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臉上,居然全都是無比虔誠的表情。

我愣住了,既爲他們這種反常的舉動感到奇怪,也爲我走出的第一步棋失敗而感到可惜。

我之所以要把死者弄成是這個樣子,是因爲我想要引起這村子裏的人的恐慌!

生死游樂場 往小了說,以封門村民們的生活狀態來說,我覺得他們應該是很傳統,很敏感的人。

我以爲,一旦他們知道這個村子裏開始鬧鬼了,他們會慌亂,會手足無措。而我能借着他們被嚇到之後來觀察他們。

或許,我能看到這裏面有人還表現得相當平靜,從而篩選出有可能是我老祖宗隱藏在這個村子裏的人!

在知道這所長也是老祖宗的人之後,我就不奢望老祖宗的人是外來人了。

說不定老祖宗的人,大部分早就已經融入到了村民裏面的了!

往大了說,如果封門村的村民們太害怕了,說不定真的會刺激他們離開封門村。

這樣,封門村的人口減小,同樣方便我進行排查。而萬一運氣好,剛好就是普通的村民們留了下來,而我老祖宗的人卻不得不留下呢?

可哪知道,結果竟然會是這樣。

村民們都以爲是鬼怪殺人,但卻沒有一個怕的!

除了跪在地上的那五個人之外,我發現人羣裏也有許多人都瞪着雙眼,竟然略有一些興奮的表情。

這是不是太奇怪了?

我在思考之際,慕容潔猛地往前跨出了一步。

她狠皺着眉頭,神色十分難看。

我知道她想幹什麼了,二話不說,連忙伸手拉住了她,朝着她搖了搖頭。

好在慕容潔雖然脾氣火爆,但並不是不顧全大局的人。

在我向她搖起了頭之後,她的臉色雖然沒有就此放輕鬆,但還是停下了腳步。

接着,我拉着她退出了人羣。

從始至終,這些圍在一起的人都沒有看我們一眼,他們的注意力全都在死者的屍體上。好像我和慕容潔一直都不存在似的。

把慕容潔拉出了人羣之後,我默不作聲地轉頭朝着我們住的地方走去。

慕容潔的臉色不怎麼好看,走了一會兒之後,她也終於忍不住了,朝着我重重地哼了一聲,“那些下跪的人,肯定是封門村村政府的人。”

我無奈的笑了一下,隨後轉頭看向了她,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昨天在派出所睡覺的那個人就站在跪在地上的人身邊。那幾個跪着的人,我看到有一個人的身上沾着印泥!”慕容潔立刻向我說道。

“印泥?”我立刻奇怪地嚮慕容潔看去。

她立刻點下了頭,“是啊,封門村這麼小,連個商店都沒有。能用印泥的只能是辦公人員。昨天我們在派出所又沒有看到他們,也就說他們肯定是村政府的人。”

“作爲公務人員,見到有兇殺案發生之後,不馬上展開調查,不檢查屍體,不收屍也就算了。竟然跪在那裏?這什麼意思?”

我現在有些鬱悶,於是只能開口嚮慕容潔無奈地道,“可能他們是真的被嚇到了吧。”

“就算被嚇到了,也不至於跪在那裏吧?”慕容潔還是氣不到一來,大喝了一聲。

不過很快,她就看向了我。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之後,向我說道,“你也很失望吧!”

我沒有開口說話。

慕容潔則接着道,“看到那具屍體的一刻,我就知道你想要幹什麼了。你想要嚇他們對不對?”

她搖了搖頭,“可惜誰都沒有嚇到。這村子是不是太奇怪了?”

“文化,經濟,建築,甚至連政治都和我們所認知到的完全不同。就好像整個村子是處在另外一個空間,不在地球上似的!”

慕容潔的話讓我眉頭一挑,略有些不可思議地盯着他,“在另外一個空間?”

慕容潔看着我,過了好一會兒才朝着我笑了笑,擺了擺手,“可能我說得誇張了一點吧。準確來說,應該像是另外一個文明遺留的產物似的。”

“另外的文明?”我嘀咕着,眉頭也越鎖越深了,最後還忍不住小聲地呢喃着,“封門村?封門?”

就在不知不覺間,我們回到了住所。

沒想到一推開門,就看到小神婆坐正一臉氣悶的在大廳裏來回踱着步子。 我們從出去到回來,其實也才個把小時而已。沒想到小神婆居然已經回來了。

只不過苦着臉,似乎十分鬱悶。雙手背在前後,在一樓大廳裏來回踱着步子。

見到我和慕容潔回來之後,她擡頭看了我們一眼,然後又低下了頭去,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後,又踱起了步子。

重生田園貴媛:名門暖婚 我和慕容潔相互看了一眼,接着便快速的走到了她的跟着。

“怎麼了嗎?”慕容潔頓了一下後,還是開口向小神婆問道。

“別提了!”小神婆立刻朝着我們擺了擺手,“我剛上山看了一下,這封門村又豈止是逆水風,逆建築學而建啊!”

