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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安平呵呵一笑:“白鬍子,我都在電話裏說得那麼清楚了,就問你有沒有門道,咱們先前確實挺急的。”

“哦?”他喝了一口酒,臉上帶起紅暈,然而目光卻沉澱下來,沉吟道:“你們想要搞什麼?要知道有些東西的真貨可是很貴的。”

這話要是放在以前,我們或許還得掂量掂量,但現在有資本了怕個屁,我說道:“東西的清單我們給你帶來了,你要是能在短時間內給我們搞到手,我給你這個數的提成怎麼樣?”

我伸出了三根手指頭,白鬍子吃了一驚,“三千?”

“說什麼呢?你跟我們交情也還算不錯,三千夠幹什麼?你再說說。”

我又比了比,他才震驚道:“小子,你們這是肥了啊,動不動就上萬,就算我在古玩市場摸爬滾打數十年也沒你們這麼財大氣粗的啊,且我最多是引薦一下,你就給三萬。”

他還有些不敢相信,但見我不像是在開玩笑,眼中才露出一絲久違的笑意,“好,三萬就三萬,你們要是有能耐多給點,那是再好不過了。”

“瞎扯,你以爲我們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啊,給你三萬是看在交情上,要是換做別人,頂破天一萬

,另外主要是考慮到此番所需的東西門路確實有些複雜,所以三萬理所應當。”

我給吳安平一個眼神,他從兜裏掏出一張寫滿了字跡的紙條,遞給白鬍子道:“您老過過眼,什麼東西能搞到,什麼東西搞不到,給個說法,我們心裏也好有個數兒!”

豪門錯愛:腹黑總裁捕逃妻 白鬍子接過去仔仔細細掃了幾眼,隨即放下紙條,彷彿看怪物似的盯着我倆,“你們這是想幹嘛?難不成要開宗立派了?”

我哈哈一笑:“開宗立派還不至於,跟以往一樣小打小鬧。”

他卻是兀自搖搖頭,“我不信,小打小鬧你們能用上如此厲害的法器?首先是這茅山三清鈴,我所知最好的便是唐朝出土的那一個,那鈴鐺當初可是從天竺帶回來的聖器,後經由茅山四十七代掌門人親自開光做法才遺留至今,現如今拍賣價可是高達三十多萬,另外還有七星龍泉劍,另外還有正宗的嘉慶通寶,以及順治年間的五帝錢,至於什麼秦半兩,漢五銖,價格都不菲啊。最便宜的就得好幾百塊一個,人家拿回去都當傳家寶對待,你們拿去該不會是驅鬼降魔吧。”

還真讓他給說中了,看出他有些爲難,而且也不想放棄三萬塊的酬勞,我琢磨着,反正這些東西也不着急要,他什麼時候能搞到手了,什麼時候再說,眼下就是想弄到一個分水寶碗,那個纔是重中之重。

於是我開口道:“白鬍子,別想歪了,那些東西有就弄,實在沒有就算了,可有一件寶貝你必須得儘快搞到手,爲此我可以先付你一萬五的定金。”

白鬍子手中一顫,緊張的問道:“什麼寶貝?”

我用筷子頭在桌上畫了一個半圓,低聲道:“分水寶,你得替我們想想辦法。”

他沉思了一下,“那東西可不簡單啊,相傳最早出現於西周,乃一碗水平分天下卦象,雖然後來有不少仿製品,但其真正的效果卻不如真品厲害,那東西不再水,而是再碗上,只要得了那個碗,天底下還沒有看不破的風水局,這可比羅盤要強多了。”

一般這玩意兒也就行內人士才略知一二,即便是做過不少古玩器具的商人,倘若資歷不夠老練,或者見識不廣也很難知曉分水寶碗的來歷,沒想到我們一說,白鬍子就給道出了其中來源,聞言,我二人心中自然是鬆了一口氣,要是連他都不知道的話,那我們還真沒辦法了。

之所以想要分水寶碗,乃是因爲那李建成的荒宅確實不太尋常,上次吳安平的風水羅盤在宅子內已經失去了作用,我們豈會傻到再度去冒那個風險?

