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嘰啪嘰。

聲音竟然近在咫尺,兩人忙收回了思緒,仔細聽了一陣,驚恐的發現腳步聲已經停在了門口。

啪啪,啪啪!

那腳步聲停了之後,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敲門聲。

禁慾總裁,撩一送二! 尹琿愣了一下,按理說鬼魂不敢接觸貼了符咒的門的,但是爲何這個傢伙敢接觸?

難道對方不是鬼?

啪啪。

敲門聲再次打斷了尹琿的思緒。

“開門,快開門。”嘶啞的聲音渾濁不清,就好像嗓子處堵了一口濃痰。 武逆焚天 但是即便聲音如此變形,但是他依舊聽得出來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主治醫生。

“不好,那傢伙的聲音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尹琿愣了好久,越想越不對勁:“我的癢癢咒肯定不會失效,可是爲何這傢伙竟然不被那符咒折磨,反倒是跑出來了呢?”

黃鶴樓也是雙目責備的看了一眼尹琿,諷刺道:“喂,老大,你不是說就算是毀掉了符咒這咒語也不會失效的嗎。”

尹琿點了點頭,根本顧不上和黃鶴樓擡槓,只是死死的盯着那扇門,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他是如何逃過癢癢咒的折磨的。

砰砰砰砰,敲門聲越來越激烈,也越來越響亮。那扇門似乎承受不了這種大力的敲打,開始搖搖晃晃起來。

估計對方也察覺到門終於快要被他給打開了,敲打的更加用力。

“哈哈,給我開門,給我開門。你們還我命來,還我命來。”悽慘悲涼的聲音在房間內迴盪,聽得柯南道爾滿腦子漿糊:“醫院裏面怎麼會有鬼?還有尹琿,你不是專業的捉鬼大師嘛?幹嘛還如此害怕鬼。”

“這個不是鬼。”尹琿皺着眉頭對柯南道爾解釋:“先別說這些了,還是對付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傢伙要緊。”說完,雙目繼續炯炯有神的盯着那劇烈搖晃隨時都可能被推開的門。

鐮般

對方竟然飛起一腳將門給踹開了,更大的響聲接着傳來,那是門倒地發出的劇烈響動。

門後面,一個詭異的場景嚇的柯南道爾竟然接連倒退了好幾步,原本虛弱的身子更是沒有站穩,直接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不要……害怕!”連尹琿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有些發顫,強忍着心頭的懼意嚥了一口吐沫:“這個……只是一個屍人而已,我一個人就能對付他。”

一直站在尹琿前面的黃鶴樓這時候緩緩倒退,尹琿發現他的臉早就嚇的面如土灰:“既然你一個人能對付,我就先避一避。”

看着黃鶴樓那忠厚老實的臉竟然說出這種出賣朋友的話,恨得尹琿甚至想上去扇他兩巴掌。但是話已經放出去了,再收回來豈不是讓自己很沒面子,當下也沒有繼續和他糾纏,只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鼓足了勇氣,手上的符咒無風自動,給他增添着威勢。

他們看到了什麼?

一團呈現人形的血肉模糊的東西,紅色的腐肉黏糊糊的掛在白色的骨頭上,心臟和肺竟然還在跳動,有些地方的血管破裂了,鮮血好像是自來水管一樣從裏面噴濺出紅色的液體,一路走來,地面全都是血液。

噙滿了鮮血的牙齒裸露在外面,沒有了嘴脣,眼珠子也好像一個保齡球,上下翻動,眼皮也已經消失不見,只有臉上那一層爛肉還在維持着五官。手臂上,大腿上,胸腔出腹部,紅色的肌肉竟然因爲他的挪動而一塊塊的鼓動。他從來沒想過遠離人體的肌肉竟然是如此的協調。

“嘿嘿,還我命啦,還我命來。”那屍體一步一步的挪動上來,嘴裏嘟噥着,每一句話都會有一大口的鮮血從嘴巴里面噴濺出來,怪不得說話如此含糊不清。

“還你媽個腚啊。”尹琿氣急的罵着對方,來增長自己的威勢“孃的,真虧你想得出來,把自己的皮拔掉,這樣就不會被癢癢咒給折磨了是吧。”

“什麼?癢癢咒?拔掉了一層皮?”早就被黃鶴樓給拉到一邊的柯南道爾疑惑不解的看着對方:“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啊?”

