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天大哥……你來做什麼?」周巡禮隨口一問。

「我特么還能來做什麼,我來給你送錦旗啊……好市民獎,還有兩萬塊錢呢。」樂天瞪著眼珠子。

他將錢和錦旗遞給周巡禮,周巡禮有點不知所措……

好市民獎?

聽起來好像很高大上的樣子……

「媽的!走……我帶你上去砸了錢小楠的辦公室,這個女人居然好壞不分?豈有此理!」

樂天拉著周巡禮氣呼呼的沖向了錢小楠的辦公室。 樂天拖著周巡禮上了辦公大樓,站在錢小楠的辦公室門口,樂天停下了腳步,他看了看周巡禮。

周巡禮有點緊張,他都已經被開除了,還有什麼理由再來找董事長說情呢?

「你這個臉不太行啊……你別動!」

樂天看著周巡禮說道。

周巡禮莫名奇妙。

樂天突然一拳砸在周巡禮的眼眶上,周巡禮一隻眼睛馬上就腫了,眼眶也烏了……

周巡禮痛的眼冒金星,樂天突然打他做什麼?

「一會進去順著我的話說!多餘的廢話不要多說。」樂天叮囑了一句。

周巡禮捂著眼睛直吸氣,他點了點頭。

錢小楠正在自己的辦公室和一個客戶談事情,她辦公室的門猛地就被撞開了。

裡面的客戶嚇了一跳。

樂天拉著周巡禮就走了過來。

「啪!」

他先是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錢小楠奇怪的看著樂天,這個傢伙這是神經病又犯了?

「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以為你做個董事長就可以一手遮天了?你是不是認為你的員工你就可以無理由的開除了?我告訴你……我可以去勞動局告你!」樂天呵斥道。

錢小楠簡直是愣住了,她看了看樂天身後局促的周巡禮。

「周巡禮身為夜班巡邏班長,私自離崗!開除他有什麼問題嗎?」她哼了一聲。

一旁的客戶倒是饒有興趣的看著樂天,這個人他認識,在一次嚴子黃的酒會裡,他見過這個算命的大仙……

「你廢話!當然有問題!」樂天瞪著錢小楠。

「有什麼問題?」錢小楠反問。

「有什麼問題你不知道?也就是說你連問都沒問就將人開除了?嘖嘖嘖……你這個董事長還真的是牛啊,你知不知道什麼是人文關懷?你懂不懂什麼是關心下屬?」樂天非常強勢的質問。

周巡禮感動極了,他還從沒見過有人敢在董事長的面前拍桌子瞪眼的……而且是為了自己。

「關心下屬?」錢小楠皺眉。

樂天哼了一聲。

「周巡禮……昨晚發生什麼事了?」錢小楠詢問。

樂天的面子還是要給的,錢小楠對這個認知還是非常清楚的,無論是於公於私,她都不可能和樂天撕破臉。

「董事長……昨晚我生病了,身體不舒服我就去不遠處的藥店買點葯。」周巡禮實話實說。

錢小楠微微一愣。

周巡禮是夜班班長,在夜班的時候他是無法請假的,因為沒有比他更大的官……

即使有也不是一個部門的,管不到他。

他只能在值班表上做一個記錄。

「怎麼了?幹嘛不說話?這還是次要的……你知道周巡禮昨晚做了什麼嗎?」

樂天「啪」的一下將周巡禮手中的錦旗拍在了錢小楠的面前。

錢小楠看了看樂天,她打開看了看。

「好市民獎?」她驚訝的問道。

「昨晚他在買葯的途中遇到夏依被人綁架!他拼著身體不舒服將夏依救了下來,還抓住了綁匪!所以他才得到了這面錦旗還有這兩萬塊錢的獎勵!」樂天看著錢小楠說道。

他把所有的功勞都加在了周巡禮的身上。

錢小楠一愣,她又看了看周巡禮,周巡禮的眼眶的確有些烏青,眼睛看起來也腫的。

「救了夏依?」她奇怪的問。

周巡禮點點頭。

錢小楠有夏依的電話,她拿起手機打了出去。

「夏依嗎?我是錢小楠。」

夏依嚇了一跳,錢小楠突然打電話給自己做什麼?

