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雪在帳篷內聽到林炎的動靜,關心的問道:「炎哥哥,你沒事吧?」

「沒事,我正和風暴較著勁呢。你安心呆在就是。」

「哦,你小心點。」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風勢漸漸開始減弱,水牆已經衝擊不到帳篷,林炎這才停手,盤腿坐下休息。他對著帳篷說道:「雪兒,風暴已經減弱,但是現在還不能打開帳篷,你再耐心等會,等聽不到風聲時你在出來,知道嗎?我現在要打坐休息會兒。」

「知道啦。」

交代完后,林炎這才安心恢復。等體力、真氣恢復的差不多時,林炎睜開眼睛,靜靜的看著大海,腦海中閃現著對抗風暴的一幕幕,有自己的「勢如破竹」,有水牆的衝擊,亦有二者對撞時的場景。這些畫面交織在一起,慢慢的融合起來。林炎站起身來,揮動起手中的盤龍棍,開始模擬這些畫面,一招一式慢慢展開。小半個時辰過去,林炎停了下來,再次閉眼靜思,不一會兒,又揮動起了盤龍棍。如此反覆,林炎一直沉浸其中,即便百里雪從帳篷內出來,他也未曾感覺到。一個半時辰后,林炎招式日漸成熟,施展起來更顯圓潤自然,這時他才心滿意足的清醒過來。看到百里雪正在一旁看著。「雪兒,你出來啦。」

「嗯,我早就出來了,看到炎哥哥在練功就沒有打擾。怎麼樣,招式演練的差不多了吧?」

「應該差不多了。我以前曾創出過一個招式,感覺還不錯,但是今日在與風暴對抗時,又有了新的感悟,所以將這招式又重新演練了一番,招式威力應該能更進一層。」

「哦,看來炎哥哥對這次的領悟比較滿意啊。這招叫什麼名字?」

「我這招叫『勢如破竹』,怎麼樣,是否相符?」

「剛才看你演練時確實有這種感覺,不錯,這名字取的不錯。」百里雪點頭贊同。

「雪兒,走,我們去看看收集了多少淡水。等我一下,我去取幾個水囊帶著。」

林炎從帳篷取出水囊和百里雪一道去往山頂,查看淡水收集情況。二人來到深坑邊,看到坑內有了近半坑的水。林炎不放心,取出一些嘗了嘗,沒有鹹味,開心的對百里雪說道:「雪兒,快,趕緊將這些淡水收起來,慢了就會滲進土裡去了。」

百里雪趕緊在一旁幫忙,二人竭力裝水,裝了滿滿三水囊,直到水已見底,無法灌裝為止。帶著勝利果實,二人回到帳篷處,將水囊放置好,林炎說道:「雪兒,你先在此收拾一下,我去看看小船現在怎樣。千萬保佑,不要被風暴捲走。」說完急匆匆趕往岸邊。來到岸邊,林炎不見船影,心裡頓時緊張起來。檢查纜繩,發現仍然受力,這才稍顯放心。他沿著纜繩下到水裡,發現了沉沒在水裡的小船。林炎小心的將小船浮上水面,把船內的水全部排空,仔細檢查了一番,沒有發現問題這才放心下來。重新回到帳篷處,幫著百里雪收拾起來。百里雪關心的問道:「炎哥哥,船沒事吧?」

「沒事,雪兒。我們趕緊收拾東西,完了之後即刻出發。」

二人將物資全部收好送至船上,林炎解開纜繩,收起船錨,駕著小船繼續航行。(未完待續……) ?風暴過後,大海又恢復了平靜,表現出她溫柔的一面。二人沿著線路圖去往下一個目標。一個月過去,二人見到了新線路圖的終點——猴島。

猴島顧名思義就是猴子生活的島嶼,猴子就是這島的主人。這座島嶼是這片海域中比較大的一個,上面植被茂盛,物產豐富,熱帶水果種類繁多。猴子在這個得天獨厚的環境里繁衍生息,數量眾多。聽胡家堡探路之人描述過,島上猴子領地觀念很強,如果人貿然上島,很有可能被其攻擊。

