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個人啊,簡直不怕死的嗎?她養的可是古曼童呢,說白了就是小鬼,說不定回去之後會怎麼詛咒你呢!」

「對啊,我差點忘了。沒看顧可君現在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嗎?這肯定跟她養古曼童有關係,得罪了他,可是沒什麼好下場的。」

女配角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還轉過頭來,故意用一種恐懼的眼神看著顧可彧。 茅山鬼王 這兩個人一唱一和,顧可彧聽快要笑出來了,旁邊的一些工作人員似乎也來了興趣,都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顧可彧搖搖頭,她可沒心情陪他們在這裡瞎胡鬧,還有一堆正事在等著她呢。

「平常里一副爛好人的模樣,沒想到背地裡做的事情居然這樣齷鹺!簡直是人不可貌相!等著吧,別看她現在風光,有她好受的時候,這種東西可不能隨便養的,一不小心就容易出岔子。」

一個演配角的女人從上到下打量著顧可彧,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來。

這幾個人還真是見風使陀,之前拉著顧可彧一會兒川菜一會兒湖南菜的,不也是她們幾個嗎?現在說閑話的,還是她們幾個,看來這幫人的確是不值得交往。

「行了,你們閉嘴吧,誰知道她們大山裡還有沒有什麼巫蠱之術呢,我聽說啊,農村裡都有神-婆,專搞那些封建迷信用來詛咒人的,不像我們城裡人,聽都么聽過這些東西,到時候連個應付的辦法都想不出來哦。」

「是啊是啊,顧可彧可不是咱們能隨便招惹了。免得哪天就突然暴斃了,咱們可找誰說理去啊。」

看著顧可彧始終不說一句話,這幾個人也覺得無趣。又是擠眉弄眼的一番嘲諷,實在是找不到說詞了,這才慢悠悠的離開。

顧可彧呼吸聲凝重,她不是聽不見,也不是不生氣,她一直在忍,如若爆發出來,說不定又會有人說她是被鬼迷了心智吧。

好在這會兒吹來一陣微風,顧可彧也算是被這冷風吹的清醒了一些,剛才的憤怒也隨著風散去,她深呼吸一口氣,走進化妝間,看到唐黎佳正拿著劇本認真的看著。

「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晚?」

唐黎佳合上手中的劇本看著顧可彧問道,看來已經等候多時。

顧可彧覺得鼻子酸酸的,剛才一路都是被人給當做焦點嘲諷過來的,總算有一個人關心自己了。

「早上處理了一點事情,所以時間上就有些晚了。」

「微博上的消息我已經看見了,說說你的想法吧,這件事情想怎麼解決?」

顧可彧並沒有主動提起這個事情來。唐黎佳本來也不想問的,可她實在是忍不住。

「還能怎麼解決?如果現在出面做解釋的話,大家只會認為我在狡辯,過兩天再說吧。你也知道,網上的消息總會隨著時間淡去。」

顧可彧知道唐黎佳是真的擔心自己,只好把對付小唐那招又搬了出來,唐黎佳聽了后,才放心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可我怕影響你的粉絲量,有些人聽風就是雨。」

「沒關係,真正喜歡我的人會無條件相信我的。就像你和小唐。」顧可彧微笑著放下了手中的包,很多事情就算去擔心也找不到辦法解決,還不如做好眼前能做的,那就是好好讀一遍劇本。

「加油!一定沒事的。」唐黎佳摸了摸顧可彧的腦袋,眼神里滿是肯定。

等到兩個人都畫好了妝容,顧可彧這才推著唐黎佳在外面走走。

「其實我知道這件事情背後誰是主謀,高芷卿,就是她讓副導演找我試戲的。」

唐黎佳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後說道:「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她。要不要我找陸季庭幫忙,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高芷卿在他看來就是一顆小草,毫不費力就斷了。」

「算了吧,我的事就不要麻煩他了,這次我一定會讓高芷卿長記性的。」

兩個人聊著天,差點沒聽見工作人員的喊聲。唐黎佳忙著自己推著輪椅就過去了,還沒到顧可彧的戲份,她只好回到化妝間里繼續看著劇本,畢竟現在的她,的確不適合到處走動,免得影響自己的心情。

