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因為loran,葉墨笙對loran的態度,一直就很奇怪,她說了,他卻否認!

就在angle剛要說什麼的時候,歐陽清凌突然開口:"那個……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你們聊!"

她明顯看的出來,angle和葉墨笙有吵架的趨勢,她可不想當他們之間的炮灰,被他們當成出氣筒。

歐陽清凌說完,抬腳就要走。

可是,她似乎想的太簡單了。

她剛走了一步,就被angle拉住了。

她看著歐陽清凌:"loran,你著急什麼,難不成你做了虧心事,不敢在這裡繼續待下去了?"

歐陽清凌皺眉看著angle:"你跟葉墨笙怎麼樣,跟我沒有關係,你就當我是個過路的就行,angle,不要太過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我把你當朋友,你不要無緣無故就對我發火!"

angle突然冷笑了一聲:"你把我當朋友,你那裡把我當朋友了,你要是把我當朋友,你怎麼可能在知道我喜歡葉墨笙的情況下,還跟他走的這麼近,有你這樣當朋友的嗎?"

angle的話一出,歐陽清凌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就連葉墨笙的臉,都黑成一團。

歐陽清凌冷冷的看了一眼angle,冷聲道:"有些人,你稀罕,我不一定就會稀罕,angle,看在我曾經把你當成朋友的份上,我勸你不要太過分,我並不想捲入你們的關係之中,你不要沒事找事!"

說完,她猛地甩開angle的手,直接向著自己的車走去。

看著歐陽清凌的態度這麼決絕,angle似乎有點相信了,她對葉墨笙,並沒有什麼。

可是,葉墨笙在聽到歐陽清凌的話之後,心卻莫名的難受起來,甚至憤怒不已。

他的神情難看到極點。

angle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直接轉身,就向著別墅里走去。

歐陽清凌已經發動車子,迅速離開。

angle一看葉墨笙走了,她頓時急了,趕緊伸手去拉葉墨笙。

結果,她的手拉到了葉墨笙剛才受傷的手臂,葉墨笙頓時疼的倒吸一口氣。

他猛地轉身,眸子里噴火一般:"angle,我說你是不是沒事找事?"

angle這才看到葉墨笙受傷的胳膊,她的神情有點無措,像是做錯事情的小孩子:"葉,對不起,我剛才沒有注意到,我真的不知道你受傷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葉墨笙看著她,冷聲道:"我沒有時間聽你在這裡跟我道歉,你來找我,到底什麼事情,快點說,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耐心!"

angle知道,葉墨笙因為剛才的事情生氣了,自己還弄疼了他的傷口,他的心情肯定更不好了。

她委屈的開口道:"我前兩天給你表白了,我也知道,你不喜歡我,所以,我這兩天才沒有來找你,我這兩天很認真的思考了,既然做不成戀人,那我就做你的朋友,我在賭,我賭你會喜歡上我的,我也會努力,讓你喜歡我!"

看著angle的神情,葉墨笙皺眉:"angle,你死心吧,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是不會喜歡你的,而且,以前我也當你是朋友,有些關係,一旦踏出一步,就不可能在回去了,你既然說了喜歡我,我就不可能再跟以前一樣,把你當成普通朋友了,所以,我們不要再糾纏了,好嗎?"

angle沒想到,葉墨笙這樣說,她的神情痛苦不已:"葉,其實你拒絕我,只是因為loran,對嗎?你不用騙我,你這麼堅決,只是因為我剛才在loran面前,說了不該說的話,對嗎?你喜歡她,對嗎?我能感覺到,你對她的態度,是不一樣的……"

看著angle難過的樣子,葉墨笙皺了皺眉,他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angle,我真的不想再跟你因為這件事情爭執了,那天晚上,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而且,我現在再重申一遍,就算是沒有loran,我也不會喜歡上你的!"

"那不還是因為loran,葉……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們幾年的朋友了,就算是你喜歡loran,你也不能這麼絕情的對我吧!"angle已經失去了自己的理智和尊嚴,說話有點胡攪蠻纏。

葉墨笙不知道,是不是感情中的人,都會這樣。

他記得,當年他醒悟過來,自己喜歡歐陽清凌的時候,去追她的時候,整個人都變得小心翼翼。

其實,angle現在的一切,他都能理解。

可是,他不喜歡她,只能快刀斬亂麻,否則的話,只會對她傷害更大。

想到這裡,葉墨笙深吸了一口氣:"angle,我希望你別再亂猜了,我喜歡的人是我的妻子,歐陽清凌,我以前就跟你提及過,我並不會因為其他人,改變對我妻子的感情,至於你的猜測,只是你的猜測,不要強加在我身上,我拒絕你,跟別人無關,只是不喜歡你,我想,我說的已經夠清楚了,我不希望看見胡攪蠻纏,不堪的你!"

