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獄王臉色驚愕,難以置信,隨即便是流露出了一股悲憤沉痛之色,剛才他可以聽到一聲清晰的『咔嚓』之聲傳遞而來,他心知那是血煞王的咽喉直接被掐斷而爆發出來的聲響,那絲聲響聽在他的耳中竟是那麼的刺耳,讓他的靈魂都要為之戰慄起來。

「血煞——」

最終,血獄王口中禁不住沉重的叫喊了一聲,而後那雙布滿血絲更是顯得陰沉冰冷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方逸天,身上的殺機濃烈之極,恨不得要將方逸天給碎屍萬段般。

方逸天臉色平靜如常,只不過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卻是有著濃烈尖銳的殺機在醞釀著。

他腰側處被血獄王一擊之下撕裂開了大片的血肉,鮮血淋漓,這還是他本身有著硬氣功的護體之下造成的創傷,若非是有著硬氣功的護體,那麼在血獄王這一擊之下他的傷勢只會更重。

饒是如此,血獄王這一擊之下,方逸天感覺到自身腰側部位都僵硬麻木不已,更是有著一股森冷的陰煞力道灌注體內,讓他全身都感到一陣的冰寒刺骨起來。

不過這樣的傷勢對他而言自然是造不成多大的影響,接下來要格殺的人便是血獄王了!

方逸天目光冰冷的看著血獄王,嘴邊微微牽起了一絲淡然的笑意,那是一種顯得極為自信的笑意,有股主宰眾生的意念。

血獄王臉色一怔,突兀的,他竟是感覺到全身都要有種哆嗦的感覺來,在他眼中,方逸天嘴邊的那絲笑意形同是地獄惡魔在微笑,微笑的背後暗藏著的是無盡的殺機。

「血獄王,血煞王既然死了,那麼你也該下去陪他了!」方逸天冷冷說著,拳頭漸漸握起,身上的殺機迸發而出。

「戰狼,我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血獄王怒吼著,整個人如同一頭髮瘋發狂了的猛獸了般,身上爆發出一股極為強橫的陰煞氣息,怒吼著,便是朝著方逸天沖了過來。

「什麼供奉高手,給老子下地獄吧!」

方逸天暴喝了聲,眼中殺機更濃,身上那股散發著血腥之味的殺氣更是散發而出,他身形一動,更是極為迅猛的迎上了血獄王,而後他的身上那股醞釀已久的狂暴力量已經是爆發而出!

八極拳!

八大招之左右硬開門!

轟!轟!轟!

迎上血獄王攻勢的剎那間,三重力勁再度爆發而出,剛猛無匹,強勢之極,配合著八極拳的攻勢更是所向披靡,銳不可當,直接轟殺向了血獄王!

「嗬~~~~」

血獄王在方逸天的攻擊之下口中悶哼不已,身體更是接連倒退,如今只剩下他一個人對戰方逸天,那麼他要承受方逸天的那種攻勢威力就更加的兇猛更加的磅礴更加的猛烈!

嗖!

方逸天身形一動,血獄王身體連續倒退,身形還未站穩,方逸天已經是沖了過來,隨後,四周的空氣中便是傳來了一陣空氣爆裂的聲響——

呼!呼!

剎那間,方逸天便是施展出了『飛旋霹靂腿』,雙腿宛如輪轉著的戰斧一般的斬殺向了血獄王!

血獄王如今已經是被打得毫無招架之力,只能是伸手格擋著,身體不斷的後退,根本無法做出反擊,如此局面之下他被方逸天格殺已經是在遲早之間。

方逸天翻飛如舞,卻是凌厲急速踢出的飛旋霹靂腿血獄王只能是伸手招架,然而在那一重重的三重力勁的轟擊之下,他的身體只能是不斷的倒退著,而這時——

嗤!嗤!嗤!

地面上像是響起了一陣鞋底摩擦地面而響起的尖銳刺耳的聲音,緊接著,便是看到方逸天整個人猶如一枚炮彈般的朝著身形還未穩住的血獄王的身體衝撞了過去!

