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趕緊盤腿坐下,運轉丹田。確實中毒了,丹田內的力量完全沒辦法控制,一點元氣都提不起來。

唐宋面帶微笑走過來,目光落到周錦身上,問道:「怎麼樣?」

周錦擰著細眉搖頭:「剛才有些失控,現在已經漸漸恢復控制。這毒藥很奇怪,居然對我也有用。」

抬起頭看著飄在上方的七個人,唐宋抿著溫順的笑容:「寶丹閣就沒告訴你,我很強?」

賈貴臉色發青的吞咽著口水,眼珠子不停轉動,嘴巴卻怎麼都動不了,更別說發出聲音,兩眼儘是恐懼。

他要是知道這麼強,還會送死? 原本在結界裏昏迷着的我父親李子凡突然間像是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還回應了女厲鬼的話,臉上帶着陰沉沉的笑,看上去完全變了一個人,而且從他身上爆發出很強的氣息,使得離他最近的我和李慕顏有些動彈不得。

“父親?”我回過頭,一臉驚愕的望着他,他剛剛的話讓我心裏一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此時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這麼強,很明顯他是一個術士,而且是一個實力很可怕的術士。難道之前他一直在裝一個普通人,可這又是爲什麼呢,該不會陳柏他們說的是真的,我父親李子凡其實是天羽閣的人?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不行了,枉你還在我面前誇下海口,說自己一定會成功,不用我出手,真是可笑。”我父親李子凡並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陰沉的盯着不遠處的女厲鬼看,語氣帶着瘮人的寒意。

女厲鬼臉色難看,露出忌憚之色,似乎十分懼怕他。

在陳柏說出糟糕的時候,轉身想要衝過來,臉上帶着十分着急慌張的表情,不過已經來不及了。我只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給掀到空中。

這時我才發現李慕顏也同我一樣,被那股力量掀到了空中,翻轉了一圈之後,我和她重重的砸到了地上,渾身劇痛,沒有一點力氣。我猛的吐了一口鮮血,艱難的擡起頭看向李慕顏,發現她也已經滿嘴鮮血,比我好不到哪裏去。

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我父親李子凡動都沒動一下,爲什麼我和李慕顏就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了,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你到底是誰?”我擡着頭,艱難的問道,喉嚨的血腥味讓我咳了幾聲。

李子凡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嘴角揚起一抹邪笑,緩緩說道:“還能是誰,我不是你的父親,李子凡麼?”他反問道,語氣裏充滿了戲謔意味。

“不可能,我父親不可能會是天羽閣的人,不可能!”我怒了大吼道,惡狠狠的瞪着他。

他眼中露出厭惡之色,嘴角的邪笑收了起來,擡起腳來一腳狠狠的踩在了我的臉上。“囉嗦,吵死人了。”他一腳力道很大,我感覺自己嘴裏的牙都快要被他給踩掉了,整張臉都是火辣辣的感覺。

“住手!”李慕顏大喊道,掙扎着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眼中露出怒意。

李子凡低聲罵了一句,然後轉身一腳踹在了李慕顏身上,李慕顏被他踹飛了出去,砸到地上又猛的吐了幾口鮮血,看着意識已經開始有些模糊了。

“師姐,你……”我瞪着眼,咬牙切齒的看着他,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了。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只能怪你們自己太傻,這麼容易就相信我。”說着,他又擡起腳來,準備再往我臉上踩下來。

不過這次陳柏趕到了,攻了過來,李子凡立馬閃身避開,在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不遠處的女厲鬼身旁,還隨便擊退了攻擊女厲鬼的冰窟窿。

我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頭皮發麻,這是什麼速度,在這一眨眼的時間裏他竟然做了這麼多事,這也太可怕了。

被擊退的冰窟窿眼中也帶着驚愕之色,謹慎的拉開距離,盯着李子凡看,眼中都是凝重之色。

“趕緊把你那層僞裝的皮蛻掉吧,露出你的本來面目讓我瞧瞧。”陳柏沉着臉,冷冷的開口說道。

李子凡大笑起來,“哈哈哈,陳老不愧是陳老,我知道你早就發現了,只可惜你沒早點揭穿我,非要拖到現在。”說完,他用手在臉上輕輕一抹,再次露出面容的時候已經換了一張臉。

