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有人敲門。

我開門,居然是陸成瑜。

我詫異,因爲陸成瑜不是偷偷來的麼?這個時候公開露面,還被允許進我的房間?什麼鬼?

陸成瑜進來後,四周看了下,沒發現景文,鬆了口氣。

我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景文呢?”他問。

“關你什麼事?” 哀家有喜,都是邪王惹的禍 我心中懷疑他齊蒙勾結在一起了。

陸成瑜說:“別這麼敵對我,我不是個君子,可我不會強迫人什麼,而且我還是分的清輕重緩急的。”

我呵呵笑了一下:“陸家主上次咬我一口,我可沒忘。”

陸成瑜被懟了也不生氣,他苦笑了下:“因爲這個事我拉了一個星期的肚子,命都去了半條!”

我一怔!

想起幼稚鬼上次那麼大大度的給他解藥也沒問我胸口的咬痕,我突然明白了,不厚道的有些想笑。

幼稚鬼果然不是隻大度的鬼。

“怎麼?平衡了?”陸成瑜問。

“找我什麼事?你和齊賤人勾結在一起了?”我到底年輕,好多情緒是藏不住的。

“齊賤人!”陸成瑜笑了笑:“我喜歡這個稱呼!”

我看着他的樣子實在不想說,我私下管他叫黑寡婦。

陸成瑜說:“那就說正事了,知道陰陽盟這次誰做了盟主吧?”

“唐三林!”我不假思索。

陸成瑜點頭:“沒錯。”

“這有什麼,我早就猜到了!”我不屑的說。

陸成瑜翹着長腿坐在椅子上,說:“那你知不知道李琦和唐書現在是一夥的,而且就在不久前他們一起到了這個鎮子!”

“什麼?”我蹭的站起來。

唐書和李琦?

唐書我倒是不擔心,無論是他的實力還是人品都不會做這種事,可是唐書身體裏還有個景言…

他可是一直想找景文報仇的,可我想不通他爲什麼和任雪突然勾結在一起了?

我又坐了下來,喝了一大杯水。

“你爲什麼告訴我這些?”

陸成瑜聳聳肩:“你是瞭解我的,我不是君子,可我也不會眼睜睜看着這麼齷蹉的事情發生。”

我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陸成瑜有些疑惑。

“我笑陸家主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如果你真看不慣,不想景文中圈套,你早就來了,爲什麼看到景文出去後纔來跟我說,你明知道我手無縛雞之力,打不過他們,也出不了這個旅館,你來不過是在我面前耍刷個好感而已!”

“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陸成瑜看着我,意味不明的笑了。

我懶得理他,這個時候我最擔心的還是景文。



景文出了旅館,他的身手,想走,那些人還攔不住他。

他順着大路往北走了半個小時,就到了鎮子最北的公園,公園不大,但是周圍有一大片林子,晚上基本沒有人來。

景文驚歎,任雪居然能找到這個地方,他又往前走了一會,就看到一個小涼亭,應該是供居民休息用的,不知名的樹已經發芽長了嫩綠的葉子,白天看着很有活力,可是晚上這些樹就有些陰森恐怖了。

致命潛規則,總裁勐如虎 景文一眼看到了那個身影。

他皺了皺眉,血屍的身高有些嬌小,李琦的皮就有些不合適,旁人看不出來,景文卻看的明白,就像買大了的衣服怎麼看都有些噁心。

景文心底越發多了幾分厭惡。

其實真的是幼稚鬼苛刻了,血屍套上李琦的皮在普通人眼裏絕對也是極品。

“你來了!”任雪的聲音還是很好聽。

“大小姐!”景文嘲諷的叫了一聲。

任雪沒理會他話裏的意思,笑了笑:“你來見我,蘇顏不生氣嗎?”

景文看了她一眼:“蘇蘇會理解我的!”

