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眼軍人眼底的驚訝,賀易生喊道,「愣著幹嘛,把人都帶過來。」 他已經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那就是他們所指的那抹香。

只是,一抹香竟然能起到這麼大的效果,看來對方並不是什麼善類。

聽了賀易生的話,軍人把霍錚那個司機老莫帶了過來。

寬大的病房因為擠入兩張病床而變得有些擁擠,軍人看著賀易生從行李箱里拿出了長針,還有一些帶著顏色的藥劑。

接下來也是神奇的,也不知道賀易生用了什麼辦法,竟然還真把血給止了。

霍錚和司機的情況稍微好一些,過程之中他們一直都是清醒的。

感覺到身體的疼痛感消失,好像有一層保護膜正保護著他。

醫生們很快就被允許進入,他們進去后見到情況已經受到控制,便快速進行後續的調理身體工作。

賀易生離開了片刻,出去打了一通電話。

回來的時候,便對上霍錚那雙深邃的淺眸。

「你們的病情已經被控制下來,只是,你們所中的暗香並沒有從身體里消除,所以,現在必須找到源頭,製造暗香的人是誰,找到成分,我才能徹底的治療。」

「這種暗香,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來自地下醫院的。」

「而且,這種暗香是專門用來懲罰任務失敗的內部人員,高層專用的專屬品。」

地下醫院這四個字使霍錚劍眉蹙起,那個地方他早就聽說過,只是,地下醫院太挑剔和低調,霍錚也只是聽過它一兩次名字。

既然是懲罰內部人員所用的專屬品,那就不可能銷售到外或者被盜用。

如此看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對付霍驍的那群人,就是地下醫院的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霍錚臉色越發的陰沉,賀易生見狀,大概也明白了。

看來是得罪了地下醫院。

「如果可以,請儘快找到地下醫院所在的地方。」

當天晚上

霍驍清醒過來,睜開眼睛看到便是白茫茫的天花板,外面一片漆黑。

「醒了?」

熟悉的聲音從身邊傳來,霍驍側目看去,便看到賀易生那張略微瘦削的臉。

「回來了。」

淡淡的三個字。

之前跟賀易生一起墜落到懸崖里,可是霍驍相信,賀易生一定活著。

那是一種默契,兩人相視一眼,便知道對方的意思。

「我是被霍幗封救下來的。」

霍幗封這三個字,足以讓霍驍眸色變得陰沉。

在霍驍跟前,霍幗封是禁詞。

影后的總裁助理 可此時賀易生必須得提。

「顧氏夫婦去世後有留下部分研究記錄,就在霍幗封那裡。我看過了,他甚至允許我把一些僅有的藥劑帶回來。」

「我已經給你注射了,霍擎天不會再那麼容易出來。」

賀易生會在京城耽誤這麼多天,為的就是這些藥劑。

只可惜最終的研究成果,卻被顧氏夫婦毀掉了。

所以,想要徹底消滅霍擎天,賀易生需要更多的時間。

可現在,霍驍中的暗香卻不給他這個時間。

咔嚓,大門此時被打開。

玉玲瓏:職業王妃 穿著軍裝的霍錚走了進來,此時霍錚臉色好上不少,除了菲薄的唇瓣有點泛青。 剛才他握著那人脖子的時候,已經把追蹤器植入。

霍驍很清楚,面對嘴硬的人威逼也是沒有用的,所以,他剛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煙霧彈。

擒著對方脖子,直接用利刃插入對方的肌肉之中,為的就是淹沒植入追蹤器的不適感。

他要找到慕初笛,不管犧牲任何的代價。

「好。」

霍錚直接應了下來。

「二叔你可以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務。」

衛星156,那是霍家秘密武器,動用了它,肯定會驚動京城,驚動霍幗封。

他得到了消息,京城那邊的顧家夫婦去世,去世時間與霍驍去京城的時間一致。

得知霍驍去京城目的的霍錚,很快便能聯想到一塊。

雖然他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麼變動,顧家夫婦的死與霍驍應該脫不了關係。

在這種情況下,還私自動用衛星156,霍幗封肯定會生氣的。

他家二叔都能做到這種地步,他怎麼能夠拖後腿。

霍錚直接發出命令,直接動用軍部的力量。

聽到霍錚的回話,霍驍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暈倒了過去。

風吹走了濃煙,四周只依稀見到淡淡的血跡,似乎有什麼,正在醞釀著。

地下醫院

「人毫髮無傷?」

帶著笑意的聲音聽著異常好聽,可是,卻給人一種冰冷的森然。

手下們半跪在地上,似乎感覺到有一條毒蛇正在脖子上蔓延。

那種致命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再加上中了毒香,他們壓抑著疼痛,身體正在瑟瑟發抖。