方逸天的如此威勢堪稱是一輛轟隆碾壓而來的裝甲戰車,氣勢駭人,讓人心驚,更是有股磅礴無敵的氣勢!

轟!

瞬息間,血獄王根本避無可避,便是被方逸天直接貼身以著肩部撞向了他的胸口!

八極拳,貼山靠!

八極拳中的貼山靠本就是爆發力最為剛猛的一招,而當中倘若蘊含了三重力勁那麼這一擊的威力到底威猛到何種地步?

這已經是難以猜測,只看到血獄王整個人已經是飛了起來,口中一股股鮮血不斷的吐了出來,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般朝前飛落,最後便是重重地跌落在了地面上!

方逸天臉色冰冷,身形一動,便是追了上去。

血獄王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他口中不斷的溢出了絲絲鮮血,胸口處多處肋骨已經是直接折斷,如此傷勢下他已經是失去了戰鬥力,成為了方逸天任由宰割的獵物。

「血獄王,你也該走到盡頭了,下去陪著血煞王吧!」方逸天盯著血獄王,冷冷說道。

血獄王臉色扭曲猙獰不已,眼中滿是驚懼之色,他難以置信他與血煞王聯手都無法擊敗方逸天,難道說這個被譽為戰狼的男人真的是無可戰勝的嗎?不,就算是死也要把他拖下水!!

血獄王心中暗想著,突然之間,他的身體猛的從地面上飛彈而去,直接沖向了方逸天。

方逸天冷笑了聲,右手一拳直接朝著血獄王的胸口轟了過去,然而,血獄王竟然不躲避也不招架,雙手直接攬向了方逸天的腰身,這讓人感到極為的奇怪。

砰!

方逸天一拳重重地轟在了血獄王的胸膛上,而這時,血獄王雙手也抱住了方逸天的腰身,接著,竟是看到他拼勁全身的力氣張開了口,露出來的一口黑森森的牙齒便是狠狠地咬向了方逸天的身體!

「找死啊!」

方逸天怒吼著,伸手鉗住了血獄王的身體,便是用力一拉而後自上而下的重重砸在了地面上。

砰!

血獄王悶哼著,口中不斷的冒出鮮血,然而他卻是陰測測的笑著,露出來的一口牙齒饒是在鮮血的浸染之下仍然可以看出來竟然是黑色的,彷彿是上面塗了些什麼般!

「戰、戰狼……你、你的確是強大得無人能敵,不過你馬上也要死了,很快,很快你也要死了……桀桀……」

血獄王猙獰的笑著,整個人顯得詭異不已,似乎他剛才拼了命咬了方逸天一口便是完成了使命一般。

「是嗎?在這之前我送你上路吧!」

方逸天冷冷笑著,對於血獄王的話根本不放在心上,隨後猛的抬起了右腳,接著右腳便是朝著血獄王的頭顱重重地踩踏了下去!

砰!

巨大的力量一踩之下便是傳來了轟然之聲,而後方逸天腳底再度用力的一扭——

咔!咔!咔!

一聲聲細微不已的聲音傳遞而來,聽在人的耳中卻是極為的刺耳,更是讓人寒毛聳立。

然而,方逸天臉色依舊是沉穩如山,顯得冷血而又沉著,眼中的目光更是波瀾不驚,那股濃烈駭人的殺機依舊是深沉不已。

最後,方逸天挪開了腳,便是看到血獄王的頭顱臉面早已經血肉模糊,整個人已經是沒有了絲毫的呼吸,死得不能再死了。

方逸天目光冷冷的看了血獄王一眼,隨後他便是走到一旁,將掉落地面上的狼牙軍刀拿了起來,隨後他目光一掃,看向了四周的戰場。 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不過她本能的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女兒會做這樣的事情。

「不可能,我女兒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一定是你,是你陷害芷芳,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呵。」

聽著韓秋玉不分青紅皂白的話,韓楉樰冷笑一聲,不大的聲音,卻讓韓秋玉還沒有說完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韓秋玉,你說話前先好好想想,我陷害葉芷芳,人證物證確鑿,你這樣說,是想說,知縣大人是個昏官,連這點判斷能力都沒有嗎?」

