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不去見見羅大警花?”李東好奇的湊了過來,很八卦的傷春悲秋了起來,“這可是你難得的機會,小風爺,你想過沒有,你和羅大警花分別之後,下次見面可是遙遙無期……”

李東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我一眼給瞪了回去,“你廢話怎麼這麼多?”

“你第一次認識我啊?”李東話還沒說完,就被我給嗆了回去,自然很不滿,“從小到大我話就多,而且有什麼說什麼,從來不藏着掖着,不像你,有什麼事都自己悶在心裏,小心得自閉症!”

“我謝謝你的關心!” 獨家婚寵:老婆,別鬧了! 我也沒好氣的回了李東一句,言罷,我便朝着汽車的方向走了過去。

李東打開了車門鎖之後,我們二人也一前一後的坐上了汽車,隨後李東發動了這輛東方之子,汽車發出了一陣轟鳴聲,伴隨着初升的朝陽,緩緩的駛離了熟悉的道村……

我走了,不聲不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道村,也離開了西鎮。

離開了我生活十九年的土地,我卻沒有一點傷感的感覺,因爲李東說的對,西鎮的舞臺太小,已經不適合我們了,而且爲了追查楚家鬼脈,以及命缺的祕密,我必須離開這裏!

經過了一個小時左右的行駛,李東駕駛着汽車,很快的就駛上了高速公路,朝着西市的方向全速前進。

西鎮雖然是西市的下屬鄉鎮,但距離西市可不是一點半點的遠,因爲西鎮和西市的地理位置,實在是太過奇特了。

河省佔地面積極大,位於古代雄關天海關的內部,可是,在河省,卻有這麼一處地方是被天海關分割出去的,那就是西市的西鎮!

西鎮以北,包括西鎮和道村等地,雖然屬於河省,但嚴格的說,卻是屬於關外的地界,而西市,則是屬於關內。

人們早就習慣了以天海關爲分界線來劃分河省和東北區域,卻不知,還有西鎮這麼一處小地方,既是屬於河省,也屬於關外的東北區域。

書歸正傳。

李東駕車的方式和他的脾氣一樣的火爆,尤其是上了高速公路之後,這貨幾乎恨不得將油門踩到了油箱裏,一路飈車,時速始終保持在一百六十公里以上,什麼奔馳寶馬,只能吃我們這輛國產車的尾氣!

不過,我倒是有些懷疑,李東這傢伙是不是不知道有一種東西,叫做測速雷達……

“強壯的胖子,你能不能慢點開?”我心驚膽顫的瞪了胖子一眼,“距離西市還有三百公里,照你這麼個開法,這一路上我們得被罰多少錢?扣多少分?”

說真的,我寧願和鬼煞幹一仗,也不願意在高速公路上坐李東的車了,最起碼,和鬼煞死磕我還有幾分勝算,但在高速公路上飆車,我的命可就全掌握在李東手裏了,哥們我對他真沒什麼信心!

“難道小風爺還知道罰款和扣分啊?”李東咧嘴笑道:“小風爺現在可是超級土豪,還怕罰款不成?”

“小爺擔心的是生命!”我不爽的回道:“就你的駕駛技術,還沒有得到小爺的認可!”

“我技術怎麼了?告訴你,汽車這方面除了機械師,我還真沒服過誰……”被我否認了駕駛技術的李東,有些生氣的爭辯了起來,不過,李東的話還沒說完,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拿出了手機,李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不由的笑出了聲,“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機械師這傢伙竟然給我打電話了?部隊裏什麼時候允許隨意打電話了?”

李東一邊笑着,一邊接通了電話,“怎麼想起來給哥們我打電話了?”

李東的表情最開始是笑,可隨着電話的另一端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大堆之後,李東的表情竟然變成了凝重,甚至是氣憤!

