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科長,你到底要多少?」楊芹深吸一口氣,朝著趙彪全走了過來。而此時的趙彪全居然裝著沒有聽見一樣,背著雙手朝著別墅區的方向而去。

「林嬌,你在這裡等著,我去看看。」楊芹知道,趙彪全是絕對是故意的。楊芹無奈的跟在趙彪全的後頭,而此時的王長水看著林嬌,卻冷笑連連。

「林總,你這麼好看,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來,抽根煙?」王長水陰陽怪氣的說著,就想纏著林嬌。

「哼,你們等著。」林嬌躲閃過去,而此時的楊芹看到趙彪全鼻樑的手指,頓時愣住了,沉聲說道:「趙科長,五十萬,這也太多了。」

「楊芹,五十萬?呵呵,是五百萬!」趙彪全的下句話,就讓楊芹吃驚無比。楊芹真的沒有想到,這個趙彪全有這麼大的胃口。

「趙科長,你瘋了!」

「楊芹,你們金鯉農場多麼有錢,別以為外人不知道。楊柏可是首富,告訴你,五百萬少一個字,你們的驗收就不能過。」

「當然,如果楊總晚上有空,陪我趙某人吃個飯,回頭我給打八折,怎麼樣?」趙彪全可是看上楊芹了,就楊芹這樣的身段,以前可是鳳縣小白樓肖青山的女人,趙彪全以前就在小白樓看到過,早就對楊芹垂涎無比。

「趙科長,這是不可能的,我們是金鯉農場。」楊芹深吸一口氣,目光逐漸肅然起來。別人不知道,楊芹可是知道如今楊柏的手段。

「金鯉農場?我可告訴你,縣裡市裡都沒有用,別以為楊柏認識幾個人,告訴你們,縣裡的自來水就是聽我的,這就是我趙彪全的規矩。」

「給你們一天的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我還過來。沒錢,你們的別墅都給我扒了,當然只是王長水的事情,我只是一個見不慣不正之風的舉報者,哈哈哈哈。」

