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尹琿莫名其妙看着這個比五星級大酒店還要豪華的幹部病房的時候,一陣砰砰砰砰的響聲接二連三的傳來。尹琿那仍舊在麻醉劑麻醉下的大腦保持着最後一絲清醒,想看清來着到底是何人。

出現在面前的是一張俊俏的臉龐,尹琿想睜開眼睛,想辨認出此人,可是強烈的麻醉作用還是讓自己的眼皮子睜不開,看不到眼前的人物。 “尹琿,不必睜開眼睛,你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們會派人到那個森林裏面調查的。從今之後你和這件事再也沒有任何的瓜葛,希望你好自爲之,我要會上頭報告了,記住,你和這件事沒有任何的瓜葛了。”

大腦在緩緩的轉動着,下意識中他也猜測到這個人可能是柯南道爾。

想着想着,自己還是沒忍住麻醉劑強烈的麻醉作用,昏死過去。

“尹琿,尹琿,你終於醒了,你終於醒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之後,當尹琿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看着腦袋上一片慘白的天花板的時候,竟然感覺到了胳膊有一絲絲的力氣。但是想要移動還是有些困難,只是動了一下手指。

“啊,尹琿,你醒了。”傳入耳朵裏面的是唐嫣的聲音。

尹琿點了點頭,而後努力的睜開眼睛,看着滿臉淚痕的唐嫣問道:“唐嫣,你怎麼了?”

唐嫣搖搖頭痛苦道:“尹琿,你都去哪裏了,怎麼會弄成了這幅模樣?”

在唐嫣身邊,有兩個身影晃來晃去,尹琿輕輕的用手揉了揉眼睛,這纔看到了那兩個晃動的人影。

一個是撅着小嘴好奇的看着尹琿那包着白布的手臂的沈菲菲,另一個是穿着白大褂的醫生。

此刻他們看到醒來的尹琿,都湊了上來。

“你小子可真夠好命的。”沒想到這次看到的醫生竟然那麼的眼熟,而且聲音也好像聽過。儘管腦袋還在麻醉劑的作用下有些痠痛發麻,不過他還是想起了這個人,就是那日沈菲菲和唐嫣一塊來到這裏看病的那個醫生,沒想到他竟然也是自己的主治醫師。

“醫生,我想問一下,你不是實習的吧。”尹琿開玩笑的問道,現場的氣氛有些沉痛,好像死了人一般,尹琿可不想兩個女子爲自己這般的悲傷。

“哦,你放心好了,我當然不是實習的。”那醫生一邊記載着尹琿身邊的心電圖一邊回答說:“我原來是北京一家有名的醫院的主刀醫生,後來因爲頻繁出事故所以才轉到這裏來的。”

尹琿的心更痛苦了。

“呵呵,小夥子放心,我和你開玩笑的,否則我也不可能負責這幹部病房的。我看你命不錯啊小夥子,這次的骨頭癒合非常順利,也不知道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要知道像你這種骨頭暴露在外這麼長時間,更是被雨水給澆灌到,能痊癒的機會不到千分之三。但是現在看來,你就是那走了狗屎運的千分之三了。更難得的是還有兩個老婆。”

那一聲一陣感慨過後,便是搖頭晃腦的走出去了。

尹琿也沒去理會他,只是看了看唐嫣和沈菲菲道:“我怎麼在這?是不是柯南道爾把我給弄到幹部病房的?”

“切,真是一隻白眼狼。”這時候門口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嘆息聲,尹琿聽得真切,能在別人住院的時候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恐怕也只有歐陽雪了。

歐陽雪一身性感警服的站在門前,雙手掐腰,一副幸災樂禍表情的看着尹琿:“我說尹琿先生,你能不能有點良心啊?那柯南道爾有什麼好的,幹嘛一有人幫助你就想到柯南道爾啊。”歐陽雪半開玩笑的口吻走了進來,手上提着一個袋子,坐在了病牀的另一邊,而後看了看那纏繞着白布的手臂,有些開心的說道:“要是你這個胳膊廢掉就好了,這樣就幹不了入殮師,給我做小弟我不會嫌棄你是個殘疾人的。”

