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站在距離車子不到五米的位置,沒幾分鐘,當他看到車子開始上下有節奏的跳動起來時,這年輕的小夥子,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臉,心想這兩不要臉的傢伙,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開始了。

麻痹的,看來男人有能力就是好啊,想要辦那個女人就能辦那個女人。

足足四十分鐘后,跳舞的車子終於停止了跳動。

車上,櫻子變成了一灘爛泥,靠在副駕駛座椅上,上氣不接下氣的對旁邊葉浪到:「渡邊君,你這實在是……實在是太強悍了呢。」

葉浪冷哼一聲,一把朝著櫻子胸口抓過去,冷聲問:「那你以後還說不說我是一條狗了?」

櫻子連忙告饒:「抱歉了,我以後……哎呀,以後再也不說了還不行嗎,你討厭啦,輕點兒不行嗎?」

葉浪方才鬆開手,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來,對櫻子不緊不慢的說:「嗯,這樣還好。打電話告訴你的司機,我送你回家,讓他打車回來吧。」

「呀,你送我回家?不行,真的不行,你到我家還不得……」櫻子羞紅了臉,最後那幾個字,她到底是沒好意思說出來。

葉浪見狀,嘴角露出一抹燦燦的笑容,對櫻子說:「放心吧,我回去之後一定會溫柔點的。」

最終,櫻子還是妥協了。

就這樣,葉浪在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幾乎是和櫻子在一起沒羞沒臊的度過。至於當櫻子詢問葉浪破戒的事情,葉浪只是隨口胡造出一個理由來,將櫻子哄騙過去。

時間到了第三天,也就是頭領選拔賽的當天早晨。

青竹會總部巨大的會議室中,總共聚集了全世界各地的青竹會成員不下五百人。當然,這五個人,幾乎都是青竹會的領導層。

主持台上,分別坐著會長次太郎,副會長崗村,四大域的域長,以及其他兩個手裡沒有實權的領導。

「兄弟們,今天是我們青竹會一年一度頭領選拔大賽的日子,興許大家都知道我們青竹會最近這段時間的遭遇。前任會長山本君因為背叛我們青竹會而遭到了渡邊君的斬殺,自此渡邊君成為了青竹會忍者代頭領。但事情總是需要一個流程,按照我們青竹會的規定,忍者頭領,必須是要選拔出來的。但是在沒有選拔出新頭領之前,渡邊君依舊是忍者頭領,這點毋庸置疑。」

說到這裡,次太郎朝著眼前在座的這些兄弟們望了眼,繼續問:「不知道大家有沒有什麼其他的意見?」

對於次太郎這個會長提出來的事情,現在誰要是說有意見,那不是找死嗎?

所以,在次太郎說完之後,眾人紛紛搖頭。

次太郎微微一笑道:「好,既然這樣,那麼就請這次參加頭領選拔的人員上台,先讓大家認識認識。今天早晨十點鐘,淘汰賽就正式開始了。」

次太郎簡單幾句,讓人覺得他好像不是在選拔頭領,而是在選拔組長一樣,甚至於讓人覺得這比選拔組長還要簡單。

但實際上,每年的頭領選拔大賽,都是這樣過來的。

畢竟每一年都要舉行一次,但最終結果也就是那麼幾個人,太過於繁瑣的話,貌似也沒什麼意思。

在場這些人等次太郎說完之後,參加選拔的人員開始上台。

櫻子見狀,忙從主持台上下來,來到葉浪旁邊,對葉浪低聲說:「渡邊君,我告訴你,等會兒上台之後千萬不能害怕什麼,我給你說啊,這些人其實都沒什麼好害怕的,他們現在看上去好像很兇的樣子,實際上……」

