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笑笑,對大頭說道:「你進去把他帶出來。」

大頭應了一聲,快步向樹林里鑽去。身影幾個閃爍就消失了,看得吳雙雙和呂含煙這兩個美女都是眼睛一亮。

他們轉過來看向秦洛的眼神就更加迷惑了,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來頭。表面上是一個醫生,可是為什麼會有實力如此強悍的保鏢?

秦逸今天的運氣不太好,轉了大半天也沒有發現什麼獵物。好不容易碰到一隻山兔,他小心翼翼射出去的一箭又偏離了軌道——不得不說,他們這些有錢的公子哥玩起這種東西還是很業餘的。不說百步穿楊百發百中,十次能夠有一次射中目標就是幸福——

也正是困難,才越發的讓他們痴迷。那種利箭刺穿動物身體的瞬間也讓他們感覺到一種血脈噴張的刺激。

如果再沒有收穫的話,他就要輸掉一輔賓士銀翼跑車了。倒不是輸不起這輛車子,只是前幾次比賽他一直都是輸家,老是這麼輸下去在圈子裡會被人笑話。

他們不愁吃不愁穿的,不就活一張臉嘛?

「羚羊。」看到前面的那隻彎角動物,秦逸的眼睛一亮。

海綿小姐的三月桃花 如果把這隻羚羊給獵了,即便贏不了比賽,也應該立於不敗之地了吧?

這樣想著,他便神情肅穆的從腰后的箭筒里抽出一支羽箭,準備來個一擊必殺。

「秦逸。」一個人影突然間出現在他的身後。

聽到這憑空冒出來的人和聲音,秦逸嚇了一大跳。因為動作過大,踩斷了幾根樹枝,驚醒了不遠處的那隻羚羊,它往這邊看了一眼,轉眼間便跑的沒有影子。

秦逸回過頭來,看清來人是誰后,怒聲罵道:「你他媽的眼睛瞎了?沒看到老子在忙嗎?你叫誰的名字?你是誰啊?老子認識你?」

損失了獵物,又在這安靜的有些恐怖的密林里受到驚嚇,這讓秦逸即損失了錢財,又丟失了面子,一肚子的火氣急著發泄。

他認出這個傢伙是秦洛的保鏢,雖然他對秦洛有些顧及,可是總不至於膽小到連他一個保鏢都害怕。

大頭像是沒有看到他在生氣似的,說道:「跟我走一趟。」

諸葛大力撒個嬌 大頭這句話一出來,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秦逸氣極反笑,滿臉不屑的看著大頭,說道:「你腦袋是不是進水了?你是誰啊?我憑什麼要跟你走?你讓我走我就走,你是我什麼人?」

「你必須跟我走一趟。」大頭的聲音仍然很平靜。他不管對方的態度如何,他只需要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滾。」秦逸惱了。撿起地上的反曲弓,羽箭上弦,箭頭瞄準大頭,說道:「我數三個數。如果你不立即從我面前消失的話,老子一箭射死你。」

「你不敢。」大頭看著秦逸輕浮的步伐和拉弓時微微顫抖的手臂,說道。「也做不到。」

藐視。

赤裸裸的藐視。

秦逸被秦洛整治羞辱也就罷了,沒想到他的一個小保鏢也敢這麼對自己。

想起秦洛在自己身上塗那鬼東西讓自己生不如死,想起自己痛哭流涕的慘樣,想到自己跪在他的車前磕頭求饒——他一輩子加起來受到的委屈也沒有那一天多,世界上所有人給予他的攻擊也沒有秦洛一個人多。

「主子欺負人,連個狗奴才也這麼不長眼。」

秦逸也顧不得心裡對秦洛的那一絲畏懼了,右手拉弦的弓突然間鬆開,那羽箭挾帶著風聲,彷彿長了眼睛似的往大頭的胸口飛去。

當右手鬆開的那一瞬間,秦逸有種非常解恨的輕鬆感。但是,還有另外一種不知名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還沒來得及細細體會,一股巨痛從胸口傳來,他的身體就高高的騰空而起。

他有些搞不明白狀況。箭是自己射擊出去的,怎麼胸口痛的人是自己?