“特麼的!你是說,你和強子,還有影子,全都被開除軍籍了?爲什麼開除你們的軍籍?你們犯錯誤了?”李東幾乎是咆哮的吼了起來。

如果現在不是在高速公路上的話,我打賭,李東這傢伙絕對會把車橫在路中間,以此來宣泄心中的不滿。 我一言不發的坐在副駕駛,靜靜的望着一臉暴怒的李東,而李東則是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電話上,下意識的鬆開了油門,總算,汽車的速度下降到了時速一百公里。

“照你這麼說,你們這次任務失敗,完全是被人陷害的?”李東的臉色簡直陰沉到了極點,最起碼,這段時間我還從沒見過他露出過如此難看的臉色。

“你們現在在哪?”

“西市?你們怎麼跑西市來了?”

“我正在去西市的路上呢,估計再有兩個多小時就能到了!”

“好!你們先在西市等我,等見面了我們再細說!”

李東無比憤怒的掛斷了電話,將那款最新型的手機隨手扔到了汽車的儲物箱裏,恨恨的砸了一下方向盤,看得出來,李東現在的心情簡直是糟糕到了極點。

“怎麼了?”我淡淡的問了一句。

“和我關係最好的三名戰友機械師,影子和強子,應該是被人設計陷害,開除軍籍了!”李東是一個藏不住事的人,最起碼在我面前,他沒有祕密可言,就像是平時聊天那般,將所有的事都說給了我聽,“影子是西市本地人,他們三個在燕京接受了處分之後,就一起到了西市,看看我有沒有什麼出路,想來投奔我,畢竟退伍軍人不好找工作,而且大家又都有父母要贍養,更不想告訴父母他們被開除軍籍的事情,所以就給我打了電話,碰巧我又在前往西市的路上……”

“你和他們關係很好?”我仍舊是不緊不慢的詢問着,不過,我的心裏卻是在想着另外一件事……

李東剛纔說過,開車他只服機械師,應該就是被開除軍籍的三人之一,能讓李東折服的人,一定有過人之處,既然機械師能讓李東折服,那另外兩人也肯定有讓李東折服的才能,所謂的物以類聚,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而且李東這種人,就是最典型的爭強好勝的代表,小的時候在道村,李東可是老大級別的人物,就是因爲他誰也不服,沒人能降的住他,不過,李東只要服一個人,那就會死心塌地的心服口服,從來不玩那些笑裏藏刀的花花腸子,比如我父親和二叔,也比如,現在的我。

所以,我挺想見見李東的三名戰友,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想把他們收編過來,畢竟我現在非常缺人手,尤其是有能力,而且還能信得過的可靠人手!

這纔是我最主要的目的!

“我們四個雖然只相處了三年時間,但卻是從部隊裏一起被選拔到龍軍的人,到了龍軍,我們四人也是一個小組,雖然談不上經歷了什麼大風大浪,但相互之間卻都是過命的兄弟,對我李東而言,除了你之外,就是他們三個了!”李東說道。

“他們想來投奔你,而且現在的境況貌似也很困難,對吧?”我的語氣依然平淡,“他們都有什麼特長?龍軍出來的人,總不會都像你這麼廢吧?”

“說什麼話呢?我很廢嗎?那是你還沒機會見識到哥們這幾年訓練的成果!”李東立刻不爽的爭辯了一句,旋即,便開始爲了介紹起了他的三位戰友。

機械師,原名紀蠍,擅長任何和機械有關的事物,小到槍械手電筒等等,大到汽車坦克大炮,算是高級工程兵,同時,紀蠍也擁有不俗的格鬥能力和射擊能力。

強子名叫王強,爲人少言冷酷,槍法極準,是龍軍十組裏排名前三的狙擊手,不僅如此,手上的功夫也不弱,包括飛刀飛鏢之類的古暗器用的也是得心應手。

最後的影子薛影,是西市本地人,擅長電腦網絡等高科技,這傢伙除了是龍軍十組的軍人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黑客,而且還是非常牛叉那種的黑客!

聽了李東簡單的描述和介紹,我越來越想將他們三個收編到我的隊伍裏了!

哥們我現在能用的人和鬼只有那麼幾個,而且我這次面對的對手,可不像是劉志那麼簡單,搞不好,這次的對手背後,很可能會有一支龐大的財團支持,就比如收購陰沉木的匿名財團,光憑我這點人馬和勢力,根本玩不過人家!

