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胡靜咬着貝齒,低吼道。

秦羿手指一勾,衛士掀開了白布,胡靜一看可不正是鄔行風,腦袋開了花,眼珠子都快鼓爆了,瞪的跟球一樣,死的極其慘烈。

胡靜只覺眼前一黑,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暈了過去。

“完,完了……”

她第一反應是自己的王位美夢泡湯了,鄔行風可是老鬼的心腹,更是她的智囊,怎麼能死呢?

毫無疑問,這一場鬥爭中,秦羿再一次勝出,朱小玲與鄔行風全都成了他的掌下亡魂。

竹馬之婚,老公拜託拜託 “走!”

“先保住你自己再說吧。”

禁衛不耐煩了,粗暴的推着胡靜往前就走。

胡靜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她的天,她的地這一刻全塌了,王者美夢也徹底破碎了。

秦羿看了一眼朱顏,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一前一後進了旁邊的一個小間。

一見面,兩人便是一通激烈的熱吻。

“珍珠,你沒暴露吧。”熱吻過後,秦羿問道。

僞裝成朱顏的黑珍珠點了點頭道:“到目前爲止,牡丹還沒起疑心,今天我來,也是她同意的。牡丹雖然討厭你,但同樣也噁心胡靜,早就想找機會整她了。一聽說,她要設計害你,索性借這個機會一鍋端了這幫人。你殺了鄔行風,她肯定會很高興。”

“那就好,記住了,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如果事情苗頭不對,一定要保命爲主。”

秦羿握着她的手,叮囑道。

“嗯,放心吧,我們三人就像影子一樣,我模仿朱顏,她發現不了的。”

“對了,你說的對,珠子確實是在海棠宮,還好我以前去過一次,知道進地宮的機關,要不然就真穿幫了。”

“只是到現在爲止,我都還沒見到過珠子,牡丹這一點還是比較警惕的。”

黑珍珠道。

“別急,就剩最後一個晚上了,胡靜、鄔行風死了,牡丹的警惕肯定會下降。珍珠,一定要小心,實在拿不到珠子別勉強,牡丹是王,她不會像你一樣念及舊情。”

秦羿再次凝重吩咐道。

“嗯,我會的,你也小心點。”

黑珍珠與秦羿再次擁吻,戀戀不捨的告別了。 老鬼在埋骨之地擺上了一桌好菜,少有的打開了一罐封罈老酒,聞着酒香味,他眯着眼望着窗外的明月,老臉上浮現出一絲久違的笑意。

他已經很久沒喝酒了,但今夜無疑是值得的。

他在等待着鄔行風帶來好消息,秦羿死了,坤月珠在手,牡丹不足爲慮,他剩下的唯一對手就是繆正了。

作爲武道界隱藏的第一大家族族長,他曾是何等的高傲、貴氣?

然而爲了這一天,他當了二十年的狗,心中的怨氣比天高,比海深,就算繆正不殺他,他也會動手。

沒有人可以侮辱智慧榮光的司馬家族,犯者必誅之!

月上中天,已到了子時,酒菜都涼了,門外響起了沙沙的腳步聲。

老鬼兩耳一動,大喜喝問道:“是行風嗎?”

那人沒有作聲,待到近處,藉着月色,老鬼才發現門外冷峻的青年,豁然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人,秦羿!

秦羿出現,就代表着鄔行風已經涼了。

“司馬先生,鄔行風來不了了,這桌酒菜,還是我陪你喝吧。”秦羿踏月走了進來,雲淡風輕的笑了起來。

“來來來,明天咱們就能離開這該死的地方了,我原本還想和行風慶祝一番,侯爺來的正好,快快入座。”司馬復是何等人,心中有數就當是世上沒有鄔行風這個人,熱情起身招待。

“是啊,當初司馬兄託付我來找你,如今這杯酒下去,我也能交差了。”秦羿虛與委蛇道。

“日月如梭,說真的,要走了,還是有點不捨啊。到了咱們的世界,再想找這樣的淨土,難了哦。”老鬼悵然嘆道。

豪門寶貝:媽咪不負責 “是!”

“其實我很想問你,二十年了,不後悔嗎?”

秦羿笑問道。

“當然,當然後悔!”

“但沒辦法,那會兒氣盛,一心想着壯大司馬家族,想着比肩武神,一時衝動來到了這。”

“老實說,沒有侯爺你到這來攪動這攤渾水,只怕再等二十年,我也盼不到夢想成真的一刻。”

“是,我這輩子不可能再追上燕九天,但至少我可以做到富可敵國。”

“人總要知足嘛,你說對吧。”

老鬼道。

“說的好,人要知足。”

“比如鄔行風,他就不知道知足,妄圖霸佔我的女人,所以,我一時衝動殺了他。”

“我想司馬先生不會怪我吧?”