趙彪全說完,好像伸出手來,拍一拍楊芹的肩膀,卻被楊芹直接躲避開來。此時的王長水看到趙彪全暗中伸了伸五根手指,就特別的興奮起來。

「老王,我們給兩位美女一天的時間,明天在過來。」趙彪全的話,讓王長水哈哈點了點頭,突然回頭沖著手下說道。

「把這裡的別墅都給我封了,還有挖掘機就留在這裡。我看誰敢動!」王長水官氣十足,一揮手,還有點指點江山的味道。

「你們,你們一定會後悔的,明天楊柏就會回來。」林嬌咬緊牙關,尤其聽到楊芹說著五百萬的數,這讓林嬌都要氣哭了。

「好,我倒要見識一下那個楊柏,我們走。」趙彪全囂張無比,別墅已經讓人拿著封條給封了。

看著眾人的離去,生態園員工也都有點低迷,畢竟這些員工都是新招收的,雖然楊柏給的待遇不錯,可是卻並不了解楊柏的實力。

下午的時候,楊柏已經返回農場,劉四叔等人已經得到消息,熱烈歡迎楊柏歸來。這一次農產品大會,得來那麼多合同,這讓農場眾人都興奮起來。

「林嬌呢?」楊柏沒有看到林嬌就是一愣,而保安隊長侯三趕緊把林嬌去生態園處理問題,告訴了楊柏。

「自來水不給驗收?讓萬雪幫忙處理一下唄?」楊柏起初還沒有多想,畢竟如今楊柏可是D市的大師,無論是縣裡還是市裡,都要給楊柏的面子。

「呵呵,那個趙彪全可是當地一霸,在自來水系統,就是肖八爺。」劉四叔好像知道趙彪全的事情,搖了搖頭,也覺得有點麻煩。

「是嗎?我去看看!」楊柏看到眾人都這麼說,頓時開著奧迪車去生態園看去。當楊柏來到生態園門口的時候,臉色就陰沉下去。

門口的路面已經被挖掘機給毀了,楊柏也看向遠處別墅門上都是封條。 「顧總,找到了。」辦公室里,助理抬頭看著面前的顧忘,趕忙說道,彙報著自己剛剛得到的消息。

「在哪裡?」顧忘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表情很是激動。

「養老院。」助理直接回答。

她去養老院做什麼?顧忘站起來,看著窗外,緊皺著著眉頭,陷入了沉思,看來,那個養老院里有她在乎的人啊。

顧忘的嘴角處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有在乎的人,那麼她就必定有軟肋。很快,他便出現在了養老院。

「顧總,你看,就是房間里那個女人。」助理指著病房裡的一個人趕忙說道。

病房裡,一共有兩個女人,一個是害周陽的人,而另一個則是上了年紀的,看起來有些不正常的老人。

一瞬間,顧忘全都明白了,她們倆是母女。

就在助理想要闖進去拿住那個女人的時候,突然,顧忘一個伸手,直接阻止了他的動作。

「顧總,您這是什麼意思?」助理狐疑的打量著面前的人,心裡很是不解,當初要抓人的是他,怎麼現在又反悔了?

其實顧忘並沒有反悔,只是他不想那個女人在自己的母親面前被抓。有些事情,還是應該給一些人留一些顏面的,不為別的,只為他們心中僅存的善念。

很快,兩個女人簡單的交流了一番,那個害周陽的女人邊出來了,在那一刻,助理便直接將她拿下了。

而令助理很是奇怪的是,這女人卻一絲反抗都沒有。

其實在病房裡的時候,她就已經看到了顧忘的面孔,只是自己一直沒有做出反應罷了,不過,她倒是感謝顧忘沒有過去打擾她。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的?」顧忘走過去,冷冷的問道,表情恢復到了之前的凜冽。

「我不會說的。」女人直截了當的回答。

她是不敢說啊,那年輕姑娘說了,若是有一天,這件事情被外人所知,她定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母親的。

她閉著眼睛,等候著顧忘的處置,看起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很是糊塗啊!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她竟然還這麼忠心耿耿?

「你放心,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會保證你母親的安全,而且我會給她找最好的醫生。」顧忘低聲說道。

一下子,女人蒙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顧忘竟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看來他是真的很疼愛這個妹妹啊!

她冷哼了一下,表情很是扭曲。

「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輕易告訴你們的,還有,你們最好趕緊放了我。若是有一天,我在你們的手裡出了什麼事情,警局裡的那些警察也定是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

女人大聲吼道,不停的掙扎著。

是嘛?只是可惜了,他不會讓她如願以償的。

「帶走!還有,把她的老母親也一併帶走!」說著,顧忘便直接轉過身子,打算離開。

什麼?他還要帶走自己的母親?不行!這絕對不行!

「顧忘,你放開我!我告訴你,有什麼事情你直接沖我來!不要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我母親!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和這件事情絲毫沒有關係。」女人像瘋了似的亂吼著。

呦,她現在知道著急了?顧忘抬起頭,嚴肅的看著面前的人兒,眼睛里閃過一絲寒光,母親重要是吧?那好啊!

「看好她的母親,不準讓她出養老院一步。」顧忘直接說道。

一下子,女人慌了,立即說道:「我說我說!你們別驚動我的母親!她年齡大了,經不起折騰了,你們就別再去叫她了。」

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顧忘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人兒,表情很是慶幸,這還多虧了面前是一個孝順的女人,倘若他們今天碰到了一個沒心沒肺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只怕是一口氣也會束手無策啊。

「這件事情,確實是有人在背後指使我。」女人一字一頓的說著,可是她並不知道,其實這些話,已經被顧忘直接錄了下來。

終於,那個罪魁禍首出來了,好一個心思歹毒的女人啊!顧忘用力捶了捶自己的後背,試圖讓自己清醒起來。

將事情問清楚之後,顧忘便將那女人直接放了,他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終究,他還是應該問罪於那個年輕姑娘。

