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黎辰邁開步伐,朝他們的位置走過去。

「兩位真是好雅興。」

蘇雯瀾聽見秦黎辰的聲音,抬眸看過來。

見到他帶笑的表情,無端的覺得心裡發寒。

這個肅王世子……怎麼越來越陰陽怪氣?以前見到他的時候還覺得挺欣賞他的。雖然臉上還是那幅虛假的笑容,好歹沒有攻擊性。現在卻讓人覺得他手裡的劍隨時都有可能拔出來。

秦驍見到秦黎辰,眼裡一點兒也不驚訝。以他的功力,當然知道有人在朝他們靠近。而這個時候除了他還有誰?

「真是巧,在這裡遇見肅王世子。」秦驍淡道。

「是啊!我和兄長總是這樣有緣。」秦黎辰笑了起來。「不過,你和我的未婚妻說什麼呢?可以聽一聽嗎?」

秦驍淡道:「蘇小姐好久沒有回府,蘇家的人很想她。前不久見到蘇伯爺,幫他帶幾句話而已。」

「這是我的疏忽。作為蘇家未來的姑爺,我應該拜訪一下他們。以後這些事情就不勞兄長操心了。」秦黎辰道。

「本世子與蘇伯爺交好,並不覺得這是什麼讓人操心的事情。」

蘇雯瀾看了看兩人,朝旁邊挪了挪。

「瀾兒打算去哪裡?」秦黎辰開口。

「太後娘娘該進小佛堂念經了,我得去陪她。」蘇雯瀾說道:「你們有事要談就慢慢談,我不打擾了。」

「那瀾兒先去陪太後娘娘。稍後我會再來覲見太后。」秦黎辰深情款款地看著蘇雯瀾。

「行。」他要見太后,又不是來見她。在這個時候拒絕,那不是自作多情嗎?

蘇雯瀾走後,秦黎辰和秦驍連句多餘的話都沒有就各自離開。他們都非常清楚,這個時候的他們已經連虛偽的客套都不想維持了。

剛才秦驍沒有說的是最近他已經連續被三撥刺客刺殺。今天他也想知道與宮裡的那個刺客有沒有關係。

「見過皇上。」秦驍和秦黎辰同時被傳進宮殿。

幾乎是同時,兩人行禮。

皇帝正在為刺客的事情一籌莫展,見到這兩人時,他的目光格外的複雜。

為什麼這兩人之中就沒有一個是他的兒子呢?隨便哪個是他的兒子,這儲君之位就能定下來了。

「傳話的奴才有沒有給你們說,我讓你們進宮做什麼?」

「回皇上,公公說宮裡出現刺客。至於其他的,微臣不知。」秦黎辰拱手回答。

「不錯!宮裡出現刺客,而且這個刺客還死了。刑部的人也來了,你們一起去看看吧!朕希望能夠早些找到幕後的人。就算找不出幕後的人,也要查清楚這人的來歷。朕可不想哪一天突然醒不過來。」皇帝臉色難看。

「皇上放心。」秦黎辰拱手。「這件事情微臣和兄長一定不會讓皇上失望的。」

秦驍睨了旁邊的人一眼,拱手:「早就聽說肅王世子擅長查案,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應該也不難。請皇上放心。」

「有了你們兩人,朕很放心。」皇帝揮手。「去吧!三天之內,朕要答案。」

出了宮殿,秦黎辰說道:「兄長還真是對我有信心。」

「對你有信心的是你自己。既然你都承諾了,本世子不過是幫你加把火,為你再說幾句好話。」

蘇雯瀾陪著太后念完經出來。經過院子時,聽見小宮女們說著什麼。

「皇上把這件事情交給了肅王世子和平陽王世子,還要求三天之內查出結果,要不然會狠狠懲罰他們。」

「聽說這個刺客很老,還穿著宮女的衣服。這代表著什麼?她懂得易容啊!這樣的絕世高手,不知道幕後的人是誰。要是惹怒了那個人,派人把兩位世子暗殺了,那他們不是很危險?」

