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曉曉的鄉村已經風起雲涌,十幾年前的人物層出不窮,甚至連世家也插手進來,兩處的水都不好淌,拿出手機撥通了江重業的電話,接通後說:“江大哥,找回面子了嗎?”

江重業說是要留在桑植縣找回他在血衣門丟掉的面子,現在事情應該已經解決了,得到了他肯定的回答:“解決了,現在正在返回奉川,找你哥有點事情。”

“幫我一個忙……”之後跟他說了一大堆,得到的依舊是他肯定的回答。

之後再打電話通知了九爺,最後想要通知的是那羣野獸,不過暫時沒有辦法找到它們,只能作罷,有九爺和江重業坐鎮這裏的話,應該暫時沒什麼事情,不過爲了保險,我還打電話給了孔無端他們,他們的態度很模糊,回答的是:“一切聽組織安排。”

我打電話的時候王琳琳剛好進屋找我,聽了我很多對話,警惕問我:“你準備做什麼?”

聽都聽見了,再說也沒準備瞞她們,就說:“準備去陰司,我哥不在,轉生的事情只能到陰司找人幫忙。”

王琳琳皺着眉頭說了句:“你太弱小了,要去也是我去。”

說起來,我在這邊兒陰司還是認識不少人的,下去應該沒什麼危險,再說陳文現在不是還在陰司嗎?找到他就不會有什麼事情了。

跟王琳琳解釋了一大堆,她才勉強答應,當晚臨行,到了屋子旁邊的土地廟時,一直沉默的馬蘇蘇冒出一句:“陳浩,你要小心一點。”

我差點兒都忘記了,按在她頭上說:“要是你捨不得我走的話,只要點頭,我就不去了……”

“恩!”馬蘇蘇還真的點頭了,嚇得我忙鬆開了手,錯愕了好幾秒才憋出幾句話,“給我多燒點紙錢,萬一回不來了,在下面也能做個有錢人,到時候多找幾個女鬼。”

“色狼,財奴!”馬蘇蘇嘀咕說。

說實話我也挺緊張的,那可是陰司,上次從巴蜀去,還有一份文牒在手,可以暢通無阻,這裏明顯已經不是同一個司殿了,靳寒也並不在奉川這邊,一切只能靠自己。

盤坐下念‘啓度文’,再焚燒拜帖,不多久就有陰差帶我進去了城隍廟之中,農村這邊的城隍我見過,本以爲這一關簡單至極,到後發現,這裏的城隍早已經換人,不是以前那個。

陽間風起雲涌,陰司也暗涌流動,難怪在巴蜀時那鄭大人說這省將會迎來大的變故,現在儼然已經開始了,連小小的城隍都換掉了。

因爲不知道這個城隍到底是屬於仇視還是親善派,不好做決定,被帶到城隍廟前,並沒立即表露自己身份,他見我被帶來,擡頭看了看,直接問:“姓甚名誰?籍貫何處?因何故亡?”

雖一副公事公辦模樣,眉宇間隱隱有些煞氣,心說此人不是善人,就沒敢報出自己名字,直接說:“城隍爺大人,我來這裏找司殿有些事情,不知道能不能通融通融。”

他本已經翻開了面前簿子,準備查我名字,聽我話後卻呵了聲:“向來只有陰司找陽間人有事,哪兒有陽間人找陰司有事的?那邊陰差,此人從何處而來?”

我身後陰差說:“金同村,焚燒拜帖而來。”

聽到金同村這名字,城隍喊停了:“等一下,我查查看。”

之後讓旁邊陰差給他拿來一本書,翻閱了一陣之後,擡頭看着我一臉詭異笑容:“你可是陳浩?”

看他樣子滿臉不善,得知奉川陰司已經變了味道。

陳文前段時間匆忙來到陰司,應該也是爲了這變故而來的,看來,此處不宜多留,但這會兒這裏有數十個陰差守着,硬生生逃跑沒什麼希望,也否認不了,點頭承認了。

城隍陰冷一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給我拿下他。”

說完旁邊幾個陰差撲上來把我給鉗制住,我沒反抗,因爲沒什麼意義,質問:“無緣無故爲什麼抓我?”

