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圓珠的光芒完全消失,姜辰手中的短刀,其上則蒙上了一層瑩瑩白光。

姜辰把短刀從龍嘴裡拿了出來,仔細端詳了片刻,卻並沒有看出什麼異樣。刀身上的瑩瑩白光,也很快隱去。

「有意思,真有意思。」

姜辰眉毛一挑,暗暗沉吟。

想了想,姜辰又把手探進龍口裡。

「誒!沒了?」

稍稍摸了一下,卻並沒有再摸到圓珠,姜辰不由得暗暗驚訝。

「這是直接把圓珠給完全吸收了?」

姜辰抬起手腕,打量起手中的短刀,心裡暗暗沉吟。

想了想后,姜辰的視線落到另外幾根纏龍金柱上面。

他這一路來,最多只能同時看到八根金柱,此時他身旁的這一根金柱上的光源消失,還剩下七根金柱上面還散發著瑩瑩白光。

姜辰突然很好奇,如果短刀把這剩下七根金柱上的圓珠給吸收了以後,又會怎樣?是不是會發生什麼變化。

想到這裡,姜辰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一翹,露出一個笑容。

隨即姜辰直接一躍而下,落到青石地板上,直接朝著身旁另一根金柱走去。

如法炮製,隨著時間流逝,姜辰很快就搞定了剩下七根金柱中的六根。同時,姜辰也感應到他手中的短刀,有了些許不同,似乎是多了絲靈性。 郎青義的速度很快,楊柏的速度也不慢。尤其楊柏能夠看到郎青義的任何動作,哪怕是郎青義手掌當中那根金針。

「我用你看?」楊柏只是輕輕晃動身體,龍散手直接就抽了出去。看到楊柏要對郎青義動手,石龍宵趕忙說道:「楊少,住手,他是省城郎家的人。」

「呵呵,小子,速度挺快!」郎青義依舊朝著楊柏撲去,可是馬上就感覺自己腰肢一沉,直接就被楊柏給抽飛出去。

「哎呀,他是郎家的人,楊少,你可不能夠得罪他。」石龍宵那個鬱悶,自己都讓人住手了,怎麼楊柏還動手。

可他哪清楚楊柏根本不知道什麼郎家,郎家在楊柏的面前一點威信都沒有。

「我去,你敢打我?」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郎青義被人給抽了回來,迷茫的看了一眼楊柏,虎吼一聲,手中金針一抖,朝著楊柏又扎了過去。

「哎呀!」楊柏根本不慣包,龍散手猛的一扭,整個把郎青義倒扣在桌子上,一拳就要砸向郎青義的腦袋。

「你真的敢打我,哈哈哈,終於有人敢打我了。」郎青義居然大笑起來,就算身體巨疼無比,也笑的那樣的開心。

「這玩意神經病吧?」楊柏瞳孔一縮,被郎青義笑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而此時的石龍宵一把抓住楊柏的手。