沒錯,龐大的財團支持……想到這句話的同時,我大腦忽然靈機一動,沒錯,就是龐大的財團,劉志的師父背後,一定有西市最富有的幾支財團,其中之一的支持!

我爲什麼如此肯定?

因爲除了陰沉木這條線索之外,還有另外一條線索,那就是已經死了的劉志!

各位看官應該沒有忘記,劉志當時的身份證明,包括他的所有資料,都被僞造過,試想一下,能夠幫助劉志徹底的篡改資料,這需要多麼龐大的人脈和財力?

現代社會可不是古代,隨便動幾筆就能改變一個人的所有,現代社會可是網絡社會,想要改變一個人的資料,可不是上嘴脣碰下嘴脣那麼簡單的!

所以,我大膽的猜測,當初劉志帶着白玉牌去西鎮,很有可能是他師父授意的,包括修改劉志的資料,隱藏劉志的身份等等,都是劉志的師父暗中操控,至於他們有什麼目的,我就不得而知了。

包括劉志的師父派遣夢魘陰靈去殺劉志滅口,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並不相識劉志臨死前說的那麼簡單,他們之間,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或者是計劃!

如果不是出了單猛和李麗這一檔子事,恐怕劉志現在依然會活的好好的!

順藤摸瓜,我又想到了一點,讓我非常在意的一點。

我們楚家雖然被白家逼到關外,可這些年白家杳無音信,以二叔的勢力,完全有能力將楚家再次發揚光大,殺回關內或者是其他大城市,可二叔並沒有這麼做,而是繼續將他的總部包括楚氏古玩店在內,都留在了西鎮和道村,我相信,這件事也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包括我們楚家的白玉牌,還有劉志身上的白玉牌,都出現在了西鎮,這難道也是巧合嗎? 揉了揉太陽穴,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甚至有一種腦細胞不夠用的感覺!

“到了西市,我和你一起去見見他們,如果他們願意的話,可以來我這邊做事,剛好,我這邊也能全部滿足他們的專業技能。”我全身放鬆,將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了座椅上。

“好!”李東嘿嘿笑道:“其實我也是這個意思,畢竟現在工作不好找,而且像我們這種被開除軍籍的退伍軍人除了幹保鏢和保安之類的工作之外,好像沒什麼適合我們乾的了!”

“走吧,先到西市再說!”我懶洋洋的打了一個瞌睡,一陣睡意頓時襲來,沒辦法,我最近這一段時間基本都沒這麼休息,尤其是昨夜,不僅沒睡覺,還過了一次陰,體力和精神力和是雙重消耗,不困纔怪。

見我打算睡覺,李東立刻出言道:“馬上就到天海關了,你不看看這座歷史悠久的巍峨雄關嗎?”

天海關,乃是我們華夏極具代表意義的古建築之一,其連通着長城,而且長城在世界範圍來說,都足以稱得上是最大的奇蹟之一,經歷了古代華夏人成百上千年的齊心合力,更是凝聚了無數人力,物力,財力和智慧,才建造而成的。

提及天海關和長城,華夏人的心頭都會涌上一種自豪感,我也不例外,只不過,第一,我現在實在是太困了,第二,以後一定還有機會再見天海關,第三,天海關固然雄偉,可它畢竟不是長城,更不能與地府的鬼門關相比……

“天海關固然雄偉,而且也很有歷史底蘊,可是,胖子,哥們連鬼門關都見識過,下次再看天海關也一樣!”說完這句話,我乾脆閉上了眼睛,不在理會李東。

對於一個身心俱疲到了極點的人,任何景色都無法阻擋我對睡覺的渴望!

“也對,你連鬼門關都見過……那就下次有機會再看看天海關吧!” 修羅神帝 李東自討沒趣的嘀咕了一句,旋即便專心致志的開起了車。

我都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睡着的,總而言之,這一覺我睡的很沉,也很香,直到李東將我搖醒之際,我才從深度睡眠之中醒來。

“到了?”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下意識的環視起了四周。

透過車窗,我看到了高樓林立的市區,車水馬龍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羣,一切的一切,都要比西鎮繁華太多,太多了!

