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那兩位聖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竟然抱!在!一!起!了!

…… ……

一個個疑問,好似劈碎山河的天雷,一個接一個轟在現場觀眾的天靈蓋。

此時整個會場的觀賽人群,何止是目瞪口呆,簡直扶搖直上,達到了********的地步。

「我,我的天吶,這不是真的!」

光明神使黛兒與玫瑰親王,口目圓睜,盯著主屏幕足足愣神了好幾秒,這才稍稍恢復了過來。

雙方回過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緊張盯著對方,情緒起伏不定。

「親王殿下快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神使殿下我還想讓你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們都要改天再約了,他們到底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改天再約?原,原來他們早就……我的父神啊,我,我有點喘不過氣來。」

「天,看來果然是真的,本親王心口突然有點悶……」

整個場面彷彿凝固了許久,直到戰場中兩位聖子分開,分別帶著雙方人群離去,會場內的觀賽人群,才從久久的震驚中,回過了神來。

主持人肖恩神情還有些木然,不過優秀的職業素養,讓他儘可能的保持住了鎮定,只聽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的解釋說,「咳咳,那個,兩位聖子體恤他們的教徒和戰士,最終以一個和平的方式,恩,一個擁抱和改天私下約戰的方式,來結束這場流血流淚的戰爭,這種悲天憫人,舍己度人的情懷,實在是……」

肖恩的話還未說完,場中觀賽人群中,就有人打斷。

「呸!說的到婉轉,他們之間要是沒點事,誰信啊!」

……

主持人肖恩用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不管兩位聖子之間到底有沒有事,今晚絕對要刷爆異能者內部網路的新聞頭條。

「快,快將主屏幕轉給火焰之子!」

肖恩按通耳邊的後台通訊設備,語氣急切的催促起來。

儘管現在會場內部,議論跟炸開了鍋一樣,但觀賽人群的熱情一點都沒有消退。

如果此時再將另一個同樣充滿故事性,甚至更為吸引眼球的火焰之子,推到人們眼前,絕對能收穫意想不到的效果!

「那三人之間複雜的關係,以及當時那種突如其來的轉變,實在是太有戲劇性了!」肖恩眼眸放光,喃喃自語。

兩位聖女殿下,實力都達到A+級別,跟火焰之子年紀也相仿,關係卻錯綜複雜,充滿了懸念。

接下來與火焰之子一連串的糾葛,絕對會高潮迭起,就連他這個主持人,就有些情不自禁的興奮了起來,更別提現在正情緒高昂的觀賽人群了。

「快,快,記得加上點絢爛的配樂,還有要在分屏幕上,插播之前的鏡頭剪輯!」在肖恩的催促和安排下,無人機鏡頭隨之一轉,主屏幕畫面已經來到了遠方。

……

與此同時。

華夏國華海市郊區的某出租房內。

一位短髮蒼勁,鬍子拉渣的中年男子,舒適地斜靠在了一張破沙發內。他悠閑地翹著二郎腿,將一粒粒花生米丟進嘴裡,咬得嘎巴嘎巴脆響。

「咕嘟!」

他灌了一口二鍋頭,滿足地哈了一口氣說,「對對,露露就這麼干,裁決之光再轟准一點,狠一點。對於王焱那臭小子,千萬不能手下留情。」

他的兩隻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一台破筆記本的畫面,而畫面上播放的,正是光明黑暗兩位聖女追殺王焱過程。

正在此時。

沙發邊上空間一陣微微波動,隨著一道柔和的聖光掠過,一位頭戴聖冠,身上披著威嚴長袍的中年男子憑空出現。他形象氣質極佳,每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都透露著無上威嚴,盡顯皇者風範。

這位長袍男子,正是當今世界上最有權勢的幾位男子之一——光明教皇菲爾霍斯冕下。

他威嚴的眼神橫掃了一遍房間,煙灰缸里堆滿了煙頭,酒瓶子東倒西歪,幾個吃過的泡麵盒散發著「醉人」的滋味。他不免撇了撇嘴,露出了嫌棄的神色:「曹經略,你怎麼說也是個屹立在世界頂端的半神級強者,堂堂全球抗災委員會總指揮,就不能收拾一下屋子?」

「哎喲,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偉大的神聖光明教皇冕下。」曹經略笑嘻嘻拋了個媚眼說道,「怎麼,冕下是來看我落魄的模樣嗎?」

「別以為我不懂,你這是在玩苦肉計呢。」光明教皇實在看不過眼,揮了揮袖子,龐大的精神力席捲了整間屋子,什麼雜七雜八的垃圾,灰塵,污垢都被捲起,瞬間擰成一個拳頭大小的固體垃圾。隨後一道熾熱的聖炎閃過,那個垃圾球灰飛湮滅,不留半點痕迹。

