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口問:"怎麼?心情不好?"

葉一朵點了點頭:"是啊,對了,教官,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杜立斌點了點頭:"什麼問題,你問吧!"

葉一朵深吸了一口氣:"你說,男人會不會介意,自己的女朋友比自己小太多呢?"

杜立斌挑了挑眉:"這個太多,有沒有一個年齡範圍?"

葉一朵立馬點頭:"比如十歲左右!"

杜立斌的眸子閃了閃:"這個……因人而異吧,有些人,找伴侶喜歡找年級相當的,覺得成熟,沒有代溝,有些人就喜歡找年級小的,喜歡把對方當成小孩子寵著,也有喜歡年級比較大的一點,這都是正常情況,只不過,小十歲,一般情況下來說,有點太多了,但是……"

杜立斌突然就不說話了。

葉一朵有些想知道,他後面的話是什麼,她拽著杜立斌的袖子,搖了搖:"教官,但是什麼啊?"

杜立斌默默地在心裡嘆口氣,繼續道:"但是,有些男人就喜歡小自己十幾歲的,不然,有些老男人,怎麼喜歡找能給自己當女兒的情人呢!"

葉一朵瞬間就囧了,因為這樣的話,從杜立斌的嘴裡說出來,著實讓她吃驚了一把。

看著葉一朵吃驚的模樣,杜立斌輕笑了一聲:"怎麼?接受不了我的說辭?" 過來的這位是楊修儀,她雖然沒有張修儀聰明,心裡多少也有點數。許貴妃死了,劉貴人也死了,淑妃悄悄出宮去了,現在宮裡就剩下她和張修儀,皇帝對皇后的態度,她也看真切,為這事她想了很久,自己不敢冒冒失失去承德殿,但皇帝召她,她就想趁機討一個旨意。

