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小心點,酒罈之內裝的全是火油,要是掉出來燒死你。」

自從接到大乾軍隊四路一路攻城拔寨,而大離各城的守城潰不成軍,望風而逃,金水軍統帥金闓再也不敢小視大乾軍隊,趕忙組織民夫加固城牆,積累守城器械。

「報…….」金水軍探馬一路急報衝進軍營,到了帥帳之前翻身下馬,衝進帥帳單膝一跪,抱拳道:「稟將軍,大乾軍隊離嘉興不足三里,人數為十五萬人,打出的主將旗號是諸葛和趙。」

金水軍金闓今年八十多歲,鬚髮皆白,一身武道修為步入宗師,為大離三朝元老,一身征戰無數,殺人盈野。

金闓拂著鬍鬚,自言自語道:「老夫一身經歷過無數征戰,樹敵無數,不知道和英雄豪傑打過交道為和沒有聽說有什麼姓諸葛的將才。」

坐在下方首位金水軍大將樂沖,乃是除了金闓實力最高者達到半步宗師,為人比較好戰,起身抱拳道:「將軍,依屬下看來大乾這些所謂的將領,還不知道是從何哪裡冒出的鄉野村夫,不如由屬下領一支軍馬前去試探一番。」

金闓一聽,伸手阻攔道:「樂沖不可大意,吾等對大乾軍隊一無所知,勝了還好,敗了很容易打擊士氣。」

樂沖儘管一向比較尊敬金闓,不過他總是認為金闓太過謹慎,容易喪失戰機,不過金闓都這麼說了,他也只能無奈的坐下。

……..

諸葛亮自從的到王鈞的重用更是小心謹慎,生怕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致使吃了敗戰,讓王鈞大失顏面。

平日里行軍走上五里,就要休息半柱香。大軍紮營,他不僅考慮一般武將考慮的紮營問題,還會用軍帳與軍帳之間的距離聯繫,擺下一層迷陣,即使有敵軍偷襲,也能夠從容應對。

子時剛過,帥帳之中升起數個火盆,把帥帳照的宛如白晝,諸葛亮剛剛處理完軍務,捧書夜讀。

「殺,殺。」突然之間前營爆發出激烈的喊殺聲。

諸葛亮丟下手中的兵書急步走出帥帳,順著前營方向看去,大火衝天,兵器之間的碰撞不絕於耳,道:「怎麼回事?」

護衛還沒有來的急答話,諸葛亮帥帳兩邊的帳篷,趙雲和高覽兩人穿著一身盔甲走了出來,急忙問道:「方才發生什麼事情了?」

正好前營一名傳訊兵騎馬趕來,一見剛剛走出的諸葛亮,跳下馬道:「稟諸葛都督,趙將軍,高將軍。 我的正義在射程之內 李典將軍遣某來報,方才一支嘉興軍馬前來偷營,燒毀了幾間帳篷,丟下百餘具屍體撤去。」

諸葛亮思索片刻,急忙問道:「我軍損失如何?」

「前營損失了兩百人,傷五百人左右。」傳訊兵偷偷看了一眼諸葛亮三人的表情,見三人臉色陰沉下來,趕忙低下頭,生怕三人怒火灑在他的身上。

諸葛亮,趙雲和高覽三人生氣並非是為了這場偷營,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放賊的道理,從這段時間的經歷來看,大軍的確有些鬆懈,飄飄然,有了這場偷營可以讓大軍提高警惕,還是可以接受。

三人接受不了的是,這場小規模的偷營之戰作為百戰百勝的大乾軍隊竟然輸了,在他們看來簡直是笑話,諸葛亮冷著臉,道:「傳令大軍一半人起床待命,另一半繼續睡覺,防備敵人的疲兵之計。同時讓前鋒李典安排好前營事宜,過來帥帳見本都督。」

「遵令。」傳訊兵大氣都不敢喘一個,趕忙傳達諸葛亮的軍令。

半小時后,前營的大火終於撲滅,傷亡的士卒該火化的火化,送去醫護營療傷的療傷,原先熟睡的士卒也被叫醒,做好防備。

帥帳之中,眾將全部到齊,一見面色森寒的孔明和趙雲大氣都不敢喘,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眼觀鼻鼻觀心,等先鋒李典到來。