他年齡變得稍大了一些,鬢角有些白髮,不過整個人給人一種容光煥發的感覺,氣勢也變得凌厲起來,說話的聲音也發生了改變,變得低沉濃厚。“天羽閣四大護法之一,林申。”他自報來歷,開口說道。

“你竟然是護法,難怪有這等實力。”陳柏微微皺起眉頭,眼中露出些許意外,但臉色變得更加凝重了。“說吧,你爲什麼要假扮李子凡接近我們,真正的李子凡在哪?”陳柏問道。

陳柏他們分析的果然沒錯,我的這個父親竟然是天羽閣的人假扮的,而且還是護法級別的。明明陳柏就告誡過我,我竟然還會這麼大意,真是太天真了。

我有些自責,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傻了,失蹤了二十年完全沒有一點消息的人突然出現,我竟然一點懷疑也沒有,甚至陳柏他們提醒我的時候,還覺得是他們多想了,越想,越生自己的氣。

“我爲什麼要假扮李子凡,目的就是爲了接近你們好真真切切的打探一下你們的實力,看看閣主擔心的事情到底會不會發生,不過在我看來閣主簡直就是多慮,就憑你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足爲懼。”林申緩緩說道,語氣透露着對我們的不屑。“哦,對了,你剛剛問我李子凡在哪是吧,那我就好心告訴你們。”

他的話讓我屏住呼吸,盯着他,等着他接下來的話。

“李子凡啊,大概在很久以前就被我們給抓住了,本來想問他一些事情的,可惜他竟然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我只好把他給殺了,沒有價值的人留着也沒用,你說對吧陳老?”他歪着脖子,邪笑着說道。

我腦子裏瞬間轟的一聲,僵在原地一動不動,感覺渾身上下的血液全都凝固住了,然後心裏猛的爆發出一陣可怕的怒意,感覺自己心中的怒火都要噴涌出來。

“林申,我要殺了你!”我怒吼道,身上的疼痛在此刻彷彿消失無蹤,我站了起來,捏緊拳頭,咬牙切齒的瞪着林申,然後猛的向他衝去。

“等等老三,冷靜一點,你現在過去就是去送死。”陳柏攔下我,沉着臉說道。

我腦子裏滿是怒火,那裏能冷靜下來,想要掙脫陳柏的阻攔。“師父,放我過去殺了他。”我渾身以爲憤怒,顫抖着說道。

可陳柏卻語氣冰冷,一臉嚴肅的看着我,一字一句的開口說道:“我說了,你現在去就是去送死,難道你想要仇沒報,就死了嗎?”

最終我在做了痛苦的掙扎之後,鬆開了緊握的拳頭,整個人就像是泄了氣的氣球,淚水忍不住涌了出來。我好恨,跟自己的無能,恨自己太沒用,恨自己沒有實力。

“老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記住了,你現在能做的就是保住性命,然後努力修煉提高實力,等待報仇時機來到的那一天。”陳柏把手放到我的肩膀上,認真的說道。

說完,他轉過頭,看向林申。“那麼李子凡還活着的消息是你故意放給龍天的?”

林申點了點頭說沒錯,他就等着我們收到消息去找他,只是沒想到後來誤打誤撞被天羽閣其他執行任務的人找上了門,不過他沒暴露身份,這樣能讓我們更加相信他。當然後面的事情,都按照他的想法如願進行了。

“上次夜裏來偷襲的那些鬼魂,其實都是你放出來的吧,還有弄死老三蟲蠱,把女厲鬼他們放進屋裏搞突襲,也都是你做的吧?”陳柏繼續問道。

林申也沒有猶豫,都點頭承認了。“不錯,只是沒想到這樣反而露出了一絲破綻讓你發現了,但沒關係,通過觀察我很失望,你們根本不足爲懼,所以無所謂。”

陳柏皺着眉頭,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不過你明明有很多的機會能輕易殺掉老三他們,爲什麼你都沒動手?”

