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自己當初眼瞎,沒有發現她是這樣的人。

他越想越氣,最終拿起自己的外套,帶上車鑰匙,走出門。

一路上,他漫無目的的走著,並且將車速開到最快,等到他冷靜下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竟來到了酒吧門口。

心中油然而生一種堵氣的想法,她以為自己在自己心裏面有多麼重要,自己沒了她照樣過的瀟洒。

「服務員,把你們濃度最高的酒拿給我。」

不就是一個馮諾,有什麼了不起的,訂婚就訂婚唄。

他一邊想,一邊咽下一杯又一杯的酒。

沒過多久,瓶子裡面的酒就已經空了,他醉醺醺的說道,「服務員,再給我來一瓶。」

就在服務員將酒遞給他的那一刻,被一個女人給擋下了。

「呦,帥哥,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多無聊啊。」

說著,就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面,趴在他耳邊細語,「我知道一個地方特別有趣,就是不知道帥哥肯不肯賞臉。」

他剛剛一進門,就被她給盯上了,眼下看他一個人喝的醉醺醺的,便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滾……」左左下意識想要拒絕,不過轉念一想,只允許她找別的男人,就不允許自己別的女人了嗎。

接著,他就將手放在她的腰上,往酒吧外面走。

兩個人在離開的時候,還是有說有笑的。

「好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讓我滿意。」

「我一定會讓帥哥滿意的……」

酒吧的對面就是酒店,那個女人應該是熟客,服務員一看到她,就招呼她去她經常去的那個房間。

在她離開之後,服務員有些泛酸的說了一句,「真羨慕這個女生,一天換一個。」

另一旁的同事十分無情的打斷她,「誰讓人家長的好看呢。」

每次她帶過來的男人,就沒有說半夜離開的,她勾搭人的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厲害。

房間內,左左十分粗暴的將她扔在床上,惹得她眉頭微微一皺。

「帥哥,你弄疼我了。」

但在左左的心中,她就是一個發泄的工具,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憐惜。

他將外套扔在地上,順手解自己皮帶的時候,突然清醒過來。

他這是在做什麼,自己最愛的人是馮諾啊,為什麼要找其他的女人?

這個時候的他突然發現,即便是自己喝醉了,也忘記不了馮諾。

而他也對床上的這個女人,徹底失去了興緻。

對方看他突然停下,臉色有些難堪,「你耍老娘呢。」

這要是傳出去,她以後可怎麼做人啊,實在是太丟臉了。

話音一落,就看到這個男人頭也不回的厲害。

這是她第一次,有了一種挫敗感。

她惡狠狠的盯著面前的背影,有朝一日,她定要把這個恥辱,雙倍奉還給他。

另一邊,左左回到家中,就直接躺床上睡下了,這一睡就是幾天。

喬語看他這樣子,不免有些擔憂,「景銳,你說左左這樣,應該沒問題吧。」

「不用擔心,等到時候馮諾回來了,他就會好起來的。」

該搜集的證據已經差不多搜集起來,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馮諾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便準備辦理出院手續。

在辦理完之後,她有些焦急的看望前方,發現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那個人,眼裡面滿是失落。

她回過神來,牽強的笑了一下,「走吧,我們回去吧。」

既然他不願意來,那就算了。

一路上,馮諾都是渾渾噩噩的樣子,許墨跟她說什麼她都沒有聽進去。

直到,馮父在她身邊,提起他們兩個人訂婚的事情,這才有了反應。

只聽馮父在一旁詢問,「諾諾,你覺得怎麼樣。」

而她卻是心不在焉的回答,「嗯,挺好的。」

話音一落,馮父的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動,「那就這麼說定了,三天後就訂婚。」

原來,他剛剛是在問馮諾,三天後訂婚怎麼樣,本以為她會覺得時間倉促,沒想到竟然這麼痛快的答應。

就是不知道,她心裏面有沒有真正放下。

在得知三天後的時候,馮諾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她下意識想要拒絕。

可就在開口的時候,感覺格外的疲憊,反正早晚都是要訂婚的,自己糾結時間幹什麼。

時間猶如白駒過隙一般,很快就到了三天之後。

許墨恨不得讓所有的人知道,自己跟馮諾在一起,更是把能夠叫上的人,全都叫了過來。

一起跟他見證,他最幸福的時刻。

其中不乏有一些跟他們倆關係不錯的人在一旁調侃,「我早就說你們兩個人不對勁,沒想到這麼快就訂婚了。」

「諾諾,這麼好的男人你可要牢牢抓住了,別讓別的女生有可乘之機。」

馮諾淡淡一笑,「我知道了。」接著,眼神不自覺的看望門口的反向。

都這個時候了,他怎麼還沒有來?

