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一個中廳,晚上六點左右。」李暖頭歪夾著手機正在整理文件。

沉默,持續幾聲的沉默,「喂……喂……」李暖奇怪的停下手中動作,拿回手機,不清晰的聲音中,「您就不能提前,預……約……」

「喂……」待李暖再次呼叫對方時,電話已經掛斷。

什麼毛病?李暖再次撥通,「嘟……嘟……」

「喂……為什麼掛了?」李暖愁眉不滿的問道。 電話那頭的河馬嘆氣,語氣帶有些不耐煩,「下次,我希望你能提前預約。」他提醒著某人,不要總是突然襲擊。

撩火小妻:傲嬌冷少是頭狼 「哦。」李暖尷尬微笑,「那什麼,這不是有點著急,再說了最近餐廳淡季,我這早上預約不過分吧!」

那頭再次無聲,遲鈍幾秒,「不過分……嘟……嘟……」河馬再次過段掛掉電話。

李暖吃了憋,本來它還想說什麼,望著掛掉電話,這男人昨晚又抽風了?怎麼每次啤氣都這麼大?

不對!李暖突然想到,他只是最近這樣,之前相識接觸的那段時間裡,他雖然永遠一張冷酷的面癱臉,但總歸還是友好謙卑,可如今,直覺告訴她這裡面一定有事!

李暖偷樂,她沒想好河馬竟然也會有煩心事,聯想到最近的八卦消息,她感慨著他終究還是個凡人!

搖搖頭不在多想,李暖從新投入工作,她今天很忙,全新一年的第一季度末,是檢驗她工作能力的成績單。

科盛公司,銷售部門的組長級以上,無論是新進管理人員還是直招管理人員,相應等級的制度上,每月每季度會有相應的績效考核,例如李暖,身為正科級管理,公司會對她進行三個季度以上的綜合能力評比,只有三個季度的綜合評比考核成績達標,她才能正式轉正,雖然已經是正科,但按照正規流程上,她依然屬於試用期。

李暖其實不用在乎這所謂的流程,但身為未來的老闆,尤其如今身為一名科長,她需要帶頭模仿作用,否則以後難免要遺留下豐富的八卦輿論,當然輿論很重要,這會直接影響整個銷售部們的軍心。

看閱完報表,簽上自己的名字,李暖電話通知助理將文件取走。活動中僵硬的身體,她起身來到休息區,她要來杯咖啡,當然她可以指使小助理去做,不過她向來沒有指手畫腳的習慣,在說了小助理平時也很繁忙,身為老闆她還是要體恤下屬員工,尤其還是一名漂亮的女孩子!

一杯咖啡,李暖滿意的返回辦公室,只是走到助理前台時,「李科,有您的電話。」

「幫我轉進來。」李暖說著加快腳步走進辦公室,拿起電話,「您好……」

「暖暖,爸爸的寶貝女兒……」電話那頭李國慶開心的呼喊著。

「老爸。」李暖滿臉開心的回應。

「寶貝兒,你最近都在忙什麼,有空也不回來看看我和你媽。」李國慶一陣埋怨,雖說一家公司,頂層和銷售部門樓層微小的距離,父女兩人卻已許久未見。

李暖撒起嬌,「老爸!你知道的,人家最近都很忙。」

「好好好……」李國慶表示理解,「晚上有空嗎!回家陪我們吃頓家宴。」他詢問著。

李暖拒絕,「今晚?不行,我定了餐廳,今晚要招待客戶。」

李國慶失望,「那好吧,那你好好照顧自己……」有多囑咐幾句,他不舍的掛掉電話。

李暖長嘆!說實話她自己都不知道最近在忙著什麼,反正都是很忙很忙,每次她總是找個借口,下周、下周,就這樣她足足有兩個月沒有回過家中。

苦笑著自己的行為,發了會呆,她從新投入忙碌的工作。

晚間,李暖來了,河馬正在後廚準備,天殺的知道,她這次搞這麼大陣仗!今天晚宴菜單足足比昨天多了一半,而且最令人出乎意料的是,今天餐廳的生意火爆,就連河馬餐廳這邊都上滿了客人,要知道河馬餐廳只針對會員開放,也就是說今天幾乎所有的常客,都擁進了餐廳吃飯。

河馬忙傻了,這絲毫不亞於春節前那段時間的忙碌程度,只是最近個把月的清閑,突然爆增的工作量,他一時之間有些吃不消!