尹琿一陣頭大,都什麼時候了這歐陽雪還是狗改不了吃屎,仍舊是那副愛挖苦人的性格。

“少廢話,是你給我安排的幹部病房?我謝你了。”兩人就好像是歡喜冤家,就算世界末日了也是要鬥嘴的命。

“切,少在那裏假惺惺了,誰還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繼承者的千萬新娘 歐陽學將手上的袋子放到了桌子上:“你這種人,死了都活該。”

“死了都活該?”尹琿內心連連苦笑,而後和唐嫣沈菲菲對視一眼,兩女都無奈的聳聳肩。

看來自己是站在了獨立戰線,而三女住在一塊估計也組成了統一聯盟。

“死了都活該?你不捨得我死吧,我看你還拿了這麼多好吃的。”不知爲何,尹琿一看到歐陽雪就會心情大好,就是有一種要和他鬥嘴的衝動,發泄一下心中的不快,不知道歐陽雪會不會這麼覺得。

“好吃的?你喜歡吃這些?”歐陽雪表情詫異的打開了那個兜子,然後從裏面取出來了一些東西,細細一看,竟然是一些腐肉的照片以及一些標本。

上面還有一些密密麻麻蠕動的白色小蟲。

唐嫣和沈菲菲都扭過頭去哇哇的吐了起來。

而尹琿提起剛纔自己說要吃的話,硬生生的把話給嚥了下去。

“這是什麼東西?”尹琿儘量閉上眼睛不去看那些照片。

“這些是在森林的一個地方尋找到的證據。”歐陽雪恢復了嚴肅,不像剛纔那樣玩笑了:“我想問的是,你對這個東西到底瞭解多少?還能回憶多少當時的場景?”

看來歐陽雪這是害怕尹琿忘掉當時的場景,所以才早早的趕來幫助他回憶這些的。

尹琿慘淡的笑了笑,想起了神算子,心中再次莫名的悲痛起來,如若針扎。

他將頭扭了過來,而後空洞的盯着對面的一張桌子,內心悲痛無比。

看到尹琿這麼沉痛的表情,歐陽雪只好尷尬的將手上的東西收起來,笑了笑:“好吧尹琿,你先休息,過後我再來打擾你。”

而後匆匆的收拾了一下東西便轉身離去。

看着歐陽雪離去的身影,尹琿眼角那滾動的淚水終於順着眼臉流了下來。

“尹琿,沒事沒事兒。”唐嫣輕輕的用自己的手拭去了尹琿臉上的淚痕,在唐嫣心中,尹琿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男人,從來都不曾落淚。更別說像現在這麼軟弱了。

尹琿不自覺的攥住了沈菲菲的手。

擡起頭,不小心竟然對上了她那一臉關切的眼神。

出乎意料的是,沈菲菲非但沒有挖苦自己,反倒是臉刷的一下紅了,將頭扭向了別處。

“哈哈,菲菲,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也不給我買點好東西?”尹琿儘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緒,不往悲傷的方面發展,其實自己的心頭在滴血,鮮紅的血液順着自己的腸胃慢慢的流了下去。

“吃吃吃,整天就知道吃。”沈菲菲不耐煩的責罵了一句,暫時擺脫了剛纔的尷尬,而後雙目緊緊的盯着尹琿問道:“說吧,你要吃什麼,我去給你買,讓你這個不死的傢伙多補補。”

尹琿苦笑連連,自己都落到這步田地了,今天竟然有兩個女孩子詛咒自己死,一般的人恐怕都承受不起這股打擊了。

“蔥爆牛肉,魚香肉絲,螞蟻上樹……”尹琿雙目死死的盯着沈菲菲,而後把自己門前一家小飯館的菜單給背了一遍。

“切,瞧你那窮算命。這些東西我都不會做,我給你買魚翅補補吧。”

沈菲菲毫不在意的轉身走出了房門。

尹琿也沒當回事,只當沈菲菲是和自己開玩笑,也沒去理他,只是看了一眼唐嫣問道:“唐嫣,我在這裏多長時間了?”

