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珍珍心裡默念完,就開始動手了。

她想了想,快速的走到助理辦公室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蘇特助,雲助理剛才給我電話,說讓你下樓一趟,他有事情給你說!"賈珍珍說道。

蘇北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說完,她低頭看了看手機,自己手機上,沒有一個未接來電,也沒有接到雲帆一條消息。

雲帆有事情找她,怎麼不給她打電話呢,她手機又不是沒有電了。

蘇北有點疑惑,可是,終究是站了起來。

看著還沒有整理完的資料,她有點猶豫。

門口的賈珍珍,卻已經開始催了。

"蘇特助,你快點啊,我聽見雲助理的聲音,挺急的,你先下去吧,要不,我在這裡幫你看著!"賈珍珍一臉誠懇的說道。

蘇北看了一眼賈珍珍,一臉憨厚老實,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她快步走出辦公室。

"珍珍,那就麻煩你了,我肯定會很快就上來的!"蘇北說道。

賈珍珍搖搖頭。

"沒事的,你趕緊去吧,我幫你看著門,你快點就行了!"賈珍珍說道。

蘇北點了點頭,就轉身下樓了。

蘇北剛走進電梯。

電梯合上的那一瞬間,賈珍珍快速的打開門,走了進去。

她看著蘇北桌上那個藍色的文件夾,眼睛閃過一絲亮光。

她剛才在總裁辦公室門口,看到的就是這個文件夾,總裁就是把這個給蘇特助,讓她回去好好看看的!

而且,他非常清楚的指明了,這就是競標書。

賈珍珍打開文件夾,看了一眼,上面三個大大的競標書幾個字,她頓時眉開眼笑。

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得手了。

她快速的把文件夾中的競標書拿出來,然後,她又拿起旁邊的資料,隨便拿了一沓,感覺厚度差不多,直接放到文件夾中。

做完這一切,賈珍珍努力平靜了一下,看著桌面上,跟蘇北走的時候,基本一模一樣,這才轉身離開。

她離開助理辦公室,走向自己辦公桌的時候,沒有看見,不遠處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賈珍珍把競標書,藏在自己的文件夾裡面,這才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到助理辦公室門口。

不一會兒,蘇北就急匆匆的從電梯里走出來。

她皺眉看著賈珍珍。

"珍珍,雲助理不在樓下啊,你不是說他有事找我嗎?"蘇北不解的問道。

賈珍珍重重的點頭。

"雲助理確實跟我說,他在樓下等你,找你有事要說啊,難道是我記錯了?"賈珍珍說道。

蘇北皺了皺眉。

"珍珍啊,以後有什麼事情,確定好了,再告訴我,好嗎?我很忙的!"蘇北說完,就向著辦公室里走去。

她快速的收拾好桌上的東西,按著文件夾,就向著外面走去。

路南看見蘇北離開,他卻待在辦公室里,依舊沒有走。

直到看見,秘書辦那個小小的身影,左顧右盼,小心翼翼的走出來時,他才在後面,跟了上去。

路南坐在車裡,一路小心的跟著賈珍珍。

賈珍珍剛才在助理辦公室門口的一舉一動,全都被他看在眼裡。

起初,他以為對方是別的公司派來的內奸,想要拿走他們的競標書。

可是,最後他想了想,這也不應該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讓賈珍珍,看一下最終的競標底價,不久勝券在握了嗎?

路南雖然不解,可是,他最後還是小心的跟了上去。

他倒是要看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路南跟著賈珍珍,一路到了公司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

賈珍珍在咖啡廳門口,等了許久,這才推門進去。

路南在車內,看見賈珍珍坐在了咖啡廳,靠窗的一個位置。

她的對面是空的,她似乎在等人,整個人的神情看起來,非常焦躁不安。

中途,她還打了一通電話,上了個廁所。

路南等了好久,才看見一個人影,姍姍來遲。

她頭上戴著帽子,嘴上帶上口罩,整個人捂得嚴嚴實實。

就算是這樣,路南還是一眼認出來了,蘇北?

怎麼會是她?

她一個國外的工作人員,為什麼會跟公司裡面的事情,摻和到一起。

路南震驚之餘,很是不解。

因為憑藉他的智商,根本想不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自己從安溪市回來后,就冷落了她,因為忙著對付劉總,他也沒有多餘的時間,浪費在別的事情上。

現在,劉總徹底成了喪家之犬,可是,他又忙著城南的土地競標。

路南皺著眉頭,看著裡面的兩個人。

蘇暖坐在椅子上,似乎很是著急,好像急著走一樣。

路南看見,賈珍珍將競標書交到蘇暖的手裡,還跟她說了幾句話,蘇暖連連點頭,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她們兩個人交談的時間非常短,過了一會,蘇暖便從咖啡廳出來,匆匆離開了。