“那你能弄到嗎?”吳安平跟我都有些急切,沒辦法啊,答應了別人的委託就得想盡一切法子來辦到,且還有剩下整整八百萬沒拿到呢,又怎麼不急啊。

白鬍子皺着眉頭想了半天,忽然一拍腦袋,“你倆運氣還真不錯,眼下就有個地下黑市即將開拍,要不咱們去那兒碰碰運氣?”

(本章完) 「你還有更好的未來,師父已經活了很久了,已經知足了,師父只是希望你以後能保護好自己,活的好好的就行了!」老嫗看著熏兒再次說道。

「師父,我們逃出去吧!我不會殺了師父的,師父你那麼厲害,一定能逃出去的對不對?這樣我們就都不用死了不是嗎?」熏兒看著老嫗的眼神,最後咬牙說道。

「熏兒,你還不懂嗎?這裡是陣法,我們之前也不是沒有來過這個地方,再說我們根本沒有睡覺,也沒有離開過,對方睡了我們才行動的,怎麼可能眨眼外面的一切就變了呢?

所以,這裡一定是被對方布置了陣法,我們根本出不去,因為師父不懂陣法!」老嫗看著熏兒無奈的說道。

「師父,難道真的沒有辦法嗎?我不想師父死……」熏兒聞言難過的說道。

「師父……」

「熏兒,別難過了,師父都說過了,對方既然給我們出了只能活下一個的要求,我想對方也根本不可能放過我們的!就算師父現在殺了你,活下來了,對方一定還會用別的理由來刁難我,最後我也難逃一死的!

你也知道我們師徒做的事情,是世人眼中容不得的,所以就算我殺了你,或者你殺了我,也是一樣的結局的!終於是我們師徒運氣不好,遇到這陣法強悍的陣法師,師父也只能認命了……」老嫗看著熏兒心灰意冷的說道。

「師父,我們真的會死嗎?」熏兒看著老嫗震驚的問道。

「我猜是這樣的!」老嫗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啊……」熏兒挫敗的跌坐在地上說道。

老嫗低頭看著地上的熏兒,眼中閃過一抹冷意,接著彎腰將熏兒護在懷裡說道:「熏兒,別難過了,說不定最後不是這樣的結局,這都是師父的猜測,所以殺了師父活下去……」

「師父,我不會殺了你的,就算死也不會……」熏兒聞言抬起頭看著老嫗認真的說道。

「熏兒,你怎麼這麼傻啊!」老嫗聞言無奈的說道。

「師父,反正最後都要死,那麼我寧可陪師父一起死,也絕對不會殺了師父的!」熏兒說道。

「熏兒,你這是何苦啊?」老嫗問道。

「師父,你別說了,我已經決定了!」熏兒堅持道。

「唉……熏兒,既然你決定了,那師父也就不勉強你了,我們就一起去吧……」老嫗的語氣忽然間一變的說道。

熏兒察覺到老嫗的聲音奇怪,想要問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只見老嫗手裡的短劍,直接刺入了她的后心……

感覺到血液和生命力的流失,熏兒不敢置信的看著把自己推開,站起身的老嫗,將手裡的短劍丟在一邊,眼神冰冷的看著她說道:「熏兒啊,你的選擇也算識相,不枉我這麼多年對你的養育教導之恩!

