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熙笑得溫和,「曦禾果然聰明。」

兩人走到花園那邊,聽到有人在說話。

曦禾轉過頭看過去,發現一個紅衣的少年坐在那裡,手中拿著一杯酒轉過來轉過去。

在他的身旁是一個年近三旬的美艷女子,那女子長得還跟玄星有幾分相似。

曦禾聽到那個女人說道。

「你還沒想好打算跟我回去嗎?就算不為你自己想,你也為你的父親想一想。

你這一次在外面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讓家裡的人怎麼想?

還有,你什麼時候輪到做這些低賤事情的地步了,你把自己當做什麼了?

還是你自己自甘墮落,過著低賤的生活,你真是無藥可救,你看看你的兄弟姐妹,哪一個不比你強。」

少年終於轉過頭來,正是玄星。

玄星笑看著女子說道,「那真是多謝七姨娘的關愛,我愧不敢當。」

原來是個姨娘啊,那不就是玄星的小娘么?

曦禾心道,大家族中,確實有好多小妾。

不過這女人怎麼和玄星長得這麼像呢?

我和反派互穿了 曦也沒有離開,有好戲看,她才不會走呢。

趕緊招呼慕熙,兩人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在一旁偷看。

那個女人又說道,「玄星,你要知道,我不僅是你的姨娘,還是你的姨媽。」

曦禾又驚訝的睜大眼睛,原來這個女人是玄星母親的姐妹呀,姐妹還可以嫁給一個男人么。

玄星又淡淡的說道,「是。」

那個女人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

然後有教訓的說道,「你就只會說嘴上的話,你說你愧不敢當,你卻沒有給我半個好臉色。」

「反正我必須要把你帶回去,不能讓你在外面瞎鬼混。

你的娘就你自己一個孩子,我也沒有孩子,把你當成親生兒子來看。

無論如何都不允許你再這麼頹廢下去,你的父親說了,你要是再不回來,他就和你斷絕關係。」

玄星突然挑了挑眉道,「是真的嗎?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七姨娘頓時皺眉,暴跳如雷道,「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我警告你,不要以為家裡什麼都不知道!

你這次不僅在外面鬼混,還找了個低賤的小丫頭,一個女兒家沒未婚,便相跟著一個男人四處亂跑鬼混,能是什麼好東西?」

「家族要給你物色一個好的女子,你都不放在心上,卻和一個出身低賤的丫頭亂搞在一起,你小叔也不是東西,把你藏起來,你們最好小心一點,要是惹惱了你爹,你們什麼好處都別想得到。」

玄星突然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低賤的女人?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還有你大可以放心,因為就算我回去繼承什麼東西,什麼也不會給你。」 滾滾青黑煙霧翻騰的地底弧形空間裏,暗黑一片,無盡寒意涌動。忽然,一束銀白亮光,驀地穿透空間上方的礦石岩層,直刺而下。

在將一部分青黑濃煙攪得灰飛煙滅後,銀白亮光瞬息之間又不見了蹤影。

過了沒一會兒,銀白亮光復又在弧形空間的另一個位置出現。散發出的絲絲高熱能量,在將一片片青黑煙霧蒸騰揮發後,又瞬間消失不見。

如是反反覆覆幾分鐘過後,不僅空間上方出現了數十個拇指粗的渾圓小洞,有很多青黑煙霧穿過這些小洞逸了出去,而且還有大量的青黑煙霧,被銀白亮光所散發出的高溫熱能給蒸發了一空。

青黑煙霧的大量消耗,最後終於是惹怒了深藏於空間深處的莫名存在。

伴隨着一道攝人魂魄的淒厲鬼嘯,整個弧形空間倏地就是一抖。煙雲翻滾中,無數散發着森寒氣息的半透明冰晶,以一種極其快的速度,在空間各個位置瘋狂飛舞。

適時,那束銀白亮光又忽然出現。

煙霧蒸騰中,好幾十枚半透明冰晶驀地集中在了一起,如同發現侵入了自己地盤的蜂羣般,一邊往周圍輻射着一波波的寒氣,一邊飛速旋轉着,朝銀白亮光瘋狂衝去。

剎那後,冰晶同銀白亮光撞擊在了一起。

伴隨着一陣“噼啪”、“滋滋”的響聲,滾滾煙雲裏,亮光四濺、冰晶破碎。寒霧翻涌中,銀白亮光咻的一下就遁出了弧形空間。

“吼!”