李典一進帥帳,眾人徹底了震驚了,渾身用傷布包起來,手臂也用木板夾了起來,用傷布吊在脖子上,神情暗淡的道:「敗軍之將李典,拜見都督,趙將軍。」

看著李典這幅慘狀,諸葛亮二人責怪的話語還真說不出口,趙雲目光凝重,問道:「李典將軍,你真是怎麼回事?」

李典稍微動了一下,不經意間碰到傷口,疼的臉抽抽,苦笑道:「回趙將軍,屬下遇到了金水軍主將之子金華,與他交戰百餘回合,他的鎲法宛若行雲流水連綿不絕,又能見縫插針。

屬下不敵,要不是屬下最後關頭用左手擋了一下,恐怕已經陣亡。即使這樣,左肩還是被金華一鎲砸碎,醫護營大夫言,如果沒有什麼神丹妙藥,屬下徹底廢了。」

趙雲聞言心裡一緊,李典可是有先天初期實力,依然不是金華對手,看來這嘉興之戰恐怕是一張硬仗。

轉頭也發現了諸葛亮眼中的凝重,此時二人知曉足以立即點點頭,沖著李典道:「陛下過去賜給本將軍數顆回春丹,本將一直未用。李典將軍,稍後去本將軍那裡領一顆。」

李典自然也聽過回春丹的大名,現在一聽趙雲竟然將這等神丹給他一枚,心中不由湧起一股感激,深深一拜,道:「多謝將軍。」

趙雲趕忙扶起李典,笑道:「李典將軍不必如此,吾等都是為陛下效力,應該同舟共濟才是。」

扶著李典坐回他的坐位,諸葛亮問道:「李將軍敵軍實力如何?」

李典眉頭微皺,道:「敵軍士卒實力和我軍相當,兵甲沒有我們的堅固,可是鋒利程度上卻是高我們一籌。

屬下提議取了一些敵軍丟下的兵甲帶了過來,把東西送進來。」

一名士卒捧著一堆刀,槍頭,箭矢進了軍帳送至諸葛亮身前桌上。

諸葛亮隨意拿起一把箭矢查看,其他的兵器分給其他人細看。

過了一會,終於找到了特殊的地方,箭尾刻滿了符咒,諸葛亮疑惑的道:「這是上面的雕刻和道家的符咒好像。」

趙雲聞言立即在刀柄上也發現了符咒的痕迹,道:「刀柄上也有。」

「槍頭也有。」

諸葛亮面色一變,提筆寫了三份信件道:「來人,立即派遣翼龍傳訊兵通知其他三路大軍,小心大離軍隊。」

「遵令」。護衛接過諸葛亮的手書,趕身就跑。 ps:終於上架了!激動in

苗先生對於他的突然興起登門拜訪毫無準備,不過既然作爲自家弟兄卻也沒有絲毫的不悅,相反,他對這個一天到晚忙的腳不沾地的小弟能抽出時間來拜訪他感到特別的高興。。

陳曉奇見禮之後,也不見外的坐下來,跟苗先生對着品茶。苗先生樂呵呵的看着他,道:“七弟啊!你可真是稀客啊!自打你回來之後,我就沒見你哪天清閒過。怎麼,今天不忙了,難得有心來看看你老哥哥?”

陳曉奇的臉皮還是比較厚的,聽出來苗先生的調侃卻是面不改色,喝着上等的好茶,嘿嘿笑道:“苗哥這是說得哪裏話,我那點事情您還不知道麼?就是瞎忙,正事沒多少,雜七雜八的那叫亂啊!沒辦法,我手底下人太少,周旋不過來啊!”