看著這鬱鬱蔥蔥的島嶼,百里雪非常興奮,她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上過岸啦。由於有胡家堡人的經驗,林炎不敢將船靠得太近,以防船被猴子破壞。

固定好小船,林炎孤身一人前往猴島,查探情況。剛一上島,就被島上的猴子給發現,頓時石塊、樹枝全部撲面而來。林炎揮動盤龍棍護住自身,慢步前行。這時,猴島上猴子的嘶叫聲不斷,越來越多的猴子聚集過來,不斷向林炎攻擊。林炎見強行上岸不是辦法,只得退回到小船上另想他法。

「炎哥哥,看來這些猴子不歡迎我們。還是先離它們遠點吧。」

林炎點頭同意,駕著小船後退了一段距離。「雪兒,我們先在這裡等著,等天黑之後,我看看能不能悄悄的摸上去。我們淡水已經不多,後面的行程情況不明,必須要在這島上將淡水補足。順便在為你摘點水果來吃。」

「好。哎,沒想到這麼可愛的猴子也變得兇狠起來,這是讓人失望。我原本還想在島上逗猴子玩呢。」百里雪無奈的說道。

「這也沒辦法,畢竟它們才是這裡的主人,我們想要從它們那裡拿東西,它們當然不會答應的。」

「不管啦,我先進去睡會兒。炎哥哥,晚上記得一定要帶上我一道過去。讓我一個人呆在小船里害怕的。」

「嗯,你去睡吧。對了,雪兒。把藥典給我。我沒什麼事,就先看會兒書。」

百里雪將用防水油布包好的《醫聖藥典》交給林炎,自己進到艙內休息去了。林炎一邊看書,一邊推敲。過得到也不悶。太陽西下。天色漸暗。林炎收好《醫聖藥典》開始準備晚餐。這時百里雪也一覺醒來,從船艙走出。「炎哥哥,我們準備什麼時候上島?」

「再等等。現在還有猴子在那盯著呢。要等到天完全黑下來,猴子全部休息去了,我們在上島。雪兒,晚餐已經準備好,我們先吃吧,邊吃邊等也不耽誤時間。」

「哎,整天呆在船上,悶都要悶死了。炎哥哥,你說我們能不能找到玄武龜啊?」

「能,肯定能!我們一路過來,走得都比較順利,我想找玄武龜也應該順利的。」林炎給百里雪打氣,同時也鼓勵著自己。

「嗯,肯定能找到。炎哥哥,得到玄武龜精血,是不是就馬上回家?你也有四年多沒回過家,肯定想家吧?」

「是的,雪兒,我想家了。到時我們一道回去,我要請義父去北冰城提親,將你娶過門來。」

「誰說要嫁給你啦,不害臊。我要把你娶到北冰城去。哼!」百里雪紅著小臉說道。

「一樣、一樣,都一樣。哈哈哈。。。」

「不許笑。」

二人邊吃邊聊,等著夜幕降臨。待到戌時已過,林炎下到水中,將百里雪托在手上,向岸邊游去,動作極其輕緩。上得岸去,林炎運轉真氣將衣服烘乾。然後拉著百里雪小心潛行,金蛇這時亦被取出,負責警戒。

此時的猴島一片寧靜,只聽到海風吹拂著樹葉的「沙沙」聲。猴兒們累了一天,都歇歇去了。由金蛇領路,二人行進的速度不算太慢,不一會兒,他們就進到猴島的中心位置。這地方有山、有水、有樹,環境十分宜居。在許多高大的樹枝上,都歇息著猴子。林炎二人行進的更加小心,以防驚醒猴子。

來到小湖邊,林炎將帶來的空水囊全部灌滿,然後拉著百里雪開始撤離。取水很成功,二人也輕鬆了許多,偶爾也順道摘些水果帶著,安全的撤回到小船上。

「炎哥哥,取水任務順利完成,我們是否馬上離開?」

「不急,雪兒,等天亮了再走也不遲。晚上行船認不清方向,容易迷路。你困不困,要不再歇會兒?」

「那好吧,你抱著我睡。」百里雪撒起嬌來。

在林炎的懷裡,百里雪很快進入夢鄉,一直到天明才被林炎叫醒,「雪兒,醒醒,我們該動身啦。」百里雪起身之後,林炎收起船錨,駕著小船迎著朝陽駛去。小船行駛了沒一會兒,卻又被迫停了下來。金蛇從百里雪懷中鑽出,不停的發出「噝噝」的叫聲,向林炎示警。林炎取過盤龍棍立於船頭,小心戒備。不一會兒,在小船前方海水翻滾,很明顯有一海獸即將出來。林炎大聲高呼:「雪兒,趕緊進艙,注意安全。」

