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數百頭長牙虎跳了出來,沖著劍雲一陣怒嘯,霎那間吹起一股股煞風,匯聚成一股煞風撞在劍雲,劍陣一陣晃動。

田不易目光一凜,暗道這些妖獸果真不可小覷,嘲諷道:「好畜生,不過就憑你們也太小看我青雲門的千雲劍陣了,雲捲雲舒。」

劍雲慢慢舒展開,一道道耀眼奪目的劍氣噴出,準確無比地刺中長牙虎的額頭,這些長牙虎霎時瞪大著眼睛,僵硬著身軀倒下。

長牙虎剛死,數千頭劍鷹尖叫著翱翔過來,這些劍鷹的羽毛堪比一般的靈材,特別是翅膀上的劍羽和低級的仙劍差不多,雙翅揮展數萬根劍羽嗖嗖的沖向城頭眾人。

道玄看眼四處張望的雲易嵐,道:「雲谷主看你焚香谷一脈的陣法了。」

「小意思,你們就看我焚香谷的陣法吧!」雲易嵐一聽回過神來,望著近在咫尺的劍羽,自信滿滿的說道。

話音落下,瞬間升起八根通天火柱,炙熱的火焰連空氣都扭曲了,劍鷹好似飛蛾撲火一般,一頭扎進火柱之中,眨眼間就成了一堆黑炭。

只見所有被火柱包圍的妖獸,第一時間想要逃跑,除了處在邊緣位置的妖獸得以逃命,其他的妖獸在高溫下成了一堆烤肉,香味隨風飄散。

不管是普通的野獸,還是蠻荒異種都對火焰有種天生的畏懼,更不要說出自焚香谷的靈活,存活下來的妖獸第一時間逃離了河陽城。

「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道玄掃了一眼戰場,總感覺忽略了什麼,不由的問道。

王鈞拇指輕輕摩擦著劍柄,他已經想到了少了什麼東西,淡淡的道:「你們就不奇怪嗎?這麼一場大戰竟然沒有一點鮮血,而且再怎麼說也是妖獸,蠻荒異種,怎麼會連一個妖魂都沒有?」

幾人一聽面露詫異,隨後迫不及待的伸長脖子看著戰場的情況,發現整個戰場真的一點血都沒有。

「砰」聲一整塊地面突然塌陷,一個深不見底的地洞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出現,「咕嚕咕嚕」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從洞內飄出,隨即傳出一陣詭異的嘶吼。

只見一個少年從洞中飄了出來,他頭髮赤紅,長相十分妖異,額頭刻著一個血紅色「罪」字,打著赤膊,胸口印著一種讓人看了頭昏腦脹的紋身。

少年嘴角微微上揚,周身纏繞著無數哀嚎的亡魂,足下升起一團罪雲,負手而立,道:「看來你們這些人就是這個世界的修士了?滋滋,修為真是低的可憐啊!」

道玄單單隻看了眼少年,腦中就浮現一種他是罪惡的化身錯覺,深吸一口氣壓住心中的怪異感,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雲易嵐抬起手指著少年,顫抖著聲音,道:「他是獸神,他就是千年前一代巫女玲瓏創造出來的獸神,他真的來了。」

少年優雅的捋捋頭髮,輕輕一吹髮梢,聽到雲易嵐的話,冰冷的眸子漏出一股痛恨,咬牙切齒的道:「放屁,就憑那個賤人的實力豈能造出本座,豈能造出獸神。

那個賤人不過是趁本座療傷的時候,用的巫術放逐了本座的靈魂,又把將本座的身體一分為二,最後給是利用鬼道術法抽出一個她的傾慕者的靈魂,塞進了本座身體里冒出本座,對外宣傳本座是她造的。」

少年握緊拳頭,身上的冤魂亂竄,瞬間他的周圍好似被炸彈轟炸了一遍,仰天怒吼道:「為什麼那個賤人這麼早就死了,本座還沒有復仇,還沒有覆滅她最愛的南疆。」

發瘋似的喊了一會,少年冷靜下來,森冷的目光猶如尖刀,冷冷的道:「本座想好了,等把你們這些螻蟻殺光,就先去南疆消滅黎族和苗族,再把玲瓏那個賤人挫骨揚灰。」

王鈞一踏牆頭,踩著一朵白雲飛上天,與少年相隔百米距離,笑道:「哦,看來你對自己挺有信心,不知道你該怎麼稱呼?」

少年嘴巴一張將所有冤魂吞進肚子里,整個人好似大變身一般,瞬間成了虎背熊腰的壯漢,殘忍的笑道:「哈哈,你們這群螻蟻一樣的存在也敢打聽本座的來歷,不過本座今天心情好,可以告訴你們。」