苗先生笑道:“你還缺人?光你帶回來那一大幫子的人,滿濟南城的工人加起來都趕不上,再說了,你那幾員大將我可都見過了,個頂個的都是英才啊!還不是你小子折騰的事情太大太多,茶壺太多蓋子太少,也不至於搞成現在這個樣子。要我說,你是自作自受。”

陳曉奇嘿嘿笑着,光喝茶不見有啥虛心受教的表現。苗先生自然知道這傢伙有時候憊懶的很,那層臉皮比城牆還厚不說,看似輕狂的一個人其實心裏面有主意的很,由市根本就是堅定不移,因此也不怎麼刺激他。等他一碗茶快見底的時候。又道:“說罷。你今天來到底有什麼事情?我知道你沒有重要地事情是不會找我地。”

陳曉奇還真就好意思地,也不措辭了,直截了當的說:“苗哥。我想請你給我做個大媒。”

“啥?!做媒?!”苗哥像是聽到天方夜譚一般的大新聞似地,驚訝的幾乎站起來,一手指着他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但是他從陳曉奇那一本正經半點不想開玩笑的臉上找不出任何的扯謊的跡象,他突然輕拍着桌面大笑起來。“好啊!好啊!你個老七啊!我們都還以爲你小子是泥胎神仙不食人間煙火呢!原來你也有動了春心的時候!好!太好了,這個消息,我得馬上告訴壽亭才行!你是不知道啊,自從你去了美國之後。你六哥就沒斷了給我寫信絮叨你地事情,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生怕你在外面碰上點什麼過不去的坎兒!你這麼大歲數了遲遲不成家,你六哥和我們這些人可是沒少費心思。可是那時候隔着千山萬水的逮不着你。但是你回來之後大不一樣了,我們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你提這件事。現在好了,你自己看樣子是看上了那家的姑娘了吧?沒問題,哥哥我做定你這個大媒了!說吧,到底是哪一位名媛閨秀入的你陳老闆的慧眼了?”

陳曉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臉熱的乾咳了一聲。眨巴着眼睛想了想,才慢悠悠的說:“苗哥,我其實就見了她一面,不過我知道好像她還沒有定親。所以我才請您幫我參謀參謀,就是周先生家裏地二小姐。”

“誰?周家那丫頭?”苗先生聽的一愣,繼而又是一陣爽朗的大笑,“七弟啊!哥哥我服了你了!你真是好眼力啊!不愧是壽亭的好兄弟,不但性情與衆不同。這品味也別具一格!不同凡俗!”

陳曉奇沒想到苗先生居然是這種反應。一時之間有些傻眼,他忽然想起來周雲鵬提起他二姐那副德行。好似他那二姐是山上的老虎一般,碰不得摸不得,而他也不好意思問的太直接太詳細,僅憑着自己的觀感沒覺着有什麼問題,故而到現在提起來的時候,連苗哥都是這種誇張地模樣,他就有點不知所措了。

苗先生一看他地表情就知道怎麼回事,趕緊擡手壓了壓他,收了笑容道:“你別擔心,你看上的那位姑娘沒有任何問題,只不過我實在是沒想到你看上地人會是她,這個大媒可是不容易做啊!你恐怕還不大瞭解這位周家小姐的一些事情吧?”

陳曉奇的心這時候也提起來了,他是真不知道這位周家二小姐是怎樣的一位妖孽,以至於苗先生這樣以渾厚穩重頗有士大夫之風的儒商居然能有這樣失態的表現,這件事莫非真有啥不好研究的內情?

他老老實實的點點頭,等着苗先生揭破謎底,卻不料苗先生先是慢條斯理的端起茶碗來喝了一口輕輕的用在口中滾了幾圈,才慢慢嚥下,彷彿是在梳理思緒似的摒着呼吸眼望前方凝神少許,這才輕輕的吁了口氣,從頭說起。

他說:“要說這位周家的二小姐麼,本人也是難得一見的異數。從小聰明絕頂智慧早開,四歲時便由其父周先生啓蒙讀書,不過十歲已經能熟誦諸家經典,其後更是詩詞歌賦琴棋書畫無所不通,單論其才情,卻是遠近萬里挑一的翹楚。”

陳曉奇心說:才女好啊!號稱五經四書能倒着背的女子,後世不要說萬里挑一,億萬裏挑一的就不錯了,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拉倒吧!能把國母說成一名歌星的人都能跑到ccaV的精光大道上去賣醜,你能指望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所謂“才女”讓人看的過眼忍得下去?這時代的不同呢,敢叫才女的那一定是有兩把刷子!