同時,那些橫七豎八的傢具,物品也都歸位得整整齊齊。整間屋子在一瞬間恢復了整潔,乾淨,幾乎纖塵不染的狀態。

他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一屁股坐在了曹經略旁邊,拿了一瓶二鍋頭開喝了起來,「我說你是活該,倒處勾搭,禍害婦女同志。換做我是令狐瑤妃,早就把你砍成十段八段了。瞅什麼瞅?還不服氣呢啊,把鹽花生給我來一包。」

「得,你這喝我的,吃我的,還來埋汰我?」曹經略沒好氣地丟過去一包花生米,「你堂堂教皇冕下,來探望老朋友,就不能自帶些酒水小吃?例如你們教廷存了幾百年的好酒……」

「喲,這畫面很勁爆嘛。」光明教皇邊磕花生米,邊灌二鍋頭,眼睛盯著筆記本顯示器,直接把話題岔開了說,「露露怎麼和凱瑟琳娜聯手追殺王焱小子?嘶,那一招冥焰斬很兇猛嘛,王焱小子差點就被斷了根。嘖嘖,王焱小子是怎麼招惹了她們?呵呵,太驚爆了。」

說話間,光明教皇也有些幸災樂禍的語調。沒辦法,只要想想王焱曾經干過的那些事情,就讓光明教皇高興不起來。

「小菲菲,怎麼說話的?那可是我徒弟。」曹經略瞪眼著眼睛,表情有些心疼地說,「你這鹽花生能省著點兒吃嗎?我全指著這些下酒呢。」

「你剛才不也幸災樂禍了?」光明教皇吃花生吃得更嗨了,「露露這一招不錯嘛,看來這一次青年大會挺磨礪人的,你之前的地獄式特訓效果也不錯,她進步可不小。」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女兒?」曹經略那滄桑的眼眸中,露出了一絲溺愛。

「呵呵,剛說你胖你就喘了起來。」光明教皇斜眼瞪了他一下說,「算了算了,還是繼續看兩位聖女追殺王焱的大戲吧,看王焱那小子倒霉,我心裡怎麼會那麼爽呢?」

「不得不承認,我也是……」曹經略端著酒瓶子,盯著顯示器畫面,興奮地說,「來,整一個。」

「整一個。」

「咣當」「呵呵呵呵……」

……

「黑暗聖女殿下,光明聖女殿下。」王焱渾身狼狽兮兮,背靠在一根風化的岩石柱上,劇烈地喘著粗氣說,「你們聯手追我半天了,到底累不累啊?要不,一起坐下休息休息,聊聊天喝喝酒。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商量的。」

他的表情很苦,心更苦。現在的女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暴躁。好不容易從脾氣很壞的艷屍繆依那裡逃了出來,結果卻一頭栽進了雙聖女對決的戰場上。

原本正在約架拼得你死我活的兩大聖女,一見到他王焱后,竟然架也不打了,直接摒棄前嫌,聯手追殺起他來了。這一追殺,就追殺了足足半天。

期間有好幾次,王焱差點落入了她們的魔掌之中。

苦啊~王焱覺得,嘴唇上滿滿都是苦澀的味道。

「王焱!」

黑暗聖女坐在了羊頭惡魔巴弗滅的肩膀上,臉色鐵青,聲音壓抑地幾乎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般,「今天不把你虐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就跟你姓。」

「呵呵!商量?本聖女不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商量的。」光明聖女露露,俏臉上也是布滿了寒煞之意,「你跑啊,繼續跑啊,本聖女還沒追殺夠呢。」

不但是兩位聖女脾氣不小,就連她們的召喚物戰寵——小天使貝貝和羊頭惡魔巴弗滅,也是相當的火爆。

一個緊捏著鎖鏈,嗷嗷嚎叫著。

一個嘴裡叼著個空奶瓶,雙手叉腰哼唧哼唧說,「老王同志,你若識相,就乖乖的把酒交,不對,是乖乖地投降,讓本天使好好蹂~躪蹂~躪。否則這天上地下,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噗!

王焱真是一口老血要噴死了,這隻小天使可是越來越囂張了,那口氣真是中二得可以,看來以後得少讓她看些玄幻網路小說了。

隨後,王焱又瞅了瞅身邊的那隻縮成一團的三足金烏,心中不免有些感慨。同樣都是戰寵,你看看人家小天使和羊頭惡魔多厲害?