「本座就是罪魂族罪顱,死吧螻蟻。」罪顱突然伸手做爪,手掌宛如皮包骨的雞爪,根根漆黑的指甲,冒著寒光抓向王鈞頭頂,嘎嘎笑道:「看你長得不錯,本座決定用你的腦袋當夜壺。」

王鈞反手一拳轟了回去,將罪顱的右爪崩裂,冷笑道:「朕還以為是哪裡來的臭蟲在大放厥詞,原來是一個罪族的餘孽。」

罪顱聞言不由的打量了一眼頭角猙獰,面寬額高的王鈞,這一看才發現王鈞竟然滿身龍氣,舉手投足之間充滿了帝威,目光一冷,陰沉著臉道:「本座之前還奇怪是什麼人,有膽子前來挑釁本座,沒想到竟然還是一個凡間皇帝。

哈哈,看你的膽色本座挺欣賞你,只要你投靠本座,本座可以原諒你的不敬,既往不咎。」

王鈞不屑的笑笑,道:「你腦子沒毛病吧?朕就是為了殺你而來,又怎麼會投靠於你。接下來小心朕的拳頭,驅敵於外。」

王鈞雙拳同時錘出,背後立即升起一副外敵入侵,烽火連天,大軍衝出長城圍獵外族的畫面。

看到王鈞背後的畫面,罪顱頓時眼睛一縮,面色一變,氣急敗壞的道:「混蛋,你竟是運朝之主,給本座去死,七罪纏身。」

一道道絢麗的光線出現,只是稍微看一眼便能引動別人的罪惡之心。

「轟轟轟」

「哈哈,好一招七罪纏身,不過對朕無用,接招君要臣死。」

王鈞雙目微斂,右手高高舉起,手捏拳印,臉上充滿了威嚴,帶著一種說一不二的霸道的氣勢,伴隨著音爆落下。

罪顱眼中終於多出了一絲慌張,若是他完好無損的時候,就憑現在的王鈞翻掌可滅。

可是他現在簡直就是半殘廢,靈魂只剩下一小半,肉身的狀況更差,不僅活生生的被封印了幾百年,還與獸妖爭奪身體控制權時損壞了不少,另一半身體到現在還沒有找出來。

雙手一撥,一推,怒喊道:「罪惡滔滔。」

存在於天地之間的罪惡之氣瞬間滾滾而來,在罪顱的手掌中猶如溫順的綿羊,隨著罪顱的雙手罪惡之氣如潮水一般湧向王鈞。

王鈞見此不閃不避,不過卻加大了拳印里帝力的輸送。

充滿誘惑氣息的罪惡之氣,遇到了至高無上,諸邪避易的帝力,好似白雪遇到了烈陽,霎那間融化。

王鈞手上的動作不見半點遲疑,拳印擊在罪顱的頭頂,「砰」聲罪顱頭顱裂開,從罪雲上墜地,軟趴趴的爬在地上。

「好硬的狗頭,竟然把朕的右手都震麻了,都還沒有死,既然如此朕就送你一程。」王鈞說著拔出天帝劍,舞了一個劍花,揮劍朝罪顱的脖子斬去。

「不要殺我,我願意投降,這個世界還隱藏著天帝的秘密,只要別殺我,我通通告訴你。」罪顱見王鈞毫不猶豫就要殺他,頓時慌了神。

自從落到這個世界罪顱就沒有一天好過,好不容易挨到復活,還沒來的大展身手,宣揚罪族的榮耀,就遇到了大敵運朝之主,簡直和掃把星附體一樣。

「呲。」

天帝劍輕易的將罪顱梟首,同時劍威還把罪顱核心的罪魂泯滅,收劍回鞘,看著罪顱的屍體,淡淡的道:「不用你說,朕也知道天帝寶庫的存在,而且罪魂族最為殘忍,朕可不會為自己留下一個威脅。」

話音剛落,罪顱的屍體發生了自燃,天地之間的罪孽消散了不少。

所有被罪孽的影響的妖獸也恢復了清明,頭也不回的趕回南疆,獸潮徹底得到解決。 “噗”的一聲悶響湮滅在呼嘯的風聲中,那顆離着趙春雷的臉都不到兩尺遠的腦袋被炸飛半邊,狙擊子彈從其滷門斜着穿過從左耳下方穿出,將上半截腦袋整個的掀開,紅紅白白的腦漿子和血液一下子噴濺出來,貼着趙春雷的髮際濺射到巖壁上,少少一點甚至還粘到了他的頭皮上!