「BOSS,我們雖然沒能傷到霍驍,可是給了下了毒香,以他這種身體狀況,毒香發作得很快,他會比死還要難受的。」

毒香,那是陸延平常用來折磨敵人用的。

這種毒香只要聞上一口,就會直接流入身體之內,它會隨著人的體質而發生變化,體魄越強,它發作得越發厲害。

如果體魄強大,身體又受傷的話,那根本不可能與之抵抗。

霍驍正是這種。

所以,他所承受的會比慕初笛所承受的要疼痛個一百倍。

他們也算完成任務了。

只是,這不在陸延所滿意的範疇內。

男人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下垂,看著半跪在地下的手下們,面容波瀾不驚,只是氣場正在急劇變化。

「我的人,傷得那麼重?」

「還真是好本領。」

陸延是何等要面子的人,在他身邊的就不能夠有弱者。

可這次,他的人一次又一次的被霍驍給傷了。

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臉。

就算毒香被中,他也非常的不滿意。

對霍驍,陸延是越來越厭惡。

這樣的人當他的妹夫?不可能。

他護不住慕初笛,這已經讓陸延看不起他。

而現在,竟然對慕初笛開槍,這已經被判了死刑,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

還各種傷他的人,那就呵呵……

他的人無能被傷是內部的事,這可不代表外人能夠欺負他們。

手下們察覺到陸延氣場里的殺氣,以為是對自己,連忙垂頭道,「抱歉,BOSS,是我們無能,讓小姐受傷,還讓霍驍逃之夭夭。」

「我們願意承受任何的懲罰。」 呯的一聲,大門被推開。

手下們剛低頭表示願意接受懲罰,便聽到大門推開的聲音,身子不禁顫抖了一下。

原本在陸延強大的氣場下,他們已經恍如鵪鶉,這門一推開,他們全都被嚇到了。

進來的人很是慌亂,臉上卻帶著一絲不能壓抑的笑容。

「BOSS!」

來人快速走向陸延,見到陸延底下跪著的同伴,眸色沉了一下,很快便收回眼神,快速進行彙報。

「小姐醒過來了。」

聽到慕初笛醒過來的消息,率先展現笑顏的便是底下跪著的手下們。

慕初笛醒過來,他們心中的愧疚便輕了一些,畢竟這是他們辦事不力,才害慕初笛受那麼重的傷,而且還因為他們的無能,沒能要了霍驍的命。

只是,根據慕初笛的傷來看,不應該這麼早就醒過來才對啊。

地下醫院的人,都有一定的醫術,那怕他們不是負責醫療的。

陸延的醫術到底高超到什麼地步啊!起死回生也就算了,竟然還能那麼快恢復神智?

蹬,桌子摩擦地板的聲音。

陸延站了起來,揚起衣袖,直接離開。

陽光的折射下,手下們只看到那淡淡的金屬光澤。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陸延人已經消失在房間內。

那速度,快到極點,得多麼的迫不及待啊!

剛才進來彙報的人開口,打破手下們的沉思。

「BOSS吩咐,跟我去接受懲罰。」

「你們的毒香,不會馬上解除,道理應該都懂的吧。」

在地下醫院,沒有完成任務就要接受相應的懲罰,這是不成文的規矩。

毒香,正是懲罰那些沒有能完成任務的人。

手下們跟著進入懲罰區域的樓層,躺在地上,傷得最重的那人就是被抬著進去的。

他微微側著頭,一道細小的孔子出現在脖子上,隱隱地跳動了一下。

若是陸延在的話,肯定能夠發現到異樣。

只可惜,陸延得知慕初笛醒過來的消息,迫不及待地趕了過去。

那小孔子正發送出信號。

陸延邁著大長腿,很快來到慕初笛所在的病房。

病房前,秦墨正倚在牆上,聽到腳步聲,抬起眼眸。

視線很快落在陸延綁著的繃帶上,潔白的繃帶泛著紅色的血塊,看上去十分的詭異。

「這種包紮根本就沒用,你知道的。」

「陸延,你要回去了。」

回去那個地方,接受那邊的治療,修養一兩個月,傷口才能漸漸恢復。

秦墨的話,陸延一點兒都沒有理會,甚至,好像完全沒有見到秦墨這個人一樣,陸延直接打開房門,邁了進去。

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秦墨。

冷漠到了極點。

秦墨緊抿著唇,夾在指縫中的香煙被捏了個破碎。

錦繡嫡女腹黑帝 沒有完成任務陸延會生氣,他很清楚,可是秦墨不允許陸延漠視自己的身體。

明知道自己是那種體質,為什麼還這麼的任性?

秦墨也有點生悶氣,他站直身子,視線透過大門上的玻璃窗,看到裡面的畫面。

陸延冰冷的面容,對上慕初笛的時候,冰山頓時融化,冷漠的眸子里浮現一抹柔和。 「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病床上的慕初笛臉色雖然並不怎麼好,可好歹比之前有了一絲血色。

她茫然地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聽到陸延的聲音后,快速轉過身。

「我的寶寶呢?她有沒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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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才推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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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易不再狐疑,跪倒叩頭道:「是,弟子謹遵……太師祖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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