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碼頭大戰奠定了爆熊堂在hn省徹底立足的基礎,接下來的善後工作就用不著萬梓良和劉伯陽費心了,自有小弟們會把碼頭上的血跡和屍體清理乾淨。金水河中的水波微微蕩漾,河風幽幽吹來,捲起了陣陣蒼涼,它見證了一個超級大幫的二十年興衰。

萬梓良滅掉了勃龍幫,非常高興,當晚大擺筵席,犒賞三軍!在整場大戰中,劉伯陽自始至終充當的都是陪襯角色,一切以萬梓良為中心,所以直到現在爆熊堂里的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位低調的年輕人才是戰魂堂真正的當家人,那些新加入爆熊堂的勃龍幫舊部更是以為萬梓良是爆熊堂的最高領袖!

當初既然說好了要放權,把各個堂口的發展壯大交給每個具體的堂主兄弟負責,劉伯陽就得說話算話。他甘願當綠葉也沒有別的意思,爆熊堂以後畢竟還得由萬梓良帶領,讓小弟們把功勞都算在萬梓良身上,有助於加強小弟們對他的衷心。 在青林市的歷史上,所謂的**貪污案件並非是什麼稀缺的事情。不說別的,光是邢唐縣就在不久之前便處理過一起,而那時處理的對象赫然是縣委〖書〗記謝文。真要是這麼說的話,拿下一個謝文和拿下一個趙瑞安相比,兩者所會引起的社會轟動效應是不能相比的。

但要知道這裡面有著一個特殊,那便是謝文和趙瑞安都是邢唐縣的官員,在邢唐一下子出現這麼大的兩起惡**件,要說沒有一點負面影響那是假的。

更別說如今的邢唐縣正處於高速發展的時候,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狠狠的扇了青林市市委市政府一巴掌。只是這巴掌,誰都知道扇的會異常響亮,但卻沒有誰敢捂蓋子。原因很簡單,那些證據實在是太直接,真要是硬捂的話,恐怕會適得其反。

既然沒有辦法遮掩,那就最大限度的將事情鬧開。最起碼這樣一來,便能夠樹立起青林市廉政建設的大旗,這樣做不但能夠儘可能的挽回負面效果,更有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

伴隨著最後一項處理決定宣讀完畢,周從瀾便坐回原位,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從頭到尾只是忠實的履行著自己的職責,將市紀委〖書〗記的強硬嚴肅一面展現出來。如果說這時的會議,沒有秦蒙出席,周從瀾或許還會再接著大講特講一番,但既然秦蒙來了。這個風頭這個話語權。周從瀾就必須識趣的讓出來。

周從瀾現在對秦蒙的觀感,已經從最初的旁觀,現在變的嚴肅起來。實在是因為秦蒙的手段真的很高超,高超到他不得不佩服。

周從瀾是坐下了,但邢唐縣這些大小領導幹部的心中卻是沒有放鬆,每個人的頭頂彷彿都出現了一把懸著的鋒利長劍,隨時都有可能落下,斬掉自己的腦袋。這種無形的折磨,讓每個人都保持著十二萬分的小心,死死的盯著〖主〗席台。等待著下面的議題繼續進行。

而就在這種小心謹慎中,有著很多人的眼光已經開始掃向了坐在下面第一排的蘇沐身上。

沒辦法,誰讓現在整個縣城風傳的是蘇沐拿下的趙瑞安。儘管這些人都知道,不可能是蘇沐拿下的趙瑞安。因為他沒有那個本事。但誰都清楚,隨著趙瑞安的倒台,聶越必將成為邢唐縣內最為強勢的縣委〖書〗記,而作為他的心腹愛將,每次都是當急先鋒的蘇沐,地位便將更加牢固。

現在的蘇沐,在縣政府內那可是最為耀眼的。要知道趙瑞安倒台後,捎帶著將張解放和何味兩人也弄進去,這樣一來,縣政府那邊。便只剩下一個梁昌貴這個常務副,和蘇沐,王偉華,黃玲三個副縣長。誰都知道,王偉華是聶越那隊的,黃玲又是歷來排行末位的,梁昌貴又是蘇沐在黑山鎮時便結識下的靠山。

在這樣的形勢下,蘇沐的崛起已經成為必然。沒準只要稍微運作下,蘇沐便能夠成為縣委常委,成為縣政府的常務副縣長。這不是沒可能的!

