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顧朝夕低頭溫柔地問。

「不冷。」蘇晚笑著,小臉卻被凍得紅通通的。

顧朝夕低頭,在她的小臉上親了親,俊美的眉頭蹙起,「臉這麼涼,還說不冷。」

「就是不冷嘛,我想散散步,消消食。」

「那好吧,我們走十分鐘就回去。」

「十五分鐘!」蘇晚討價還價。

顧朝夕無奈地搖搖頭,「要是累了一定要告訴我。」

「知道啦!」蘇晚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她覺得她懷孕之後,顧朝夕簡直緊張到不行了。

顧爺爺、顧連勝、舒文君還有顧家一大幫親戚都先坐車走了,就剩下秦朗苦逼地等在那裡。

一邊要給他們做司機,一邊還要默默地幹了這碗狗糧。

秦朗摸著下巴想,他是不是也該找個女朋友了呢?

顧朝夕和蘇晚散著步,忽然前面有個人擦肩而過…… 顧朝夕擁著蘇晚在街上走著。

深冬的天氣很冷,他細心的將蘇晚整個人都摟在懷裡,生怕她被凍到。

蘇晚仰著頭,眯著眼睛沖著他笑道:「我沒事,我不冷,你這樣我都沒辦法好好走路了。」

「不好走我就抱著你走,你現在不能著涼。」顧朝夕的話還沒有說話,忽然鋪天蓋地的危險感讓他整個人下意識地戒備起來。

他拉著蘇晚,一個箭步就竄到了旁邊的綠化帶中。

將蘇晚抵在一棵大樹上,用自己寬大的身軀擋在蘇晚的面前,將她嚴嚴實實的保護起來。

因為勢頭太猛,蘇晚被他拽得一個踉蹌,身體不受控制地被撞到樹上,把她給撞懵了。

「朝夕?」蘇晚回過神來,不由得喊了他一聲。

「噓!」顧朝夕用大掌捂住她的嘴,不讓她說話。

顧朝夕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如此強烈的危險氣息。

他心中暗暗後悔自己大意了。

他退伍后這幾年雖然還掛著軍職,但是已經不像從前那樣隨時生活在危機中,時時刻刻都保持著警惕性。

特別是結婚後,有了蘇晚,他應該更加警醒才是。

蘇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看到顧朝夕嚴肅戒備的樣子,她不由自主的也跟著緊張起來。

她整個人被顧朝夕壓在樹上,一顆心臟在胸腔里瘋狂的跳動著,連大氣都不敢出。

「三哥!」秦朗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顧朝夕轉頭四處偵查了一下,剛才強烈的殺氣,和危險的壓迫感已經消失了。

剛才的危險和殺氣實在太強烈、太霸道,過於陰冷。

秦朗雖然隔得遠,沒有感覺到,但是他看到了顧朝夕瞬間就找地方掩蔽,立刻就知道出事了,他才會急忙跑了過來。

「剛剛是?」秦朗問。

顧朝夕朝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別說話。

然後低頭揉了揉蘇晚的頭髮,說:「天氣太冷了,我們別逛了,還是回家吧?」

「哦。」蘇晚愣愣地應了一聲。

她總覺得,剛剛那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顧朝夕卻不打算告訴她。

「我先送小晚回去。」顧朝夕說。

「好,你們先走。」

顧朝夕帶著蘇晚坐車走了,他打算先把蘇晚送回軍區大院,然後再出來和秦朗匯合,一起去追蹤剛才發出殺氣的人。

因為蘇晚在,顧朝夕不能讓她涉險,所以做出了這樣的安排。

秦朗留了下來,四處偵查了一番,然後朝著一個方向追了過去。

剛剛顧朝夕在離開前,已經給了他一個追蹤的方向。

在蒼龍大隊的時候,秦朗便是偵察營的營長。

蒼龍大隊是個特殊的作戰部隊,是由最頂尖的特種兵組成的最頂尖的特種兵團。

規模相當於一個團,顧朝夕是蒼龍大隊的隊長,也相當於是個團長。

秦朗畢竟是跟著顧朝夕腥風血雨里過來的,練就了一身偵查的好本事。

根據顧朝夕給出的線索,他一路追蹤,來到了一片矮平房面前。

這一片地方是馬上要拆遷的地區,平日里魚龍混雜,人員十分複雜。

站在黑暗的角落裡,秦朗表情凝重。

看到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從巷子里走出來,秦朗急忙躲到了暗處,暗中觀察。

他越是看,就是越是心驚。

秦朗很小就在部隊里混了,在他年紀還不夠參軍的時候,就偷偷跟著他哥秦深和顧朝夕去了蒼龍大隊。

重回二零零五 他的臨敵經驗是很豐富的,同時還具備了極強的觀察力。

根據這兩個男人走路的步伐,他就能判斷出這兩個人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軍人。

但是他們兩個人走路的姿勢又有細微的差別。

左邊的那個人步伐明顯要小了半步。

他們看上去受過正規訓練,但是步伐卻又不統一,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兩個人是雇傭兵。

只有在國際上臭名昭著的雇傭兵,才是這樣的。

他們由各個國家退役的特種兵組成,一切都是為了利益,為了錢。

他們訓練的時間短,並不規範。

但是每個人卻都是經歷了一次次的生死戰鬥活下來的。

可以說,每個雇傭兵都是不好對付的殺人武器。

而現在,這兩個雇傭兵卻悄無聲息的混到這裡來了。

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這個城市並不是政治的中心,經濟上也不是翹楚城市,他們到這裡來,究竟想撈到什麼好處?