聽到葉墨笙的話,angle猛地後退一步,神情變得悲切:"是啊,你拒絕我,只是因為不喜歡,多麼乾脆利落的解釋!好,我認了,不喜歡就不喜歡,我今天本來就不是來求你喜歡我的,只是沒想到,我會遇到loran在你這裡,一時間,情緒失控,希望你能理解!"

說到這裡,angle伸手,雙手捂著臉,似乎是在調節自己的情緒。

半天,她才把手放下來,只不過,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已經冷靜了很多。

她繼續說:"其實,今天我來找你,只不過是告別的,法國還有點事情,我得回去一趟,我就先走了,你雖然說,不希望在你感情的事情上,再繼續胡攪蠻纏,但是,我還是有必要跟你說一下,我能感覺到,你對loran不一樣,我甚至有點嫉妒她,我言盡於此,我先走了,你……好好養傷吧,剛才不知道你胳膊受傷了,弄疼了你,真的很不好意思!"

angle說完,便轉身,離開。

轉身的那一刻,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她以為,在那天雨夜告白被拒絕,她已經死心了。

可是,沒想到,今天來告別,心還是會疼,而且疼的這麼厲害。

葉墨笙站在那裡,一直看著angle上車,他才轉身離開。

angle對他的感觸,其實並不大,因為他不喜歡angle。

其實有時候也沒辦法,人就是這麼自私,你不喜歡的人,你沒有辦法那麼在乎。

而你喜歡的人,你的理智還沒有做出選擇的時候,你的心,已經開始偏移了。

葉墨笙轉身回到別墅,打電話讓助理去調查今天的事情。

今天那些撞他跟loran的人,也不知道是針對他,還是沖著loran去的,他必須調查清楚。

話說,歐陽清凌從葉墨笙家裡出來,就直接開車去了4s店。

將車子放在店裡保養,她出門打車,去了葉家阿姨孫子,現在所在的初中。

經過今天的事情,她更加覺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或許,宋慧月已經發現了自己。

今天的車禍,自己能僥倖逃過去,那下一次呢,她必須採取防範措施,當然了,也要加速搜集證據。

歐陽清凌按照地址,到了初中門口。

可是,她卻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去找葉家阿姨的孫子。

葉家阿姨的丈夫姓李,孫子叫李寶雄。

這些歐陽清凌已經調查出來了,可是,她要以什麼身份去找他們,萬一他們一看見自己就跑呢!

歐陽清凌有點猶豫,可是,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好不容易找到點線索,她不可能輕易放棄。

歐陽清凌在學校門口做了登記,去拜訪了李寶雄的老師,跟她說明,自己想見一見李寶雄。

老師雖然不知道歐陽清凌找李寶雄幹什麼,但是,她是個律師,而且在辦公室,也做不出什麼傷害李寶雄的事情,便將他喊來辦公室。 白千帆坐在屋子裡,聽到昆清珞在外頭吵吵嚷嚷,但他進不來,儘管貴為皇子,但東宮裡的人只認太子,把門口封得死死的,任昆清珞怎麼威脅恐嚇也沒用。