空間深處的一聲厲吼,震得充斥其中的滾滾濃煙是震盪不已。無盡寒霧翻涌中,一大片小孩巴掌大的半透明冰晶,從煙雲裏咻咻飛了出來。

三五冰晶成一堆,對着那些由銀白亮光穿透岩層形成的小洞就蓋了上去。僅僅是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幾十個小洞就被一片厚厚的冰層所封堵。

坑洞邊上,陳志凡眉頭微微一皺,然後伸出右手,正好接住了從坑洞底部飛出來閃電錐。低頭打量了它一眼,發現在錐身位置,沾有幾點半透明的冰屑。

用手輕輕觸之,一縷陰寒之氣立馬躥進了手指裏。

“極陰寒氣?可惜不是極陰靈氣。”輕輕搖了一下頭後,他隨手抹去了那些散發出蝕骨寒氣的半透明冰屑。

靈念感知到弧形空間裏,陣陣煙雲激盪。空間深處,一道陰冷的氣息,如同是那潛藏在千年古墳裏的惡鬼發出的般,充滿了濃濃的暴戾和猙獰。

“老鬼啊老鬼,你這是打算跟我耗上了是吧。”

感知到之前被閃電錐穿透的幾十個小洞,再次被寒冰堵塞後,陳志凡微眯雙眼看着那一片片從坑洞底部飄上來的青灰色煙霧,眼裏一點幽芒倏然劃過。

不過現實就是,除非他打算親身涉險進入到那個疑似中古時代遺蹟的弧形空間裏,否則的話,單憑現如今的手段,要想在短時間裏把明玄臺宗那個老鬼給收拾的話,估計夠嗆。

當意識到這一點後,某青年眼角浮現出了幾許的陰翳來。一直順風順水的他,一時還真是不太習慣有什麼難題是不能馬上解決的。

不,其實還是有一個方法能解決明玄臺宗這個老鬼的。

暗自在心裏嘀咕了一句的陳志凡,眼裏一點精芒倏地閃過。微低頭顱看着自己的雙手,心神一動間,絲絲黑光,在掌心生成。

“但是這樣做,值得嗎?”習習夜風中,身上袍角簌簌作響的他,在發出了一聲呢喃後,聲息俱無,氣勢靜斂宛如一尊人形雕像。

另一邊,當那一行七八個從網柱監獄逃出來的囚犯,小心翼翼的靠近了木屋時,當前幾人忽地發現眼前的木屋裏正往外冒着一股股散發出冰冷刺骨寒意的灰煙來。

“嘶,好冷!”

“對啊,怎麼會有冷霧從木屋裏冒出來?現在又不是寒冬季節。”

“就算是寒冬時節,這麼冷的霧氣也不可能從屋子裏冒出來啊!”

“你……你們說,木屋裏會不會有什麼陰靈之類的鬼怪東西?!”

木屋門前,一行人驀地陷入到了一片寂靜裏。

而在木屋裏,聽到有人說話就嗖的一下躲在了屋頂房樑的鬼撲滿,眨巴着它那綠豆大的小眼睛臉上不無戒備的注視着門口。

小傢伙的小爪子裏,一邊抓着一顆圓乎乎的黑小球,又細又長的蠍子尾巴在它身後緊張的掃來掃去。一點細細的灰塵,隨着細長尾巴的擺動,而輕飄飄朝着地面慢慢墜了下去。

寒霧瀰漫的地上,五隻被凍僵了身體和四肢的大黑老鼠,圓睜着它們那小小的眼睛,滿臉驚恐的竭力望着木門的位置。

門外,看到因爲自己的一句話,而讓大家臉色都是一變,瘦削男低頭縮脖,右腳一邁,躲在了一個個子很高的囚犯身後。

察覺到隊伍裏有一股不安情緒在蔓延的德川正直,微皺了一下眉頭後,忽地張嘴哈哈大笑了兩聲。

在看到因爲自己的笑聲,而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後,他跨前幾步越過光頭男,站在了木門前。

先是檢查了一下門鎖,發現完好後,德川正直又繞到了屋後。

等返回的時候,手上已經拿着了一把嶄新的鑰匙。把鑰匙插進鎖孔裏打開了鎖後,他扭頭說道:“這裏地勢最低,氣溫比外面低上幾度、十幾度也是尋常。大家放寬心,怎麼可能會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一邊說着,德川正直一邊胳膊微一用力,“嘎吱”一聲,厚有三指寬的實木門就被慢慢推了開來。

