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城,是圍著火山口而建。

傍晚雲邪等人來到這裡的時候,便看到了火山口上居然冒著濃煙。

翼龍能在高空飛翔,所以在瀟艷寵的指揮下,他們圍著火山口繞飛了一圈。

看到那火山口裡,亮紅的岩漿時,一個個你看我,我看你的傻呆樣子。

最後在入夜時分,選擇了一處無人的草地降落,瀟艷寵這才回過神來,她看著雲邪,「咱們,不會是真的要進那火山口採取火岩晶吧?剛剛在那高空的時候,那撲面而來的熱浪,你們感覺不到嗎?」

「能感覺到。」北夜臉色凝重,應了一聲。

「距離那麼遠的高空,我們都能感覺熱浪,如果真的去了那火山口旁,我們會不會直接被它給烤熟了?」

瀟艷寵瞪大雙眼,一臉驚恐之色。

雲邪聞言,不由抽了抽嘴角,其實她說的都是事實。最後,她提議道:「走吧,先進去那城鎮里,看看有沒有辦法避開岩漿,又能讓我們順利採摘到火岩晶的辦法。」

斬芯那小姑娘,因為那天出手相助雲邪,她現在睡覺的時間很長,最後她直接進入了脖子中的那塊晶石休養,而北夜則是將那塊晶石系帶在脖子上。

斬芯心臟上的匕首,在這孩子休養的時候,是完全沒有生命危險的。

金煜依舊還是不能說話,但是他不說話的時候,更多的時候,是看著一樣東西發獃。

發獃的時候,目光總是會時不時的盯著雲邪看。

他知道自己不能說話,也不能向她做任何提示,只能有一步就走一步。

在他們三女一男進入了火山口的時候,在這樸素的街道上,雲邪看到了兩個妖孽的身影,不由咽了咽口水!

她發現自己全身僵硬,眼神直盯著前麵茶肆里的兩個男人。

只見那兩個男人,一個一身浮誇的打扮,教人不敢恭維。

五官本是不錯的,但因為明明是男人,可額間卻弄像女子那樣弄了個額間妝!

額中間弄了一個古怪的紅印花,卻是十分美麗。

身姿修長,身上穿著一件誇張的半紅半紫的裙子,眼角盛開著一朵罌粟,處處透著古怪妖異,舉手抬足間,無盡的風雅瀰漫。

配上那雌雄莫辨的五官,妖嬈的眉眼,平添幾分陰柔邪肆。

另外一個,擁有一雙紫色眼眸,只見他玄黃長發翩翩垂腰,頭戴鴻蒙天地冕,眉心有天道皇紋,身穿鴻蒙日月星辰袍的英俊少年。

看起來為人高傲,讓人覺得深不可測,帶有不容置疑的霸氣。

天啊!

怎麼會在這個地方,遇上天仙峰峰主秦寒,還有妖皇東皇太一?

雲邪全身僵在那裡,正在思量著要怎麼避開他們的時候,冷不防自己的眼神,竟與那個秦寒的眼神,對撞上了! 秦寒微怔,隨後臉上露出了笑意。

一旁的東皇,他看見身邊的人笑了,也就出言詢問,「寒,你笑什麼?」

「在笑一個有意思的小丫頭。」

秦寒沖他展顏歡笑,然後起身,走出了茶肆,來到了雲邪的面前,「丫頭,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

「呵……呵……」

雲邪扯了扯嘴角,僵硬的笑了。

她根本不想與他見面好不好?

秦寒沖她露出一嘴白牙,笑得那個得意,「既然你我有緣,不妨一起喝杯茶,算是結交相識的開始。請!」

小丫頭,就算知道你不想與我見面,可天運如此,我們還是要相識的!

秦寒的實力,早就可以覬看人心。

此時雲邪的笑容僵硬,他也就來了興趣,逗她玩玩。

總裁的專屬甜心 北夜、瀟艷寵看了一眼雲邪,看她怎麼回應。

雲邪緊了緊拳頭,「既然秦寒前輩相邀,自是不好推的。」

於是,一行人跟在秦寒的身後,進去了茶肆里,坐在了東皇的面前。

東皇打量了面前的人,當視線落在了雲邪身上的時候,他的紫眸微眯,然後閉上雙眼,開始探尋雲邪的前生。

只是幾息的時間,東皇驚喜的看著雲邪,果然是她!