「行了。太後娘娘已經念完經了,你們還在這裡胡說八道。要是被她老人家聽見了,小心拔了你們的皮。」

「快走快走。太後娘娘最不喜歡偷懶的下人。」

「見過蘇小姐。」

「見過蘇小姐。」

蘇雯瀾從他們身側經過,朝他們點頭。

「蘇小姐……」其中一個宮女顫抖地叫住了她。「剛才……你有沒有聽見什麼?」

蘇雯瀾疑惑:「是指刺客的事情嗎?」

「蘇小姐,我們就是覺得好奇,所以才在這裡胡說八道。你千萬不要告訴太後娘娘。」

「我不會說的。」蘇雯瀾這才知道他們在害怕什麼。「不過,我也不能白幫你們保密。我前幾天送去的衣服還沒有給我送回來,你去浣衣局催催。」

「是,奴婢馬上就去。」

蘇雯瀾邁步離開。

她當然不是真的急著用衣服。只是想讓他們放心罷了。在這深宮裡生存,總是如履薄冰,她是懂得這些的。

「早就給你說過泡茶的事情有人做。」太后見到蘇雯瀾端著茶具進來,臉上滿是笑容。「不過你泡的茶水確實更香醇。那幾個老傢伙沒有這樣的手藝,幾個大宮女也沒有這樣的靈性。你這樣乖巧懂事,哀家更捨不得讓你走了。」

「太後娘娘這樣說,瀾兒的尾巴要翹上天了。」蘇雯瀾將茶具擺好。

「太後娘娘,肅王世子覲見。」大宮女紅著小臉走進來。

太后喝茶的動作停下來,回頭看向旁邊的蘇雯瀾。

「這是來看你的吧?哀家這個老太婆倒是沾了你的光。」

「太後娘娘說笑了。」蘇雯瀾輕聲說道:「世子爺要查刺客的事情。而那刺客又是在後宮沒的。以後他免不了都要經常出入後宮,當然應該來覲見您這位後宮之主。」

「後宮之主是皇后,不是哀家。他要覲見也應該找皇后。」太后揮手。「別想哄我。哀家又沒糊塗。」

秦黎辰被大宮女帶進來。他先是行禮,然後將身後秦越拿著的盒子接過來,再雙手遞上:「昨天偶然得了一顆寶石。祟宣覺得這樣的寶石應該配世間最尊貴的女人,所以特來獻給太後娘娘。太後娘娘身份貴重,自然什麼也不缺。這只是祟宣的小小心意,還請不要嫌棄。」

「哦?能夠讓肅王世子看上的寶石,想必本身就不簡單吧!」太后揮手。「送上來看看。」

老嬤嬤走下去,從秦黎辰的手裡接過來。回到太後面前時,慢慢地打開。

「真是好看。」老嬤嬤讚歎道:「老奴還沒有見過這樣好看的寶石。」

「紅中帶了點翠綠,這寶石確實長得極好。最重要的這是天然的形狀。太後娘娘,你瞧瞧它長得像什麼?」

蘇雯瀾見太后高興,在旁邊說著好聽的話。

「這是不是像尊菩薩?」老嬤嬤附和。「老天爺,這也長得太好了吧?可見這是賜給太後娘娘的寶貝。」

「你們這兩個一唱一和的,比哀家還高興。這麼喜歡,不如送給你們好了。」太后嘴裡說著埋怨的話,但是看得出來她也挺喜歡這件禮物。她拿起盒子里的東西,仔細把玩著,眼裡滿是欣賞。

「這是老天爺賜給太後娘娘的。其他人哪有這個福氣?沒有福氣的人得到這麼貴重的天賜之物,那是會被懲罰的。」老嬤嬤雙手合十,嘴裡念著佛語。

「這麼好的東西你給了哀家,就沒有想過給你未來媳婦準備點什麼?」太后把東西放回盒子里,讓旁邊的老嬤嬤收起來。

秦黎辰溫柔地看著蘇雯瀾:「祟宣備份了小禮物,就是不知道瀾兒會不會喜歡。」

「不用了。」蘇雯瀾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世子爺是來查案的,就不要為那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操心了。」