對方瞬間失去了生命,屍體往下栽落的同時,趙春雷猛地鬆開雙腳,只靠着一隻左手抓住繩子,身體整個落下來,腳尖堪堪的登住石臺邊緣,不等眼睛適應裂縫中的黑暗,無聲手槍“啪啪啪”三槍射進去,身子一弓,箭一般的貼着屍體飛竄進去!

“啪啪啪”子彈打在對面石壁上,撞擊出三簇閃亮的火花,脆響之中映出一張驚愕的臉龐,其中一發子彈貼着他的耳根射過去,差點就讓他腦袋開花!

就是這一點光亮的剎那間,趙春雷看清了這條不過五米深的裂縫內的情形,下一槍間隔幾乎只有一秒鐘的時間便發射出去,正中那張臉的眉心。

他飛撲的身子在地上一個翻滾,再竄起來的時候便已經接近裏面的牆壁,直起身來槍口指着L型通道的裏面,根本不管是否有埋伏或者陷阱,腳下一點地,“噌”的合身撲了過去!

通道呈蛇形彎曲着,看樣子是順着裂縫開鑿出來的,高不過一米五,寬不過一米,中間連油燈都沒有一盞,黑咕隆咚的幾乎看不到一絲光亮。

但是趙春雷似乎根本不受黑暗的影響,只是幾秒鐘的時間他便適應了這裏,而後又是三五秒鐘的時間,他就衝到了通道的另外一頭一間十來平米大小的低矮山洞房舍!

一張木門將通道與那間屋子隔開,邊緣縫隙中透出微弱的光芒,顯示這裏要麼採光不錯。要麼是有光源存在,總之絕對不會是黑暗!

趙春雷沒有馬上闖進去,他先屏住呼吸將身子貼到門扇之上,靜心傾聽裏面的動靜。沒有了風聲和松林呼嘯等聲響地干擾。這裏顯得格外靜謐,他甚至聽到了裏面有人的呼吸聲。兩個人。

他悄悄後退一步,深吸一口氣,力聚左肩雙腳頓地猛地撞了上去,“嘭”一聲悶響,裏面只是鬆鬆拴上的木門一下子敞開來,趙春雷半空中橫着身子。擡起槍“啪啪”兩槍將右側一個守衛點殺,身子着地後馬上往左翻滾,將另一個已經拔出半截槍身的傢伙兩槍打倒。就在他子彈射盡以爲所有人都清除乾淨地時候,眼角突然瞥見左面一個洞口處似乎有一片衣角急速閃過!

趙春雷棄槍把刀,刻意噴塗成黑色的短刀“嗤”的一聲清嘯破空飛出,千鈞一髮之際將那一片衣角釘在牆上。

他“呼”地竄身起來兩步衝過去。在對方大力撕扯衣服地裂錦聲中。一頭撞進暗影裏面。右手握拳吐氣開聲。“嘿”地一聲悶喝。一拳打出!

“嘭”!拳頭正中那人地後背脊椎處。巨大地力量撞擊中。能聽到對方骨骼錯位地“喀拉”脆響。那人一聲慘嚎身子加速前衝。但卻沒有就此倒下。而是強撐着伸手撲向前方牆面上地一個按鈕!

趙春雷飛起一腳。正中此人地鼠蹊。他地腳尖頭上那鑲了鋼板地堅硬撞角能感覺到將兩顆綿軟而帶着彈性地東西一下子踢成粉碎!

那人“嗷嗚”一聲慘哼。不由自主地將前伸地雙手閃電般撤回來。捂在自己地褲襠內。身子猛地抽搐成大蝦一般。“枯通”栽在地上。嗓子眼裏“咯咯”地倒氣。縮成一團。

只差兩寸。這人就能摸到了按鈕上。不用問都知道。那是一個報警開關。一旦按下去。則周圍地其他哨位和對方地老窩之內都能知道有敵情。接下來就麻煩大了!