“第二天了吧。”唐嫣想了想,而後開口道。

“這麼說來,你在這裏陪了我一晚上了?”尹琿滿臉感激的看着尹琿。

唐嫣點了點頭:“我是半夜時分才接到柯南道爾的電話的,當我來到的時候菲菲已經在這裏了。”唐嫣認真的回答說:“菲菲這時候變了好多,不像以前那麼蠻不講理了,而且似乎還會關心人了呢。”

唐嫣一直把沈菲菲當成了小孩來看待,今天看到沈菲菲這麼關心尹琿,心中也是有些溫暖。

“恩,我看她也成熟了不少。”尹琿粗略的回答了一句,而後道:“唐嫣,我的胳膊醫生怎麼說?不要瞞着我。”

唐嫣卻是很輕鬆的笑了笑,而後喘了一口粗氣:“雖然你的傷口在雨水中浸泡了,感染程度非常的大,但是萬萬沒想到你的骨頭癒合能力非常的強大,連醫院的醫生都不敢相信。他們已經把你當成了醫院的活字招牌,恐怕你成功出院之後,這個醫院在國際上都要享譽盛名了,畢竟這種高難度的手術在國際上的成功率只有千分之三,這種小城市裏面的醫院能把你治癒,至少也能得到省政府撥下來的一大批的財款,可以這麼說,你讓這個瀕臨倒閉的醫院再次的復活起來。”

唐嫣看着尹琿,好像是看着一個大英雄。

在這裏繼續的休養了一兩天的時間,尹琿感覺傷口也沒有那麼痛了,有些欣喜,看來自己的胳膊還是有機會能保住的。

沈菲菲這幾天則是負責伙食,每天都變着花樣,都是尹琿沒見過的昂貴的東西。

唐嫣沒日沒夜的陪在尹琿身邊,幾天下來,她都消瘦了一大圈,身上掉了一層肉一般。儘管尹琿幾次三番的想讓他回去休息,可是唐嫣都只是在隔壁的旅店開了間房簡單的睡上幾個小時,而後再回來陪伴尹琿。

尹琿那叫感動啊,幾乎快要用痛哭流涕來形容了,雖然還沒有這麼誇張,但是內心卻暗暗發誓,永遠不讓別人傷害到唐嫣和沈菲菲。 其實幹部病房是不允許家屬陪護的,因爲他們有專門的護士專門對準病人,可是在歐陽雪父親強大勢力影響下,醫院還是妥協了,允許兩個女子陪在這裏。另外這裏每天都有漂亮的護士走來走去,照顧尹琿,而且醫院爲了給他們樹立起活字招牌,不分晝夜的召集專家連番開會,專門研究尹琿的傷勢,因爲這是他們醫院的轉折點,從歐陽雪的身上他們也看出了尹琿的不一般,若這個真的是大人物,怕是這個醫院真的要走上國際舞臺了。

歐陽雪期間也來了幾次,都是來和尹琿商討案件的。

可是尹琿仍舊記得柯南道爾在耳邊親自囑託的話,千萬不要插手這件事,所以並沒有把刑官的事情供出來,他害怕歐陽雪也會捲入這場永無止境的危險風暴中,若是歐陽雪什麼不測,自己豈不是背上了更大的人情債。

對於尹琿這種緘口不語的態度,歐陽雪真的是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同時腦袋也在團團轉的尹琿,無時不刻的在思考着一個問題,那就是關於柯南道爾。

柯南道爾千方百計的阻撓自己,可是卻放任歐陽雪不管,這是所爲何意?身爲不可思議小組的成員,他不可能忽略掉歐陽雪的。

難道是……

一個不詳的預感在腦海中逐漸的成型。

“尹琿,你小子怎麼還沒死?”就在這時,歐陽雪來探查尹琿了,看了一眼雙目無神的尹琿開口問道:“你自己看什麼呢看的這麼癡情。”

尹琿將頭扭過去,面無表情道:“你來了怎麼也不敲門?”