剛好一隻腳邁進了化妝間,就聽見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

「小唐?」顧可彧眉頭微蹙,這個時候小唐打電話過來,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情,不然也不會這麼著急。

「可彧,完了完了。之前跟你合作的那些品牌商現在全部要解約,說是讓你做代言人,會影響他們品牌名聲。」

小唐的語氣十分焦急,顧可彧隔著屏幕,都能想象到小唐急的原地跺腳的模樣,她抬手摁了摁眉心,解約就解約吧,她現在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了。不過一想到高芷卿這會兒得意忘形的笑容,顧可彧就拽緊了拳頭,心中的恨意又多了幾分。

「行了,你也別著急,等事情過去了,我相信一切都會好的。不著急這一時半會兒。」

顧可彧放下手機,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僅僅幾天的時間,就好像蒼老了幾歲,眉眼之間全是疲憊,整個人都散發出濃烈的火藥味,鏡子里的那個自己,熟悉又陌生,有幾分想要疏離,想要逃避的感覺。 黑衣人無奈的看了看李天,李天剛才說的話她都明白,在國家安全局的網站上,對於魔教當中的這些戰士,的確就是這樣標價的,如果他們想要反駁的話,李天估計得把網站拉過來給他們看看。

「可是我這裡暫時沒有那麼多呀,您看能不能先打個欠條欠著?以我的名義來擔保,我肯定會儘快把錢還上的。」這個傢伙有些羞人的說道,這也難怪了,這傢伙在魔教當中身份不低,平時的時候何曾這樣求過人,但是為了魔門大陣的成員,該低頭的時候就得低頭,要不然都死在這裡,回去也是個死。

「別的事情都可以欠錢,但現在咱們談的是買命的錢,剛才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如果我能力不如你們,肯定就被你們給殺死在這裡了,那我的家裡人也只能是自認倒霉了,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們把命買回去,怎麼還那麼多事兒呢?人家湘江的那些做買賣的都那麼痛快,你就這麼丟魔教的人嗎?我也不跟你們多要了,咱們就這個數,你去想辦法,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要不然每過一分鐘我就宰一個人。」聽到這傢伙的話之後,李天真的是有些生氣了,直接伸出了五個手指頭。

西裝男有些難以置信,討價還價也沒有這個樣的吧,直接就提高了五倍,而且還不允許自己反駁,這也難怪了,誰讓人家勝利了呢,咱們這邊是失敗的,所謂成王敗寇,咱們這邊就得任人宰割呀,數目雖然是不小,但西裝男努力一下的話,半個小時之內湊齊還是沒問題的,這件事情關係到大長老一脈,就算不給師傅說的話,給其他的師兄弟說一聲,湊錢也是很快的。

西裝男一臉鬱悶地到旁邊去打電話了,對於他來說,這一刻一秒鐘也不願意看到李天了,能夠早點把李天的錢給他,這就是自己最高興的事情了,如果多在這裡呆上一秒鐘,他都能覺得自己會被李天氣的背過氣兒去。

西裝男先是打了個電話放人,都已經是這個時候了,如果李天在找茬,那可就不是50億能夠過得去的了,誰知道李天還有沒有其他的想法,萬一扣押他的人一分鐘就給自己要幾千萬,那估計到時候賣了褲子也還不上這筆賬呀。

剩下的魔教中人雖然不服氣,但他們也沒有人衝上來了,李天一個人幹掉了幾十個人,而且面不紅氣不喘的,還是保持剛才那個樣子,沒看到咱們老大都服氣了嗎?咱們雖然人多,但是面對一個強者,數量是不能夠戰勝質量的,此刻也只能是老老實實的在那裡看著了。

西裝男平時的人緣還是不錯的,這傢伙並沒有打攪他的師傅,給你幾個不錯的就把錢借來了,而且很快就轉到李天的賬戶當中去了,還是外國銀行的賬戶比較好,想要接收多少錢就能夠接收多少錢,如果是華夏的銀行,每天轉賬是有上限的,那就算敲詐到很多的錢,最終的結果也沒有辦法進入自己的賬戶,那才是最鬱悶的事情呢。