趙春雷狠狠地喘了幾口粗氣。一腳將此人地脖子踹斷。而後從牆上拔下刀來。拇指在上面劃過刀鋒依然銳利。他反頭回到屋子裏。把槍撿起來換上彈夾。然後再回到報警開關處。順着傾斜地階梯走上三米。從頂上推開一個僞裝成土塊地沉重蓋子。鑽了出來。相比起外面地寒風。暗道內地空氣實在是污濁不堪。他吸了兩口涼氣進肺裏。過度激烈運動導致地疲憊頓時被刺激地一掃而空。這時候他看見其他地五個兄弟正從山頭翻過來。

趙春雷笑道:“你們膽子不小啊!我還沒幹完活呢,你們就自己運動過來了!”

彭建強黝黑的臉上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剛過了變聲期沒多久的公鴨嗓子低低的說道:“你已經進去了,不論成功不成功,敵人都已經發現了,所以沒有在原地等下去的必要。而且,我們相信你的能力!”

趙春雷腦筋一轉,貌似真地是這麼回事,他搖搖頭笑了笑,吩咐道:“發信號吧!”

突破團崮頂,則這一面完全如同不設防似地。但是這並不意味着就可以輕鬆對下面的山間據點隨意突進。嶗山之中,特別是這一段到巨峯之間地山川之中,山頭成片,幾乎每隔一公里都有一個山頭存在,而且山脈四面分散,根本不存在扼守一點就能掌握全局的可能,即使是這一片最高的團崮頂,周圍俯瞰周圍那些山頭的時候,更多的也是根本看不清底細的叢林,單純警戒放哨是沒問題的,但是打起來,在這上面幾乎就是給迫擊炮精準轟炸的靶子。

徐元帶着大隊趕上來之後,看看手錶已經是十點半了,再有個小時對方就會開飯,那時候就是他們進攻的時機。但是在這之前,他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將周圍暗哨清理乾淨,而必須要動手清除的還有三個,他們都能居高臨下的照應着基地內的動靜,在總攻之前,決不能被他們發現,所以,這一點必須要做到。

趙春雷受命帶着他的尖兵小隊繼續去清除位於左下方略低於改山頭的另一處海拔超過六百米的暗哨所在。徐元帶着人從東北側下去,幹掉另外一個俯瞰基地地暗哨,並在此處佈置上狙擊陣地,其餘人手十八人爲一隊。左右各一包抄出去,他們這邊十八人準備繩索,從上往下滑降!

這個時代,除了歐洲一些業餘登山運動員存在之外,職業登山者以及登山器材都不夠完備,而登山技術也還是逐步建立之中,徒手攀巖和高空滑降技術。在東方跟天方夜譚一般,幾乎沒人懂。而徐元他們這一支隊伍,則無疑是將這一技術應用到實戰中的東方第一軍,日本人一直以爲絕對安全的懸崖峭壁,從他們開始,便成了噩夢。

能夠做到這一切,多虧他們有一個自稱幹過驢客的老闆陳曉奇,他在美國註冊地運動服裝器材公司當然沒有放過這個還未採掘的金礦,製作專業的戶外運動設備,開發相應的技術甚至學科。不僅能夠賺到大量的鈔票,在軍事用途上也是有着不可估量的好處,但是這個時間上沒有一個國家能支撐成軍隊建制的大規模地裝備和使用那些專業器材。乃至大批量訓練那樣的人才。

以今天陳曉奇的財富,也只能維持這五百人團隊的訓練和使用,他們每一個人周身上下的裝備價值,都足夠這時代的中國人過一輩子的。不說別的,單是他們攜帶的藥品之一,剛剛開發出來的“盤尼西林”。便是全世界都沒有人能享用到地高效抗生素,價值比黃金貴重多了。

除此之外,他們用的槍械,刀具,輔助器材,防彈衣,背囊,乃至一些不起眼的零碎,無不包含着美華集團這些年積累起來地科技研究頂級成就。毫不誇張的說。這是一支用黃金武裝起來的隊伍,每一個人的身價跟後世的飛行員差不多少。

但是就是這麼一支金貴的部隊。卻是由十來歲地孩伢子組成,除了陳曉奇沒人認爲這樣的投資是恰當的。但是從今天之後,徐元發誓,會讓他們徹底改變自己的看法的!