「哎呦,我的大師,你不能夠動手打人,郎家的人,古醫世家。」石龍宵說完就看到楊柏翻了翻白眼,無所謂道:「古醫,醫生?和我有什麼關係?」

「啊?你不知道郎家?」石龍宵終於明白過來,這個楊大師是從村裡出來的,什麼也不懂。

「哈哈,跟你沒有關係,我們再來比試,這才是比武。」郎青義還想挑戰楊柏,結果看到石龍宵也鬱悶的制止。

「郎少爺,夠了。楊柏真是大師,人家內力都還沒激發呢。」石龍宵怎麼能夠讓兩人打仗,這要讓爺爺石浩然知道了,還不弄死自己。

「恩,看這速度就不錯,那什麼,楊少,我是郎青義。」郎青義此時伸出手來,熱情的想要跟楊柏握手。

楊柏被郎青義弄的都無法說什麼,看到郎青義的手,突然想到曾經看過的某種男人是彎的情況,頓時噁心的看著郎青義。

「我去,你別用這個眼神,弄得我好像變態一樣,哈哈哈。」郎青義爽朗的笑聲,馬上看到楊柏老實的點了點頭,一下子郎青義的臉就徹底變了。

「我真不是變態!」一句話,讓氣氛慢慢緩解下來,而此時的石龍宵已經重新介紹楊柏,讓周圍的女子一個個重新進來,換上新的菜肴。

「楊少,省城的郎家是古醫世家。你也知道,我們石家是武道石家,練武的哪有不受傷的,而且以前的時候江湖險惡,很多情況,如果身邊有一名古醫關鍵時刻能夠救命。」

石龍宵端起酒杯簡單介紹一下郎家的情況,而此時的楊柏也終於明白過來。眼前的郎青義是古醫世家的人,也是一名醫生。

「別聽石龍宵說,這些年根本沒人跟我動手,還不是看在我家的份上。呵呵,醫生就是這麼牛叉,要知道一些兵別人治不了,就我們家能夠治,你得罪我們郎家,你就等死。我說楊柏,剛才你真準備對我動手,難道你不怕以後生病?」

郎青義的話,讓楊柏搖了搖頭,楊柏可是擁有靈霧,也是能夠治病的,當然不在乎什麼郎青義。

「好,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哈哈哈,我的朋友也有內力高手,以後更沒有人敢招惹我了,哈哈哈哈。」

郎青義好像的確有點神經質,這讓楊柏鬱悶的掃了一眼石龍宵,結果看到石龍宵臉上也是鬱悶無比。

「郎少,你聽說過邪醫嗎?」就在這時候楊柏靈光一閃,想到什麼,突然問向郎青義。可就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郎青義的雙眸突然爆發神光,顫抖的看向楊柏,對著楊柏說道:「楊少,你還知道邪醫的事情?」

「我知道什麼,我只是以前聽人說過邪醫兩個字。」楊柏的話,讓郎青義仔細的看了楊柏一眼,從楊柏那裡的確沒有看到知道邪醫的什麼事。

「邪醫是一個人的傳奇,那是我們古醫的噩夢。」郎青義沉聲的說著,同時這句話也勾起石龍宵的好奇。

「這是名號,還是什麼?」石龍宵已經放下酒杯,打了一個響指,讓所有人都退出包間。

「那是名號,每隔百年,或者幾百年,就會有一代傳奇之人出世。邪醫,那是利用無上之術,邪氣無比的治療。可是卻擁有超人的治癒能力。傷疼毒意神蠱這些疑難雜症,在邪醫的手裡都用特殊的辦法解決。」

「郎少,你說的意思邪醫是用特殊的辦法,治療人的?」楊柏瞳孔一縮,楊柏可是知道自己的爺爺就是邪醫。

「邪醫擁有奪天地造化之命,能夠起死回生之術,一針不分正邪,只分生死。邪醫的詭異,不按照規矩而來。不像我們古醫,講究奇正,不是一般人能夠請出我們古醫。而邪醫,卻根本就是隨意。」

「不分老少,不分皇帝貧民,不分貴賤,不分正邪,一切僅憑邪醫之手,就分生死!」郎青義也端起酒杯,把自己了解邪醫的事情,告訴兩人。

「郎少,邪醫很神秘嗎?你知道邪醫是誰嗎?」楊柏也想問郎青義的事情,郎青義搖了搖頭,對著楊柏說道:「小時候曾經見過一名老者上門,當時我們郎家還在京城,結果一夜之間從京城就來到這裡。呵呵,是被邪醫那個瘋子,給趕出來的。」

「什麼?」這些楊柏跟石龍宵都震驚起來,當初的郎家還是京城人士,居然被邪醫給趕出來京城。

「你們真當所有人都敬畏我們古醫,告訴你們,我們這行業競爭更加可怕。我們郎家世代從醫,醫人無數,也建立強大的人脈。可是有時候也得罪人,所以古醫不比中醫,我們古醫都修鍊武道。」