「這樣才對嘛,你們如果回去覺得不舒服的話,隨時都可以回來跟我報仇,但是我得先提醒你們,下一次我的出場費可是100億,如果你們有錢的話,我隨時都奉陪,如果沒錢的話就別怪哥不客氣了,下次來多少就得殺多少。」李天樂呵呵的說道,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黑衣人身上的標誌拿走,這也是能夠在國家安全局兌換積分的一種方式,總共有46個標誌,也就是代表著92分。

按照外面賣的積分,每一分都能夠賣到將近兩億,如果大規模出售的話,價格還是能夠更高的,這裡跟外面的市場相反,在外面的市場上,如果你的貨物夠多,出售的時候是要給人家讓利的,但是在國家安全局的內部,一次性出售的積分更多,那可以要更高的價格,因為積分基本上都沒有人出售,現在李天手裡有了這50億,原本想著去賣積分的,現在還是自己留著吧,那裡面的好東西不少,等到以後萬一自己用的著呢。

看著李天的汽車消失在了路上,魔教的這些人眼睛都快要冒光了,李天拿錢走人也就罷了,竟然還把這些人身上的標誌給拿走了,實在是太過分了,如果沒有了這些標誌,也就代表著這些兄弟死了,都沒有辦法保持全屍,這是魔教的一個規矩,這也是為什麼國家安全局有這樣的積分獎勵,就是為了讓魔教的人知道,在華夏的這塊土地上,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要不然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收拾一下師兄弟的屍首,咱們準備回去。」西裝男無可奈何的說道,剛才李天已經表現出巨大的實力,面對一個這樣的對手,連反抗的心都提不起來,可以說自己整個人都被擊垮了,而且自己這一次損失很大,不但受到了嚴重的傷害,而且因為連續服用療傷葯,自己以後的潛力也會大打折扣,回去之後要閉關了,至少兩三年內不能夠出來了。

作為大長老潛力最高的弟子,這幾年出來辦事,基本上全部都是勝利的,這還是第一次嘗到了敗績,對於西裝男來說,心情真的是很沉重,只不過讓他沉重的事情還在後面。

砰砰砰!

12個已經死去的人接連發生了爆炸,這些人連屍骨都沒有了,那些重傷的非常害怕,都以為自己也會發生爆炸呢,不過過了十幾分鐘之後,他們都還是完好無損的,這也算是李天的一個教訓吧,讓你們知道我李某人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別以為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也讓你們知道這塊地方的厲害。

西裝男有些恐懼的看了一眼李天離去的方向,現在他真的是非常害怕,不知道自己的體內還有沒有李天留下的力道,可能突然間就爆體而亡了。 「這就是我拿回來的標誌,我看那些黑衣人的胳膊上都有,我也在國家安全局的官方網站上比對過了,應該是拿著這個東西就能夠換積分吧?」所有的人都在為李天擔心,誰知道還沒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呢,李天就開著汽車回來了,而且身後還背了一個口袋,把口袋打開之後,裡面就是魔教的標誌,都是黑衣人身上的標誌。

在那一百多口子人當中,還有五六個紅衣人呢,只不過李天沒有動手,又不想跟魔教教惡,只能是對著這些黑衣人下手了,在李天的心裡,這些黑衣人都是最低級別的小弟,就算死上這麼幾個那邊也不會大動干戈的,沒準紅衣人的級別比較高,萬一隨便的再傷兩個,那自己這邊就要遭受魔教的大舉報復了,如果真的把西裝男給幹掉了,恐怕就要出動真正的老魔頭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些全部都是你今天晚上得到的嗎?」李星有些難以置信,要知道其他的人也執行過類似的任務,能夠拿回來兩三個就是了不得的了,在國家安全局的記錄上,有人曾經拿到九個,這也是國家安全局建立以來的最高紀錄,但是李天竟然拿回來了一口袋,這裡可有48個呢。

