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得了一份真龍之氣的董惜武似乎已經和復國社分道揚鑣了,有人瞧見他出現在了鎮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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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經過海姬的證實,事發的當天晚上,來自浙東的尚正桐與一個男子會晤,而根據她的描述,那個男子,有七成的可能,就是董惜武。

復國社內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有人知道,所以這裏面的事情也無從猜測。

然後,從那天晚上,一直到現在,董王冠都一直聯合金陵的黑白兩道大搜全城,找尋復國社以及與之相關的人員,有不少復國社的小雜魚被抓,甚至連許多滿族人都被帶走,力度很大。

不但如此,董王冠似乎還在到處搜索與茅山有關的人,到目前爲止,他們已經失去了三個眼線。

沒有人知道這些人去了哪裏。

與此同時,董王冠對於自己的安保情況,也顯得格外重視,這幾天基本上深居簡出,身邊安排了許多的高手,其中比較出名的,有陝中五虎、懷化雙刀以及佛門叛將虎頭佗等人。

特別是那虎頭佗,此人出身於西北懸空寺,十分強悍,曾經與懸空寺方丈鬥法而落敗,是個了不得的頂尖高手。

要不是董王冠摸到了此人脈門,用前屆金陵花魁籠絡了他,也不會居於其下。

另外董王冠身邊還有一個排的快槍隊,清一色的毛瑟駁殼槍,統領是北洋陸軍講武堂出來的,裏面的每一個人都是練家子,拳腳功夫雖說一般,但槍法卻是快、準、狠,個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這幫人是專門幫着董王冠押運販賣煙土的精銳,這回也給他調了回來,留在身邊。

董王冠的居所在鼓樓附近,老大的一宅子,不但挨着達官貴人,而且裏面還找高手佈置了法陣,層層機關,據說地下還有祕密的逃生地道。 所以想要強攻的話,一來是動靜太大,二來也未必能夠抓到人。

好在這邊收到消息,說那傢伙明天晚上,會在夫子廟的雪園,請一個客人吃飯。

消息的來源十分可靠,而且蕭明遠專門找人去打聽了,董府的對外管家,的確有去雪園定了包廂,並且還覈對了菜單之類的事情,要求十分苛刻,顯然是對於明晚的宴席,十分重視。

這一點,從側面也印證了明日董王冠可能會親自過去赴宴。

通報完消息之後,一衆人等開始商討明日行動的對策和綱要來,在這兒主持此事的,是一個叫做虛玄的中年道士,據說是位長老。

不過他地位雖高,但對於如何調配兵力和佈置之事並不擅長,所以出主意最多的,卻是蕭明遠。

李夢生話語不多,但他的話也比較有影響力,能夠代替決策的那種。

這兒除了之前在山下匯合的二十多名茅山高手之外,還有十幾個過來助拳的,這些人一部分跟蕭明遠一樣,都是有着茅山背景的高手,還有一些則是相關的人員,都比較值得信任的那種熟人。

只有小木匠與海姬、衛小花算是生面孔。

好在他們的身份特殊,又有幾位爲首者幫忙背書,倒也用不着太多懷疑。

這一場會議一直進行到了下半夜,小木匠感覺得到茅山宗出來的人普遍比較傲氣,但行事又非常的謹慎,一般都會將計劃做好,然後預想到各種各樣的情況發生,並且提出應對策略。

當然,這樣的現場氣氛,也與蕭明遠、李夢生等人的主導有着很大關係。

小陶在這裏面也很活躍,因爲他是掌教弟子,而且又是新生代的代表人物,說話做事都很靠譜,提出的建議也很有建設性,所以大家也願意聽他的意見。

現場聊得火熱朝天,反倒是小木匠並不怎麼說話。

他主要也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更多的時間是在學習和思考。

差不多醜時末尾時,大家終於討論出了一個最終的計劃方案,隨後陸陸續續散去休息了,李夢生、蕭明遠和領頭的幾位長老似乎還有事兒要談,而小陶則找到小木匠,要他帶着自己去休息。