梁昌貴現在是常務副縣長。而且又是最後一屆,讓他暫時成為縣長,主持縣政府的工作,作為一個緩衝,這絕對是符合現在這種形式的。梁昌貴要是前進一步。那麼縣政府中,真要說到政績。便沒有誰能夠和蘇沐相抗衡,他成為常務副縣長,簡直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想到這裡,一雙雙眼睛瞧著蘇沐的後背便灼熱起來!

蘇沐能夠感受到身邊氣氛的不一樣,但他卻沒有流露出任何波動的情緒。他不知道上面是怎麼安排的,但也知道自己想要成為常務副的話,困難不是一般的大。這個最大的限制條件便是資歷,自己的資歷實在是個致命的硬傷。要是自己一下成為常務副,蘇沐知道自己絕對有那個自信,也有那個實力,但這對別人對整個官場,將會形成一種格格不入的另類感覺。

這點是蘇沐最為擔心,也是他相信自己沒有可能再前進的原因。

不過能不能前進,蘇沐壓根都沒有放在心上,現在他主持的每項工作都在按部就班的前進,只要這些工作都順利的走上正軌,當不當常務副暫時來說沒有什麼差別。

與其成為出頭鳥,倒不如悶聲干實事。

該爭取的時候爭取,不該爭取的時候就要保持著絕對的低調。

「同志們,現在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咱們青林市市委副〖書〗記,市長秦蒙同志講話!」當周從瀾坐下后,李橋便站在話筒前面,底氣十足的聲音響徹整個會場,像是要通過這樣的方式,驅散剛才那種有些低沉的氛圍似的。

在如雷般的掌聲響起中,秦蒙微笑著將話筒移到身邊,掃過全場后,臉上的笑容變的越發濃郁起來。只不過這樣的笑容,看在其餘人眼裡,卻帶著一種濃烈的殺機。

很為常規的開場白過後,秦蒙的話鋒便直接一轉,轉到了剛才周從瀾做出的宣布決定上,他的眉宇間流露出一種毫不掩飾的怒意,以至於讓所有人都產生了一種錯覺,剛才秦蒙到底有沒有笑過。

「貪污**歷來是我黨放在頭等地位的大事,別管你是誰,別管你身居何位,只要敢伸手,就必然會被抓住。同志們,說實話我很心痛,我實在是不想以這樣的方式前來邢唐縣,要知道這樣的方式,不但丟的是邢唐縣的臉面,更是對市委市政府的一種很羞辱。

但只要是爛瘡,我們就必須把他剜掉,不然任憑爛瘡繼續存在,遲早會讓整個身體都腐爛掉。所以市委市政府才會以大決心,做出這樣的決斷。這麼做,不但是讓所有人知道我們黨懲治**的決心,更是對我們每個黨員每個領導幹部敲響了一次警鐘,提醒我們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秦蒙的眼神掃過全場,每個人都有種錯覺,那便是秦蒙像是在瞧著自己似的,那種感覺隨著秦蒙接下來的話,變的越發的強烈起來。

「秦蒙不愧是團系重點栽培的骨幹,應付這樣的場面簡直駕輕就熟的很。張吟宣這樣的文人〖書〗記,真要是和秦蒙搭班子,真的不知道這最後到底誰會壓過誰一頭。」蘇沐心底暗暗道。

「同志們,趙瑞安事件讓我們明白,貪污**是不可饒恕的,黨紀國法是不可褻瀆的,更讓我們知道一點,那便是在一級政府中,領導班子的素質和能力,至關重要。自身正,則行的端,自身不正,則邪魔外道橫行。所以,任何時候都要保持領導班子的純潔性和高度統一性。」秦蒙語氣頗重道。

能夠坐在這裡的人,有幾個是簡單的。誰都是在官場中磨練出來的,聽話聽音,要是連秦蒙想要說什麼都不知道,那還能混下去嗎?

