯誤不可原諒,也不能原諒。

「得了吧,你回去了!張市長一天日理萬機,哪裡會在意你的道歉?再說這事我也有責任,就這麼著吧!」劉岩擺擺手道。

「別介,別介!」吳小明一聽這話大驚失色,忙一把拽著劉岩,「劉哥,看在大家做這行都不容易的份兒上你老哥一定要救我一命啊。無論如何你也得讓我見見張市長,不然我這車就開不了了……」

劉岩皺皺眉頭,根本不信這小子的胡言亂語,吳小明擅長察言觀色,一看劉岩的神情就知道他心中所想,心裡急得不行。自己的老闆紅山茶是什麼角色他是最清楚不過的了,今天如果沒有張市長電話過去,那自己後果絕對會很凄慘。心念轉動間他馬上想到了張市長,以前在領導中他聽過車市長,也聽過韓市長,張市長卻不太熟悉,一時他心中犯嘀咕。

突然,他臉色一變,想到了一人,張市長不就是前段時間傳的在常委會上訓部長的那尊菩薩嗎?一念及此,他雙腿一軟差點給劉岩跪下,眼淚都流出來了,一定要讓劉岩幫幫他,無論如何這個道歉必須完成啊。

劉岩徹底的被他纏著了,拗不過他只好答應了他,吳小明大喜過望,劉哥叫得更加熱情,看上去劉岩就好似他親哥哥一般。

劉岩心中既不自在又是凜然,他以前並沒有給大領導開過車。張青雲是他服務的第一個大領導。張青雲平常對人和氣,寬容大度,劉岩心中常常會想跟領導開車也不過如此嘛,虧自己剛來的時候那些哥們還嚇自己,讓自己緊張得不行。

現在他一看吳小明這副模樣,他心裡敞亮了,伴君如伴虎,自己是狗屎運好遇到了一個好領導,不然哪裡會有自己這般輕鬆的?

一時他心中更是慚愧得不行,對自己今天的失誤深深的自責,設身處地的想想,如果自己和吳小明的位置換一下,自己去跟剛才那位女領導開車,就自己今天犯的錯誤,恐怕早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一想到要被掃地出門,劉岩心中更多了一份敬畏之心,對劉岩來說他一沒學歷,二沒特長,唯有會開車,如果沒有了這份工作,家裡老婆兒子基本上就沒法子養活了。

「走吧!我們一起去見張市長,我也要做檢討啊!」劉岩長吁一口氣道,情緒看上去也有些低落,一旁的吳小明不敢做聲,還當是劉岩跟自己處境一樣……

【求月票,月票!緊急求月票!!!】 既然德國政府沒有在經濟上支持布爾什維克,至少謠言中五千萬金馬克的贊助是無憑無據的。那麼就有一個顯然的問題,布爾什維克從事革命活動所需要的資金是哪裡來的呢?

畢竟廣大的布爾什維克,不管是老革命還是小革命,都是兜比臉乾淨的主,指望靠收黨費維持正常活動幾乎是痴人說夢。至少李曉峰就很清楚黨打秋風的能力是非常不弱的,從他那裡虎口奪食搶走了二十萬盧布,所以聽聞捷爾任斯基和加涅茨基又出去搞錢,不禁想知道和自己一樣倒霉的傢伙是誰。

「費利克斯.埃德蒙多維奇同志,你們這是上哪化緣去了?」李曉峰半開玩笑的問道。

捷爾任斯基自嘲的笑了笑,道:「我們可不是化緣。卡爾.穆爾同志比你的覺悟還高,陸陸續續他已經支援黨內數十萬瑞士法郎的經費!」

呵!李曉峰也小吃了一驚,這年月還有跟哥一樣有錢的布爾什維克(你小子還不是布爾什維克好不好!)。不過隨即他便想起了這個卡爾.穆爾來了,此人在歷史上名氣不大,甚至是毫無名氣,但是和那個五千萬德國金馬克的謠言卻有一點關係。