百里雪順從的鑽進船艙,從艙口向外打探動靜。海獸這時終於浮出水面。這是一條海蛟,身長近八丈,腰似面盆,頭顯龍形,顯然是一頭成年海蛟。林炎這時不免有些緊張,擔心海蛟會將小船破壞。

海蛟抬頭看了眼站立在船頭的林炎,感覺沒啥意思,不屑一顧的離開,游向猴島,還是猴子好吃一些。

看著海蛟遊走,林炎懸著的心總算放下,「雪兒,出來吧,海獸走了。」

雪兒從船艙走到船尾,看著海蛟游向猴島,「哇,這麼大條蛇!」聲音充滿著驚奇,臉神更是吃驚。金蛇見到,搖搖蛇頭。向林炎游去,不屑於百里雪為伍。這海蛟比火蟒小多了,還趕不上森蚺呢,這就大驚小怪,真是沒見過世面。林炎明白金蛇的想法,拍拍蛇頭,以示教訓。金蛇纏在林炎胳膊上沖著海蛟遊走的方向不停的吐著蛇信,有種想要趕過去的衝動。林炎不知緣由,詢問的眼神看向金蛇。金蛇表現出一種急迫的神態,表示海蛟對自己有用處。林炎沉思片刻。對還在吃驚的百里雪說道:「雪兒。你一個人在船上先待會兒,我帶著金蛇過去看看。金蛇好像對那海蛟有種需求。」

「炎哥哥,我一個人呆著害怕。」

「沒事,金蛇已經查探過。這裡應該沒有其他海獸的。你放心吧。我們很快就回來。」林炎安慰著。

「那好吧。林炎要快點回來,不要讓我等太久。」

林炎帶著金蛇跳入水中,向海蛟追去。

這時海蛟已經上得岸去。正在瘋狂的追逐著猴子。它來此就是要好好的飽餐一頓。自從吃過猴子之後,它迷戀上這種食物,幾乎每個月都要來此飽餐一頓,這次當然也不例外。猴島上猴子到處亂竄,躲避著海蛟的剿殺,它們對這種天敵沒有辦法,只能逃命。海蛟已經殺死七隻猴子,再殺幾隻這個月的食物就不用再操心啦。

林炎這時也抵達岸上。見到被海蛟破壞的猴島及四處逃竄的猴子,林炎有種義憤填膺的感覺。他操起盤龍棍、展開身形向海蛟追去。追到近前,不由分說就是一棍。盤龍棍砸在海蛟身上,彈了一下后滑開,沒有對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對這個結果,林炎感到有些意外,對海蛟的實力重新有了認識,也變得謹慎起來。海蛟被林炎這一棍砸得筋骨疼痛難忍,它霍然轉身,向這它之前瞧不上眼的小不點衝去,想要活活勒死他。

林炎展開身形與之游斗,見到機會就攻擊海蛟的要害部位。一時之間,海蛟拿林炎沒有辦法。這讓海蛟很不爽,它改變策略,擺動身體,想要將林炎圈起來,限制他的活動空間。林炎豈能讓他得逞,展開「游魚身法」忽上忽下,讓海蛟一時找不到真身。

一人一蛟纏鬥了將近一個時辰,猴島的猴子也漸漸平靜下來,多在遠處觀望,盼著林炎早日得手,將海蛟趕走。

金蛇在林炎上岸時就從他胳膊上下來了。它現在躲在一處,準備突然襲擊。海蛟這時有些後悔,為什麼當時沒有在海里解決了這個小不點。它現在渾身筋骨疼痛,要害部位,因為林炎的特別照顧更是難耐。感覺拿這小不點沒有什麼辦法,還是撤吧,等到海里再來收拾他。海蛟轉身欲要奔向大海。