一直到晚上十點,餐廳依然有絡繹不絕的客人,似乎今天大家都很有時間雅興,河馬是真的困,但面對餐廳的客人,身為主廚和老闆,他只能選擇留守值班。

晚間十一點鐘,餐廳客人已經離去的七七八八,偶爾還有幾桌,也已經接近了尾聲,只是李暖的宴會似乎雅興未至,絲毫沒有結束的預兆。

餐廳的工作還有一部分需要完成,不過到了這個時間,大多數員工已經筋疲力盡,他留下了少數員工值班,都是自願的,而且他為他們提供了一筆不錯的加班費。

照常例巡視一圈,回到安靜的四樓娛樂區,疲憊的躺那搖椅,忙碌的晚間他終於得以清閑。

小酌一杯雅興不知從何而來,河馬起身來到酒窖,取了一瓶無酒精紅酒,回餐具室取了兩個杯子,他晃悠晃悠的回到四樓。

給自己倒上,一大口下肚,放下酒杯,河馬滿意的躺在搖椅。

那種舒適的感覺,河馬活動著自己僵硬的身體,只是他伸腿揮動手臂的不雅動作,剛好上樓的某人看到。

「生意不錯嘛,河老闆。」李暖老遠打趣著。

河馬抬頭喵了一眼某人,心裡不悅,她還好意思說,要不是某人沒有預約,他至於這麼忙碌!中廳二十桌,比昨天翻一倍的菜品,那可是四百盤菜,沒有預約!

高檔正規的大餐廳,為了食材新鮮,所有材料都需要提前預定,當天使用早上才會送到,可李暖倒好,一個電話,他不僅要準備晚宴菜品,更要加購食材,這一切直接打亂餐廳原本的規劃,更為關鍵是,誰能想到今天生意見鬼了,火爆的不得了!

見某人沒有搭理回話,李暖繼續打趣道,「呦,小日子不錯嘛,都喝起紅酒了。」

河馬汗顏,這女人!什麼話,喝點紅酒而已,他坐起,「來一杯?」

李暖沒有拒絕,微笑的在一旁坐下,河馬拿起酒瓶倒酒。

注視著酒杯上升的高度,「好了。」李暖制止,晚宴她已經喝了不少,沒有拒絕完全是給河馬面子,再說了她有不是專門來喝酒的!

品嘗起河老闆的紅酒,只是小口下肚,李暖感覺味道不對,這個味道怪怪的,她有些形容不來。

「你這是假酒吧?」李暖質疑的指著桌上的那瓶紅酒,有些嫌棄。 假酒?河馬一口差點沒噴出去,拿起一旁的紙巾,擦拭著自己的嘴臉,收拾著自己的狼狽,「要喝就喝,不喝拉到。」他心裡想著,假酒?你見過出廠價一千多一瓶的假酒嗎?你見過外貿特供的假酒嗎?

「呦呦呦。」李暖咂嘴,「什麼態度。」她不滿說著拿起酒瓶仔細看了起來。

什麼態度?我……河馬忍她,望著一臉認真的李暖,「你看的懂韓文嗎?」他話里有些取笑,說實話他也是看的七七八八,畢竟這酒是外貿商品,當時閆曉婷送來是他也是有點蒙圈,不過閆曉婷不會騙他,而且他去年某天特別無聊時,無意間在某平台的購物網站上見到過,後來閆老狗也證實。

李暖持續一臉認真,不經意的回著,「差不多!」她的確看的懂韓文,不僅韓文,身為富裕家庭的二代,她自小便接受多國語言的教育,雖然大學畢業以後,她很少在接觸這些外語,但是這些內容就存在她的大腦里,她自然是忘不了!

「我卡,(張氏純情)外貿貨品。」李暖一臉驚奇,「不賴嗎?還是零度紅酒!」她說著放下酒瓶,微笑著,「我說呢,怎麼喝著怪怪的。」

河馬一臉自豪,「你以為呢?這酒可是閆氏酒業特供版,我可是費了老大勁兒才和供貨方談妥。」他比劃著手指,「每月限量供應10箱。」

「特供版?不是外貿商品嗎?」李暖疑問,說著拿起酒杯,認真的有喝了一口,滿意的點著頭,「還不錯。」她突然覺得這酒越喝越上頭!