韓楉樰不輕不重的話,卻想千金錘一樣砸在了韓秋玉的心裡,她有些害怕的四周看了看,彷彿縣衙的人就在那周圍。

「你,你胡說,我什麼時候說,說知縣大人是個昏,昏官了,你少血口噴人的污衊我。」

或許是因為緊張害怕,一句話韓秋玉都說的結結巴巴的。

村長這個時候才找到空隙和韓楉樰道歉。

「楉樰,不好意思,這次是我沒有弄清楚情況,來給你添麻煩了。」

韓楉樰也知道,村長是為了韓家村的聲譽,才被韓秋玉給忽悠了,也不會真的怪他。

「村長大叔放心,我沒有放在心上的。」

韓楉樰的大度,更是讓村長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想要趕緊離開,不過還不忘了一旁的韓秋玉。

「行了,還嫌不夠丟人嗎,趕緊跟我回村。」

聽到村長就這樣就要帶她回去了,韓秋玉慌了,那她的女兒葉芷芳怎麼辦?

「不行,村長,你讓韓楉樰把我女兒放了,我不能就這麼回去,你讓她放了我的芷芳啊!都是她陷害的,都是她這個賤人害的。」

韓秋玉一把拉住村長的衣袖,不讓他離開,聲淚俱下。

這時,韓楉樰從座位上起身,來到韓秋玉的身邊,不知道她要做什麼,韓秋玉警惕的瞪著她。

韓楉樰俯下身子,輕輕的在她耳邊說道:「韓秋玉,我的好姑姑,若是你不希望和你女兒在牢房裡團聚的話,最好安分守己一點,不要再來招惹我,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說完,還衝著韓秋玉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而這輕飄飄的話,卻像是定在了韓秋玉的心裡,那個笑容更是讓人發毛,讓她一時呆住,忘了言語。

只是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不行,不能坐牢,芷芳還等著自己去救呢,一定不能坐牢。