林炎怎麼可能會讓它如意,百里雪孤身在船上,如果讓它逃進海里,雪兒就危險啦。林炎全力運轉真氣,自創招式一招接著一招砸向海蛟要害。招式威力的增強讓海蛟不敢以肉身硬抗,疲於應付。但是它身體太巨大了,終究是躲不開林炎的狂轟濫炸。沒有久,在海蛟的腰腹部,被林炎砸出了一個傷口。鮮血從傷口流出,染紅大地。金蛇這時看準機會,快速接近,一道金光閃過,金蛇出現在海蛟的傷口之處,探頭狠狠的咬上一口,而後又急速離開,不給海蛟以反擊的機會。毒液在海蛟體內快速蔓延,它終究走上了滅亡之路。

看著倒斃在地的海蛟,林炎心生感慨,不知何時我也能將身體練到這種程度。金蛇這時卻迫不及待的趕到海蛟頭部,沖著林炎「噝噝」叫喚,想讓林炎打開海蛟的龍形頭顱。林炎手中無刀,怎麼劈得開蛟頭,急的金蛇亂竄。林炎沒法,只得看看能不能通過海蛟的嘴將頭顱撕開。他雙臂一較勁,大吼一聲,欲將蛟頭撕開。終於他成功了。海蛟頭顱剛被撕開,一個圓珠滾出。金蛇撲過去,一口將之吞入腹中,而後滿意的轉了二個圈。林炎這時才明白過來,原來金蛇是瞄準了這海蛟的內核。看來這內核對金蛇肯定有莫大的好處。具體能得到什麼好處,就靜觀其變吧。

林炎拖著海蛟屍身準備返回小船,島上的猴子卻不幹了,它們紛擁而至,堵住林炎的去路。林炎急忙擺動盤龍棍護住自己。但是這些猴子卻沒有攻擊他,沖著他又是呲牙,又是鞠躬。林炎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能感覺出猴子沒有惡意,沒有毅然動手,拖著屍身緩步前行。猴子向後退走卻不讓道。不一會兒,又有幾隻年長的猴子來到,其中有隻猴子手中拿著個葫蘆。它們來到之後,圍住林炎的猴子安靜下來。拿著葫蘆的猴子走到林炎跟前,將葫蘆遞給林炎,林炎伸手接過,輕微晃動,感覺裡面裝著液體。他不明情況,疑惑的看著這隻猴子。猴子手指著葫蘆,作出喝水的樣子。這時林炎明白過來,葫蘆里裝的應該是可以喝的東西。他揭開葫蘆蓋,一股濃郁的酒香撲鼻而來,就連金蛇聞到也想品嘗一下。林炎就著葫蘆小茗一口,只感覺酒味濃郁,唇齒留香。林炎知道他得到寶貝了,這應該就是大陸上廣為流傳,卻又未曾一嘗的「猴兒酒」。他趕緊塞好葫蘆蓋,感謝的向猴子笑笑。猴子看到林炎的笑容,開心的翻了幾個筋斗,嘴裡不停的「吱吱」叫喚著。其它猴子亦是叫聲相合,一片喜慶。林炎向這隻應該是猴王的猴子拱了拱手,再次提起海蛟屍身向海邊走去。這次猴子沒再阻擋,讓林炎順利通過。它們也沒有即刻離開,一直站在那裡看著林炎離開,直到林炎到達小船之上。

小船上,百里雪等得有些心焦,但是她一個人也不可能去到猴島,只能在小船上不停的向猴島張望。當她看到林炎拖著海蛟屍身出現在海邊時,這才放心。

林炎帶著海蛟屍身游到小船跟前,向著船上的百里雪叫道:「雪兒,把彎刀借我用一下,我要將這蛟皮剝下來。」

百里雪解下腰間彎刀扔給林炎。「炎哥哥,用完之後,一定要給我洗乾淨。知道嗎?」

「知道啦。」說完,林炎就開始了他的剝皮大業。

金蛇這時感覺有些精神萎靡,沒在海里陪著林炎,上到小船,鑽到百里雪懷中睡覺去了,這一睡就睡了一個月才醒來。

花了小半個時辰,林炎終於將蛟皮完整剝下。帶著蛟皮上得小船,收起船錨,又開始了新的航行。(未完待續。。) ?小船上,百里雪開始不停的抱怨林炎這麼長時間不管她,讓她一個人呆在船上,說得很委屈的樣子。

