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着習慣,吳安平取出了自己的風水盤就地勘測了一番,最後得出結論,“不用多想了,村子裏有一樣邪性到極點的東西,不僅改了村中風水,還引來許多污穢之物,常人住陰氣過重之地渾身冰冷,得病也是正常現象,不過但凡是陰溼之地都會有一定的界限,我行江湖多年還從未遇到過這般邪惡的東西,難怪連死去之人都覺得害怕呢。”

“村子裏難道有邪靈?”

吳安平冷笑道:“說不準,爲了安全起見,咱們把護身符給帶上,注意不要把護身之物給弄丟了,尤其是趙警官,你很少接觸過鬼物,自身沒有什麼抵抗之力,能把一個地方的風水都給改了,可見此物是有多厲害了,如果高起藏在裏邊,那我猜他八成是想拿取裏面的東西了。”

我心中越發好奇,也逐漸開始不安起來,到底是什麼東西能改變一個地方的風水,這聽來感覺跟神話故事一樣。

吳安平給了兩個桃木符,三人佩帶在身,小心翼翼的潛入了村子。

冷婚甜妻 通往村中的路原本已經讓柵欄給圍住了,可不知當年發生過什麼,一處鐵絲網中間破了個大洞,看來是有人從裏面逃出來了,我們從鐵絲網的洞口鑽進去,剛一入內,便覺着渾身發冷。

吳安平臉色也是微變,“這地方……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走過的橋比我走過的路還要多,如今連他都這麼說,可見高家村的風水已經嚴重到了何種程度,從一個宜居之地變成荒無人煙的鬼村,此等破壞力簡直跟核泄漏有得一比了。

村中陰風慘慘,走在路上,都能聽到腳步的迴音,空蕩蕩的瓦房以及破敗痕跡成了唯一的風景,吳安平拿着兩根木棍走在前面,趙權一時覺得好奇,“你手裏拿的是什麼?”

“三靈尺,在一定範圍內可以感知到邪靈污穢的存在,從剛纔進來我便有所感應,這鬼村肯定有不尋常的東西藏在裏面,你們自己小心一點。”

(本章完) 「小青,你也是從死亡沼澤過來的嗎?」墨九狸看著手腕上的小青問道。

「是啊,不過我也運氣不錯,我過來的時候,剛好遇到附近大風大雨,我接著風力竄過來的,不然怕是也沒那麼容易過來的!」小青想到之前自己來時那場大風慶幸的說道。

「好吧,那你怎麼沒往離去去呢?一直就在外圍睡覺?」墨九狸問道。

「是啊,我一直沉睡到現在!」小青說道。

「好吧,我想這外圍也沒什麼寶貝,我們還是一直往裡面走吧,估計也沒幾個人來這死亡山脈歷練的!」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也是,反正這死亡山脈似乎一直都沒有什麼人來的!」小青也跟著說道。

於是墨九狸帶著小青向著死亡山脈中圍而去,當然了墨九狸也沒外圍經過時,路上遇到的藥材,死亡山脈本來就少有人來,雖然外圍沒有什麼能提升實力的天材地寶,但是很多藥材還是可以收集的……

小青被自家主人逼得沒辦法,也開始幫墨九狸收集遇到的藥材了,小青也十分的無語,它覺得主人簡直就是藥材迷啊,竟然任何一株藥材都不放過!

「主人,你這樣讓以後來死亡山脈歷練的人情何以堪啊!」小青無語的說道。

「小青,這個你說的就不對了,因為這藥材我們採集完了還會長的啊,而且怕是等到下一批藥材長出來,也沒有人進來死亡山脈歷練的!所以,我們採藥,對別人是沒有影響的……」墨九狸一邊採藥一邊說。

小青聞言看著自家主人認真的模樣,十分的無語,現在小青覺得,人族的煉丹師,可能就是主人現在的樣子吧!