「案子是要查的。不過好久沒有看見瀾兒,祟宣確實有許多話想對你說。如果不收我的禮物,就是在生我的氣。」秦黎辰看向太后。「太後娘娘,如果祟宣查清了這個案子,可否讓瀾兒陪祟宣出宮一日?」

太后促狹地看著兩人:「說到底是哀家做了這棒打鴛鴦的事情。只要你查清楚了案子,就讓你帶瀾兒出宮玩。」

「多謝太後娘娘成全。」秦黎辰微笑。「那祟宣得加把勁了。」

「你今天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太后取笑。

「祟宣現在只想早些查清案子,這樣就可以和瀾兒出宮遊玩。心裡也有很多話要說,到時候一起說給她聽。」

蘇雯瀾當然不想和秦黎辰單獨呆在一起。可是聽說可以出宮,這讓她沒有拒絕他的要求。

如果出宮,就可以回蘇府看看。她許久沒有見到家裡的人,不知道有沒有發生什麼。 按照見虛道長的示意,我們根本不敢出聲,而駭然出現的棺材,更是讓我們不能發出任何的聲響。

眼看着棺材從我們眼前經過,心裏想着,不管怎樣,過了再說。

呼呼呼!

突地,竟是衆黑影人圍着棺材,突地一下發出呼呼的異響,似有風過,但更象是相吸而產生的呼動。而就在此時,見虛道長的長棍也是一下在草叢中跳動起來,我先前是將手搭在棍上,暫時止了棍的異動,而此時,根本似阻不了一般,道長雙目駭然,異響越來越大。

停住,黑影怪人一下停住。齊齊地朝了我們這邊望了過來。而先前正常行進的隊伍,此時也是整個地住了,萬千人一下齊齊地住了,我的媽呀,心裏一下吊了起來,這要是被發現了,那還不得活剝了我們呀。

棺材呼呼的異響越來越大,而草叢中的棍子更是跳動越來越厲害,似相吸着,棍子要跳動去與棺材相合一樣。好在這種異響掩飾了棍子在草叢中的異響,暫時不至於引起這些黑影怪人的發覺。

不對呀,這樣下去,最後絕對會發現的。見虛道長此時握着棍子的虎口,已然被震得流出了血絲,我的天,看來,還是道長有些本事,不然,這長棍早就蹦了過去了。

怎麼辦?千鈞一髮呀,這倒是怎麼辦呀。耿子,還有胖子,以及我,全是傻了眼,媽地,先前是按着道長的吩咐躲在了草叢中,現在,看來是躲不下去了,如果依了自己的心性,呼地衝出去,這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做的傻逼舉動,這麼多人,慢說你根本抵擋不了,就算是你抵得了一陣,最後,絕然一人一片,也是將你撕個粉碎呀。

轟轟轟!

忽地,棺材上騰起一股火團來,天,這火團,看着熟悉呀。先前在住地小偏屋,那棺材之上,也是騰起過火球,也是這樣的,憑空突地燃起,而且炙燃不止。

火球突地騰燃,衆黑影竟是齊齊地呀了一起,將棺材放下,突地,竟是伏倒在地。我的天,陡然的逆變,驚得我們目瞪口呆,媽地,這棺材上能騰起火球來,莫不是這黑影人也是不知道呀。

又有密集的嗡響傳來,竟是先前已然走遠的兩個領頭的傢伙,此時迴轉而來,看着棺材上騰起的火球,竟是也感到很怪異一樣,突地伏在地上。

嘎嘎嘎!