秦蒙這次過來是幹什麼的?明擺著就是給聶越站台來的。誰都知道聶越現在不但是名正言順的縣委〖書〗記,還監管著政府。在這樣的情形下,和聶越作對那便意味著和秦蒙硬碰硬。秦蒙想說什麼,他想說的就是在如今的邢唐縣,只有緊緊地跟隨著聶越,才算是有前途。沒瞧見跟著趙瑞安的人,都因為這個那個的問題被查出了嗎?

其實這樣的道理,誰都清楚。誰笑到最後才是最終的勝利者,而歷史向來都是由勝利者來書寫的。所謂的權力,如果說連這點事情都操控不了,要來又有何用?

沒多說別的,就是這幾句話,便讓邢唐縣的大小領導,心裏面開始活動起來。

李橋坐在旁邊,聽著秦蒙的話,心裡很不是滋味。但不是滋味卻又不能說什麼,誰讓自己的靠山,張吟宣沒有主動站出來為他站台那。

此一時彼一時,如今的青林市,在這次的較量中,很顯然是以秦蒙的率先出招而佔據上風的。即便是市委〖書〗記張吟宣,在趙瑞安鐵一般的罪證面前,都只能選擇捨棄。

蘇沐瞧向〖主〗席台,聶越安靜的坐著,神情不悲不喜,絲毫沒有因為秦蒙的話而有任何異常的表現。但就是因為這種鎮定,讓所有人瞧著都感到一種撲面而來的壓力。

「當然,我們的隊伍始終是好的,有些蛀蟲只要處理掉,就能夠保證隊伍的純潔。而且我堅信,邢唐縣在以聶越同志為核心的領導班子帶領下,絕對能夠開創出更好的局面。」秦蒙笑著說道。

嘩啦啦!

隨著秦蒙的坐下,會場中那股如雷般的掌聲再次悄然響起,每個人瞧著秦蒙的眼神,透露出一種火熱的崇拜。別管以前是怎麼樣,現在秦蒙這個市長所講出的每句話,對邢唐縣的發展的確是有利的。只要有利,他們便絕對會擁護。

「甜棗棒子雙管齊下!」 萬梓良混到今天,已經是獨當一面的人物,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只會跟在劉伯陽後面打打殺殺的愣頭青了,所以劉伯陽為他費的這番苦心,他也能體會到,心中對大哥的感激無法用語言形容,只能默默記在心裡,爭取用實際行動來報答劉伯陽對他的支持和信任。

——

幫助萬梓良擺平了周勃龍團伙,劉伯陽來hn省的目的就算完成了,本來也沒想呆多久,只是得知萬梓良在這邊遭遇瓶頸,過來幫個忙而已,現在爆熊堂已經把勃龍幫兼并了,小弟激增,完全凌駕於麻紗幫和洛陽幫之上,剩下的征服之路交給萬梓良自己完成就行了。

接下來,劉伯陽又在zz市呆了兩天,這兩天純粹是抱著遊玩和度假的心態了,帶著恩英逛了幾個旅遊勝地,中嶽嵩山,世紀歡樂園,三皇寨,黃帝故里等等,萬梓良全程陪同,盡心儘力的幫劉伯陽安排飲食起居。

兩天後,「度假結束」的劉伯陽就要離開zz市了,臨走前跟萬梓良長談了一番,分析了一下hn省未來的形勢,據可靠消息傳來,如今麻紗幫的孫長洲和宋寶根已經秘密聯繫洛陽幫的老大常廷威了,勃龍幫的覆滅對他們而言是一個不小的打擊,爆熊堂的迅猛壯大更讓他們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威脅,兩大幫派將聯合起來對抗爆熊堂,所以萬梓良要想真正統一hn省,肩上的擔子仍舊很沉重。