「難道你們被邪醫給打了出來?」石龍宵好奇的問著,結果看到郎青義眨巴下眼睛,鬱悶說道:「今天這些話,出去了我可不承認。我可告訴你們,邪醫更是武道高手,當初好像我們郎家一個人得罪了那個瘋子,居然打上郎家,用醫術碾壓我們郎家,同時武道修為也碾壓我們郎家。」

「瘋子,那個瘋子是誰?」楊柏瞳孔一縮,難道是自己的爺爺楊瘋子,要知道邪醫的事情,還是從龍老那裡聽說的。

如果按照郎青義的話,自己的爺爺居然也會武功,這也太令人驚奇了。

「我上哪知道,我那時候那麼小。反正那個老頭都叫什麼瘋子。古醫和邪醫本為一脈,只是邪醫手段太過詭異和高明,不過我可崇拜邪醫,楊少,如果你們以後誰看到這一代的邪醫出現,一定讓我認識,本少爺要拜師學藝。」

「呵呵,我可不認識。」此時的楊柏心中全是震驚了,這一頓飯吃的,滿腦袋都是自己爺爺的事情。

楊柏跟郎青義也算徹底認識了,等楊柏從海香園出來時候,林家早就走了。本來楊柏手機也沒電,也無法聯繫林嬌,只好開著車返回塘子村。

夜路深沉,楊柏腦海當中浮現這些日子重新認識爺爺的消息,按照龍老的話,自己的爺爺就是邪醫,而當初爺爺都已經六七十,如今跟自己在一起生活的歲數,都要九十多歲。

而那時候自己的爺爺根本健步如飛,看不出老態。而隨後林場的葛家,好像隱藏了什麼,自己的爺爺居然認識葛家,葛家的人會武功,而且守護著龍首山什麼事情,而自己的爺爺或許也其中一人。

「爺爺,你到底是什麼人?還會醫術,難道還會武功。這個玉牌就是你特意留下的,能夠吸收能量?」

楊柏把手放在玉牌當中,此時的玉牌已經溫熱起來,每時每刻都在吸收天地的能量,融入進楊柏的丹田當中。

此時楊柏的丹田已經徹底穩定下來,雖然從天地中吸收的能量太過稀薄,都沒有幾粒靈米的作用大,可是玉牌能夠從一些古董上面或者其他上面發現能量,讓楊柏吸收,那也絕對是好東西。

「邪醫,楊瘋子,楊寒意!」楊柏這一路上,完全是迷茫的開回塘子村。等回村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楊柏趕緊把手機充上電。

微信當中,林嬌的留言那是海了去了,加上趙艷紅給楊柏的留言,只是此時楊柏哪有心情搭理這些。

楊柏已經重新走進裡屋,看著爺爺楊瘋子的照片,那慈眉善目的老頭,讓楊柏突然低沉的問著:「爺爺,為什麼你隱瞞那麼多,還有我,我是誰?」

「葛家,楊家,到底守護什麼?當初你去世的時候,告訴我讓我留在塘子村,也是守護,到底龍首山有什麼?」

這一夜,楊柏就這麼待在裡屋,久久無法入睡。 「阿姨。」終於,趙以諾還是忍不住了,緊緊地抱著面前的老婦人,啜泣著。

趙以諾覺得,她已經受不了了!剛剛才結束一件令自己痛苦的事情,剛剛才恢復自己之前的狀態,可是如今竟又碰上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好了,不哭了,咱們進去說。」說著,老婦人立即關上了門。

「別害怕,也許人家昨天晚上是找錯門了。」客廳里,老婦人安慰著她說道。

是嘛?如果真的只是這麼簡單就好了,趙以諾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不過,這件事情倒是給了老婦人一個提起某個話題的契機。

「以諾啊,你有沒有想過找一個男朋友來保護自己,照顧自己啊,這樣的話,你就不用一個人住了。」

一番話后,不知怎的,趙以諾的腦海里竟又出現了顧忘的面孔。

難道,她真的已經無法自拔的愛上了那個顧忘嗎?趙以諾搖了搖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起來。

啊?不是吧?搖頭?難道她不想找男朋友?還是說,她已經有了男朋友?老婦人突然警惕起來。

「阿姨,我目前還沒有這個想法。」趙以諾委婉的拒絕著,她連自己的心意都還沒有搞清楚,又怎麼可能會投入到一段新的感情中?