咔吱咔吱的響聲傳來,那是秦逸的身體下降過程中壓折的樹枝蘆桿。

砰!

當一聲沉悶的落地聲響起,秦逸的身體這才和地面有了一次親密接觸。

「你——」秦逸撐起身體想要罵人,可是喉嚨一腥,便吐出一口鮮血。

「如果不是他要見你,你就死了。」大頭站在他的面前,冷冷說道。

秦逸射出去的那一箭扎在一棵樹榦上,上面的羽毛還在迎風招展。他的箭法也並不不差的離譜,還是射中了目標——

然後大頭蹲下身體,一把把秦逸重傷的身體扛在了肩膀,快步往獰獵場門口的補給站走去。

他的腳步輕鬆動作敏捷,總是適時的避開面前的荊棘樹枝,扛著一個比他還高大的男人,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吃力。

木屋的廊檐上,呂含煙剛剛才把水燒開,還沒來得及為客人展示她的頂級茶藝,大頭就已經扛著秦逸回來了。

秦洛沒想到大頭是這麼把秦逸給『請』回來的,他不清楚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從他的傷勢可以看出來,他反抗的一定非常激烈。

呂含煙沒想到秦洛的保鏢出手就傷人,而且打得還是他們的貴賓會員,就有些急了,慌張的站起來拉了張椅子把秦逸安置上去,說道:「秦先生,你們怎麼能出手傷人呢?」

秦逸是他們花田跑馬場的貴賓會員,是在狩獵場狩獵時受傷,而且打傷他的人還是自己放進去的——呂含煙擔心自己會受到處罰。

「放心吧。」秦洛安慰著說道。「如果你老闆當真認識我的話,你就說是我的朋友大頭傷了他。你就不會受到任何處罰。」

看到秦洛自信滿滿的模樣,好像一點兒也不為自己的保鏢打傷秦逸的事情而緊張。心想,或許他當真有很強大的後台。又想到老闆的電話,便不再吱聲。

「傷得很重?」秦洛看著大頭問道。

「裝死。」大頭走過去,在他的胳膊上一碰,秦逸剛才還昏睡的臉立即就變得扭曲起來。

「秦洛,你夠了沒有?」吳雙雙看到秦洛又在秦逸身上動手,做為秦逸的朋友,她不得不出聲說話了。

「那就要看他是否配合了。」秦洛笑著說道。 我與良人共枕眠 他拉了張椅子坐在秦逸的對面,說道:「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這次找你來沒有惡意,你只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就好。」

「什麼問題?」想到秦洛的手段,秦逸有些畏懼對上他的眼睛。

「你把鑰匙給了誰?」秦洛問道。他指著吳雙雙,說道:「她說把鑰匙給了你。你又把鑰匙給了誰?」 聽見主子的吩咐,驚雲只得再次滿上了一杯。

飲盡第二杯酒,蘇魅仍覺得意猶未盡。

「小魅兒,此酒如何?」風流塵慵懶的靠在椅上,輕抿了一口杯中酒後,悠悠的開口道。

「酒中極品。」蘇魅聞言,唇角微勾,毫不吝嗇的讚歎道。

只是剛說完這句話,她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熱!她感覺到體內有一股熱流在涌動。熱流順著她的經脈與血管,快速流遍了四肢百骸。

隨著熱流的涌動,蘇魅越發熱了起來,身上的溫度竟在迅速攀升,皮膚很快就有了灼燙感。

沒過一會,她的臉頰就變得緋紅起來。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酒力忽然朝識海涌了過去。

雙眼微眯,蘇魅的呼吸不禁加重了幾分。

「看來小魅兒的確懂酒!這酒名『仙人醉』,採用一百零八種珍稀靈藥釀製而成,口感特別,靈力濃郁,只是後勁稍大,普通人小口便會倒下,沒想到小魅兒竟能連飲兩杯。如此酒量,當真讓塵哥哥有些刮目相看呀。」聽見少女的評價,男人眸光微閃,頗有些深意地開口道。

仙人醉——小口便會倒下——

聽到男人的解釋,正處在眩暈中的蘇魅眸光一滯,眸中頓時就現出了一抹驚詫與懊惱來。

好強勁的酒力,是她小瞧了!

