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毛挑了挑,說道:“可惜啊,你還是棋差一招。”

邪尊微微一愣,恍然道:“難道說……”

我嘿嘿一笑不再言語。

邪尊再看想我的時候,那一雙眼睛已經隱隱露出驚恐之色。他結巴起來:你……你……竟然能夠打敗護劍者!

護劍者?說的不就是張遼嗎?我撇嘴道:“區區一個武將,沒啥了不起。”

心裏卻不由乍舌,幸好張遼跟城隍廟的人有約,否則不定怎麼着呢!

聞聽此言,那邪尊老東西彷彿一下子又蒼老了幾歲,活脫脫一個泄氣的皮球。

我見這老東西心灰意冷,龍爪開始微微用力,問他:“鎮北殿的守將,如何控制?”

龍爪之下,有些上不來氣的邪尊一臉青紫,卻嘴硬道:“我不知道!”

我罵老傢伙:“你丫不可能不知道,快說!”

邪尊直接咬碎了滿口黃牙,可就是死撐着不說。

正當我準備掐死他的時候,邪尊忽然大喊一聲,“武悼天王,快來救……救我!”

聞聽呼救,冉閔在二樓厲聲喊道:“無恥小賊,快快放下觀主,本天王來也!”

可緊接着,又傳出多傑的喊殺聲:“呔!留下吧你,還想上去,先過老子這關!”

就連明啓也喊:“殺人兇手,休要逃走!”

樓下的冉閔忽然憤怒起來,整個鎮北殿都狂顫不已。

我心道,要是冉閔發起飆來,恐怕多傑和明啓都奈何不了他,還得儘快殺了邪尊!

一念至此,龍爪不禁用力。

這一下,嚇得邪尊連連求饒:“饒命饒命!” “小兔崽子,你殺了我……也逃不掉!”邪尊企圖威脅我。

我不屑,那也是你先死!

重生女首富:嬌養攝政王 “武悼天王,快……快來救……”

哼。

隨着嘎嘣一聲,邪尊的腦袋歪了下去。

殺掉浮雲子,也就是邪尊之後,那堪堪到我後腦的鉤戟也突然停了下來。

忽地一聲,這鉤戟竟然消失了,隨後跟着消失的還有那追上三樓的武悼天王!

他麼的,賭對了!這冉閔果然跟邪尊有關聯。

這算是用命在豪賭啊,這工夫早冒出一脊樑骨的白毛汗。

呼。

我一屁股坐到地上,盯着邪尊的屍體冷笑一聲,揮手解開鬼融,放出艾魚容。

艾魚容乖巧地站在我身邊,微微蹙眉,小嘴開啓,說道:“喂,這個老頭怎麼處理?”

艾魚容指的是剛剛冒出頭來的邪尊的遊魂。

我勾起嘴角笑道:“先抓過來,收在你的山河鼎裏吧。我對鎮北將的祕密很感興趣,回去扒一扒,看看能不能有收穫。”

遠古下來,分封五鎮。鎮東爲首。

這鎮北將是武悼天王,我很好奇,其他四鎮又是誰?

艾魚容嗯了一聲,便召出山河鼎,把驚惶的邪尊遊魂收進去。

我見艾魚容弄完,也拍拍手掌站了起來。

“魚容,咱們走吧,樓下還有兩筆賬要算!他奶奶的!”

艾魚容乖乖跟着我,一縱身跳下三樓。

等我跳下去的時候,多傑和明啓正大眼瞪着小眼,雙雙盤腿而坐,一身是血。

小初九也不知何時醒了過來,現在正守護在多傑身邊。

見我跳下來,三人紛紛看向我。我背起雙手又往前走上幾步,只先盯着小初九這臭小子看,小初九神色疑惑,被我瞧了會兒,立馬換上一副驚訝的表情。

“二……二……老爺!”小初九激動道。

我微微一笑,說道:“小初九,好久不見!”

學神去哪兒 小初九見真的是我,立即大笑着衝過來,緊緊抱住了我。

我揉揉小初九的腦袋,問他:“在梵宗寺過得苦不苦?”

小初九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搖頭,鼻涕眼淚的往我身上蹭。

我說:“大五行堪鬼術學會了沒?”

小初九又拼命的點頭。

我當初練習大五行堪鬼術的時候,知道不容易,更別說這麼小的小初九。他能在這麼快的時間裏,學會大五行勘鬼術,說明確實下了苦功。我很是欣慰。

我還想再問時,那坐在對面地上的多傑突然撇嘴,道:“切,師弟,你他孃的哭哭啼啼的,也忒丟人了吧!”

聞言,小初九趕緊從我的懷裏出來,使勁兒揉揉眼睛,小肩膀還一抽一抽地扭頭看向多傑,吭哧道:“師……師兄,我……我沒哭!”

多傑那張毛臉又是一扯,嘴角往上斜。

“師弟,快他孃的過來!那人跟我仇怨不淺,一會兒還得算帳!”多傑耍橫道,但其實心裏還是怕誤傷了小初九。

“師兄,他是我的二老爺,不是壞人,能不能不要……”小初九吭哧吭哧地懇求道。

多傑眼珠子一瞪,“嗯?你連師兄的話都不聽了?”

小初九嘴一癟,有點兒要哭。

多傑這毛猴子居然難道的溫柔下來,哼了哼,罵咧咧道:“行了行了,別他孃的再擺出哭啼啼的表情了,老子看着就煩!哎我說別哭了,這次老子先饒了他!”

俠客管理員 “真的?!”小初九突然驚叫。

多傑似乎懶得說話,直接站起來,就往鎮北殿外走。

小初九再回頭看我,又是一臉不捨。

我摸了摸他的小光頭,問道:“怎麼沒見梅四六和畢五三?”

