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力是啥?小說看多了吧。

“我就知道!”李元紹激動起來,他沒有辦法接受陳君儀把異能力轉移給他的事實。他承認自己的確很想要異能力,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把她的異能力轉移給自己。他一直在努力的強大自己,成爲能夠保護她的人,但是爲什麼結果總是反過來!爲什麼!

“爲什麼?爲什麼要這麼做!我不想要!我不想要你的異能力!”他幾乎是用吼出來的,眼淚止不住流下,那些統統是爲她心疼的淚水。

陳君儀莫名其妙,看見他流淚心疼的不得了,帥哥就是帥哥,連哭起來都帥的要命。安慰地拍拍他的胳膊:“別怕別怕。”

他們兩人都是側臥在牀鋪上的,陳君儀有心起來快離開,但是帥哥不動她自己沒辦法,再說了現在身體虛弱起身實在困難。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對面帥哥雙臂猛然將她緊緊抱進懷中,親吻她的額頭,“以後就讓我保護你,我會努力保護你,再也不會讓你爲我受傷了。”

這待遇……太好了吧。陳君儀感覺到額頭上有涼涼的東西滴落,順着她的髮際線滑下。他的雙臂很結實,能感受到衣服下肌肉中蘊含強大的力量,他的胸膛溫熱,心臟跳動活力四射。灼熱的脣瓣一片片落在她額頭,燙的她暈暈乎乎,臉紅紅的。

“姐,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李元紹發現了不對勁,疑惑道。

“啊?有嗎?不是這個天太熱了哈哈哈。”她眼珠子狡辯地望向房頂。

李元紹莫名其妙,他總覺得他姐今天有點不對勁。漂亮的眉頭皺起,銳利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陳君儀想要把她看穿似的。

鋒利的眸光盯的陳君儀不自在。一個受了刺激精神錯亂的人居然都有這麼厲害的殺傷力,想必之前也是風光無限的人,只可惜嘖嘖。

她這才陡然想起來自己好像也是受害人之一,對那個離開的青年更加痛恨,“我們真的得離開了,你要是再不動我就自己走。”

她說着艱難地爬起來,手腳並用使了全身的力氣氣喘吁吁才勉強不倒下。李元紹看到她的模樣更加愧疚心疼,“姐,你爲什麼一定要着急離開?”他神色一凜,“難不成蔣麗月又來了?”

“蔣麗月是誰?”陳君儀脫口而出。

李元紹震驚的不知道說什麼,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說什麼?”

“呃……我沒說什麼,你聽錯了。”陳君儀撓撓頭髮,不就是一個名字嗎,至於這麼大的反應,嚇死她了。

李元紹卻並不就此放過她,雙手再次固定住她的肩膀讓她不能動彈,蘊黑的眼眸刀子般鋒芒四射:“你不認識蔣麗月?”

眼看時間不多了他還不鬆手,陳君儀現在沒力氣當然掙脫不了,不由得更加煩躁,“我怎麼會認識什麼亂七八糟的蔣什麼玩意的月,快放開,你要死自己一個人死別拉上我!”

李元紹傻了眼了,呆呆道,“你認識我嗎?”

陳君儀鄙夷看他一眼,“你就是個受了刺激精神分裂的神經病。”

“……”失憶?沒有人說過異能力剝離出去之後會失憶?爲什麼會這個樣子?李元紹腦中一片空白,太大的打擊讓他不知道怎麼辦纔好。爲什麼當他開始有能力保護她的時候她卻把他整個人都給忘記了!爲什麼!爲什麼上天總是一點兒機會都不給他!

等等,長長的睫毛下壓,精光一閃而逝,“你真的不認識我?”

“你這人煩不煩,快點放開我!”

不認識。

真的不記得了。

他姐不會跟他開這種玩笑,尤其還是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只能說明一個問題,荒唐不可思議的、卻又真實呈現在他面前的——她真的失憶了!

好!

既然她忘記了自己是誰,同時也就忘記了他是她的弟弟。這不正是上天賜給他的機會嗎?一直以來她都只把他當成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孩,當成她的弟弟,終於——終於!

李元紹幾乎要被幸福砸暈了,“你放心,我會保護你。”

陳君儀嘴角抽搐,“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小子,你看看你現在的德性,一副被人……咳咳那個啥。”

他困惑挑眉,“什麼?”

連挑個眉都這麼帥,沒天理。陳君儀咽咽口水不讓自己那麼丟人,裝出不在意的模樣,苦口婆心地勸說:“這裏有一個變態禽獸,他現在出去給我們找吃的了,我們必須要趁着這段時間趕快離開,否則等到他回來就不好了。”

剛踏入門檻的青年腦袋當機了,“你、你說的變態禽獸……是誰?”