秦羿放下酒杯,直視老鬼的雙眼,森冷笑道。

老鬼與秦羿對視着,那雙睿智的眼中如秋水一般平靜,就像是死了一條野狗般,沒有絲毫的憐憫、憤怒,嘆然道:“哎,我早就提醒過行風,不要去碰那個朱小玲,他非得犯賤。色字頭上一把刀,他動的還是侯爺的女人,死了是活該,不死我也得扒了他一層皮。”

老鬼此刻心底是悲痛莫名,他能不怪嗎?鄔行風可是他的弟子,隨他一同上島,兩人之間情同父子。

老鬼是對鄔行風藏私了,他對任何人都會藏私,但這並不代表他不喜歡,不在乎這個弟子。

相反,鄔行風這些年是他最得力的臂膀,老鬼還指望着他日後打理女兒國,開發黑晶礦石,建功立業。

秦羿好一句因色起憤,就殺了自己的好徒弟。

這是挑釁!

但老鬼不能有憤怒,更不能在這時候與秦羿動手。

老鬼當初承諾一旦鄔行風失敗,給他報仇,不過是寬慰的話。

坤月珠還沒吸引至陰之氣,就是個空殼,老鬼還無法運用。他雖然有些丹田之氣,但畢竟不是繆正、小舞這種來自地獄的人,就那點氣息,能否斬殺秦羿是個未知數。

再者,秦羿頂着侄兒司馬青尋找他的帽子,兩人門面上是一條船上的,在沒有徹底鬧翻前,撕破臉皮不是明智之舉。

所以,他只能強忍住這份悲痛,與秦羿把酒言歡。

“有司馬先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時候不早了,明天就該是海清河晏的一天了,早點休息吧。”

秦羿站起身告別。

“是啊,明天!”

老鬼微微一笑,擡手相送。

秦羿踏月而來,趁月而去,月光灑在他修長的身影上,是如此的孤傲、冷清。

老鬼站在門口,一直到目力窮極的盡頭處,再也沒有了秦羿的身影,這才雙拳緊握,指甲掐入手裏,流出了鮮血。

他抓起酒罈子,鐵青着臉,灑在了門口,望着天邊冷冷吐出了幾個字:“行風,一路走好!”

“姓秦的,這是你逼我的,你殺了我徒弟,我就要殺你的女人,以牙還牙,讓你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

老鬼猛地砸碎酒罈子,走到院子牆根處,打開其中的一個罈子,從裏面揪出了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月光下,那張滿臉是血的玉容,豁然正是朱顏。

這確實是朱顏的人頭,在女兒國老鬼的眼線遍地都是,秦羿與沙虎藏朱顏那一天,正巧被老鬼的一個眼線給盯住了。

老鬼在山洞裏找到了朱顏,他原本以爲得到了一步好棋,能從中得到一些重要的祕密。

誰料到這個女人,性格剛烈無比,至始至終一言不發,任憑他用盡了手段,最終咬舌選擇了自盡。

饒是如此,氣急敗壞的老鬼仍是玷污了她純白無暇的屍身,剁了她的人頭,以求能在明日派上用場。

鄔行風的死,讓老鬼隱約猜到了一點門道,秦羿必然在百花宮有祕密,那是針對牡丹的。

果然,他下了山,對於晚上迎春樓發生的事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大概。當聽說是朱顏抓走了胡靜後,老鬼瞬間明白了過來,秦羿讓人頂了朱顏的位置。

再一想,黑珍珠前些時日突然調到了北嶺,又發生了北嶺暴動劫持事件,以他的智慧頓時推斷得出一個結論,秦羿用黑珍珠頂了朱顏。

只是他一時還猜不到,秦羿爲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

唯一的解釋是,黑珍珠這個傻女人被秦羿利用了,在百花宮從事某一件事。

老鬼對這件事並不好奇,因爲坤月珠在他手上,其他的那都不叫事。

他就一個目的,捅給牡丹,讓她殺了黑珍珠,也算是斷了秦羿一條胳膊,壞了他的陰謀,以消心頭之恨。

PS:持續爆發中,今天六更,親愛的朋友們,讓你們手中的推薦票來的更猛烈些吧,把我砸暈掉,好嗎?! 秦羿回到了醫館。

過了子時,原本皓月當空的星空,突然起了一陣狂風,黑雲自雲層中竄出,如蔓布一般,席捲蒼穹,大地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素來溫暖的西樑島,少有的起了一股奇寒,如同進入了寒冬臘月。

不多時,天空竟然飄下了一片片黑色的雪花!

天象陡變,這是至陰日來臨的徵兆,決戰的一天終於來了。

“叔叔,你回來了?”

秦羿剛進屋,小舞就從繩子跳了下來,猛地撲入他的懷裏,抱得緊緊的。

“怎麼還沒睡,想家了?”