她咬了咬牙,又接着開口道,“明明一個大好的風水局,被活生生的改造成了陰宅風水!”

“陰宅?”我呢喃了一聲,不由得朝着身邊的慕容潔看了過去。

她們家的霸王卸甲穴是一樣,只要有山頭在,就是一處極好極好的風水穴位。可是偏偏被削去了山頭,成了無首霸王,由陽轉陰!

陽宅風水變成了陰宅風水。活在那裏的人,也由人化成了鬼。

這裏也一樣?

慕容潔也知道我是在想什麼,笑了笑,又接着看向了小神婆,“具體怎麼說?”

“你們知道這村子爲什麼要修建得這麼複雜嗎?看起來像是迷宮似的?”小神婆皺着眉頭,小聲地呢喃。

我和慕容潔同時問了一句爲什麼之後,她又接着向我們問道,“八陣圖聽說過嗎?”

“八陣圖?”慕容潔一臉奇怪。

我則眉頭一皺,連忙向她解釋着,“八陣圖,是諸葛武候創造的一種行軍陣法。”

慕容潔一震,連忙朝着我點下了頭。

但小神婆則立刻又接着道,“不止是行軍陣法而已,八陣圖本身也可以算得上是一種道家陣法,風水陣法,甚至是連驅魔陣法都算得上。”

“在咱們國家,就有一個村子,就是依照‘八陣圖’來建設的,名字叫做諸葛八卦村。”小神婆在這時終於停了下來。但是臉色還是同樣有些難看,“那村子我以前去過,跟這村子一樣。”

“也像是鬼村?”慕容潔立刻開口。

小神婆連忙搖頭,“當然不是,那村子雖然算不上富裕,但絕對是山清水秀,人傑地靈。我說的一樣是,街道和這裏一樣複雜。但那種複雜卻是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那這裏?”說到這裏,我其實已經多多少少想到了一些。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向小神婆問道。

“這裏同樣是依照八陣圖來建立的!”小神婆連忙向我點下了頭,“但是卻全都反了。”

“逆行的八陣圖?”我呢喃了一聲後,低下了頭,臉色也有些難看了。

就我所知,‘八陣圖’應該算是我國十分神祕強大的‘陣法’了。這裏既然是依照八陣圖來建立的,而且又讓這村子變成了這樣。我想這逆向八陣圖一定是產生了作用了。

就算是逆着來,想要改變這格局估計也相當困難了。

小神婆肯定就是爲這事發愁。

我在思考的時候,小神婆的聲音又傳了出來,“八陣圖是以八卦爲原型改變而來,雖然逆了過來,但還是陰陽相生,源源不斷。我想這也是這個村子全死去,卻不是能綿延千年的原因了。”

“要從這上面動手,以我的功力只怕是很難辦得到啊!”最後,小神婆朝着我搖起了頭。

“你盡力吧!”我也只能讓小神婆安慰着。

她點了點頭,“我上樓去,好好想想該怎麼辦吧!”說完,她轉身朝着樓上跑去。

她一走,慕容潔就立刻向我說道,“現在我們該怎麼辦?你的第一步枯棋已經完全走爛了。”

我無奈的笑了笑。

天知道他們看到了死人,而且還明白了是鬼怪所爲之後,會是這種反應。

不知不覺間,我也踱起了步子。

慕容潔呆在我的身邊,並沒有打擾我。

過了好一會兒,我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了慕容潔,咬一牙,想要開口。

可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我又怔了怔。因爲這房子的老頭子回來了。

他一邊走,還一邊搖着頭,臉上還略帶着一絲不屑之色。

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他就立刻向我們說道,“咱這村子,死了個人,你們知道不?”

慕容潔立刻朝着我看了過來。

而我稍稍的挑了挑眉,立刻朝着老頭子點下了頭,“知道,我們剛剛也過去看了。”

“我聽他們說,好像是鬧鬼了吧?”接着,我裝成一副十分好奇地樣子,看着這老頭子。

他連忙向我點下了頭,“可不是鬧鬼了嗎?死掉的那個人坐在椅子上,而且身上沒有多餘的血跡。人哪有能力做到這一點啊!”

“可是既然鬧鬼了,村民們怎麼一點都不怕啊!”我連忙向老頭子問道。

“而且那幾個朝屍體磕頭的人,好像是村政府裏的人吧?他們這也太迷信了吧?”慕容潔又趕緊配合着我的話,向老頭子問道。

老頭子立刻呵呵地笑了笑,“你們剛來,所以不知道。這個村子裏的人,信鬼!”