你好歹也是堂堂太陽神『拉』的一縷殘魂,就不能爭氣些?除了能刮噪,戰鬥力真是渣得讓人心碎。

就在王焱準備說話,繼續忽悠之際。

小天使貝貝,卻是睜著眼睛,突然指著王焱背後的風化石柱說,「露露小姐,老王背後的那根石柱樣子好奇怪好奇怪喲,怎麼長得像顆蘑菇頭啊?」

說話間,她的一對大眼睛還忽閃忽閃地眨著,滿臉呆萌的模樣。若不是特別了解她的人,還真以為這小天使純純噠噠呢。

…… 和梁英聊完,周念念又下樓安撫氣呼呼的李香秀。

李香秀正在跟周弘山抱怨自己抱孫子的夢破滅了,看到周念念下來,勉強收住了話頭。

周念念上前,挽著她的胳膊,頭靠在她肩膀上撒嬌,「媽,發這麼大脾氣傷身啊,你說你這小老太太,怎麼這麼大火氣啊。」

李香秀被刺激到了,拍了拍她,「說誰小老太太呢,你媽我還沒那麼老吧?」

周念念裝模作樣的坐直了身子,上下打量著她。

講真的,李香秀今年還不到五十歲,之前保養的很好,就是在新城這兩年下農場勞動,風吹日晒的,比原先老了一些,但回京養了幾個月,看起來依舊比同齡人年輕些。

「只有老太太們才會那麼著急抱孫子啊,你那麼火急火燎的催大哥大嫂,想抱孫子,你不是小老太太是什麼?」周念念一本正經的反駁她。

李香秀愣了一下,片刻才喃喃道:「那….哪裡有結了婚不養孩子的?我這麼要求難道錯了嗎?」

她說完覺得自己說的似乎底氣不足,當下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茶几,「再說我生氣也不蛋蛋是因為這件事,我認為待梁英那麼好,他們怎麼能這麼騙我?」

「要不是我這次偶然的機會發現他們沒有同房,還不知道被他們瞞到什麼時候呢。」

「咳咳!」旁邊坐著的周弘山忽然發齣劇烈的咳嗽聲,「念念還小呢,你和她說這些說什麼。」

李香秀倏然反應過來,神色不自在了一瞬,瞪了周念念一眼:「你小孩子家家的,在這兒瞎摻合什麼,都幾點了還不上去睡覺。」

周念念笑嘻嘻的坐過來,抱著李香秀不肯撒手,「媽媽,我都已經二十歲了,不再是小孩子了,大哥大嫂的事情,你讓他們自己處理好不好?」

李香秀狐疑的睨了她一眼,「梁英讓你下來求情的?」

周念念搖頭,「沒有啊,大哥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年被那個黃玉娟傷過心,需要大嫂一點一點的去磨呢。」

「你應該支持大嫂,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拖大嫂後腿。」

李香秀眉頭皺了皺,「這麼說確實是你大哥的問題?那個黃玉娟當年我就沒看上,你大哥一門心思的非得要訂親,後來在關鍵時刻又拋棄了咱們家,這種女人有什麼值得惦記的,常國這個沒出息的。」