「董事長……我是夏依,您有什麼事?」她急忙問道。

「昨晚你被綁架了?」錢小楠很直接的問道。

「您怎麼知道了?是的……綁架我的人是鄭海昌,他已經被警察抓起來了。」夏依回答。

錢小楠看了看樂天,這傢伙……

「你沒事吧?」她還是問了一句。

「我沒事,謝謝董事長。」夏依馬上回答。

「那好,你沒事就好……我先掛了。」錢小楠說道。

冷王梟寵:庶女嫡妃 掛上了電話,錢小楠琢磨了一下,她看了看樂天和周巡禮,現在這事讓樂天搞的自己都有點騎虎難下了……

「周巡禮,這件事是我的失誤……我向你道歉,我覺得以你的思想品質和行為作風,已經可以擔任安保部的副部長了!我會馬上下達一份調令給人事部,讓他們馬上安排!」錢小楠開口了。

既然人家冤枉了,自己就必須給人家正名,自然好處是一定要給的,否則以樂天的性子是必然不肯善罷甘休的。

周巡禮嚇了一跳,他看了看樂天。

樂天倒是很滿意,對錢小楠如此的識相他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謝謝董事長……謝謝董事長……」

周巡禮都有點語無倫次了,安保部副部長……那已經是公司的中層領導了!無論是工資還是手中的權力都不是一個小小的班長可以比的,而且自己是董事長親自提拔,這以後自己明顯就是董事長的嫡系了。

錢小楠點點頭,她說道:「行了,你先回去準備一下,」

周巡禮離開了,樂天也想離開,錢小楠喊住了他。

「幹嘛?」樂天問。

「我有點事想和你說……你現在去休息室等一會。」錢小楠說道。

樂天挑了挑眉,點點頭。

「等等,等等……這不是那位大仙嗎?我有點事想諮詢一下大仙,不知道可不可以?」一旁的那個客戶突然開口了。

樂天看了看他,他對這個人是完全沒有印象的。

「我可不是免費的。」他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一次一萬嘛……上次在嚴總的酒會我見過。」客戶點點頭。

他直接拿出了一萬塊,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樂天看了看,坐在他的對面。

「要算什麼?」他問。

「我的公司最近好像出了什麼問題,可是我卻沒有找到出問題的地方……我一直有一種奇怪的預感!也不知道對不對。」客戶看著樂天模糊地說道。

樂天仔細地看著這個人的臉。

「手我看一看。」他說道。

客戶將手遞過來,樂天仔細的看了半天。

萌寶徵婚:爹地,快娶我媽咪! 錢小楠走過來,看著這兩個人,她有點無語,這裡可是她的辦公室,是她辦公的地方!現在居然成了算命的攤位了? 看到潘曉瑩的反應,就知道這次我們肯定又猜對了。羊駝子朝着我看了一眼。我朝着他微微搖了搖頭。

羊駝子的反映倒也十分迅速。帶着點壞笑說道:“大學女生。不都是那樣的嗎,電視上都是那樣演的。”

雖然羊駝子的演技很好。但是那個夢也讓潘曉瑩現在都換不過來。更重要的是,她總感覺那些事情,是真的發生過一樣。不僅僅只是個夢,因爲一切都太過於真實了。

“葉子,你說。我會不會是夢遊的時候做過那些事情?”潘曉瑩有些驚慌失措的朝着我問道。

“放心吧,絕對不會,你就算夢遊你也得出的去啊。”我朝着潘曉瑩安慰道。自從前面兩次潘曉瑩和顧子藝先後出事兒之後,學校裏可是對於這些事情管的非常嚴格,尤其是女生宿舍這邊。幾乎全天二十四小時有保安監控。任何人想出來都會被第一時間發現。

聽到我這麼說之後,潘曉瑩纔有些安穩的點了點頭。

等潘曉瑩情緒穩定下來之後,我纔想起來今天來的目的,讓她趕緊把林萌喊下來,把我和羊駝子再弄到女生宿舍樓頂去。也不知道林萌到底哪兒來的這麼大面子,反正那個宿管大媽看到林萌之後,說了幾句話,就臉色嚴肅的把鑰匙交給了林萌。