但是萬梓良信誓旦旦表示自己一定會完成劉伯陽給他下達的任務,hn省遲早會納入戰魂堂的勢力版圖中,劉伯陽很賞識他的幹勁,叮囑他戒驕戒躁,一切循序緩圖,然後就帶著恩英踏上了飛往hb省的飛機。

——

離開hb省之後,劉伯陽又用了幾天的時間分別去了hb省和tj市,瞧瞧龍天養和李萬豪在這兩大省市的擴張情況,相對而言,李萬豪和龍天養的征服之路比萬梓良要順利許多,起碼沒遇上勃龍幫、麻紗幫這種超大規模的阻力,目前為止,hn省已經被統一了三分之二,tj市則有五分之四被拿下了,戰魂堂已經名符其實的雄霸祖國北方,與南方由j國人支持的賀小斌南聯盟勢力分庭抗禮!

——

回東北之前,劉伯陽先回了一趟老家s省,與多日不見的媳婦們團聚一下,順便與楊林聚首,商量戰魂堂未來的發展大勢。時至今日,劉伯陽去過的地方已經不少了,可沒有一處帶給他的感覺能像g市和w市這般親切,不回來還好,回來了就不想走,在家裡好好的陪陪媳婦們,有時候心血來潮還去學校轉轉,這種感覺很久違很溫馨。

不知不覺在家裡呆了一個多月,北國已經進入了春暖花開的季節,天氣轉暖,街上的行人們脫下了厚厚的羽絨服,穿上時尚的春裝。鐵錚從c國打國際長途過來,告訴劉伯陽李元昊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要參加競選,這段時間是最關鍵最緊張的時期,劉伯陽最好能再去c國盯著,免得功虧一簣。

劉伯陽憑藉著安全組的特權身份,帶著恩英踏上了飛往c國的航班,回到闊別一個半月之久的pr市。

——

重新回到pr市,劉伯陽第一感覺就是這座城市跟自己離開之前大不一樣了,滿街滿巷掛的都是候選人的海報和橫幅,到處都有巡迴演講的車輛行駛在市區街道上,大喇叭中廣播著各個黨派各大候選人提出的不同政策,在最後衝刺階段竭盡所能的為自己拉選票。

「陽哥,這邊消息閉塞,前段時間你去過完執行任務的事兒我和老九都沒聽說,真有國棟哥他們傳的那麼驚險刺激嗎?你們真的差點兒在紅海上餵了鯊魚?」鐵錚開車行駛在pr市的中心大街上,劉伯陽和恩英坐在後面,鐵錚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跟劉伯陽說。這一個半月來,劉伯陽過的豐富多彩,而鐵錚和游龍劍的日子就無比的枯燥乏味了,整天帶著兄弟們盡職盡責保護李元昊,實在沒啥滋味兒。

「呵呵,沒他們說的那麼誇張,但也差不離了,你不說我還忘了,田組長到現在還沒聯繫我,也不知道當時在飛機上動手腳的幕後黑手他查清楚了沒,回頭我問問他!」劉伯陽笑道。

「在大海里斗鯊魚,聽著就很帶勁啊!陽哥,下次再有這種刺激的事兒千萬別忘了帶我去,我是干夠了這當保鏢的活兒了,一點意思都沒有啊!」鐵錚抱怨道。

劉伯陽呵呵一笑,恩英在旁邊插話道:「八哥,你光憑耳朵聽,可能覺得挺有意思,但是等你真正從海上經歷一遭,你就知道那種情況下有多絕望了,我反正不想經歷第二次。當時幸虧有大哥呢,不然我們全都要葬送在海里!」

