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思遙的電話聯上了,大功率的g**信號接收器,就聽她說道:「高隊長,說說你們那裡情況……」

「報告佟處和省隊各位領導……我們於16時35分到達現場,這裡不是第一現場。基本已經被破壞,屍體已經高度腐爛,不過可以勉強辨認是通緝嫌疑人劉寶剛,初步屍檢認為。死亡時間應該七天以前,有可能藏屍在不遠的涵洞中,水位升高以後被衝出來了。屍體有受虐表像,挫傷和表皮傷可見,肋骨斷了四根,頸骨折斷,應該是生前被虐殺致死………另一具屍體經辨認是他的保鏢兼馬仔,面部特徵很明顯。左頰有明顯刀傷,這個人在鳳城和潞州均有案底。死亡原因和劉寶剛大致相同,系被人折斷頸骨致命……我們認為是仇殺……dna樣本一個小時后我們起程送往省廳,詳細的屍檢報告,四個小時后才能出來……」

清晰的話音甚至淅淅瀝瀝聽得到雨聲,專業地術語在描述著,通過想像可以想得出這是一副很恐怖的畫畫,十幾名警察現在正在潞州的雨中,搭著一個低棚、照著應急燈進行了著現場屍體……

「好……謝謝您,高隊,發現新的情況隨時向我彙報……」

「是……」才發現嚴處長帶著處里地幾個組成員已經到齊了。佟思遙雙手握著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了句:「劉寶剛在利箭行動開始之前已經被人虐殺了。嚴處,看來我們的判斷沒有錯。也許控制鳳城、潞州直至省城一線販毒市場的真正莊家,並不是他………大家坐!」

「嗯!……」嚴處長點點頭,說了句:「根據初步審訊,這個劉寶剛應該和晉聚財也一樣,是一個下家,晉聚財控制省城的市場、劉寶剛控制潞州、鳳城一線的市場,但是劉寶剛的層次要高於晉聚財,省城的搖頭丸出自潞州的制販工廠,晉聚財地影像資料語嫣不詳地提供了台灣人加工毒品的信息,但我們訖今並沒有發現真正地冰毒加工窩點……」

「嚴處,那麼鳳城通緝的伍利民是個什麼角色?這個人會不會和莊家有聯繫?」行動組一名警察疑惑道。

「應該沒有,這個人我認識,兩年前還是個街頭混混,那時候就已經進入到我們偵察員的視線了……充其量也就是個下家,比劉寶剛和晉聚財還要低個層次的下家。」佟思遙解釋道。

「外勤排查有結果嗎?」

「報告,沒有!」孫大雷激靈一下,報告了一句,跟著說道:「我們和市局民警這幾天已經查了二十幾處可能藏身的地方,沒有什麼收穫。」

「坐下……這樣吧,大家還是按預訂方案來吧,佟副處長,外勤排查這一塊,你實踐經驗多,還是您來帶隊吧!現在的關鍵問題是要找到晉聚財,他的情人席玉蘭後天回國,不過我估計她那裡不會有什麼有價值的消息。」嚴處長安排道。「……大家先各就各位,潞州的屍檢報告和dna樣本到省城確認后我們再作下一步部署。」

參會人員一散,這孫大雷湊著上來笑著對著佟思遙說道:「佟處……咱們今兒查哪?」

「這樣,你們休息一晚上吧,沒頭沒腦地亂撞,還不如在家睡大覺呢……張秘書,把利箭利動以來的所有案卷送我辦公室!」佟思遙安排了句。

「好地,有一部分電子文檔,您可以直接到授權目錄下查找。」

秘書應了聲走出去了,孫大雷小心翼翼地說道:「佟處,又要加班呀?」

「啊!為了讓你們好好休息,我只能加班了啊,怎麼,你和我一起加班?」

「不不不,我睡覺去……」孫大雷嘿嘿笑著跑了……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佟思遙地辦公室里燈一直亮到天亮,佟思遙一直是翻看著案卷、會議記錄、審訊記錄和案情分析會的相關資料,包括內部授權地網路中存下的圖片地視頻文件,晉聚財如單口相聲般的被剪輯過的視頻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影像資料是某個神秘的幕後人分兩次提供給總隊的,根據畫面像素和聲音的還原,技偵人員這是在野外一個相比潮濕的環境里,聲音錄製里偶能聽到水聲,當然,晉聚財肯定是在協迫下全盤交待了犯罪事實,而且通過面部及瞳孔成像分析,懷疑被注射了精神類藥物……