酒力瘋狂涌動,蘇魅的腦袋也越發眩暈起來。只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在此刻倒下,只能強逼著自己打起精神來。不過就算她再怎麼壓制,身上的異常還是被對方看出來了。

她這是——酒力上來了么!

見少女紅了雙頰,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風流塵便猜到了她的狀況。

兩杯才發作,這小丫頭的酒量當真不錯呢。

沒錯,男人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情況。這可是仙人醉,就算是實力超強的靈修也不敢多飲,而這丫頭竟一連飲了兩杯。

不過就算知道,他也沒有多說。既然丫頭要喝,且不相信他的話,那便讓她親自感受一番。

好在這酒只是後勁大,對身體倒是極為有益的。

「小魅兒,可還想再飲,塵哥哥這還有一大壺呢。」雖然看出了對方的異常,但風流塵卻沒有點破,反而如此說道。

聽到這番話,蘇魅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她就不相信他沒有發現自己的異樣。明知道這酒的酒力,他卻放任自己飲了兩杯,這廝絕對是在等著看她的笑話。

不行了,腦袋越來越眩暈,她絕不能倒在這裡。

深吸一口氣,她強打起精神來,運轉靈力想壓住那股酒力。只是沒想到剛運力,她體內的熱流竟奔騰得越發洶湧起來。

好暈——

蘇魅身形一晃,終於體會到了醉酒的感覺。

「對了,此酒萬萬不可用靈力壓制,否則酒力會發作得更快。」就在這時,風流塵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聽到這句提醒,蘇魅眸光一滯,越發陰冷的瞪了他一眼。這廝絕對是故意的!

不行,她絕對不能倒在這裡!深吸一口氣,她忽然站起了身。

「我——先走了——」

邁著踉蹌地步伐,蘇魅準備立刻離開這裡。這男人有些危險,她絕不能放任自己毫無防備的倒在他面前。

只是剛走出幾步,她身形一晃,差點摔倒。就在此時,一道身影閃過,接著一雙手便攬上了她的腰。 身體騰空而起,蘇魅被人抱了起來。

是他——

抱住她的不是別人,正是風流塵。

眼見她將要摔倒,他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了她身前。

「小丫頭,醉了就不要逞強,我帶你去休息。」橫抱起少女,風流塵一臉邪肆又無奈的開口道。

知道這丫頭心性非同尋常,沒想到她連喝醉了都這般要強。明明只是個半大的丫頭,戒備心怎如此之強。

沒錯,他一早就看出了她的戒備。雖然這丫頭表現得很淡定,但越是淡定,便越有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這丫頭在防備著他。

風流塵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竟有被人如此防備著的時候,而且還是個半大的丫頭。

被這男人抱在手中,又聽到這句話,眩暈中的蘇魅不禁蹙了蹙眉。抬起一雙已有些迷離的眼眸,她定定的看了男人一眼,沒有拒絕。

眼下的情況已容不得她拒絕。仙人醉的酒力出乎她的想象,裡面蘊含的能量同樣也出乎了她的想象。風流塵雖然沒有說出那一百零八種靈藥究竟是哪些,但蘇魅知道,這些藥材絕不簡單。

以她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抵擋這些酒力。

「走——」她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用來吸收體內的力量。盯著眼前的男人看了一眼后,她吐出了這個字。