其實這也正是我現在疑惑的地方,到底是爲什麼,爲什麼他一直都沒動手,還要冒着被發現的風險繼續假裝我父親李子凡待在我們身邊? 低頭看著珠兒,唐宋輕聲道:「活著有用。」

珠兒冷哼一聲,空中七個人同時落地,嘭嘭的砸在地上。倒也是機靈,一個個紛紛蹦起來,朝著四面八方飛奔。

只是還沒等跑起來,強大的威壓席捲,幾人又不能動了。

這回是威壓控制了,倒是讓人安心一些。只是很快他們又心涼了,能同時將他們鎖住,證明對方能用威壓同時殺死自己!

唐宋聳肩笑道:「著什麼急,好好聊聊。」

收回威壓,賈貴發軟的坐在地上,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其他六個人也是驚恐,站成一排,一個個臉色發青。尤其是看到唐宋那溫柔的笑容,後背總是涼颼颼的。

「寶丹閣派你們來的?」唐宋輕聲問道。

「不,不是。」賈貴吞咽著口水顫聲應道,「我們真是採藥隊,只是正好聽說寶丹閣在追殺你們,所以……昨晚有人來找我們說的,他還說他從你這裡得到兩枚一級丹藥。我就想著,你很有可能是背叛寶丹閣的丹師,所以……」

唐宋不由翻白眼,他怎麼就成叛徒了?

不過,寶丹閣的追殺倒是來得很快,還好進入西蘭山脈,要不然麻煩不少。

「你剛才用的是什麼毒?」唐宋又問道。

賈貴戰戰兢兢的站起來,冷汗不停的翻滾,哆嗦的從口袋掏出一個拇指大的瓶子:「七海香,一種能封鎖丹田的毒藥。其實,這種毒藥局限性很大,只要按一下通風命門,藥效立即失效。」

盤腿在地上的蕭月如兄妹二人一抽,鬱悶的按住自己的通風命門。還別說,瞬間就感覺丹田重新恢復控制,讓他們臉色更黑了。

唐宋接過藥瓶子打開,湊到鼻子跟前嗅了嗅。無色無味,倒是新奇。「不錯,這毒藥糊弄人相當不錯。可惜,我沒丹田。」

慌亂之中,確實很少有人會想著按通風命門。當然,這種毒藥對高手其實沒有用,只要周身元氣強勢迸發,什麼命門都會打開。

賈貴幾人臉頰不自然抽搐,沒丹田?這怎麼可能,實力這麼強,怎麼可能沒有丹田?

將藥瓶子擰好,唐宋扔回給賈貴,微笑道:「繼續吃乾糧,吃完了,帶我們去聽風口。別說你不知道聽風口在哪,要不然我送你飛過去。」

賈貴立馬哆嗦一下,吞咽著口水:「知道知道,聽風口確實就在前方。只是……聽風口極為兇險,而且有竹青蛇,我們實力低,到那會死的。」

「放心,我不會讓你們進去。只要讓我看到聽風口,你們就可以走了。」唐宋微微聳肩,「可你們要是騙我,你們會連屍體都沒有。」

這話說得幾人後背更是發涼,紛紛應承。這人到底什麼來頭,年紀輕輕被寶丹閣追殺,實力還這麼強橫……

休息了一會,一幫人繼續穿過山林。這回賈貴他們不聊天了,在前邊屁都不敢放,也不敢回頭看。鬼知道後邊幾個人為什麼這麼厲害,那個小女娃也是怪得很。

好在,賈貴還真沒有騙人,翻過山嶺之後,風立即變大了。順著他所說的地方望去,確實是個風口,應該就是聽風口。

遠遠地眺望一眼,唐宋淡淡的說道:「行了,你們可以回去了。或者,到聽風口等我們也行。」

賈貴一行人喜上眉梢,哪裡敢停留,趕緊撒腿就跑,轉眼就消失在山林里。

回頭看著他們消失,蕭月如皺眉低聲道:「你放了他們,寶丹閣的人豈不是知道我們在這?」

唐宋不以為然:「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我們進了聽風口,甚至進了黑風谷。要不然,你覺得他們會不會通知秦家?」

