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一眼跟上來的墨小帥,記得攔著點你的主人,不然,我沒收你的糧食。

墨小帥搖搖尾巴,先葉清音跑到墨北辰旁邊。

客廳安靜得詭異,葉清音瞧了瞧,左助理呢,該不會是擔心牽連到他走了吧。

「葉清音,滾出去。」他以為回到家,她會態度懇懇的跟他道歉。

葉清音低頭看著自己粉紅色的夾拖,「嘿嘿,墨總,墨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道歉,我道歉,好嗎,你就算要趕我走,也得明天天亮嘛。」

她瞪了一眼什麼忙都不幫的墨小帥,傻狗,快點幫幫我。

墨北辰緊抿著嘴唇,「葉清音,現在就滾。」

葉清音啞言,得,她誠心跟他好好說話,他不領情。

「走就走,誰稀罕。」葉清音脫掉自己粉紅色的夾拖,換上白色的布鞋。

門給葉清音重重的關上,肖叔早就勸過葉小姐要好好說話,怎麼少爺扛上呢,這三月的天氣到了晚上,外面還是有點冷的。

特別是葉小姐瘦弱的小身板,「少爺,這,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並不安全。」

墨北辰按著按鈕前進,「肖叔要是再幫她說話,也跟她出去。」

旁邊的墨小帥轉過身子,撞了撞門,想要跟著葉清音。

葉清音蹲在路燈下,拔起一根野草,隨意的把玩,她就不信墨北辰不擔心她,他現在可是她所謂的男朋友,如果自己真的出什麼事,他也跑不了。 「汪汪」在葉清音沉思的時候,墨小帥的出現讓她看到希望。

她瞄向不遠處的鐵門處,沒有墨北辰,難道他真的不擔心自己?

墨小帥搖著尾巴坐在葉清音白色布鞋旁邊,一臉生無可戀的看向別處。

燈光下,一人一狗組成一幅凄涼的畫面,陽台上的墨北辰放下望眼鏡,那個女人倒是倔得可以。

他點開手機,上面顯示的是十二點,濃密的劍眉皺了皺。

「進」肖叔早就在門外等了很久,少爺很早就叫他去休息,可是一想到大半夜的,葉小姐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他可睡不著啊。

「少,少爺,不如讓葉小姐回來,明天再讓她走也不遲。」

肖叔捏住的手心沁出密汗,不知道少爺會不會答應。

他抬頭看向那個熟悉的背影,少爺還是跟原來一樣,充滿孤寂,葉小姐性子活潑,如果能夠跟少爺在一起,想必少爺會過得好一些。

墨北辰把玩著黑色手機,「恩」

聲音不高不低,正好落入肖叔的耳朵里,「少爺,您早點休息。」

葉清音沒想到最後等來的不是墨北辰,而是跟她認識不到幾天的肖叔。

「葉小姐,少爺讓你回去休息。」不得不說這三月份的天氣還是有些冷意,他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他一個大男人都有點受不了,不知道葉小姐這把瘦骨頭怎麼能夠忍得了。

葉清音一愣,墨北辰那麼快就能夠妥協?這可不像是他的風格。

一陣涼風吹來,她忍不住牙齒打架,先回去再說。

墨小帥跟著她身側,今天幸好有它陪著自己,不然她怎麼敢在外面待上一晚上。

「葉小姐,早點休息,不要去打擾少爺。」他是擔心葉小姐性子急,大半夜去少爺房間吵鬧。

葉清音打了一個哈欠,「嗯嗯,知道了,肖叔。」

葉清音經過墨北辰房間的時候,叉著腰,看著他緊閉的房門,手放在門板上。

這個時候,門咔嚓一聲被打開。

墨北辰顯然沒有想到葉清音會出現在這裡,她想幹什麼。

葉清音後退了一步,現在無論怎麼想,她都感覺離墨北辰越近越危險。

看著他的腹部,那天他喝醉了,她就是那樣坐在那裡,「呵呵,那個,你沒有睡啊。」

墨北辰抬頭,外面不是挺涼的嗎,為什麼她的臉那麼紅,肖叔是不是在騙他。

「恩」

葉清音擦了擦口袋,「哦,那個,」她指著自己的房門,「先回去了。」

墨北辰盯著葉清音離去的背影,跟那天晚上蕭彥楓帶來的女人一樣,難道那個銀子就是葉清音。

好你個葉清音,居然敢在自己眼皮底下騙他,他說怎麼最近遇到的女人眉宇間都是黑痣呢,原來如此。

葉清音既然你有膽子瞞我,你有能力承受瞞我的後果。

走進房間上了鎖的葉清音當然不知道她之前演的戲被墨北辰識破了,她咽了咽口水,發現自己好渴,只要遇到墨北辰,她感覺自己好像就是缺水一樣,真的不得了。 翌日

葉清音打開門的時候正好看到墨北辰出現在她的目前。

「早,早啊。」他出現在這裡是不是為了要把她趕走。

墨北辰陰著臉,「那天晚上,那個銀子是不是你。」

難道他發現了什麼,可是他怎麼會突然提起這件事,難道他是在試探自己嗎。

葉清音低下頭,看著他毫無規律的敲打著輪椅上的車輪,「我,呵呵,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麼銀子,黃金的。」