說這話的時候,恩英毫不掩飾自己眼中的崇拜,一雙大眼睛閃閃發光的看著劉伯陽。

劉伯陽握住恩英溫軟的小手,笑道:「丫頭,你不了解老八,你越這樣說他就越想去呢,你這幾位哥哥跟我一樣,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平穩安逸的生活對他們而言就是慢性毒藥,唯有緊張刺激才能讓他們找到存在感啊!」

鐵錚比較認可劉伯陽的觀點,嘿嘿一笑。

劉伯陽轉頭看著車窗外,只見位於pr市市中心的一棟高層大樓的巨大廣告牌上,正在回放著李元昊發表的競選演說,屏幕中的李元昊情緒激昂,神采奕奕,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李元昊這次勝選的幾率很大,陽哥,咱們幫了他那麼多,等他當上領導人之後一定要好好宰他一筆啊,不然都對不起我和老九天天起早貪黑跟著他跑!」鐵錚道。

劉伯陽笑著點點頭:「我心裡有數。」

——

回到李元昊的別墅,李元昊、納川風和游龍劍趕緊出來迎接,游龍劍直接是光著膀子、兩手捧一個號稱貢品的哈密瓜一邊啃著一邊出來的,惹得恩英俏臉緋紅,用大眼睛白他。

「老弟,你終於回來了!哈哈,你一回來我心裡更加有底了,如虎添翼啊!」李元昊伸出手與劉伯陽重重握了握道。

劉伯陽笑道:「我在路上都看到了,你獲選的幾率很大嘛,我之所以回到這裡,就是想支持你到底的,好好加油啊!」

「來來,進屋再說!」李元昊眉飛色舞的招呼劉伯陽進去,沒有人注意到納川風虛情假意的微笑後面的不自然。

——

回到屋裡,李元昊神采奕奕的向劉伯陽介紹了目前勞動黨以及他本人在整個大選中的情況,自從劉伯陽幫他剷除了居心不良的激進黨黨魁李隆基后,其他的競爭對手們已經不敢暗害他了,得到民眾支持的李元昊優勢很大,下一屆領導人非他莫屬,而李元昊也慷慨的表示,他答應劉伯陽的事情一定會辦到,只要他成功當選,c國的那些暴利的國家資源將隨便劉伯陽挑選! 秦蒙的講話完畢之後,李橋按捺住心中的不快,高調恭維了幾句,便又轉身瞧向了聶越。在這樣的會議中,按照規律來說,聶越是要講話的,畢竟這裡是聶越的主場。而且這次秦蒙帶隊下來又是為了聶越站台的,要是李橋真的說會議就此結束的話,那就會給他帶來難以想象的後果。

「聶書記,您給大傢伙講兩句吧。」李橋說道。

聶越臉色肅穆的從座位上站起,凌厲的眼神掃過全場,低沉的話語陡然響起。「作為邢唐縣的班長,我首先要做自我批評,我沒有將隊伍帶好,以至於出現了像是趙瑞安這樣的蛀蟲。在這裡我向市委市政府的領導,向在座的諸位保證,只要我在位一天,就絕對會將黨風廉政建設當做頭等大事來抓。

而且我也相信,像是趙瑞安這樣的蛀蟲不過是少數,我們邢唐縣的整體還是好的,我相信在市委市政府的英明領導下,在各位的努力配合下,我們邢唐縣一定能夠發揚艱苦樸素的精神,發揚為人民服務的精神,真正的將邢唐的工作最好做到實地,我相信我們的邢唐縣,一定會成為青林市最為耀眼的縣,邢唐縣的未來建設必然是美好的!」

聶越的講話倒是很有意思,提了貪污腐敗但這樣的提法只不過是蜻蜓點水,劃過就是。他真正的精神便是在縣委縣政府的領導下,努力發展邢唐縣。這是一種大團結的精神,是想說邢唐縣現在再經不起任何波瀾。誰都要老實本分點,誰敢破壞團結,就堅決拿下誰。

老成持國!