寧十三蹙著眉,見四下里無人,低聲對白千帆說,「先生,太子恐怕對您不懷好意,趁六皇子在外頭吵,乾脆咱們一鼓作氣衝出去。」

白千帆問,「你覺得他知道我的身份了?」

寧十三搖頭,「奴才不是指那個,是……」他臉色微紅,有些難以啟齒。

白千帆明白了,笑了一聲,「你多慮了,我現在是男人。」

寧十三嘀咕著,「這世上不也有人喜歡男人么?」

「我比他大。」

「可您看起來比他小多了。」

白千帆莞爾,「十三,你真的想多了,他孩子都有了,咱們要出去,不一定得靠六皇子,欠了他的人情,以後不好說話,別著急,看看情況再說。」

寧十三不吭聲了,倒不是他要往那方面想,娘娘雖然不是小姑娘了,卻依舊漂亮得像天仙,便做妝扮成男人,也總惹人注意,他不能不防。

過了一會,外頭安靜了,六皇子似乎被誰勸走了,寧十三壓低聲音說,「先生,咱們得想辦法出去,爺已經到了貝倫爾城,咱們得與爺匯合。」

白千帆點點頭,「我和太子說說,先聽聽他的意思。」

六皇子走了沒多久,太子就進來了,拱著手抱歉的道,「今日讓先生受驚了。」

白千帆還禮,「還好,只可惜好好的一場抓羊大賽給攪和了。殿下,小人有話想說,殿下盛情相邀,小人榮幸之至……」

宮女奉上茶,太子撩起袍子坐下,端起茶抿了一口,打斷她的話,「發生這樣的事,孤也很吃驚,不過這事不難查清楚,等把人抓到,孤會給天下百姓一個交待。」

白千帆心一沉,打傷十四皇子的是寧十一,如果抓到他,墨容澉的身份很快就會暴露……

她隨意的問一句,「這麼快就查到線索了么?」

「圍欄是後面才斷開的,所以打傷十四弟的是觀台的人,孤仔細看過,那人過來的位置大概是在觀台的右邊,能入觀台的都有名貼,到時侯一查,八九不離十,孤手下的人辦事還算利索,大約今天晚上就能查出眉目來。」

白千帆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太子殿下真是心細如髮,雷厲風行,小人佩服,佩服。」

太子看她一眼,嘴角微揚,「剛才先生說有話要說……」

白千帆哦了一聲,「沒想到殿下會接我入宮,小人有些惶恐,不過說起來,我還沒進過皇宮,宮裡果然大氣巍峨,就是匆忙看了兩眼,沒太看仔細。」

太子哈哈一笑,「這有何難,先生在孤這裡多住兩日,孤帶先生四處瞧瞧,我蒙達地域廣闊,多為草地和戈壁,不及東越那般秀美,但宮裡的景色還不錯。」

白千帆點點頭,「多謝太子殿下。」

太子並沒有坐多久,閑話幾句便走了,他一走,寧十三便問,「先生,您怎麼不提出去的事了?」

「太子在查今天的事,我怕查到爺身上,不如暫時留在這裡,要是有什麼消息,可以及時通知爺。」

寧十三愣了一下,「先生,您不想和爺團聚么?」

「想啊,」白千帆說,「可現在爺有麻煩,咱們得把麻煩解決了再走。」

——

天擦黑的時侯,寧十一和寧十九回來了,一人拎著酒,一人提著一籃子菜,墨容澉把屋裡侍侯的下人都趕出去,三個人圍著桌子喝酒吃菜,吃到一半,寧十九出去了。

寧十一這才壓低聲音說,「爺,奴才跟十五十六接上頭了,娘娘現在就在貝倫爾城,這些日子,娘娘一直在打探爺的消息,為了打探消息,娘娘結交了蒙達的六皇子,今日也是六皇子帶娘娘進的圍場,但接走娘娘不是六皇子,是蒙達的太子。」

墨容澉聽到六皇子的時侯已經皺了眉頭,現在又出來個太子,他眉頭擰成了疙瘩,這才幾天啊,就有男人圍著她打轉了,真夠糟心的。

寧十一注意到皇帝臉色不好,小心翼翼問,「爺,咱們現在怎麼辦?」

「她現在在哪?」

「十五說,接娘娘的馬車進了宮,想必是去了太子的東宮。」

墨容澉捏了一下眉心,蒙達太子安的什麼心,居然接進了東宮?

他站起來踱步,分開的這些日子,他沒有一天不想她,現在知道她就在貝倫爾城,卻不能馬上去找她,因為處處都是眼睛和耳朵。

他自己可以涉險,卻不能讓白千帆涉險,她是他唯一的軟肋,左思右想,暫時還是不能讓桃源谷主人知道白千帆的存在,或許東宮對她來說更安全一些,白千帆別的本事沒有,保命的本事天下第一,再說,她是男人妝扮,身邊又有寧十三,那些人打不了她的主意,不過是自己想起來吃點乾醋罷了。

墨容澉回到桌子邊坐下,「娘娘帶了多少人來貝倫爾?」

「十五說,除了他們,還有兩百精兵入城,分散在各處,若要用人,可以很快召集起來,另有三百精兵分散在各個城門外的密林里侍命。」

墨容澉眉頭一抬,「這是曹天明的安排?」

寧十一搖頭,「十五說是娘娘的主意。娘娘還說,城裡雖然有許將軍的探子,但事關爺的安危,不敢大意,暫時先不與他們聯繫。」

墨容澉讚許的點了點頭,「她是對的。」

他若是光明正大出使蒙達,蒙達皇帝必得笑臉相迎,與他把酒言歡,然後再笑臉送出城外,可他若是暗地裡潛進蒙達,讓蒙達皇帝抓住了,那就是個死,而且蒙達皇帝還會來個死不認賬,白千帆知道事態的重要性,所以才這般小心謹慎。