“這裏是西市北區,我和機械師他們約好在這裏見面!”李東一邊擺弄着車載導航,一邊嘀咕道:“北區……品海樓……找到了!”

“他們已經到了?”我沉澱了片刻,讓自己儘快從朦朧的睡意中掙脫出來。

“到了,不過沒關係,導航上顯示品海樓離我們只有幾條街而已,坐穩了!”李東話音尚未落地,直接一腳油門頂了上去,汽車猶如離弦的箭那般,在西市的大街上飛馳了起來!

眼見我們的車即將撞到一輛出租車上,電光火石之間,李東操控着方向盤猛的一扭,汽車立刻併入了另外一條行車道,幾乎是擦着那輛出租車的反光鏡過去的!

“你能不能慢點開車?這裏可是市區!”我緊張的高呼了一聲,說實話,這種生命掌握在別人手中的感覺真的很不好,這一刻,我決定,我一定要把駕照考下來,自己開!

“怕什麼?社會你東哥的手法你還不相信?”李東自信的大笑了起來,“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是怎麼把轎車開出跑車感覺的!”

言罷,我們這輛東方之子便再次加速……

在西市北區的鬧市區,李東只用了短短十分鐘的時間,就抵達了目的地,品海樓。

將汽車停到了品海樓的專用車位,我和李東分別走下了汽車,旋即便徑直的朝着品海樓的正門走了去。

這品海樓的規模和西鎮的醉仙居差不多,三層樓宇,金碧輝煌,尤其是那兩扇泛着淡淡赤色的巨門,好像還是用純銅打造的,不僅奢華異常,更是氣勢驚人!

“這品海樓在西市算是最頂尖的幾家酒店之一了,不過,從外表上看,和張儒的醉仙居倒是相差不多,看來,西市也沒比咱們西鎮強多少啊?” 邪王的廢材狂妃 李東嘖嘖的撇了撇嘴。

我的好友是孫悟空 “西鎮是因爲有了張儒的醉仙居和拳場,纔將西鎮的整體檔次提高了一級,絕大多數外地人來西鎮,都是衝着這兩處地方來的,如果西鎮沒有了這兩處地方,西鎮就是一個普通的小鎮而已!”我淡淡的看了一眼盡是豪車出沒的品海樓,道:“品海樓和醉仙居的檔次差不多,這隻能從側面反映出張儒的實力雄厚,而不能說明西市經濟落後,相反,除了醉仙居和拳場,西鎮的任何產業與西市相比,都要被甩出幾條街!”

“小風爺,想不到你還做過市場調查?”李東驚訝的望着我。

“做個屁市場調查,我只是從事情的表面向更深層次的方位分析而已!”我鄙視的瞪了李東一眼,“做任何事,都要多動一動腦子,向更遠,更深的地方去想一想,懂嗎?”

“我只管動手,由你動腦子就可以了!”李東很不負責任的咧嘴一笑,旋即便欲推開品海樓那厚重的銅門,可是,李東的手還沒觸及到銅門的把手,這扇銅門便從裏面被打開了。

只見銅門之內,金碧輝煌的正廳內座無虛席,賓客滿堂,門口的位置,兩名身材高挑的旗袍美女一臉微笑的朝着我和李東微微鞠躬,用一種甜美的聲音對我們輕聲喊道:“歡迎光臨品海樓!”

李東看了眼兩位身材火辣的旗袍美女,先是嘿嘿的一笑,旋即便故意清了清嗓子,擺出了一副深沉的模樣。

李東貌似正準備和這兩位旗袍美女搭訕,可就在這時候,從品海樓正廳裏走出了兩名身穿西裝,渾身酒氣的中年男人。

無巧不成書的是,這兩名中年男人好像瞎了似的,無視了左右兩邊的側門,筆直的走向了我和李東,更巧的是,這兩名醉醺醺的西裝男好像喝的有點大,竟然連彎都不會轉了,直挺挺的立在了我和李東的身前,其中一人還用那張滿嘴酒氣的嘴朝着我和李東叫了起來……

“好狗不擋路……”二人之中的短髮中年人一邊揮着手,一邊舌頭打結的喊道:“你們還不快給徐總讓路?” 人滿爲患的品海樓正廳,本應該是觥籌交錯,人聲鼎沸,可這兩名醉漢的大喊聲,卻是打破了這份意境,直接將正廳內所有食客和工作人員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不管是在軍隊,還是在西鎮,李東都囂張習慣了,如今卻被兩個醉漢,當着如此多的人面前,讓他讓路,而且話說的還很難聽,連“好狗不擋路”這句話都說出來了,就李東這暴脾氣,頓時就被點燃了!