至於海姬和衛小花,也跟着他們一起去了。

一夜無話,次日下午,衆人再一次齊聚,再次確定安排之後,喬裝打扮之後,分批出發。

茅山有專門的易容手段,小木匠這邊弄了一個胖子妝容,還做了富貴人家的打扮,隨後與小陶一起,再加上海姬與衛小花,卻是分做了一組。

兩位來自東海蓬萊島的女子對於跟着小木匠一起並無意見,甚至還樂見其成,但對於小陶的加入,多少有些詬病。

但小陶卻並不在意她們的情緒,在前往雪園的途中,說話風趣幽默的他,卻是將兩人的印象慢慢轉變過來。

等到了傍晚時分,抵達雪園之時,無論是海姬,還是衛小花,對他都再無冷臉。

逗女孩子開心的這門活兒,小陶倒是很熟練。

嫡女重生:王爺求結不求解 四人進了雪園的大廳,找地方坐下,點了鴨血粉絲湯、赤豆元宵、開洋乾絲、小籠包餃、金魚鳳尾蝦、乾隆雙拼、燉生敲和大帥紅燒肉,滿滿一大桌子,十分豐盛。

小木匠整個兒的注意力都被菜餚給吸引了,正等着上菜呢,肚子卻被小陶的手肘捅了捅。

他以爲目標人物出現了,轉頭過去,卻瞧見了一個讓他有些意外的人。

花門魁首,徐媚娘。 徐媚孃的出現,讓小木匠整個人都呆住了,隨後下意識地低下頭去,不敢再去看那娘們。

好在那女人從頭到尾都沒有打量這邊,而是直接進了左邊角落的包廂裏去。

黑道寶貝很勾人 唐門盛寵,隔壁夫人很傾城 畢竟像徐媚娘這樣的女人,從小就在聚光燈下行走,享受着衆人矚目的目光,已然是習慣了,所以也沒有太多的在意。

不過小木匠很快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娘們兒進去的,卻正是董王冠訂下的包廂。

這事兒……可真巧。

小木匠心中震撼,而旁邊的海姬瞧見小陶一直盯着那邊,不知道爲什麼,突然間就有些吃味了,哼了一聲,然後說道:“男人啊,哼……”

小陶卻是很自然地回過頭來,低聲說道:“別誤會,我只是在想那女人的身份。”

海姬問:“是麼?你難道不是垂涎人家美色……”

旁邊的衛小花也肯定地點頭,說道:“海姬小姐,他就是個色狼來着。”

小陶一本正經地說道:“兩位又誤會我了——那女人天生媚骨,體態豐饒,眉目含春,的確是能夠吸引不少男人的目光;不過我之所以注意她,是她的腳步輕盈虛無,目光冷斂,人立於那兒,彷彿一樹梨花,然而卻含着劇毒,一看就不是什麼簡單人物。而最重要的,是她進了董王冠的包廂……”

他認真的態度和剛纔那一番言語,讓兩位女子的注意力頓時就給轉移了,海姬瞥了一眼,忍不住低聲說道:“對呀,這可是很大的變數。”

千億婚約:腹黑老公慢點撩 小陶低聲說道:“我在想,她到底是誰……”

小木匠徑直說道:“不用猜了,她叫做徐媚娘,是花門當代的魁首掌門人。”

海姬顯然是不太懂江湖上的這些門道,有些詫異,問:“什麼是花門?”

小陶則意外地看了小木匠一眼,有點兒沒有想到他居然還認識花門的魁首,隨後,他與海姬以及衛小花簡單地解釋起了花門的由來,以及大概的歷史演變過程來。

衛小花顯然是性子很剛烈的那種女子,聽完之後,十分鄙夷地說道:“原來是幫婊子婆娘。”

小陶卻一本正經地說道:“可不能這麼說,我年少的時候,曾隨我師父在山下行走,四處遊歷,便聽過花門的名聲,雖說是下九流出來的行會,但歷史上的確是出過好幾位天資卓絕之輩,又憑藉着獨門優勢,吸引了江湖上不少的人才,成員遍佈南北,真正要論起來的話,其實是一股影響力很大的勢力呢……“

小木匠瞧見兩女依舊有些不屑,便將之前在錦官城發生的一切,低聲說了出來。

幾人一聽,都不由得頗爲感慨。

這世道,當真變了,什麼人都蹦出來,到處興風作浪。

這亂世啊……

幾人低聲嘀咕着,而這邊又來了幾人,皆是厲害之輩。

小木匠等人害怕被人聽到他們的話語,不敢再多交談,而是埋頭吃菜。

不過小陶這人,越是這等危機緊要關頭,卻發顯得放鬆,雖然不說話了,卻要了一壺花雕酒,居然纏着海姬,要跟她喝一杯。

海姬不願,但在這種氣氛下,又不能生硬的拒絕,甚至甩臉子,瞧見小陶嬉皮笑臉的樣子,頓時就惱了,問他:“你很能喝?”