蕭月如一怔,這倒也是,如果知道他們進入西蘭山脈,肯定料到他們要去哪裡,提前做好準備。

「可是,這聽風口可不好惹,我們進不去。」蕭月如擰著眉頭,「聽風口雖然藥材繁多,罡風卻極為兇猛,而且常年都有毒蛇。黑風谷更是可怕,已經有幾百年沒人能進入,即便是高手也不敢輕易冒險……」

沒等說完,唐宋已經牽著珠兒往前走:「那更要去看看。我得找些好藥材煉丹,要不然你們的實力沒辦法提升。」

蕭月如很是無奈,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想的,腦子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樣……

隨著距離靠近,風越來越大,周圍的樹木一直都在搖曳。奇怪的是,距離越近,樹木就越大,完全沒有被風摧殘。

聽風口,其實就是一個山谷口,可以聽得到風呼呼的叫。

都還沒等靠近聽風口,唐宋就嗅到了血腥味,立即停下來。風確實很大,也極為凜冽,像是一把把刀割在臉上。可奇怪的是,周圍樹木一點影響都沒有,反而非常蒼翠。

神念快速釋放,卻沒能看得很遠。唐宋沉了口氣,低聲道:「你們在外邊等著,我進去就好。」

蕭月如皺著眉:「你一個人進去?」

唐宋點著頭,蹲下來看著珠兒,輕聲道:「珠兒,你跟他們在外邊等著,我進去找一些藥草。如果有人對你們出手,你可以隨意出手。」

珠兒只是點頭,什麼也沒說。在她看來,這地方呼呼的並不好,她不喜歡。

周錦有些擔心:「你行嗎?我總感覺,這聽風口不太尋常,血腥味很濃。隔著這麼遠都能聞得到血腥味,只怕裡邊更是可怕……」

唐宋起身聳肩:「放心,我有分寸。你們找個地方休息,我進去走一遭。」

連周錦都能聞到血腥味,聽風口裡邊到底什麼情況?照理說應該不會有什麼人進去,那血腥味從哪裡來?

等珠兒他們找好地方休息,唐宋才朝著聽風口飛掠而起。距離越近,風越大,飛行非常吃力。都還沒等進入聽風口,唐宋就已經扛不住,不得不落下來步行。

這裡的風極為怪異,明明不是罡風,可壓力就是很大,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空氣流動很大,卻也讓人極為難受,甚至有些煩躁。

一步一步往前走,神念根本沒辦法釋放,還不如肉眼能看到的地方。不過保險起見,唐宋還是保持著神念釋放,偶爾還用天眼探查…… 林申淡淡一笑,緩緩的開口說道:“因爲我這個人比較喜歡有趣和困難的事,對於太簡單的事情沒興趣,所以我纔沒急着對你們動手,到後來我更是發現完全沒有我動手的必要,你們自始至終都不足爲懼。”

“你……”我氣得咬牙切齒,他還真是有能讓人惱怒的本事,真的是太狂妄了。他的意思是我們太弱了,沒有他出手的必要麼,要不是有陳柏擋在我前面,我真的現在就像衝過去和他拼命。

很顯然,他的話也激怒了陳柏,站在陳柏身後的我,明顯感覺到了陳柏身上此時散發出來的怒意。“看來我們還真是被小看了,不過這樣也好,給了我們讓你嚐嚐苦頭的機會。”