卡爾.穆爾是出生於瑞士的德國人,1852年生於瑞士,1870年代末(此時列寧尚是未滿10歲的少年,而斯大林或許尚未出世)入黨。1889年起住在伯爾尼,在這裡他開始關注俄國革命,長期從事俄國革命運動的研究和支援。

卡爾.穆爾曾多次組織集會和遊行示威,揭露沙皇政府各種可恥罪行,聲援俄國革命運動,及時給俄國革命者提供寶貴的建議。他曾經給予包括民意黨人和布爾什維克在內的俄國政治流亡者提供過大量幫助,僅1908年他就提供資助金150000瑞士法郎。

同時,穆爾還為德國、瑞士、義大利和斯堪的納維亞等國革命黨人援助了數十萬瑞士法郎。正是在他的影響下,歐洲成立了國際支援革命戰士協會,給處於困境中的各國革命者提供了重要的援助。

1904年穆爾結識了流亡中的列寧。1913-1914年他任國際社會黨執行局委員期間,在受理裁斷布爾什維克與孟什維克關於施米特(莫斯科工廠主,生前曾為俄國社會民主工黨提供經濟贊助)遺產歸屬的爭執時支持了布爾什維克。第一次世界大戰初期,列

寧和季諾維也夫遭到奧地利當局驅逐,幸得穆爾擔保得以繼續留居瑞士而免遭流亡。

次年,穆爾還為列寧等延長居留期支付了100瑞士法郎的保金。1917年4月他又資助列寧和季諾維也夫等人從瑞士取道德國返俄,領導新的革命**。十月革命前他應布爾什維克國外局之請提供了113926瑞士法郎(相當於當時的33214美元)的資助。作為私人朋友,列

寧對穆爾始終保持著高度的信任,分居異地時二人的聯繫無論直接還是間接從未中斷。

可以說當年的穆爾除了不會醫術,簡直就是當代的白求恩,這樣一個國際主義戰士怎麼會和五千萬金馬克扯上關係呢?壞就壞在他德國人的身份上了,不管他跟德意志第二帝國有沒有一毛錢的關係,惡意中傷還不簡單。誰讓當時德俄兩國處於戰爭狀態,互相仇視也是理所當然,不管穆爾是不是跟威廉二世穿一條褲子,只要布爾什維克接受德國友人的資助那就是罪大惡極。更何況米留可夫和克倫斯基一幫人正愁著不知道怎麼收拾列

寧,這不是送上門的靶子。

一時間,什麼列寧和德國政府暗地勾結,什麼列寧接受德國政府大額的資助,等等謠言喧囂直上。為了得出實事求是的結論,以澄清是非,排除各種懷疑和責難,粉碎各種流言和誹謗,雖然列寧和穆爾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但列寧還是給布爾什維克國外局寫信,要求他們查清楚穆爾真實身份。

在信中列寧嚴肅而又懇切的寫道:「穆爾究竟是什麼人?是否已經完全而絕對地證明:他是一個正直的人?他同德國的社會帝國主義者過去和現在都有沒有直接間接地勾結?如果穆爾真的在斯德哥爾摩,如果你們認識他,那麼,我衷心地、懇切地、再三地要求採取一切措施,對此加以最嚴格、最有根據的審查。在這裡,沒有即不應當有讓人提出任何懷疑、責難和散布流言等等的餘地……」

當時的情況是,列寧身邊的戰友、黨中央高層領導由於各種原因對穆爾的認識、評價和態度也是尖銳對立的。有人明確告訴列寧,穆爾是德國政府「用錢收買的代理人」,他提供資金的來源和真正目的都是可疑的。

另外有人,如熟知德國情況的拉狄克則堅定地告訴列寧,絕對不能聽信並且必須譴責對穆爾的誣陷和誹謗。列寧本人則始終堅持,各種非議在無確鑿事實根據的情況下都不可輕信,應以坦誠信任的態度對待這位在艱苦歲月里資助過革命的國際友人。因此,十月革命后在對德布列斯特和談的危急關頭,列