林炎一邊哄著,一邊像獻寶是的將猴王送的葫蘆遞給百里雪,「雪兒,你猜猜看裡面裝著什麼?」

「什麼啊,不就一破葫蘆嗎。稀奇什麼。」百里雪現在怨氣未消,不配合。

林炎剛剛興起的神秘感頓時偃旗息鼓,老老實實的說道:「裡面裝的是猴王送給我的『猴兒酒』。」

「不就是酒嗎,誰沒喝過。。。什麼!你說什麼,『猴兒酒』,你說這是『猴兒酒』?」百里雪直到此時才醒悟過來林炎說的是什麼,激動的聲音高了八度,雙手緊握葫蘆,生怕自己已激動,將酒灑落。看到林炎點頭確認,百里雪的小臉上露出喜滋滋的笑容,「炎哥哥,你真好。」,「吧唧」狠狠的在林炎臉上親了一口。

「炎哥哥,這酒歸我了,你別跟我搶。」她宣判了這「猴兒酒」的歸屬。

林炎這時已經駕著小船繼續航行,而百里雪卻還沉浸在得到「猴兒酒」的愉悅之中。

離開猴島再向東去就是一片未知的海域。林炎一邊駕船航行,一邊繪製著新的線路圖。茫茫大海之中,只有這一片孤舟在遊動。

「炎哥哥,你說金蛇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長時間還不見醒來?」小船離開猴島已經行駛了二十幾日,但是金蛇自鑽入百里雪懷中之後。就沒再醒來。百里雪不免有些擔心的問著林炎。

「這小東西太貪吃,竟然吞下了海蛟的內核。這麼龐大的能量,它是一時半會兒消化不了的,不會那麼快醒來。雪兒,你放心,它沒事,它的生命體征還是很正常的。上一次吃『接天藤』時也出現過這樣的情況。那時它醒來之後,就突破到了先天體質。這次醒來,不知道又會提升多少。」林炎向百里雪解釋了一下,免得百里雪瞎操心。

「哦。原來它是在消化能量。那我就放心啦。炎哥哥。我們這次已經走了這麼多天,再找不到小島補水,恐怕回程的淡水要不夠了。」百里雪不無擔憂的說道。

「是啊,這多已經二十多天了。怎麼就見不到一個小島呢?」林炎現在也比較焦慮。花了這麼長時間走到這裡。總不能因為淡水不夠而被迫返程吧。「雪兒。我們再向東走三天,如果還見不著小島,我們就返程。」

「嗯。聽你的。」

又是二日過去,眼前還是一望無際的大海,看不到絲毫變化。二人的心情都有些不甘和失落,連話都懶得說。

第三日中午時分,林炎駕著小船繼續向東行駛時,他看到在小船的右側,隱約之間好像有點變化。他激動的叫了起來:「雪兒快出來,你來看看那是不是個島?」

百里雪聽到叫聲,快速衝出船艙,來到林炎身邊,順著林炎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處雖然還看不清晰,但是明顯是有東西存在。

「炎哥哥,將船向那個方向開過去。靠近些,我們才能看清。」百里雪也顯得非常激動。

林炎調轉船頭,向右側駛去。行了將近二十里地時,終於看清楚了。

「是小島,炎哥哥,真的是小島!快,快開過去。」百里雪高興的在小船上跳了起來。他們終於又見到小島啦。

林炎顯得亦很激動,明顯加快了小船前行的速度,向著小島駛去。離島越近,林炎心裡越緊張。他擔心這島像空島一樣,那就沒什麼用處啦。待看到小島上有樹時,林炎懸著的心總算放心,看到樹就看到了淡水的希望。