李東怒火中燒的瞪了那兩名醉漢一眼,那眼神,好似噴火一般,旋即便扭頭望向我道:“小風爺,我們長的就這麼像軟柿子?什麼人都幹來捏一下?你說,我今天要是不反捏他們一下,咱們是不是不用混了?”

李東雖然衝動,但他還算有長進,最起碼我剛纔和他說的話算是沒白說,他在做事之前竟然真的學會動腦了,知道在西市我們人生地不熟,做事之前先向我徵求一下意見。

“咱們穿的又不是名牌,開的又不是豪車,而且長的也不像成功人士,自然會被人輕視,最重要的是,這兩個傢伙喝高了,變成了比你還一根筋的人,只知道向前走,不懂得轉個彎……”我緩緩的擡起了手,指着那兩名醉漢,淡淡的說道:“你可以教他們如何在喝醉的時候轉彎……”

不管是在西鎮還是西市,或者是任何地方,我都不允許有人踩在我的頭上裝叉,因爲,我代表的是楚家!

我話音剛落,李東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殘虐的壞笑,只是略微的活動了一下身體,就傳出了一陣骨骼爆響的聲音……

“我最喜歡教一些不長眼睛的傢伙做人了!”李東獰笑一聲,下一刻,只見李東狠狠的朝着其中一名壯漢揮出了拳頭,速度快到了極致,甚至,我都能看到,李東的鐵拳上竟然在虛空中帶出了一道殘影!

緊接着,“嘭”的一聲悶響傳來,沒有任何雜聲,完全是肉與肉的激烈碰撞!

只見一名醉漢被李東的鐵拳毫無保留的轟在了臉上,下一刻,那醉漢整個人猶如炮彈一般,竟然雙腳離地,誇張的向後倒飛了出去,然後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又慣性的向後面滾了過去,足足滾了三四米遠的距離,才停了下來!

我驚訝的看了一眼李東,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沒有了任何聲響的醉漢……想不到李東這傢伙還真有幾把刷子,不愧是被龍軍選拔出來的格鬥高手,直接一拳,就把那五大三粗的醉漢給轟的暈了過去!

“下一位……”李東連看都懶得去看那倒地不起的醉漢,直接不懷好意的將目光轉移到了另外一名醉漢的身上,“該你了!”

彷彿是被李東這一拳給嚇到了,那醉漢竟然在一瞬間就醒酒了!

旋即,這名醉漢的臉上便露出了一絲慌張的神色,可他卻仍在死要面子的硬撐,甚至還指着李東叫囂道:“我是東海集團的徐榮……”

“東你娘個東,社會你東哥今天就教教你,東海爲什麼幹不過東哥……”李東根本不給徐榮把話說完的機會,直接掄起了拳頭,朝着徐榮不由分說的打了過去,

李東故技重施,又是狠狠的轟出了一拳,毫無疑問,徐榮這種普通人怎麼可能躲開李東的鐵拳,沒有任何懸念,徐榮也被李東轟出了好幾米遠,然後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好在,這徐榮沒有像上一個醉漢那樣直接昏死過去……

“你敢打我……我要報警……”徐榮趴在地上,吃疼的低吼了起來,一邊吼,還一邊從嘴裏吐出了兩顆牙齒。

不得不說,李東這兩拳打的可真夠狠的!