周念念特別真誠的贊同,「所以大哥才需要大嫂這樣爽快開朗的女孩啊,媽,你別管了,好不好?唉,爸,你也說兩句啊。」

周弘山想了想,勸妻子:「念念說的也有道理,你有那閑心趕緊給常安找個對象吧,快二十四歲了還沒個對象,成什麼樣子?」

「還有卿卿和陳家那小子的事情,你去探探卿卿的口風,我們雖然和陳家來往不多,但陳家小子人也不錯,合適的話就定下來。」

「唉,說來說去,這一個個的,還是我們念念最省心。」

周念念笑眯眯的抱著周弘山撒嬌,「爸,果然還是我最好吧?」

周弘山一本正經的點頭:「嗯,念念就是爸爸最貼心的小棉襖。」

白玉卿剛好開門進來,恰好聽到了這句話,握著門把的手無意識的緊了緊,隨即漾開一抹溫柔的笑容,「爸爸,媽媽,念念,你們都在啊。」

周念念淡淡一笑,點點頭,起身朝著周弘山夫婦擺擺手,「現在小棉襖要上樓睡覺了。」

說罷轉身上了樓梯。

周常安和陸擎風,李成宇在外頭吃飯,喝了點酒回來,看到在白玉卿在門口站著,納悶的撓了下頭,「卿卿,你在門口愣著幹什麼啊,進去啊。」

白玉卿回過神來,若無其事的走了進去。

李香秀朝他們倆招手,「你們倆過來,我正好有事要和你們倆說,常安,你是哥哥,先說你的,你老大不小了,什麼時候才能給媽帶回來一個對象啊?」

周常安慘叫一聲,「媽,好好的提這個做什麼,你想抱孫子找大哥大嫂去啊。」

正上樓的周念念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為周常安點了三根蠟燭。

可憐的二哥,他一定不知道自己戳到了老媽的痛楚,今天晚上應該會修理的很慘啊。

她樂不可支的推開門走了進去,剛一進門就被拉進一個滾燙的懷抱,帶著薄薄的酒意的氣息覆蓋而來。

周念念被啄了兩下,嫌棄的推開了陸擎風,「行啊,夜探香閨這招你都使出來了。」

周家和陸家挨著,她的房間最最西邊,陸擎風的房間最東邊,不用想也知道陸擎風是從陽台上爬過來的。

被推開的陸擎風悶悶的趴在了周念念的床上,一雙黝黑的眸子委屈的看著周念念,「自從周叔周嬸回來后,你分給我的時間太少了,周叔還看那麼嚴,我只能自力更生。」

周念念被他那句自力更生給逗樂了,坐在床邊,雙手撐在床上,斜睨著陸擎風,「你喝酒了啊?和我二哥一起喝的?」

陸擎風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被子上屬於周念念的氣息,才坐起了身子嘆氣:「我爸媽來商量婚期,你爸媽總不同意,我只能想辦法打外圍突擊戰啊,讓你二哥幫我想辦法去說服你爸媽。」

外圍突擊戰…..

「這哪裡來的戰術策略,還一套一套的。」周念念樂不可支的看著他。

陸擎風磨了磨牙,突然一把將周念念扯了過來,「小沒良心的,我為了咱們倆的將來,恨不得連三十六計都通讀一遍,你還有心情取笑我。」

周念念尚未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摁在了床上,望著陸擎風黑沉的眸色,她舉起兩根手指頭特真誠的保證:「沒有取笑你,真的,我很感動,可是我爸媽就是不同意啊,我有什麼辦法。」

陸擎風望著她彎彎的杏眸,調皮的笑顏,忍不住眸色一深,緩緩低下了頭,攫取屬於他的溫柔。

室內一片溫馨……

「念念,你睡了嗎?」外面忽然響起周弘山敲門的聲音,「沒睡的話,爸爸能進來嗎?」

陸擎風身子一僵,悶悶的捶了下床,發出兩聲含糊的低咒聲。

「爸,你等一下,我在換衣服。」周念念緊張的喊了一聲,生怕周弘山推門進來。 ……

在小天使貝貝的提醒下,黑暗與光明兩位聖女的眼神,齊刷刷地盯上了那根石柱,各自愣神了兩三秒鐘后,回過了神來,頓時各自羞得滿臉臊紅。

「王焱,你太可惡了,你這個湊流氓。」

「火焰之子,你這個下流卑鄙流氓的傢伙。」

她們羞紅著臉,齊齊嬌嗔怒斥。

「什麼情況啊!?」王焱被突如其來怒罵指責給弄糊塗了,你們打也打了,追殺也追殺了。能不能不要用湊流氓來形容我啊?我老王啥時候流氓過你們了?

錯愕間,王焱扭頭看了看。頓時,他就像是被一道雷轟中了一般,獃滯在了當場。嘴角微微抽搐,不是吧,那根風化石柱的造型……

實在是太特別了!

就連王焱,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湊巧。

不過湊巧歸湊巧,這根石柱長出啥樣,和自己有半毛錢關係嗎?王焱心頭直抽抽,回頭哭笑不得地說,「兩位聖女殿下是不是誤會了?又不是我讓它長成這樣的……其實,大自然到處鬼斧神工的痕迹。」

「呸!鬼斧神工你個大頭鬼。」光明聖女露露·曹,紅著臉羞惱成怒道,「那麼多根石柱你不挑,就專挑這一根來靠著。王焱,你肯定是想羞辱我們,好藉機逃遁。」

「沒錯,按照他的尿性,這一定是故意的,他可是有過前科的。」黑暗聖女凱瑟琳娜,也是咬牙切齒地冷笑說,「王焱,你用這種東西來玷污我們心靈,我判你罪加一等。」

玷污,玷污你們個頭啊?王焱的嘴角連連抽動了起來,先不說自己這壓根就不是故意的,就算是故意的,光憑一根石柱的造型,就能玷污你們的心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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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里急促的門鈴聲停了下來,幾乎同一時間,手機也忽然靜止,庭院霎時陷入了詭異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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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片刻后,他才稍稍斂神,平緩而問:「事已至此,長公主多猜也無用。不若,靜觀其變。到時候當真發生什麼了,也非長公主獨自面對,微臣,與東陵上下,皆會與長公主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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