陳君儀身子一僵,無辜看向他:“我在說童話故事。”

“是嗎?”

“是,不信你問他。”

指頭另一端的李元紹還沉浸在詭異的興奮中沒有回神,看到青年走進來差點兒激動的蹦過去告訴他這個好消息。想了想腦子轉過彎來,估計是他姐失憶後第一眼看到就是他們受傷的場面,所以以爲是青年把他們兩個人打傷的,把青年當成了壞人。

想到這裏李元紹安慰到:“不要緊張,他不是壞人。”

陳君儀狐疑。這個傻了吧怎麼還替禽獸說話。

“你看到的我們兩個人沒有力氣其實是因爲我們之前受了重傷,而他是照顧我們的人。”

是這樣嗎?陳君儀努力想了想,什麼都沒有想起來,往日犀利的眼中一片迷茫。

李元紹繼續解釋,“你仔細想想,要是他是壞人的話怎麼會幫助我們找吃的去?而且你看他的模樣像是壞人嗎?”

陳君儀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站在門口的青年面色蒼白衣衫凌亂,雙目無神傻傻呆呆,整個一二傻子轉世。就這熊模樣是強姦犯虐待狂?她突然有點不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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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坐車回到家,大雨淋死我了。 青年還在驚駭中沒有回神,壓根沒有聽懂兩個人交談的是什麼,直到李元紹給他暗示他才反應過來解釋:“陳君儀你怎麼了?我怎麼會是變態呢,我剛纔還幫了你你怎麼能夠這樣對我?”

他很委屈。

在以前的陳君儀看來,這傢伙就是一個單純到沒有腦子的貨。想想吧,一個能爲了一把兵器把自己賣給陌生老頭,還感激涕零毫無防備地住下老頭給的房子的人,並且在陳君儀找到他的時候把自己的底細全盤托出——這樣一個人該是單純到了什麼境界?

所以,在單純的他的心中,他明明幫助了陳君儀,爲什麼她還要罵他是變態禽獸?不公平。

她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詞語:“陳君儀?你叫我陳君儀?”

青年沒有反應過來,“怎麼了?”

李元紹臉色變了變,急忙接話,“你的名字叫做陳君儀,你是我們的隊員,中途我們遭受到了攻擊受到重傷,多虧他救了我們。”

說完他朝這青年擠擠眼睛。

青年莫名其妙,搞不懂爲什麼他要欺騙陳君儀。不對,他的話不對,什麼是“你的名字叫做陳君儀?”難不成陳君儀她會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太搞笑了吧。

意識到不對勁,青年有點惶恐地閉上嘴巴。

他沒有說話在兩人看來就是默認。陳君儀歪歪腦袋使勁兒想了想還是什麼都沒有想起來,“你說……我們是隊員?我們受了傷他救了我們?我的名字叫做陳君儀?”

李元紹點點頭。

“陳君儀……是很熟悉。”

“你的名字你當然熟悉。”他乾脆將計就計,一邊兒說着一邊兒觀察她的面部表情,沒有發現異樣才鬆了口氣。

他的話勉強讓陳君儀相信,沒有逃跑的力氣她也只能相信。兩人的話越聊越多,李元紹發現陳君儀忘記的太乾淨,她甚至連現在是末世、她擁有異能力還有武力等等東西都忘光光了!現在的她就像一張白紙,懵懂的什麼都不知道,看到什麼就是什麼,以往強大的洞察力和判斷力也下降了不少,就像個孩子似的。

青年就是再傻也看出了怎麼回事,詭異地望着李元紹。

李元紹半真半假先把她哄睡着了,這才拉着青年走出屋子。

獨孤寒把他們送的位置處於荒郊野嶺,別說人類了連個喪屍都看不到,破舊的房子估計是很久以前的老房子。出了門就是枯黃的草地和光禿禿的地面。

天上的月亮很圓很亮,照的大地都光輝一片。

“她怎麼了?我怎麼覺得陳君儀好像……失憶了?”一出來青年就急急忙忙追問。

李元紹回頭看看關閉的門板,點點頭:“沒錯,她的確失憶了。是不是你抽離異能力的時候把她身體中什麼不該動的東西也一併抽走了?”

青年撓撓腦袋,“不知道。我只會轉移異能力,不會轉移記憶。”

商量不出一個結果,這件事情就只能成爲謎團。

“會不會是她受到的創傷過重影響了腦神經?要是這樣的話治癒的可能性很大,很有可能過個兩三天她自己就會康復。”青年開心道,沒有發現李元紹臉色陰沉的要滴出水。

“有可能性,也就是說還有可能性不恢復。”他冷冷道。

青年愣了愣,“你什麼意思?你難道不希望她恢復?”