突地,當空傳來陰陰的笑聲。天,這他媽地竟是糾在一起,一男一女的笑聲,老子聽了,一下明瞭,這他媽地就算是在哪我都不會忘了這笑聲,陰聲恐怖,而糾在一起,讓人的心裏發顫,這他媽地是枯骨和羅衫女的笑聲呀,這兩個傢伙,先前是突地出現,怪異地又是突然消失,現在棺材燒起來了,又是突地出現了。

還有更怪的,隨着陰聲的笑聲,而見虛道長的長棍竟是突地安寂,這他媽地又是說明什麼呀,怎地不相吸了呀。

長棍不動,耿子胖子和我剛想說什麼,我其實是想提醒道長,此時他被震傷的虎口,兀地還在往外滲着血絲,而此時長棍既然不動,是不是說明危險暫時解除了呀。而道長雙眶竟是欲裂呀,我的天,很少看到道長這幅表情呀,一個嚴厲的眼神,嚇得我們縮回了剛想說出的話,更緊地伏在了地上,更不敢動了。

而活死人道長上,隨着嘎嘎的陰笑,突地兩團黑影落到了地上,準確地說,落到了棺材旁,正在炙燃的火球旁。

真的就是枯骨和羅衫女。只是兩人全是黑素一片。

媽地,這兩個人,本來在荒城就是死對頭,而且這羅衫女,是失了魂魄之人,各位還記得吧,羅衫女就是520的房客,本來是無血續命,也就是沒了店錢,被趕了出來的。後來,在七日例行的送免費血的時侯,回去過,卻是被枯骨一下催了魂魄,打得四散飛去,最後,是在活死人道上,借得些陰緣,才勉強地聚了身形,但我敢肯定,她一定是還沒有住店的錢,也就是沒有弄到足夠的陰血。

這兩個傢伙,羅衫女先前說要將枯骨的前塵過往一下子全說了出來,枯骨說你說與不說,最後反正是這樣,要散了羅衫女。所以,上次我們誤入荒城,就知道,這枯骨與羅衫女,還就是兩個死對頭,現在又是什麼機緣,讓這兩個死對頭糾在了一起,還在活死人道長上,一起出現這是第二次了。

而隨着枯骨和羅衫女突然落下,詭異的是,所有的人竟是突地起來,而那兩個領頭的傢伙也是突地擡起身來,而整齊的隊伍,此時又是一片密集的嗡聲,慢慢地圍了過來,在我們的眼前,一大羣人正黑壓壓地慢慢地聚攏,而枯骨和羅衫女,此時怪笑着立在正騰起火球的棺材旁。

“原來是你們作怪,誤了行程,你們擔得起?”

陰陰的聲音,是當頭的一個領頭者發出的。

嘎嘎嘎!突地怪笑而起,此時聽清了,媽地,這怪笑,就是枯骨發出的,臉上刀削一般,駭人的詭異,這老傢伙,先前和見虛道長交談時,似乎對見虛道長還有所忌憚的,這傢伙,我們一直沒搞懂,先前在荒城,我們掉入後花園時,還是這傢伙似乎是救了我們,但總地來看,卻是詭得讓人心裏發涼的。

枯骨眼一翻,望着那兩個首領說:“誤不誤的,還真的不關我事,只是無端火起,我倒是覺得棺胎有異動,這一山的魂靈,怕是不安生了。”

啊?枯骨這話,老子聽得半懂不懂的,莫不是我們擅自燒枝取了棺胎,這傢伙知道了什麼呀,按說這也不算什麼呀,關他屁事,他不只是要陰血續命麼,怎地也是知道棺胎之事呀。

而棺材之上,火球卻還是炙燃不止。

而突地,我們只覺得眼前黑影一晃,天,竟是枯骨騰空而起,呼一下,一下子抓得兩個黑影怪人,呼地一下丟入火球之中,轟地一下,竟是騰起火苗。

呀呀兩聲!

