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沒有度數】:嗯?什麼叫實質性的進展?

【未來巨星背後的男人】:就是牽手,擁抱,吧唧吧唧……

兩分鐘后……

【未來巨星】:人呢?

【未來巨星背後的男人】:不會是嚇跑了吧……

【未來巨星】:呃……

又過了兩分鐘。

【眼鏡沒有度數】:圖片。

【未來巨星】:我去,可以啊陽仔,牽手了!

【未來巨星背後的男人】:我的媽呀,高陽你是真笑了,還是我見鬼了?

【眼鏡沒有度數】:?

【未來巨星】:愛情的力量,足以掰彎冰山的嘴角。

簡艾逐一翻看,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的跟著擴大,順手還將高陽發出來的照片保存了下來。

拉到最後一條消息,也沒見林逸說話。

簡艾快速發出一條消息。

【賣女孩的小火柴】:你們的小仙女突然上線!

……無人回應。

簡艾看了一眼用戶欄的頭像,除了自己,都變成了灰色的。

簡艾:「……」

她就看個消息的功夫,全下線了?

嘟了嘟嘴,簡艾關閉聊天框,隨後打開網頁,百無聊賴的看了起來。

此時酒店的另一個房間內。

雲步謠一臉生無可戀的仰躺在沙發上,她只是來旅個游,順便和門主增進一下感情。

結果倒好,門主面還沒見著,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大概已經簽名上百次,合照幾十張,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旅遊景點呢。

白晝在一旁忍不住笑道:「原來當巨星這麼累。」

雲步謠仰面瞪了他一眼,卻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平時當然不會這麼誇張,因為有工作人員和保鏢跟著,可是這一次,則是完全失控了,大家一窩蜂的圍上來,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

赤陽倒了一杯酒遞給雲步謠,開口道:「我叫了晚餐到房間,我們就不用去餐廳了。」

雲步謠聞言,差點感動的哭出來:「赤陽,你太貼心了!」 在城主府弟子的帶領下,秦南等等修士們,分別來到了城主府的一座大殿內,殿中間擺放著一個香爐,裡面焚燒著某種珍貴香料,飄散出來的屢屢香氣,讓人聞了之後,就覺得身體一輕,精神大好。

除此之外,殿內還擺放了一張張由某種神木打造而成的木桌,每一張桌子可以坐溫五人,非常的寬鬆,毫不擁擠。而且,每張桌子的旁邊,還站著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弟子,雙手端著一個茶盤。

茶盤上鋪著紅色的綢緞,擺放著一個個由上好仙玉雕琢而成的金邊茶壺和茶杯,於這沉穩大氣的風格之中,多出了抹絢爛,讓人感覺不是那麼古板。

在這大殿前方的首位上,已經坐了三個人,左邊是玉渺道人,右邊是陸昭明,正位上便是陸輕音了。

雖然實際上算起來,秦南與陸輕音只有兩年多沒見,但秦南卻感覺好像過去了很久。

再見這位舊人的時候,秦南發覺陸輕音變化非常的大。

今日的陸輕音,穿了一襲白色長裙,緊緊貼住嬌軀,將那玲瓏的身段,給彰顯的淋漓盡致。她的頭髮,也盤了起來,只留幾縷分別貼在兩鬢旁,胸口佩戴了一塊金色佛像,與那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比起以往,她更美了,少了一絲冷漠,多了一絲端莊,多了一絲空靈。

「感謝各位道友不遠萬里而來,給小女子捧場。」陸輕音欠身行了一禮,聲音悅耳清脆,還帶著一絲柔軟,道:「請各位道友落座,這次小女子特意準備了我們仙靈一族新產的雲竹仙茶,請各位道友品嘗一番。」

那墓門門主之子閻無雙,當即大笑一聲:「哈哈哈,輕音還是懂我啊,知道我早就想嘗嘗這雲竹仙茶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向前走去,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排在最前方的神木古桌旁,眼神肆無忌憚的掃視著陸輕音全身。

其餘的主宰們,眼裡閃過了一絲不悅,但也沒說什麼,紛紛道謝一聲之後,就走到了一張張古桌旁。

雖然這裡的兩百桌,都沒有註明誰要坐在哪裡,但是各個主宰們,都很自覺的做在了前面,向後依次是主境巔峰,主境大成。

秦南也沒有刻意低調,坐在了排位第三的桌子旁。

早已準備許久的一位位女弟子們,紛紛開始放下茶具,親手泡茶,不過一會,大殿中的香味,瞬間變得濃郁了一分。

而且,這雲竹仙茶甚是玄妙,泡茶騰起的白色熱氣,竟是沒有散掉,而是在殿內緩緩流淌,讓人感覺置身於雲端一樣。

「輕音啊,我覺得多餘的話,就不需要再說了。」閻無雙一口乾了一杯,非常豪爽道:「我們都是爽快人,你趕緊告訴我們,這第二關到底是什麼回事,我早點完事,早點和你準備親事。」