一人一蛇在外圍掃蕩了許久的藥材,這才終於來到了死亡山脈的中圍,進入中圍的時候,剛好就是深夜,墨九狸想了想對著小青說道:「小青,我們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再繼續吧!」

「好的,主人!」小青自然沒意見了,這幾天他們也沒怎麼休息,因為外圍也沒什麼危險,所以除了採藥,也沒做別的事情。

偶爾夜間也會有一些白天看不到的藥材,因此墨九狸夜裡也帶著小青趕路,小青偶爾幫忙採藥,其餘時間都在墨九狸手腕上打盹……

「小青你餓了嗎?我們烤肉吃吧!」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主人,你自己吃吧,我又不是人族,我只喜歡吃靈力!」小青十分嫌棄的說道。

「好吧,那你看著我吃!」墨九狸聞言笑著道。

小青……

自家主人這都什麼愛好啊,自己不吃,就要看著她吃么?太不厚道了……

不過小青向來對人族的食物無感,所以也沒反駁墨九狸的話,很快墨九狸利落的拿出很多小青看著都不知道是什麼的工具,和空間裡面的魔獸肉,開始烤了起來……

可是隨著墨九狸烤肉的味道慢慢傳出來,小青的眼睛瞪著墨九狸手裡烤的金黃的兔子腿,忍不住都要流口水了, 吳安平一邊提醒着我們,一邊戒備着四周,哪知話音剛落,他手中捏着的木棍忽然斷成了兩截,他臉色大變,擡頭一看來不及做出其他動作,只覺一股駭人的勁風直掃面門,我渾身一震,只覺腳下莫名傳來巨力,隨後天地倒懸,不過眨眼的功夫,三個人都給掀上了天空,最後重重摔落在地上。

還好是落在一塊水田裏,不然我們不死也得掉層皮,顧不得滿身污泥,我連忙從田裏爬起去查看其餘兩人,吳安平吼道:“他媽的,這村子果然有邪靈!”

趙權摔得最慘,幸而受了點輕傷,而他身上除了屁股稍微乾淨一點,渾身都跟個泥人似的,他一把抹點臉上的污泥,問道:“什麼邪靈,我怎麼看不見?”

“廢話,你要是能看見就不叫邪靈了,搞不好那高起已經發現我們的存在了。”

我有些慌亂,“啊,那怎麼辦?”

吳安平讓我們冷靜下來,“對方既然敢呼出邪靈來下死手,只能證明他們確實在這村子裏,我懷疑那薩滿在村子附近設了什麼防備,我們剛纔進來的時候就讓他給發現了,該死,爲什麼不早一點發現?”

吳安平看了一眼手裏的三靈尺,氣憤的扔在了地上。 霸道總裁與秘書的俗套故事 我們狼狽的從水田裏爬出來,還沒喘上一口氣,忽而那股巨力再次傳來,“老吳,你快想想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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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得滿頭大汗,剛纔是運氣好落到了水田裏,這要是再來一次,非死即傷啊。

“你要鬥法?好,老子今天就和你玩個痛快。”吳安平使出渾身解數,他從揹包內取出鈴鐺狠狠搖晃了兩下,清脆的鈴聲傳出去很遠,過了一會兒,卻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痛苦淒厲的嚎叫。

聲音很是熟悉,我們三個對望一眼,趙權作爲警察,卻是最先反應過來,拔腿就朝那個方向跑去。

我兩人緊隨其後,等趕到之時,卻見一個破敗的院子裏,滿是血跡,而趙權還有另外一個人對峙着,那個人正是我們一直苦苦尋找的薩滿,趙權惡狠狠的道:“終於找到你了,你果然藏在這裏,這次你別想再逃了。”

我目光一掃,看到地上還有一個人倒在血泊裏,而薩滿手中卻捏着一根尖銳的匕首,“他殺了人?”

吳安平倒吸一口冷氣,我還沒能理解現場到底怎麼回事,薩滿忽然大笑道:“我會跟你回去自首的,不過在此之前,我必須做一件事。”

“你要幹什麼?”地上那個人還沒死,只是被刺中了腰部,鮮血流了一地,此人三十多歲模樣,個頭比趙權還要高一點,我認定此人便是那個高起,只是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見面,更不清楚他兩人爲何會反目成仇,眼看薩滿又要給他補上一刀,要了對方性命,我和吳安平兩人飛速衝上去制止了他。

吳安平反手一打,把他的刀子給打到了一邊,趙權立刻反應過來,熟練的取出手銬將其銬住,等到現場好容易平息下來,趙權才冷聲問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薩滿看着高起卻是滿臉憎恨,“這個人簡直是貪得無厭,我爲他做了那麼多,最後連一句起碼的承諾都沒有,咱們可是說好,從中獲得寶物一人一半,你居然想要獨吞?哪兒有那麼容易?”

我聽得一頭霧水,“寶物?什麼寶物?”