十一點三十分,山下基地中,唯一的正面出口兩邊崗哨塔樓上,正在抱着槍習慣性的左右晃動身軀張望的四名士兵突然被暗處飛來的子彈打爆頭顱,被突然驚起地機槍手撲向“大正二年式”重機槍,馬上被第二波次地子彈打死。

巖壁半山腰處,人工開鑿出來的平臺之上,兩名哨兵突然看到這一幕,頓時目瞪口呆,他們一點聲音都沒聽到地,就見自己的同夥的腦袋莫名其妙的爆成一灘血霧,而在他們的都頂上,一條細長的人影突然滑落下來,一張塗黑了的臉龐上帶着陰森的笑容,揮手一刀將他們的驚呼變成風箱一般“呼嗒呼嗒”的怪響。

“呼呼呼”連續三條繩子垂下,十幾條身影迅速滑落下來,當先的四人雙手各持手槍軍刀,在兩名同伴架起機槍和狙擊步槍對準下面後,便打手勢轉身衝進了平臺深處的通道內。

“敵襲!”一聲撕心裂肺的高喊從一處沒有被發現的暗哨中傳來,同時刺耳的警報聲在這個基地上空響起。一塊僞裝的近乎天衣無縫的岩石被推開來,一挺歪把子輕機槍伸出頭,對着正在垂降的巖壁方向“噠噠噠”的開火!

幾乎就在火舌噴出來下一刻,兩發狙擊步槍發射的子彈前後腳的穿了進去,剛剛開始嘯叫的機槍馬上變成啞巴了!三秒鐘後,又是兩發子彈鑽了進去,這個火力點便沉寂到戰鬥結束,最後被一顆高爆手雷從內部徹底炸塌。

警報一響,正在排隊往食堂走去用餐的上百人頓時亂作一團,沒有槍在手中的他們跟待宰的小雞沒什麼區別。而在各個門口崗哨持槍站立的士兵立刻將身子往旁邊掩體後一躲,子彈上膛朝外瞄準着尋找敵人目標。

不過很顯然,這裏的人都是訓練有素的,只在警報響起的剎那間他們驚慌了一下之外,馬上各自撲向武器存放的營房和就近的掩體,帶着手槍的人則立刻拔槍反擊,而周圍那些房子裏面,不管是在作什麼的人,幾乎同時放下手中的活兒,抄起武器涌到門口巷子口準備戰鬥!

但是他們晚了一步。警報響起後不久,正前方地壘牆“轟”的一聲巨響飛上了天空,亂世如雨硝煙瀰漫,三米多厚牆體上出現一個四米寬的豁口。倒塌的石頭鋪成了一道緩坡,十幾條黑瘦地人影在裏面一閃而過,還沒等那些拿槍的人瞄準了他們,便在煙霧中衝了進來!

一名軍官看情勢不好,也不管是不是能看得清到底有多少人衝進來,狂吼一聲“殺給給!”十幾名士兵齊齊朝着豁口扣動扳機!

軍官剛把佩刀拔出來,朝着前面用力一揮。突然一顆子彈飛過來將他的腦袋掀飛了半邊,屍體僵立了幾秒鐘,“普通一聲栽倒在地。

剛剛打出一發子彈的士兵們一驚,長官掛的也太快了!但緊接着從兩側如同暴雨一般潑過來兩道彈流,又將他們放倒七八個!

彭建強趴在一塊岩石後面,自己的背囊充當支架將槍身托住,眼睛透過瞄準鏡慢慢的搜索着。從他地角度和高度看下去,能夠找到的人並不太多,而那些手中無槍正到處亂竄的人則不是他的目標,他在尋找那些頂着肩章掛着佩刀的軍官。剛纔那一個是他找到的第一個軍官。現在,他找到了第二個。

“砰!”卸掉了消音器的狙擊步槍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槍身使勁的在他右肩上撞了一下。細長的子彈呼嘯着激射而出,眨眼間跨越數百米地空間距離,深深鑽入另一名軍官的眉心之中,炸開頭顱。