城隍負手從桌案後面走了出來:“其一,陰陽涇渭分明,我查生死簿發覺你陽壽已盡,陰司卻無名,定以特殊手段逃避陰司制裁;其二,擅闖陰司罪不容赦;其三,匯聚陰魂擾亂綱常;其四,縱容手下陰魂迫害陰司土地;其五,雖不能在陽間對你怎樣,不過上面點名指姓,陰司是你的禁地,你說是不是無緣無故?”

我認命了,出師不利。

城隍又說:“拿他去刀山走一遭。”

這些陰差隨後點頭,帶着我離開了,通過幾處曲橋後,到一處血腥之地,還沒到

達就能聽見那邊傳來了哀嚎之聲,讓人頭皮發麻,眉頭直皺。

陰差嘿嘿一笑:“小子,可別着急,能讓城隍爺這麼關照,不管刀山、火海、油鍋、石墨、石壓,你應該都會走一遭的。”

我也嘿嘿一笑,用以掩蓋自己的緊張。

到了前方,見幾根沖天木樁,木樁兩邊插滿了長刀,刀刃向上,邊上無數惡狗正在狂吠,木樁上垂下一根鐵鏈。

在我之前有陰魂正在上刀山,陰差將他押到木樁旁邊,綁在鐵鏈上,而後鬆開了惡狗,那人嚇得連忙往木樁上爬,因爲木樁上只有長刀的刀刃可踩,每一步都了將腳掌卸下一半,可一旦掉下去,下面惡狗可不認人,鐵定能將人咬個稀碎。

押送我的陰差說:“看到沒?這就是刀山,一共九根柱子,分別有刀九十、一百八十、二百七十……八百一十階,柱子的鐵鏈只有爬到最高出才能解開,如果不爬,就會成爲惡狗的食物,柱子最上方放有一個血饅頭,拿了血饅頭下來丟給惡狗,你才能逃脫。”

雖然靈魂很輕,但是也相對而言的,踩在刀刃上,就算不把腳掌削掉,也能勒出傷口,況且,靈魂狀態的疼痛度還是肉體狀態的好幾倍。

不過,如果有特殊技巧,或者靈魂過硬的話,還是可以爬上去的。

在我之前那人前面幾階雖然慘叫,但是那是裝的,刀刃傷得不深,這樣下去,受不了多少傷害,不過在踩了十階後,他的腳突然一劃,兩隻腳掌全都削掉,人從上掉落下來,下面惡狗馬上衝了上去,他死死抱住了柱子才能倖免。

“抹了油。”我看出了端倪,他們竟然在刀刃上抹了油,就算本事再大,腳下也會打滑,刀刃上滑動,想想就痛。

靈魂可以彌補,腳掌削掉,再長出一雙,繼續往上。

“有些見識。”陰差見我說出刀刃上有油,誇讚了一句,然後把我拉了過去,“你下來,不用爬了,今天來這裏的陰魂都不用爬了,給你們看一出好戲。”

之後陰差丟出幾個血饅頭,將狗引開,那人得以下來,陰差解開了鎖後,他倒在地上哀嚎起來,這裏還有其他準備受刑的人,紛紛看向我們這邊兒。

陰差回答說:“今天城隍爺開恩,今日到這裏受刑的陰魂,不但刑罰可以免了,還可以看一出好戲,這個人叫做陳浩,在陽間混得風生水起,城隍爺特意交代,讓他爬一出八百一十階的刀山給大家夥兒看看。”

這驚喜來得太突然,所有陰魂歡呼鵲躍。

我說:“依照我對陰司的瞭解,陰司城隍一級除了油鍋外,不能再設其他刑罰了吧?這算是私刑嗎?”

陰差冷笑兩聲,直接過去將我綁在了鐵鏈上:“天高皇帝遠,誰會管小小一處城隍廟的私刑問題?要是你運氣好,爬完八百一十階,沒有被完全削掉的話,沒準兒能逃脫一命。”

之後他們準備放狗了,這些狗咆哮着作勢要衝過來。

“快爬,快爬。”邊上陰魂開始鼓掌吆喝。

(本章完) 那些狗已經衝了過來,我也已經記住了他們的面孔,伸手抓住了柱子,光着腳踩在了刀刃之上,剛踩上去就疼得吸了口涼氣,比我想象的還要疼痛一些。

豪門嬌妻,總裁的小女人 只踩了一階,我就跳了下來,迎着衝來的惡狗怒吼一聲,那些惡狗全被嚇住,一些膽小的已經嚇退了回去,不過還有十幾只正在僵持。

陰差們嘴角一抽搐,沒想到我能嚇住惡狗,馬上喊:“給我上去撕碎了他,上去呀,愣着幹什麼。”