吳安平一把扯過對方的揹包,從中倒出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來,卻是找到了那塊鏡子,他捧在手裏激動得都快掉下眼淚,哪料高起卻是厲聲喝道;“不要對着鏡子正面看,這上面施加了禁咒,還沒解除。”

奈何爲時已晚,吳安平激動之下居然全然忘記了有關鏡子的那些來歷,他反手照到自己的臉,下一刻卻是目光呆滯,過了一會兒,面相忽然變得猙獰萬分,眼珠子閃爍着詭異的紅光,高起打了一個戰慄,“他讓邪靈附了體,快殺了他,快啊。”

旁邊的薩滿卻是一個勁的瘋笑,“活該,最後想得到鏡子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我得不到你們也別想得到。”

現場是越來越亂了,連吳安平都變了個模樣,我也管不了那麼多,拽着吳安平大喊,“老吳,老吳你他嗎醒醒啊。”

不知怎麼回事,吳安平喉嚨裏滾動了兩下,隨後兩手掐住我的脖子一副視我爲仇敵的模樣,我吃了一驚,奮力掙脫着,奈何此刻的他也不知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兩隻胳膊跟鐵鉗子一般,任我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我終於有點明白了,原來剛纔進村之時遇上的那奇怪東西,就是入駐在鏡子裏的邪靈,而這薩滿和高起似乎也因爲鏡子的問題而發生了矛盾,等我們趕到,才上演了這麼一出鬧劇。

簡直是荒唐啊,我在心中無比嘲諷,如此害人的東西哪裏算得上什麼寶貝,根本就是一個不祥之物吧,也不知那玩意兒到底有什麼魔力,居然能讓他人爲之着魔。

一想於此,我心頭火氣便竄了上來,吳安平平日裏愛貪小便宜便罷了,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卻是爲了一塊鏡子而性格大變。

趙權也衝上來幫忙,奈何兩人都拿不下對方,瀕死之際我忽然想到了那塊殘玉,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口袋裏……殘玉,殘玉。”

我感到胸腔悶得不行,快要窒息之時,忽然感到脖子上的力氣一鬆,整個人便掉到了地上,吳安平退後了兩步,隨即眼神恢復了過來,看着眼前的一切頓時不可置信,“這是怎麼回事?”

要不是因爲沒了力氣,我簡直想給他兩個大嘴巴子,“老吳你他媽剛纔差點就掐死我了……咳咳。”

好不容易恢復過來,我才拽着吳安平惡狠狠的道:“老吳,我警告你,那鏡子留不得,留了日後絕對後患無窮啊。”

吳安平一把甩開我,“那可是我祖師爺留下來的東西。”

“你祖師爺留下來的又怎麼樣?害人害己,終究不是什麼好東西,若能將其毀了是再好不過。”

旁邊的高起聽到我二人的對話,瞪大了

眼睛,“祖師爺,你是說那個姓周的老頭?難不成你是周坤書的弟子不成?”

雖然舊人相逢的時機不太對,但吳安平並沒有否認,回頭對着高起冷笑:“我從他口中聽過關於你的事情,你作爲他的第一代弟子居然偷了他的寶貝,多少年了,這東西一直在你手裏,你罪該萬死。”

高起眼中黯淡了下去,“如果重來一次,我絕對不會犯糊塗偷他的鏡子,只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自從得了鏡子之後,我每一日都遭到邪靈困擾,我已經快瘋了,我實話告訴你吧,這鏡子是他從死人堆裏淘出來的,他說自己出身江湖陰陽門派,那純粹是假話,他乃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摸金校尉,年輕時盜過不少古代大墓,後來遇上了大糉子,中了屍氣,實力大減最終纔不得不隱退,跑到辰州當一個驅鬼道士。”

“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但凡是盜墓之人下了地府,肯定是要遭罪的,爲了積蓄一點陰德,他才幹起替別人算命看地的行業,他收徒的目的無非是想把自己那一套摸金尋龍祕術給傳下去,可天公不作美,我沒能學到,看樣子你也沒能學到。”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而吳安平卻在原地震驚得不能自己,“這鏡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高起苦笑道:“秦王照骨鏡,乃是從南海地底墓穴挖出來的,原是鎮山之寶,後染上了詛咒,至此一發不可收拾,這東西我已經不想再要了,巴不得尋一個寄託之人,你若要便拿去好了,你跟着周坤書學藝,應該多少繼承了一些遺志纔對,託給你別給那個瘋子要好多了。”

我沒想到中間居然有這麼多彎彎繞繞,到頭來卻是空歡喜一場啊,我有心想安慰吳安平,卻又不知從何說起,總之多年來的祕密終於有了個合理的解釋,或許他現在還無法接受,但日後肯定能想明白的。

