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倒是想援助波蘭。可是有點隔山打牛和鞭長莫及的意思。可憐的波蘭人如今被俄國人、猶太人、德國人和奧匈帝國包圍在了中間。

周邊的這些國家就沒有一個跟協約國集團對付的,猶太人基本控制了波蘭的出海口,俄國人巴不得波蘭人倒霉,當然,德奧集團已經崩潰,完全投降不過是一個扯皮的問題。如果協約國集團能付出一定的政治代價,不是不可以讓德奧網開一面。

問題就在於,這種政治代價協約國集團不太想幫著波蘭墊付。對於被這場戰爭弄得傷筋動骨的法國人和英國人來說,接下來懲罰德奧集團,儘可能的在德奧集團的屍體上撈回損失才是正經。鬆鬆手,稍微給德奧集團喘一口氣,怎麼可能?

尤其是這麼做的目的竟然是為了幫一個擦腳布之國,那啥,波蘭真心沒有重要到那個程度。對於英法兩國政府來說,波蘭人不過是一條狗,該放棄的時候就放棄吧!

「不能就這麼放棄波蘭!」李爾文嚴肅地對m說道,「波蘭現在已經成為我們在中歐最重要的支點!如果波蘭人被擊敗了,那麼俄國人將迅速填補這塊真空,那等於是拱手將波羅的海三國、白俄羅斯、烏克蘭和波蘭送給布爾什維克!那時候俄國不光可以恢復元氣,而且還會導致共產主義在中歐的蔓延!」

這話確實不假,波蘭如果完蛋了,整個歐洲的腹部就完全暴露了,托洛茨基可以很高興的在中歐和東歐煽動一波又一波的革命浪潮,可以背靠俄國這個大基地,徹底顛覆資本主義在中歐和東歐的統治!

而一旦德國和奧匈帝國完全接納了共產主義,那離法國和英國還遠嗎?

「波蘭不能倒下!」m被李爾文說服了,她立刻給國內施加了影響力:「波蘭的崩潰很有可能帶來連鎖反應,這樣的連鎖反應將會摧毀文明社會的秩序。帝國的利益將蒙受拿破崙時代以來最大的打擊!我們不是要挽救波蘭,而是在自救!」

在m的斡旋下,協約國集團經過一天一夜的討論,終於做出了一定程度的讓步,同德國達成了一定的妥協,藉此換取德國政府開放什切青,讓協約國集團的軍事物資能夠經戈茹夫和波茲南運抵華沙。

在這一輪援助中,軍火佔據了絕大多數,畢蘇斯基急需的彈藥以及大量還算先進的武器源源不斷地運抵了華沙。

其中最被畢蘇斯基寄予厚望的就是ft-17坦克,他認為撕破沃沃明的防線,就靠它了!

除了坦克之外,還有大量的飛機,之前因為偵查不力,導致一再錯失戰機,畢蘇斯基已經受夠了戰爭迷霧的苦頭。有了空軍,有了這雙天眼,他認為猶太人再也不能迷惑他了。

不過在外國「志願軍」幫助下「建立」起來的波蘭空軍,剛剛抵達華沙不久,就給畢蘇斯基帶來了一個壞消息——上馬烏基尼亞城區已經大半失陷,僅有城北還在進行抵抗!

這個消息給畢蘇斯基驚出了一身冷汗,他一直以為上馬烏基尼亞的第一軍堅守個十幾天完全不是問題。誰想到才不到五天,部隊就基本上被打得差不多了。如果他不趕緊搬開沃沃明這塊絆腳石,一旦第一軍被全殲,那麼等待著他的將是一場暴風雨!

ps:鞠躬感謝尤文圖斯同志!u g市的「北x中學」位於新城的開發區附近,共有兩個校區,開發區的這一所當然是新校區。

劉伯陽三人在g市的「家」——「明海花園」的那棟房子,就是位於新區開發區,這一片雖然綠化環境比較不錯,現代化的設施也很到位,但畢竟是開發區的原因,周圍人煙稀少,各個小區入住的居民不是很多,所以到處看上去都有些空曠,顯得冷冷清清的。