黃鶴樓有些噁心的給她講解着:“這傢伙被尹琿下了癢癢咒的咒語,結果渾身上下都巨癢無比,爲了擺脫這種癢癢的感覺,他拔掉了自己的皮膚,也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

聽黃鶴樓講完這些,柯南道爾驚訝的嘴巴都能塞進去一個雞蛋了。

“還我命啦,還我命啦。”那傢伙聲音悽慘的走上來,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血腳印,五官也因爲身體的搖晃而劇烈的震盪,隨時都可能從那一層碎肉的包圍下掉落下來。

“柯南道爾,你那髮卡呢,這個只是屍人,被剝掉了皮,攻擊力也被剝削了不少,你的髮卡足以將這傢伙給打倒在地。”

尹琿也嫌敵手的身體的骯髒,竟然不忍心下手。

柯南道爾手忙腳亂的將髮卡拿在手中,毫不猶豫的按下了開關。

嗖嗖嗖嗖,按下開關的一剎那,不大的髮卡裏面竟然射出去數十道流星,摩擦着空氣,激盪起了十道火花。

公主心計 十道火花無一例外的全都鑽進了那屍人的身體裏面,砰砰砰砰,好像是十顆子彈鑽入敵人身體裏面一般,屍人火速的倒退了數十步,最後轟然倒地。

尹琿看到,幾十個傷口竟然噴濺出濃烈的鮮血,在半空中閃爍跳躍,好像一個小型的噴泉。心臟因爲供血不足而變得癟癟的,跳動的力度已經非常的虛弱,好像隨時都可能停止跳動一般。

滋滋滋滋,鮮血噴濺出來的聲音在空氣中激盪着,鑽入尹琿的耳朵,聽着竟然是那麼的熟識。這是接二連三的失敗之後,唯一的一次勝利,他十分享受這個感覺。 “孃的,都這樣了還不死,這麼醜還有臉活着。”尹琿手中的符咒快速的揮舞着,希望能在他趕到之前佈置下一個結界,這人腐爛的程度太過,繼續和他交手只會讓自己感到噁心。

啪嘰一聲脆響,其中一個肺因爲沒有了組織肉的之稱,竟然從器官處斷裂了,然後掉落到地上,摔成了碎片,吸進去的鮮血也從裏面噴濺出來,好像是一個暖水袋子掉到地上,然後水汩汩的從裏面流出來。

但是他依舊是毫不停歇的走上來,腳面因爲長時間和地面摩擦,那薄薄的一層皮膚早就已經磨掉了,只剩下裏面那白色的骨頭,那麼刺眼,每走一步都會發出沙沙的聲音。

“黃鶴樓,揹着歐陽雪。”尹琿也倒退了一步,沒想到竟然一下子摸到了昏迷中的歐陽雪,這才意識到歐陽雪無法後退。

他急切的朝後面喊了一聲,但是黃鶴樓和柯南道爾已經倒退的很遠了。

鍚箋

屍人彷彿明白了什麼,竟然瘋狂的衝上來,殺死一個夠本,殺死兩個還賺了呢。

但是尹琿豈會放任屍人傷害歐陽雪,一鼓作氣,也顧不上噁心了,一把將歐陽雪抗在肩頭,同時虛空畫符,準備抵抗一下對方的攻擊,好將歐陽雪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但是還沒等她將歐陽雪抗在肩膀,那屍人竟然因爲行動過於劇烈,其中一條腿竟然斷裂了,咔嚓的骨頭斷裂聲十分的刺耳,他的身子猛然摔倒在地,鮮血四濺,好似一個摔破的西瓜汁。可是他依舊沒有死乾淨,依舊在怒吼着,一步一步的爬上來。意識到對方終於不再威脅他們的生命,長長的喘了一口氣,虛空畫符,毫無忌憚的打出了一道攻擊。