“我不敲門?老大,這門根本就沒關好不好?”

歐陽雪不耐煩的坐在了板凳上,而後雙目集中到了尹琿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開口道:“你身上的紗布都被拆掉了,死掉的概率似乎變小了。”

尹琿愣了一下,而後怒視了一眼歐陽雪:“我說老大,你就這麼盼望我死?就不能說點吉利話?”

“吉利話?我怎麼好意思趁着你快死的時候說吉利話,那樣豈不是更不吉利?”歐陽雪找理由,而後不耐煩道:“廢話少說,你也知道我今天來這裏是幹什麼來了,以前你總是推三阻四的不說,今天沒什麼理由拒絕了吧”

“這個……我不能告訴你,因爲這關係到你的生命安危。”

說到此處,尹琿目光決然的看了一眼歐陽雪道:“你走吧,這件事你不要在追查了,因爲這件事對你不利。”

“對我不利?”歐陽雪嘆口氣:“你已經不是一次對我說這話了老大。”歐陽雪嘆口氣,一副無奈的神情盯着尹琿:“真不知道你小子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在病房裏簡單的走了幾步,估計也是倍感無聊。

“對了,你的兩個小情人呢?”

歐陽雪開口問道。

尹琿自然明白歐陽雪口中所謂的兩個小情人是什麼人,自然是唐嫣和沈菲菲了。

苦笑一聲,自己和他們關係還不明朗,他都不確定三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歐陽雪作爲一個局外人卻是能一句話把他們的感情給梳理的井井有條,不愧是一個靠着邏輯吃飯的人。

“不知道,你找他們幹嘛?”尹琿打了一個哈哈道:“歐陽雪,過來,給你一個警告。”

因爲尹琿躺着的這張牀十分的低矮,所以尹琿的視線也是十分的低,一眼就能看到那窈窕的歐陽雪苗條的身材。

這點讓尹琿十分的難受,畢竟是有傷在身,不能情緒激動。

歐陽雪聽到警告兩個字,十分的驚訝,慢慢的湊上來問道:“警告?你給我什麼警告?”

高武足球 “我警告你,這個案件你最好不要去追查,至少在我沒有痊癒之前不要去調查。因爲這樣對你十分的不利。等到我痊癒之後,陪你一塊調查。”

出其不意的是,歐陽雪竟然驚奇不已,雙目死死的盯着尹琿而後開口說道:“尹琿,你終於想明白了,你決定做我的助手了?”

“那你想明白了我的那個條件?答應和我睡一晚?”

“切,你這個***,都什麼時候了還是這麼不正經。”歐陽雪在他的胳膊上死死的掐了一下。

因爲胳膊上還有麻醉劑的原因,所以感覺並不是很強烈。

“我只是答應和你一塊調查這件事,你記住,我這只是爲了保住你的小命,不爲別的。”尹琿語調慘淡道。

其實現在就算歐陽雪答應了自己的條件,恐怕自己也沒有那份心思了,畢竟有傷在身,行動諸多不便,更別說在牀上翻雲覆雨了。

“好了,你先回去吧,在我沒有痊癒之前欠我那不要插手這件案子,將他先擱置一下,否則對你不利。”尹琿沒有過多的去警告她,心中也明瞭,歐陽雪不會明知故犯,畢竟跟在自己身邊他也見識過鬼魂的力量。

歐陽雪撅撅嘴,點了點頭。

可是就在此刻,歐陽雪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叮鈴鈴,叮鈴鈴。

歐陽雪站起身來,而後走到了門口說了一通,最後收起電話在門口和尹琿告別:“尹琿,你小子好好養病,回去給我做副手啊。”