這周圍附近也沒有一些大商場和大超市,想買點東西都很不方便,都得打車去市區才能買到。

昨天一天,劉伯陽三人回到家裡休息了一個上午之後,下午閑的無聊,就打車在這g市裡轉悠了幾圈,熟悉一下城市,順便也買點東西補貼家用。

期間劉伯陽曾打電話問過劉鎮海,這一切到底是誰安排的?那對中年夫婦又是誰?可劉鎮海的回答卻讓他很是意外,劉鎮海竟然說他毫不知情,還追問劉伯陽所說是不是真的?

同樣的,崔國棟和老貓也分別打電話問過自己的家裡,是不是有家人或者哪位親戚替他們安排好了這一切,然而得到的答案與劉伯陽是如出一轍,所有人都表示對此毫不知情,更有些比較牽腸掛肚的親戚,擔心的追問他們是不是被人騙了。

家有豹妖寶寶 這樣一來,劉伯陽三人對自己現在的處境更加感到迷惑不解了,很想再去找那對中年夫婦問個清楚,然而這g市如此之大,茫茫人海何止千萬,除非那兩人自己露面,否則能去哪裡找他們?

劉伯陽現在可是連腸子都悔青了,當時真是疏忽,怎麼就沒能要下那中年夫婦的聯繫方式呢?哪怕要個電話都好,要不然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搞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那麼的不真實。

但是,正所謂既來之,則安之!三個人既然已經遇到了這種情況,總想著查清原因也是沒有意義的,明人不做暗事,除非那人實在是有不能露面的原因,不然自己三人遲早有一天會識清他的廬山真容。

清晨一大早,劉伯陽三人就揣著插班通知書來到了距離「望海花園」不到三千米的「北x中學」新校,在詢問了保安和幾個做值日的學生之後,果斷的上了a號樓。

a號樓是高一樓,相應的,b號樓便是高二樓,c號樓是高三樓。

按照通知書上的信息,三個人並不在同一個班年級,劉伯陽是七班,而老貓和崔國棟分別是十九班和十六班。這彷彿是有人故意安排的,生怕他們三個湊在一起,會幹出無法無天的大事兒。

七班、十六班和十九班並不在同一個樓層,數字越小的班層數越高,而每一層樓都設有一間班主任辦公室,是每一層班級的班主任下課後休息或辦公的所在。

劉伯陽在二樓與老貓分開,到了三樓又跟崔國棟分開,分別囑咐了那兩人幾句,剛來學校,摸不清水深水淺,一定要低調!盡量要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崔國棟和老貓都應聲表示明白,然後就磨拳霍霍無比興奮的走向了自己的班級。對他們而言,到了一個新的地方就好比到了一個新的戰場,他們非常喜歡那種踩著人頭揚名立萬的快感,至於神馬低調什麼的,既然陽哥說了,咱也就聽著,大不了第一天來不惹事兒就是,先摸摸班裡的情況再說。

劉伯陽看著那兩人滿面激動的離開的神情,心中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自己居然把這兩個禍害也一併帶了過來,這「北x中學」以後可有的鬧騰了。

手裡拿著插班通知書,劉伯陽直接的走向了自己的班主任辦公室,心中感慨萬千,記得就在十幾天之前,自己才剛剛從h縣去到s中,第一天就在那裡掀起了腥風血雨,而且接下來麻煩事連連,滾雪球一般,一發不可收拾,一直發展到今天這步田地。

看來上學第一天就囂張,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自己得記住教訓,這次一定要收斂一些。

