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一個激靈,霎時清醒過來,很是尷尬的撓了撓頭。 「是……是啊。唐姑娘是前些日子來到我們州府的,我爹請唐姑娘到我家小住幾日。聽唐姑娘說,她最近在外歷練。」

「那我可以去看看唐姑娘嗎?聽說,她很厲害。」嘖,誰不知她本人在聖天學院,這個冒充者的膽子可真是大。

「這……」雷明光有幾分為難,「唐姑娘跟不喜外人,平日都是待在客院里。」

「我遠遠的看一眼就好。」唐蕊說道,「那可是唐姑娘,能見到唐姑娘一面,夠我炫耀好久的了。這樣,你帶我去見唐姑娘,我告訴你唐姑娘的一個秘密,是我家長輩告訴我的,要我不要告訴其他人。」

「什麼秘密?」雷鳴來了興趣。

單雅淳搖了搖頭,她猜到是什麼秘密了。

「你帶我去見唐姑娘,我就告訴你。」唐蕊說道。

雷鳴猶豫再三,實在是想知道秘密,咬了咬牙,「那好,我答應帶你去看唐姑娘,但你只能遠遠的看一眼。」

「好。」

唐蕊讓單雅淳他們三個回屋裡休息,和顏溪胤跟著雷鳴往他家走。

路上,她了解清楚了所有的情況。

這個假冒者是四天前來到這個州府的,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唐蕊一樣,在客棧打尖的時候說自己是唐蕊。沒多久,便有無數人到客棧來看唐蕊,各個家族邀請假冒者到自己家做客,最終假冒者選中了雷家。

假冒者送給雷家主幾顆藥丸,雷家主高興得不行。

唐蕊和顏溪胤交換了一個眼神,這個假冒者應該是一個煉丹師。沒真正有過藥丸的人,是無法分清楚丹藥和藥丸的,用丹藥來哄騙人也是可行的。

她很是有興趣,前世今生兩輩子第一次遇到假冒她的,真想知道那人騙了多少人。

以前總聽別人說誰誰誰冒充某個知名醫生或者其他的,這次她被人冒充,好玩。

唐蕊用手肘輕輕抵了抵顏溪胤,以極低的聲音說道,「那個人身邊有沒有冒充你的?」

「沒人有膽子。」顏溪胤傳音入密道,「強者的威嚴是不容挑釁的,這個人冒充你應該是求財。」

唐蕊嗯了一聲,沒誰有膽子裝某個強者,後果不是死這般簡單。最重要的是,修為是裝不出來的。不像她的藥丸,可以用丹藥來混淆。

雷鳴帶著唐蕊和顏溪胤回到雷家,來到冒充者住的院落外,低聲的說道,「唐姑娘就住在這個院落里。要是你們兩個運氣好,說不定今天可以見到唐姑娘。」

也不知是不是唐蕊和顏溪胤運氣好,他們兩個等了約莫小半個時辰的樣子,一個女子從院落里走了出來。

她打量了那個女子一番,和她有一分相似,但那份高傲生生的破壞了美。

「那叫是唐姑娘。」雷鳴忽然覺得唐蕊不如他身邊這位姑娘美貌,特別是氣質,更是比他身邊這位姑娘差很多。

已婚總裁的遊戲 唐蕊微勾了一下唇,一個瞬移出現在女子的面前。

「你是誰?」女子眸光不善又頗為惱怒的盯著唐蕊,眼眸底的恨意一閃而過,這女人長得也太美了一點兒。

雷鳴剛想開口阻止,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也說不了話,有幾分驚恐的咽了咽口水,這兩人是什麼來頭,他該不會帶了什麼禍端回家吧?

顏溪胤用威壓壓住雷鳴,不准他破壞唐蕊的事。

唐蕊將女子眸中的情緒捕捉到,雙手環胸,涼涼的說道,「你冒充我,居然不知我長何模樣嗎?」

雷鳴聽到這句話,大腦沒轉過彎來,什麼叫冒充這位姑娘?