但那個所謂的幕後疑雲越來越重,好像就在身邊,省城涉黑涉案的人員都有可能;但好像又無跡可尋,這個幕後人,根本沒有留下任何可供排查的線索………

天亮了,佟思遙的臉泛黑了,煙灰缸里落了滿滿一層,她的腦子裡浮現出一個很可怕的想法:

通寶、艾迪兒和攪事,挑起幾方惡鬥從中漁利,很像楊偉的作風……

楊偉為自己強出頭,以他的鬼精靈,不會找不到晉聚財,但這個晉聚財,不會還被楊偉控制著吧……

以伍利民和楊偉的關係,這伍利民不會和楊偉在一起吧……

劉寶剛和楊偉這群混混是死仇,虐殺,頸骨被折……殺人和尚……郎山上佯跪,輕而易舉地射殺成安國倆人……從軍的時候三十一條人命……父親對他人格的心理的判斷,一切都是可怕的吻合。

也許沒人相信楊偉會有這麼能量,但佟思遙絕對相信,再大案子楊偉也幹得出來,再大案子也能幹得滴水不漏……甚至佟思遙想到了,楊偉開牧場花銷幾百萬,這錢到底怎麼來的呢?……敢在郎山兄弟的家裡搜黑錢,那還有什麼錢不敢拿?敢挑鳳城盤踞數十年的高玉勝,一個晉聚財又算得了什麼?

女人,永遠不會了解男人的真實想法……父親的話一直迴響在耳邊,佟思遙心下不禁揣然,莫非,我全都看錯了,莫非,那個可怕的幕後,就是那個一臉傻笑的楊偉…… 被人當眾罵做老不死的,真的是一件很為丟人的事情。.但蘇老實現在和丟人相比,心中更多的是一種恐慌。他倒不是為自己而恐慌,而是為唐珂所恐慌著。

要知道真的是被眼前這個混帳東西得逞的話,唐珂的清白就真的是要被玷污了。所以就算是知道梁紫楓對自己厭惡的很,蘇老實還是掙扎著做起來。

「你給我滾出去!」蘇老實怒喝道。

「我滾出去?你敢讓我滾出去?哈哈,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這杏唐縣之內,敢讓我滾走的人,還真的是不多見的。老不死的東西,你真的認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嗎?不就是家裡有個兒子當官的嗎?當官又怎麼樣?這裡是杏唐縣,我老爹乃是杏唐縣的縣長。你兒子就算再厲害能夠有多厲害!」梁紫楓不屑著道。

「你?」蘇老實是真的被激怒了。

「我今天還真的是就將話撂在這裡,唐珂,我是真的很想和你交朋友的。所以,你最好是答應我的要求,不然的話,這兩個老不死的恐怕就真的會變成死的!」梁紫楓傲然道。

「你就是人渣敗類!」唐珂怒喝道。

「你敢罵我們家梁少?」

「真的是膽子不小!」

「梁少,要我說哪裡需要那麼費勁,直接動手收拾她吧。」

……

身邊那些衙內們大呼小叫起來,就在這樣的喧嘩聲中。一道身影昂然走進來,聽到這樣的喧嘩,瞧著包紮著腦袋的蘇老實,蘇沐是沒有任何猶豫的意思,直接喝道:「全都給我閉嘴,全都給我滾蛋!」

嘩!

所有人頓時全都瞧過去,還真的有人敢這麼囂張,是誰?竟然想要多管閑事嗎?沒有瞧見蘇老實嗎?他就是因為多管閑事,所以才會住進這裡的。但當蘇老實他們看到蘇沐之後,臉上全都露出著驚喜之情。

「蘇沐!」

「蘇叔!」

蘇沐直接走進去。急聲問道:「爸。你沒事吧?」

「我沒事!」蘇老實說道:「你怎麼突然回來了?是誰給你打了電話嗎?」

「沒有,我就是想著回家了,所以才回來看看,沒有人給我打電話。爸。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那?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你怎麼能夠這樣憋著那?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蘇沐急聲道。