狙擊手的存在,讓下方地其他人頓時緊張的往後退縮,將身體死命的塞進掩體中。生怕一不小心就給爆了頭,這些根本都看不到在哪裏的敵人才是最讓人恐懼的。

山洞中,徐元帶着人從平臺處衝進來,拐過一個彎,便是一個天然形成的通道,傾斜地石面和倒掛的石筍證明了這一切,而在穿過十幾米的狹窄空洞後,面前頓時開闊起來,一個類似於大堂的高大空間出現在眼前。有數條不知道通往哪裏的通道延伸出去。另有幾間不知道做什麼用途的房子貼着石壁建在一側,門戶封的嚴嚴實實。一些散發着發黃的光芒的電燈泡懸在頭頂。

外面突然響起爆豆一般地槍聲,山洞深處一陣喧譁,緊接着從幾條通道和幾間房子裏“嘩啦啦”地涌出幾波人來,他們手中端着步槍拿着東洋刀,步履匆忙但井然有序的快速往外衝。

徐元眉頭微微一簇,低聲說了句:“好快地反應速度!”接着大聲喝道:“打!”

八挺衝鋒槍頓時吼叫起來,暗淡的燈光下拉出八道耀眼的流光,將突然冒出來的那些人一下子掃倒十多個,幾條通道以及房間都被堵住不得進出。

蜂擁的人羣頓時驚叫起來,衝刺的動作戛然而止,幾間房子的窗口中突然伸出幾條步槍槍口,對準了徐元他們便開火射擊。

徐元大喝一聲:“手榴彈攻擊!”抖手一顆圓溜溜鴨梨形狀的手榴彈飛出去,準確砸進正前方一扇窗戶內,“轟”的一聲巨響,將藏在後面的幾名士兵炸倒。

緊跟着從他身後飛出去十幾顆同樣的手雷,將幾條通道全都照顧到,“轟轟轟”的爆炸聲響成一片,殘肢斷臂伴隨着鬼哭狼嚎一般的慘叫拋了出來。

徐元將手一揮,手中槍不緊不慢的朝煙霧中點射着,一馬當先衝了上去,其他人不必吩咐,迅速分成幾個小組各自負責一條通道,閃到近前當先各有兩挺衝鋒槍對着裏面便“噠噠噠”的一陣狂掃,直到彈夾打空。

通道內煙霧中,一片慘叫次第響起,緊接着又有幾聲參差不齊的槍響,幾乎每條同道中都有子彈往外射擊,顯示其中仍然有人沒有被這猛烈地突襲嚇倒,仍在頑抗不已。

徐元衝其他人大喊一聲:“殺進去!一個不留,殺光他們!”

自己擡起一腳“咣”將其中一間房門踹開,甩手一顆手榴彈扔進去,側身躲在牆後,“轟”一聲巨響震得腦袋頂上房檐“嘩啦啦”往下掉土塊,他轉身衝進去,舉槍對着伏在地上的人不管死活全都補上一槍,頓時有兩個人發出兩聲慘叫,掙扎一番後才徹底死掉。

“媽的!這幫日本鬼子還真的是喜歡裝死賺人命啊!”這樣的情景不僅把徐元嚇了一跳,包括後面跟着衝進來的少年們都也是心中一驚。他們可都聽陳曉奇講過的課,其中就有關於日本人的戰場表現一項中,反覆多次的提到不要抓俘虜,不管死活都要補上一槍,或者紮上一刀,因爲日本軍人受傷之後,不願意做俘虜,他們會抱着炸彈手雷在懷裏,等對方過來查看的時候拉響,抱着對方同歸於盡。 天帝寶庫是誅仙世界最大的寶庫,儘管處在環境惡劣的沼澤地,卻存在於著無數奇花異果,暗中還隱藏著數不勝數得毒蟲和猛獸。

本來百年難得一見活人的地方,今日卻迎來一支超過十萬人的大軍,這十萬多萬人的大軍進入這片找沼澤地好似掉進大海里的雨滴掀不起一點波瀾。

一顆顆百年,千年的大樹被先鋒軍推到,為大軍開闢了一條直通天帝寶庫的道路,王鈞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沖著王濤,道:「接下來得路程恐怕很危險,傳令大軍提高警惕,小心生存在這裡的毒蟲。