令他劉伯陽沒想到的是,他走進班主任的辦公室之後,卻被告知七班的班主任還沒來上班,至於什麼時候來,現在還不好說。

劉伯陽非常無奈,對這位新班主任的第一印象就是倆字:差勁!娘的九點了還沒來上班,也太不稱職了吧?他別無選擇,只好先去主任那裡報個道。

這「北x中學」的年級主任比起何巨雄來看上去可是順眼多了,姓鄭,單名一個瑜字,是個近四十歲的中年婦女,上身穿著一件黑顏色的女士西服,下身是一條職業套裙,兩條細長的小腿上套著肉色絲襪,腳上蹬著一雙高跟鞋,胸脯飽滿豐盈,一點也看不出下垂的傾向,皮膚雪白,長發披肩,保養甚好,額角連一點魚尾紋都沒有,整個人看上去風韻猶存,而且更有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美。

她是個很好說話的人,起碼給劉伯陽的第一印象是這樣,兩人攀談了幾句,鄭瑜便收下了劉伯陽帶來的插班資料,然後親自帶著他來到了七班的班級。

此時七班裡面的講台上,一個歲數不大,滿臉粉刺還長著酒糟鼻的四眼田雞正在上面口沫橫飛的講著課,教鞭戳的黑板「啪」「啪」直響,果然還挺有激情。

鄭瑜對著劉伯陽說道:「馮國梁老師正在講課,現在帶你進去做介紹也不方便,而且現在距離下課也不到二十分鐘了,不如你先進去找個座位坐下,等你們班主任來了之後,讓她在班會課上幫你做下介紹如何?」

「沒問題,呵呵,謝謝老師照顧。」劉伯陽非常有禮貌的回答道。

鄭瑜看著他微微一笑,現在這麼懂事的男生實在是不多見了,道:「那我先回去了,還有事情忙,以後在學校里遇到什麼問題就來找我,你也先進去熟悉一下你的老師同學吧。」

「嗯,謝謝主任。」劉伯陽對鄭瑜的第一印象確實不錯,說話溫和,沒有架子,也許是與那狗逼何巨雄的反差太大了,劉伯陽覺得這才是一個學校該有的對學生負責的主任。

目送鄭瑜離開,劉伯陽推開後門,走進了教室里,一瞬間就吸引了整個教室所有人的目光,就連那正在講課的馮國良也停了下來,看著他不冷不熱的問:「這位同學,你是……」

「哦,插班生,今天剛來,不好意思打擾老師講課了,請您繼續,我自己找個位子就行。」劉伯陽微笑道。

「哦,那你就坐後面吧,後面有空位,別弄出太大的動靜耽誤我講課。」馮國良說道。

劉伯陽淡淡看他一眼,姓馮的在他眼裡的第一印象直接不及格,長的難看就不說了,不戴面具也好意思跑出來見人,而且這傢伙還上來就對自己擺起了架子,彷彿他講課就是一件天塌地陷都不能干涉的大事兒,這樣的老師用比較客氣的形容詞來說,那就是比較「自以為是」、「自作多情」,而如果崔國棟在這裡,保準會直接罵他一句「傻吊」。

但是劉伯陽也沒心情跟這樣的老師起衝突,自己隨便從後面找了個位子,非常低調的坐了下去。

班裡僅在他進來之後,曾經響起了一陣「嗡嗡」聲,但是很快這股新奇的議論聲就隨著劉伯陽本人的低調而漸漸淡了下去,大家繼續轉頭聽課——當然,幾個好學生自然是聽的比較認真,至於其他的學生,跟鬆口中學和s中也差不多,偷偷幹什麼的都有,玩手機的,寫紙條的,看小說的,不過倒是沒有很過分的挑事兒的,所以這個班看上去還算安靜祥和。

劉伯陽用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的看著講台上那根排骨眉飛色舞的講著課,緊緊觀察了不到五分鐘,劉伯陽就看出了那傢伙是個心術不正的東西,他的眼睛總是在一邊講課的同時,一邊偷偷的瞄向下面那些穿著超短裙的女生露出出來的雪白大腿,每看一眼他就興奮,然後回頭講的更加的熱情高漲。