聽到少女開口,風流塵不由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過當看清懷中少女的樣子時,眸中頓時現出了一抹異色來。

只見他手上的娃娃雙頰緋紅、眼眸迷離,粉嫩的櫻唇微微張開,正急促的喘著氣。這模樣,當真誘人至極。

雖然早就知道這丫頭漂亮得驚人,但風流塵一直都將她當成個娃娃看待。乍見到這幅景象,他的眸光瞬間變得幽深了起來,而雙手也不自覺的將對方抱緊了許多。

好香——

就在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少女的臉龐時,一股奇異的幽香忽然湧入了他的鼻尖。風流塵深吸一口氣,發現竟是從少女身上溢出來的。

自帶異香么——

聞著這股香氣,風流塵感覺自己的心跳竟快了許多,就連身體都有些熱了起來。

「還——不走——」懷中的少女顯然並沒有暈過去,見這人站在原地不動,她不得不睜開眼眸,朝對方看了過去。

迎上少女幽深迷離的眼眸,風流塵心神一顫,眸光越發幽深起來。

「馬上走。」

定定的看了少女一眼,他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驚雲見自家主子就這麼離開了,並沒有跟上去,而是默默的收拾了起來。

風流塵沒有將她送回群英館,而是帶往了自己位於東區內的一座別院里。

只是他尚未抵達別院,一道身影竟憑空出現在了他前方。風流塵止住身形,還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的模樣,一道冰冷的聲音便自前方響了起來。

「放下她。」

這聲音冷若幽潭,令人一聞,不由得通體澈寒。

聽到這聲音,不僅是風流塵,就連正處在極度眩暈中的蘇魅也怔住了。

風流塵抱著蘇魅浮在空中,眸中現出了一抹驚疑來。此人說出這番話,顯然是沖著他懷中的少女而來的。

眸光一沉,他當即抬眼朝對方看了過去。 第760章、你是秦縱橫的情人?

秦逸看了吳雙雙一眼,抹了把嘴角的血漬,說道:「不知道。」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秦洛笑著問道。無論如何,事情查到了秦逸這一步,鑰匙也傳到了他的手上。如果他不說的話,秦洛就只好請他去龍息喝茶了。

「丟了。」秦逸說道。「我找雙雙要香山六號的鑰匙,原本是想安頓我一個女朋友的。她叫李妙貞,從美國過來——可是女友臨時有事沒有來,別墅就空置了。因為那幾天我比較忙,忘記還鑰匙給雙雙。沒想到鑰匙丟了。」

「鑰匙在哪兒丟的?」秦洛問道。這種謊言實在太低級弱智了。不知道是秦逸自己編造出來的還是後面有『高人』指點。

可是,他扯出這樣一個一攻即破的謊言目的又是什麼呢?讓秦逸來為蠱王的多次刺殺埋單?

秦洛撇了撇嘴。「他配嗎?」

「車裡。」秦逸想了想,說道:「我的黑色保時捷車子裡面。我記得我就是丟在那兒了。」

「有誰能給你做證?」秦洛問道。

秦逸想了想,說道:「我手機上有林妙貞的電話號碼。你可以給她打電話。」

「如果是你們早就商量好的口供呢?」秦洛連給那個女人打電話詢問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刺殺你的人真的和我沒關係。」秦逸憤怒的說道。「我知道你為什麼要追查香山六號的事情。可是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女人——我把鑰匙丟在車前面,根本就沒有想到其它的。我每天都會見朋友都會喝酒還會載不同的女人回家——我真的不知道那鑰匙是被誰拿走的。——如果不是出了這件事,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鑰匙丟了。我借了別墅的鑰匙還不足一個星期。」

「不足一個星期?」秦洛眼睛一凜,問道:「你是什麼時候從吳雙雙手裡接過鑰匙的?」

「不錯。就是一個星期。」秦逸說道。「我是上個星期二從雙雙手裡拿到鑰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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