小船離島越近,小島的全貌漸漸呈現在眼前。這是一座礁石島,島上礁石密密麻麻,土質很少,所以植被不多。

林炎將船靠在岸邊固定住,帶著百里雪小心的向島內走去。沒走幾步,他們二人就被驚得不敢再向前走(當然內心也是一陣狂喜)。眼前一隻巨大的海龜正伸著脖子盯著二人看,滿眼都是好奇。這海龜體型太大了,足足有二間屋子般大小。這不會就是玄武龜吧,但是怎麼和描述中不太一樣呢,玄武龜應該長不到這麼大個啊。百里雪附在林炎耳邊小聲說道:「炎哥哥,這不像是他們描述的玄武龜啊。難得它長大之後會變成這樣子?」

「應該不是,他們描述的玄武龜應該是已近成年的,即便再長,也不會偏差太大。這應該就是只普通的海龜。雪兒,你說這裡既然有龜出現,說明此地還是適合龜類生長的,玄武龜也該在此吧?」

「應該會的。走,我們再向里看看。」百里雪提議道。

林炎同意,拉著百里雪,繞過這隻海龜繼續深入。隨著不斷的深入,二人看到的海龜越來越多,顯然這是一個海龜聚集的地方。現在二人對玄武龜會在此出現充滿了信心。

這些海龜顯然是沒有見到過人類,對出現在眼前的二人多充滿了好奇,有的海龜竟然向二人爬過來,估計是想要研究一下。林炎不敢傷害它們,只得帶著百里雪小心避讓。有幾隻海龜鍥而不捨的在身後跟著。二人一邊避讓著海龜一邊繼續深入,終於看到了一片湖泊。二人急忙走過去,試試湖水是否能飲用。這湖水雖然不是淡水,但是明顯沒有海水這樣咸,估計是有海水進入到這裡混在了其中。這樣的海水經過處理之後是能夠飲用的,二人這才放心些,準備想辦法來凈化出淡水。但是這時是沒有時間的,他們必須要先甩開身後的海龜,才能安定下來處理這事。二人繼續前行,並加快了腳步。想要擺脫身後海龜的糾纏。前行了三里路左右,眼前出現了一片沙灘,有一隻海龜正懶洋洋的趴著那裡曬著太陽。當二人接近時,這隻海龜睜開眼睛看著二人,眼神中滿是蒼傷和眷戀。見到這種眼神,二人被震撼到,這應該是一隻很有歷史的海龜。再看其形象,非常符合玄武龜的特徵。二人現在有九成把握確定這就是他們此行的目標——玄武龜。身後跟來的海龜見到二人來到此地,沒再繼續跟來,紛紛散去。這裡變得安靜下來。

二人小心靠近這隻海龜。不敢有絲毫其他想法。

看著二人靠近,海龜顯得很淡定,彷彿對人類它早有認識,不覺著有什麼問題。

二人站定在海龜身前。林炎上前一步說道:「雖然不知道你能否聽懂我在說什麼。但是我還是想和你交流一下。如果你能明白還請有所表示。我想問一問,你是否是玄武龜?」

海龜沒有動作,即便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林炎繼續說道:「你是不是在這片大陸脫離天元大陸時。隨著這片大陸一起沉降下來的?」

這個問題如重磅炸彈一般,驚動了這隻海龜。它先縮了縮脖子,而後又快速伸出,眼睛盯著林炎不放。

林炎明白它所想,繼續說道:「我曾經到過一處遺址,在那裡,我看到了天元大陸人留下的日記。裡面記載了這些事情,我還知道,我們這片大陸原先是玄武大陸的一個沼澤之地。我想你大概是因為來不及撤離,才被留在了這裡吧。」

玄武龜點點頭,承認了林炎的分析。

「既然你已經在此千年,必定想念你的族群,想要回到那裡。那東海之處的壁壘你肯定去過,是不是無法破開?」

玄武龜再次點頭。

「不光是你這處,其他地方我都有去過,壁壘確實很堅固。據我所知,我們這片大陸上目前還無人能夠打開這個壁壘。你若想回去,恐怕還得耐心的等待下去。」林炎不無感慨的說道。

玄武龜神色有些黯淡,它知道林炎說的是事實,如果這個壁壘這麼容易被打開,這片大陸早就和天元大陸連通了,它也早就回到自己原先的家園了。

「我們到達此處,就是來尋你的,想請你幫個忙。」

玄武龜有些疑惑自己能幫到他什麼,詢問的看著林炎。

林炎這時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百里雪趕忙接上話說道:「龜爺爺,我們是想請你幫個小忙,對你來說輕而易舉。」話說得很輕鬆,臉上還帶著討好的意味。