河馬笑著吹起牛兒,「外貿品不錯,但這款張氏純情1995,閆氏酒業只針對國外市場,你什麼時候在國內市場上見過這款紅酒?」

李暖想了想,貌似沒有見過,說實話她對紅酒並沒有什麼研究,而且她喝過紅酒也都是含有酒精的那種,至於零度紅酒,她依稀記得好像就喝過那麼兩次。

望著某人的不語,河馬繼續說道,「這款紅雖然在國內知名度不高,但在東南亞市場和其它市場十分緊銷,這款紅酒的所使用的原料,都是國外引進特殊培育的葡萄品種,選在國內最有名的幾個產區種植,而且釀酒所需要的葡萄必須是十年以上的老樹所產出果實,加上閆氏從國外收購引進的特殊釀造技術和酒精分離技術,這款零度紅酒在同類型中,跟國外一些知名酒庄所產的紅酒幾乎平分秋色。」

李暖這算長了見識,不過她跟好奇,既然是這麼出眾的紅酒,按道理一般都是量產,畢竟國內有名的葡萄產區就那幾個地方,閆氏酒業雖然是國際上有名的酒企,但閆氏酒業是依靠白酒發家,即使最近十幾年他們也擴張了紅酒業務,不過以她了解,閆氏酒業大多是收購國外品牌,而且閆氏酒業國外公司品牌大多都是針對其它市場,即使是國內市場,閆氏也只佔據了六分之一,如果她猜想的不錯,也就是說閆氏在國內的原材料產地並不具有一定太大的規模,既然沒有大規模產地,六分之一的市場閆氏有都是主打有酒精紅酒,那麼問題來了,她笑著,「如果我猜的不錯,這款紅酒的產量應該不多吧?」

真聰明?河馬笑著內心誇讚,想了想言辭,打了響指,「猜對了,這款紅酒只在閆氏酒業東部酒庄釀造,每年大概只產出24萬瓶到30萬瓶左右不等的紅酒,產量比起其它產品,可謂是少之又少。」

30萬瓶左右?李暖嘴裡喃喃計算著,聽起來幾十萬產量看似很多,但如果是針對國外上千萬的消費者來說,大致每三十多名消費者才能購買到一瓶,當然除去其它品牌的消費者?「那閆氏在國外品牌佔有率是多少?」她問道。

河馬頓了一下,回想起某人曾提到過,「百分之四十,如果我記得不錯,這款紅酒的市場佔有率應該是百分之四十左右。」 昏婚欲愛 他重複並確認的說道。

李暖快速計算完,一臉客觀的說道,「大致每十三個消費者中才能購買到一瓶零度紅酒,按照這些需求的消費者,這款紅酒確實緊銷商品!」

不對?哪裡不對?李暖突然想到,一臉質疑的詢問,「既然是這麼緊銷的外貿商品,國內市場又沒的賣,你是怎麼說服閆氏酒業為你這餐廳供應的,而且你這餐廳一個月也賣不幾瓶零度紅酒,即使是閆氏決定擴展國內市場,已你這餐廳的推廣度似乎也起不了太大作用!」她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這話說的河馬舒服,得意的笑著,勾勾手指頭,示意你過來湊近我告訴你。

李暖果真聽話的湊了過來,她是好奇。可河馬不得吊吊他的胃口,待她湊近,「你猜猜啊!」

李暖微笑著拉開距離,「你敢逗老娘……」她咬牙切齒。

河馬開心取笑著,難得跟著姑娘聊天佔據上風,既然出了口氣,他自然不會在進行下去,急忙恭敬的解釋,「消消火消消火,先聽我說。」他不免再次吊起某人胃口。

「快說。」李暖冷冷說道,這一刻她已經沒有多少耐心。

看著炸藥沒有爆炸,河馬不急不忙的開口說道,「剛才不是告訴你了,我費了老……」

「河馬……」李暖滿是怒意的扭過頭,赤裸裸的威脅著,她不介意為某人活動活動筋骨,開玩笑你以為她跆拳道黑帶是白練的。

河馬內心顫抖的爽快,這種作死的邊緣實在不要太爽!