過了一會,賈珍珍也離開了咖啡廳。

看著發生的這一切,路南感覺極不真實。

他不知道,蘇暖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跟更不懂,賈珍珍為什麼要把競標書,交給蘇暖。

他想不懂,但是,並不代表,他會坐以待斃。

路南在車裡,沉默了一會,就驅車離開了。

蘇北回到家裡。

她吃了晚飯,洗完澡,就打算上樓,看會競標書。

路南說了,這裡面有太多的東西,值得她學習,她肯定要好好看看。

因為她清楚的知道,這次的競標,最有希望拿到土地開發權的兩個公司,一個是他們盛世,另一個是顧念城的雲城集團。

所以,晚上吃飯的時候,蘇北基本都是包不離手,搞得顧念城有點納悶。

吃完晚飯,蘇北過去親了親顧紫蘇,就打算上樓。

路南終於沒能忍住自己內心的疑惑。

他開口問道。

"暖暖,你今天晚上怎麼了,奇奇怪怪的!"顧念城說道。

蘇北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

"沒事沒事,你忙你的!"蘇北說完,就笑著向著樓上走去,她整個人,就像是傻了一樣,邊走邊笑。

顧念城納悶極了。

蘇北剛剛走到樓梯轉角,他就接到蘇暖的電話。

"顧念城,你不是說,讓我想辦法,讓蘇北轉正不了嗎?我現在不僅想到了辦法,而且,還做到了,更兩全其美的是,我還能趁機幫你一把!"蘇暖神秘的笑著說道。

"什麼辦法?"顧念城沒有多說,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蘇暖輕笑了一聲。

"辦法嘛,說起來其實也挺俗,你跟路南,不是在搶城南的土地開發權嗎,我正好看見,路南將最重要的競標書,交給了蘇北,我就趁機偷出來,打算獻給你呢,這樣的話,你不僅能得到土地開發權,而且,還能心想事成,等著蘇北被辭退,離開盛世,你說是不是兩全其美啊!"蘇暖笑著說道。

"不要廢話,競標書在哪裡?"顧念城沉聲說道。

蘇暖笑得非常開心。

"想要競標書啊,很簡單,幫我做一個人,我就把競標書給你,不然的話,等路南發現不對勁,我們兩個,都逃不了干係,到時候,我們以前做的那些事情,都會被查出來,當然,其中包括我的身份!"蘇暖突然認真起來。

"你說吧,是誰?"顧念城說道。

"賈珍珍!"蘇暖沉沉的念出這三個字。

"這次的事情,你做的很好,我會幫你做掉這個人,但是,你必須在今天晚上十點之前,將競標書交到我手裡!"顧念城快速的說道。 木小寶跟著夏明義下樓,來到樓下的花園。

因為木小寶腦袋上有傷,夏明義不敢一直推著木小寶走,就找了一個陰涼的地方休息。

木小寶坐在輪椅上,望著前方開始發愣。

明明不想見到紀澌鈞,卻還是很想知道,紀澌鈞那傢伙在樓上幹什麼,想的太入迷,又沒有答案,感覺心裡沉甸甸,木小寶像個小老頭一樣深嘆一口氣。「哎……」

望著木小寶那與年齡格格不入的孤寂感,夏明義忍不住有些心疼起來,見風有些大,夏明義脫掉西裝外套,蓋在木小寶背上,「寶少爺,小心著涼。」

木小寶看著夏明義照顧他的樣子,忍不住替木兮擔心起來,他有小夏夏照顧,媽咪呢,媽咪有誰照顧?木小寶伸手推了推夏明義,「小夏夏,麻煩你去幫我照顧下媽咪,可以嗎?」

「寶少爺,木小姐或許是有事情想要和紀總聊,才會叫我帶你下來,你放心吧,還有那麼多人在,木小姐不會有事的。」

「哎,小夏夏,你來的晚不知道老紀那傢伙壞得很,我很擔心我不在他會欺負我媽咪,比起我,我媽咪才是最需要人照顧和保護的,小夏夏你打電話,叫兩個保鏢換你,你上去,如果老紀敢欺負我媽咪,你就打電話通知我。」他實在是不放心老紀和媽咪在一起。

「是。」其實,他也不放心。

夏明義打了電話上去,很快就下來兩個保鏢,夏明義回到樓上,遠遠的,看到病房門口的保鏢數量並未增加,剛開始還疑惑以為人都在房間裡面,當他敲門進去時,並未在房間看到紀澌鈞的身影,只看到木兮和一個男人在聊天。