她是謹小慎微的人,被小侍衛攔住也是謙和的樣子,如實回答,「皇上召我去承德殿。」

賈小朵掃了那兩個宮女一眼,說,「傳話的人呢?」

「是四喜公公傳的話,把話帶到,四喜公公就走了。」

賈小朵摸摸下巴,有點狐疑,「總不能憑你一面之詞,我就放你過去。」

「真的是皇上召見,不信你問她們?」

兩個宮女連忙點頭,「千真萬確,是四喜公公來傳的話,皇上召見我們主子。」

賈小朵便看杜錦彥,國舅爺面無表情的杵著,非常高冷,兩人眼神一對上,賈小朵就明白了,杜錦彥還是不想讓她們過去。

「這樣吧,我得先去問問,」賈小朵說,「請小主在這裡稍等片刻。」走的時侯又問杜錦彥,「你一個人能行么?要不要再叫個兄弟來?」

杜錦彥氣得鼻子都歪了,粗聲粗氣的說,「你快去吧,啰嗦什麼?」一個頭天當值的小丫頭竟然問他行不行?她算老幾啊,要不是看在她把人攔住的份上,早一腳踢過去了。

賈小朵一路快走,到了承德殿,她不蠢,知道這事不能找皇帝,要悄悄找四喜打聽,免得皇帝以為她這是受皇后指使,產生誤會就不好了。

但是四喜沒在廊上侯著,也不知道去哪了,她四處張望著,看到寧十七像個冷麵判官一樣杵在台階下,便走過去,「十七兄,我來替你一會,你去值房裡歇喝口茶吧。」

寧十七充耳不聞,眼皮子都沒眨一下。

賈小朵知道除了皇帝,寧十七對誰都六親不認,沒辦法,她只好悄悄的繞到廊上,打算貼著窗子偷聽,剛把臉湊上去,就覺得脖子一緊,被人抓著衣脖子給拎走了。

寧十七把賈小朵往地上一墩,一臉嚴肅,「你幹什麼?」

「我偷……」

「嗯?」

「不是,我找四喜。」

四喜剛回到廊上,聽到這話,立刻小跑著過來,「哎喲,賈小姐找奴才呀,有事您儘管吩咐。」

賈小朵把四喜拉到一邊,小聲說,「我在光華門當差,有個小主要往承德殿來,說是皇上召見,有這事么?」

「您說的是楊修儀吧,有這事,奴才親自去傳的話。」

「皇上傳楊修儀做什麼?」

「這個,」四喜賠著笑,「奴才可不知道。」

「皇後娘娘在嗎?」

「在呢,娘娘和皇上在裡屋說話呢,您要進去么?」

「不進去了,」賈小朵拍拍佩刀,「我當差呢。」說完轉身就走了,顯得她特別忙的樣子。

既然真有這麼回事,賈小朵也不好再攔著,再說她楊修儀印象還不錯,長得好看,說話細聲細氣,對人也謙和,便放她進去了。

杜錦彥問她,「你沒打聽錯吧,真是皇上召見?」

「錯不了,四喜公公親口告訴我的。」她轉頭又誇起了寧十七,「哎,十七的輕功真是出神入化,我壓根沒察覺,他就把我拎走了,不愧是寧伯伯教出來的,寧家軍是宮裡的這個,」她豎起大姆指,又加了一句,「寧安哥哥在幻鏡門也是這個。」

杜錦彥已經忍耐很久了,怒道:「你再提寧安試試!」

賈小朵訝異的看著他,「你還在為寧安哥哥和清揚姐姐成親的事不高興呀?皇上不是給你指了個一等一的美人么,」她兩手一攤,「你看我,我啥也沒有,不照樣高高興興的。」

杜錦彥側過身子不看她,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

楊修儀進了承德殿,給帝後行禮請安,墨容麟正在喝茶,眼皮沒抬,淡聲道:「起來吧。」

楊修儀不知道皇帝傳她來做什麼,不過皇后也在,這讓她有點寬心。

「朕聽說,」墨容麟開口,「你對中秋宴那晚的歌舞表演不甚滿意?」

楊修儀嚇得往地上一跪,「臣妾沒有不滿意。」

「你不是說那曲子中間有個轉折不夠柔和,要是讓你來譜曲,保管比原先的好?」

楊修儀嚇得渾身發抖,這話她是說過,可她只對張修儀說,難道是張修儀在皇上面前告了她的狀?

她和張修儀感情好,處得跟親姐妹一樣,張修儀為何要這樣做?一時間,腦子裡走馬觀燈似的閃過一些念頭,難道是張修儀想趁後宮凋零,趁機打壓她,好抬高自己?

「起來吧,朕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墨容麟說,「既然你通音律,那晚的舞曲自然還記得,把你改過的曲子彈給朕聽聽,讓朕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這個本事?」

楊修儀到承德殿,每次都帶著琴,以防皇帝要聽她彈奏,皇帝發了話,她不敢不聽,盤腿坐在墊子上,把那晚的自己改過的曲子彈了一遍。

她琴藝高超,曲子也譜得不錯,聽得在場的人如痴如醉,只有墨容麟沉默的喝著茶,一曲畢,他帶頭鼓了掌,「是不錯。」又問史芃芃,「皇后覺得呢?」

史芃芃也欣賞楊修儀的琴藝,自然說好。

墨容麟放下茶杯,對楊修儀說,「既然你有這個本事,朕讓你進太常寺怎麼樣?」

楊修儀呆愣了一下,立刻趴在地上謝恩,「皇上,進太常寺是臣妾打小的心愿,皇上若是真能讓臣妾進太常寺,臣妾願意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皇上。」今天來,也存了這個心思,沒想到皇帝主動提起來,真是讓她太驚喜了。

「你想好了,入太常寺就得出宮,你再也不是楊修儀。」

「臣妾想好了,臣妾願意入太常寺,請皇上成全。」

墨容麟沉吟片刻,「既然這樣,朕成全你,只是你的身份……你家中可有姐妹?」

「有,臣妾家中四姐妹,大姐早已出嫁,臣妾排行第三,四妹尚在閨中,二姐前年因病一直在莊子上養著,去年病故了。」

墨容麟點點頭,「讓你家裡放出消息,就說你二姐還在莊子上養著,沒病故,你回去收拾收拾,入夜出宮,過些日子以你二姐的身份入太常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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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面。

凌馨:這是什麼監護人,是魔鬼吧?