至於那薩滿,必定會交給趙權來處理了。

搶婚厚愛:生猛老公我怕怕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一個疑問,“你到底叫什麼名字,從何而來,又爲何知道鏡子的存在,看你此番作爲,應該是密謀很多年了吧。”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咆哮道;“你管不了那麼多,我不會告訴你的,你永遠也別想知道我的祕密。”

趙權走上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別問了,這個人已經瘋了,那鏡子我會作爲贓物上交給上級,你們這次立了大功,我會讓上頭給你們記上一功的。”

然而我的心思卻完全沒放在這上面,回頭看見吳安平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裏有些擔憂。

不過,好在這件事情總算落下帷幕,雖然結局不太完美,但至少可以回去交差了。

我把趙權拉到一邊,問道:“關於這高家村背後的祕密你準備怎麼辦?”

趙權搖頭有些無奈,“要想切實的調查清楚,沒個幾月怕是不太可能,畢竟事情過去太久了,關乎高家村的那些檔案又遭到了封鎖,不容易啊。”

聞言,不知爲何,我心裏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本章完) 小青眨著眼睛看著墨九狸的烤肉問道:「主人,你這烤的是龍么?怎麼這麼香啊?」

「烤的是兔子啊,我還沒吃過烤龍肉的!」墨九狸笑著說道。

「兔子肉這麼香么,我也要吃!」小青說道。

墨九狸笑了笑道:「你不是只吃靈力嗎?怎麼又想吃烤肉了!」

「我第一次聞到這麼香的烤肉啊,我也要吃主人!」小青心急的說道。

墨九狸笑了笑把烤好的兔子腿,那個盤子放起來,遞給小青面前,自己吃另外一條烤好的兔子腿,墨九狸一邊優雅的吃著烤肉,一邊看著身邊的小青,沒有想到小傢伙吃東西也很優雅……

沒有大口的直接吞食,而是慢慢的小口的咬著吃,但是速度極快,很快一隻兔子腿就被小青吃乾淨了,眼巴巴的又看向墨九狸的烤爐上面……

對於自家獸獸墨九狸是不吝嗇的,因此小青喜歡吃,墨九狸就一直烤著,不知不覺間,五隻兔子被小青吃下肚子了!

看著小青小小的身板,除了懶懶的伸直趴在地上外,絲毫沒有那裡鼓鼓的,墨九狸都驚訝小青把東西吃到那裡去了!

「主人,你太厲害了!我從來不知道烤肉可以這麼好吃的,撐死我了!」小青想盤起身子都困難的趴在地上說道。

「你啊,吃東西竟然不知道饑飽么!把這個喝了會好受一點兒,下次好吃也別吃這麼多了知道不……」墨九狸無語的看著小青說道。

然後倒了一碗靈果汁遞到小青的面前,小青原本不想喝的,但是想到墨九狸的話,試試看的喝了幾口,發現很好喝,一股腦的也都給喝光了,果然沒過多久就能動了,感覺舒服了很多,這才撒嬌的用蛇頭蹭了蹭墨九狸的褲腳說道:「主人,是你做的太好吃了,我才吃多的!」

「小青,你不能化形嗎?」墨九狸看著小青問道。

「不能,我沒渡劫,我害怕被雷劈,不想化形!」小青誠實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也能理解小青的想法,小青這身板渡劫確實危險了些。

前妻不認賬 「以後有機會,主人幫你渡劫!」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主人,我不想渡劫,我覺得做蛇挺好的,比做人好多了!」小青想了想說道。

「你開心就好,等你想化形的時候,告訴我就是了!」墨九狸聞言笑著道。

現在她身邊只有小青一隻在,雲夏,雪封他們誰都聯繫不上,看起來自己不晉級之前,只能讓小青陪著自己了!

一夜無話

翌日,墨九狸收拾好東西,和小青進入了死亡山脈的中圍,死亡山脈的中圍和外圍最大的區別,可能就是外圍樹木稀少,雜草叢生,而中圍全部都是樹木林立,地上反而是漆黑如墨,一根雜草都沒有……

可以說看到中圍的周圍,才能感覺出來,這裡為何叫做死亡山脈,因為到處都是死氣沉沉,一股死亡的氣息,絲毫沒有生機可言!

「沒想到這中圍如此陰沉!」 一晃眼半月過去,自從把那薩滿給抓捕歸案後,再也沒有從警察局那邊得到任何消息,我們有心打聽,得到的結果卻讓人大失所望,且吳安平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都萎靡不振,也不知他到底會頹廢到什麼時候,有關當年他祖師爺遺留的那些問題,難不成就這麼讓他受打擊?