既然這陣法只能有一個人活著,你也決定代替為師去死,為師自然不會浪費你的一片苦心,雖然無法把你煉化渡劫,讓我有些失望,但是只要我活著,就自會有辦法的!」 在古玩交易市場,除了明面上流通的貨物之外,許多真品也會通過特殊手段來完成交易,這種手段俗稱爲走私,當然那是犯法的行爲,雖然風險很大,但回饋給商戶以及買家的利益也是相當不錯的。

實際上,除了許多古玩走私,也有那些佛家法器,道家法寶等物流通,總之地下黑市跟明面上的市場完全不一樣,魚龍混雜,種類繁多,許多買不到的東西都可以去地下黑市碰碰運氣。

經過多年打壓積澱,地下黑市已經形成了一套比較完善的交易系統,甚至還有着自己行業內的規矩,須知大多數古玩出土,要麼是帝王陵寢,要麼是古代先墓,幾乎都跟風水陰物沾了點關係,其中忌諱自然也更多了,爲了鑑別出一個東西的真假才,除了對歷史文化頗爲了解之外,還得通曉不少稀奇古怪的知識。

這類人在地下黑市有個別稱,叫做打眼人!

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一般渠道要想接觸到打眼人是比較困難的,首先絕大多數打眼人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來無影去無蹤,他們憑着自己一身本事,不管到了哪裏都能找到飯碗,所以對地方並沒有嚴格的界定,這樣一來,想要找到一兩個可就難上加難了。

好在眼下有着白鬍子引薦,我們總算可以親自會見一個地下黑市的打眼人了。

趁着吃飯的時間,白鬍子告訴我們,古玩交易市場每年都會有許多寶貝或從海外,或從內陸等地區流通到這兒來,再經轉手聯繫新的買家,以賣出更高的價格,正因爲貨源廣,來路寬,警方想要從中干涉就變得不太可能,且警察對古玩了解的有幾個?

若不專門請動幾個專家下來,怕是一個貴重的瓷瓶,都能讓他們給忽視了過去,前幾年掃黑打壓,最終也沒能起到多大效果,還費時費力,整得當地警局是精疲力竭,以至於鬧到現在,警局幾乎處於放任狀態,只要不鬧出太大動靜,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他說我們運氣不錯,乃是因爲那地下黑市有一處專門從事運營操作的機構剛好召開了一年一度的古玩自主交流大會,爲期正好七天,我問這七天時間是每年都會定時舉辦嗎?

白鬍子搖頭說不是,這自主交流大會說白了就是給賣主和買主之間提供一個安全的交易平臺而已,畢竟誰也不想自己剛脫手上好的寶貝,第二天就進了監獄。

他們內部人士的消息特別靈通,只要上頭一有點風吹草動立刻會通知到各個賣主之間,起到警戒效果,而那自主交流大會也是基於此原因,什麼時候召開,又能召開幾天完全取決於當時的情況,誰也說不準,說是一年一度,其實這大會已經兩年沒有舉辦了。

今年來往的人特別多,除了往常的一些古玩商人以及買主外,還不乏有些洋人蔘與其中,吳安平聽着有些冒火,“胡鬧,咱們中華大地的寶貝,怎麼能賣給

洋人呢?做事就沒點底限嗎?”

心中雖然有些氣憤,但我二人就算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什麼,這也是地下黑市的黑暗之處,沒了法律約束,行事完全靠着兩個字:“利益。”

在所有商人眼裏達成了共識,誰錢多誰就是大爺,豈能跟你講什麼道理?

白鬍子呵呵笑道:“這就是你們兩個不懂規矩了,賣給洋人是賣,賣給其他人一樣是賣,反正都是爲了金子,最後還不都一樣嘛,而且你們有所不知,那些洋人都特別傻,咱們中華大地的寶貝種類複雜,沒有高深的學問,幾乎不敢來沾染這一行,那些洋人自以爲懂了點皮毛,便跑到地下黑市來,其結果除了被那些黑心商家宰得一無是處外,根本討不到半點好處,所以你們兩個就別再杞人憂天了。”

不知爲何,聽了這話,我倆心頭始終有些不太舒服。

然而,在得知可以買到分水寶碗那種難尋的寶貝時,我倆哪裏還有心思繼續涮羊肉啊,草草扒了幾口飯,便催促着白鬍子帶我們去開開眼界。

三人一路行出了飯館,步行出了城東來到古玩交易市場,他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嗯嗯啊啊幾句隨後對我們道:“聯繫上了,那個人是明器老手,他會帶你們進去黑市的,剩下的就全靠你們自己的運氣了。”

我還從來去過什麼地下黑市,心裏多少有點緊張,“我聽說這裏頭忌諱頗多,需要注意什麼嗎?”