「本來那裡還有好幾個紅衣人呢,我也沒看紅衣人的積分是多少,我的老天呀,一個紅衣人竟然是十分,早知道我就把那五個紅衣人給幹掉了,就算遭到了魔教的報復,那可是60個積分呀,比這些人值錢多了。」李天一邊說話一邊打開電腦,上面顯示著紅衣人的價格,這個時候李天別提多難過了,60個積分,可就是120億人民幣呀。

「你還要把紅衣人給幹掉?」一旁的李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今天晚上見的事情實在是太可怕了,眼前的這個人不但自己挑戰魔教,而且還幹掉了40多個魔教的黑衣人,這已經是打破了國家安全局的記錄了,說得再確切一點,這不僅僅是國家安全局的記錄,應該是整個魔教的記錄吧,從魔教建立到現在,恐怕還沒有經歷過如此慘痛的失敗吧,接下來肯定會有魔頭來的,現在李天建立的這一切,恐怕都要付之一炬了。

「紅衣人的實力也不是很強,我試探過,最多也就是初級武者的層次,跟我不是在一個檔次上的,對了,我這裡還拿到了50億人民幣的賠償金,咱們公司的發展算是有資金了,這麼大一個公司,動不動的就一點存款都沒有,真是發展得讓我心焦呀!」李天隨便的說道。

李星在旁邊已經進入了石化狀態了,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呀?剛才漫不經心的幹掉了40多個黑衣人,現在又從魔教的手中敲詐到了50億人民幣,對於整個魔教來說,50億人民幣還真不算什麼,魔教的資產數以萬計,但是能從他們的手中把錢拿出來,這本身就是一個讓人吃驚的事情。

「你到底是怎麼取勝的?據我所知,魔教中人是非常厲害的,其中最厲害的就是他們的陣法,兩個魔教中人就可以組成一個陣法,而且陣法的威力非常大,遠遠不是1+1等於2那麼簡單,有可能是1+1等於4,甚至是更高,這就要看幾個人的配合了,你到底是怎麼出來的?」如果不是桌子上的這些憑證,李星真的不敢相信李天幹掉了那麼多魔教中人,國家安全局的人跟魔教中人交手很多,但大部分都是失敗居多,尤其是魔教的陣法,實在是太厲害了。

上一次在西北地區攔截了魔教一伙人,大約有十幾個人左右,整個西北地區的國家安全局高手全部出動了,再加上當地的一些駐軍,最終也僅僅是幹掉了他們七個人,咱們這邊還傷亡了十個人,就是因為魔教的陣法太厲害,就算是有人也沒有辦法進去,李天只是一個人去的呀,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難道今天魔教的人都不會陣法了嗎?這絕對不可能的呀,魔教的每個人生下來學的就是陣法,他們在陣法上的造詣是別的門派所羨慕的。

「好像剛才也組成什麼陣法了,就是那個叫做什麼魔門大陣的,在那裡給我吹噓了半天,又是這個厲害,又是那個厲害的結果,老子用一招兒就給他廢了,要不是我不想跟魔教撕破臉,最終這些人誰也別想走,我得全部拿去換積分的,而且有個傢伙還沒有穿魔教的衣服,主要是這個傢伙不值錢,要不然的話我肯定把她留下來。」李天剛才也思考過這個問題了,這傢伙渾身上下都沒有一個標誌,如果硬要把這個傢伙留下來,反而換不來積分的話,那自己可就虧大了。

噗…

李星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在魔教當中,只有執事以上的人才可以不穿魔教的統一制服,看來李天認識的那個人絕對是魔教執事。

李星感覺到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的,白白擔心了一個晚上,國家安全局和各大門派都做好了準備,他們都覺得李天肯定會被幹掉的,然後他們就會想辦法攔截魔教中人。

當然不會是為了給李天報仇的,在他們的眼裡李天雖然很重要,但是還沒有重要到可以跟魔教結仇,在他們的心目當中,魔教就不是能夠隨便得罪的。

他們之所以攔截魔教中人,就是為了不讓他們禍害普通人,如果魔教中人想要對付李天的家裡人或者企業的話,那國家安全局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這些普通人不應該牽扯到這樣的事情當中來,這會對社會引起很大的恐慌的,對於整個國家的穩定,一點好處都沒有,上一次滅掉了廖家,國家方面已經非常不滿意了,如果不是各部門配合的好,恐怕也會引起一系列的事情,這一次如果在對李天的企業動手,國家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高芷卿,等著吧。好戲還沒有上演呢,要玩兒是吧?那我就奉陪到底!看看這場鬧劇,到底是誰輸,誰贏!