總算是等到了她的轉生,太好了!

東皇親自動手,給雲邪滿上一杯茶水,「姑娘,請喝茶。」

「昂,謝謝。」

雲邪坐得十分不安,卻不得不硬堆起一個笑臉,應付東皇。

東皇則是看向一旁的秦寒,「寒,讓老闆給上些吃的吧。看幾位風塵僕僕的樣子,應該是剛來這裡,還沒有用膳吧。」

瀟艷寵性子歡脫,立即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是剛來這裡?」

東皇沒有答話,他性子高傲,他只願和他喜歡的人說話。

秦寒見狀,做了一個舉動,指了指雲邪等人的臉,「你們從高空降落,還靠近了火山口上,難道你們沒有看到自己臉上的山石灰嗎?」

山石灰?

瀟艷寵怔了一下,連忙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臉!

好傢夥,整個手都是黑的!

「啊!哪裡有水,我要洗臉,洗臉!」

她驚乍呼呼的連忙叫道,恨不得馬上洗得乾乾淨淨,她向來愛乾淨,現在發現自己一臉灰頭土臉,就覺得特別丟臉。

於是,一行人也在秦寒的安排下,一一進行了洗臉,洗手,這才再次坐下。

坐下來的時候,桌面上已經置放了許多吃的東西。

雲邪看著面前的食物,倒也沒有說胃口大開。

因為,在她面前的這兩個人,才是最主要的。

一個是妖皇,一個是天仙峰峰主,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是她此時能招惹得罪的人。

雲邪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端莊嚴穆。

不知道人,還以為她這是在參加喪禮呢。

東皇見她端坐的樣子,只覺得好笑,一雙紫眸,直接盯著雲邪,「看來,你是認出我了。我倒是好奇,你是怎麼記得我的。按理來說,你不該記得我才是。既然你認得我,為何還要裝出這一本正經的樣子呢?」 「裝?誰裝了?」

雲邪不受激,連忙回應。

她只是有些緊張,害怕與這兩個無敵大牛扯上半毛錢的關係好不好?

外屆傳聞,這兩個大牛可是那種關係,而東皇還一直想找到自己的下落,萬一秦寒受了刺激,直接要了她的小命,那又該怎麼辦呢?

因愛生恨,這事也不是不可能發生啊。

東皇挑眉,「嗯,還懂得反駁,倒也沒算失去本性。說吧,你怎麼會跑來火山口?」

他的問話,像是很平常的詢問。

也就讓雲邪放鬆了戒備,她兩手一攤,「為了鑄劍的材料,缺少火岩晶。」

「你要火岩晶?」

東皇微眯了眯紫眸,一臉平靜,但心裡已經有別的想法。

「嗯。只是看到那火山口裡的岩漿時,我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拿到這東西。」雲邪嘆息一聲,她只是人,不是神。

直接與地底的岩漿碰撞,肯定連渣渣都不剩,就被滅了!

秦寒在旁沉默,他沒有說話。

他看得出來,東皇很喜歡自己領過來的小丫頭。

這麼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見東皇主動與一個凡人說話。

小丫頭今後的運氣大著呢。

秦寒微微一笑,自顧自的拒了一口茶水,然後就聽到了東皇對小丫頭說道:「明天就在這裡,你來找我,我給你火岩晶。」

「啊?」

雲邪瞪大雙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這是在逗她嗎?

東皇則是已經起身,秦寒見狀,也連忙起身,跟著他一起離開了茶肆。

東皇已經走出了四五步的距離,像是想到什麼,回首看著雲邪,「我忘了問你叫什麼名字。」

「雲邪。」

「天上白雲,邪魅眾生。」

東皇會心一笑,然後轉身離開。

天上白雲,邪魅眾生?

這是什麼鬼?