白鬍子摸着花白的鬍鬚沉吟道:“沒別的要求,就一點不管你們看到什麼,聽到什麼,切記萬不可出來對外人講,否則一旦泄漏,你們可是會遭到除名的。”

兩人都給嚇了一跳,那些混蛋的手段還真他媽的狠啊,爲了保全自己的商業祕密,不惜殺人滅口。

白鬍子哈哈一笑,“怎麼你們怕了?”吳安平無所謂的道:“怕什麼?吃上了陰間一碗飯,還會怕?”

“那就對了。”他一揮手,道:“咱們走吧,先過去等對方,等會兒你們不要亂開腔,我來跟對方交談便是。”

我倆再這方面毫無經驗,自然全都得聽從白鬍子的了。

說着,他領我二人進了古玩市場的大門,先是到一樓轉了幾圈,隨後趁人不注意來到了一處樓梯門口,“底層三樓,下面有人把守。”

我跟吳安平對視一眼,卻是唏噓不已,要不是白鬍子今日帶我們過來,還真不知道這古玩市場之下居然還有個地下通道。

懷着好奇激動,三人走下了樓梯,幾分鐘之後,便見到通道盡頭處有幾個年輕人蹲在一扇鐵門之外,正閒得無聊抽菸打牌呢,我看八成是那機構叫來守門的人員,看上去都是些社會青年,我想白鬍子作爲業內人士,且得到了之前一人的允諾,對方几人應該不會特意阻攔纔對。

於是,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對方四個人掃了一眼,其中一個痞裏痞氣的年輕人站起來喝道:“什麼人

,知道這兒什麼地方嗎?識相的還是快離開。”

千金小姐的自定義生活 對方似乎也不想惹麻煩,我不由吃驚,看來這地下黑市比我想象得還要亂來啊,白鬍子上前道:“我們是這兒的老顧客了,有人引薦,待會兒應該就會出來。”

那年輕人叫喚道:“那就等他出來再說。”

吳安平有些不解,“這鐵門之後是個什麼樣子?”

白鬍子道:“在古玩市場待了許多年,我也只來過一次,也不知到底改了沒有,我隱約記得鐵門之後是個極大的防空洞呢,那地下黑市的所有交易都是在裏面完成,許多貨物也是一樣。”

我逐漸明白了一些,能選到這兒來,想必當初組建地下黑市的幾個頭目還是非常明智的,居然用防空洞改建而成,對此我更加多了一層期待。

三人耐心等了好一會兒,才見一個人從鐵門的門縫遞來一張紙條,守門的幾個人看了一眼,隨即對我們招手道:“你們進去吧,規矩都知道吧。”

白鬍子點點頭,有人掏出鑰匙打開了一扇小門,我們依次進入,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條悠長深邃的通道,通道內的光芒比較昏暗,且有一股淡淡的寒氣,讓我感覺到有些不太舒服。

一個穿着西裝的中年男子,站在我們面前,白鬍子立馬上前遞出了自己的名片,道:“幸苦你了,騰先生。”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騰德義,在這一行是老手了,有他帶路我相信你們會少走許多彎道。”對方和煦的笑道:“能爲兩位老闆服務是我的榮幸啊。”

吳安平迴應道:“騰先生,這次我們有點急,你看能不能在短時間內弄到一個寶貝。”

騰德義愣了一下,卻是有些意外,我猜着估計他平時很少會遇到我們這般着急的客戶,畢竟要淘到一個好的真品寶貝,若不花費一定時間是很難辦到的,首先確認貨源便是一項複雜的工作。

他摸索着自己下巴,道:“不知兩位需要什麼東西?”