顧可彧坐在一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又好好的梳理了一遍,心中盤算著,要怎麼用最快最狠的手段,將高芷卿打入十八層地獄,整個化妝間里只剩下一個人,手機再一次響起,顯得是那麼的空洞。

顧可彧嚇了一跳,拿起手機一看,沒想到陳姐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過來!

望著屏幕上的備註,顧可彧頓了一會兒後接通電話,她猜都不用猜都能想到陳姐是來電話來幹什麼的。

估計那嘴就跟機關槍一樣叭叭個不停。

眼神里充滿了厭惡,但這電話還得接,不然說不定明兒個就說她耍大牌沒禮貌之類的。

果不其然,剛接通電話,陳姐的聲音就響起,巴拉巴拉說個不停。

「小彧,你沒事吧?網上的消息我全部都看了,我跟你說,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故意針對著你!這次來勢洶洶,不過你也別害怕。我們公司在這方面是非常專業的,假如你跟我們簽約的話,這些我們全程都會負責,有專業的公關為你解決,絕不會讓你受影響。」

她說得好像跟推銷似的,顧可彧聽著眼神愈發的冷淡,沒有一絲的心動,她蹙眉:「陳姐,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這邊可以自己解決,不用麻煩你了。」

陳姐明顯還想再講什麼,但是顧可彧完全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陳姐不屑的呸了一聲:「真當自己是個什麼了不起的人物了?最近這不是正往下跌嗎?要是你的黑料再多點,你看我們公司還樂不樂意跟你簽約!」

實際上她的話讓顧可彧有些心動,因為她也清楚,這種大公司里各個部門肯定非常的完善,對於這些黑料和突髮狀況也能去很好的解決。

但陳姐的語氣讓顧可彧覺得不對勁,前些時候去她辦公室里,語氣里充滿了討好,可這會兒卻冷淡了很多,搞得像她應該反過來求她一樣。

顧可彧明白,倘若當真去了她們公司,恐怕一個二個都是見風使舵的勢利眼小人。

她討厭這樣的環境,也不願意當這樣的人。

解決完陳姐的事情后,顧可彧放下手機,剛坐了歇息了沒有一會兒,就回去接著拍戲了。

劇組今天有很多媒體新聞記者在一旁,舉著照相機攝影機,議論紛紛著。

顧可彧回現場時正好經過他們,他們沖著顧可彧拍個不停,畢竟她現在的事件鬧得特別火熱,得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挖掘一下。

顧可彧目不斜視,沒有任何的不自然,對於這樣的情況她早就習以為常了,畢竟自從她火了之後,一直有人希望從她的身上挖出更多的秘密來,奪取群眾的注意力。

一天的拍攝在時間的流逝中結束,每個人都在收拾著東西,而顧可彧也整理好了一切,她正準備離開時,被人叫住。

「小彧,等等,我找你有點事情。」導演杜亞生朝著顧可彧走來,他的面上帶著笑容。

顧可彧的表情一愣,現在這會兒收工的時間,找她有什麼事?難不成她拍戲出了什麼問題不成?

想到這裡,她的心情有些忐忑不安,生怕因為自己哪裡做的不好,導致導演這樣。

顧可彧還沒有說完,杜亞生便把手機塞到了她的手裡,他的動作很突兀,把顧可彧弄得雲里霧裡。

「導演,你這是……」

「我這不是年紀大了嗎,不懂你們年輕人玩的東西,剛才琢磨了半天了,都不懂得微博到底是怎麼弄的,要不然你幫幫我吧?」

杜亞生的話讓顧可彧的心中一陣怪異,她跟導演的關係談不上好談不上壞,就是一般般。

然而杜亞生在這種時候找她幫忙,身邊那麼多的人他不找,為什麼就唯獨找了她?