已經這麼久了,她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忘記顧忘,可是她的心裡,卻總是想著那個男人,或許,她不該刻意的去忘記一個人。

「以諾,你覺得我們家阿傑怎麼樣啊?」老婦人突然說道。

嗯?趙以諾的身子顫了一下,她是被面前老婦人的一番話給嚇到了。袁傑固然是一個非常優秀的男人,可是她卻不適合他。以他的條件,他完全可以找一個比自己更加優秀的女人。

看著面前如此期待的眼神,趙以諾只是搖了搖頭。

許久,許是感到氣氛有些尷尬了,趙以諾立即起身,去為老婦人倒了一杯茶,「阿姨,您喝點兒水。」

為什麼啊?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裡?袁傑各方面都很優秀,為什麼趙以諾會看不上他呢?

老夫人歪著腦袋,盯著面前的趙以諾,很是好奇。

有房有車,有背景,有勢力,有實力,他並不比外邊那些總裁差啊,更何況,她兒子本身也是一個總裁。

「以諾,你告訴我,你為什麼不喜歡袁傑?是不是他欺負你了?他是不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了?」老婦人緊緊抓住她的胳膊,著急地問道,這一問,把趙以諾給徹底問蒙了。

「阿姨,你別激動,袁傑很好,很優秀,他也很照顧我,他並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也沒有欺負我。只是我現在確實該不願意想這些問題,我只是想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待一段時間。」趙以諾立馬解釋著。她不想傷害任何人,也不想給任何人帶來負擔,所以有些事情,她還是應該說清楚的。

不想談戀愛?老婦人微微皺起眉頭,很是不解。

這個世界上,怎麼還會有不想談戀愛的女人?哪一個女人不想被男人捧在手心裡,寵著,愛著,可是趙以諾卻要一個人待著,這是什麼世道?難道是自己的思想觀念出了問題?

老婦人低下了頭,臉上有些失落。

「阿姨,你看我現在和袁傑也挺好的啊,我們倆就是普通朋友。」

可是她不想讓他們兩個人只是成為朋友啊,她想讓面前的這個女人成為自己的兒媳婦兒,算了,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

老婦人抬起頭,笑了笑,立馬轉移話題。

愛情這種東西,不是說有就能有的,最重要的,還是應該看兩個當事人對彼此的感覺,或許是因為他們兩個人相處的時間太短,所以趙以諾的心裡,才沒有生出那種男女之間的情愫。

「以諾,你要是害怕的話,要不然你到我家去住吧。」

趙以諾知道,老婦人指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興許,真的像她剛才所說的,只是有人找錯了家門。

「不用了,阿姨,我自己可以的。」趙以諾笑了笑,立馬回答。

角落裡,一個裹的嚴嚴實實的女人在不停地徘徊著,看起來像是在等什麼。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李玲冷冷的問道。

「失敗了。」跑過來的男人低著頭,輕聲回答。

「廢物!」

「昨天晚上敲門的時候,旁邊的鄰居出來吼了一通,我們怕被別人發現,所以就提前離開了。」男人解釋著。

鄰居?就是那個老女人?李玲抬起頭,半眯著眼睛,看向遠方,氣勢很是兇狠。

「找機會下手!別忘了你那一百萬!事成之後,我立馬給你轉過去。」說著女人便徑直離開了。

可是站在原地的男人,心裡卻犯起了嘀咕,這可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啊,他自然也應該小心一些!