陸昭明冷哼了一聲,陸輕音臉色卻沒有絲毫變化,反而還輕笑了一聲,道:「既然閻大哥這麼說了,那我只有恭敬不如從命了。想必各位道友已經知道,這處傳承位於地坤的中間地段。」

神息戰場被分為了兩個部分,地坤,天乾。

地坤猶如一個小仙域一般,廣袤無垠,主境初成至主宰大成的修士,皆可進入其中,主宰巔峰和天尊則不能闖入裡面。

葉昭仙當初劃分出這麼一塊地方,就是為了讓九天仙域之中的主宰強者越來越多。

至於天乾,那便是天尊之戰進行的地方了。

天乾要比地坤小了些許,也沒有地坤所謂的外圍、中間、深處之分,只分為南贍戰場和北俱戰場。

主宰修士登上天乾之後,就可以選擇一方戰場,深入其中,圖謀機緣,晉陞天尊。

「這處傳承是我們仙靈一族一個月前發覺的,我們將它命名為海巫宮。」陸輕音說道:「此宮非常廣闊,我們目前還只探索過一次。那一次,我們即將抵達海巫宮深處的時候,卻被攔下來了。」

「攔住我們的是一面古牆,當時我們共有五位主宰巔峰級別的長老在場,聯手沒有將這面古牆給撼動絲毫。後來經過我們的探索,發覺這面古牆隱藏了五個缺口,從它們的形狀來看,分別對應了五塊古玉。」

「這五塊古玉,就生長在古牆不遠處的一顆古樹上,它們雖然沒有任何修為,但是非常古怪,我們五位長老只要靠近它們,它們就會遠遁而走,速度極快,都來不及出手將它們給拿下。」

「後來五位長老手段齊出,分別布下陣法,用上問道之器,甚至是天尊之器,它們依然可以遠遁而走,根本就無法捕捉。」

聽到這裡,一位主宰挑了挑眉毛,道:「那最後你們仙靈一族,是否拿下了古玉呢?」

陸輕音嘴角浮起抹淺淺笑意,道:「道友,我們最終還是拿下了兩塊。原本當初我們五位長老都已經放棄了,準備原路返回,探索海巫宮其他的地方,結果意外發現了一處花海。」

「此花花海當時恰好含苞待放,等它們徹底綻放之時,竟有一塊古玉破空而來,躺在這花海之中,好像是在休息一樣。我們五位主宰再出手,這古玉居然沒有逃走,被輕而易舉的拿下了。」

又有一人忍不住道:「這種花很少見?」

陸輕音點了點頭,道:「確實。取得古玉之後,那片花海也莫名凋零了。後來五位長老,就前往了海皇宮的其他地方,花了整整兩天時間,才找到了九十九朵那種花,將它們聚在一起之後,再次捕捉了一塊古玉。」

「原本五位長老想要繼續下去,將剩下古玉全部聚齊,可是五位長老運氣卻有點不太好,他們繼續尋找那種花的時候,不慎觸發了一個上古禁制,最終都被打成重傷,不甘離去。」 簫鴆坐在對面沙發,目光淡淡,落在雲步謠的臉上,半晌未曾移開。

感受到他的注視,雲步謠矯正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側靠在沙發一頭,才輕輕一撩自己淺青色的長發,對著簫鴆微微挑唇,一副嫵媚之姿的道:「幹嘛一直看我?我這麼好看嗎?」

其他人聞言,紛紛看向簫鴆,卻發現他真的在看雲步謠。

只是表情可不是看美女該有的表情,而是一貫面癱式的面無表情。

而後,就聽見簫鴆語氣極輕的開口說了句:「你是不是休息不好?」

雲步謠聞言一愣,當即嚇的坐直身子,連忙拿過包里的小鏡子仔細照了照。

見妝沒花才長長的輸了口氣:「嚇我一跳,我以為我妝花了!」

話落,便看著簫鴆說到:「這你都能看出來?」

她眼周的憔悴都用化妝品遮住了,剛剛照鏡子也根本看不出來瑕疵和疲態,和以往一樣完美。

白晝聞言,不禁輕笑一聲:「我和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說我割過闌尾,我當時還以為他的能力是透視,不然怎麼會知道我割過闌尾?」

一塊肚子里多餘的腸子被切掉了,一沒落下殘疾,二傷口在衣服里遮著,不是透視,他怎麼看出來的?