她覺得這件事情不對勁,但面上肯定也不會指出來,客客氣氣的笑了笑:「好啊,那我幫您弄弄,怎麼突然想起來玩微博了?」

顧可彧就是隨口一問,因為她看杜亞生挺放鬆的,於是膽子就大了起來,跟導演交好肯定對她是有好處的。

看顧可彧的手指在屏幕上靈活的按動著,杜亞生解釋著:「還不是因為微博上有很多的機會,也可以幫忙宣傳,發表一下自己的觀點,我覺得是個不錯的平台。」

這倒是的。

顧可彧三下兩下就幫杜亞生弄好了,她將手機還給他:「杜導,我幫你弄好了,這是你的微博號,我還幫你申請了認證,這些基本的信息你填一下就好。」

她對於這些很熟練,杜亞生沒有再繼續打擾顧可彧:「行,忙了一天了,你也趕緊回去歇息著,別累著了。」

回酒店后,顧可彧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她掏出手機看著微博。杜亞生註冊微博的事情一下子上了熱搜,有很多人都關注了他。

顧可彧有些驚訝,畢竟杜亞生雖然在娛樂圈中知名度高,但在群眾面前還是很低調的。再者,他上了年紀,在互動這方面肯定比不上年輕人,怎麼漲粉得這麼快。

她點進去一看,手指卻僵住。

原來杜亞生之所以註冊微博,是為了她啊!顧可彧的心裡複雜得很,她蹙眉,將杜亞生所發的原文看完。

「我也是剛剛得知顧可彧的事情,特意上網替她澄清。我和她接觸不是一天兩天,對她也有一定的了解,我相信她絕對不是那種人!在工作上,她認真刻苦,勤勤懇懇,每天認真的鑽研演技,劇組裡的每個人包括各種工作員工都很喜歡她。她的人品我信得過!」

「她是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絕非什麼投機取巧、搞一些歪門邪道。」

看著杜亞生的發聲,顧可彧的眼眶不知不覺中已經濕潤了,她活了兩世,各種各樣的大風大浪都經歷過。

她都咬咬牙挺過來了,這是第一次,她感覺到非常的溫暖。杜亞生的幫助是不帶任何目的的,他用自己的名聲來做賭注,幫她聲明,顧可彧怎麼能不感謝?

她垂眸,遮擋住眼睛里複雜的情緒,其實她一直在告訴自己,得當個強硬的人,這樣才能在沒人保護的情況下,單槍匹馬的衝過來。 最後李天還是叫醒了李星,李星在痴獃當中呆的時間太長了,都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的了,李天急於跟國家方面聯繫,所以趕緊的叫李星去幹活了,自己也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在這裡閑著。

省城希爾頓大酒店。

鄭伯雄跟二老太爺已經在這裡吵了一陣子了,本來鄭伯雄就像直接去李天那裡,誰知道二老太爺殺氣熊熊的過來了,對於二老太爺來說,鄭伯雄來到大陸,那就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鄭伯雄雖然是他的侄子,但是他卻不願意看到這個侄子,在過去的幾十年裡,都是因為這個侄子做事滴水不漏,所以才讓其他兩房的兄弟沒有任何機會進入集團,他們只是一個拿分紅的小股東,現在終於是找到了機會,怎麼可能會讓這個侄子有機會再回去呢?

「二叔,我給你說了多少次了,我來這裡不是跟李天合作的,我來這裡只是為了參加他父親的婚禮的,我也不會阻止鄭氏珠寶集團跟他合作,我這個人就算是壞,可也沒有壞到這個程度吧,雖然我現在不是鄭氏珠寶集團的總裁了,但我還是這個集團的大股東,如果沒有了李天這樣的合作對象,損失最大的可是我,難道這一點您老人家都不明白嗎?我會做這麼傻的事情嗎?我會跟錢過不去嗎?」這樣的話,鄭伯雄已經解釋了好幾次了,但很無奈的是,他二叔根本就不相信。