天,老子覺得怪呀,本來以爲是萬千的聲音齊齊地響起,因爲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你把兩個黑影人扔到火球上燒了,這他媽地還不激起衆怒呀。

但我錯了,這呀呀的兩聲,是兩個頭領發出的,衆下里,卻還是寂然無聲,而所有的人,還是保持着剛纔的圍攏之勢,根本上沒有動,也沒有聲音。

天,老子現在是不是可以肯定,這他媽地這萬千的黑影人,全是被兩個領頭的控制着,換句話說,全然沒有自己的任何的主見,也就是說,活死人一般,全聽兩個頭領的,媽地,這是不是更可以肯定,這就是給對面的山石林送養料呀。一想到這萬千的人一下子全然沒入山石林,噬血啃肉,我就不寒而慄了。

呀呀兩聲從兩個領頭的傢伙嘴中發現,還未及落,卻是突地黑影一晃,竟是羅衫女騰空而,一下撲向火球,呼一聲,火球消失,羅衫女竟是全身通紅地落下,稍過片刻,竟是恢復原狀,我的天,竟是比之先前,更是素黑,看清楚了,這才成了人形。

天,這下算是明白了,羅衫女原先已然在荒城是魂飛魄散了,在活死人道上,也是暫時聚得人形,現在,是吞了這噬血肉的火球,竟是一下成得先前的人形。

哈哈哈哈!

怪笑聲起,是羅衫女的笑聲。先前只聽到枯骨的笑聲,現在搞清楚了,這羅衫女算是終於成了人形,也算是笑出了聲。媽地,明白了,這兩個傢伙,不知是出於什麼原因搞到了一起,但有一個結果是顯而易見的,就是枯骨幫着羅衫女,助得魂魄成形,利用火球,或者說是利用送給山石林的養料,最後終於成得人形。

啪啪啪!

突地響聲而起,是兩個頭領騰突而起,一下子撞向枯骨和羅衫女,兩人一下齊阻了,啪啪聲中,一下子齊齊落地。而那棺材周圍的黑影人,還是木然一片,棺材還是那樣森森地立着,火球沒有了,助得羅衫女成了人形。

枯骨拉了羅衫女一把,兩人退到了棺材的外圍,也就是隊伍的最尾端。枯骨突地陰陰地說:“何必呢,借了兩段木頭,你一定要搞出這麼多事?你借了多少,不要以爲我不知道,鬧到烏託幫,鬧到荒城,對誰都沒有好處,我看你走你的道,我回我的門,各不相關,但終歸最後記你們二人一個人情,烏託幫骷靈那,我會說的,現在他自身難保,你何必這麼認真。”

拉拉雜雜一大堆,我們似懂非懂,但有一點似乎明白,這兩個傢伙與骷靈有關係,而且似乎還有什麼把柄抓緊在枯骨手裏,媽地,現在倒是現場談條件了。

兩個傢伙對望一眼,沒有做聲,手一揮,忽地飛縱到最後面,而整個隊伍又似剛纔一樣,整齊的嗡聲而起,往前行進起來。尾端,依然是擡着棺材,有序地行進着。

媽地,電光火石呀,老子們看了個全景,卻是突地又如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

而此時,枯靈和羅衫女又是一笑,突地齊齊地轉過身來,天,竟是面對我們的藏身之處,枯靈高聲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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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如此明顯,就算想忽略都不行。

她走過去,打開看了一眼。

不是金銀首飾,也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居然只是一個香包。

拿起來放在鼻間聞了聞,察覺到了淡淡的氣息。不是花香,而是一種藥材,有調節情緒的作用。

「這個肅王世子……」

她竟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如果送回去吧,對方會說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既然是未婚夫妻,為何不願意接受他的好意?

而且,這東西是她目前需要的。

雖然蘇榮華讓她別再管那件事情,但是她滿腦子都充斥著太后和老嬤嬤的談話。她迫切的想知道蘇老太爺的死是不是和宮裡的人有關。如果太后是推波助瀾的推手,那麼幕後的主使是誰?皇帝嗎?還是後宮的某個妃嬪?

香包下面是一封信。打開看了一眼,裡面寫的都是關心的話語,沒有任何讓她不舒服的東西。

這個人很了解她。

蘇雯瀾得出結論。

第二天,蘇雯瀾剛從太后的寢宮回來,發現房間里又多了一個籃子。

她蹙眉,打開籃子,頓時被熱氣騰騰的包子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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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想那麼多,他還在附近尋找,我們先離開這裡。」小盤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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