蔣昱琛:這是什麼大小姐,是白痴吧?

一個月後。

凌馨:不管,你必須替我遮風擋雨。

蔣昱琛:不行,你要學會無堅不摧。

若干年後。

凌馨:如今的我早已無堅不摧。

蔣昱琛:如今的我只想為你遮風擋雨。

昨天的求票不太理想,今天繼續,《馨馨向榮》求二十票,小王妃加更。 葉一朵搖搖頭:"不是,你說的是正常情況,我能理解,只不過,我想說的是,比如男人找妻子,會不會找年級小一點的,不是情人!"

杜立斌聽著她說話小心翼翼的模樣,有些無奈。

他突然抬頭,揉了揉葉一朵的頭髮:"朵朵!"

葉一朵有點不自在,抬頭看了他一眼:"啊!"

杜立斌沉沉的看了她幾秒:"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葉一朵低著腦袋,不說話了!

杜立斌有點不死心:"是路彥琛吧!"

這下,葉一朵是真的吃驚了,怎麼人人都能看出來,她喜歡路彥琛呢!

看著葉一朵這失控的模樣,杜立斌無奈的搖搖頭:"你知道我放假出來找你,是為什麼嗎? 隱婚99天:葉少,寵寵寵!

葉一朵不解的搖搖頭:"為什麼?"

杜立斌的眸子閃爍了一下:"因為我喜歡你啊!"

葉一朵瞬間臉色羞紅,又彆扭的低著頭,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了。

杜立斌喜歡她,她想過,可是,沒想到他當著自己的面說出來。

杜立斌一個人自言自語:"其實,軍訓的時候,我就發現自己對你的感情,有點不一樣,你明明是個女孩子,可是,卻能那般堅強,比男孩子都要強,在訓練的時候,表現也很突出,可能是我常年在軍營,對於這種強者,本來就有欣賞的情結,至於後來的感情變化,我也很難控制,一個讓我欣賞,又堅強漂亮的姑娘,如何不讓我心動,所以,我心動了!"

杜立斌的語氣頓了頓,繼續說:"其實,我們是不應該和軍訓后的女大學生有來往的,這本就違反軍隊的紀律,可是,我是真的想跟你多相處啊,我想著,萬一我們能兩廂情願呢,我可以直接打報告,告訴我們連長實情,可是,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隱隱不安,因為我看出來,你似乎對路彥琛不一般,而他對你的情緒,怎麼說呢,我有點看不透,可是,卻能看得出,他在乎你,而你今天問了我那麼多,我基本都能確定了,你喜歡的是他,我是真沒想到,自己這段感情,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葉一朵愧疚的抬頭看了一眼杜立斌,在夜色中,她看見杜立斌無奈的苦笑。

她悶悶的開口:"教官,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杜立斌笑了笑:"傻丫頭,跟我道歉做什麼,你喜歡誰,這是你的自由,只不過,你既然跟我說清楚了,我也就徹底放棄了,我也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看在我們這麼有緣的份上,你以後就喊我哥哥吧,我給你當哥,這樣的,我的心思也就斷了,還能認個妹妹,以後誰要是欺負你,你就跟哥說!好不好?"

葉一朵沒想到,杜立斌不僅沒有為難她,還給她台階下,怕她難受。

而且,平白多了一個哥哥,葉一朵突然就覺得,心裡很是溫暖。

她感動的看著杜立斌:"教官,我沒有兄弟姐妹,從小到大,就跟我堂哥親,現在又多了一個哥哥,我真的很開心!"