女子聞言臉色大變,當即想要逃走,卻被唐蕊的威壓壓住,動彈不得,臉色一寸寸的白下去,色厲內荏的吼道,「你……你竟敢這般對我,我師父是絕不會放過你的!」

唐蕊在女子的身上輕點了幾下,淡然的說道,「我等著你師父來找我算賬。」

她用修為點穴封住了這個女子的經脈,等下有她好受的。

女子剛想再說什麼,忽然渾身疼的厲害,特別是經脈像是被狠狠的撕扯一樣的疼痛。她疼得臉色慘白,冷汗直冒,慘叫連連,卻仍是在威脅唐蕊,「我……啊!!好疼。我勸你趕緊放開我,否則我未婚夫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那你請你未婚夫出來看看,我挺好奇的,冒充我未婚夫的人是何模樣。」唐蕊笑盈盈的說道,「第一次遇到假冒自己的,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想的。誰不知我在聖天學院待著的,不過,你這借口也不錯,我的確時常離開學院外出歷練。」

她收回威壓,女子疼得在地上打滾,慘叫聲刺破人的耳膜。

雷鳴到這一刻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是覺得這個唐蕊和傳言中的不太符合。原以為是傳言有假,誰知這個唐蕊根本是假冒的,那位美若天仙的女子才是真正的唐蕊。

假冒者住的院落鬧出這麼大的事,雷家主自是收到消息,並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當他剛趕到的時候,便聽到了這麼一句話,嚇得他差點兒暈厥。

「求求你饒了我,我不是真正的唐蕊,我再也不敢了!」女子嘶聲力竭的哀求著,她疼得身體宛如被無數個人撕扯,快要裂開了,再也顧不得冒充唐蕊,「求求你,我不該冒充你的,求求你饒過我。」

雷家主在下人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已是冷汗涔涔,他竟是沒有認出此人是假冒的。

唐蕊冷眼淡淡的瞥了眼地上的女子,又瞥了眼雷家主,「你為何要冒充我?」

顏溪胤收回威壓,來到唐蕊的身旁,一眼都沒有看躺在地上痛苦打滾的女子。

雷鳴一屁股跌坐在地,他想他現在知道唐姑娘要說的秘密是什麼了。唐姑娘是要告訴他,有人假冒她。

娘喂,這太嚇人了,居然有人膽敢冒充唐姑娘。

「我……我……唐姑娘,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發發善心饒過我這次,我也是沒辦法。吃不飽穿不暖,人人欺壓。」女子一邊慘叫,一邊說著自己過得有多苦,就是不說為何冒充唐蕊,避重就輕。

「既然你活在世上如此痛苦,那你便去死吧。」 彭澤打完招呼后,便安靜的站到王策身後去了。

「唐叔叔好!」當初在長山島的時候,許辰身旁的這些少年,唐遠夫婦都有所了解。

「鐵牛!」唐遠臉上露出了些許喜色,但消失得也快。

王策卻恍若未聞,笑著說道:「唐叔叔,如今我已經不叫鐵牛了,大哥給我改了名字,現在我叫王策。」

「王策?好名字!」唐遠依舊有些強顏歡笑。

王准問完了一句后,便立在一旁,冷眼看著幾人間的寒暄,臉上的寒意卻越來越重。為此,身旁便有那看不過去的侍衛,站出來替主子出頭:「鐵牛?哈哈!哪來的鄉巴佬!」

「鐵牛」這個名字聽上去確實有些土氣,但貧賤出身的王策很珍惜擁有過的每一樣東西,名字也是一樣,為此,自然不會高興。

所以,王策轉過身來,看向王准。打狗看主人,王策自然不會在一條狗的身上浪費時間。

「你是誰?」算上剛才,這是王准第二遍發問。

這種時候,裝傻沒有意思,所以王策便沒有裝傻。

「進店來了,自然是客人!」

王准愣了一下,隨即臉上的笑容更甚:「客人?這店不做生意了,哪來的客人?」

「不做生意了?唐叔叔,有嗎?」王策轉頭看了唐遠一眼。

唐遠搖頭。

接著,王策笑了笑,看著王准。

然後,王准笑的更厲害了:「哈哈哈哈……」

再然後,他盯著彭澤,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很!囂!張!」

王策聳聳肩,帶著一絲無辜,辯解道:「可我自認一向很低調的!」

王准覺得對方很硬氣,自然也可以說是囂張。他認為這種強硬的態度應該源於對方對自己身份的不了解。為此,他覺得有必要向這群無知的人們介紹一番,雖然平時他並不喜歡這種介紹。