男人抬起頭,她眼裡的錯亂他沒有錯過,「葉清音,不說,就滾。」如果她肯承認,他興許會放過她。

他眼裡的自信,讓她心漏了一拍,到底是說還是不說呢。

說了,以墨北辰粗暴的脾氣肯定不會放過自己,可是不說,他照樣不會放過自己。

葉清音眨巴著眼,「呵呵,墨北辰,你不會是看到哪個女的都覺得是我吧。」

墨北辰詫異,她說的沒錯,他接二連三遇到的女人他都會聯想到她。

「葉清音,別繞彎子,」

葉清音松下身子,這樣都不能把他繞過去,這個人怎麼這麼難對付啊,「哎喲,我有點頭疼,那個,我再回去躺一會啊。」她伸出就要拉出門。

墨北辰捏住她的右手,「說,是,還是不是。」

葉清音偷偷瞄一眼墨北辰握住自己的那隻手,他手上的關節分明,要是她不說下一秒他是不是要捏碎她的手。

她閉上眼,「是,是我。」說完后,她鬆了一口氣,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哪裡知道墨北辰鉗制的動作沒有減輕反而加深了很多。

疼,疼,「墨北辰,你到底要怎樣。」說了是她,也不行,不說也不行。

墨北辰看著她惱怒的樣子,「葉清音,就算你們要舊情復燃也要生完孩子之後,否則。」

她眼裡的瞳孔放大,現在的墨北辰讓她忍不住打哆嗦。

「我,我知道了,我一定會跟他劃清界限的。」其實她早就劃清界限了,只不過是蕭彥楓一直纏著她。

墨北辰鬆開手,葉清音摸了摸自己手上被捏紅的位置,這個傢伙倒是不懂得人家疼。

葉清明音出門的時候,一步三回頭,不知道是不是被墨北辰給嚇的,她現在就怕下一秒,他一個人影出現在自己面前。

她想好了,今天再去找寒子余說說合作的事情,她不能讓昨天所做的努力白費。

金爵酒店裡,葉清音看到最讓人討厭的老妖精也在,她怎麼會知道寒子余。

她想也不想直接迎了上去,「副總,寒總,你們都在啊。」

鄧珊見葉清音就像是看到垃圾似的,一副嫌棄的轉過一邊。

寒子余饒有意味的看著葉清音,好似在等她開口說話。

葉清音摸了摸鼻子,她是不是有點不請自來,不過沒關係,合作重要,「寒總,幸會幸會。」

寒子余抱著雙臂,「我要去打高爾夫,要不要跟。」

葉清音咋舌,又是一句要不要跟,她想起昨天的事情,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隨即看到鄧珊一副看人眼低的模樣,她仰起頭,「跟就跟。」誰怕誰啊,她還不信,這個寒子余還能耍什麼把戲不成。 艷陽高照,陽光毫不留情的將所有的餘力盡情的穿破衣料,散在柔嫩的肌膚上。

葉清音低下頭撿起寒子余沒有打進的高爾夫球,她在想,寒子余的球技實在是不敢恭維,十個球有九個球不進。

寒子余將球棒撐著自己的半個身子,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這個小秘書為了合作,臉被曬紅了也不叫嚷,真是好玩。

鄧珊瞧見葉清音被折磨的慘樣,忍不住偷笑,「北辰哥,那不是葉清音嗎,喲,原來她也在啊,可是她看起來好狼狽的樣子哦。」

墨北辰握緊手裡的網球棒,蹲坐在地上,不停的手當扇子的女人不是葉清音是誰。

實在太熱了,葉清音抖了抖衣服,曬出來的汗水浸濕了的t恤。

「寒總,久仰。」墨北辰手插在兜里,沒有要跟對方打招呼的意思。

寒子余禮貌的點點頭,瞥一眼旁邊起身的葉清音,伸出手,「球」

葉清音看向寒子余身後的男人,他怎麼了來了,而且還是跟鄧珊來的。

被忽視的寒子余不怒反笑,「怎麼了,難不成喜歡上墨總?」

葉清音回過神,雖然沒有聽到寒子余剛剛說了什麼,「抱歉,寒總,」

墨北辰冷著臉,他剛剛居然在期待葉清音的答案,他怎麼了。

寒子余笑了笑,「好了,認識一下吧,聖元集團的墨總。」說完,寒子余對著墨北辰挑了挑眼。

葉清音擠出一百八十度的好態度,露出十六顆潔白的牙齒,「墨總好」

墨北辰粗密的劍眉動了動,好你個葉清音,假裝不認識他?好,他就讓她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