「你現在在哪裡?我過去找你們。」電話里,顧忘的聲音很是不悅。

怎麼這麼著急?山貓狐疑的看著自己手裡的手機,表情很是疑惑,「在家裡啊。」

「那姑娘呢?人去哪裡了?在你身邊嗎?」顧忘繼續問道。

「當然不在,至於她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山貓一點兒也沒精神的回答。

那個丫頭該不會跑了吧?顧忘立即警惕起來,臉上很是冰冷,「跟蹤那個臭丫頭,必須調查清楚事情的真相。」

跟蹤?到哪裡去跟蹤啊?山貓不明所以的等待著顧忘接下來的一番話。

「我不管你用什麼樣的方法,一定要將那個姑娘找到。」顧忘說的很是嚴肅,惹得山貓立即謹慎起來。

「咚!」是開門關門的聲音。

沒錯兒,是年輕姑娘回來了,顧忘通過手機聽到一系列動靜之後,心裡頓時有了主意。

「你剛才在和誰打電話?」 放手愛 年輕姑娘立即問道。

「哦,就是以前在顧氏工作過,後來又辭職的一個同事。」山貓吞吞吐吐著回答,將手機放在一邊。

是嘛?可是為什麼?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呢?年輕姑娘輕輕撫摸著他的額頭,試圖和他打感情牌。

「山貓,你要是累了,那就休息一會兒。」說著,她便要拿起旁邊桌子上的手機。

「給我!」突然,山貓直接將手機搶了過來,「你想做什麼?為什麼要碰我的手機?」

怎麼著?女朋友還不能碰男朋友的手機?這是什麼道理?

「山貓,咱們倆都已經走到這個份兒上了,也著實不容易,你應該相信我才是。」年輕姑娘故意笑著說道。 楊芹和林嬌正在生態園大堂當中生悶氣呢,大堂裝修的神光熠熠,並不是很奢華,卻顯得特別的雅緻。

尤其大堂的頂部都是特殊的玻璃,猶如水晶一樣,陽光從上頭揮灑,加上大堂當中鳥語花香,更是顯得環境出塵。

仙鶴在大堂信步而走,孔雀在上空欄杆上梳理羽毛,生態園的每一處都生機盎然。

「發生什麼事情了?」楊柏出現在兩人身後,這讓林嬌和楊芹特別驚喜起來。楊芹趕緊把白天發生的事情,統統都告訴楊柏。

「自來水公司不給審核?好大的臉,市裡和縣裡都無法管他嗎?」楊柏淡淡的說著,內心已經有了火氣。

「楊柏,這個趙彪全絕對是故意的,還真的沒人能夠管了。趙彪全的關係網,好像在省城那邊,市裡和縣裡都給面子。」

「是嗎?楊芹,讓蔡佛過來,明天我請客。」楊柏的一句話,讓楊芹和林嬌都愣住了,不知道為什麼楊柏要請客。

「去吧,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讓你們也見識下蔡佛的手藝。」楊柏好像忘記明天趙彪全等人要來,這讓楊芹想要說什麼,都無法說出來,只能夠焦急的看著楊柏。