「蘇叔,是這樣的。就是這個人渣,非要跑到我們學校去。說要和我談戀愛,正好昨天蘇爺爺也前去看我。然後蘇爺爺說了他兩句,他竟然就動手打了蘇爺爺。蘇爺爺的頭上都縫了好幾針了。這還不算,他們今天又跑到這裡來威脅我們,說我要是不和他談戀愛的話,就會對蘇爺爺和蘇奶奶動手的。」唐珂大聲道。

唐珂很為利索的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講述了一遍,蘇沐也就知道了是怎麼回事。也恰恰是因為知道了,所以眼神才會變的越來越冷漠。

「爸媽,你們坐著別動,這裡交給我就是。」

「沒事嗎?」蘇老實問道。

「沒事的!」蘇沐淡然道。

「沒事?你說沒事就沒事?你就是這個老不死的…」

啪!

都沒有輪到梁紫楓將話說完,當他嘴裡剛剛喊出老不死三個字的時候,蘇沐就已經是衝上前去,一巴掌狠狠的掄下。這一巴掌真的是沒有任何水分,乾淨利索的扇出。

強大的力道,當場就將梁紫楓給扇趴下不說,他的臉蛋馬上就腫脹起來,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懵了!

真的是給扇懵了!

梁紫楓做夢都沒有想到過在這杏唐縣縣城之內,真的有人敢這樣對待他。二話不說,當場就動手扇人。巴掌之中傳來的那種絕對力道,讓梁紫楓痛入骨髓著。他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狠狠的盯著蘇沐,眼神就像是一匹餓狼似的。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爹是梁都,是這杏唐縣的縣長。你敢打我,你真的敢打我!我發誓不弄死你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梁紫楓咆哮著。

「梁都?」

蘇沐倒是不知道這個梁都是誰,看來是後來調入這裡擔任縣長的。不過就算是那樣又如何?今天別說你爹是縣長,就算是縣委書記,老子都要照樣收拾不誤。像你們這樣的衙內,老子已經好久沒有動手踩過,不踩是因為你們不夠資格。並不意味著老子不敢踩,不會踩。

「他就是蘇沐!」

當然梁紫楓的跟班之中也有人認識蘇沐的,走上前低聲說道。只是這樣的低聲介紹,並沒有能夠讓梁紫楓心中的忌憚之意多出半點,反而是越發的瘋狂著。

「蘇沐?蘇沐是誰,我管他蘇沐是哪根蔥!媽的,敢動手打我,就不能夠放過。兄弟們,上啊,給我往死的揍,一定要將他揍趴下!」梁紫楓怒喝道。

有著梁紫楓的命令在,這些是梁都上任之後,提拔起來的幹部的兒子們,還真的是沒有誰敢不動手。怎麼說梁都都掌握著他們老爹的生死存亡。你蘇沐就算再厲害,已經沒有在杏唐縣任職。所以說還是要跟隨著梁紫楓才是正經事,所以他們只能夠動手。

「蘇叔!」唐珂急聲道。

「蘇沐!」蘇老實和葉翠蘭說著也要走上前,蘇沐卻是直接喝住他們,這裡是病房,是沒有可能讓眼前這六個人胡作非為的。狹窄的地形,就決定了他們是不可能有所作為的。

但蘇沐還真的是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這麼的發狠,在明知道這裡是醫院的情況之下,還敢這樣的明目張胆的動手,簡直就是瘋狂至極的行為。是誰給了他們這樣的膽量?蘇沐比誰都清楚。反正今天這事蘇沐是沒有準備留有任何情面的,那個什麼沒有見過面的梁都,我不管你是好官還是壞官,你兒子只要做了這事,你這個位置就準備著讓賢吧。

砰砰!

緊接著出現的一幕,讓病房之內的所有人都瞠目結舌著。蘇沐生猛的將對方全都掀翻在地,六個人硬是沒有一個能夠靠近蘇老實半點。這次的動手,蘇沐是下了狠手的,為了避免他們再傷害到蘇老實,別管是動手的力道還是動手的部位,都要確保他們沒有任何反擊之力。

一場在所有人眼裡,應該是蘇沐會被徹底蹂躪的打架,就這樣出現了如此逆轉的畫面。蘇沐非但沒事,而且還是這樣傲然站立著。梁紫楓卻是身體顫抖著,瞧著蘇沐就像是瞧著一個魔鬼似的。他早就被酒色掏空的身子,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和蘇沐相提並論的。

「你想要幹什麼?」梁紫楓瞧著一步步靠近的蘇沐顫聲問道。

「我要做什麼?」蘇沐嘴角冷笑著,「現在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打電話,讓你能夠叫動的人全都過來。我只給你一分鐘,因為一分鐘之後,你也要躺下!」

一分鐘?