鐮般

符咒打在屍體的身上,直接將他的脊柱給打斷了,胸腔處的器官全都碎裂了,僅存的一點鮮血從背上濺出,甚至天花板上都被鮮血光臨。

咳咳,咳咳。

仍舊具有強大生命力的屍人竟然還沒死徹底,每咳嗽一聲都會噴出一大口的鮮血,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這麼多血。

手臂上的肌肉因爲剛纔用力過猛而從骨頭上脫落下來,就那樣的耷拉着,和地面摩擦着,在地上留下了一灘灘的血跡。

“呼!”歐陽雪喘了一口粗氣,適時醒了過來,迷茫的雙目看着將她抱在懷中的尹琿,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從他身上掙扎着下來,罵道:“真是一個大***啊,都這時候了還不忘記吃老孃的豆腐。”

尹琿那叫哭笑不得,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就算我沒功勞,至少也得有苦勞吧,但是釋迦摩尼你就是用這種臭罵來獎賞我的苦勞嗎?

一邊說着,她還一邊倒退,唯恐他一時***大發而對做出什麼不雅的行爲來。

“站住,站住,不要再退了。”尹琿看她竟然朝着屍人的方向挪動而去,心裏頓時着急起來。她是背對着屍人的,所以直到現在還不知道那屍人的存在。

“什麼?你說什麼?”歐陽雪滿臉不解的問道,並沒有停住倒退的腳步。

“給我站住。”尹琿怒吼一聲,瘋狂的衝上去,想要將歐陽雪抱在懷中,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屍人的手掌已經伸向了歐陽雪,一把拽住了她纖細白嫩的腳掌,並且發出了一陣瘋狂的狂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吼!”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會夾帶出過量的鮮血,濃烈的鮮血噴濺到歐陽雪修長的大腿上和腳上,溼溼的,粘粘的。

意識到不對勁的她慌忙低頭,發現了那非人的屍人所在,連尖叫都省去了,直接眼睛一翻,昏死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尹琿在她昏迷的一剎那衝了上去,將就要昏倒的歐陽雪抱在懷中,同時飛起一腳,踹在了那屍人的腦門上。

咔嚓,屍人原本便已經裸露出骨頭的腦袋被他這一腳給踹的裂開了,腦漿四濺。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對付這屍人還是可以靠蠻力的,甚至比用茅山道術還管用。

他沒有了任何的生機,除了偶爾從身體裏面迸濺出來的鮮血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動靜。

尹琿用腳將屍人的手從歐陽雪的腳上挪開,抱着昏迷不醒的歐陽雪重新走到手術檯上,輕輕的放下。

雖然剛纔並沒有使出全力,但是對早就被折磨的筋疲力盡的尹琿來說,這些勞動早就將他的身體給透支了。所以剛剛解決完屍人,他就一下子癱軟到地上。

“喂,尹琿,你沒事吧。”黃鶴樓這才走上去,扶住癱軟在地的尹琿:“你小子可不能死啊,還有兩個屍人得靠你對付呢。”

“行啦老大,你讓我歇一會兒吧。我就在地上坐會兒,還不至於被一個小小的屍人折磨死。”尹琿毫不在乎的回答。

“哦,那就好,那就好。”

柯南道爾輕輕踱步到屍人身邊,看着早就變成了肉泥的他,皺了皺眉頭。然後走到門口,順着走廊朝外面看了看,發覺走廊的兩邊竟然昏暗一片,放眼望去就好像是一條長長的鬼走廊。

“黃鶴樓,這是哪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早就看出不對勁的柯南道爾重新問道:“老實回答我。”