蘇沐腦海中浮現出這四個字。所謂的立威對聶越而言,已經是沒有任何必要,他現在要做的便是維持如今的和諧局面。保持整個邢唐縣的穩定。放眼如今的邢唐縣,在他身為縣委書記,在新任縣長還沒有到來之前,難不成還敢有誰和聶越叫板嗎?肯定是沒有的。

既然權威性沒有誰能夠威脅到,那聶越自然會將重心放到維持局面上。

嘩啦啦!

唱高調的話誰都愛聽,在座的每個人在聽到聶越的話音已經發生改變的時候,緊繃的心弦總算是放鬆不少,全都開始鼓起掌來。只要聶越現在不追究他們。那以後只要自己注意下便成。哪怕是真的有別的想法,都要等到縣政府的新任縣長到來之後再說。

大會快要結束時,由市委宣傳部副部長發表全市通報,要求青林市各級黨委、政府和各級領導幹部,都必須深刻的汲取趙瑞安雙規事件中引起的貪污腐敗教訓,要真正的做到以黨章黨性來嚴於律己,要將所有的精力投入到為人民服務的熱情中。真正實現一個黨員的人生價值。誰要是想著步入趙瑞安的後塵,就等著更為嚴厲的黨紀國法嚴懲。

會議在所有的程序都進行完后便宣布結束,秦蒙倒是沒有想著在這裡吃什麼午飯,不過也沒有馬上就走,而是和聶越走進了他的辦公室。同時進去的還有周從瀾和蘇沐。

當幾個人都落座后,秦蒙笑著瞧向蘇沐,「周書記,你認識蘇沐吧?」

「認識!」周從瀾笑著點點頭,心裡卻是猜測著秦蒙想要說什麼。我能不認識蘇沐嗎?我的寶貝女兒都落入他的手中,我現在就是他的變相老丈人,你說我認識不認識。只是這樣的話儘管是事實,周從瀾卻只能夠埋藏在心底,這輩子是永遠不會說出來的。

「蘇沐很不錯!黑山鎮那麼貧窮落後的地方,在他的手中硬是發展成全縣甚至全市的優秀鄉鎮,就算在省里那都是掛了名的。而從他當上副縣長后,所做的每一件事又都是那麼的重要,別的不說,單是盤活了嘉和罐頭廠和黃雲水泥廠,便解決了政府很大的問題。」秦蒙毫不吝嗇的誇獎道。

「是啊,蘇沐同志的確不錯。」周從瀾笑著道。

「秦市長,周書記,您們兩位領導就不要再拿我開涮了,我是個什麼樣的情況我還是知道的。真要是再誇我的話,我會被你們捧上天的。這些工作都是在聶書記的領導下完成的,真的,沒有騙你們,要不是有聶書記的支持,我就算想要辦這些事,也辦不成啊。」蘇沐謙虛道。

「蘇沐,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了。」周從瀾開玩笑道。

「周書記說的很對啊,蘇沐,我們黨要的就是務實,是你的政績就是你的,沒有誰能夠躲走。你做出的事情我們都看著那。要我說,像你這樣的優秀幹部,就要勇於承擔起更多的責任來。周書記,你說咱們是不是應該在有的時候,就要破格大膽的提升優秀幹部那?」秦蒙笑著問道。

秦蒙的一句話,讓三個人的心弦都不由一動。

聶越原本就是蘇沐的後台,他自然是樂意見到蘇沐的地位能夠再向前邁一步。而周從瀾從心底更是想著蘇沐能邁出一步,他心底想到的是,要是秦蒙知道自己和蘇沐的關係,恐怕就不會採取這樣的方式說話了。不過換個角度想想,秦蒙說出這樣的話,何嘗沒有想著拉攏自己的意思。