說完,陳柏身形一閃衝了出去,瞬間就出現在了林申的面前,和林申之前表現出來的速度差不多,給一種瞬間移動的錯覺。

女厲鬼倒是似乎被嚇了一跳,面露懼色往後退了一步,而林申則表現得十分淡定,好像有所預料的樣子。陳柏一掌揮了出去,林申也擡手接下了那一掌。

就這樣,兩人的身影不停的在四周閃動,我們的眼睛根本就跟不上他倆的速度,每次就只看到兩個身影一閃而過,不過他們打鬥的聲音讓我們瞭解到,他倆正打得火熱。

沒一會,陳柏就突然落到了我面前,筆挺的站着,林申也落到了女厲鬼那,兩人回到了各自先前的位置上。陳柏看上去沒什麼事,就是眉頭皺得更深了一些,身上的衣物有些亂了。

而對面的林申似乎也沒受什麼傷,只是衣物凌亂,甚至有幾處破損了。剛剛他和陳柏的交手,就在電光火石之間,我們雖然看不清,但是知道十分激烈,不過兩人都沒傷到對方。從目前的情況還看,還是陳柏稍稍佔一小點優勢。

我嚥了咽口水,內心覺得可怕,估計我們在他倆眼中的打鬥就是小孩子的打鬧,難怪林申會說我們不足爲懼,我們這些人當中也就只有陳柏能和他交手,或者全勝時期的小黑貓也可以,我們其他幾個人估計也只有被秒殺的份。

“不愧是護法級的人物,比使出浮屠詭術的羅博還要厲害不少。”陳柏皺着眉頭,語氣凝重的說道。

林申笑了笑,說那是自然,羅博雖然被稱爲天羽閣的天才級人物,但畢竟還年輕,修爲還遠遠不夠看,再加上羅博這個人的過度自信和狂妄,會死在我們手上也不讓人意外。

他說的輕描淡寫,好像羅博他們的是和他毫無關係,他們天羽閣的人還真是一丘之貉,對於同伴的死活根本就絲毫不放在心上。這就是他們天羽閣最讓人氣憤的一點,視人命如草芥,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

“陳老你也很厲害,不愧是傳說般的人物,我剛剛絲毫落不到一點好處。”林申看着陳柏,緩緩說道,眼珠子轉了轉,不知道在想什麼。

誅砂 這時候,女厲鬼湊到林申耳旁,小聲的說道:“林護法,要不我們先撤退吧。”

女厲鬼此時受了重傷,我和冰窟窿都能取了她的性命,所以她不想再繼續待下去。她原本就極其狡猾,不然當初也不會從陳柏的手中逃掉。

只是,她話剛說完,林申眼中就閃過一抹殺意,然後冷冷說道:“走?我看你就是個廢物,留你也沒什麼用,去死吧。”說完,擡手一把按在了女厲鬼的臉上,女厲鬼慘叫一聲,就瞬間化成了青煙消散了,慘叫聲卻還回蕩在四周,過了一會才徹底消散了。

林申拍了拍手,說他早就看女厲鬼不順眼,要不是看女厲鬼有些頭腦,還有利用價值,不然他早就弄死女厲鬼了。

“你這麼做,是不是不太理智,要是女厲鬼還在的話,至少你還有個幫手分散我們的戰力。現在只剩下你一個人了,我們所有人都可以一起集火你一個。”冰窟窿擡起斬鬼刀指着林申,冷冷說道。

的確,要是女厲鬼還在的話,至少我和冰窟窿一定會被女厲鬼給牽制住,現在看來局勢變得對我們更有利。

不過,不知道爲什麼,聽了冰窟窿的話,林申卻大笑了起來,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哈……”

總裁有令,女人乖乖就寢 我皺着眉頭,不滿的問他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他停下大笑,一副於猶未盡的模樣。“在這裏除了陳老之外,你們對我來說就是空氣一樣的存在,有和沒有一點差別也沒有。”他眼神一凝,冒出一陣刺骨的殺意。

唰的一聲,他話音未落,就已經出現在了冰窟窿的面前,拳頭直接砸到了冰窟窿的胸口上。冰窟窿瞬間飛了出去,砸到洞壁上,砸出了一個凹陷進去的大坑,口吐鮮血從洞壁上的坑裏砸到了地上,沒了動靜。