我們幾個都十分的好奇,不過問起來,林萌就只有兩個字:“保密”。

見此情況,我和潘曉瑩也不去問了,但是羊駝子則是纏着林萌問個不停。羊駝子也是那種見了美女就走不動道的,到最後,林萌那邊一個字兒都沒說,反倒是從羊駝子那邊套出來了一些話,比如我們來這兒是幹嘛的,我和他什麼關係之類的。

看着林萌越問越多,我害怕再問下去,把張叔和楊老爺子也牽扯進來就不好了。

雖然我們對於林萌和潘曉瑩十分放心,但是按照楊老爺子的說法,這學校裏很是古怪,不排除人爲的可能性,說出來被有心人聽到,那麼就會更加的麻煩。

幸好,這時候我們已經上了女生宿舍的樓頂。

林萌已經是第三次開這個鐵門了,所以相當的熟練。看到這扇鐵門之後,潘曉瑩的臉上還有種心有餘悸的感覺,開學頭一天晚上,如果不是我們及時趕到的話,潘曉明估計就會從樓頂跳下去。

上到樓頂之後,那八個涼亭一目瞭然。我和羊駝子仔細的看着那八個亭子,總有一種復古的感覺,當然要不去看那些學校的建築。

“葉子,你有沒有發現,不太對勁兒,總感覺有些不大對。那八個亭子的八卦圖,再加上湖心島把人工湖分成太極形狀,可是湖心島上的那個亭子,你不覺得有些多餘嗎?”羊駝子指着湖心島的那個亭子朝着我問道。

聽他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如果分開來看的話,那個亭子出現在湖心島上一點問題都沒有,可是跟其他的亭子比起來,就顯得有些多餘,在那兒不僅沒有任何作用,甚至還會破壞格局。

難不成,問題就出在湖心島的那個亭子裏?

我和羊駝子倆人站在樓頂上嘀咕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來這個東西到底對於八卦陣的破壞到底有多大的影響,還有那個島上到底有什麼別的祕密?看來,這回我不得不同意羊駝子的觀點,只有上到那個湖心島上,才能夠看清楚上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們倆看夠了沒啊,我可只能帶你們上來十五分鐘,十五分鐘之後我就得去還鑰匙了。”正在我和羊駝子商量着怎麼去那個湖心島上看的時候,旁邊的林萌前來有些着急的朝着我們說道。

從女生宿舍下來之後,我和羊駝子兩個人都一言不發,讓旁邊的潘曉瑩心裏都有些沒底,低聲問我到底知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她們宿舍不會有別的危險吧。

我搖了搖頭繼續安慰道:“放心吧,我待會兒畫兩張符你拿回去貼身帶着,就保證不會出現問題。”

我這麼說了之後,潘曉瑩果然鬆了一口氣。對於我的符的作用,潘曉瑩還是比較相信的,當然她更相信的還是方大師,她認爲我身上的符都是方大師給我的,而我只不過是方大師身後的小跟班,學的本事不多也就半吊子水平。顯然,我正如她所想的那樣。

不過,這符可不是,而是我打算用自己的血畫一張驅鬼符。

之前用血在女生宿舍的牆上畫過一個,從那開始,她們宿舍就沒有人像她和顧子藝那樣走丟了。所以,對於我的血符,我還是很有自信的。

“兩位帥哥,我們要去吃飯了,要不要嚐嚐我們學校餐廳的飯菜啊?”準備拿黃紙畫符,就看到林萌把鑰匙歸還後出來,嚇得我立刻把手又縮了回去。

“趕緊趕緊,你帶我先去,他們倆在這兒膩歪死我了。”羊駝子看到林萌過來之後,一副不讓林萌打擾我和潘曉瑩的樣子。林萌那邊還當了真,朝着我和潘曉瑩曖昧的看了幾眼,然後帶着羊駝子直奔餐廳而去,還讓我們快點完事兒過去。