李元紹沒有回答他,蘊黑色的眼眸中沼澤叢生,像是魔鬼般張牙舞爪,威脅到:“你最好配合我不要提起一些不該提起的事情喚醒她的記憶,否則我可不會對你客氣。”

在他心中陳君儀纔是他的救命恩人,眼前這人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工具罷了,自然也談不上什麼報恩。

“我知道了。”青年咽咽口水,嚇得後退幾步。小小年紀眼神怎麼這麼可怕!“可是……”他猶豫着,“要是陳君儀不恢復記憶力她怎麼回去?那邊的事情還沒有解決,不光是蔣麗月的人在找她,不死鳥的人也在找她。”

李元紹面無表情地聽完,轉身回去:“關我什麼事。”

只有一張牀,青年在他黑森森的視線下只能哆哆嗦嗦抱着被子到牆角自己找了個位置。李元紹幫陳君儀把被子掖好,好心情地躺在她身側,溫柔的目光要融化人,和麪對青年的時候完全是兩個人,看的他吐槽不已。

一夜好夢,醒來,放大了許多倍的俊美臉頰沉睡在耳邊,溫熱的呼吸還噴灑在她臉上,那張白白嫩嫩的完美睡顏像是沉睡中的公主,等待着她一吻喚醒。陳君儀大驚失色後退了一下,大早上的就這麼誘惑人真的好嗎?

等到她的胳膊帶動身體後移之時,她才發覺自己能夠行動了,身體也不像昨天虛弱的要命。再看看縮在牆角小可憐般的青年,她終於相信李元紹的話了。

兩人本在同一張牀上,這邊的動靜很清晰地傳到李元紹身體中。黑色蝶翼掀開,露出蘊黑的美眸,櫻色脣瓣上揚出慵懶的弧度,“醒了?”說話間很自然地伸手把她額頭上的一根頭髮捋到耳後。

陳君儀難以適應。怎麼感覺跟她老公似的?

“我們有這麼熟?”她皺眉,她沒有失憶前和他也有過這樣親密的舉動?

俊美男孩手臂僵了僵,沉默地盯着她,憂傷而無奈,“對不起,我又忘記你失憶了。”他憐愛地撫摸她的側臉,沿着側臉的弧線下滑,像是對待稀世珍寶般,“對不起,都是因爲我你纔會受傷。你放心,我會喚回你的記憶,讓你重新愛上我。”

“我……愛你?”她把指頭對準李元紹。

他只是憂傷地看着她不說話,那般濃烈哀傷的眼眸讓她的心臟都跟着渲染哀傷,如果他這樣還是假裝的話,陳君儀真不知道還有什麼是真的。

他說的是真話。

也就是說,我以前愛他?

“我們是戀人,你真的忘記了。”修長的手輕柔地撫摸她的頭髮,俊美的男孩兒嘆息。輕輕的嘆息中包含了太多太多的心酸和痛苦,像是輕紗般纏繞她的耳邊纏繞她的脖頸,然後勒緊。

“我、我們是戀人?”她茫然跟着重複了一遍,撓撓頭。戀人嗎?

青年不忍直視。他知道很多人都喜歡陳君儀,卻沒有想到這些人中還包括李元紹!說不震驚是不可能的,他是她的弟弟不是嗎?就算不是親的……好吧,不是親的,嗯,這樣似乎沒什麼關係,生出的寶寶又不會殘疾……青年陷入了自我矛盾中。

俊美癡情的男主對女主說就算你失憶了我也一樣愛你喚回你的記憶,這時候女主應該同樣深情款款地說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重新愛上你……陳君儀張了張嘴巴,終於還是沒能夠說出來。

最終只悶悶地憋了一聲:“嗯。”

李元紹有些失望,他緩了緩神,微笑到,“起牀吧,你現在的傷勢還很重,需要好好療養。吃完飯簡單運動一下對你的恢復有好處。”

她點頭照做。

……

“所以說你們帶領了那麼多人都沒能殺了她?”蔣麗月背對着歐陽燁,口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屬下慚愧。”歐陽燁簡直沒臉見她。

“慚愧?不,你不用慚愧,我一直以爲你有很能力,現在看來是我錯了,你就是廢物,不折不扣的廢物。”她猛然轉過身子,將手中的茶杯扔了出去。

裝了熱茶的茶杯“砰!”地砸上他的額角,鮮血沿着額頭流下,滾燙的茶水潑在臉上白皙的皮膚瞬間灼燒的通紅,歐陽燁強忍住疼痛“噗通”跪了下來。是他的錯,是他辜負了恩人的期望。

蔣麗月的火氣一點都沒有消,她高傲地冷冷盯着跪着的男人,“滾出去。”

歐陽燁謙卑地退下了。

空蕩蕩的房間只剩下她一個人,蔣麗月面色陰沉風暴在其上盤旋。陳君儀,你還真是命大,怎麼樣都殺不了你,連黑玫瑰軍團月影軍團加上軍部的暗殺者都弄不死,果然你活着就是禍害。

只要是她陳君儀活着的一天,她就沒有辦法安然入睡!