小陶完全沒有自覺,笑嘻嘻地說道:“反正沒醉過。”

海姬便叫小二又送來四壺,湊了一隻手掌,然後說道:“好,那我倒是要領教一下你的酒量。”

小陶瞧見海姬來真的,反而慫了,乾笑着說道:“這,我就是開玩笑而已,喝酒誤事,咱們隨意,盡興就好……”

海姬卻不敢了,一拍桌子,瞪着他說道:“怎麼,是不是男人?”

這話題一上到男性尊嚴這事兒上來,就有點兒上頭了。

小陶本就是那種膽大包天的年輕人,又沒什麼規矩約束,當下也是笑了,說來就來,我陶晉鴻這輩子,還真沒有怕過誰呢……

這兩人拼起了酒來,推杯換盞的,好不暢快,小木匠本想勸兩句,結果一轉身,瞧見那邊的包廂門口,卻是來了幾人。

領頭一個,居然是他那便宜師叔張啓明,再一個,還有那吳半仙。

隨後又有幾人,其中一個匆匆進了包廂,但小木匠瞥見了一個側臉,整個人卻頓時就坐直了身子來。

董王冠露面了。

這傢伙不但來了,而且還帶着張啓明和吳半仙這兩人來,另外還有幾人,看上去都不是什麼簡單角色。

緊接着又來了一波客人,卻是將左邊角落處包廂外的幾個桌子給坐滿了,小木匠打量一眼,雖然認不出人來,卻大概知曉,他們恐怕就是先前請報上講的陝中五虎、懷化雙刀等人。

至於那位虎頭佗,似乎跟在董王冠身邊,也進了包廂裏去。

來了,終於來了。

小木匠回頭過來,看了旁邊一眼,小陶和海姬已經拼上了火氣,你一杯我一杯,那叫一個不亦樂乎,攔也攔不住,於是他就不攔了,一邊裝作漫不經心地吃着花生米,一邊則側耳傾聽,用餘光打量着包廂裏的情形。

他在想,董王冠先前深居簡出,害怕被人給盯上,結果現如今又跑到雪園來,而且還不封場,難道是要宴請徐媚娘?

那娘們,有這麼大的面子麼?

小木匠想了想,隨即又想起在錦官城大帥府的事情來,想着或許有這可能呢。

如果是這樣的話,事情或許並不複雜,那徐媚娘就算是有些本事,但茅山這邊的準備是相當充足的,到時候拿下這些人,問題不大。

就在他在心裏面計算、琢磨的時候,這時又來了幾人。 這幾人爲首的一個,卻是個矮子,那人個兒不高,但氣勢很足,行走之間,十分沉穩,隱隱間,彷彿山巒平移一般,讓人難以看透,而他身邊三人,皆是一時之選,鷹視狼顧,行於人羣之中,卻彷彿猛虎巡視羊羣一般,有着一股天然的震懾力。

小木匠感覺那個矮子來頭很大,極力控制着自己的目光去打量對方,心臟忍不住地噗通直跳。

不知道爲什麼,他心底裏有着一種說不出來的直覺。

這個人,應該就是董王冠要宴請的客人了。

也只有這樣的人,方纔值得土霸王一般的董王冠如此鄭重其事。

果然,那幾人進來之後,立刻有人通傳,隨後包廂的門打開,董王冠居然親自出來迎接,幾人在包廂門口與大堂交接處簡單交流了幾句,然後董王冠居然十分恭敬地請了那人進了包廂裏去。

“恭敬”,對的,這個詞沒有用錯。

事實上,對董王冠已經算是十分熟悉的小木匠,瞧見那個驕狂桀驁的董王冠,臉上露出討好笑容來的時候,當時是有些震驚的。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夠讓眼高於頂的董王冠俯首帖耳?

當初連三爺那樣的人,董王冠都還保留在了幾分矜持,而且還在最後反水,從背後捅了一刀,顯得毫不猶豫。

但小木匠在剛纔的匆匆一瞥間,居然瞧見了董王冠眼中藏着的深深懼意。

那個男人,雖然場面上表現得還不錯,但私底下,雙手甚至緊張得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下去。

種種細節,讓小木匠十分震驚。

而等一行人進了包廂,小木匠這纔回想起剛纔幾人的交談,聽到那董王冠似乎稱那矮子爲“左使大人”。

左使,是什麼?