於我而言,都是些陳年舊事,能不提最好是不提,以免無意間再嘴上帶刀傷到他。

接下來的日子,平淡無奇,我一年到頭都在外面爲了生計奔波,很少有機會真正回到家裏待上一次,要麼是急匆匆的離開,要麼是根本回不來。

趁着眼下來之不易的時間,我打算好好陪伴一下父母。

經歷了這一次遭遇,我也明白有些事不可勉強,冥冥之中,好似一切都早有安排,我們以爲自己是對的,可到頭來卻錯得那麼離譜。

眼前的吳安平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我時刻警惕着自己,不想再重蹈他的覆轍。

而關於其他,我也暫時不去思考,劉大嬸的誤會已經解開了,若還有人說道八卦,就由他而去吧。

曾記得父親不止一次教導過我,爲人要做到問心無愧,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他的。

那時年幼不太明白話中深意,如今回頭細想,卻是有了一番新的體會,至少我很感謝父親教會我這一點。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溜走,我家院子前的那顆桂花樹的樹葉已經全部落光了,光禿禿的樹幹,一夜之間便染上了白霜,沒過多久,冬至悄然來臨,一場大雪過後,漫山遍野,銀裝素裹,氣溫也降到了極致。

這一天我正在家無聊翻着日曆,正好十二月二十一日,我不禁嘆了口氣,暗道過得可真他媽的快啊。

透過房間的窗戶我見到楊薇在院子裏嘻嘻哈哈的玩雪,她從小便在城市裏長大,且聽她自己說兒時是在南方度過的,很少有機會親臨山中的雪景,雖然我家也算不上什麼大山內的窮鄉僻壤,但要說雪景的話,松山之上,每逢十二月,其銀白美景都會吸引到一小批遊客前來,可見還是有點知名度的。

再者,緊挨着松山還有個五頂山呢,那裏的雪景更爲壯觀,只不過我沒那個心思去看雪,現在一心想着警察局關乎薩滿的處理結果呢。

先是越獄,爾後又當着趙權的面企圖殺人,兩項罪名加在一起,估計他的下半輩子都得在牢裏度過了吧。

至於高起,從高家村出來,還沒送到醫院,便死在了半路上,原因是失血過多而亡,高起本人一死,小天的仇也就算是得報了。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得到解決,我也終於能從中喘口氣了。

我把日曆放在茶几上,正想點燃一根菸打開電視混時間,忽然聽到楊薇在樓下叫我的名字,“幹嘛?”

我看着手裏剛剛上火的煙,不知是該滅了下去還是掐在手上,就聽到楊薇道:

“東子,有個警察找你。”

“警察?”聽到這話,我屁股上像是安了彈簧一樣,立馬從沙發跳了起來,心中激動又不安,等了許久的消息總算是給等來了,我要不是爲了親耳聽聽那犯人的處理結果,或許早就和楊薇回城裏去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趙權,跟來的還有一個自稱姓於的幹事,於幹事見到滿臉堆笑,諂媚的道:“您就是陳東先生吧,哎呀久仰大名,最近咱們局裏上上下下都是在討論你的事蹟呢,你可真是個大英雄啊。”

他熱情的與我握手,我卻滿頭霧水,“什麼大英雄?”

趙權忙解釋道:“哦,就是上次你幫着我抓捕薩滿歸案的事情,我把這事兒向上頭稟報了,經過研究決定,上級要給你頒發英勇無畏的獎項,當然還有吳安平的,畢竟是你們兩個的功勞嘛。”

我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聽到屋內吳安平叫嚷道:“頒獎?有錢嗎?”

我在心底暗暗鄙視了他,這老小子鑽錢眼子裏面去了,整體開口閉口就知道錢,俗不俗套,人家頒發這個獎項,目的不在於金錢,而是鼓勵咱們爲了公衆事業大無畏的精神。

不管怎麼樣都是大好事一件,我連忙樂呵呵的把兩人都給請進了屋裏,又叫楊薇給沏了壺熱茶,父母今天剛好不在家,去鄰村親戚家做客去了,具體是幹什麼我沒問,正好落個清淨呢,沒想到卻把趙權還有警方高層的幹事給盼來了,簡直是意外之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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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趕緊盤腿坐下,運轉丹田。確實中毒了,丹田內的力量完全沒辦法控制,一點元氣都提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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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有人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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