杜立斌笑了:"既然都認了,怎麼不喊呢!"

葉一朵眨了眨眼睛:"那我以後喊你教官哥哥,怎麼樣?"

杜立斌想到,葉一朵喊路彥琛小白哥哥,他心裡有點吃味,只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好,你喜歡怎麼喊,就怎麼喊!"

葉一朵開心的喊了一聲:"教官哥哥!"

杜立斌笑著應了一聲:"恩,朵朵!"

葉一朵真的是太開心了,拒絕杜立斌,不僅沒有讓她尷尬,還多了一個哥哥。

看著葉一朵的臉上帶著笑,杜立斌突然問道:"剛才我聽到你在那邊,跟路彥琛說話,怎麼說了會,就跑我這邊來了,是不是他說了什麼,惹你不開心了,如果是,我幫你揍他!"

葉一朵笑了:"如果揍不過怎麼辦?"

杜立斌想了想:"應該不會吧,我好歹也是每天訓練的人,打不過一個坐辦公室的?"

葉一朵搖了搖頭"那可不一定,你不知道,小白哥哥的本事,遠比你想象的大!"

就算是天色很黑,杜立斌也看到了葉一朵臉上崇拜的目光。

杜立斌有點好奇:"朵朵,你到底是崇拜他呢,還是喜歡他呢?"

葉一朵癟了癟小嘴:"應該都有吧,我小時候崇拜多一點,現在喜歡多一點,我記得,我一開始學跆拳道,還是因為小白哥哥,我一直把他當成人生的方向!"

杜立斌算是明白了,對於葉一朵,自己比路彥琛,出現的太晚。

所以,他也就只能當一個乾哥哥了。

這邊,葉一朵和杜立斌,基本都進入了談心的階段。

葉一朵是真的沒想到,這次出來,算是徹底跟杜立斌交心了,跟他聊天,跟開心。

他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葉一朵也是那種直性子的人。

所以,兩個人是越聊越開心。

除了一些機密的事情不能說,葉一朵想知道什麼,杜立斌都會告訴她。

葉一朵和杜立斌聊的不亦樂乎。

那邊,路彥琛已經處理好了兔子。

他們生了三堆火,一起烤肉。

雲彬柯坐在路彥琛旁邊,看著他緊繃的側臉,突然開口問:"表哥,那個杜立斌,是個當兵的吧!"

看著雲彬柯好奇的樣子,路彥琛涼涼的看了他一眼:"是又怎麼樣?你難道打不過他?"

雲彬柯搖了搖頭:"這倒不是,能不能打過,這我不知道,只不過,我感覺這人身手挺厲害的,對了,他打山雀也挺厲害的,你看今天那些個山雀,好多都是他打的!"

路彥琛聽到雲彬柯的話,似笑非笑:"原來是他打的,我就說,今天山雀怎麼這麼多!"

雲彬柯繼續發揮他的八卦精神:"表哥,那個葉一朵……和杜立斌是不是情侶啊,我看他們關係挺好的!"

雲彬柯並不知道葉一朵的身份,他只知道,葉一朵是雲夢恬的同學。

杜立斌是她們的教官,至於薄錦年,是她們的學長。

可是,他看見葉一朵主動去找杜立斌說話,就忍不住亂想。

總覺得,他們的關係挺親近的。

結果,他這話一出口,杜立斌的臉色就陰沉下來:"你不會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雲彬柯根本不知道路彥琛心裡的想法,他只不過好奇的問了一句,就被表哥黑著臉凶了一句。

他這也是相當委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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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自從小時候那次一鳴驚人的登台表演之後,這麼多年來確實是沒有再在公眾面前表演過。雖然所有人都說,小丫頭是個天生的大明星,早該是公眾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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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則極其厭惡鄭仁,也真的不想去夏州,但還從來沒有想過這種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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