李東一見徐榮還嘴硬,作勢便欲衝上前去,再揍他一頓,可就在這時候,我悄悄的拉了拉李東的衣袖,制止了李東衝動的行爲。

旋即,我緩步的走到了徐榮身前,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我緩緩的蹲了下來,笑吟吟的拍了拍徐榮的臉,頓時響起了一連串的“啪啪”聲。

“東海集團?徐榮?就算你是東海龍王,也不用這麼囂張吧?”我眯着眼睛,用一種深邃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徐榮,一字一頓道:“做事可以高調,但做人一定要低調……低調做人,高調做事,你沒聽說過嗎?”

“我要報警……”徐榮並不理我,只是惡狠狠的瞪着我,然後有氣無力的喊了起來。

“去吧!”我大大方方的指着門口的方向,“我會在這裏吃一頓飯,一頓飯的時間,應該足夠警察過來了吧?”

“把這兩隻蒼蠅扔出去!”我彷彿是在丟垃圾一樣,朝着身後的李東擺了擺手。

不得不說,我的話很囂張,也很霸氣,這叉裝的絕對滿分!

旋即,扔下這句話之後,我便沒再搭理徐榮和另外一名昏死過去的路人甲,而是舉目在品海樓的一樓正廳掃了一眼,雖然這裏食客衆多,但我還是在人羣中找到了三名與衆不同的人……

這三人此時正站起身,望着我和李東的方向,而他們三人的站姿,猶如蒼松般挺拔,普通人是不會有這種站姿的,他們,一定當過兵。

而且,他們三人的眼神也與普通人不一樣,眸子中充滿了銳利,甚至,隱隱還透着幾分殺氣,這類人,一定是真正見過血的人!

單憑這幾點,我幾乎可以斷定,他們就是李東的戰友,機械師,強子,和影子!

隨即,伴隨着衆人指指點點的議論聲,以及狗血的萬衆矚目,我朝着那三人緩緩的邁出了步子。

“你們就是李東的戰友吧?”走到了三人的那張桌前,我微微一笑道:“我叫楚風,李東的朋友。”

“李東在電話裏提過你!”三人之中,一名個子矮小,皮膚白皙,戴着黑框眼鏡的青年朝着我友善的笑了笑,旋即便指着一張空位對我說道:“我叫影子,是西市本地人,快坐!”

待到我坐定之後,三人之中,那名體型只比李東小一號的青年男人也朝着我笑了起來,“我叫紀蠍,大家都叫我機械師!”

我朝着機械師笑着點了點頭,隨後便將目光定格在了唯一沒有開口說話的高瘦青年身上,“你是強子吧?”

高個子的瘦男人並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冷酷的點了點頭,就好像他不會說話一般,真是惜字如金。

正當我準備與這三人熟絡一番之際,只見不遠處,一名經理模樣的中年男人,引着六名制服統一的保安,朝着我這邊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品海樓在西市,也算是高檔次的酒店了,店裏面發生暴力事件,店方自然會出面干預。

而且剛纔被李東揍了的徐榮,好像還是什麼東海集團的經理,雖然我不知道東海集團是什麼,但看徐榮囂張跋扈的模樣,我就能猜出來,東海集團肯定不是普通的小公司,因此,品海樓一方絕對會高度重視徐榮被揍的這件事情!

果不其然,那名經理模樣的中年人引着六名保安,徑直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六名保安一字排開,隱隱的將我這張桌子圍在了核心。

如此大的陣勢,自然又將四周羣衆們剛剛平息好奇給點燃了起來,所有人幾乎都放下了各自手上的事,全部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我這邊。

“這位先生,我們品海樓內是不允許發生鬥毆事件的,而且我們已經幫徐先生報警了,希望在警察出現之前,先生不要離開品海樓。”中年經理的話雖然很生硬,但語氣卻很客氣,並不像醉仙居以前的那個經理,那樣的目中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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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風說我有一堂叔在江城,以前的時候曾經跟陸左打過交道,知道一些疤臉怪客的事情,大哥,我這次是認栽了,您說什麼,我都答應,只求留我一條性命,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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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老師好啊!”楊忠霖驚叫了一聲,然後又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知道啦!”楊忠霖說完,“滴滴滴”的撥通了電話號碼,“喂?李主任,你來我辦公室一趟,我給你們系介紹個學生!”,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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