繼續微笑著,「我說姑娘,咱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發火……」

「不行……」李暖打斷道。

好的呢!河馬內心回答,快速恢復一臉正常,開口說道,「其實也就是託了一些關係,而且供應數量不多。」 玉氏春秋 他說了和沒說一樣,自然是有些隱晦,畢竟有些事情還是需要保密,再說了這女人好奇心也忒大,他都已經反覆暗示,她就是聽不懂話! 「你……你……」李暖憤怒起身手指著某人,「我說過、不準、戲耍、老娘。」她眼神像只猛虎,似乎下一刻就會餓虎撲食。

河馬自然反應的做出防禦姿態,急忙求饒,「我錯了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我說還不行。」

苦笑著,一副苦大仇深,「閆曉婷知道嗎?」河馬問起。

閆曉婷?李暖當然知道,閆氏酒業的獨子,現任閆氏酒業CEO,不過像閆氏酒業這種國際大公司,雖然閆氏總公司就坐落W市,但像他們這種二代圈子,這還不是她能夠接觸到的。

李暖一臉詫異,「不要告訴我,你和閆曉婷認識。」

河馬不解,「難道你不認識?」

認識是認識!李暖不耐煩,「我在問你?」她的確是認識可不是相識的認識,她說認識是相識的認識,通俗來說就是朋友,而且還是關係比較好的朋友。

「嗯嗯。」河馬一臉輕鬆的回答著,他表情正常,說出這話絲毫沒有壓力,似乎他們是朋友,這一切都屬正常現象。

我卡,李暖震驚了,要知道這話的含金量和信息量,閆氏酒業,一家市值幾千個億的國際大公司?世界百強排名前八十的企業,就是這樣的公司,閆氏酒業的接班人,他竟然相識!

要知道這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接觸到的,已閆曉婷這種頂級富豪的圈子,那個不是家族資產上千億的玩家,不早說科盛,就是五個科盛也就能勉強邁出他們圈子的門檻,她有些激動,不相信的確認,「你和他是好朋友。」

河馬確認,「是的,不過好朋友算不上。」他表情看不出其它含義,不過話語表現的有些失落,似乎兩人關係沒有李暖想的那麼美好,而且他也說了,算不上好朋友。

李暖算是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河馬真的認識,如果認識,她但是希望有機會希望他引薦引薦,畢竟這種圈子能認識一個朋友,這對她或者科盛未來都是難得的機遇。

「嗨,白說。」李暖開始挖苦某人,合著來說了半天某人在吹牛兒,她現在是發現了,他竟然還會滿嘴胡咧咧的說大話,這簡直又是一項新的發現。

河馬能夠看出李暖的表情變化,質疑、驚訝質疑、震驚、失望、這一系列都反應了某人的內心想法,只不過他不打算在吊某人胃口,乾脆脫口而出,「其實我們是好兄弟。」

我卡?李暖猛然扭頭望向某人,這男人說話都喜歡說一半的?還是他故意這麼做的,只是……她釋放著微笑,「真的。」再次反覆確認,這一驚一乍她確實似信非信。

河馬越說越興奮,在女生面前吹牛兒自然口無遮攔,原本想保留的隱晦,在一陣自嗨中徹底被他忘到九霄雲外。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河馬驕傲的信誓蛋蛋,滿臉春風得意,吹牛兒都被他吹出自豪感。

他的確感到自豪,能和閆曉婷成為朋友,這大致是他一聲最大的自豪。回想那些年,初識他起,他便不竭餘力的幫助自己,無論是個人人生低谷還是如今小有成就的事業,這一切、這一切的劫後餘生,可都是他給的!

李暖內心羨慕,不過表情卻一臉諷刺,她不能表現出來,否則不給某人看了笑話,當然或許某人已經看了笑話,不過正所謂亮劍精神,氣勢上自然不能輸給某人。

河馬內心偷笑,小樣你還跟我裝,她的那點心思他是揣摩對了,認真的一面嚴肅,實則內心暗爽,「想不想認識。」他挑逗道。

「不想……不……」李暖硬氣的結巴回道,實則眨著眼睛,那小眼神一臉期望。

爽,太爽了!河馬繼續挑逗,「其實我可以……」他望著某人放出話來。

想又怎麼樣,還不是……李暖更加期望,只是她礙於面子,何況某人明擺著這是在挑逗她,她自是不會上當。

河馬壞笑,端起酒杯輕輕搖晃,眼神看著晃動的紅色酒液,「如果某人喊聲哥哥,我倒是不介意幫妹妹一個忙。」

咦……李暖瞪大眼睛,你……河馬……我……她轉臉微笑,撒著嬌,「河馬哥哥……」那溫柔的嗲聲,河馬酥到了骨子裡。

爽……爽啊……太爽了河馬一臉春心蕩漾的感受著,一臉賤樣的享受著……「要是再叫聲,那就更好了!」他不滿意的說著。

我……我……李暖內心鄙視著,繼續著微笑,「河馬哥哥,你幫幫人家嗎?」她拖著長腔,那個溫柔的嗲聲,她彷彿擊穿他的linghui!