要知道現在的青林市市委常委中,可是有著好幾個人都沒有站隊那,這其中便包括自己。秦蒙要真的是能夠將自己拉過去,對他的地位絕對有所幫助。

不過周從瀾倒是也不排斥秦蒙,他是知道秦蒙底細的人,也明白真要是鬥起來,張吟宣未必能夠壓住秦蒙。畢竟張吟宣的後台靠山真要細說起來,未必能夠撼動秦蒙的團系。

想到這裡,周從瀾便微笑道:「我也這麼認為。」

就是這簡單的六個字,讓秦蒙眼前一亮,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主動岔開。

中午秦蒙還是沒有走,在聶越的安排下,吃了頓午飯後,才和周從瀾一起回市裡。而就在他們離開的同時,蘇沐便前去了縣財政局。別的事都能夠壓壓,聶越撥下來的二百五十萬專款卻是必須要拿到手的。

如今的縣財政局,那更是沒有膽子在這個節骨眼上鬧事,見到聶越批下來的條子后,想都沒想,便直接將錢從賬上划給了蘇沐,蘇沐這算是將這筆專款弄到手。

黃雲水泥廠廠長辦公室。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射進來,何珉滿臉笑容的坐在辦公桌後面,不斷的翻看著眼前的文件,就在這時秘書進來說是有人想著見他。何珉原本是不想著見客的,但在聽到對方是誰后,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冷笑,讓秘書直接將人帶了進來。

「何總,您好啊!」管顧笑著走了進來。

「管行長,有事嗎?」何珉淡然道。

如今的黃雲水泥廠是真的大翻身了,就在今天早上,財政局的那兩百萬專款已經下撥到廠子的賬戶上。這還不算,巨人集團,周氏集團和鴻豐水產以及黑山鎮其餘入住的商家,都紛紛向廠子下了訂單。在這樣的情況下,黃雲水泥廠不但已經開始運轉,並且透露出勃然的生機。

而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何珉向外放出話,說要向銀行貸款。這要是放在以前,絕對沒有哪家銀行會想著給黃雲水泥廠貸款,因為那意味著就是個無底洞,投進去之後絕對收不回來一分錢的。

現在卻不同!

黃雲水泥廠的潛力已經徹底的展現出來,不說別的,據正規渠道透露光是那些訂單總價值便已經超過兩個億。兩個億啊,這麼大一筆錢真要落到黃雲水泥廠的頭上,何愁發展不起來。現在黃雲缺的就是周轉資金,這些資金要用來擴建廠房和引進先進的設備。

管顧作為建行的行長,頭上那是有著任務的。要是能夠將款真的帶給黃雲這種明顯資產呈良性發展的企業,那對他而言絕對是一筆豐厚的政績。因此在明知道被何珉玩了一把,丟了面子后,他卻仍然選擇主動上門。原因很簡單,那便是他如果將這個貸款任務拿不到手,就會面臨著上頭的問責。

真要到那時,就算他走的是梅自寒的門路,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臉面和前途哪個更重要?當然是前途。管顧可是深知,要是沒有前途,丟了現在銀行行長這個身份,他算哪根蔥?就算想要玩個女人,都沒有誰會貼上來。

「何總是這樣的,你不是說要貸款的嗎?這樣,我做主了,你要貸多少我現在立馬就給你批,明天早上款子就能夠打到你們廠子的賬戶上。」管顧笑著道。

「管行長,我想你記錯了吧?我好像沒有說過要從你們銀行貸款!」何珉坐在椅子上,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就那麼淡然的瞧著管顧。

娘的,真是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了!