怪不得這狗日的滿臉的粉刺還長酒糟鼻,感情是他媽色憋的。劉伯陽搖頭淡笑,果然走到哪裡,都有令人厭惡的老師。

不過話說回來,這學校的學風裡看上去挺正的嘛,比起鬆口中學和s中來強太多了,如果說那兩個地方是地獄的話,那麼這裡無疑就是天堂,是真正適合學生學習的場所……

劉伯陽正這樣想著,忽然只聽後門「砰」的一聲,被人一腳踹開,然後只見一個人左手拎著鐵盆,右手拿著一沓黃紙,大步流星的就走了進來,「噗通」一聲面對教室的后牆跪下,把鐵盆擺在面前,然後掏出打火機點燃手裡的黃紙,一邊方進鐵盆里挑火燒著,一邊扯著嗓子「嚎啕大哭」,扯著嗓子哭喊道:「馮老師!你死的好慘啊!!爺爺來給你燒幾張紙,你在陰曹地府可得省著花啊!!」哭得那叫一個凄慘,一把鼻涕一把淚……

整個班鴉雀無聲。

不知是誰小聲說了一句:「龐天鑫!!」

ps:今天更了一萬四千字,由於後台原因,遲遲到現在才顯示出來。在這裡我祝願跪滾兄弟生日快樂,安插一個角色希望你會滿意。感謝大家一直以來對青帝的支持,謝謝大家!! 當乾爹的援助物資運抵戰場之後,按照畢蘇斯基的要求,羅德維克和薩爾沃克兩個師各以兩個團的兵力向北進攻。,111團進攻rumunska街區,121團進攻r?czajska街區,122團進攻norweska街區。

雖然主攻兵力有四個團,擁有輕重火炮上百門。可羅德維克和薩爾沃克對能否攻入城內依然持懷疑態度。也就是畢蘇斯基的強烈要求以及嚴格命令讓他們無從抵抗,只能不打一點兒折扣的執行命令。

面對波蘭人的瘋狂進攻,固守沃沃明的格魯烏和兄弟部隊表現出了除武器裝備優良之外的驚人的勇氣和戰鬥力。第一營在北面防禦rumunska街區、nadarzynska街區一線,第二營以及東普魯士人民解放軍第3步兵旅3營防禦r?czajska街區、norweska街區一線。

從地圖上看,城鄉結合的這一片區域並不利於打阻擊戰,地勢開闊,除少數村莊和小丘陵之外,無險可守。於是,阻援部隊決定集中兵力防禦幾個重要的據點,加大阻擊陣地的縱深,採取節節抗擊、不斷出擊的戰法,將羅德維克和薩爾沃克的兩個師死死地拖在這裡。

第二營營長尤雷維奇壓力巨大,因為在第二營的阻擊地段,大部分是平原開闊地,只有一些小小的小土包子。難於防守。卻有利於敵人的進攻。

完美小姐進化史 特別是阻擊陣地縱深不足兩公里。可供機動的餘地很小。經過仔細觀察,尤雷維奇決定突出重點,構築了「品」字形支撐點,組織起強有力的第二梯隊和反衝擊小組,準備在此給敵人大量消耗。

羅德維克的121團的進攻十分猛烈,第二營一線阻擊部隊經過一天的戰鬥后,轉移到第二線陣地。夜幕降臨后,據當地老百姓回憶:「猶太人整整一夜都在滿是瓦礫的廢墟上構建工事。」

天亮了。二營一連依靠夜間搶修加固的工事,在陣地前沿連續打退敵人的三次衝鋒,七班戰士赫萊布用機槍頑強封鎖著一個路口,在他一個人的槍口下就倒下了超過三十個波蘭人。

不過由於防禦地段同時受到121團和111團的協同攻擊,激戰至黃昏后,第二營一連再次從二線陣地撤向城內。

二營三連的當面是波蘭人122團。122團集中了山炮、野炮18門,開始連續不斷地衝擊三連的陣地。一時間三連的阻擊陣地上烈焰升騰。接著敵人在裝甲車的支持下蜂擁而上,三連官兵在陣地上頑強抗擊一整天,黃昏時分兩軍步兵在陣地前沿相接,在肉搏戰的廝殺中陣地來回易手。天黑時前沿的一條戰壕丟失。