可簫鴆就是看出來了。

雲步謠微微驚訝:「這麼邪乎?」

說著,不禁看向毫無表情的簫鴆問到:「你怎麼看出來我失眠的?」

簫鴆抬手指了指眼睛:「眼白。」

「誒?你這個人……」白晝一聽就不願意了,當即看向簫鴆問到:「我當初問你怎麼看出來的我割過闌尾你死活不開口,雲步謠一問你你就說了。」

簫鴆聞言,用一副極為嫌棄的眼神看向白晝:「你真想知道?」

白晝眼睛一亮:「你肯說?快教教我,怎麼看的。」

簫鴆:「當時我在羅馬,你去找我的時候訂了聖地亞酒店1808號房,我到酒店時房間留了門,你人在浴室里洗澡,淋浴間的窗戶正對著套房主廳,而你……沒拉浴簾。」

白晝:「……」

赤陽:「……」

司月:「……」

雲步謠:「……」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歇一會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雲步謠第一個反應過來,當即笑到整個人在沙發上打滾。

白晝回過神,看著簫鴆一副被人非禮了一樣的表情,委屈道:「你……你偷看我洗澡!」

簫鴆:「……」

眉頭輕蹙,糾正道:「是你自己沒拉浴簾,而且我只看了一眼,就迴避去了次廳。」

雲步謠笑著補刀:「一眼就夠了哈哈哈哈,一眼就能看到全身了哈哈哈……」

這事情單獨拿出來說或許沒有那麼好笑,好笑的地方就在於白晝還一直傻傻的單純以為簫鴆是靠著什麼身體特徵看出了他割過闌尾,卻沒想自己早就在對方面前潔白出鏡了。

哎呦喂,這到底是誰家的傻白甜。

赤陽別過頭去佯裝沒笑,可顫抖的肩膀卻出賣了他。

就連司月的嘴角都一抽一抽的在抽搐,顯然在極力隱忍。

「不要笑了,有那麼好笑嗎?」

白晝佯裝生氣的冷了臉色,自己的心裡卻覺得異常羞憤。

都是男人,被看了也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可白晝覺得丟臉的是,自己幹了一件這麼蠢的事,結果被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

還是被他自己逼著說出來的。

簡直是自己被自己給蠢哭了。

雲步謠笑了好半晌,最後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之後才捂著肚子點了點頭:「好,我不笑了,不笑了,我也笑不動了。」

腹黑城主的絕世嬌妻 白晝狠狠瞪了一眼簫鴆,最後賭氣的別過頭去。

而簫鴆卻是對著雲步謠開口說到:「你失眠很嚴重,得改善一下。」

雲步謠在沙發上坐起身,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才不以為意的說到:「老毛病了,可能是在劇組作息不規律鬧得。」

「而且我也不是沒試過其他辦法,也吃過助眠的葯,有時候白天困了強忍著不睡,結果到了晚上就異常的精神。」

說著,雲步謠不由勾唇笑了笑:「當明星的,哪有資格多休息,不過多謝你關心。」

「你不是會言靈術嗎?把自己催眠了不就得了。」司月寒突然輕聲開口。

「哧……」雲步謠一聽就忍不住笑出聲來:「你讓我拿著鏡子自己催眠自己嗎?你別說,我真的試過,但是不行,言靈術只對別人有效。」

「而且失眠和催眠完全是兩回事,即便進入了催眠狀態,也不是睡眠狀態,其實還是沒睡。」

「你現在一天能睡幾個小時?」簫鴆看著雲步謠問到。

雲步謠想了想,撇嘴道:「三個小時?好的時候四五個小時也有,但比較少。最糟糕的時候可能一夜也未必睡得著。」

「不過有心法加身,我好像不睡覺也不太會感覺到困。」

雲步謠話音剛落,就看見簫鴆突然站起身,回了二樓套房的房間。

眾人目光狐疑的隨著他的背影看了過去,不多時便又看到簫鴆折返回來,手裡多了一個牛皮材質的卷包。

大家心下瞭然,簫鴆是要給雲步謠治治這毛病。

「你要扎我啊?」雲步謠笑著道:「這能治好嗎?我聽大夫說,失眠很難治的。」

報行天下 簫鴆將牛皮卷包在沙發前的玻璃茶几上攤開,裡面是上百根細如髮絲的銀針,比尋常針灸用的針似是還要細上一些。

「你先躺下吧。」簫鴆面無表情的開口。

語氣雖淡,但他此時的舉動分明就是在關心同伴。

雲步謠挑了挑眉,倒也聽話,乖乖的躺在了沙發上。

「把眼睛閉上,什麼都不要想。」簫鴆說著,已是走到沙發的一側,赤陽見狀連忙給他拿來一把椅子。

雲步謠緩緩閉上眼睛,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看過來,因為大家都沒有親眼見過簫鴆為人治病,所以心下都有些好奇。

簫鴆幾乎沒有多餘的動作和思考,直接從卷包之內拿起兩根針,動作果斷且熟練的扎在了雲步謠的穴位上。

「倒是第一次見你主動給別人治病。」白晝看著新鮮,不禁開口說到。 「聽到這裡,想必各位道友已經明白了。無論哪位道友,最後能夠將這餘下的三塊古玉取來,並且給予小女子,那便是小女子的道侶了。」

殿中的修士們,眉頭都是微微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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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雪慘笑一下,慢慢的將林天放躺在了地上,堅定地站在林天身前,一頭秀髮被熱氣吹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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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他身形一閃,直接離開,連弦月和天機鼠,也沒有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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