而他手上的斬鬼刀則是在他飛出去的時候,落到了林申跟前的地面上。林申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斬鬼刀,說道:“斬鬼刀麼,這刀落在你們小孩子手裏太浪費了,還是讓我替你保管吧。”

說着,他便一揮手,地上的斬鬼刀就自己飄起飛到了他手中。我呆住了,後背冒出一陣冷汗,冰窟窿在他面前竟然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打到了,連斬鬼刀都落到了林申的手中。

無邊的恐懼一瞬間就傳遍了我的全身,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太強了太強了,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人,我們對他來說就像是毫無抵抗能力的螞蟻。

他似乎已經看出了我的恐懼,目光看着我,嘴角露出冷笑。“接下來,就是你!”

我只感覺,眼前一個黑影如閃電一樣飛來,眨眼就到了我面前,只是我此時無法動彈,根本挪不開腳。唯一慶幸的是,我離陳柏很近,他被陳柏給攔住了,而陳柏的攻擊被他用斬鬼刀擋住了,他退了回去。

壓迫在我身上的可怕壓抑感散開了,我如負釋重雙腳一軟,跌坐到了地上,久久都沒有緩過勁來。

“嘿嘿,陳老小心了,這斬鬼刀可是個好寶貝,用來對付你正合適。在這世上存在了這麼久,你應該也已經感到無聊了,讓我替你解脫吧!”林申嘿嘿一笑,斬鬼刀在身前一會,刀身立馬變成了紅色。

陳柏面無表情,冷冷回道:“這就不用你操心了。”

同時兩人身上都爆發出了讓人無法喘息的可怕氣息,我甚至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驚恐的尖叫。“老三,你護好他們。”陳柏看了我一眼,說道。

然後,他和林申就同時準備着對對方發起進攻。只是突然,原本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冰窟窿站了起來,捂着自己的左肩。他嘴角還留着血漬,左邊的肩膀滿是鮮血,染紅了整條手臂。

“冰窟窿!”我驚呼道,沒想到他受到了那麼可怕的攻擊,還能站起來。“你沒事吧?”我跑了過去,扶着他。

他搖了搖頭,說還行,只是左邊的肩膀受傷嚴重,骨頭似乎已經裂開了。他的臉色極差,嘴裏還不斷的有血溢出來,身子也在微微的顫着。

林申有些驚訝,看到冰窟窿站起來了覺得不可思議,過了一會,臉色沉了下來。“原來如此,在我拳頭落到你身上的瞬間,你強行側開身子,避開了致命要害,讓我攻擊到了你的左肩膀。看來是我小看你了,小子。”

“被你小看的,可不止他一個。”陳柏說道,然後衝向了林申。 很快唐宋終於走到聽風口外,真的很奇怪,這裡風很大,開始地上全都是藥材,好多有名的一級藥材隨處可見!

血腥味越來越濃,唐宋抬頭看了一眼,左手不自主釋放出三叉,提起了十二分警惕。這血腥味肯定不對,好像不是人的……

咻咻……

猛地,一道道綠光順著風吹過來,大多都是貼近地面,順著草叢快速飛梭。唐宋嚇了一跳,趕緊將三叉往前推,在跟前形成防護罩。

嘭嘭!

那些綠光不停的衝擊著他的防護罩,是蛇,青色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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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肅把貞子“收”到手機裏之後,便坐在靈異事務所裏的椅子上,就等着陳婷回來,當然,李肅飯都沒吃,就只爲先等到陳婷回來,由此可見,李肅對陳婷真的是一片真心,絕無半點背叛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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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着習慣,吳安平取出了自己的風水盤就地勘測了一番,最後得出結論,“不用多想了,村子裏有一樣邪性到極點的東西,不僅改了村中風水,還引來許多污穢之物,常人住陰氣過重之地渾身冰冷,得病也是正常現象,不過但凡是陰溼之地都會有一定的界限,我行江湖多年還從未遇到過這般邪惡的東西,難怪連死去之人都覺得害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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