「伯雄,在這件事情上,我知道你很虧,但是你得明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已經在這個位子上幹了幾十年了,你們這一家也已經稱雄了幾十年了,應該給我們兩家留下點機會,咱們都是一個老祖宗的,沒必要做的這麼絕吧,上一次談判的時候李天就說了,如果你不是集團總裁的話,那麼他是不會參與這次合作的,現在你又來到了大陸,你口口聲聲的讓我說相信你,我該如何相信你呢?」二老太爺的臉皮也夠厚,當年他們兩房之所以被驅逐出集團,也是因為查到了他們違法的事情,鄭伯雄的老子才把他們驅逐出去的,如果這些年讓他們還留在集團內,恐怕珠寶集團也絕對不可能發展那麼快。

「多餘的事情我也不想解釋了,如果二叔認為我參與了這件事情,那我就參與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呢?難道想要限制我的自由嗎?」鄭伯雄已經解釋了半天了,無奈這些人就是不相信,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給我站住,這些年,你的膽子也越來越大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就給我留在這個房間里吧,如果你想要回湘江的話,我隨時安排人送你回去,可如果你想去參加婚禮的話,那就對不起你了,我還就是不能讓你走。」二老太爺囂張的說道,他身後的好幾個保鏢堵住了門,鄭伯雄是輕車簡瞳,身邊除了鄭秋和鄭如燕之外,其他的保鏢都沒有在這裡。

「二爺爺,你這麼做未免太過分了吧,你以為只有你自己有保鏢嗎?」鄭如燕聲色俱厲的說道,大家臉上都留了一層面子,為的就是一個老祖宗的,做事情不要那麼太過分,鄭如燕和鄭秋在省城混了那麼多年了,怎麼可能會沒有一點勢力呢?

「呵呵,我知道你們兩個這些年在內地很狂,也認識了不少的人,不過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裡,有胡先生給我撐腰,沒有任何人敢於從這裡胡來,不相信的話你們就試一試。」這老爺子之所以敢這麼做,也是因為心裡有了撐腰的,說完之後就在裡間出來了一個人,這傢伙鄭秋眼熟,應該是魯東胡家的某個人,只要在魯東省這個地方,有胡家的人出來,其他的社團連個屁都不敢放,誰也不敢跟魯東第一家族對著干。

鄭如燕和鄭秋剛才還很厲害呢,以為就是二老太爺身邊的這幾個保鏢,沒想到竟然還有胡家的人,這就有些不好說了,如果有胡家的人參與進來,就算他們認識幾個社團老大,那些社團老大也是不敢出頭的,原來二老太爺早有撐腰的,怪不得說話那麼硬氣呢,在胡家內部鬥爭的事情也時有發生,但大家都保留著面子,不會鬧的太厲害,現在二老太爺是真的要翻臉了,而且還藉助外力了,這已經犯了兩個大忌諱了。

這位胡先生進來后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了,其實他只是胡家的一個旁系,在胡家內部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但是人家是胡家的人,胡家的人也經常這樣賺錢,二老太爺給了這個傢伙2000萬人民幣,就讓這個傢伙在這裡呆幾天,這樣的事情他們以前也做過,反正胡家家大業大的,只要是不牽連到他們的根本利益,胡家家主也是允許的,總得給家族創收的,這2000萬人民幣家族也可以得到1000萬的。

「不好意思,請問這裡是鄭先生的房間嗎?我們是李總派來接人的。」就在這個時候,門口有人敲門了,李天派過來的人來了。

余陽春正好要回肥桃縣,所以李天就讓他捎帶著鄭家父子三人。

雖然是看到了李天的人,但鄭伯雄三個人臉上都沒有笑容,這胡家是魯東省第一大家族,李天,雖然穿起來比較快,但是也沒有辦法跟胡家相比吧,很有可能看到胡佳對上了鄭伯雄,李天還有可能退避三舍呢。

別看李天在湘江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這裡是李天的家鄉,魯東省第一家族可不是隨便叫叫的,他們的勢力已經遍布了整個魯東省,如果真的跟李天過不去的話,恐怕李天的日子也很難過,這也就是為什麼上次李天不敢跟胡家鬧翻的原因,就是因為自己的實力太弱,胡家的實力太強,只能是恐嚇他們,絕對不能真的針對他們,咱沒有那個實力的。 當然啦,這都是鄭伯雄父子三人自己想的,如果李天在這裡的話,恐怕別說是胡家的人了,魔教老子都不怵,就更加不要說你們這些人了,老子想請的客人,那必須得準時準點的到。