我正色道:“分水寶碗,要真品,不要贗品。”

“那東西可不一般啊。”騰德義上下打量了我們一番,似乎認爲即便真的能找來,我們也不一定能買得起。

我一擺手道:“騰先生,你要是能從中幫忙辦成交易,我們給你提成至少五位數,怎麼樣?”

眼下沒說多少,都是因爲顧忌着白鬍子,要說他平日裏給人販賣點小物件,一個月最多一萬多塊錢,而且還不怎麼穩定,我們剛纔給他開三萬,也就是引個路而已,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至於給打眼人五位數,那意義則完全不一樣了,首先人家得確定有沒有貨源,確定完之後還得想辦法爲我們倆把貨物給定下了,以免讓他人用高價奪走。

單單兩條,絕不是白鬍子能辦到的,其中風險也可想而知,所以五位數給對方絕對不算高,但我相信比起同行而言,這個價位也不低了。

(本章完) 「熏兒,我們的師徒情分就到這裡了,來世你好好投個好人家做人吧!」

「師父……你怎麼能……噗……」熏兒狼狽的倒在地上,看著面前可怕的師父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她分明很謹慎了,還是這樣的結局,開始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相信師父的話,只是後來看到師父的眼神,分明是真心的,分明是死心的,分明是……

「哈哈哈……熏兒,你還太嫩了,如果我不裝的像一點兒,現在豈不是要跟你斗個你死我活?你是我一手教出來的徒兒,你有幾分心思我早就猜到了!

不然,我豈不是白活這麼多年了,我可不想浪費力氣跟你斗,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就像是年輕時的我自己,跟你動手最後我就是贏了,也會受傷,那我又何必浪費力氣呢?你分明知道為師我如果受傷,很難痊癒的!

所以為師寧可讓你失去所有防備,不花費一點兒力氣,送你去死!這樣對你對我,都是最好的結果,熏兒,安心上路吧……」老嫗看著熏兒說道。

「師父,你好惡毒!」熏兒奄奄一息的看著老嫗說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老嫗看著熏兒的屍體露出冷笑,這時墨九狸再次出現在老嫗的面前,看著老嫗說道:「你倒是真下的去手!」

「呵呵……為了活著,沒有什麼不能做的,不過是一個徒兒而已!」老嫗聞言看著墨九狸說道。

「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殺了熏兒,你是不是應該信守承諾,放了我?」老嫗看著墨九狸警惕的說道。

「嗯,是的,那你走吧!」墨九狸看了眼老嫗說道。

老嫗聞言沒有動,她又不蠢這裡是陣法,她怎麼敢隨意行走,萬一走到死路了,那她豈不是虧了!

「那邊是出口!」墨九狸看著老嫗,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真的?」老嫗看著墨九狸有些不行的問道。

「嗯,是真的,當然了信不信隨便你!」墨九狸聞言看著老嫗平靜的說道。

老嫗看了看墨九狸,最後按照墨九狸說的方向走去,果然,很快就走了出去,看到周圍熟悉的環境,老嫗也不敢停留,急忙離開了原地……

墨九狸看了眼地上的熏兒,走過去拿出一顆丹藥,塞到熏兒的嘴裡,然後手一揮,帶著熏兒來到外面,剛才其實並非是什麼幻境,而是墨九狸直接把熏兒和老嫗帶回了空間……

剛才老嫗也不過是被墨九狸送出空間罷了,墨九狸將熏兒放在一邊,自己坐在帳篷外烤著火……

很快,熏兒就醒來了,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眼神有些迷茫,她分明記得自己被師父……

可是,現在她竟然沒事,熏兒眨了眨眼睛,看到一邊的墨九狸,福至心靈想到什麼,起身看到自己身上的血液,還有后心處的疼痛,讓她心裡對師父的恨意更深了……

「謝謝你救了我!」熏兒來到墨九狸面前跪下說道。

「嗯!」墨九狸淡淡的嗯了一聲。 騰德義再三思量,對於我的出價卻是顯得有些猶豫,吳安平看出來了,對我使了個眼色,我心中一橫,孃的捨不得孩子逃不到狼,分水寶碗,風水絕寶,天下僅此一件,一咬牙再度開口道:“騰先生,你只要能確定把東西給我們搞到手,錢不是問題。”