任雪真是討厭極了他說起別的女人時不經意流露出的溫情和自豪。

這種感覺就像自己扔了的玩具被別人撿了,當自己想要回去的時候那個玩具居然說起新主人的好,而且堅決不願意回來。

任雪嫉妒的發狂。

憑什麼,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我可以不要,但是別人不可以撿。

“理解就好!”任雪從牙縫裏擠出這四個字。

景文恢復了他一貫的冷漠,他現在甚至不想多看她一眼。

“你不是要告訴我真相麼?”景文冷漠的開口。

如果不是任雪打電話說要告訴他景家滅門的真相,他絕對不會來。

“急什麼?”

任雪慢慢的靠近,在景文身邊停下來,慢慢的褪去了外衣,只剩下貼身的內衣,玲瓏有致的身材在微微的月光下散發着瑩白的顏色。

景文看了她一眼,後退一步:“大小姐這是做什麼?” 任雪往前走了一步突然她伸手抱住他,頭靠在他胸口。

“景文,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的,以前我是大小姐,很多事身不由己,現在不一樣了,在這個陌生的世界上,我就只有你了?只要你肯和我在一起,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知道的祕密,我都會告訴你!”

任雪的手不自覺的朝景文的小腹處摸去,卻猝不及防的被景文推開。

“這種荒郊野外,大小姐不合適吧?”景文儘量壓抑着自己的厭惡。

任雪眼底閃過一抹難堪,但她很快的忍住了。

“天地爲證,有什麼不合適?如果你害羞,我們可以去酒店。”

大神吃夜宵嗎 景文突然笑了。

這一次不是假笑,他是真的覺得好笑。

眼前這個女人居然就是他曾經喜歡過的人,景文很懷疑當時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麼病?就像蘇蘇說的創傷後遺症?

或者是自己根本就是瞎了?

“你笑什麼?”任雪當然看得出,他的笑另有含義,他從來不曾對她笑過。

“任雪,我覺得我活着的時候要麼是有病,要麼就是瞎了!”景文淡淡的開口,沒有往日的眷戀。

任雪攥緊了拳頭。

“要不我爲什麼會喜歡你?還被你心甘情願的利用?”

景文擡頭看了看天,今天並非滿月酒只有半個月亮,散着清冷的光。

“景文…”任雪咬着牙說。

景文說:“不管以前我怎麼瞎,現在我清醒了,我對你除了厭惡沒有別的,你以後不用做這些事情,因爲我真的會覺得噁心!”

景文從來不喜歡用惡毒的語言去傷人,可是如今…

他覺得好痛快原來罵人也是一件爽事。

任雪冷笑一聲,從地上撿起衣服,邊穿邊說:“景文,知道爲什麼我從前那麼多男人,我偏偏就沒有和你睡過嗎?”

景文不說話。

任雪嘲諷的看了他一眼:“因爲你看我的眼神,我從第一眼見到你時其實我是喜歡你的,畢竟你樣貌一流,很有才華魄力。我必須承認很少有女人能不爲你傾倒。

只可惜你的眼神讓我覺得噁心,你第一次看我就是那樣的,我當時就明白,你不是喜歡我,你只是在我身上看到了某個人的影子。

這一點你自己或許都不知道。”

任雪冷笑了一聲,像對景文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你知道的,我最討厭輸給別人,何況是做別的女人的替代品!”

景文一怔!

他記得第一次見任雪時候的情景,他一眼就在人羣中認出了她,那麼陌生又熟悉。

景文一個哆嗦。

是他被惠人關鐵籠子時那個送面給他吃的女孩,小小的景文一直覺得那個人或許是仙女來救他的。

他那也是他人生中僅存的一點溫暖。

或許就是因爲如此,在他看到和那個女孩那麼相像的任雪時,把任雪當成了她…

“那我就不是因爲蘇蘇長得像任雪而愛上她,我一直愛的都是蘇蘇,只不過任雪長得像她,我才把任雪當成了她!”