「放心吧,真當我這個大師好欺負?呵呵!」楊柏目光深遠起來,而此時的林嬌來到楊柏的身邊,突然目光一凝。

「咦,什麼香味?」林嬌狐疑的鼻子動了動,楊柏的身上居然有一種女人香,這讓林嬌的目光開始犀利起來。

「啊?瞎說什麼?那什麼,我明天一早過來。」楊柏昨晚可是春風一度,聽到林嬌的話,猶如兔子一樣,就閃現而出。

「混蛋,你這個傢伙,去省城幾天難道沾花惹草了?」林嬌氣鼓鼓的跺腳,朝著門外追了出去,也要跟楊柏返回農場。

總裁的退婚新娘 大堂當中,只有楊芹哀怨的看著楊柏離開的背影,默默的卻整理工作日記。

陽光揮灑,楊柏早早就來到生態園。此時蔡佛等人都還沒有到,楊柏讓劉飛跟著自己,從皮卡車當中搬下一些水泥和白石子。

「楊柏,你到底要幹什麼?」劉飛聽說楊柏要請客,尤其讓蔡佛主廚,就已經無比的興奮。可是劉飛立馬就有點傻眼,因為劉飛看到楊柏朝著挖掘機走去。

楊柏脫下工作服,露出裡頭黑色的半截袖,當然劉飛的面,右手輕輕推動挖掘機。楊柏現在力量有多強,只是動用肉身之力,就讓挖掘機持續的後退,從白石路,一直推到門外的溝壑邊上。

「楊柏,你的力量,你都不是人了。」劉飛瞠目結舌,而楊柏也不廢話,看著毀掉的白石路,淡淡說道:「把水泥攉好,我們要在客人來到之前,把路面好好休整一下。」

「好咧!」要說幹活,這兩人都是好手。劉飛從水榭當中弄來水,攉入水泥,然後看到楊柏用鐵鍬把水泥輕輕的抹在路面之上。

那些碎裂的白石,早就被楊柏給剔除出去。重新灑下白石,楊柏乾的很仔細。直到楊芹等人上班,這才看到楊柏正在修路。

「楊柏,你動挖掘機了?那就麻煩了?你今天到底請什麼客?」楊芹的著急,讓楊柏笑了起來。

「蔡佛呢?」楊柏依舊在撒著白石子,同時仔細的把邊上的水泥抹平。楊芹現在關心趙彪全的事情,,結果楊柏並沒有回答這裡。

「蔡佛在農場看殺豬呢,楊柏,你要準備野豬宴?」楊芹的話,讓劉飛也擦了一把汗,驚喜說道:「今天吃野豬,還是蔡佛,太好了。」

楊芹看著劉飛流汗,從包里拿出紙巾,這讓劉飛有點不好意思,不過立馬就看到楊芹把紙巾遞給楊柏,這讓劉飛翻了翻白眼,嫉妒喊道。

「給他有什麼用?他越幹活臉越白。」劉飛的玩笑,讓楊芹臉頰微紅,趕緊把手中的紙巾也遞給楊柏。

「閉嘴,干你的活?行,讓他們一會過來,中午就有客人到。」楊柏也不多說什麼,而就在此時,楊柏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萬雪不知道為何,如此的激動,甚至有點控制不住情緒在電話里直吵吵。