說完揮手裏鞭子,啪地一聲,那些狗受驚再次衝了過來。

這些惡狗都來自陰司一處名叫‘惡狗嶺’的地方,爲陽間含冤而死的狗怨氣變化而成,對傷害過狗的人深惡痛絕,後被陰司抓來馴服成了撕咬鬼魂的專用之物,它們也很身不由己,不過漸漸地,它們由從痛恨傷害狗的人轉化成了厭惡所有人類。從它們喜歡吃帶有人血的饅頭就可以看出它們對人類有多麼的痛恨。

見它們過來,我突然從身上掏出了一帶血饅頭,丟出去了一個,這些狗馬上去搶血饅頭去了。

陰差大驚:“你怎麼有血饅頭?”

困獸進化場 這次來之前,我專門把胖小子他們都帶來了,從看到有惡狗的時候,就已經讓胖小子着手偷這些陰差身上的血饅頭了,他的個頭太小,加上這裏陰魂衆多,很難被人發現。

我看着陰差一笑:“想陰你蛋子哥,嫩了些。”

馬上就有陰差上來奪血饅頭,不過狗的習性大家都知道,要是有人奪它們的食物的話,一定會迎來反擊,就算是陰差也不例外。

其中一個陰差上前,立馬被拖進了狗羣之中,撕咬了個粉碎,旁邊有一個目光長遠的陰差說:“不用過去,他現在還被鎖着,手裏血饅頭遲早會被狗吃完的,到時候一樣得上刀山。”

其他陰差馬上露出的笑意,我也跟着一笑:“嫣兒,文文,胖小子,嵐嵐,嵐嵐就算了,你們仨去給我把鑰匙搶過來。”

其他的陰魂都是人云亦云的傢伙,沒什麼威脅,這裏的陰差不過十來人,張嫣、代文文、胖小子三人完全搞得定。

我之後就在這裏等着,大概過了兩分鐘,十來個陰差全都被張嫣她們撂翻了,拿着鑰匙過來幫我解開。 冷帝殺手妃:朕的廢后誰敢動 陰司的鐵鏈名爲鎖魂鏈,專門針對陰魂的,掙脫不了,只能用鑰匙。

解開之後,我再丟出了兩個血饅頭,對圍觀的陰魂說了句:“雖然你們剛纔不仁義,不過還是勸告你們一句,現在可以跑就快跑,落在他們手裏,是沒有活下去的希望的。”

這些陰魂馬上換了面孔:“謝謝,謝謝!”

之後如驚鳥般四散逃跑,我從一個陰差身上剝下了他的衣服,裝在兜裏之後跟着一起逃跑,一下子這麼多人逃跑,就算他們是專門針對我的,這些人也可以混淆視聽。

城隍廟分佈在司殿的四周,司殿則處於一縣的正中央位置。

奉川的司殿被陳文換過,現在不用說,再次被換掉,本想去找司殿幫忙,這個想法落空。

但是,陳文說過,不管什麼鬼魂,當成小貓小狗就不會害怕了,抓鬼過程中,最重要的不是你能不能打得過,而是對方認爲能不能打得過你,沒有的東西,要自己創造。

逃散過程中,見前面有一隊陰差過來,馬上穿上了陰差的衣服,面色鎮定從他們面前經過,將要與我錯身而過的時候,陰差爲首的人喊停我:“你等一下。”

我轉過身,依舊一臉鎮定:“怎麼

了,大人?”

他說:“你怎麼單獨行動?上面分明交代過了,這幾日一定要循規蹈矩,見了首領需要問好,你沒收到命令嗎?”

我收到纔怪,就說:“我是邊遠城隍廟的陰差,命令並沒有傳到那裏,孤身過來是尋找司殿大人的。”

這陰差首領倒沒有過分爲難我,認同了我的話,說:“奉川這片管轄確實亂糟糟的,邊緣地帶的城隍被司殿忘記了不奇怪,不過還是要小心一些,不要莽撞了。”

平日我看陰差都沒有這麼嚴肅,今日大不相同,就問:“這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怎麼突然多了這麼多命令。”

陰差首領說:“看你孤身,就跟你說說,免得死得不明不白。司殿收到消息,上面有大人物來了奉川,不過卻化作普通鬼魂在奉川陰司行走,沒準與你擦肩而過的陰魂就是那個大人物,自然得小心謹慎一些。”

我心說不會又是使者吧?如果是鄭江的話,事情就好辦了,滿懷期待問:“請問一下,那個大人物到底是?”