苗先生繼續道:“周先生的家學淵源,家教也是森嚴無比,除了他們家那個老三的確是棍棒都調-教不好的混賬小子之外,無論大公子還是這位二小姐都是有大家風範的,絲毫不弱於當世名流名媛。起初,想要登門求娶這位二小姐的士紳官宦子弟不絕如縷,但是無一例外都被抱憾而歸,原因竟是驚人的相同。”

“什麼原因?”陳曉奇對此非常的好奇。他很想知道一位這麼優秀健康美麗地大家閨秀還有什麼可抱憾地。“莫非她有什麼無法治癒地隱疾?或者其他的缺陷?”

苗先生搖搖頭道:“都不是!這位周小姐除了個子略高一點之外。可以稱的上是完美,但就是因爲太過完美,反倒讓與她接觸地人感到有些不適應。後來我聽那些人無意之中傳出來的話說。這些自以爲才貌雙全風流倜儻的公子哥們與她交流一番之後,竟有着同樣的感覺—自卑和難堪!這位周小姐就好像天生的智者一般,似乎世間沒有什麼東西是能難得住她,而且那些小夥子們自以爲新潮的某些行爲和愛好往往被她批駁的一無是處。最讓他們無法忍受地是,除了這些個人修養之外,這位周家小姐本人的氣勢卓然不羣,這些驕傲的世家子在她面前感覺如同落架的公雞面對開屏的鳳凰一般。自慚形穢。因此這些人在見過一面之後便再也不提此事,而這位周小姐卻也不喜歡交遊嬉戲,因此除了我們這些知曉內情的人,對外人來說算得上藏在深閨無人識,最近這幾年她的年紀漸長,卻遲遲不肯屈就誰家,這讓周先生非常的焦慮。偏偏以他們家的身份地位,卻也不可能做出來主動招婿上門地事情來,這一拖再拖下來眼看着周小姐可就過了昭華時節了!你聽了感覺如何?”

陳曉奇倒吸了一口涼氣:很好!很強大!雖然苗先生了了幾語沒能觸及到事情的核心。但是這些評斷足以證明,這位周小姐是一位近似於“妖”的存在!這麼強悍的女生似乎之後在影視劇或者文學作品中尋得一二,個頂個的都是極品!歷史上這樣的女性不在少數,但是不是出身高貴便是傳奇風流,無一例外的婚姻都不幸福!

這樣的性格氣勢,這樣地樣貌和風韻,這樣地文采內涵,放在以前那叫做“風華絕代”。無怪乎前後兩次陳曉奇看到聽到後的感覺都跟武天后聯想到了一塊!卻是這麼一位讓這時代地俊男雅士退避三舍避諱不言的極品。若是能跟那些“新女性”一般追求所謂的個性解放還好些,那頂多是一上海灘某一“名媛”或者“名件”而已。但是偏偏人家還不屑如此,那真的就有些諱莫如深不好研究了。

這件事情很有挑戰性啊!陳曉奇猜測,這位女性的智商搞不好也是一百八型的,不光有智商還很有智慧,否則理解不了那麼多的詩書典籍,更不可能對這個複雜時代不斷涌現的新鮮玩意兒深入的瞭解,既然能將那麼多慕名而來的清貴子弟一一整的掩面逃遁,那麼無疑這一位的心理優勢也是非常強大的,換做後世的說法,那叫“渾身上下散發着令人無法逼視的氣勢!”跟傳說中的“王八之氣”有一拼!

這姐們兒,別不是穿越來的吧?!

民國史上的強大女性多如牛毛,但是真的沒聽說過有這麼一位存在,莫非穿越的小翅膀一忽閃,引起了這麼大的變動不成?嗯,貌似很有可能啊!