管顧心中憤怒著,但臉上卻不敢有任何流露。想到接到的上級電話,要是拿不下這筆貸款,恐怕自己的位置就真的要不保了。管顧急忙道:「何總,之前是咱們有些誤會,誤會解釋開就行了。這樣,改天我擺酒給你謝罪。只要你在我們銀行貸款,利息什麼的我給你最優惠的,你覺得怎麼樣?」 國家資源能謀取暴利,這對身在z國的劉伯陽而言深有體會。-別的不說,看看中石油、中石化、z國移動、z國銀行那些重型國企一年能賺多少錢就行了。國跟z國相比,雖然只是個彈丸小國,但壟斷這個國家的國家資源仍舊可以狠狠賺一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這個國家畢竟有著近三千萬的人口呢。

李元昊雖然還沒當選,但這已經是板釘釘的事兒,他現在就想聽聽劉伯陽的意向,到底對哪些國家資源比較感興趣。劉伯陽感興趣的自然要提早留出來,因為他當選后還要把別的劉伯陽不想要的國家資源分配給其他的功臣,比如納川風這些人。

劉伯陽想來想去,其實不論世界哪一個國家,賺錢的行業永遠是那幾種,石油,煤炭,電力,通訊,交通,橋樑,科技……可現在煤炭行業劉伯陽已經涉及了,他已經是國內赫赫有名的煤礦大亨,對玩過的東西自然不感興趣,劉伯陽反倒覺得電力、通訊、交通、橋樑這些行業挺有搞頭,於是向李元昊索要日後國的交通權和電力權,至於通訊權之類的則要先放一放,一口氣吃個胖子是不現實的,而且要求太出格,李元昊也不會答應。

李元昊得知劉伯陽的想法后,稍微琢磨了一下,便表示同意了。劉伯陽的要求還不算太過分,起碼沒超出李元昊的能力範圍之外。他讓劉伯陽早作準備,等他真正當選之後,國的開路權、發電權就全歸劉伯陽了,到時劉伯陽不僅身兼幫國興建電廠、投資鐵路之類的義務,還要擔任國的交通部長和電力部長,當然,這兩種行業所帶來的巨大油水也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

就當李元昊自以為勝券在握,甚至已經開始籌劃當選領導人之後的封賞事宜的時候,他所不知道的是,他的政敵們也在蠢蠢欲動。

劉伯陽剛回到r市的第三天,就接到一個陌生人打來的電話,說話者非常客氣,先是詢問了劉伯陽的身份,然後又問劉伯陽有沒有時間,若有時間的話,請他務必賞臉到r市西部的某私人會所一聚。

在當下這種暗濤洶湧的政治角逐的關鍵時刻,劉伯陽心知肚明對方找他的目的,但這並不妨礙他想過去聽聽對方要說什麼,於是在當天下午劉伯陽就帶著鐵錚來到市西的那家私人會所,當然這件事對李元昊和納川風那邊是一定要保密的。

——

這座會所比劉伯陽想象中的要奢華的多,建在半山腰,面積巨大,游泳池、高爾夫球場、保齡球館之類應有盡有,頗有點國內會所的風格,鐵錚將車停在山下,兩排黑衣保鏢紋絲不動守衛在山的路,一看到劉伯陽和鐵錚下車,立馬走下來一個領頭模樣的中年男子,核實了劉伯陽的身份,然後恭恭敬敬請劉伯陽和鐵錚山。

「陽哥,不對勁兒!」鐵錚小聲對劉伯陽道。

「怎麼說?」劉伯陽問。

「我從這些黑衣人身聞到軍人的味道了,這家會所的主人好像不是一般人啊!」鐵錚道。

劉伯陽抿嘴笑了笑,「住房的條件比李元昊還好,當然不是一般人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肯定是某個其他政黨的領袖按捺不住,向咱們伸出橄欖枝了,先去瞧瞧!」

兩人在那位中年人的帶領下了山,沿著長長的石道走了十幾分鐘,拐進了一片小樹林,出去之後,裡面的一切就很平坦明朗了,一棟巨大的歐洲花園式別墅矗立在叢樹掩映的山腹中央,極為氣派,而且此處的空氣格外清新,鳥語花香,頗有點世外桃源的味道。

「我家主人就在裡面,請隨我來!」那中年人繼續帶路,引領著劉伯陽和鐵錚往裡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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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江碧蘭、龍虎,看著不遠處的大坑,一雙瞳孔,縮成了針狀,臉色瞬間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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