雖然隔得近,但是韓楉樰刻意壓低了聲音,所以村長也不知道她到底和韓秋玉說了些什麼,只知道韓秋玉突然就安靜下來,順從的跟著自己走了出去。

送走了來找茬的韓秋玉,韓楉樰突然沒有了去製藥的心情,轉身去了書房,找自己又懂事又可愛,萌萌的兒子,緩解心情去了。

「娘親!」

看到突然過來的韓楉樰,韓小貝笑著,甜甜的招呼著。

「嗯,你在做什麼?」

看到韓小貝的笑容,韓楉樰就覺得自己剛剛的鬱悶什麼的統統不見了,和兒子聊了起來。

「我在讀《弟子規》。」

韓小貝揚了揚手上的書,向韓楉雪展示。

「怎麼樣,看得懂嗎?」

韓楉樰走過去坐在韓小貝的身邊,順便看了眼他手中的書。

韓小貝點頭,這本書他都已經看過一遍了,不懂的地方爹爹也和他講過了,不過爹爹說溫故而知新,所以他還是要在看一遍。

想到容初璟,韓小貝眼神一凝,自從那天說過在也不見他之後,好像就真的沒有見過他了。

「娘親……」

「怎麼了?」

韓小貝想問韓楉樰見過容初璟嗎,他是不是已經離開,不在榆林鎮了,不過又不想讓她想起不開心的是,就轉了話題。

「沒什麼,就是好久沒有吃娘親做的菜,今天想吃了。」

韓楉樰沒有察覺到韓小貝的心思,笑著說了句小饞貓,就起身去廚房給他做好吃的去了。

看到娘親要走,韓小貝叫住了她。

葉落憂然 「娘親,我和你一起去吧。」

韓楉樰點頭,牽著他的手一起去廚房做飯。

「掌柜的,小貝,你們怎麼來了?」

看到出現在廚房的母子倆,正在準備午飯的車大娘有些驚訝。

「小貝說今天想吃我做的菜,車大娘你就幫我打打下手好了。」

車大娘聽了這話,笑呵呵的說著:「那感情好,今天我們這些人可都是有口福了。」

韓楉樰的好廚藝,那是益生堂的人都知道的,只要吃過的人都讚不絕口,不過她並不經常做而已,有時做也只是單獨做給自己和韓小貝吃。

不過向趕在這種飯點的時候,她就會多做一些大家吃。

「娘親,你打算做什麼啊?」看著在廚房裡忙忙碌碌的韓楉樰,韓小貝好奇的問她

韓楉樰一邊切菜,一邊分心回答韓小貝的問題。

「做個酸辣土豆絲,涼拌小黃瓜,仔姜肉絲,嗯,再來個魚香肉絲。」

這些,差不多夠了,天氣有些熱,最近韓小貝的胃口不是很好,所以韓楉樰決定做些開胃的小菜給他。

「這個仔姜肉絲是什麼啊?」

土豆絲和黃瓜什麼的,他都知道,不過好像沒有聽說過什麼仔姜肉絲的。

「這仔姜啊,就是新出的姜,加上青椒還有裡脊肉一起切絲,炒熟,就是仔姜肉絲了。」

韓楉樰簡單的給韓小貝解釋了一下,就專心的忙手上的事情去了,韓小貝也不再打擾她,在一旁乖乖的等著。

不一會兒菜就全部做好了,留下他們母子倆夠吃的,其餘的都讓車大娘帶出去了。

上午因為韓秋玉的到來而破壞了韓楉樰要去尋找藥材的計劃,所以吃過午飯後,她決定重新去藥房看看。

於是和韓小貝招呼了一聲,就打算去了,不過或許今天真的不是一個適合製藥的日子吧,在韓楉樰再次準備進屋的時候又被小馬給攔了下來。

「掌柜的,外面來了個男人,他說他姓楊,是來接他妻子和兒子的,你看,要不要讓他進來?」

姓楊,應該是楊大嫂的丈夫吧,算算日子,從給他送信到現在也有幾天了,差不多也應該到了,於是韓楉樰點頭同意了。

「嗯,你去讓他進來吧,就說我在客廳等他。」

雖然可以猜到八成是楊大嫂的丈夫,不過還是要先確定一下,而且楊大嫂是因為和他吵架才離開的,所以也要先看一下是不是還在生氣。

畢竟是自己費力就回來的人,現在的楊大嫂身子還沒有好完全,還受不得太大的刺激,更不能生氣。

很快,小馬就領著一個身材健壯,長相普通,看起來比較溫和的男人進來了,韓楉樰仔細打量了他一下。

一身青布長衫,家境看起來還好,脾氣應該不錯,只是不知怎麼會和自己的妻子吵起來,不過這也不是韓楉樰關心的。

「韓大夫,聽說我妻子在這裡,她現在還好嗎?孩子怎麼樣了?我可以去見見他們嗎?」

那男人一見到韓楉樰,就迫不及待的追問自己妻子和孩子的情況,想要去看看他們,自從自己的妻子生氣離開后,他就擔心的不得了。

同時也很後悔,不該因為一時心情不好,就為了一些小事和妻子吵架,還說出一些傷她心的話,讓她不顧還懷著孕的身子,就那樣離開。

他也在妻子離開后,就馬上回妻子的娘家去找過,不過岳母家的人都說人沒有回來,他不想讓兩位老人擔心,隨便找了個借口就回家了。

直到韓楉樰派人送來了信,他才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經給他生了個兒子,感動欣喜之餘,又有些自責,馬上動身往信上所說的地址趕了過來。

「嗯,我這裡確實有一個剛剛生產的婦人,她說他夫家姓楊,就是你嗎?」

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眼中的急切不像作假,韓楉樰的也放心了一些,看來這個男人還是很關心他的妻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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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轉了一下,張誠又回了偵探社,偵探社一如既往的清閑。尋找失蹤寵物以及失物的案子,這裡一律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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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咱們有話好好說,你先把刀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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