梁紫楓能夠感覺到蘇沐絕對不是在說笑的,所以一激靈之下,沒有半點猶豫,趕緊抓起電話就給老媽撥打過去。這時候只有找老媽最為保險了,誰讓老媽是最為心疼自己的那。

「媽啊,我在縣醫院這邊被人給打了,真的,我那六個兄弟也被掀翻在地。哎呦喂,媽,你趕緊讓人過來救命吧,我是真的快要頂不住了!」梁紫楓著急的喊叫著。

只是這樣的話都沒有喊完,一分鐘的時間到了的剎那間,蘇沐一步切近,手掌果然的麾下。一記手刀揮出之後,生猛的便將那個手機給掃羅在地。然後準確的命中梁紫楓的脖頸,當場便讓他癱倒在地。

「喂喂…」

手機那邊傳來兩道尖銳刺耳的聲音之後,便戛然而止。誰都知道,梁紫楓的老媽現在肯定是在想辦法的,要知道這時候雖然已經是黑夜,但只要是涉及到梁都這個縣長的事情,沒有誰敢忽視,肯定會在瞬間就有所動作的。

「你等著吧,我媽是不會放過你的!」梁紫楓怒喝道。

「你媽放不放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的你,是沒有好日子過了,因為我是不準備放過你的!」蘇沐看到蘇老實頭上的紗布,心中的怒火便蹭蹭的燃燒著。他知道現在自己的行為是有點不理智,但卻真的是剋制不住。蘇老實是蘇沐心中的軟肋,竟然有人對他動手,蘇沐如何能夠忍受?

所以蘇沐直接衝上前去,拳打腳踢之下,梁紫楓很快就變成了一個豬頭。

「別打我,我真的不敢了!」

「我疼,你別打我了,我賠錢還不行嗎?」

「你真的想要打死我嗎?你打啊!」

……

就在這樣的瘋狂喊叫聲中,蘇沐一腳踢起,利落的將梁紫楓的一條肩膀給踢斷,在對方的慘烈喊叫聲中,眉角沒有任何揚動的意思。

「你們都是這個病房的病人吧?看著你們的傷勢應該是沒有什麼大礙的。如果你們要是怕事的話,現在可以去外面避讓下,因為今晚這裡註定是會不安靜的!」蘇沐淡然道。

「蘇叔,別理他們,剛才他們還想著讓我們搬走那!」唐珂始終是小孩子氣大聲道。

是這樣嗎?

蘇沐眉頭皺起來。 案子,陷入了絕境!

當公安的相信,雖然說不是什麼案子都可以破,但同樣有一句大家也相信,天下沒有破不了的案子,前提是有足夠的人力、物力、財力投入,不管是什麼樣的犯罪都不會無跡可尋,遲早有一天要水落石出。就像震驚中外的千島湖殺人搶劫案,三名案犯把遊船上的40餘名遊客全部滅口,但五萬名警察鋪天蓋地、日夜不息地排查了六個地市,僅用了十餘天就將案犯緝拿歸案……

但那個案子是罕見的惡性案件,已經是上升到了政治的高度。相對於省城現在發生的這個不疼不癢的案子,當然不能同日而語了……人力有了,省緝毒總隊投入的特警和排查民警越來越多,已經超過了一千人,全市的娛樂場所幾乎已經走遍了;物力和財力也有,車輛、通訊、武器配備全了,一天的消耗怕是個天文數字了;都知道終究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但是這麼消耗下去,怕是省廳,市局,都等不到那一天了,總不能因為一個謠言哄傳的案子,總不能因為一個後續偵察的晉聚財,把地方的事全放下,讓所有的警察都上陣吧!

而且可笑的是,警察剛剛懷疑到了富華盛世的鄒富貴,這個經過幾次嚴打的假洋鬼子嗅覺也是靈敏的很,居然也玩起失蹤來了,躲到了幕後指揮著前台的生意。其實人家就不玩失蹤,你未掌握任何直接證據的時候,對這類人也是毫無辦法。

時間,在沒有辦法爭分奪秒把事情幹完的時候,就成了最熬人的東西了!