小舞是有傾國姿容,但秦羿知道她本性純良,兩人同居屋檐下,卻沒有絲毫的男女雜念。

“叔叔,我一閉上眼就看到珍珠,我看到珍珠她……”

小舞惶恐不安道。

藉着微弱的晶石光澤,秦羿發現她已經滿臉是淚。

“你別急,慢慢說,別怕,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秦羿知道小舞有某種先知的能力,她再一次在這種關鍵時刻看到預警,是一個很危險的信號。

“我看到珍珠死了,島,道島上到處都是地火,島嶼快要沉了,女兒國亡了。死了好多人,叔叔殺了好多人,他們都死了,牡丹、繆正都死了,珍珠在叔叔的懷裏告別。”

“叔叔很痛苦,你哭了,你哭了。”

“島沉了,都沒了,什麼都沒有了。”

小舞有些慌亂無助的形容着自己的夢境。

“小舞,你別怕,看着我的眼睛,用你的先知之術,凝視我,再確定一遍。”秦羿扶着她的肩膀,提醒道。

小舞深吸了一口氣,平定情緒,雙手合十貼在印堂上,認真的打量着秦羿,片刻搖了搖頭苦澀道:“叔叔,很遺憾跟上次一樣,我看不透你,我看不到你的命,無法讀取到任何信息。”

“也罷,坤月珠,我明天想辦法去拿,先把珍珠撤出來要緊。”

秦羿知道這事不能兒戲。

他對自己的命很有把握,自認有天道護佑,沒有人能主宰他。然而珍珠不同,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燕九天的光環只會給她帶來厄運,小舞的兩次預言都看到了她的死亡。

秦羿做不到改變天命,但亦要盡人事,盡一切可能去挽留。

想到這,他快速往山上跑去,從袖子裏摸出約定撤退的信號彈,沖天而放。

只可惜,此時的珍珠正在海棠墓地裏,見證奇蹟的一刻,完全不知道秦羿的信號。

回到斷情居,秦羿等了一個時辰,仍未見珍珠回來,他心裏有些亂了。

如果珍珠暴露了,此時他進宮,以牡丹手下的森嚴防衛,那就是自尋死路。

對,還有一個地方,那是關鍵時刻交接的隱祕之地,也許珍珠會去那。

想到這,秦羿往百花宮狂奔而去!

……

百花宮內。

牡丹與珍珠並肩進了海棠墓地,虔誠的給聖盃裏重新添注了清水,兩人一番祭拜後,牡丹微微舒了口氣道:“朱顏,我的好妹妹,決戰的時候終於要來了。你看這天,飄起了黑雪,天地的陰氣都集聚到了咱們女兒國,彷彿這黎明前的黑暗,讓人敬畏啊。”

“王,先王與老天一定會庇佑我們,黑暗過後,便是天下太平的黎明,到時候女兒國也就乾淨了。”珍珠淡淡笑道。

“是啊,終於等到這一天了,還好有你陪着我。”

“我決定了,要把女兒國最寶貴的祕密與你一起分享。”

“跟我來吧。”

牡丹溫柔的牽着珍珠的手,走到那朵蓮花機關中,輕輕一按,蓮花包裹住兩人,隨着一陣轟隆隆的機關聲,待眼前恢復光亮後,珍珠這才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是在一座白色的地宮內。

牆壁、地磚乃至宮殿中的任何雕塑,全都由白色的水晶石打造,散發着溫潤的光澤,給人一種平和、聖潔的光澤,絲毫的不刺眼。

在最上首,是一張巨大、氣派的王座。

上面端然坐着一個身穿王者服飾,頭戴王冠的女人,女人高貴美豔,一臉的祥和,如同天仙一般。

不過當看到那張與牡丹有幾分相似的臉,珍珠瞬間就跪了下去,跪拜道:“珍珠見過青蓮先王!”

沒錯,這個女人正是牡丹的母親,上一任女兒國國王青蓮。

當年女兒國被燕九天盜走乾陽珠,引起了無休止的地火,繆正上島平定天災後,青蓮封他爲國師後,不久便病逝了。

奇怪的是,青蓮死後,並沒有舉行大規模的葬禮,除了老祭司月光婆,沒有人知道她的屍身到底埋葬在哪,就連牡丹也不例外。

“你知道嗎?這些年我一直以爲是繆正害死了我的母親,其實不是,隨着珍珠父親盜走乾陽珠,母親在繆正平定天火後,就知道國運將亡,爲了保存坤月珠,她不惜以肉身爲器。”

Prev Post
開始我以爲他是在叫我,還回頭看了一眼,可就這麼一眼卻讓我的魂都差點嚇掉了,陳哥滿臉笑容,他身邊的人也是如此,只不過我卻發現那人竟然沒有影子!
Next Post
「你知不知道一家叫新家和的幼兒園?」樂天問。

Add Comment

Your email is safe with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