接下來的兩天,二營三連官兵繼續頑強扼守著陣地。敵人的炮彈打來時官兵們躲在殘垣斷壁中隱蔽。步兵衝來的時候再吶喊著衝上前沿激戰。

而在norweska最重要的支撐點警察局附近,東普魯士第三步兵旅3營遭到了敵人三個方向合擊,戰鬥從上午打到黃昏,一個營最後僅剩下一個連的官兵,但陣地依舊在手。

卡拉切夫的第一營扼守在rumunska街區、nadarzynska街區一線,這是薩爾沃克的110團和羅德維克的121團重點攻擊的地段。該營二連抗擊著整營整團的攻擊,兩軍反覆廝殺后都出現嚴重的傷亡。比如什托夫英雄班,這個英勇的戰鬥團體,在人員傷亡、彈藥將盡的情況下,依然頑強地抵禦著左右兩面包圍上來的敵人。

當子彈用盡時,班長什托夫說:「就是用刺刀拼,用拳頭打,用牙咬,也要把敵人打回去!」然後,他帶領戰士揮舞鐵鍬、鐵鎬硬是把兩面的敵人頂了回去。

與此同時,在二營的陣地上,兩個團的敵人已經衝上來了,三連和四連所有負傷的官兵都加入了戰鬥。七班副班長卡尼倫卡右腿三處中彈,一隻腳被炸爛,依舊在扔手榴彈;衛生員斯塔舍維奇抓起機槍躍出戰壕,然後猛烈射擊以壓制敵人;最後,營參謀長拉喬諾夫把僅有的幾發子彈交給副排長菲利彭科,把最後一顆手榴彈交給戰士布利加,然後帶領他們向敵人發動最後的反擊。面對著黑壓壓的敵人,拉喬諾夫、菲利彭科和布利加無畏地迎了上去,這是二營一天之內發動的第十次反衝鋒。

在rumunska街區方向,薩爾沃克的111團在猛烈的炮火支援下「輕鬆」佔領了整個街區。這份「輕鬆」讓111團團長卡爾卡尼很有些不可思議,畢竟之前「猶太人」可是跟他反覆爭奪這個街區,雙方屍橫遍野,怎麼可能輕易地拱手相讓呢?

他後來回憶道:「上去一看,我才知道原來這裡已經被兩軍猛烈地炮擊夷為平地,石頭都被炸成粉末,再也沒有任何支撐點了,猶太人是為了避免無謂的傷亡才撤走的」。

卡爾卡尼沒有猜錯,格魯烏確實是主動撤退,而且他們也並沒有放棄這塊陣地。當晚rumunska街區陣地就受到猛烈反擊,完全沒有準備的波蘭人很快就被趕走了。

仗打到這個份上,畢蘇斯基已經目瞪口呆了。之前,他認為在飛機、大炮、裝甲車的協助下,兩個師「一定可以佔領沃沃明南部城區」,但是,在rumunska街區,一個被俘的猶太戰士告訴他:「別想讓我出賣自己的兄弟,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們!我們所有人早將生死置之度外,你們一步也休想前進!」

戰局焦灼,羅德維克親不得不自來到rumunska街區督戰。他命令卡爾卡尼必須在當晚之前佔領rumunska街區。對此。卡爾卡尼無奈地命令自己的部下:「師長親來督戰。要努力作戰,打漂亮一點!」

不過這一戰打得一點兒都不漂亮。羅德維克目睹了111團官兵進攻rumunska街區的戰鬥,巨大的傷亡令他吃驚。以至於他對卡爾卡尼說:「今天攻擊部隊雖然完成了任務,但傷亡太大了,以後還是設法減輕傷亡為好。」

還是這一天,羅德維克還目睹了110團攻擊nadarzynska街區的戰鬥。原以為這個裡頂多有一個連的敵人,於是羅德維克命令炮兵猛烈轟擊,準備一口氣解決敵人。但是。師炮兵一開炮,立即受到猛烈的炮火壓制,不但炮兵團長負了傷,連師指揮部也受到炮擊,副師長普蒂洛都被炸傷。在投入預備隊並加強了一個裝甲車連之後,110團終於在黃昏時分打進nadarzynska,進去了卻發現「猶太人」蹤影全無。