小木匠不太明白,而隨後,他趁着小二送菜的間隙,從門縫那兒往裏瞧,發現那位天生媚骨的花門魁首徐媚娘,卻是在其中充當了中間人的角色,幫着董王冠與那位氣勢不凡的矮子交流暖場,把氣氛弄得熱起來一些。

小木匠越想越覺得古怪,左右打量,發現茅山的人散落在了大廳各處,但他並沒有瞧見李夢生和蕭明遠。

他感覺有些不太對勁,想要阻止茅山的發動,或許得等那個矮子,以及徐媚娘離開了,再動手也不遲,但他沒有瞧見熟悉人,只有拉了拉小陶。

小陶正跟海姬拼酒,鬥得起勁兒呢,被他一推,有些不樂意了,問幹嘛?

小木匠說走,我們去茅廁。

小陶不願意,但小木匠不由分說,拉着他就往外走,結果走到長廊處,瞧見外面站滿了人,個個腰間鼓鼓,顯然是董王冠快槍隊的人,瞧見他們過來,便一臉警戒地看着他們。

小木匠問了小二,拉着小陶往雪園樓後面走,等到了人少的地方,他趕忙問道:“夢生兄呢?”

小陶搖頭,說不知道啊。

小木匠又問:“那蕭老大呢?”

小陶依舊搖頭,小木匠急了,說情況有變,得趕緊通知他們,要不然可能會出事兒的……

小陶笑了,說怕個啥,我們……

他話音還未落,卻聽到樓裏面傳來轟然一聲巨響,緊接着整個樓都在搖晃,小陶一轉身,說道:“出事了,趕緊去。”

他一馬當先,跑回樓裏,而小木匠也跑回去,卻瞧見長廊里人影憧憧,而有人喊道:“抓刺客。” 時機不對付,而且只有樓裏面亂成一團,外面又沒有動靜,說明有人擅自行動了。

雖說此番前來的高手衆多,茅山更是大拿盡出,但那個氣度不凡的矮個兒漢子,卻讓小木匠的心情很是緊張,這會兒又鬧了幺蛾子,有人提前發動,頓時就有些心慌。

不過他並沒有臨時退卻,而是努力地往前擠去。

好在走廊裏的快槍隊都往大廳裏涌去,使得這邊倒是空處一些地方來,讓兩人回到了大廳。

大廳裏面也是一片混亂,有桌椅翻倒、碗碟落地的聲響,還有人滿地追逐,小木匠他們剛剛擠回來,裏面一片混亂,有點兒鬧不清楚情況,不過都下意識地繃緊了身子,想要動手。

按照計劃,他們屬於邊邊角角的一環,用來對付那些快槍隊的人。

他們的任務是務必不讓快槍隊集中,形成優勢火力。

小陶性子衝,走上前去,就要對其中幾個快槍隊成員下手,突然間小木匠聽到一聲高亢的喊聲:“姓董的,你這個豬狗不如的傢伙,三爺一定不會饒過你的……”

三爺?

小木匠衝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小陶即將要出手的胳膊,死死勒住。

小陶猛然回過頭來,雙目精光乍現,但瞧見攔住自己的人是小木匠,頓時就收斂了,低聲問道:“你幹嘛?”

小木匠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是滿清復國社的人。”

小陶原本繃得緊緊的身子,一瞬間就軟了下來——難怪與他們的計劃有出入,還以爲是哪個冒失鬼提前發動了,沒想到居然是董王冠另外的仇敵。

怎麼都湊到一塊兒來了?

小木匠心頭抱怨着,不過想一想,這些天董王冠公開路面的機會本來就不多,此番他出現在雪園,想要找他麻煩的,自然不可能只有茅山一家。

他與小陶兩人相互抓着胳膊,然後擠到了大廳邊緣,正好瞧見一個留着辮子的中年男人被人按倒,跪在地上。

而在他的不遠處,有一把雪亮的殺豬刀,顯然是剛纔給磕碰掉落的。

那人即便是被控制住了,嘴裏也是不停,不斷地叫罵着,顯得很是激動的樣子。

就在這時候,包廂的門打開了,走出了一個九尺大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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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豬管家一臉我按的不是腿,是上帝的表情又是幾個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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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真的想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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