玄武龜見到,不由一哆嗦,這也是有千年的道行在,還能沉得住氣,要不然估計轉身就逃了。

「我們想向你討要點你的精血拿回去救人。只要一點點,真的,只要一點。」百里雪繼續賣乖的說道。

玄武龜眼神中露出怒氣,神情也變得兇狠起來。

林炎見到,急忙護在百里雪身前,開口說道:「我知道這事讓你無法接受,但是我們這也是迫不得已。我姐姐昏迷在床已經五年多了,想要救醒她,唯有『絕世還魂丹』這種丹藥。而這丹藥需要用你的精血做藥引,所以我們才歷經千辛萬苦來找尋你。這事另你很生氣,但是還請你理解。如果你同意,我們會想辦法補償你的。」

玄武龜從林炎身上感覺到一絲危險,不想與之對敵;也同樣不想放自己的血。它調轉身體,異常敏捷的走開了。

林炎和百里雪二人大眼瞪小眼,愣在當場,醒悟過來后趕緊追趕。玄武龜速度不慢,很快就進到大海之中,快速下沉遊走。林炎二人追到海邊,望海興嘆。

百里雪抱怨道:「這是怎麼回事,不同意就算了,跑什麼嗎。難道還怕我們吃了它。枉費我剛才這番表情。」

「雪兒,不用管它,它遲早還是要回來的,我們就在這裡等它就是。 帶球逃跑:萌妻寵不停 走,我們先去提取淡水,這也需要一段時間的。」

二人再次來到小湖邊,開始了飲用水的大任。(未完待續。。) ?不知是不是得到玄武龜的警示,原先在小湖畔的那些海龜現在蹤跡皆無,也沒有海龜前來騷擾。二人到是可以全心的提純海水了。

在距離小湖約五十米處,林炎開始了挖掘工作。他一直挖著,直到挖出一個三米見方的深坑這才罷手。同樣的,他還是在坑底鋪上了防水油布,以防收集到的水又滲透到下面去。

做完這些二人回小船一趟,取下物資,並將小船固定好,再次回到湖泊旁,帳篷打起,也算是暫時定居在此了。

這一日,金蛇終於有了動靜,它從百里雪懷中鑽出,沖著林炎開心的「噝噝」叫著。林炎和百里雪也非常開心,不管怎麼說,它已安全度過來了。

為了檢驗金蛇這次的收穫,林炎和金蛇較量了一番,結果林炎完敗,毫無勝機。以林炎能對抗先天高級的能耐,卻根本就摸不著金蛇的身體。即便金蛇讓他碰上,也不能對它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最多也就是被撞飛,身體略有些疼痛而已。林炎估計,讓金蛇現在去對付任我行,應該是毫無問題。

金蛇非常得意,也很感激林炎。跟在林炎身邊,它奇遇不斷,提升更是迅速。四年不到的時間,它已經從差點喪命在仙鶴爪下的小蛇,成長為可以匹敵超級高手的先天之體金蛇。這是需要幾十年時間或許才能夠達到的高度。

金蛇的蘇醒,給二人帶來了歡樂。這次醒來。金蛇更具靈性,與二人交往幾乎不存在隔閡,或許這也是海蛟內核帶來的好處吧。

一晃又是三天過去了,這時淡水也收集滿所有的水囊,但是仍不見玄武龜的蹤跡。林炎雖然著急但是也無可奈何,只得耐心等待。為了保證有充足的食物,林炎帶著百里雪開始到海里捕魚,製成魚乾,便於攜帶;而讓金蛇守護在帳篷邊,防止海龜前來破壞。

這一天。二人捕魚回來。老遠卻看到玄武龜出現在帳篷處,正和金蛇做著交流。他們都不知道玄武龜是什麼時候、從何處而來的。不過玄武龜出現,林炎還是很樂意見到的。

二人加快腳步,趕到帳篷邊。玄武龜見二人回來也沒作逃避。還在同金蛇交流著。一盞茶的時間。二獸交流完畢。金蛇竄到林炎肩膀上又與林炎交流起來。這時林炎才明白玄武龜來此的目的。