我卡,河馬內心忍不住爆粗口,太爽了,他真的太爽了,只是那個賤樣,李暖不忍直視。

持續的賤樣,李暖有些不耐煩,「河馬哥哥好了沒有。」她不滿的提出抗議,當然這是她最後一次提醒,他要是敢戲耍她,她絕對會……

啊!河馬沒忍住發出聲音,那個聲音?「咦……」李暖感到猥瑣,特別的猥瑣!

挑逗歸挑逗,河馬也不是隨便說說,既然答應了他自然是做到,只是最近估計是沒時間了,其實不是他沒時間,準確的是閆曉婷沒有時間。

考慮到時間問題,河馬開口許諾道,「這樣吧,找個時間,我請你們吃飯,剛好我欠他幾頓飯,請上一位美女,我想他不會介意。」

有了許諾,李暖這算滿意,不過找個時間?她不放心,「給個比較準確的時間,不能你說一年後,這飯就真的一年以後再吃,不要求近期但要給個日程,剛好我也可以提前安排時間。」

「嗯。」河馬同意,想了想,推算了合適的時間,「那就五一吧。」

五一?想到還有兩個月,「不行。」李暖提起抗議。

嘿,河馬也是服了,這女人還帶討價還價的,不過想到兩個月確實太久了,搞不好自己那天再忘了,這不是給自己埋雷!「那就下月十六號,剛好都是周末。」他考慮周全的說道。

下個月?李暖算起日子,不行,她不滿意,下個月十六號也得二十多天,她覺得可以在向前推進一部,「下周三晚上。」

「不行。」河馬一口回絕,下周三肯定不行,哪能她說幾號就幾號,自己不要面子的,自己不要面子的! 看著河馬堅持的態度,李暖再次商量著,「那你說,總之時間不能太長,否則你把這事忘了,我那幾聲哥哥不是白叫。」

真麻煩!河馬想著,「要不就下周天。」他妥協說道,「這可是我最後底線,不行就沒的商量。」

「好吧,好吧,下周三就下周三。」李暖也沒多想,口誤的說出口。

「是下周天!」河馬白眼指正某人。

「好好……下周天。」李暖汗顏,這男人!

河馬舒服,難得這麼舒服,他躺回搖椅,隨口問起,「話說姑娘芳齡。」

李暖想也沒想,跟他沒必要,「二十九。」

「哦。」河馬應,繼續說著,「原來和李青同年,那幾月的。」

「一月二十。」李暖回著,突然想到,望著河馬,「我記得你今年不也是二十九歲。」

河馬想了想,「嗯,我十二月二十九號,農曆……」

農曆?「那不是陽曆九二年?」李暖說著,「我卡,虧了,你才二十八歲,比我整整小了一歲。」

河馬淺笑,「那怎麼,你想反悔?」

李暖好笑,反悔?反悔是不可能的,再說叫出去的哥哥也收不回來,想到某人竟然比自己小一歲,「唉,小弟弟,喊聲姐姐聽聽。」

河馬也很給某人面子,慢悠悠的,「好的,老姐姐。」

李暖一口老血差點吐出去,「什麼鬼?老姐姐!」生氣的反駁著,「我才二十九歲,我哪裡老了?」

河馬一臉茫然,「是啊,人生也才過去三分之一!」這一聲感嘆,「李河馬……」李暖滿是怒意的望著某人。

河馬心情不錯,他不想與某人爭吵,坐起端起酒杯,示意舉杯,快速的轉移話題,「找我什麼事。」他說完輕搖紅酒,舉起酒杯喝了一口。

李暖決定不和某人一般見識,端起酒杯一口飲完,痛快的放下酒杯,「沒事,這不是來慰問慰問河老闆。」

慰問我?河馬樂了,不提還好她剛好說起這事,他扭頭反問,「你知不知道什麼叫提前預約……」

李暖尷尬,喝點酒果然壞事,微笑著,「河馬哥哥,人家這不是事出著急嗎!下次、下次……」

她撒著嬌,安撫著某人,比劃手指。

河馬無奈,「要不是看在你是熟客的份上,我真應該立刻把你哄出去。」

「熟客份上?」李暖不悅,難道我們不算朋友嗎!」她感覺這話就太不夠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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