尹琿想擺擺手,可是剛想挪動手臂卻傳來了一陣鑽心的疼痛,只是點了點頭。

啪的一聲,門被關掉了。這個原本就有些壓抑的空間再次的迴歸了壓抑沉悶,空氣都不慎流通,四周白色的牆壁散發着白色的光彩,有些恐怖,有幾分淡漠。

“嘻嘻嘻,嘻嘻嘻嘻。”忽然,一陣輕微的笑聲從牆壁上傳來,那聲音柔弱細嫩,好像是一個小女孩在嬉笑。

不後悔相愛 “是誰?是什麼人?”尹琿緊皺眉頭,目光四處遊離,似乎想尋找出聲音所在,可是讓他失望的是,四周全都是白花花的牆壁,根本沒有任何的異象。

“肯定是我這段時間經歷的事情太多了,加上麻醉藥的作用所以才產生了幻覺。”尹琿苦笑的搖搖腦袋,而後閉上眼睛準備鬆弛一下緊張的神經。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忽然,這陣輕微的嬉笑聲再次的傳來,彷彿是來自遙遠的地方,又好像是在耳邊響起。

“這聲音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這幹部病房裏面也有不乾淨的東西?”尹琿緩緩睜開眼睛,然後根據記憶尋找了一下聲音的來源。

終於,在一副畫卷上面發現了什麼古怪。

那是一個用玻璃鑲嵌上的一副有些破舊發黃的畫幅,上面只有一隻野鶴,而且看那野鶴的兩隻眼睛,竟然紅彤彤散發出紅色的光芒,晶瑩剔透,好像在盯着自己看一般。

尹琿集中精神在那畫幅之上,仔細的查探畫幅上面的野鶴,心中卻忽然有些不舒坦。

他想起了老趙頭曾經傳授給自己的經驗之談,有些人喜歡用野鶴來監視別人。

難不成着野鶴也是用來監視別人的?

想到此處,尹琿顧不上傷口的疼痛,用另一隻胳膊從地上撿起了一雙鞋子,使勁的丟了過去,

哐噹一聲脆響,那玻璃框終於是破碎了,破爛玻璃丟了一地,那隻紙鶴也從裏面掉了下來。

不過那野鶴的兩雙眼睛看上去更加的血紅,好像在一動不動的盯着自己看。

尹琿的心咯噔跳了一下,看來這個傢伙是真的在監視自己。

顧不上身上的傷痛,尹琿一把拽掉了在給自己輸液的針管。

可是一站起身來,就感覺到頭昏目眩,數百顆星星在眼前晃動,看前面的物體也模糊不清。

那些東西拉起一道道的殘影,甚至那紙鶴彷彿也在張牙舞爪的晃動,衝自己發威。

他一屁股蹲在了牀上,重重的喘息,想要鎮定一下心神。

可是就在此刻,那紙鶴竟然撲扇了一下,而後朝着窗口飛了過去,啪嗒一聲,玻璃竟然支離破碎,紙鶴從然悠閒的飛走了。

看着那被撞碎的玻璃,尹琿道額心也是一陣疼痛。

他在回憶着。回憶着剛纔的情景。

“嘻嘻嘻嘻”那個微笑聲依舊存在。

尹琿睜開眼睛,此刻喘息的足夠的氧氣,他感覺自己終於有些清醒了。

看着前面牆壁上的畫幅,上面有一個小女孩的相片在閃爍。

清純可愛,穿着一身潔白的學生服,臉上帶着迷死人的微笑。

“你是?”尹琿看着那個小女孩開口問道。

他感覺得到,剛纔是小女孩對自己的善意提醒,才注意到了那個小紙鶴。

小女孩卻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而後開口說道:“呵呵,沒什麼,我只是醫院一個小護士請來的碟仙而已,無處依託,便暫時先寄存在此處,實現了那個小護士的願望就要被請走了。”

尹琿大驚,沒想到傳說中的碟仙竟然真的存在,心中多少有些吃驚。

“好了,沒什麼事我也要走了。”那個小女孩嘴角掛着一副微笑,而後身形定住了,一動不動的眨着眼看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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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愣,“這裏怎麼可能會有陰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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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發戶頂個屁用啊,人家安辰可是安氏集團的少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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