「保持與十五十六的聯繫,但減少見面,不要讓人知道他們的存在,先拿到解藥再說。」

寧十一說,「咱們今天完成了任務,他們什麼時侯給解藥?」

墨容澉歪了歪唇,冷哼,「謝管家說咱們找錯了目標。」 「哎呦,侄子,你可千萬別跳樓,有話好好說,都是四叔不對,你要出事了,我上哪兒找一個你那麼可愛帥氣的侄子還給你老子。」紀優陽象徵性的伸手拽了拽木小寶的衣服。

伸出柱子的腦袋看向一旁半蹲的紀優陽,「你讓我不跳樓也行,除非你讓我見我家老紀。」他們都沒辦法見老紀,壞四叔一定有辦法。

「還是跳樓簡單,你跳吧,我不攔著你。」這可是他手裡攢著為數不多的重要籌碼,怎麼能讓木小寶哭幾聲就放棄。

看到紀優陽起身走了,木小寶趕緊爬起,想跟過去,結果腦袋卡在柱子之間出不來了,「哎呦,痛痛痛……」

知道木小寶是裝的,紀優陽沒有搭理木小寶,反倒是樓下的方秦看到木小寶臉色不對勁看出端倪,「真是卡住腦袋了。」

聽到這話的紀優陽趕緊掉頭上去。

「嗚嗚嗚,我的腦袋要斷掉了。」跪在階梯的木小寶,嚇得眼淚直流。

「還敢哭,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丟人。」嘴上責備的紀優陽,臉上卻帶著一抹看好戲的笑容,趕緊掏出手機給木小寶拍照,「侄子,看這裡。」,拍完木小寶,紀優陽自拍和木小寶同框,「一二三,茄子。」

這個壞四叔,不救他就算了,還把他當笑話拍起來,木小寶伸手擋著自己的臉,「你這個冷血無情的怪物,我要告訴我媽咪,你不管我死活,你一輩子也別想讓我把你拉入備胎名單。」

「是我不對,你別哭了。」一聽到要告訴木兮,紀優陽著急起來,回頭看了眼方秦,「還愣著幹什麼,叫人拿工具卸梯子。」

方秦一臉無辜看著自己正要撥打的號碼。

東家是沒瞧見他要給凌可萱打電話?

算了,還是趕緊去叫人拿工具,在東家眼裡,除了她們母子,恐怕連這趟回來是為了什麼都忘記了吧。

趕去醫院找賴毓媛的董雅寧,沒忘剛剛木兮和紀優陽嘴裡的話,「那個賤人那幾個親戚死了,你怎麼沒跟我彙報?」

「取消採訪后,因為暫時用不上他們,我就沒派人去接他們。」

「你明知道他們對我的計劃來說有多重要,你這都能大意,沒用的傢伙!」

坐在副駕駛的林芳英見唐坤臉色難看,林芳英接了句:「夫人,這件事有蹊蹺,那幾個人怎麼突然就死了,我懷疑是駱知秋和紀優陽聯手乾的,目的就是不想讓您利用這件事對付木兮。」

「你的意思是,她們一早就知道木兮和趙純宇的事情了?」

「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什麼秘密,只是在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並未有人注意到這些。」

確實不是什麼秘密,若不是她忙於其他事情,又怎麼會疏忽了如此重要的環節,「一會到了醫院那邊,阿坤你在門口把守,不準任何人進來,芳英陪我進去。」

「是。」今天在花園的時候,林芳英眼看著他被董雅寧責備,並未出手相救,怎麼現在卻幫忙了?

在唐坤想著這事的同時,一旁面無表情的林芳英心裡在想的就是唐坤在處罰后,還能得到董雅寧的關心,也就是這個,才讓她選擇幫助唐坤,畢竟跟在董雅寧身邊,誰都有可能成為第二個吳玲,多一個同戰線的人,也就意味著多一道安全保障。

「黃印香那邊現在什麼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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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替香貴人謝過皇上了。」皇太后頓時面露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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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侯健的同伴在心裡瘋狂地吐槽夏侯健的同時,全然已經之前要不是自己等人慫恿的話,夏侯健也不會腦袋一熱,就前來找葉晨的麻煩。也全然忘記了之前自己等人口口聲聲的和夏侯健說同進退,共生死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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