與此同時,左左正一臉鬱悶的看著眼線給自己發過來的照片。

見許墨將手放在她的腰上,恨不得把這張照片盯出一個窟窿來。

「咚咚咚。」

喬語敲響了他的房門,小心翼翼道,「左左,你出來一下,媽媽有話跟你講。」

「什麼事。」

這幾天的左左,看起來就像是老了幾歲一樣,整個人無精打採的。

喬語見此有些不悅,二話不說就拉著他來到衛生間裡面,好好的收拾了一下。

左左皮笑肉不笑道,「我又不出去,你給我弄這個好看幹嗎。」

總不能讓他一個人盯著鏡子,欣賞鏡子裡面的自己吧。

「當然是去參加馮諾的訂婚典禮啊。」喬語嫣然一笑,「景銳,趕緊把你準備的禮服拿過來,讓我們兒子穿上。」

這麼重要的場合,他們怎麼可能會不去啊。

「媽,我不想去。」他才不想看到,馮諾奔向別的男人。

喬語瞪了他一眼,「為什麼不去,難不成你想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嗎。」

「你忘了你當初,是怎麼被許墨給算計的,去,必須要去。」

不僅要去,還要到哪裡艷壓群芳。

「媽,你能不能別鬧了。」就算是他去了,馮諾也不可能會選擇他的。

她怎麼就是不明白呢,這次已經不是普通的爭吵了。

可是看著喬語不贊同的表情,就把自己想說的話給咽了下去。

去就去,他倒要看看許墨那個人有那裡好的。

一頓收拾之後,就走出家門,去他們訂婚的地方。

喬語見此忍不住一笑,「這就對了。」

在上車的那一刻,喬語嘴角微微勾起,這個許墨,得意不了太久的。

許墨在這個時候,突然打了一個噴嚏,不知道誰在那裡說他的壞話。

不過轉念一想,可能是左左那個人不服氣,正在心裏面罵自己呢。

他淡淡一笑,對於這樣的小插曲並沒有放在心上。

眼下,他還在典禮上招呼客人,「走吧,我們去那邊敬酒。」

殊不知,他的麻煩正在來臨的路上。 「妹妹!你怎麼了?你沒事吧?臉色怎麼這麼差呢?」

何建成的一聲驚呼,拉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一時間剛才幾乎被忽略的高月突然成為了焦點!

高月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突然投過來刺骨目光的夏熏染,勉強的勾了勾嘴角,盡量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看著所有人說到:「沒事!可能是昨天晚上沒有休息好!」

「郝經理,你幫她看看,這到底是怎麼了?臉色難看成這個樣子!」

何建成滿臉擔憂的樣子看著高月,對著一旁的郝經理指揮到!誰不知道這裡面的研究生可都是醫術一流的呀!

高月嚇了一跳,如果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查出來,還指不定夏熏染會用什麼樣的辦法對付自己呢!她會不會認為她今天來韓氏就是被自己騙過來的,就是為了公布這個消息!

不。不能讓她知道,至少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讓她知道,不然就她多疑的性格,自己根本就解釋不清楚!

就在郝經理要幫高月把脈,而高月一臉不知所措的時候,小雲突然輕飄飄的擋在了兩人的中間,笑看著何建成說到:「老闆就是太緊張了!小姐只是感冒了而已!早上已經找醫生看過並且吃過葯了!這點小毛病就不麻煩郝經理了!」

高月很快反應過來,同樣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看著何建成說到:「我就知道還是哥哥最疼我呢!這種時候還注意我的身體呢!」

「當然得注意呀!」何建成感慨頗深的看著高月很是動情的說到:「父親讓我照顧你,雖然他現在……可是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高月靦腆的一笑,「多謝哥哥操心了!」

夏熏染的目光在三人中遊走了一圈,疑惑的皺起了眉頭!頗為深意的看著高月!平時不注意還真的沒有發現,最近高月確實臉色欠佳呢!

「那個……」莫月有些不安的看著在場的各位老大,忍不住提了一句:「我說……我們能坐著談嗎?這樣站著真的好累!說實話,許久沒鍛煉了,還真的沒有各位身體好!」

夏熏染深深的看了高月一眼,輕聲對著莫月說到:「莫助理就是太勞累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莫助理幹什麼呢!」

「我還能幹什麼哦!」

莫月須臾到,因為之前被你看人家算計了一道,害的現在夫人有家不能回,少爺直接性的遷怒於我,什麼大小事都要我親力親為,我現在連一點自由都沒有了哦!

莫月跟夏熏染兩人邊走邊聊,其它的股東見沒事了,也都笑眯眯的離開了!無視夏熏染故意留在實驗室門口的兩個保鏢,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何建成頗有深意的看了夏熏染的背影一眼,眼中帶著幾分冷意!這個夏熏染果然做事夠謹慎!