黃鶴樓低頭,沉默無語,過了好半天才稍微調整過來情緒,盯着她道:“這家醫院,不對勁,我們好像是被什麼教派的人給盯上了。”

“被教派的人盯上?是什麼教派?”柯南道爾倒是一下子來了興趣,剛纔的萎靡神情一下子消失不見:“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歪門邪教敢打國安局的心思。”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黃鶴樓也搖搖頭:“剛纔在手術室裏,我聽他們說是要將世間最美好的心臟奉獻給耶穌,這不就是基督教嗎?但是基督教可是名門正派,怎麼會幹這種歪門邪教的勾當,還有我第一次聽說人世間最美好的東西是心臟,你要是說人間最骯髒的東西是心臟我還相信。”

柯南道爾則是納悶兒了,看着黃鶴樓道:“是不是你被麻醉了產生幻覺了?基督教可是一大教派,怎麼可能會幹出這種不三不四的勾當呢?尹琿,你有沒有聽到?”

還沒等尹琿回答,黃鶴樓則是搶走了話題:“不可能,我根本沒有吃下他們給我們的藥,所以沒有昏迷,當然也不會產生幻覺了。再說我這個人對基督教也是心存好感,不會在幻想中將他們邪惡化的。”

聽他說完,她將目光集中到了尹琿身上。他比較相信尹琿。

“恩,的確,我也是聽他們說要將我們的心臟奉獻給耶穌。不過我覺得其中肯定有蹊蹺,或許這根本不是教派的本意。這件事我們還得好好的追查追查。”

“嗨,現在先別說這些了,趕緊找個出口,咱們逃出去纔是王道。”黃鶴樓嘆了口氣,不準備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你們說說,咱們該怎麼逃出去呢?我看咱們十有八九是被人給挪了地方,若是我沒猜錯,他這是準備和我們玩電鋸驚魂的遊戲。”經驗老道的黃鶴樓重新分析起來:“那傢伙不會***到讓我們闖關才能走出去吧。”

尹琿則是搖搖頭,看着黃鶴樓,想這小子肯定是看電影看多了。但是一時間自己也沒有什麼頭緒,只能是眉毛鬍子一把抓。

柯南道爾閉上眼睛,似乎是在處理自己的思緒,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的梳理了一番,最後點點頭道:“恩,或許順着走廊,我們能找到出口呢,或許真的只是醫院走廊的燈壞了呢。”

很明顯,這是柯南道爾在自我安慰。但是幾乎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會選擇去過道闖一闖,碰碰運氣。

她得到了兩人的擁護。於是尹琿將歐陽雪背到後背,跟了上去,黃鶴樓則是警覺的注意着身後,唯恐從哪個地方一下子蹦出來一個屍人。

走廊十米的長度還是有燈光光臨的,但是十米之後,就突然陷入了黑暗,就好像是人間地獄的分界線一樣。

當她小心翼翼將一隻腳踏上去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黑暗中傳來的冰涼刺骨,就好像是踏入了水坑裏面。

她停頓了一會兒,確保裏面沒有機關,這才小心謹慎的再往前邁了一步,此刻他的身子整個的埋入了黑暗裏面,從光亮處根本看不到她的身影。

“尹琿,跟進我。”柯南道爾的聲音輕微的顫抖。即便她是不可思議小組的組長,但畢竟還是一個女人。

“恩,有我在,你放心。”尹琿一句話,讓柯南道爾再次大大感動了一把。



她走了沒幾步,腳竟然碰到了前面的一塊大石頭,用手摸了摸,竟然是一堵牆。有些溼乎乎黏糊糊的,還帶着一些腐臭味道。

“尹琿,有手電嗎?”柯南道爾小聲的問道。

尹琿點點頭,不過想想對方不可能看到自己的肢體語言,便吱了一聲:“恩,等一下。”