小初九撓撓頭,說道:“四六叔和五三叔都在梵宗寺外修行。師父不讓他們跟着我。”

我明白,大喇嘛佐巴尖搓是想要鍛鍊小初九的獨立性。點了點頭,我就要把龜紐城隍印交給小初九。

“小初九,那按照莫笑爺那王八蛋的約定,一旦你學會了大五行堪鬼術,那就是這一代的朝陽溝城隍大老爺了,恭喜你!”

“二老爺,我……我不行!”小初九一臉爲難。

我勾脣淺笑,把城隍印塞進小初九的手裏,忽而嚴肅起來,“你已經長大了,以後朝陽溝就由你守護了。”

說到朝陽溝,小初九也有些愣神。

“大喇嘛說你啥時候可以回去了嗎?”

小初九點點頭,說道:“師父說了,這次回去便可以返回朝陽溝了。”

“這不正好!”我嘿嘿一樂。

“可是……”

我再次正兒八經道:“小初九,我還有事要做,恐怕很長時間不能回去,莫笑爺那王八蛋更不着調,所以朝陽溝就全靠你了,你的擔子很重的,能不能行?”

小初九連連點頭,這才收下龜紐城隍印。

這工夫,那已經走下鎮北殿的多傑再次嚷嚷起來,“還他孃的不快走!小心老子不管你!”

小初九看向我,表情有些不捨與爲難。

我再次微笑點頭,說道:“快走吧,好好保護家裏的人!”

小初九歡快地嗯了一聲,然後跑了出去。

跑出幾步,小初九突然停下來,回頭說道:“二老爺,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和師兄是被人故意引過來的……”

“嗯?是誰知道嗎?”

“不知道,就連那颶風也是被那人破掉的!”

“不是你們啊?”

小初九搖頭。

我擦,那到底是誰學雷鋒做好事兒呢?

這時多傑又不耐煩地催促起來。

我衝小初九點頭,叫他先走,路上一定注意安全。

其實多傑這隻毛猴子嘴巴又臭又硬,但對小初九還算不賴,而且實力強悍,小初九跟着他,應該還算安全,只要別再碰上那個能破開冉閔招術的人就應該問題不大。

但問題又來了,這個暗中做好事的人又是誰?是鎮北觀的敵人還是……

不管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目送小初九徹底離開,我才轉頭去看明啓。

如今這老傢伙死了弟子,自身也受了重傷,正血人一樣盤坐地上,就算不死,也只吊着幾口氣了。

但最終是死是活,還要看他的態度。

雖然我猶豫,但只要他執迷不悟,我也只能殺了他。 事實證明,明啓這個人說話還算數。

自打他那個徒弟夜乞叉被冉閔所殺,老傢伙幾近發狂。

因爲這次冉閔的消失跟我擊殺邪尊有關,所以他決定幫我遮掩一回。但他再三強調只此一次,並且會一直盯着我,如果發現我日後有所圖謀,必然出手擊殺,毫不留情!

我自然不在意明啓最後的那句威脅。

在我看來,這與屁話不差啥。

作爲一個背主的傢伙,你以爲他還真能一心一意?

就算他想,我也未必會叫他如願。

他這次幫我遮掩,於我來說,何嘗不是捏住了他的把柄?

所以明啓也不蠢,擺了擺姿態後,威脅的話也就不多說了,因爲說多了也沒用。

我把邪尊的屍體裝上車,明啓也把夜乞叉的遊魂裝進離陽瓶中。

至於邪尊的遊魂,明啓默契地沒有吭聲。

我更懶得去說,到時候,隨便編個理由糊弄那個坐輪椅的老傢伙就行。

車上。

“明啓啊,你那主人什麼身份?”我邊開車,邊問道。

“趙二十,別整的跟我很熟的樣子。”明啓態度冰冷。

我嘴一瞥,不以爲然,說道:“好在也是共患難的,咱也算是穿一條褲子的戰友了吧?”

“呸!”

得,這貨還真是臭脾氣。

一路無話,快中午時,趕回沈城。

明啓給他主子打去電話,交代已經帶回了邪尊的屍體。

電話裏說了什麼,我沒聽清楚,但明啓沒有避我,從他的對話裏,我聽得出,一共兩件事。

一,明啓要剁了邪尊的腦袋離去,至於屍體,叫我處理掉。

二,我的去留,明啓傳話,叫我直接回到陰陽總會,去七隊辦事處找朱隊長。

我問幹啥。

明啓沒說。

七隊辦事處在九隊前面。

之前路過幾次,所以倒是沒費時間去找。

把車停在七隊辦事處外,我便悶頭往裏走。

結果跟一個傢伙正撞了個滿懷。

我尼瑪,你沒長眼睛啊? 一擊即中 那人罵道。

我低頭去看,是一個瘦小的男人,被我這麼一撞,正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我嘴角抽了下,但還是伸手過去。

那瘦小的男人見我如此,反而氣焰更加囂張,一巴掌打到我手上,而後自己猛地站起。

“這是七隊辦事處,你誰啊?新來報道的?咋沒聽說過!”

我微微皺眉,盯着這個裝逼的男人。

“我擦,還敢瞪我?看來老子不教訓教訓你,你還真不知道馬王爺幾隻眼了?”

那瘦小的男人大伏天還穿一件長袖,說話間,就要擼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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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千微微一愣,看着我,突然笑了起來,但很快,笑容又散去,看着我再次說道:“這裏已經沒你的事情了,就算是你要幫我,也幫不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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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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