「這一天的攻擊,除110團佔領了nadarzynska外,全線都無太大進展。」羅德維克如此向畢蘇斯基彙報道。

轉過天來,第一營陣地受到121團的猛烈攻擊。在飛機轟炸和大炮轟擊之後。數十輛裝甲車夾雜著步兵衝擊而來,第一營在官兵傷亡嚴重的情況下。不得不轉移至二線陣地。

第二天凌晨,一營長卡拉切夫剛到從戰壕里下來,就接到特里安達菲洛夫的電話,特里安達菲洛夫要求他們只要還有一個人,還有一口氣,就不能把陣地丟了。

上午十時,波蘭人再次在裝甲車的掩護下沖向了一營三連的陣地,戰至中午,一排只剩下七人,二排也只剩下八人,但是三連依然頑強地堅守著陣地。

下午,一營所有的迫擊炮和重機槍都沒有彈藥了,卡拉切夫咬緊牙關命令他們繼續堅持,二連向敵人的側面發起了最後一次反擊,該連官兵全部壯烈犧牲。

這一整天,波蘭人在飛機、大炮、裝甲車的掩護下,分三路向第一營的陣地發起了全線進攻,企圖在第一營防區的正面撕開一個缺口。戰鬥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凌晨,不過羅德維克和薩爾沃克兩師依舊進展緩慢。

這時候,進攻作戰已經打了三天,波蘭人卻只前進了不到一公里,這樣的戰果不光讓畢蘇斯基大發雷霆,也讓協約國集團派來的軍事顧問目瞪口呆!

「為什麼兩個師圍攻一個團,打了三天卻在原地踏步?」畢蘇斯基惡狠狠地質問羅德維克和薩爾沃克。

看樣子,這位總統閣下已經惱羞成怒,有拿羅德維克和薩爾沃克開刀的意思。而此時羅德維克和薩爾沃克是什麼狀態呢?

畢蘇斯基的秘書是如此回憶的:「面對總統閣下的嚴厲質問,羅德維克和薩爾沃克將軍表現得很麻木,滿面煞白,眼睛已經深深凹陷下去的他們就像沒有靈魂了一樣,就那麼無動於衷的看著總統……良久之後羅德維克將軍才回答道:『打仗不是紙上談兵,不是畫一個箭頭就可以達到目的地的。況且敵人已修建了牢固的工事,物資儲備極其充足,最重要的是戰鬥非常頑強,每一個街口、每一幢房屋、沒一堵牆都要經過反覆爭奪,才可攻佔。』」

羅德維克的言外之意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他就是在指責畢蘇斯基紙上談兵,就是發牢騷。面對有些破罐子破摔和油鹽不進的羅德維克,畢蘇斯基也不能一味用強,只能換了一副嘴臉,假惺惺地安慰和鼓勵道:「國家存亡,在此一戰,我輩軍人當為國家盡忠,你部當不惜一切犧牲,將當面敵人擊潰,以解上馬烏基尼亞之圍。」

然後,畢蘇斯基限令羅德維克和薩爾沃克一天之內攻佔既定目標。當時羅德維克一下心情煩亂起來,他憤憤不平地對他的參謀長說:「我們在前方拚命,一步一個血跡的拚死作戰,卻換不來一絲體恤……總統只知道躲在司令部里動嘴,只知道斥責和罵人,要不就是下死命令,真是讓人寒心!」

在李曉峰和特里安達菲洛夫在沃沃明堅決阻擊畢蘇斯基的時候。在上馬烏基尼亞。烏博列維奇也知道時間緊迫。越快解決掉波爾斯基的殘部就越主動。在他的命令下,圍攻波爾斯基軍部以及波蘭國防軍第三師以及第二師殘部的攻堅部隊重拳疊出!