手臂摸索着從胸前口袋裏面掏出了一張符咒,隨便在半空中一劃拉,那符咒竟然劇烈燃燒起來,突兀出現的亮光讓幾個人都閉上了眼睛,過了好久才睜開,勉強能看清四周的景物。 在他們前方,是一堵血紅色的牆,柯南道爾警覺的擡起雙手看了看,滿手都是血。剛纔她用手摸索了這面牆,所以也沾染到自己的手上了。

牆壁下面,三三兩兩的躺着幾具屍體,看起來已經有些時日了,身上散發出難聞的惡臭,身體早就成爲了幾千只蟲子的家,蠕動來蠕動去。

“真是一個***的傢伙。”柯南道爾罵了一句,想用手捂住鼻子,可是一想起手上那些猩紅的血液,她還是強行將手從鼻子上挪開。

“老大,咱們退回去吧。”尹琿看着滿地的屍體,有些擔心的說道。倒不是他害怕這麼多屍體,而是因爲他怕歐陽雪會突然睜開眼睛,看到這幅場景重新昏死過去。

雖然面前如此多的死人,可是他們是不怕的,因爲這些屍體是正常的屍體,不會做出什麼反常的事情來。

其實這些屍體,比活着的人類還要安全。

“不對,我覺得事情有些蹊蹺,若是這些人是在手術室裏面被殺死的話,爲什麼他們的鮮血會從牆壁上流下來呢?尹琿,擡高些,看看牆邊上面。”說着,她踮起了腳跟,但是估計還是看不到所希望看到的角度,在那屍體裏面尋找到合適的落腳點便猛然踩了上去。反正雙手已經沾滿了鮮血,也不在乎多沾一次了。等他穩固住了身體,纔回頭看了看尹琿:“尹琿,把符咒給我吧。”

尹琿點點頭,右手在符咒的上面劃了一圈,這才遞給了柯南道爾。

燃起熊熊烈火的符咒拿在她的手裏,照亮了更大的範圍,這一下他們纔將牆壁上面的情景看了個一清二楚,上面仍舊是血紅色,不過倒是有幾個黑洞,黑洞上面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看不到上面。

柯南道爾騰出一隻手敲打了一下堵住黑洞的東西,那些東西竟然是鐵的,敲打了幾下發出了金屬的聲音,用手輕輕一推,竟然將那門給推開了。

一道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更加強烈的光線讓他們更加不適應,刺得眼睛有些生疼,不過她還是不捨得閉上眼睛,唯恐閉上眼睛,這代表着希望的光芒就會消失。

“陽光,尹琿,你看到了沒有,竟然是陽光。”柯南道爾興奮的好像一個女孩子,滿臉純淨的笑容看着尹琿:“我們找到出口了。”

尹琿點點頭,有些失神的看着柯南道爾。她剛纔的微笑,在那縷陽光的襯托下竟然散發出無盡的吸引力,那臉龐,看得她失神,似乎從來沒看到過如此親切如此美好的面龐。如果是歐陽雪嬌豔的好像一個狐狸精,那麼柯南道爾就好似一個美好的小天使。

不可思議小組組長的外衣早就被他拋去了,他只是欣賞天使的目光欣賞着柯南道爾,迷醉的眼神讓柯南道爾極其不自在。

“喂,尹琿,你幹什麼呢,看什麼看的這麼入迷。”黃鶴樓在後面拍打了一下尹琿的肩膀,此刻他竟然興奮的也忘記了自己的年齡,開始沒大沒小起來:“就算是見到了美女,那也得是保住了這條命再去欣賞吧。”

一句話說的尹琿面紅耳赤,連柯南道爾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從這裏鑽出去,然後再拉你們上來。”說着,她身體敏捷的一躍,快速的上升,趁着身體到達最高點的時候一把抓住了廁所的邊沿,靠着雙手的拉扯固定住了身體,胳膊一用力,那嬌嫩如同蛇的身體從洞口一下子鑽了出去。