潛規則 景文有些欣喜的唸叨。

這麼久了,這件事一直困擾着他,他有時候會覺得對不起蘇蘇,可是如今看來,他一直喜歡着愛的人就是蘇蘇。

“我要儘快告訴蘇蘇。”

景文臉上流露的笑容,深深的刺激到任雪,她雖然沒明白他說什麼,可她知道,景文的心一直都不在她這。

“你去哪?”任雪叫住正要走的景文。

“關你什麼事!”景文理都不想理她,滿腦子都是喜悅。

“景文,你今天哪也去不了了!”任雪陰惻惻的說。

一個人擋在了景文面前。

唐書穿着慣有的黑色西裝,站在他面前,嘴角掛着邪魅的笑容。

“我就說他對你沒興趣!”

“景言?”景文看着來人的神情,一個人的長相會變,可是神態永遠不會變。

何況景言也是個特別的奇葩。

“沒錯,怎麼樣,沒想到吧!”景言冷笑。

“唐書呢?”

“被我暫時的封印了,不過我想解決了你,他應該也會開心的!”

“你們早有準備,就是要我死!”景文無奈看了看景言又看了看任雪。

任雪冷笑:“單打獨鬥或許打不過你,可是我們兩個對付你還是很有勝算的!”

“在我魂飛魄散之前能不能告訴我,景家滅門的真相!景文說。

任雪嬌媚的一笑:“真相就是你殺了景家人啊,你不是景家的災星麼?”

“今天,我要爲死去的親人討個公道。”景言說着就要衝上來。

任雪也在慢慢的靠近。

景文盤算着自己到底能不能衝出去。

他握緊的拳頭,蘇蘇還在等着我,我一定要回去,我死了,誰來保護她?

就在幾招之後,景文就落了下風。

“景文,你是因爲在女人身上浪費了太多精力麼?怎麼弱成這樣?”景言嘲諷道。

景文沉了沉眼睛。

任雪看着他,眼底閃過一抹疑惑,儘管景文受了傷,也不至於弱成這樣,他到底是怎麼了?

景言又走了幾步,手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黑色的鐵質模樣的彎刀。

“景文,你這個爲了女人的毛病這麼多年吃多少虧還是改不了!”說完他得意的笑了一下:“你說一會兒我是該一刀結果了你,還是要再把你釘回去?”

他頓了頓,似乎很認真的想了想:“我看還是一刀結果了你算了,以你現在的實力,沒等釘上去就死了吧?”

任雪一直看着他的表情,想從中看出些什麼,可惜景文習慣了冷漠,她終究沒看出什麼來。

就在景言和任雪要衝上來的時候,一股強大的陰氣襲來,一道黑影立在景文旁邊。

“哇,以多欺少想殺鬼滅口啊?”邪月的聲音滿含嘲諷。

“古…月…昇!”任雪驚了:”你不是早就下地獄了嗎?”

邪月笑了一下,一張臉傾世的漂亮:“閻王不收,送回來了,看到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怎麼來了?蘇蘇呢?”景文下意識的四處看了看。

邪月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自己的傻師兄:“別看了,她沒來,你出門的時候她把戒指放進你口袋了。”

景文一摸口袋,真的有那枚玄鐵戒指。

心中一暖,果然,蘇蘇即使不高興,還是關心我的。

邪月看他那個樣子,有些無語,他也很想學某人在他傻師兄的後腦勺拍一巴掌,可是他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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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着習慣,吳安平取出了自己的風水盤就地勘測了一番,最後得出結論,“不用多想了,村子裏有一樣邪性到極點的東西,不僅改了村中風水,還引來許多污穢之物,常人住陰氣過重之地渾身冰冷,得病也是正常現象,不過但凡是陰溼之地都會有一定的界限,我行江湖多年還從未遇到過這般邪惡的東西,難怪連死去之人都覺得害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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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愣,“這裏怎麼可能會有陰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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