在苗先生的注視下,陳曉奇的眼神急速閃動着,顯見腦子裏正在劇烈的轉動着某些念頭,但是最令人擔心的“沮喪”“失望”“悔恨”等等負面的東西都沒有出現,反倒是那一雙眼睛中間冒出來的神光越來越盛,到最後當陳曉奇捏着拳頭在桌子上果斷的一錘,苗先生的心這纔算放了下來。這件事情,有門!

陳曉奇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苗哥,你若是不說這番話,我興許還只是對這位周家小姐有愛慕之心,請您聊做試探,成與不成皆可。但是經您這麼一說,我反倒下定決心了,這位周小姐,我娶定了!苗哥,您就勞駕費心,去幫我面見周先生,把我的意思跟他說一說,看看他的態度如何!兄弟我的一生幸福,便拜託給苗哥了!”

說罷,陳曉奇站起身來,一本正經的朝着苗先生深施一禮,這便算是正式拜託人家了。

苗先生豎起一大拇指大笑道:“很好!不愧是有擔當有魄力的好男兒!這件事便包在哥哥身上,隔日我便去約見周先生稟明此事。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件事成與不成由不得我們說,周家小姐是個有主意的人,必須得到她的親口承認才得算數,因此你也要做好親往會面的準備!到時候可不要跟那些人一般灰溜溜的掩面遁走纔是啊!”

陳曉奇雄心萬丈信心百倍,拍着胸脯豪氣的說道:“苗哥且放寬心吧!你兄弟我雖然算不得是世間難尋的奇男子偉丈夫,但也自信不輸於當世豪傑!更有信心憑我的實力折服這位周小姐!”

苗先生笑道:“有信心是好事!那麼我也不多說什麼了。此事若成,便是齊魯故地一段佳話!爲兄樂觀其成!”

陳曉奇忽然嬉皮笑臉的壓低了聲音有些鬼祟的問:“苗哥,這個我光知道這位周小姐是周先生家的,不知道她的名諱如何呢?”

苗先生給他這一句搞得又是一口氣差點沒噎住,瞪大了眼睛指點着他驚聲道:“怎麼!鬧了半天信誓旦旦的都要娶人家了,比該不會是連人傢什麼長相什麼名字都不知道吧?!”

陳曉奇嘿嘿笑着雙手一攤,有些無奈有些無賴的道:“這個,你看,我剛回來沒多久,就在街上碰見了一次,說了沒兩句話就完了,實實的沒有更多的接觸和了解……所以……。”

苗先生長嘆一聲:“行了,老七啊!我算看明白了,你這傢伙就是沒打算讓人省心的。說你是愣頭青吧,你比誰都聰明,說你是精細伶俐呢,偏偏要幹一些魯莽粗獷之事讓人心焦,你哥哥這回搞不好要折一次臉面了!”

陳曉奇仍是一副憊懶模樣雙手打拱作揖只是央求,苗先生卻也無可奈何,心中思忖怕是難度又要升上幾格了。後來他想了想有些不明白,那位周小姐的三弟也就是周雲鵬在其身邊可不是一年兩年了,這事情他怎麼會完全得不瞭解,莫非那位周小姐真的讓人驚悚到不敢言的地步不成? 自從普渡慈航成為護國法師后,時局開始動蕩,朝野上下本打算過著當一天和尚敲一天鐘的想法,隨著大乾軍隊不斷的攻城略地,有志之士皆以看出這是王朝末日之像,