“連司殿也不大清楚,只是上面放風說有大人物微服私訪來了這裏,反正在大人物拜訪司殿之前,一切都要按照陰司律來執行,萬一衝撞了那個大人物,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這些陰差是前去巡邏的,說完就離開了,我一臉笑意站在這裏,褪掉了身上的陰差衣服,難怪今天路上這麼多的遊魂沒人管,換做以前的話,早就被抓起來了吧,合着是怕驚擾到那個大人物。

既然是這樣,我也沒有必要再穿着這密不透風的陰差服了,折身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大搖大擺走進了另外一處城隍廟,進入城隍廟時,見城隍爺正在跟一女陰魂調笑,下面陰差默默看着不語。

我揹負雙手進入其中,站在桌案對面漠然看着這城隍,城隍看見了我之後,訓斥了句:“陰差呢,陰差呢,不是說陽間的陰魂這個時候不要帶來打擾我的嗎?”

陰差上前說:“他不是陽間來的,看起來,是從司殿所在方向趕過來的。”

城隍打量了我一陣,想到什麼,滿帶懷疑問:“你是?”

當沒有的時候,就永遠不要一個勁兒確認自己有,最好的辦法,就是放煙霧彈,另外,陰司官員的架子,我也見過一些,模仿起來,漠然說:“你的城隍文書拿出來給我看看!”

這個女配惹不起 城隍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見我即便是身處城隍廟中也毫無畏懼,再加上一個人的身份從氣勢就可以看出來。

開玩笑,我可是連鬼帝都見過的人,模仿氣勢還模仿不出來嗎?

默唸攝魂咒,儘量讓自己一雙眸子攝人至極,城隍打了個冷顫,一把把旁邊的女陰魂給推到了一邊,女陰魂哎呀喊了聲:“您做什麼……”

“給我閉嘴,陰差,陰差,把這個女人給我拉下去,竟然勾引我。”城隍爺換做勃然大怒的模樣,陰差馬上上來把女陰魂給拖了下去。

之後城隍站起身誠惶誠恐過來:“你,難道就是……”

我再次重複:“同樣的話,我不會說第三遍,我讓你把你城隍的文書拿出來我看看。”

城隍剛纔本就在做不光彩的事情,我到後直接查看他的文書,他哪兒敢拒絕,馬上把我迎到了上座,我坐到桌案後方,看着下方,我也坐了一次城隍的位置。

城隍也沒立即拿文書,他以爲我要查他,說:“那個,大人,我剛纔只是……”

我突然凝視着他,目光與

他短接,攝魂咒瞬間發揮作用,他被嚇住了,顫顫巍巍將城隍文書給拿了出來,遞到了我面前,我看了看,冷冷一笑:“三才鄉城隍,你好大的膽子,公堂之上竟然與陰魂曖昧,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好呢?”

這城隍馬上嚇得跪倒在了地上:“大人,我,我是身不由己的呀,是那女陰魂勾引的我。”

我站起身揮了揮手:“無需多說,本像你這種人,我會直接掌斃,不過我只是微服來此,不便引起轟動,這樣將你們奉川所有官吏的文書樣本,給我看看。”

“大人您要那個做什麼?”見我不降罪於他,他鬆了口氣,不過對於我要文書樣本的舉動有些詫異。

這是一招險棋,成功就安然無恙,不成功就被拆穿,我皺了皺眉:“哪兒那麼多廢話,各司各部文書不同,我初來奉川,需要以此來判斷是否是奉川官吏。”

“可是,陰司每部的文書都是統一的呀,我這兒也沒有樣本,大人您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

我看着他冷笑了起來,而後說:“法界大亂,陰司各閻羅殿做過變革。如今暗涌流動,前段時間陰司各部已經確定要進行文書改造,用以區別各部人員,看來,還沒有推廣到奉川來,既然奉川陰司官吏文書是統一,如此最好。”

既然是胡謅,那就得胡謅的高端一些,他不過是個城隍,接觸不到法界大亂以及現在暗涌流動的層面上來,我也不懂,不過說出來,自己的可信度也就高一些了,就算我時候過一陣十殿閻羅改爲九殿,他也只能相信。