此言比起方纔開價可要更加大膽了,騰德義眼中也是一亮,嚴肅道:“那東西價值不菲,我雖有些門道,但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兩位可要考慮清楚,既然都是道門中人,那關於其中風險我就不必多說了吧。”

吳安平上前點點頭,“那是自然,騰先生只管放手去做,剩下的經濟問題我們會着手解決。”

騰德義一聽就笑了,沒有繼續阻攔,而是讓開身位,做了一個虛請的姿勢道:“三位,此處不是講話的地方,咱們走一步吧。”

隨着騰德義的腳步,我們三人穿過了通道,前行大約百十米,拐過一處彎道,眼前豁然開朗,只見一條更寬更深的甬道延伸出去,兩邊都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古玩店鋪,人來人往,好不熱鬧。而在最前方便是一個巨大的廣場,說是廣場,其實也就是防空洞改建而成的罷了,儘管如此,依舊是讓我們大開了一番眼界。

我暗中驚歎,當年創辦這地下黑市的組織到底是有多厲害,居然能在地底一個廢棄的防空洞內建立起這麼大一個交易市場。

要不是有白鬍子指引,恐怕我倆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下面的黑市在哪兒,此番他功不可沒,回頭還得好好感謝一下他才行。

騰德義邊走邊介紹道:“這市場成立已經有很多年了,其中大多數古玩寶物基本都會流通到此,看兩位應該是第一次來,不過不要緊,就當是平常逛商場一樣,放鬆心態,只是切記,對於所見所聞萬不可出去大肆宣揚,否則會給你們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我聽得心驚膽戰,兀自頷首,“你放心吧,我們還沒那麼傻。”

衆人在地下市場轉了幾圈之後,最終來到一家名爲“千禧瑞”的商鋪之內。

這家商鋪跟其他比起來規模要大上不少,光是門前擺放的幾個明器便讓人高看一眼,由於地下黑市的特殊性質,一般能在此做上生意的店家都不會太注重店面的裝修,格調等外在東西,然而這一家從裏到外都透露出一種古香古色的味道,騰德義讓我們幾個先在外面稍等,自己便當先一步蹋了進去。

趁着他進去交談之時,白鬍子卻是兩眼放光,忍不住讚歎道:“白釉紋花的山水瓷瓶,看這模樣應該是宋朝時期的東西吧,還有這瓷碗,我的天,居然是東周末年,厲害,厲害,我倒騰古玩幾十年,也很少見過如此珍貴的明器,不知店家到底何許人也,卻是有着如此大的能耐,讓人佩服。”

對於古玩,我倆沒有多少認識,自然不知白鬍子口中所說的幾樣東西

到底什麼價位,有多珍貴,完全沒有概念,不過白鬍子作爲古玩界的前輩,他的話多少還是有點份量的,我們跟他結識許久,一般的玩意兒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既然能讓他都忍不住讚歎唏噓,想必來此還真是來對了。

我倆暗中也稍微放下了心,事到如今,剩下的也全靠我們的造化,據我所知,西周時期造出分水寶碗之時,其實真品並不是只有一個,而是三個,但由於後來頻頻戰亂,促使許多上好的風水寶地都給毀壞,且古代思想過於苛刻,君王爲了鞏固自己的統治,下令殺了許多遊方儒士,那些人也就是後來稱的風水大師,所謂好鋼用到刀刃上,沒了風水大師,即便有分水寶碗又能怎麼樣,所以兩千多年傳承下來,能保住其中之一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民國初年,分水寶碗作爲世間珍品給收錄到了圓明園內,後遭到八國聯軍進攻北京,英吉利和法蘭西兩大歷史劫匪把分水寶碗給偷走了,爾後一把大火將所有付之一炬,所幸的是,那寶物僥倖免於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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