「這位小姐,果然是下了不少功夫,很少人知道寒總愛打高爾夫。」

葉清音咬牙,脖子上的青筋明顯,拉下臉,墨北辰擺明是在挖苦她,「寒總,我先去下洗手間。」

墨北辰擺擺手,一臉無辜的看著寒子余,「寒總,實在不好意思把你的女伴氣走了。」

香絕天下:醫品皇妃 寒子余盯著葉清音氣憤離開的模樣,實在是有趣,「沒關係,來,我們比一比。」

葉清音洗臉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的t恤下半部分弄濕,她實在不喜歡黏黏的感覺,只好將濕透的部分,攥緊綁成一個結。

她微眯著眼,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看到墨北辰清晰的五官,輪廓十分養眼,旁邊的寒子余被他比下去,就是這個長得好看的男人,每次碰到他,她就不能好過。

寒子余看到葉清音,高興的對她招招手,「嘿,快過來,我們要開始比賽咯。」

葉清音正要邁步,對上墨北辰不悅的目光,她轉過臉,手擋住陽光,慢悠悠的走過去。

「現在我講一下遊戲規則,每個人一球,你和墨總一組,為了表示公平,你們先開始。」寒子余目光不停地在兩個人身上轉悠,這兩個人絕對有戲。

葉清音一聽到和墨北辰一組全身心不樂意,「寒總,我覺得我跟你一組比較好,我覺得墨總跟副總在一起很搭配。」

寒子余搖搖頭,俯身在葉清音說了幾個字,讓葉清音忍不住瞪他一眼,這個寒子余就是挑事的。 他說了要是贏了就會跟她簽合同,可是她現在有點不太相信這個愛玩的男人,還把她分到了和墨北辰一組,要是墨北辰不讓她贏,豈不是輕而易舉?

墨北辰動了動手裡的高爾夫球棒,寒子余什麼時候跟葉清音那麼熟,而這個女人到底懂不懂什麼叫男女有別,不知道剛剛他們的姿勢很曖昧嗎。

「葉清音,要是想贏,求我。」

葉清音低下頭,是,她是想贏,但是當著大家的門求他根本不可能。

鄧珊輕蔑的看著葉清音,「葉清音,我勸你還是認輸吧,除了北辰哥可以給你掙回一分,你也贏不了我們。」

葉清音握緊手裡的球杆,「寒總,我說啊,是不是該換一個地方,這裡蒼蠅太吵,也會影響我發揮的噢。」

「你,葉清音待會就有你哭的時候。」

哼,誰哭還不一定呢,要哭也是你哭,就算是墨北辰不幫她贏一分,她同樣也不能放棄。

墨北辰盯著葉清音過分自信的目光,有時候過度自信就是虛張聲勢。

葉清音俯身,手上的球杆試探的晃了晃,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鄧珊忍不住冷笑,「喲,北辰哥,你看葉清音那模樣倒是裝得像嘛,打臉充胖子。」

墨北辰眼裡沒有放過葉清音任何姿勢,他有點期待那個球到底會不會進去。

葉清音一揮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住白色的球在草地上前進,逐漸要靠近洞口。

寒子余拍了拍手,「不錯不錯。」

鄧珊瞪大眼睛,葉清音這個菜鳥,怎麼會進球,不不可能。

葉清音收桿,拍了拍手,對上墨北辰的目光,得意的昂起頭。

墨北辰提起球杆,在準備之前,他眼裡含著其他意味的盯著葉清音,隨即開始揮動手裡的球杆。

葉清音愣在原地,她讀懂了他的唇語,他說了一定會輸,這個男人存心跟她過不去。

鄧珊還在驚呼,葉清音沒勁的瞥一眼她誇張的動作,這個時候她不應該上去安慰安慰墨北辰嗎。

寒子余若有所思的看了墨北辰,他打高爾夫從來沒有輸過球,今天為了為難一個女人竟然打破以前的記錄。

「怎麼樣」墨北辰優雅的脫下手套,滿是愉悅的盯著葉清音紅撲撲的臉蛋。

「不怎麼樣」勝負還不一定呢,她瞥一眼鄧珊看過來的眼神,嘴角得意上揚。

低頭從包里拿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紙,踮起腳尖擦擦墨北辰額頭上的汗水。

墨北辰聞著她身上的牛奶香味,她的t恤時不時碰了碰自己的臉頰,這樣親昵的動作,讓他全身繃緊的站在原地。

葉清音嘟起嘴巴,沒事長那麼高幹嘛,腳好酸,她隨意的擦了擦便收回自己的動作。

墨北辰握住她那隻揚在空中的右手,向前走兩步,他的鞋尖與葉清音只差一厘米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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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衣在我旁邊喊了一句,“鬼獸結界!這針咽餓鬼竟然能凝結出鬼獸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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