蜀中有一捕頭名為包越,濃眉大眼,身高八尺,使得一手雙鐧,自幼喜愛結交各路英雄豪傑,為人充滿正義感,經常幫助鄉人打抱不平。

這一日奉命前往成都出公差歸來,天色已黑包越未曾向往日一般先回縣衙復命,反倒先行歸家休息。

沒想到這一去便是天人兩隔,一家老小全部死於非命,包越頓時悲憤欲絕,向鄉鄰打聽消失,所有人皆是以其家人感染瘟疫而亡告知於他。

友人乘夜來報,由其家小並非感染瘟疫,而是縣令之子朱旦看上其妻,所以找了一個借口將他打發至成都,想要強搶其妻,未曾想嫂夫人剛烈,自殺身亡。

朱旦一氣之下將大開殺戒,將包越的父母,幼子全部殺了,並且威脅周圍鄰居不得透露此間消息,不然讓他們和包家一下場。

周圍鄰居畏懼縣令權勢,不敢告訴包越真相,只能旁敲側擊的提醒他不要回縣衙。

包越聞言怒火衝天,儘管縣令為人貪財,不過對他卻是有知遇之恩,包越的捕頭就是他提拔,卻抵不過滅門之恨,提起雙鐧,連夜喚上幾個知己好友,殺進縣衙將縣令父子二人殺死,隨後打出「替天行道,除暴安民」,在蜀中一地揭竿而起。

………

渭河河道,一群民夫正在衙役的監督下正在艱苦的施工,疏通水道,清理淤泥,

這些人已經在此徭役三年之久不得返鄉,每日不僅要干著繁重的體力活,稍有懈怠便會再監工一頓毒打,不滿之心日益繁重。

有一民夫姓姚名元為樊城人士,相貌堂堂,雙手過膝,為人和善,寬宏大量,在民夫之中頗有威望。

由一眾民夫推舉擔任頭領,請他作為代表,向那些監工詢問眾人何日才能完工歸家。

一見姚元回到住棚,一眾民夫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道:「姚老大事情怎麼樣?」

姚元推開眾人回到床鋪,搓搓有些笑麻的臉,嘆息道:「俺們這些伙人想回家恐怕是困難了。俺將范監工灌醉,從他嘴裡打聽到,渭河疏通結束。朝廷還有兩批工程等俺們這批去干,最快也要五年之後才能回家。」

眾人一聽頓時怒不可遏,他們已經幹了三年苦力,結果還要幹下去,還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機會回家,紛紛表示要罷工。

姚元聽著他們群情激憤的一拍桌子,吼道:「統統給老子閉嘴,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難道不知道嗎?即使你們不怕死,還要考慮家中的親朋好友。

好了時間不早了,統統給俺回去睡覺,明早還要上工。」

次日民夫在做工之時,從河中挖出個獨眼石人,其身上刻,「莫道石人一隻眼,此物一出天下反。」

河堤監工不知道是何人所放,相查都沒有地方去查,為了立下這平息叛亂的大功,認定這石人是發現的河工故意安放在河中,就是為了蠱惑民夫造反。

也不知道渭河河道哪根筋搭錯了,下了一道命令,所有在場的民夫皆是同黨,一律緝拿歸案,壓入大牢等候處理。

所有民夫頓時怒氣衝天,只要有腦子的人都知道,只要被按上造反的罪名,那是要是要抄家滅罪的大嘴罪,明顯渭河河道是不想讓他們活了。等他們入獄以這狗官的秉性,定會屈打成招。

也不知是誰喊了聲,道:「既然這狗官不想讓我們活了,弟兄們還不如趁機反了。造反是九死一生,不造反必死無疑。」

「反了,我們反了。」有了人鼓動,瞬間有幾人舉起手中的鋤頭,鐵鍬,鏟子等工具向周圍監工殺去,一見有人帶頭,捨得一身刮,敢把皇帝拉下馬,眾人紛紛拿著各自的工具緊隨其後。

想不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監工,不過是一群軟蛋,沒多長時間便被民夫殺敗,一干人等趁著周邊縣城沒有反應過來,搶先一步殺進城中以求自保。

連下周邊八個縣城,眾人推舉姚元為奉天大將軍,自稱為天水救民軍。

…….