雲邪僵在那裡,望著那兩個妖孽男人離開。

待他們離開后,北夜這才心有餘悸詢問道:「邪兒,剛剛那兩個人是?」

「一個是天仙峰峰主秦寒,一個人是妖皇東皇太一。」

雲邪苦笑,她也沒有想到,此次前來南域,竟會與他們直接遇上。

南域這樣的窮鄉僻野,也能讓彼此遇上,只能感嘆命運使然,至於別的,真的沒有辦法了。

一夜休整。

第二天,雲邪獨自一個人來到這茶肆,靜候東皇的到來。

遠處,東皇緩緩的走近了茶肆,當走近的時候,越覺得他那一雙紫色的眼眸十分出色。

東皇走到了雲邪的面前,直接給了她一枚戒指,「你要的東西,就在這戒指里。」

「謝謝。」

雲邪僵笑了一下,對他感謝道。

「不用謝,比起你千年前對我的救命之恩,這點東西不算什麼。」

「……」千年前,她沒想救它,只是貪玩而已……

東皇昂了昂下巴,「你家如今在哪?」

聽到他的問話,不知道為什麼,雲邪乖乖的吐露道:「景南郡,星耀府。」

「好,過段時間我去找你。」

東皇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腦袋,「保住你的小命,別玩丟了。」

隨後,他的身形消失在雲邪的身邊。

雲邪愣了一下,記起剛剛自己說了什麼,隨後破口大罵,「霧艹!居然對我使真話術!」 話轉鬼域

自從施翼被迦夜對戰的時候,受了傷后,便直接回去陰司城隍的宮殿里,進行閉關。

在他閉關的地方,突然冒出了一道爽朗的聲音,在這陰司宮裡響起,聽得出他十分憤怒,「施翼,你為什麼要與迦夜單挑,如果我們與獨孤隍城開戰,我們就會成功了!」

接著便是一個尖銳的聲音,「就是!就是!依我看,施翼你是老了啊!當年的威風竟不知去哪了?!」

「施翼,你就承認自己老了吧!還在我們面前說什麼一統鬼域,現在只是一個迦夜,你只是戰敗給他,結果你就將大軍撤了?真沒出息!」一個女人妖嬈的聲音。

「我在懷疑,你若是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那你豈不是求饒了嗎?」一個奸詐的聲音。

聽到這兒的時候,施翼陰沉的聲音響了起來,平靜的聲音,可以聽得出他在壓抑著自己的怒氣,「閉嘴!你們知道些什麼?!」

「你說什麼?讓我們閉嘴!」那爽朗的聲音,語氣充滿了怒氣。「你別忘了你如今的地位,是誰給你的!你在我面前就沒有一點尊重的樣子嗎?!」

「施翼,你好歹也尊重一下童老啊!」一個尖銳的聲音,竟馬上變得奉承了起來。

「施翼,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自己受了傷,就說撤了。結果還向我們發脾氣,也不解釋你自個兒的行為,你現在可沒有一點大將的行為啊。說起來,你不及童老啊。」那女人妖嬈的聲音再次響起,意思竟是想讓童老頂替施翼的位置。

「齊姐,這個我支持你!」奸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可是這個時候,竟沒有聽到施翼說任何一句話,暴風雨前的平靜,總是讓人覺得不安。

過一會兒,那爽朗的聲音,話氣中透出了不敢置信的聲音,「施翼,你好狠的……」話還沒有說話,便斷了氣。

「童老!!」所有的聲音都驚呼的叫著童老的名字,都不敢相信上一分鐘還在說著話的人,竟被施翼用鬼火毀了魂魄!

「施翼!你這是做什麼?」齊姐的聲音里透露出了她心中的震驚。

「做什麼?難不成,你們真的認為我拿你們沒有辦法嗎?太天真了吧?」

施翼那陰沉的聲音響了起來,「人不為已,天誅地滅!我要突破鬼帝境界,只要我做到冷血心腸!吸了你們的力量,我就有機會成為鬼帝,到時還怕打不贏迦夜那個混蛋嗎?」

「你的意思是,要將我們殺了?」尖銳的聲音,無法控制的尖叫起來。

「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是自殺呢?還是要我親自殺了你們呢?」施翼的聲音透出了無比噬血的慾望,殺意也快速的逼近的他們。

「哼,找死!以一敵我們幾人?簡直是以卵擊石!」奸詐的聲音冷笑道。

「是不是找死,就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取我的命!」施翼不怒反笑道。

宮中,到處都透著涼心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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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橋塔發出巨大的鳴聲后,整個橋塔上閃出了藍色的光芒。光之國地界的橋外面站著還有幾十人。剩下的人全死在了生死戰中。不是他們怕死不上,而是四女的攻擊波動太強,將他們全部震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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