寧仍然聘請熟知德國情況的穆爾作為自己與德方談判的特別顧問。

1919年3月穆爾應邀出席了由列寧主持的共產國際第一次代表大會。在國際形勢複雜多變的日子裡,穆爾仍以其特殊有利的身份奔走於蘇俄和西歐之間。身負特殊使命的著名布爾什維克拉狄克在被德國反動政府逮捕關押期間,也曾得到穆爾的熱誠關照和幫助而幸免於難(穆爾花錢打通官方渠道,將拉狄克的牢房變成特殊的沙龍。)

列寧逝世后第四年,穆爾最終離開蘇俄,1932年逝世於柏林。至死他都是以國際社會黨左派的身份從事政治活動,最終也沒有人能以確實的資料證明他是「德國的代理人」,就像無法證實布爾什維克曾經接受過德國反動政府的津貼一樣。

不過最讓人寒心的是,布爾什維克在列寧遇刺重傷不能理事之時,對這位老朋友卻一點都談不上友善。布爾什維克與穆爾關係的特殊性和複雜性,不僅表現在,作為處於地下狀態和困境中的革命黨曾得到過這位異邦友人的巨額資助,而且在於布爾什維克由革命黨轉變為執政黨后,為結清這筆債務雙方又經歷過長達六七年的糾葛和不快。穆爾本人則幾乎為此而喪了命。

如果說前者是令人欣慰的喜劇和正劇的話,那麼後者則是令人費解乃至傷感的悲劇和鬧劇。這位德國神秘人物的索債行為,不知是他的正常的經濟觀念(借款要還)使然,還是由於掌權后的布爾什維克黨對他的懷疑、冷漠和傷害所致。

早在十月革命勝利伊始,作為列寧的朋友,穆爾辦理赴蘇俄的護照就不很順利,而不得不求助於列寧。1919年在參加共產國際代表大會期間,穆爾首次向列寧提出歸還其借款的要求,列寧當即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和認同。

兩年後還是在列寧幫助下穆爾才來到莫斯科,正式向俄共(布)中央和蘇維埃政府提出要求,歸還十月革命前借給布爾什維克國外局的全部款項。由於未得答覆,他先後給列

寧、莫洛托夫(時任俄共中央書記)寫信重申自己的要求。

列寧不僅給穆爾回過信,表示親切的關懷,並允諾「一切事務問題可以來找我」,並明確指示「立即同穆爾清賬」。由於具體執行者互相推諉扯皮,穆爾又不得不向俄共中央和蘇維埃政府有關部門「發了無數的信件和電報」,「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

1922年列寧病重之後,穆爾要求還款的難度進一步加大了。特別是列寧逝世后,他幾乎處於無人理睬的困窘境地。在長達六年多的時間內,這位可憐的德國人為索還本應屬於自己的款項,付出了巨大的多方面的犧牲和代價:

在經濟上,由於他借出的款項一部分屬於他繼承遺產所得的私人存款,大部分是有息貸款,因不能如期還貸,不得不向銀行抵押有價證券,支付巨額利息和保證金。為此,他蒙受了近萬美元的經濟損失。同時他還過著困窘拮据的生活。

在健康方面,由於物質生活條件愈益低下和俄羅斯惡劣的氣候(漫長冬天的嚴寒和潮濕),年過古稀的老人先後患上了心臟病、肺病、風濕症和哮喘病及神經系統的疾患。由於當時

俄國醫療條件較差,又得不到俄國政府的關照,他的多種疾病得不到及時的有效的治療,從而使其健康受到極為嚴重的損害。

更為嚴重的傷害在精神和心理方面。作為一個「在黨(布爾什維克)最困難的時候給予無私的巨大幫助」的外國友人,他理應受到獲得勝利后處於執政地位的俄國黨和政府的尊重,至少在清欠債款這個問題上他應受到公正的對待。

但是,結局卻正好相反。特別在列寧逝世后,俄國黨和政府既不遵從列寧的指示抓緊時間解決問題,又極其傲慢無理,公開冷漠和厭惡昔日的資助者,乾脆將其作為討厭的包袱,彷彿欠債的不是俄國人而是穆爾。這一切使他的精神痛苦幾乎到了崩潰的地步。他在冰冷的地下室里向俄國黨和政府發出了可憐的哀求:「不要讓我死在俄羅斯!」