特種軍刀 聽到木門被推開的聲音後,藏在房樑上的鬼撲滿又不自禁的縮了縮身子。地上,渾身依舊僵硬的五隻大黑老鼠,立馬閉上眼睛,竟然裝起了死來。

隨着木門的推開,一大股霧氣就翻滾了出來。頃刻間,站在木屋門前的衆人,就覺陣陣寒意撲面而來。渾身上下,立馬雞皮疙瘩冒起。

首當其衝的德川正直,臉上瞬間就是青白一片。

如果不是爲了在身後的那些手下面前維持住老大的顏面,他一定會大叫三聲好冷,然後胳膊抱在胸前一陣的瑟瑟發抖。

硬抗着絲絲寒氣往體內滲透的徹骨寒意,德川正直使勁咬着腮幫子,硬着頭皮跨進了木屋裏。

在他身後,光頭男鐵青着臉扭頭惡狠狠的瞪了所有人一眼:“冷個屁!沒見老大一個字都沒有說嗎!” 曦禾暗中拍手叫好,玄星說的太好了,氣死這個老女人。

七姨娘氣得差點昏過去,隨即抬手,便想要打玄星。

背後突然出來一名下人說道,「七姨娘,這是我們大人給你們送的果子茶,說這是能夠消火的,請你消消氣,以免上火,也可以多喝一點。」

七姨娘面色一陣紅一陣白,剛想要說些什麼。

這邊,曦禾還在等著接著看好戲,突然,她被慕熙推著走了出去。

金牌小助理 慕熙淡淡的說道,「七姨娘請息怒。下人們要是有什麼不懂事的地方,還請你要原諒。」

曦禾頓時瞪大眼睛,心中崩潰的大叫,「啊啊啊為什麼把她給推出來?為什麼?」

七姨娘轉過頭來,視線落在曦禾身上,大叫一聲道,「難道你就是那個……」

她的話還沒說完,曦禾就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

然後被玄星抱著縱身一躍,就跑走了。

總裁,你被踹了 玄星將曦禾放在了一旁後山的石塊上。

自己坐在了另一塊更高的石頭上,也不說話。

曦禾抬頭看著他。

玄星的臉色還有些蒼白。

曦禾問道,「你的傷好了沒有?」

玄星聲音冷淡的說道,「死不了就是。」

這是什麼狗屁回答?曦禾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也閉嘴,不再說話。

自己用手捏捏腿,希望可以早點好起來,她才不想要當一個瘸子

突然聽到玄星問,「腿怎麼回事?」

曦禾淡淡的應了一聲,「可能那個時候不小心被砸到了吧,真是一點都不划算,寶貝沒找到還賠上我一條腿。」

玄星有些好笑的說道,「好歹找到了那個東西,難道還不算嗎?」

算個屁,那鳳璽對她來說根本屁的用都沒有,還賣不了幾毛錢,但心中怎樣想,她當然不敢說出來。

閑著無聊,便掏出了一把繩子開始編東西玩。

玄星好奇的湊了過來道,「你這個東西怎麼弄得?好神奇。」

曦禾對他招了招手,「你過來我教你。」

但是教了半天,玄星都沒有學會。

曦禾氣得將他手中已經不像樣的線給搶了回來,重新編成了一個花形狀,然後遞到他的手中。

「這個給你了,你要好好保存它,要是敢弄壞我就打你!」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臉上痒痒的,是玄星的手在觸碰她的臉頰,輕輕的劃過她的眼睛和鼻子。

曦禾抬起眼睛看著他,玄星的眼睛好像天下間最華麗的水晶一樣。

她看得呼吸一滯,想要逃跑,卻被玄星拉近,溫熱的呼吸貼近。

曦禾還以為玄星想親她,可是他並沒有,只是額頭輕輕貼在了她的腦門上。

曦禾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停止了的時候,玄星又掰開她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她的小手,然後在她的臉上落下一吻。

輕輕地道,「曦禾,她們說什麼你都不要管,也不要聽,你就看著我,只聽我自己的就行了。」

他這是在向她表白嗎?

曦禾覺得自己輕飄飄的,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 想躲進屋子裡,抓住這份美好,但是她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慕熙的臉色不太好看的走了出來。

看到她便小聲說道,「曦禾過來,不要說話,先過來。」

曦禾疑惑的看著慕熙,「慕熙,發生什麼事了?」

慕熙說道,「七姨娘來了,我也不好攔著。

要不然,曦禾你還是先到外面去躲躲吧。」

慕熙看著曦禾柔弱的身子,好比一陣風就能吹跑,那個女人太厲害了,他怕曦禾為難,也不想看到她為難。

曦禾卻說道,「我為什麼要先躲起來呢,我又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慕熙還想說些什麼,卻見曦禾已經走了過去。

慕熙也只好在背後看著她,要是發生什麼事情,他馬上就去給她解圍。

曦禾走到了屋子裡,發現她的屋子裡坐滿了人,都是七姨娘帶來的人。

她們身上的衣袍很是華麗,看上去就是十分有錢的貴人。

曦禾微微一笑,走了過去,快速的掃視了眾人一圈。

發現不止七姨娘一個女人,還有好幾個女人,把七姨娘圍住在中間。

不過七姨娘臉上並沒有像慕熙所說的那麼厭惡,面色平和,看到曦禾進來,她們臉上露出淺淡的笑意,至少看上去沒有那麼凶神惡煞……

「呀,這就是曦禾姑娘,長得可真好。」七姨娘上來就把曦禾給誇獎了一番。

笑吟吟的,說不出的慈祥而親切,拉著曦禾的手。

曦禾也淡淡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曦禾不知道夫人要來,所以失禮了。」

七姨娘搖了搖頭,輕笑道,「今天讓曦禾姑娘看笑話了,不過,玄星這孩子啊,實在是性子太頑劣了,我也只不過是教訓他兩句。

還有我之前見不到姑娘的人,姑娘是客,我也不好貿然打擾,所以才拖到現在,才來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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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火中燒,一時間也不知從哪來的力量,我竟然在圍攻中硬生生的站了起來。手中的碎裂的酒瓶口往前一刺,直刺到了一個人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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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箇中年大媽挎着菜籃子,另一箇中年大媽手中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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