在烏博列維奇的要求下,對波蘭第二師殘部的攻擊堅決而兇猛。傍晚十七時,隨著六門重型榴彈炮的猛烈轟擊,總攻開始了。戰鬥工兵一馬當先,斯塔舍維奇的戰鬥小組先炸開了擋在路上的敵人街壘,緊接著他們一路向前,前後摧毀敵人地堡和街壘6個。直到全部犧牲在一座隱蔽的暗堡之前。

目睹了戰友的犧牲,跟在斯塔舍維奇後面的切諾伊和奧梅爾揚丘克隨即衝上去,奧梅爾揚丘克中彈倒下,負傷的切諾伊抱著**包頑強地爬向暗堡,最後與暗堡同歸於盡。

緊隨其後另一個戰鬥工兵小組在組長科馬洛夫斯基的帶領下,沿著戰友殺開的血路猛打猛衝,拚死將奧梅爾揚丘克的遺體拖了回來。最後,科馬洛夫斯基和四個戰士抱著五十多斤的**包再次衝到敵人的堡壘,一口氣將其炸上了天。

隨著突擊部隊蜂擁而入,波蘭守軍在裝甲車的掩護下實施反衝鋒。雙方在突破口上展開了白刃戰,當第二梯隊到達戰場后。戰鬥才逐漸轉入巷戰。為此,負責打通攻擊通道的戰鬥工兵突擊隊僅剩下六人。

比如前面提到的科馬洛夫斯基,他為了鞏固突破口,負傷后仍然提著一挺機槍堅守不退,犧牲的時候還保持著朝敵人射擊的姿態。

接近午夜的時候,圍攻敵第二師殘部的第三、第四師勝利會師。這時候,波蘭國防軍第二師只剩下最高指揮官斯特拉哈諾維奇和他的司令部的三百多人困守在城西南的一座教堂里。

烏博列維奇對斯特拉哈諾維奇發出最後通牒,命令他放下武器立刻投降。不過斯特拉哈諾維奇卻嚴詞拒絕,於是攻擊再次開始。官兵們開著繳獲敵人的三輛裝甲車向教堂方向突擊。

不得已之下,斯特拉哈諾維奇只能率領殘部冒死突圍,就在此時戰鬥英雄科里特科奮不顧身地帶領四個戰士衝進了教堂,控制住了教堂大門,一個波蘭軍軍官抱著槍企圖往外沖,科里特科一步上前奪下他的槍,大喊:「不準動!動就打死你!」

面對這一聲呵斥,教堂內的守軍接著喊起來:「不打了!不打了!我們繳槍!」

斯特拉哈諾維奇垂頭喪氣地當了俘虜,他的一個滿編步兵師九千餘人,一個也沒跑掉。之所以要提一提這個斯特拉哈諾維奇,原因非常簡單。

因為這位很有文青范的師座大人,在戰鬥之餘總是寫寫畫畫,在他的日記本中,詳細記錄了這些天的心路歷程:

六月二十日:

渡口的敵人騎兵異常難纏,激戰數日以來,該股敵人異常頑強,頂住了我軍連番猛攻,給我軍造成極大的殺傷。面對此情此景我不禁要問,難道所有的猶太人都如此的難以對付?

如果猶太人都表現出該股騎兵之鬥志,不,只要表現出一半的鬥志,接下來的戰鬥對我軍而言恐怕是凶多吉少……

六月二十三日:

態勢日急,敵軍主力在上馬烏基尼亞西、南、東三方面猛撲,上馬烏基尼亞周邊鐵路完全被破壞,通訊也時斷時續。因戰事緊急,全城開始實施宵禁。下午我到街中巡視,能看出民眾均精神緊張倉皇,上馬烏基尼亞已如死城一般矣。下午二時許,城外三五公里處,第一師與敵接火,雙方兵力雖不多,但戰鬥激烈。五時,我部亦接戰。

六月二十五日:

全城被圍了一個水泄不通,突圍計劃隨著第14師被圍殲宣告破產……炮擊從早到晚毫不停歇。這讓我有一種瓮中之鱉任人拿捏的感覺,唯一能讓我感到安慰的是,畢蘇斯基總統的軍隊已經在半路上了,如果他們到了,應該能將我們從這個鬼地方就出去吧?