而在政治上,長期滯留俄羅斯使穆爾失去了回國參加大選和在議會工作的機會。在幾乎絕望的情況下,穆爾不得不回過頭來向自己國家黨內的同志、在當時的國際社會受到普遍尊重的克拉拉.蔡特金女士求助。

正是由於蔡特金的直接干預,這件長達七年的債款糾葛才得解決。這位50多年來一直關心和支持俄國革命、熱情保護和資助處於困境的俄國革命者的「可愛的老同志穆爾」(蔡特金語)最終離開了使他傷透了心的蘇俄。五年後他因病逝世於柏林。這期間國際上反蘇聲浪甚囂塵上,但是人們沒有看到傷心透頂的穆爾發表過任何反蘇的言論。

,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起點原創! 各青雲並沒有料到紅山茶會讓自只的司機專門卜門道歉煦礦省面前先前還氣勢洶洶,現在已經完全成軟骨頭的吳小明,張青雲不由得想起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

老實說張青雲對紅山茶的舉動很不解。按照常理來說,自己上次在常委會上如此不給她面子,事後她沒有理由會如此低調和隱忍。主動給自己遞交檢查也就算了,今天自己的司機有錯在先,她竟然反過來讓他的司機過來跟自己道歉,這明顯有些過了。

這也和外面傳言的紅山茶潑辣、敢想敢幹的形象差太遠了。紅山茶對張青雲來說不過是那天臨時起意讓她當了一回犧牲品而已,張青雲也從沒有想過一定要揪住這個女人不放,初來乍道,張青雲對各方面情況一點都不熟悉,也不會做這種冒險的舉動。

不過張青雲的心思紅山茶卻不清楚。怪也只能怪她做賊心虛,這麼多年她一直以她的潑辣、雷厲風行做掩護,實際上她是躲在暗處悶聲當官發財,她老老實實的站在閏淵的背後,在常委會上保持潑辣的性格保證自己的地位。在平時的工作中其實她是誰都不得罪,根本就不正面和人對敵。即使上次她炮製了那一出誇張報道的電視新聞,那也只能算是她代表一些人要給張青雲一個下馬威而已,她根本就沒想過張青雲敢拿這件事發飆。

上次常委會後,張青雲不搭理她。是不喜歡她這個人。可是在她看來卻大相徑庭,還以為是張青雲豁出去了要拿她動手,在這種心思的驅使下,她當然就忘記了細細思量自己的反應太夾常,她這種舉動。反倒是讓人起疑心。

其實對張青雲來說,打個電話給紅山茶,今天的誤會就可以澄清了。不過紅山茶的舉動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這個女人越客氣,很可能就意味著越危險,張青雲不想和其接觸。

現在對張青雲來說最重要的事是先要在政府這邊站穩腳跟,最糟糕的情況那也得自己分管的這些單位都耍抓得死死的,這都是很不容易的。城市建設、規戈、住房還有土地資源,這對一個城市來說就是最核心的東西,這裡面不知有多少的利益集團在博弈,張青雲想把這些東西全抓住,沒有一點雷霆的手腕和魄力是不行的。

張青雲現在手上的資源還少,還不是展露實力的時候,現在核心的核心是要平穩,要平平穩穩先將北極公園的這一茬子事處理妥當為自己集聚實力,在根基不雄厚的情況下。每一次動作都需要仔細斟酌,不動則已,動了就要用最小的代價一擊必中。

「張市長,那個吳司機我已經將他送走了。」周河陽推門進來客氣的道。張青雲擺擺手笑了笑,道:「我先休息一會兒,一點半左右的樣子你叫醒我,不要耽誤開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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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門的後面,是一條向下通去的石頭階梯,階梯的兩側都是散亂的尖角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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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青洲,藥材最多的或許不是神龍遺址,但是藥材質量最好的,就沒有地方可以比擬神龍遺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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