余陽春也是有眼力勁兒的人,看到屋子裡那麼多人,很明顯就發生了事情,所以這個傢伙詢問的看向了鄭秋,鄭秋經常在省城活動,余陽春也有好幾次跟鄭秋一起做事,所以雙方之間還算是熟悉。

「余先生,我這裡出了一些事情,稍後我會親自跟李先生解釋的,今天我們就不跟你們一起前往了。」鄭秋也是個明白人,胡家不好惹,李天也是個不好惹的,如果鄭秋耍些手段的話,肯定能夠讓李天跟胡家發生衝突,但是這樣的事情他可不敢做呀,事後如果被李天給查出來,自己這裡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余陽春雖然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是看這裡的情況也不好解決,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這傢伙再三讓了一下,看到鄭秋父子真的是不願意跟咱們一塊兒,所以這傢伙就給李天打個電話,看看李天是什麼意思?李天跟鄭家的合作很深。

「保鏢都在屋子裡準備動手了嗎?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讓鄭秋接電話。」在李天的心裡,自己去湘江的時候,鄭家父子都很照顧,而且用他們的影響力壓服了和聯勝的長老,現在魯東是自己的地盤兒,人家到這裡來了,如果被二老太爺給威脅了,那自己的面子也不好說,以後再去湘江的話,別指望人家幫你的忙了,這都是相互的。

鄭秋簡短的把這邊的情況說了一下,沒有誇張,也沒有隱瞞,而且也給李天說抱歉了,恐怕這一次沒有辦法過去參加婚禮了,這讓李天感覺到不高興,咱們好歹都是朋友了,怎麼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知道打電話呢?況且你們覺得胡家很厲害嗎?哥們兒可是剛剛讓胡家低頭了的。

「你去收拾你的東西就是了,在魯東省這個地盤上,我不敢說我是霸王,但在這片土地上,我的朋友絕對不能夠被禁足,別說你的二爺也不行,就算是胡家的人那也不行。」李天霸氣的說道,這讓鄭秋感覺到一絲朋友的溫暖,在他們這個層次,很多人都跟你稱兄道弟的,但你們的真正關係只有你們自己清楚,也就是那麼一個說法就是了,根本不可能有真正的友情的,當你沒事兒的時候,大家都是一塊兒胡吃海喝的,當你真正出現問題的時候,恐怕雙方就得跟你劃清界限了。

「嘿嘿,各位不好意思了,我們老闆要請兩位鄭先生和鄭小姐去肥桃縣參加婚禮,如果各位有什麼意見的話,那就跟我們的老闆說一聲,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那個能耐了,別以為腰裡揣個死耗子,就把自己當成打獵的了,有的時候也得看看什麼地方才是真神。」得到了李天的答覆之後,余陽春自然是不害怕了,胡家的確是魯東第一家族,但是也不代表我們就怕了你們,如果你是胡家的嫡系子弟,李天有可能還會想想,但你就是一個旁系子弟,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這次也是來撈外快的,你覺得胡家會為了你一個旁系子弟得罪李天嗎?

余陽春的話,讓屋子裡這幾個人十分不爽,尤其是那個胡家的哥們,這傢伙做這樣的事情都做了很多次了,每次都賺到了一部分零花錢,在家族當中沒有什麼地位,但是在外面可了不得的,尤其是給這些人說和什麼的,每次都能夠獲得成功。

這一次是碰到了刺頭還是怎麼回事兒?不可能的事情呀,每次做這種事情之前,他都會把雙方調查清楚,看看這些人是不是真的能夠得罪的起,胡天磊也給他們說了,做類似的事情不是不可以,打著家庭的旗號去賺點錢也行,但是你們必須得看清楚了,如果對手太厲害的話,那這筆錢可就燙手了。 不負情深不負婚 純情校花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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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她進入獨盜團后,這裡的每一個人對琳都是極好,黑澤首領更是把她當親妹妹一樣看待,此時琳的心情也是沉重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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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沒有辦法,只告訴喬語一句,孩子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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