「你到底幹什麼了?什麼?請客?野豬宴?楊柏,你給我等著,我都要忙死,什麼?他要來?」

電話那頭的萬雪,好像正在被人訓斥,很快就被打斷,惹得楊柏無奈的聳了聳肩。

楊芹也沒法管楊柏,畢竟楊柏主意正,只能夠讓生態園員工好好表現,各司其職,無論誰參加野豬宴,就當這是生態園一次演練。

將近十點,楊柏才把路面修整好。而此時的蔡佛也興奮的從農場敢來,裝著一車的野豬肉和蔬菜,朝著生態園的廚房就去。

林嬌和趙艷紅等人,都要等著中午過來,魚塘那邊還有農場都有事情。不夠就在楊柏把水泥扛上皮卡車的時候,生態園門口,突然傳來喧鬧聲。

「你們生態園敢動我們的挖掘機?你知道這是什麼後果嗎?來人,兄弟們,把挖掘機給我開進去,全部剷平!」

王長水和趙彪全居然提前過來了,此時的王長水臉色發紅,這還沒到中午,居然喝著酒過來的。

趙彪全也是臉色陰沉,剛要領著人走進來。門口的保安當然負責的攔下眾人,頓時就把王長水一個耳光給打了。

「都給我滾,誰給你們的權利!」王長水相當凶,朝著門口就要闖。可就在此時,楊柏扛著鐵鍬從門口走了出來。

「誰給你的權利,動我的員工?」楊柏就這麼冷冷的看著王長水,只是一個眼神,王長水猶如被老虎盯住一樣,渾身一個激靈,酒都醒了。

「怎麼回事?你是誰?」王長水頓時就有點慌了,而楊柏的身後楊芹領著員工也趕了過來。

「楊芹,你們生態園找的什麼人?」王長水不認識楊柏,可是當楊芹來到楊柏身邊,低著頭把王長水等人告訴楊柏的時候,趙彪全卻不屑說道。

「原來是金鯉農場的楊柏,王隊長,人家是有錢人,也認識那些世家豪門,當然囂張跋扈,看不起我們這是工作人員。」

總裁,有話好好說! 趙彪全的身後,一名手下真拿著手機對準的生態園門口。而此時的趙彪全好像早就有準備說道。

「金鯉生態園,水質不合格,自來水工程也是太過簡陋,我們自來水公司不給審核,楊柏居然出手要打我們,這天下還是有法律的。」

趙彪全淡定十足,就算楊柏的目光能夠殺人,趙彪全也有準備。明知道楊柏很厲害,可是趙彪全講的是規矩。

王長水聽到趙彪全的話,也冷笑一聲,指了指身後的手下,色厲內荏說道:「你們的確有縣裡和鄉里的批文,可別忘記,你們沒有我們大隊的規劃許可。所以,你們這裡的別墅,都是違章建築,就地剷除。」

「是嗎?你們要剷除我的別墅?而你,不給我們供自來水?」楊柏也同樣淡淡的說著,當然也看到對面在錄像,楊柏的嘴角慢慢上揚。

自從進入先天,楊柏的眼界就不一樣了。既然對面的兩人要將規矩,要陰自己,那楊柏也要讓他們明白,他們不配。

「呵呵,楊總,不是我們不給供應,是我們不給你驗收,因為你不合格。」趙彪全這麼說著,目光卻火熱看著楊芹。

「對,給我上!」王長水想用挖掘機進門,可楊柏的目光掃視過去,這些王長水的手下一個個都驚恐的後退。

「楊柏,我勸你,讓開道路。我知道你很能打,可那又怎麼樣,我現在是在工作,天王老子來了,我也是按照規章制度辦事,說你不合格,就是不合格。」

趙彪全讓手下放下手機,冷笑的看著楊柏。而此時的楊芹依舊焦急,而楊柏卻沒有任何的反應,而是淡淡的伸出五根指頭。

「是要這些嗎?」楊柏的話,讓趙彪全淡淡笑了起來,居然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淡淡說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什麼?趙科長,你什麼意思?」楊芹突然發現,趙彪全好像在玩自己,昨天說好的事情,好像並不對。

「哈哈哈,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可是自來水公司的,我是按照規章制度辦事,王隊長,你也一樣,對嗎?」

趙彪全獰笑一聲,終於等待楊柏了,今天就是為了讓楊柏難看,讓楊柏張記性。錢並不重要,如果讓楊柏吃虧,以後就會從生態園得來更多的好處。畢竟就算自來水開通,想關隨時都有理由關,這就是規矩。

「對,別以為你們認識人,楊柏,今天誰的面子都不給。」王長水這個小隊長,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

「是嗎?原來你們是針對我?」楊柏早就想明白了,看著兩人的獰笑,楊柏無所謂的聳聳肩。

「針對你?楊柏,實話實說,你很厲害,但是你得罪了吳學義,不好意思,你只能夠受著。除非你給吳少道歉,賠償一下損失,不然的話,這一次,你是過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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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十幾分鐘,千姬沙羅停在了一家網球訓練場的門口,場外一個黑衣男子像是等候多時了一般,看到千姬沙羅到了之後直接迎上去帶著她走進了那家訓練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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