“信鬼?”我和慕容潔同時奇怪無比地向老頭子問道。

“是啊!”老頭子連忙點頭,“你們也看到了吧,每一個人的家裏都擺了棺材,村子裏到處都是墳地。就是因爲他們相信這個。”

“他們覺得,鬼比人好。鬼有着比人更厲害的本事,而且還能不死。所以就在自己的房間裏放棺材,把自己的住的房子當成是墳墓。”

“親人死後,就沿街埋了。也是想要讓親人變成鬼,然後能夠保佑自己。”

“就連這村子裏,還有一個地方是專門供他們跪拜的。據說就是一男一女兩隻惡鬼。”老頭子說完後,又不住的搖起了頭。“不過你還別說,你們不覺得他們看起來真的和鬼似的嗎?”

慕容潔的眉頭已經皺得很深了。而我也是一臉驚奇。

同時也感覺到奇怪,“他們?”

我呢喃了一聲,接着便向老頭子問道,“老爺子,你聽這話,你就是這村子裏的人?”

“我是這個村子裏的人啊。”老頭子笑了笑,“不過我年輕的時候到外面打過工,也算是見過一些世面吧。”

“前先年我纔回來!”說罷,他擡手指了指這房子,“這不,這樓房就是我用攢的錢建的。呵呵!”

老頭子笑了笑。

我點了點頭,又向他問道,“你說這村子裏有個專站供人供奉的地方,是在哪?我想過去看看!”

“啊!”沒想到,這老頭子的臉色立刻變得有些難看了。

“怎麼了?很爲難嗎?”慕容潔連忙向他詢問着。

老頭子稍微沉吟了一下,而後朝着我們搖了搖頭,“爲難倒是不爲難。不過那地方,說起來還真的有些邪!”

“怎麼個邪法?”我好奇地問道。

“咱們這個村子裏,經常有人來考察,但凡是到過那裏的人,無一例外全都死了。” “全都死了?”我怔住了,也連忙朝着慕容潔看了過去。

她沒有說話,只是朝着我點下了頭。

我可以肯定了,這個世界上的確有神祕的力量。但就算再神祕,我們也從來沒有遇到過總是殺死人的神祕力量。

就算是老祖宗他們這一夥也總是這樣。他們要殺人,同樣需要手段。而他們能做到的,頂多也只是把他們殺人的手段儘可能的隱藏起來而已,看起來像是鬼怪殺人一樣。

所有到過那裏的外村人都死了?

不用講,那裏肯定有問題。

指不定那裏就有指向老祖宗在哪裏的線索。

我們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老頭的聲音又跟着傳了出來,“而且一個個啊,都死得異常的奇怪,慘不忍睹!”

“總之我這麼跟你們說吧,凡是到過那裏的,看起來就像是被鬼怪殺死的一樣,邪得很,邪得很!”說完,他又朝着我們擺起了手,“你們最好還是別去了,真的。”

“好不容易來了你們這幾個顧客,我可不想你們就這麼死了。”他呵呵地笑了之後,又向我們問道,“你們中午想吃些什麼,我可買回來不少原材料。”

但我和慕容潔都沒有管,而是接着向老頭問道,“本村的人去了都沒有事嗎?”

老頭可能見我們還是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算了算了,你們既然這麼感興趣,我就帶你們過去看看吧。”

說着,老頭轉身朝着門外走去。

我和慕容潔相互看了一眼,再也不管這麼多了,連忙跟上了老頭子。

出了門,老頭子帶着我們踏上了村子複雜的道路上。一邊走,他還一邊說道,“我們村子裏的人去那裏倒是真的沒有任何問題。”

“而且,我之前跟你們說的一男和一女兩個惡鬼,其實是我們封門村的保護神。這千來年,我們一直都信仰他們。”

“保護神?”我立刻不可思議地看向了老頭。

自然,慕容潔也跟我一樣,轉頭目不轉睛地看着他。

“是啊,信仰惡鬼來做爲我們的保護神,很奇怪吧!”老頭子搖了搖頭。但是接着,他又一臉奇怪地開口道,“不過其實也挺靈驗的。”

“這麼多年來,我們封門村除了窮了點之外,倒是沒有遇到過其他的問題,一沒土匪,二沒什麼巨大的天災。”老頭子又呵呵地笑着。

聽着他的話,我忍不住好笑地搖起了頭。慕容潔也一樣。

這地方窮得村裏的人都快吃土了,又怎麼可能會有土匪呢?

至於天災?其實天災這東西真的真的很難見到。我們落鳳村也有千多年了,不照樣沒有過天災?

說是靈驗,一點都不靈驗!

“看,就是這裏!”大概走了三十多分鐘,老頭子把我們帶到了封門村一處偏僻的地方。

在我們的面前,有一個矮矮的石頭,而老頭子則正指着石臺向我們說道,“這就是我們封門村的保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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