倒不是說他反感自己的身份,恰恰相反,正是因為他很在意自己的身份,並以自己的身份為榮,所以,他無法容忍那些不知情的人出現,因為那會無情的揭示出他那身份的影響力並不如他想象中的那麼大。

是的!他很驕傲!但卻有著深深的忐忑,以及……自卑!驕傲是因為他爹是王鉷,忐忑以及自卑也是因為他爹是王鉷。這聽上去有些繞口,其實也很好理解,或者找個相似的說法來替代下能更好的理解。 &狼&性老公別太壞 他爹是王鉷,是個高官,權力很大,所以他很驕傲!但他爹的權力又不是最大,尤其在這遍地朱紫的長安城內,所以,他便免不了有些忐忑,乃至自卑。

從這裡也能看出,王准並不是個不知輕重、純粹的二世祖。

「我叫王准,我爹是王鉷,他是戶部侍郎!」王准臉上掛滿了驕傲,當然也有期待,因為雖然這樣介紹自己的次數不多,但每當他說完這幾句話后,總會出現一些讓他喜聞樂見的畫面。

可惜,這一次沒有!

「王准?王鉷?誰啊?沒聽說過!」王策是真沒聽說過,所以他那認真搖頭的模樣就讓王准覺得愈發的憤怒、失落。

王准深吸口氣,再次集聚了些耐心:「你是誰?」

同樣的話,意思卻有些不一樣,程度更劇烈了些。

王策微微點頭:「能問上三次,你比我想象的要要有耐心嘛!」

「呵呵!」王准嘴角抖了抖,冷笑道:「可惜,我的耐心不太夠!」

「所以呢?」王策歪著腦袋看了他一眼。

王准如他所說的一樣,耐心真的不夠了!

「所以,如果你不能找出一個好點的理由的話,那麼我將信守我剛才的承諾!」雖然,這麼說很老套,但王准看著王策等人的眼神,的確用的是看死人的眼神。是的!王准看過死人,而且還不少!

王策眼珠轉了轉,帶著一些迷惑的問了一句:「是讓我們走不出去的承諾嗎?」

「哼!」王准沒有答話,但卻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他雙手一揮,隨身而來的侍衛便一擁而上,準備動手了!

王策此次來京,除了彭澤、張銘等人外,還帶上了一百人的隊伍,由當初在與孔軻他們的水戰中失足落水的少年張立領著。

是的!在糧食危機的大環境下,一整船,上萬石的糧食顯然是個無比巨大的誘惑,所以許辰抽掉了三分之一的兵力。

當然老四周康自從到了升州以後,也沒閑著,按照在豫章的辦法,挑選街頭孤兒進行訓練。如今幾個月過去,第一批人也堪堪可用了,許辰這才能夠安排出足夠的人手來!

跟著王策來東市的少年雖然只有五人,但都是老手,陣型一成,對付幾個地痞出身的混混,壓根不成問題。

至於那位看上去是個高手的中年侍衛,自有彭澤頂著,再說,那禮部侍郎的身份,王策是真的不在意!

你爹是侍郎,我老師還是宰相呢!

所以,對峙很快便形成了!

所以,身為領導的王策退到了後面,將「戰場」留給了張立。

只是相較於王准一方耀武揚威般的侍衛們,少年們顯得有些平靜,平靜的整隊,平靜的取下背上的包裹,平靜地取出那熟悉的兵刃……

只是,唐遠的店鋪真的有些狹窄,陣型施展不開。

所以,張立取出兵刃后卻沒有展開,而是沖著對面侍衛身後的王准,問了一句:「地方太小!要不……去外面?」

萌妻帶球跑:醜女時代 張立的表情,有些好笑,但此刻店內的眾人卻沒有人想笑。

中年侍衛感受到了少年人平靜中蘊含的可怕,所以,他將王准嚴嚴實實的藏在了身後,刀已出鞘!