又過了一周,劉寶剛死後一周,仍然是一無所獲。

佟思遙很敏感,總覺得這案子在一步一步往死胡同里走,每一個線索抽到最後。不是斷了就是補棄不上新的證據………通緝的伍利民沒有下落;晉聚財的失蹤的偵察員,也沒有下落;席玉蘭已經涉嫌藏毒被刑拘。面對大量的證據,根本無從抵賴,老老實實交待了和夥同晉聚財銷售搖頭丸地事實,但對於晉聚財在哪裡、誰是省城一系列事件的幕後人提供不出有價值地證據,只說到有個大鬍子找過她,但那個人姓甚名誰,什麼相貌特徵都是語嫣不詳,也許當天嚇蒙了。只顧著跑了,根本無暇顧及這些。

書穿八十年代小女不倒 鳳城公安局刑警大隊循著劉寶剛被殺一案向下追查也是一無所獲,劉寶剛的姐夫陳明凱,天廈集團的董事長。證明劉寶剛有接近一年的時間沒有到過鳳城,而且對天廈排查的時候許多人都證實了這一點,對於這陳明凱這類社會公眾。警方不但不敢深入查,即使走訪詢問也得非常客氣,還得預約,否則人家不見你都非常正常………劉寶剛的姐姐,陳明凱的妻子,倆人因為感情不和,雖然沒有離婚,但已經分居多年,聽到弟弟的死訊后顯得很冷淡,彷彿是個陌路人。/她也證明了。兩人已經有數月沒有來往了………

連接鳳城、潞州兩市地案子,因為劉寶剛這個節點的消失。而中斷了。鳳城再向深處走的毒案排查也因為伍利民的在逃,中斷了。

這就是所謂地刑偵無法解決的困境。沒有證據補棄的時候,你即使明知道罪犯是誰也毫無辦法,何況現在並不知道。根據分析:利箭行動在潞州市內和市外同時抓捕地系兩伙人,互無關係的兩伙人,市內側重於搖頭丸的制販,而在市外城郊交易的才是高純度的冰毒,很可惜,賣方帶頭的兩個人被當場擊斃了,留下的一個投降的是馬仔,說不清楚來龍去脈。現在加上劉寶剛的死,可以很直接地判斷,真正大宗毒品交易的控制權已經從劉寶剛手裡易手,那接過劉寶剛生意地,無疑才是冰毒制販地主謀。

利箭行動在開始之初,確定的是「斷源、打運、抑市」三步,意指斷其源頭、打擊運輸、抑制販賣。最關鍵地一個斷源目的,仍然是沒有達到,只要沒有查出真正地制販者的原料,那麼,遲早有一天還要死灰復燃!

一周,佟思遙的變化很明顯,煙重新抽上了,人顯得憔悴了幾分,偶而回過一次把當媽的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感情的事,沒敢太過於追問。

「佟副處長,嚴處召集開緊急會議……」

「知道了……」

接到開會的消息,佟思遙快步往會議室走,又是一個接近午時的時分,又是一個案情會議,佟思遙有點疲憊地走進會議室,剛剛坐下,就見嚴處長一臉驚訝地手裡拿著個快遞郵件和幾份複印件一人發了一份,坐下來嘴裡說道:「大家看看,我今天收到了一份郵件,和晉聚財一案有關。」

說話的神情里,疲憊中帶著興奮,感染了一干有點絕望的警察們。

「嗯……」佟思遙興緻來了,看看是一份報紙的剪報。

上面的內容是在個大烏龍標題《把上訪者送到精神病醫院是最大的保障-專家」稱老上訪戶99%患精神病》,內容很簡單,某大學司法鑒定室主任孫某某,日前公開發表「老上訪專業戶,至少99%以上精神有問題」的言論,具體經過說得是孫某某在接受《新聞周刊》採訪時說:「對那些老上訪專業戶,我負責任地說,不說100%,至少99%以上精神有問題,都是偏執型精神障礙………偏執型精神障礙屬於需要強制的一類。因為他擾亂社會秩序……他們為了實現一個妄想癥狀可以拋家舍業,不惜一切代價上訪。你們可以去調查那些很偏執地上訪的人。他反映的問題實際上都解決了,甚至根本就沒有問題。這言論觸了眾怒,引起軒然大波。