陳君儀必須死,必須死!可恨的是一旦觸及陳君儀,秦明昊的意識就無論如何都操縱不了,看來只能她自己動手了。

眼中陰毒閃爍,正好,可以讓陳君儀常常她新找尋出來的方法。蔣麗月把抽屜裏早就準備好的幾百顆二級晶核,還有五十多顆三級晶核統統拿出來擺放在面前堆成一堆,將手掌放在最頂端閉上眼睛。

優雅的長髮無風自動,隨着她異能力不斷加大運轉,手掌心地下的晶核中龐大的能量不斷的被抽進她的身體中,堆積的晶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成飛灰。

蔣麗月的身後逐漸出現一個圓盤狀的黑色旋風,旋風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在加快速度的同時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大,扇動周圍的空氣跟着震動。

終於在面前的晶核全部變成灰燼的時候,旋風達到一個人高度,剎那間從旋風中傳出巨大的吸引力,將蔣麗月整個人吞沒其中。只見那圓盤形狀的黑色旋風急速合併成一條光弧,在空中閃爍了一下便消失不見。

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

匪夷所思的場景任何人見了都會尖叫,可惜這裏是月影軍團的隱蔽辦公室,沒有任何人會發現這個祕密。

楊月的異能力是時間,吸收了她的異能力後蔣麗月自然也擁有這項異能。並且她還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祕密,時間除了加速,還能倒退。

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陷阱,她步步爲營精心算計,沒有人逃得過她的手掌心。

操控秦明昊的意識讓他交出權力,壯大月影摧毀不死鳥,故意把青年留給陳君儀,在李元紹出行任務的時候襲擊讓他被喪屍咬傷,逼迫陳君儀轉移異能力,讓陳君儀陷入絕境卻因爲虛弱沒有還手之力……

不死鳥以爲陳君儀真的能夠逃脫?不不不,太可笑了,她蔣麗月想要除掉的人還沒有除不了的。既然陳君儀不願意死,那就讓她生不如死吧。

……

從這一刻開始,時間倒流回到14年前。

2005年,夏。

太陽光照射下空氣中漂浮的微小顆粒靜止,小鳥嘰嘰喳喳叫喚,高樓大廈密佈的繁華都市中人山人海車來車往,熟悉的紅綠燈,熟悉的鳴笛聲,連污染空氣的味道都是那麼熟悉。

大街上忽然掀起狂風,猛烈的風吹的行人面上猶如刀割眼睛睜不開,他們紛紛伸手遮擋住臉部,片刻之後風消失了,人們對這股怪風的來源奇怪了一會兒,沒有多想的繼續穿越街道各幹各的去。

沒有一個人意識到,大街上多了一個人。

清秀的面容,優雅而從容的姿態,穿着高檔的名牌,眸光深處隱藏着血色的狠辣,脣角永遠不變的笑容完美像一張貼上去的面具,真實的臉麻木無情。

“請問,現在是什麼時候?”女人拉住一個行人禮貌地問道。

那人見她態度良好便擡起手腕看了看,道:“一點多了。”

“不。”蔣麗月笑了,“我問的是多少年多少月多少日。”

路人長大了嘴巴,“什麼?”狐疑盯着她,道,“2005年6月1日,今天是兒童節不是愚人節。”傻帽。他嘴裏低估了一聲看也不看她走了。

傻帽?蔣麗月嗤笑,隨手彈出一道白光射進他的腿中。那道白光不是別的,正是異能力時間倒退,既然他不會好好做人,那就讓他重新開始吧。至於是一直倒退到消失還是到了一定程度自己停止,這個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回想下前世的記憶,2005年的時候,陳君儀才8歲對吧?嘖嘖,都是你逼我的,她搖搖頭,我也不想對小朋友下手呢。

早就研究出來了時光倒流,實際上蔣麗月從來沒有這麼大規模的動用過。陳君儀,你真應該感到幸運,你看我這樣光榮的第一次可都奉獻給你了。

來之前她計算過,她的異能力支撐不夠,估計在這裏停留的時間不長,所以她必須在短時間內找到陳君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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