以這個世界得靈氣來看,毒蟲對金丹期的修士都有威脅。

這樣大軍就地駐紮,天帝寶庫由朕和典韋,許諸幾一同去查看。」

「遵旨。」王濤抱拳道。

王鈞從卧榻上爬起,看著還躺在涼椅上假睡的郭嘉,淡淡的道:「奉孝起來吧!不用在朕的面前裝睡了,天帝寶庫就在前方了。」

郭嘉聞言只能無奈的坐了起來,乾瞪眼看著一臉戲虐的王鈞,苦笑道:「聖上,微臣實在是太累了,你放微臣一把,讓臣好好休息幾天吧!」

王鈞自顧自的披上披風,點點頭道:「朕同意了,不過要等這方世界拿下來再說,如今正道魔道兩派對於臣服我大乾一事搖擺不定,只要你把這事情解決,朕就放你一年長假給你好好的休息。」

郭嘉雙眼瞬間放光,猛然起身,道:「聖上此言當真?」

「不錯,只要你能平和收復他們,朕就准你的假期。」王鈞笑呵呵地道。

「陛下你看著吧!微臣一定把此事辦成。」郭嘉一聽有時間休息,精神狀態立馬十足。

一行五人踩著雲朵趕到了天帝寶庫,只見寶庫高若五層樓,佔地數里,牆壁上爬滿了藤蔓,一扇看起來就很沉重的石門,穩穩立在那裡。

典韋抬頭看著天帝寶庫,滿臉的失望,他原以為這天帝寶庫不說白玉為壁,梧桐為梁,起碼也應該是稀有金屬所造,可是怎麼看這不過是普普通通的石庫,道:「陛下,這裡真的是天帝寶庫嗎?」

王鈞負手看著這被綠樹包圍的天帝寶庫,天帝法眼看破隱藏起來的真庫,道:「是也不是,現在呈現在我們眼前地不過是天帝寶庫的外庫,或者說假庫,真正地內庫被陣法隱藏起來了。」

幾人一聽眼睛放光,不管是什麼時候,什麼人對於探寶都有一種好奇心,許諸提著斷岳刀走到石門前,道:「陛下,末將為你開門。」

說著,雙手猛的一腿推門,卻見石門紋絲不動,許諸回過頭尷尬了笑笑,道:「末將沒有準備好,這就開始。」

「呸」吐了一口吐沫,雙手一搓,再次推門「喝呀」,只見許諸雙臂肌肉暴起,頭上的青筋突起,脖子艷紅。

過了一會,石門還是未曾移動一下,轉身背靠在石門上,喘著粗氣,道:「陛下這石門太沉了,一點都推不動。」

典韋瞧著有些失力的許諸,哈哈大笑,道:「老許昨夜是不是操勞過度,現在變成了軟腳蝦,連一扇破門都推不開。」

許諸聽到這話臉的頓時有些掛不住,沒好氣的道:「典黑子你大爺的別瞎說,這石門好像紮根了一樣,根本推不開。有本事你來推,別光嘴上逞能。」

「我來就我來。」典韋將端戟插在後腰,走至石門前,紮下馬步,雙手用力一推,石門依舊不見動彈,推了一下后,道:「陛下,這石門恐怕被下了禁制,不破開禁制可能打不開。」

王鈞自然知道此地被下了禁制,不然不管是所謂的正道,還是魔門早就把這裡搬空了,道:「奉孝你的青蓮劍有破除禁制的能力,此門還需要你動手解決。」

「奉孝領命。」郭嘉一拍劍鞘,噌聲青蓮劍飛出,只見一朵朵青蓮搖拽,當聲青蓮劍斬斷了石門。

「砰」一陣灰塵飄起,半截石門轟然倒,從門后看去寶庫內是空蕩蕩的一片,只剩下一截樹樁和一個高台。

許諸滿臉失望,掃了一眼石庫,道:「這些修士簡直是蝗蟲過境,居然什麼東西都沒有剩下。」

「恰恰相反,這裡保存的東西才是最有價值,朕估計那些修士把那些廢銅爛鐵撿走了,才把最有價值的東西留下。」王鈞目光落在又開始發芽的木樁,不盡感嘆道。

郭嘉順著王鈞的目光看去,地上只留下一根樹樁,繞著樹樁轉了一圈,除了感嘆這顆樹原本應該很大,並沒有發現什麼,點點樹樁,道:「聖上,這樹樁難不成是什麼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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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則極其厭惡鄭仁,也真的不想去夏州,但還從來沒有想過這種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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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藥材的用量,好像比以前還要大了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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