秦朗已經看出了對方的來路,卻並不冒進。

這就是他能一直跟在顧朝夕身邊的緣故。

顧朝夕就是看重他不急功近利,雖然年輕,看上去弔兒郎當的,在遇到大事上卻極其穩重。

秦朗悄無聲息的,遠遠吊在兩人的身後,一直跟著兩個人來到了一座四合院的門口。

他一個利索的翻身,幾步竄到了屋頂上。

將全身的氣息收斂,趴在破舊的瓦片上,偷偷觀察。

只見那兩個男人三場兩短的叩響了四合院的門。

大門吱呀一聲開了,月光下,秦朗看到是一個臉上有疤的男人來開了門。

秦朗心口狂跳,這個刀疤臉也是個雇傭兵!

他們究竟躲在這裡商量什麼事情?

秦朗決定繼續觀察。

只見那兩個男人在刀疤臉的帶領下,往四合院的裡面走去。

秦朗從屋頂上小心翼翼的跟上去,他像只靈巧的貓兒一樣趴在屋頂上,修長的手指無聲無息的掀開了半塊瓦片,朝著下面看去。

只見屋子裡昏黃的燈光下,坐著一個年輕男人。

那個男人臉上帶著一個銀色的面具,看不到臉。

寵妻總裁超給力 只能從他白皙的下巴看出來,這個人一定長得很俊美。

那兩個人男人在刀疤臉的帶領下,進入了這間屋子,來見男人。

「怎麼樣,東西順利進城了嗎?」

「這邊的治安太嚴了,我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運了三分之一進來,剩下的還在城外。」

面具男不悅地說:「時間緊迫,必須要在兩天內把東西全運進城!」

「老大,放心吧,我們已經找到門路了。」

「那就好。你們下去吃點東西,休息吧。」

「對了,老大,我們在回來的時候遇到顧朝夕了。」 「什麼?」面具男聽到顧朝夕的名字,瞳孔猛地一縮,驟然起身,「你們有沒有打草驚蛇?」

「沒有,我們繞開他走了!」

面具男冷哼一聲:「顧朝夕我遲早會找他算賬,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把東西運進城,總統兩天後就會到這裡……」

秦朗呼吸一重,這夥人竟然是沖著總統來的!

「刀疤,你跟我去港口看看。」面具男叫上了刀疤臉朝外面走。

秦朗稍一猶豫,決定先跟上去看看。

他們千辛萬苦運進城的東西到底是什麼,他們到底有什麼陰謀?

他一定要弄清楚!



顧朝夕把蘇晚送回軍區大院,哄著她先睡覺,便起身離開了。

蘇晚看他的神色凝重,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

但是涉及到軍事機密方面,她一向都不會問,顧朝夕也不會說。

她沒有阻攔,乖乖在床上躺好,蓋好被子。

讓顧朝夕不擔心,沒有後顧之憂,這就是她最大的幫助了。

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當個軍人家屬。

她還一直以為,顧朝夕就是個生意人,卻沒想到他雖然退伍了,卻一直還保留著軍職。

想來,他這個人應該是天生屬於部隊的。

在軍隊才是他最好的歸屬,能發揮最大價值的地方。



顧朝夕原路返回,按照秦朗留下的線索,一路查到了那片拆遷平房區。

線索到這裡就斷了。

望著前面看不到邊際,隱藏在黑暗中大片大片的平房,顧朝夕擰起了眉頭。

不過,他並不太擔心。

別看秦朗平時弔兒郎當的,像個紈絝子弟。

真正遇到大事的時候,秦朗絕不會冒進,性子很穩重。

眼下這片區域太大,他只能先小心排查,以免暴露行蹤,打草驚蛇。

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四合院外面,他找到了秦朗留下來的隱秘的信號。

意思是他現在很安全,在繼續跟蹤中。

以前秦朗也經常出跟蹤任務,每次都會下信號。

他每次也都完好無損的回來了,所以顧朝夕看到他留下的信號也就暫時放心了。

眼下,馬上就是秘密演習任務了,總統閣下會在兩天後抵達,親自觀看演習。

顧朝夕的任務是保護總統的安全。

他有軍令在身,一直到演習結束前,都不能擅自離開。

所以,他決定先返回,先著手布置保護總統的任務。

這一次的演習,蒼龍大隊也派出精英隊員參加了。

顧朝夕考慮了一下,找來了蒼龍大隊的下屬飛子,讓飛子去找秦朗,配合秦朗。

飛子和秦朗在蒼龍大隊就認識,關係也很熟,有了飛子的配合,秦朗應該不會有事。

一直到了第二天下午,飛子趕了回來。

「隊長,我把秦朗給跟丟了!」飛子一臉慚愧地說。

顧朝夕瞳孔猛地一縮,臉色微變,「你仔細說下情況。」

飛子說自己沿著秦朗留下來的線索,一路跟蹤到了港口,然後線索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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