“尹琿,黃鶴樓,你們快上來,這裏安全。”柯南道爾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額興奮,接着伸出手將他們一個個的拉了上去。

久違的陽光懶洋洋的照在他們身上,讓他們重新補充了一下活力,剛纔的疲憊感一下子消失不見,甚至歐陽雪也睜開了眼睛,看到這陽光,興奮的叫了一聲,從尹琿的身上爬下來,伸出雙手想接住這光芒。

不過興奮沒多久,他重新審視了一番這個地方,發現這個建築的結構很特殊,就好像是農村的那種公共廁所,一個個的茅坑緊挨着,他們剛纔就是從茅坑裏面鑽出來的。

不過這裏並不骯髒,反倒是比城市的公共廁所還要乾淨。看來已經荒廢很久了。

在尹琿的帶領下,他們從廁所的門走出來,更大更多的陽光照在他們身上。貪婪的享受着這一切,忘情的閉上眼睛。剛剛死裏逃生,他們得好好的享受這種從鬼門關回來的感覺。

“包圍這家醫院,快點。”晴空一個爆炸聲音從西南方向傳過來,循着聲音望過去,發現竟然是那所醫院。大門口停着七八輛警車,幾十個警察將醫院的所有出口都給包圍住,有幾個便衣堵住了正門,正準備衝進去。

定睛細看,會發現那幾個便衣不是別人,正是不可思議小組的其餘幾個成員。手術刀,鳥鳥大師,特種兵,道姑,爆破手孫東,狙擊手等人。

此刻他們嫣然一副國家政府人員的形象,指揮着近百的警察包圍這家醫院,手中端着槍支,看着甚至比電視裏面的警匪片還要刺激。

“手術刀,我們在這裏。”注意到他們幾人就要進去,柯南道爾忙高喊了一聲。

不過這聲音被淹沒在了人羣中。醫院的大門早就擠滿了不明真相的羣衆,嘈雜的議論聲甚至要把天都給掀翻。

“尹琿,不要讓他們進去,真正的出口其實是這裏,不要到裏面。”柯南道爾見自己喊不應他們,只好扭頭吩咐尹琿。

他快速的奔跑上去,雙目瞅準了四周的情景。前方不遠處有一座牆,順着牆壁能繞過人羣,落地就能抓住手術刀。

在心中盤算好之後,他一陣助跑,最後身體輕輕一躍,雙腳踏上了牆壁,身體敏捷的翻上了牆壁,幾步便從人羣的頭頂跨過,最後雙腳安全的落地。

人羣都被這個從天而降的人給鎮住了,剛纔還喧囂的人羣頓時安靜了下來,就好像是嗓子眼都被塞下了一個大雞蛋。

“手術刀,回來。”尹琿喊了一聲。

他這一聲讓躡手躡腳準備攻進去的手術刀等人都愣了一下,隨即轉過身來,六個黑洞洞的槍口直指着自己的腦袋,只要他有任何反擊的行爲,他立刻就能吃六顆子彈。

美人如花隔雲端 “尹琿?”注意到身後來人其實是他們戰友的時候,都驚訝的喊了出來,謹慎的退了回來,一把將他拽到了警車後面,開口問道:“你們到底去了哪裏,我怎麼找不到你們?”

尹琿則是一句話概略:“現在沒時間說這些,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爲什麼包圍這家醫院,但是我得給你們提供一個非常有利的情報。先不要管這裏了,我帶你們找後門。”

說着,拉住想說話的手術刀便從人羣擠了出來。

“尹琿,不要鬧,這醫院裏面有命案,我們不能離開。”

“少他媽廢話,看到你就明白了。”尹琿也顧不上和他解釋,而是直接將他拉到了那廢舊的廁所旁邊。

Prev Post
那個村姑樣貌普通,不過頭上頂著的名字對酷哥胖來說很不普通——牛三姐
Next Post
「啾——噼啪,啾——噼啪——」

Add Comment

Your email is safe with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