「喂!我說真的啊!這家店的老闆跟我們是熟人,打壞了東西,不好!」張立無視緊張的氣氛,一本正經的述說著。

「更重要的是……要是讓唐姑娘看到這血腥的場面,回頭覺得我們太暴力了,那就更不好了!」這句話是張立自己加上去的,但他覺得這是他今天說的最有水平的一句話!

開玩笑!大哥不在,不就得靠兄弟來維護大哥「偉光正」的形象嘛!

英雄救美,可以!但,血腥暴力,就不美了!

王准不能理解張立這麼多的想法,所以,他沒有說話,一句話也沒說。

「唉!好吧,那就只有把你們打出去了!」張立眼見自己的建議對方不採納,只好搖頭嘆息道。

可惜的是,就在戰鬥將要開始的時候,又有一個人跑來攪局了!

唐遠的店鋪外面,其實遠遠的圍了很多人。看熱鬧是國人天性,王大公子大戰外鄉人,這麼勁爆的橋段足夠吸引來很多人了!

雖然害怕王公子的淫威,不敢走近觀看,但離得遠了,也不怕王公子找上門來不是?

所以當徐番府上的老管家找來的時候,看見那一圈竊竊私語的看客時,便加快了腳步。

「鐵牛!」老管家終究還是及時趕上了!

「徐伯!」

王策一見門外之人,哪還會在意王准這邊,快走兩步,便趕到徐伯身前:「您怎麼找到這來了?」

「呵呵,長安碼頭上來了一艘那麼奇特的巨船,如今早就在城裡傳開了!老爺得到消息后,便猜到是你們來了,一想你們竟然沒有先來府上,想必就是來這裡了!」徐伯似笑非笑的看著王策:「對了,小辰子呢?難道就你一人來了?」

王策有些不好意,撓了撓頭,笑道:「大哥沒來!我本想一上岸就去老師家的,可是東市這裡不正好順路嘛!就先過來看看,反正也花不了多少時間,哪曉得出了些意外……」

徐伯自然一眼就看見了店鋪內的情形,只是他並不在乎!

王准而已,反正也沒動手,就算真動手了,徐伯也不在意!

所以,直到此時,徐伯才指著店鋪內,向王策問道:「這是……」

「呵呵,意外!這是個意外!」王策傻笑兩聲。

徐伯微微點頭,示意他已然知曉。

隨後,他走進店內,來到王准一幫人身前,沖著王準點頭示意:「王公子!」

對於這個老人,也許幾個月前王准看都不會多看一眼,但自從徐番拜相,又分管了戶部,成了他爹的頂頭上司后,王准便不得不認識這個相貌平平的老人了!

「徐管家!」王准微微躬身,態度比徐伯更加的恭謹。

「這是我家老爺的學生!」徐伯沒有多說什麼,只用一句話便讓王准明白了他需要明白的東西。

王准自然明白了!

「哦……原來是徐相的門人!在下王准,失禮失禮!」儘管臉上的笑意有些不自然,但王准依舊飛快轉變著表情,儘可能的讓自己的笑容顯得更加溫和。

王策笑了笑,同樣回禮道:「原來是王公子,久仰久仰!」

「哈哈!剛想起來,家中還有些事,那今日就先失陪了!改日!改日定要請王兄好好聚聚!哈哈!」王准說完后便招呼人手,準備撤退。

王策也笑了笑,同時揮手讓少年們收隊。

片刻之後,王准一干人便走了個乾淨。

「好了!事情完了,跟我回家吧!馬車就在外面!」徐伯沖著王策等少年說道。

王策點了點頭,回到店內向彭澤交代了兩句,與唐遠告別後,便領著幾位少年坐上了徐伯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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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軒聽到這個以後,下意識地看著秦穆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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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那樣的話,邪佛還和師傅兩個之間打得死去活來。那傢伙還想要抓了我的生魂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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