敲門事件趙以諾並沒有告訴周陽,而周陽最近也一直在忙著書店裡的事情,沒有來得及去看望她。

「你最近去看趙以諾了嗎?」辦公室里,顧忘淡淡的問道。

「沒有。」周陽直接回答。

男人立即將手裡的筆放了下來,表情很是不悅。

周陽自然知道聽到這番話后的顧忘會很生氣,立即解釋著,「我最近一直很忙,沒有時間過去她那邊。」

顧忘臉上的陰霾緩和了很多。

既然這麼關心人家,幹嘛自己不去啊?周陽瞅了顧忘一眼,撇了一下嘴。

「最近書店裡的生意怎麼樣?」顧忘繼續問道。

「還好吧,又進了一批新書,我打算過幾天再開兩個書店。」周陽說著。

呦,這女人還真是不簡單!

如今,周陽在生意場上處理起問題來遊刃有餘,也不會像之前那麼毛燥了,雖然有時候私底下她總是在自己面前撒嬌賣萌,但是相對而言,她確實已經改變了很多,尤其是在事業方面。

這一點,顧忘確實感到欣慰。

「大哥,我覺得你應該和趙以諾好好談一談。」周陽突然說道,「既然她失憶了,那你就幫她找回記憶嘛!」 這幾天楊柏都沒有離開村子,每年都躲在屋子修鍊,同時已經把農場的事情也安排好了,等過了正月十五,農場會重新建立起來。

而李圖戶那邊也傳來消息,兩個大棚子的蔬菜都已經買了下來,只要農場重新建立,就把這些蔬菜重新移植過來。

不光是農場,生態園那邊也要開工,開春之後裝修隊就能夠進廠,到時候一個月就能夠讓生態園建立完畢。

生態園那邊有楊芹盯著,憑藉楊芹的專業知識肯定能夠出現一個完美的生態園。可是魚塘那邊的林嬌,自從那晚楊柏沒有回微信,林嬌的消息好像就沒有了。

楊柏也聯繫了林嬌,只是林嬌的手機一直關機。這讓楊柏有點鬱悶,好不容易從周芷燕那裡得來的消息,林嬌居然換號了。

「換號都不告訴我,這什麼情況?」楊柏給林嬌的新號碼打了過去,結果被林嬌給摁了,發了簡訊也不回,顯然林嬌生氣了。

「算了,等從龍首山回來,在說吧。」今天楊柏剛剛起來,大門就被敲了起來。

「楊柏,是今天挑戰吧?」葛寶彤猶如可愛的北極熊一樣,穿著白色的皮草棉襖,臉上凍著紅撲撲的,卻火熱的沖了進來。

「驢,你給我停下來,你幹嘛?」楊柏趕緊讓葛寶彤停了下來,今天的確去龍首山解決葉家的事情。

「你才驢呢,楊柏,我來給你助威。」葛寶彤忽閃的大眼睛,突然伸出鼻子聞著楊柏屋裡的味道。

「女人,這麼香,你這幾天屋裡的女人夠多的?」葛寶彤疑惑的看向楊柏,可是楊柏卻翻了翻白眼,這幾天也沒有女人來。周芷燕跟萬雪,還有表姐田秀,天天在趙艷紅家打麻將,偶爾白天時候還會給楊柏送點飯。

「你的確不是驢,你是狗,誰讓你去了,我自己一個人去。」楊柏搖了搖頭,而就在此時門外猛的出現車子的轟鳴聲。

「又來人了?」楊柏就是一愣,還未等開門,就看到一道黑影,從牆上直接就跳了進來,利落無比,瀟洒無比。

「石靈兒,有門你不走,你翻牆?」楊柏更加鬱悶,今天的石靈兒靚麗無比,身穿薄款羽絨服,腰間的皮帶閃爍金光,筆直的牛仔褲讓雙腿修長無比,石靈兒手中還戴著黑色的皮手套,更是顯得英姿颯爽。

「石靈兒?」葛寶彤就是一愣,沒有想到能夠在這裡遇到女修羅。葛寶彤就是女暴龍,可是在石靈兒面前卻剎那間就老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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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隊長接過手機,靠近的幾名警員湊到一起看,看著看著,神色怪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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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浣心裡一緊,「小姐,你別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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