其實玄武龜早就上得岸來,只是它有意避開二人而已。當金蛇從百里雪懷裡出現時,玄武龜有些震驚。身為有靈性的獸類。它知道,在一般情況下,這樣的靈獸是不可能同人類交往的。良禽還要擇木而棲,靈獸又豈能隨便認主。它對此很好奇,於是又觀察了幾天,但最終還是忍不住,想要向金蛇問明情況。今天它趁二人去海邊之時來找金蛇,與金蛇交流起來。金蛇將自己與林炎的一切過往告知了它。它認可了林炎,覺得這人品行還說的過去,最起碼比它在天元大陸所接觸的人要靠譜的多。而且林炎在準備食物的過程中,捨近求遠,去到海里捕魚,也沒有傷害一隻海龜。這種做法讓玄武龜有些讚賞。所以在二人回來時,它沒再躲避,它想和林炎好好交流一下。如果可能,它願意提供一些精血給他們。

金蛇把玄武龜的想法反饋給林炎,林炎明白后正色的看著玄武龜,態度誠懇的說道:「謝謝你。你有什麼需要我來做的,請儘管說,我定當竭力完成。」

經過金蛇傳遞,林炎知道了玄武龜的想法,莊重的向玄武龜說道:「這事我現在不敢承諾,因為我不知道自己能否達到那個高度,但是我可以保證:如果我有能力破開壁壘,我必將來此處破壁,帶著你一道去天元大陸。這點我林炎可以起誓。」

玄武龜點點頭,認同林炎的說法,也無需讓林炎起誓,既然金蛇能同他相處融洽,就不會是個言而無信的人。至於說林炎達到有破壁能力所需的時間,對它的壽命來說,更是不值一提。它只是希望林炎有這能力,而且這人也是它認為最有可能的人。

達成共識,玄武龜同意提供精血,林炎和百里雪異常開心。百里雪感激的更是從懷中取出葫蘆,想要獻杯「猴兒酒」給玄武龜。塞子一打開,金蛇和玄武龜聞到酒香眼睛立馬放光,金蛇直接竄到百里雪胳膊上,蛇尾直搖,想要喝上一口;玄武龜則向百里雪那邊爬行幾步,脖子伸到最長,貪婪的吸著酒香。它以前到過猴島,曾經喝過一次,對此記憶猶新。但是以後再去,猴子卻不拿出來招待了。時間一長,它感覺無望,就沒再去。今天再次聞到這酒香,它非常興奮。百里雪沒有讓它們失望,倒出了兩小杯。二獸就著杯子一口喝下,舒服的長出一口氣,眼睛還盯著百里雪手中的葫蘆。百里雪不幹了,「猴兒酒」只有這麼點哪能讓它們給喝光,想要收起來。不過看著這二雙可憐兮兮的眼神又於心不忍,說道:「好吧,再每個一杯,後面是絕對沒了。同意的話我就給;不同意我立馬收起來。」二獸急忙點頭,又再次喝上一杯。二杯酒下肚,金蛇直接醉倒,從百里雪胳膊上摔下,昏睡過去;玄武龜則縮回脖子打起盹來。

「炎哥哥,趁著龜爺爺睡著了,我們趕緊取它的精血,這樣它也不會感覺疼。」

林炎二話不說,從帳篷內取出準備好的寒冰玉瓶,走到玄武龜身邊。百里雪則拔出彎刀,在玄武龜的右後腿上劃了一刀。龜血順著傷口流出,流進林炎手中的寒冰玉瓶中。大約收了半瓶龜血,林炎就幫著玄武龜止住血,並包紮好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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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彥昭小朋友站在小白身邊,有點好奇,這個阿姨,對小白哥哥,怎麼這麼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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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能不驚呼嗎,楊柏根本不能算人。那麼恐怖的爆炸,卻彷彿焰火一樣在楊柏的手中凝聚,楊柏操控著一切,在楊柏布置的靈氣護罩當中,一次次抱著還是傳來,不過依舊在收縮,在那無形護罩之內,湮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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