六月二十七日:

波爾斯基讓我們繼續堅持,可缺少彈藥和食品,甚至連飲用水都缺乏,怎麼堅持?站著說話不腰疼!我聽夠了那些援軍已經在路上,已經快要抵達的屁話!

也許上馬烏基尼亞就是我們的墳墓?

日記只記述到六月二十八日,這一天烏博列維奇發起了總攻,在那天上午斯特拉哈諾維奇就當了俘虜,日記斷斷續續的最後記述是:

「為免家中挂念,特發一電,我一切安好。」

「今晨二時許,敵軍向我陣地猛撲,到此時,東南西北已盡失陷!」

最出人意料的是,身陷絕境的斯特拉哈諾維奇,不知因何想到了一百多公裡外另一個身陷重圍的人:「此次猶太人所部全力圍攻我第一軍,據波爾斯基所言只留小部軍隊在沃沃明阻擊總統。在七個師的圍攻下,他們的情況恐怕不比我這裡好吧?」

雖然斯特拉哈諾維奇最後用了一個問號結尾,但是從他的語境可以看出,他覺得李曉峰的情況一定很糟糕,最起碼也比他更慘。不過斯特拉哈諾維奇恐怕完全想不到,李曉峰和特里安達菲洛夫的情況雖然不算好,但是也絕對算不上糟糕。

在擊退了畢蘇斯基新一輪狂攻之後,沃沃明絕大部分城區依然在他們的控制之下,而且部隊物資充足士氣相當的高昂,戰士們都期盼著繼續在戰場上給畢蘇斯基一點兒顏色看看!

ps:鞠躬感謝hzwangdd同志和尤文圖斯同志! 整整愣了數秒鐘之後,班裡一群同學才緩過神來,有沒有搞錯?青天白日之下,馮國梁老師正激情澎湃的在講台上講著課,而這傢伙竟然拎著鐵盆跑進來給他燒紙?

這不是明目張胆的氣死他嗎!!

「龐天鑫!!」馮國梁簡直氣瘋了,一張臉瞬間憋的由紫轉黑,密密麻麻的粉刺當場開花,滿腦袋冒青煙,四肢發顫身體發抖,兩眼噴火,活生生氣炸了肺!

這個小兔崽子竟然在他活的正旺的時候跑來給他燒紙磕頭?而且還哭得那麼「撕心裂肺」?這簡直就是往死了整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邊哭邊燒紙的傢伙龐天鑫,聽到後面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回過頭來看了馮國梁一眼,故作驚訝道:「我操他媽的炸屍?」

「炸個屁!你個王八蛋!!你是不是想活活氣死我?!嗯?你是不是想活活氣死我!!」馮國良此刻再也忍不住了,去他媽的風度,這個小子簡直比騎到自己脖子上大便還恨人!自己不就是上節課在九班拐彎抹角的諷刺了他一句嗎?至於報復的這麼強烈這麼狠這麼陰毒?

「馮老師,你竟然還活著?」龐天鑫裝作震驚的回頭問道。(_泡&書&吧)

「你個混蛋!!我不跟你廢話!你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有你這麼當學生的嗎?我要把你交到主任室!學校不開除你我就辭職!!」馮國梁衝到龐天鑫的面親歇斯底里的吼道,吐沫星子直接噴到了龐天鑫的臉上。

「哦……」龐天鑫「獃獃」的看了他兩眼,然後又扭頭看了看那仍在燃燒的黃紙,撇撇嘴道:「人他媽沒死,瞎了老子這幾張黃紙……」

聽完他這話,班裡「噗嗤」一聲,響起了很多女生的偷笑聲,很多男生在暗地裡幸災樂禍,就連班長都包括在內,大家全部默默的看著這場好戲,一個站出來阻止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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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啊,來這裏的,都想上去鳳凰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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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巨響,猶如天崩地裂,九霄震碎,格蘭娛樂城一陣晃動后,房頂開始掉落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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