看到他們都走了之後,我把潘曉瑩拉到一個安靜的地方,然後直接劃破手指開始畫符。見我劃破手指時候,把潘曉瑩也嚇了一大跳。

“影子,記得這兩張符,貼身帶着。如果你發現你們宿舍有誰不對勁兒,就偷偷給她藏在身上,能救她一次。”我把手中的兩張血符遞給了潘曉瑩,十分嚴肅的和說道。

潘曉瑩可能是被我之前的舉動嚇到了,也可能是被我的嚴肅給驚到,只是呆呆點了點頭接過兩張符,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學校餐廳的飯菜雖說不好吃,但是比外面便宜了不少。吃飯期間,我和羊駝子已經決定了,湖心島的事兒暫時往後放一放,今天被那幾個保安看到那一幕之後,上島註定不會順利。不過這學校還有另外兩個不尋常的地方,就是水房和實驗樓。

因此我和羊駝子決定,水房和實驗樓是必須得去看看的。

吃完飯後,潘曉瑩她們還有課,讓她們安心上課,我們也待不了多長時間,走的時候也就不通知她們了。看到潘曉瑩走的時候,我還刻意指了指她的口袋,示意她別忘記了那兩張符。

“葉子,你知道實驗樓在哪兒,水房在哪兒嗎?”站在食堂門口的時候,羊駝子朝着我問道。

我現在也有些後悔,剛纔應該問清楚再讓潘曉瑩她們走的。

不過學校就那麼大,我們倆都長着嘴,隨便問問應該就能夠找得到。確實學生都很熱情單純,隨便找了個學生問,就知道了地方。水房裏餐廳不遠,就在餐廳後面那個大煙囪下面。

我和羊駝子然到餐廳後面就看到了水房裏面有幾大排的水龍頭,還有好多同學在那裏刷卡接水。據林萌所說,當年就有學生在水房大門鎖了以後,被淹死在那水池子當中。水龍頭下面的水池子只夠放暖水瓶那麼高,也就六七十公分,還不到半米寬,人根本就平躺不進去。

想着當時水房停水了,外面的那扇大鐵門也關閉,那麼那個學生又是怎麼進來的,爲什麼會死在這裏?

看來,水房的工作人員,有很大的嫌疑。

可是我們現在也只能懷疑,沒有辦法去調查,畢竟我和羊駝子的身份都不夠,也不知道張叔在這邊能不能找到組織的人,幫忙調查一下當年的事情。

從水房出來之後,準備前往實驗室,卻忽然看到有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渾身漆黑的從鍋樓房裏面出來,朝着水房的後面走了過去。那個中年人,應該就是燒鍋爐的,說不定從他嘴裏能夠知道一些情況。

我和羊駝子說了一聲,倆人一起朝着水房後面走去。

到了水房後面才發現,這裏有一堵圍牆,圍牆外面好像就不屬於財經學院的範圍。而在圍牆上,有一個小門,門有些破舊的半開着,剛纔的那個中年人應該就是從這門出去的。

我們兩個出門之後才發現,門外並不是我們所想的那樣荒郊野外,或者直接是公路,而是一個不大的院落,有六七間平矮的瓦房。院子裏雜草叢生,還有一個滿是灰塵的石磨,應該已經多年沒有用過了。

進來之後,能夠聽到不少人在房間裏說話,這裏很有可能是那些燒鍋爐人的住處。

“你們找誰呢?”正在這時候,有個同樣四五十歲的男人端着一碗麪條手裏還夾着兩個饃,蹲在院子裏邊吃邊朝着我們問道。

“剛纔進來的那個燒鍋爐的師傅呢?”我看到眼前這個人也有些楞,他倒不像是燒鍋爐的,更像是幹建築活農民工。

“找劉師啊,左邊第二間,他每天回來自己做飯,不跟我們一起吃。”那中年人往左邊指了指,臉上有些奇怪的說道。他並不是在奇怪我們,而是在奇怪那個劉師,爲什麼不跟他們一起吃飯。 樂天足足琢磨了十幾分鐘,他終於開口了。

「唔……你的預感挺准!你最近的確有一個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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