看到夏明義進來了,木兮抬眸看了眼夏明義,「明義,你怎麼回來了?」

「寶少爺不放心你,安排我上來照顧你,請放心,有人照顧寶少爺。」夏明義來到木兮床邊,對著那個低頭看文件的男人點頭打招呼,「你好。」

男人眼眸輕抬看了眼夏明義,應了一聲:「你好。」

看出夏明義眼裡的疑惑,木兮介紹道,「這位是紀董的現任律師李一川先生。」她也只聽說過李一川,還是第一次見到本人,要不是剛剛和李一川談監護權的事情,她還真的不知道,原來眼前這位就是江哥的師傅李一川先生。

原來是律師,難怪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折服人的氣息,這位李先生,看起來很嚴肅的樣子,「你好,我是夏明義,寶少爺的保鏢。」

「嗯。」李一川點頭像是表示自己已經清楚夏明義的身份了,將筆遞給木兮,「木小姐,沒問題就可以簽字了,剩下的,等紀總簽字就能生效。」

「好。」

木兮接過筆簽下字以後,將筆和文件都還給李一川。

李一川接過筆,只是接了其中一份需要紀澤深簽名的文件,「木小姐,我考慮到,因為我在這裡,紀總可能會不簽,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離開,等你簽好以後,我再過來。」

福運寵妻 還是李一川想的周全,如果讓紀澌鈞知道小寶的監護權要轉到深哥那裡去,恐怕是真的不會同意吧,「嗯,那就拜託你了,要不這樣,你先回深哥那裡,等他簽字了,我讓人把文件送到深哥那邊,你就不用再跑一遍。」

「可以,那我先回去跟紀董彙報下事情的進度。」李一川從位置起身後對著木兮點頭,「木小姐好生養傷,早日康復。」

「謝謝。」她和李一川不熟,不過因為江哥的關係,這位看起來很嚴肅不會在閑雜人等身上浪費時間的李一川對她還算是很照顧。

夏明義看出來,這位李一川雖然是紀董的人,但跟其他來看木小姐的人不一樣,這個李一川身上並未有一種謙卑的表現,反而木小姐在李一川面前顯得特別客氣,看來這位李一川並不是普通人,隱約猜測到什麼的夏明義,不敢怠慢,看到李一川要走,夏明義跟著送人,「李先生慢走。」

夏明義去送人,木兮低頭看著手裡的監護權轉讓協議,仔細檢查看看是否有寫遺漏的地方。

夏明義把人送到電梯口,電梯門打開,岳鴻泰的助手穿著醫生白袍從裡面出來,遇到李一川的時候,愣了一下,目不轉睛看著李一川,那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他不敢上前跟對方打招呼,怕認錯人。

李一川瞥了眼蘇士禮后拎著公文包大步進電梯。

直到電梯門關上,蘇士禮才緩過神來。

夏明義看到蘇士禮望著李一川的眼神很驚訝又疑惑,好奇問了句:「蘇醫生,你認識李一川先生?」不,他好像是明知故問,蘇士禮是岳鴻泰的助手,同樣是紀董的人,應該認識李一川。

「真的是他,我還以為看錯人了。」蘇士禮轉身走向木兮的病房時,嘀咕一句:「他怎麼回來了,我記得他退休了。」

「退休?」聽到這話,夏明義忍不住笑了,「這個李先生看起來才不過三十來歲,怎麼就退休了?」

「他今年四十了,平時就很注重養生,所以看起來特別年輕……」想起夏明義問他的話,蘇士禮解釋道:「他是江律師的師傅,在律師界是很有聲望的權威人士,因為一次他幫一個客戶打官司,導致他未婚妻的家族破產,未婚妻父母跳樓身亡,後來未婚妻因為這件事和他分手,對他打擊很大,他就退出律師界去環遊世界去了,因為那件事不好提,我們就稱他「退休」了。」

原來是這樣,那這麼說來,這位李先生也算是一位性情中人,不似表面這樣看起來拒人千里之外,「原來是這樣。」

「對了,這個李先生怎麼來了,紀董也來了嗎?」江律師出事了,那紀董現在唯一信得過的律師,不是江律師團隊里的其他人,而是這位李一川先生吧,否則李先生也不會出現在木小姐這裡。

「紀董沒來,我也不清楚李先生來和木小姐談什麼。」

「哦。」蘇士禮點了點頭。

夏明義跟著蘇士禮回到木兮的病房,進到病房后,蘇士禮對著木兮點頭打招呼,「木小姐,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好,就是動的幅度大,身體會疼。」

「這是自然的,放心吧,恢復的不錯。」蘇士禮笑著說話時,沖著夏明義遞了眼遠處的輪椅,「木小姐,我們現在需要去做個檢查,坐輪椅,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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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穿著睡衣的女孩踩著拖鞋在接受調查,不過這群女孩都表示她們在昨晚沒有聽到任何異常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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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笙向來都是福星,借眉笙吉言,大阿哥一定會無虞的。」顧婉儀溫婉的笑著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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