大離昌平十年,普渡慈航以服食長生不老丹需要祭天台,向上天表達功績,然後在祭天台沐浴更衣,齋戒三日,故而齋戒離帝下令在陽翟修建祭天台。

陽翟祭天台有一名監工段奇,其人樂觀向上,整天都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對所有都一視同仁,又能做到賞罰分明,是以在工地頗有威名。

這一日段奇與鄉人飲酒歸來,路過工部員外郎的房間,聽到裡面有兩人影,剛好了一點酒壯膽,心中一時好奇趴在窗戶邊偷看。

「主人傳來命令,讓我問你還有多長時間能把竊運台修好?」

「現在竊運台整體已經修成,現在只差最後的符咒休整,最多不過月余時間就能完成。」

「那就好,此乃主人的大事,切記不可出差錯,若不然你我二人性命不保。」

「行了,此事我自然牢記在心,絕不會出差錯。反倒是你不要出了差池,只要竊雲台修成,立即就需要血祭,人找齊了嗎?」

「現在找了八千對童男童女,加上修建竊運台的民夫和監工,綽綽有餘。」

「太好了,有了竊運台相助主人很快就能修為大進,那時我們就能光明正大的出現。」

「哈哈,說的對,到時候那些人類就是我們的血食,想吃就吃,想吞就吞。」

「這人身實在太難受,不如我們出來活動活動,你覺得怎麼樣?」

「這…不好吧?」

「怕什麼,現在夜深人靜,所有人都睡覺了,也不會有人發現。」

「你說的也是。」

只見面對面坐在一起的兩人,身體一陣抽搐,從背後劃出一道傷口,兩條半米高的蜈蚣從身體里爬出來,一陣私語。

段奇見到這一幕要不是把罪捂住,差點叫了出來,縮手縮腳的跑回房間,感覺心臟砰砰直跳,今日這一幕將他嚇個半死。

回想起方才那兩支蜈蚣精的話,要拿他們所有人得命血祭,為了自身難保的安全,還有那些童男童女的安全,決定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殺了那兩個蜈蚣。

召來幾個知己好友,十多個膽大得民夫,特意準備了幾壇百年雄黃酒,宴請兩個妖精,讓他們喝下雄黃酒。

一壇雄黃酒下肚,兩個妖怪立即從軀殼上脫離,滿地打滾,也被之前準備好的大公雞放出,配合著公雞將它們殺了。

隨後一群人共推段奇為首領,自稱乞活軍,段奇為了不讓蜈蚣精繼續害人,下令燒毀竊運台,經過一番商討,決定帶隊投奔大乾。 如果大乾得軍隊,只是天下嘩然。那麼現在各地冒出的起義軍的消息匯入京城終於讓人相信,大離王朝走到了盡頭,不少世家,門派紛紛開始駐足觀望形勢變化。

一些世家和門派弟子繁多,因此有不少在外為官的族人和弟子,立馬提醒他們見機行事,注意觀察各方起義軍的作風,為今後的下注做準備。

天清氣朗,風和日麗,本該是踏春遊玩的好季節,現在卻是因為即將來臨的戰火全城戒嚴,在家中長輩的命令下,在家中禁足不得外出。

「咚,咚,咚,咚,咚….」沉悶的牛皮鼓聲一下下的從城外傳來,最後立即震動整個嘉興城,所有人都知道,鼓聲一響意外著大戰開啟。

諸葛亮坐在一張自己知道的椅子上,由互為推行,打量了一下嘉興城頭,大大小小的駑弓擺滿了城頭,滾石,檑木每個人身邊都摞到人高,從城樓上士兵鼓起的肌肉可以輕易的看出,這些都是精銳,大乾除了幾隻精銳,其他的部隊和這些人也差不多。

諸葛亮環視了一眼已方將領,最後目光落在張綉身上,張綉由於加入王鈞勢力時間比較早,因此進出流光塔次數不在少數,實力達到了先天後期,加上手中的神兵和胯下坐騎,可擋半步宗師,道:「張綉聽令。」

張綉一聽趕忙起身,走至中間,沖著諸葛亮抱拳道:「屬下在。」

王鈞搖著羽扇,取出一個令旗,道:「命張綉率三千人馬前往嘉興城邀戰,昨夜敵軍偷襲讓我們灰頭土臉,此戰必須得勝,你可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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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景銳將身後的話視若無睹,這直接踏入了韓陌軒的辦公室,一把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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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抱上車了?」林淺雪氣呼呼的說了聲,而後便是走了過去,坐上了雅馬哈的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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