見我說得如此專業高端,他已經全部相信了,我就是那個微服來這裏的大人物。

我見他的表情,也知道我已經成功了,就說:“你過來。”

他諂媚過來,我指着他的文書問:“你們奉川的任命文書,如何判定真假?我此次前來的目的,就是爲了查詢道門中人冒充陰司官吏的事情。”

這城隍跟隨着一起詫異:“還有這樣的事情?不過查文書確實是個好辦法,來,大人您看,奉川的文書都有閻王殿法印,沒有法印一律是假的。另外,還有這裏,這裏是官吏的名字,不能自己寫,得司殿親自寫上去纔有用。”

我聽着點點頭,他又說了好幾處,說完之後,我說:“將這文書給我,我留作對照。”

城隍面露難色,文書就是他們身份唯一的象徵:“大人,您別爲難小的了。”

空手套白狼誰不會,拿出了之前在巴蜀的那份通關文牒,說:“這個給你,這是上次在巴蜀胡司殿給我的通關文牒,你拿着文牒去找他,就說是鄭大人安排的,他會給你一個好位置,不會低於這個城隍位置,今後你就到巴蜀發展。”

能拿到通關文牒,更不是普通人了,這城隍現在對我是百分百相信了,再加上我給了他這麼大一個甜頭,就差跪下謝我了,連聲道謝。

未免夜長夢多,我說:“你馬上就動身去巴蜀,不要讓我在奉川看見你。”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他連聲道謝。

我隨後拿着這文書離開了城隍廟,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拿出文書笑了,喚出了張嫣:“嫣兒,把上面的內容念給我聽聽。”

聽完之後,開始修改起了裏面的內容,開玩笑,讀書沒少作弊,爲了矇騙爺爺他們,從一年級開始,我就學會了用九九八十一種方法修改成績單上的成績和評判內容,且不留痕跡,修改這份文書,完全沒有問題。

(本章完) 文書只將那城隍的名字以及很簡短一些內容給修改了,這份文書顯示的我的名叫陳振邦,職位是閻羅殿使者,自己看了一遍,堪稱完美,至少自己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拿了文書,徑直趕往了奉川的司殿所在之地,所幸的是上次見過我的陰差都被替換掉了,這裏完全是另外一隊人在掌管。

我進入其中,司殿有些慍怒看着我:“哪兒來的陰魂?”

這司殿名字叫做常領,在來之前我就已經打聽清楚了,是十天前空降在奉川的,完全帶了一班新成員掌管奉川。

司殿跟城隍不同,不是那麼好唬弄的,如果是太囂張的話,會太做作,太低調又不符合情理,首先這個度得把握好,在他發問之後,我說:“奉川雖地處山城之中,但陰司不能說交通不發達吧?僅僅一個消息竟然不能傳達至各處城隍廟。另外城隍廟私刑及其嚴重,作爲司殿,竟然不聞不問;最後,城隍甚至一衆陰差作威作福,毫不知身爲陰司官吏的責任。常司殿您是不是應該要整治一下?”

一來就將自己放在了一個俯視衆人的位置,既沒有脫離自己的身份,又沒有過度裝的嫌疑,我想應該成功了吧!

常領皺了皺眉:“你是?”

我笑了笑,邁步走了過去,馬上陰差攔住了我:“站住!”

我邊走邊說:“我已經有了大半個奉川,所見問題諸多,常司殿剛調任至此,在所難免,不過……”

“站住!”陰差對我吼道,而這個時候,我已經站在了常領的前面。

常領讓陰差退下,問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心裏狂跳,卻面色淡定說:“閻王殿特派使者陳振邦。”

常領聽後眉頭一皺,遲緩了幾秒後說:“可以看看你的任命書嗎?”

“恩。”我將身上任命書掏了出來,他接過後查看起來。

贗品始終是贗品,如果仔細看的話,肯定會看出端倪的,在他還沒有仔細看的情況下,我笑着說:“蜀地風起雲涌,各方勢力、世家、道門、陰魂聚集,大雨將至。這個時候把常司殿調任到這個地方來,常司殿應該能明白自己的任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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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宋浩東從屋子裏面抱着鬼嬰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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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化骨見我們終於明白,站起手,用手指了指我。“記得跟那老頭要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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