報道還舉例說明,上訪者被送精神病院的事件時有發生。去年10月,山東新泰農民鄭某上訪時,被鎮政府抓回送進精神病院20多日,簽下不再上訪的保證書後被放出。

粗粗一看大家就竊竊私語了,不知道這葫蘆里賣什麼葯。這事新鮮勁似乎已經過去了,這類爛事天天有。自從有了網路,什麼亂七八糟地都能給你捅出來,還真沒有什麼稀罕的,嚴處長敲敲桌子說道:「看看左上角……有一組手寫的數字……

「這是什麼?像槍號?」佟思遙很敏感地說了句。

「對!」嚴處長一副大遇知音的表情,手指狠狠地甩了一下說道:「這是我們失蹤偵察員攜帶的槍號,今天我收到了這個郵件,就一份剪報,剪報上寫著槍號。我想不通這是什麼意思……但是能寫出這個槍號地人,肯定知道晉聚財的下落,甚至有可能就是主謀……我想這個人和上次送證物地系同一人所為,地址是離這裡幾百公里之外的內蒙。他這大老遠花幾十塊寄這東西,不會沒有原因吧!」

「他是想告訴我們,晉聚財在他的手裡?」一位與會者分析道。口氣不善,這人***簡直就是挑恤警察。

「這人也太囂張了點吧?玩我們呀?」另一位說道,估計被查得焦頭爛額,連幕後也恨上了。

「不會是想敲詐我們吧?」另一個想得更離譜。

「佟副處長,您說呢?」嚴處長說道。

「我覺得我們不能把犯罪者的動機想得太深,也不能把他們想得太聰明,我想,這東西應該是個簡單的暗示吧!」佟思遙像是喃喃自語,不過這話很有權威性,這裡多起大案就是人她的嘴裡說出線索的。

頓了半晌。佟思遙抬起頭來。看看眾人地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佟思遙把玩著手裡的複印件。有點不確定地說道:「這個人,不會無緣無故地寄一份剪報來的……你們看。報道的意思是,正常地人被強行抓進了精神病醫院,這種事件讓我們覺得是一種哭笑不得,匪夷所思的感覺,但不得不承認,如果沒有現成的案例擺在這兒,我們憑想像是想不出這東西來地………晉聚財被抓了,如果有人和鎮政府一樣把晉聚財關進精神病醫院裡……會是一個什麼樣效果!?」。

真相有時候就是一步之遙!佟思遙猜對了,不過是在現成的案例提示下猜對了。有點後知後覺了。

「不會吧?」

與會討論者,一個個張著大嘴,匪夷所思的眼神相互看看。如果這是真的話,這事也太離譜了吧,省城離雲城好歹也幾百里地,費盡心思抓一個人送進精神病院里?這好像不是頭腦正常的人能想出來的辦法吧!?

不過個個膛目結舌也說明了一個問題,被抓的嫌犯可能遇到的什麼情況都考慮到了,包括被協迫、被關押、被殺甚至被肢解都不會讓人驚訝,偏偏在精神病醫院這事從來沒人想過,當然就驚訝了,別說在雲城,就在省城都不會有人去查這地方。

「咂……完全有可能!這恰恰是我們的盲區,我們就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這個地方有問題……查!」嚴處長一拍桌子,認可了……

「嚴處長,我補充一點啊……從省城到地方城市、省外周邊地市的也列入排查範圍……精神病醫院地看管之嚴不亞於監獄,我認為嫌疑正是利用了這一點。」佟思遙正說著。會議室地門膨地一下開了,那個冒冒失失的秘書又闖了進來。

「怎麼了,小陳,什麼時候都冒冒失失?」嚴處長有點生氣地剜了秘書一眼。

「對……對不起……突發事件……剛剛我們總隊公開舉報地電話,雲城精神病專科醫院的,讓我們去補交住院費……」這秘書就像上次接到槍一般,上氣不接下氣,緊張地說道。

「什麼,那裡地精神病醫院,說清楚?」嚴處長一聽,嚇了一跳,在座的聽到「精神病醫院」,馬上都提起精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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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馬悅雖然知道主人的這些命令是極不合理的,會讓公司損失慘重。可是,她能做的—–只有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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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書想著要不要喊醒墨九狸的時候,忽然間外面亮起一道光芒,好在雲夏足夠強大,在感受到有波動時,就開啟了傳影石,眨眼間,白洋隨著一陣亮光,出現在雲夏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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