現在也不能馬上給溪兒打電話,要是暴露身份怎麼辦?可是心裡又擔心得很。這樣失控的感覺還真的讓人有些難受呀!

夏熏染看了一眼站在後面的高月問到:「姐姐不回去嗎?」

「回呀!當然回!」高月欣慰的一笑,跟在幾人的身後往樓上走去。小雲有些不忍心看著高月,突然伸手將她的手握在手心,才發現她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了!

許多時候她都想要勸夏熏染放手,畢竟她們之間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可是……唉!能幫的我都幫了!最後如何,看你造化了!

高月有些意外的看了身邊的小雲一眼,總覺得她好像對自己多了幾分善意?難道就是因為這個孩子嗎?可是她一開始不就反對自己留下這個孩子嗎?還是她有著另外的考量?

小雲怎麼不知道高月在懷疑自己什麼,畢竟她一開始可是就反對她留下這個孩子的,甚至是當天都恨不得她墮胎,可是……她畢竟也是當過母親的人,怎麼可能不了解這種心情呢!

各人心懷鬼胎的回到辦公室裡面談笑風生,表面一片祥和,直到月色染上窗頭的時候,所有人才做出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道別!

何建成臨別的時候看了莫月一眼,只見到他笑得燦爛的離開了,想著蕭閻雲的奸詐程度,何建成突然雙手相互捶了一下,暗恨到:「忘記這個老狐狸了!」

何建成慢悠悠的開著車在夜店去逛了一圈待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又去酒吧鬼混了兩個小時,後來還去大街上溜達了一圈,等到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的樣子了!

一直跟在他後面的夏熏染忍不住咬碎了一口銀牙!見旁邊的司機正等著自己做決定,就沒來由的給了對方一巴掌!

「沒看到他整個晚上都帶著我們在玩嗎?還不回去!」

司機有些委屈又有些不相信的說到:「可是我們從頭到尾都跟得很遠!他不應該發現才是!」

「你蠢!你以為他也蠢嘛!」

夏熏染冷笑的看著眼前緊閉的何氏別墅,心裡沒來由的就是一股怒火!這個何建成恐怕早就已經猜到自己會跟蹤他,所以才會拉著那麼多人陪著他在辦公室裡面待著,最後竟然還耍他們!

夏熏溪呀,夏熏溪!為何你身邊的人一個個都那麼的出色,就連這個撿來的哥哥都如此優秀!老天真是不公平呀!

不過,我倒是想要看看這麼多的男人你要如何平衡他們之間的關係!要知道男人的心有些時候可是很小的哦!嘿……

夏熏染冷笑一聲,見司機正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冷聲的吩咐到:「回去!另外……派人給我盯著這裡,我就不相信夏熏溪以後不會再出現!我倒是想要看看她進韓氏幹什麼!她現在能幹什麼!」

「少夫人!屬下覺得其實夏熏溪現在已經挺慘了。一個女人東躲西藏的,還是千金大小姐,這樣的打擊對她已經很殘酷了,你說……我們真的有必要趕盡殺絕嗎?」

「你懂什麼!」

夏熏染眼中冒著寒光,現在父親不在,等到他回來知道真相,到時候自己活下來都難!只有除了她,除了這個礙眼的女人,自己才能夠光明正大的將夏氏據為己有! 在路上的時候,左左一路都沉默不語,顯然是有心事的樣子,坐在一旁的喬語和梁景銳看見左左的樣子,便知道他大約是心中又在想著關於馮諾的事情了。

夫妻兩人對視了一眼,都默默地嘆息了一聲,梁景銳能夠體諒自己兒子心中的苦悶,任誰碰到了這樣子的事情,恐怕都會意難平的吧?

左左突然嘆了一口氣,心中默默想著既然今天要去參加馮諾的婚禮了,那麼親眼看見她結婚,也許就是兩人最後的告別吧。

不再胡思亂想,看著窗外的風景,在喬語猶豫著要不要先開口安慰一下兒子的時候,左左突然看見路過了一家花店。

於是連忙對梁景銳叫道:「爸!爸!你快點先停下來。」梁景銳聽后連忙剎車,將車子停在了一邊,轉頭疑惑的看著左左問道:「怎麼了?」

左左想起馮諾最喜歡花,每次看到自己給她買的花兒時,總會面上露出笑容,十分開心。

既然今天是馮諾結婚的日子,那麼自己就為她做最後一件事情吧。

於是他有些著急的解開了安全帶,下車說道:「你們先在這裡等我一下,我要去買一束花給馮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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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小姐,你是不是腦袋有問題,我們去哪裡,和你有一毛錢的關係么?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別在這裡膈應人。」一個同事直接轉過身體,牽著趙以諾的手徑直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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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想好好活動了一下筋骨的,可誰想到……哎!這速度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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