不等櫻子說完,葉浪便微微一笑道:「櫻子小姐,你覺得我會害怕嗎?」

櫻子愣了幾秒,看到葉浪臉上所展現出的表情后,於是便苦笑著說:「其實我現在也不知道應該給你說點什麼了,那個……反正你小心點就行了。」

櫻子之所以現在會表現出這種凌亂的狀態,無疑是這幾天和葉浪廝混在一起的後果。在這幾天的相處下來,櫻子發現自己已經深深的愛上了眼前這個男人。

而這次的比賽,儘管她知道葉浪打贏的機率非常大,可她還是很擔心。

畢竟,接下來的但凡是上台的人員,最後只有活下來的那個人才能當頭領。

常言道九死一生,頭領的選拔比賽,比九死一生還要殘酷許多。

葉浪看出櫻子眼神中的不安,於是便點頭微笑著說:「放心吧,我肯定會照顧好自己的。」

丟下這話之後,葉浪起身,從人群中穿過,徑直朝著台上走去。

不到十分鐘,台上已經站了總共六十個人。

今天的淘汰賽之後,明天就只能剩下三十個。

明天早晨剩下十五個,明天下午則是剩下八個人。至於說多出來的一個人,往往都是從前幾場比賽中表現比較突出,但雙方最後戰平的人員中進行選拔。 後天早晨八個人最後只能剩下兩個人,而下午的時候,也就是見證忍者頭領誕生的時刻了。

了解清楚了比賽時間后和比賽規則之後,葉浪更是穩操勝券。

在他覺得,自己如果不能戰勝這些人的話,那麼自己諸神總閣主的名號那可就白喊這麼長時間了。

次太郎等六十個人全都上台之後,於是便來到話筒前面,面帶微笑對這六十個人問:「你們知道你們參加這次比賽意味著什麼嗎?」

六十個人除過葉浪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其他人全都是大聲喊道:「知道,我們是送死來的!」

的確,要想參加頭領的選拔賽,那就必須要抱著必死的決心。

只有這樣,勝利的可能才會更大一點。

不過葉浪在聽到這些人的回答之後,居然只是笑了笑,心想這群沒腦子的傢伙,既然是來送死的,那還跑來搞毛啊?

只不過心裡這麼想,葉浪嘴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可不能說出來。

這要是說出來,無疑就是打破了人家多年的規矩。

腦海中這般思慮著,又聽到次太郎問:「除過送死,你們最想得到什麼?」

「錢,女人!權力!」

這次,這些選手的話倒是和葉浪尿道一個壺裡了。

只不過葉浪還是覺得他們少說了一點,那就是正義。

想想,自己這些年時間為之奮鬥的,除過錢和女人之外,貌似最多的,那就是正義這兩個字了。

次太郎對於自己手下這樣的回答還是很滿意的,點頭笑了笑后,於是便一聲令下:「既如此,那麼一起前往格鬥場,十點鐘比賽正式開始。」

說完,次太郎轉身離開,主持台上的這些人,全都跟在次太郎身後,一起朝著格鬥場走去。

青竹會總部地下室,便是他們一年用來選拔忍者頭領的格鬥場。

格鬥場的規模和忍者的訓練場不相上下,只不過區別在於格鬥場內,設置有專門的座椅。在格鬥場中間,總共有三個圓形擂台,擂台全都是用黑色的材料搭建而成。

至於為什麼使用黑色,葉浪之前問過櫻子,按照櫻子的話來說,那就是黑色看不出血腥。如果是白色的話,兩場比賽下來,現場就會變得血腥味十足。

當然,對於沒見過忍者頭領選拔賽的葉浪而言,他還真想不到打比賽有多血腥的。

在十點鐘之前,六十個人通過抽籤的方式選擇了自己的對手。葉浪第一場比賽要對付的選手是一個叫麻子的傢伙。

當葉浪剛拿到抽籤結果后,東英和櫻子兩人全都圍了過來,他么看到葉浪手裡的名字后,東英首先面帶微笑道:「哈哈,第一個選手很菜,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葉浪對東英好奇問:「你認識這人?」

東英理所當然的點頭說:「當然認識了,這人是西城域相川的手下,和相田兩個人平時關係還算不錯。真想不通,相田這傢伙當了域長,為什麼要將自己關係不錯的兄弟送上去送死?」

聽到這個,葉浪順著坐在不遠處的相田望了眼,只看到相田一臉憂愁的坐在椅子上,而相田旁邊,正好站著一個年輕小夥子。

看到這個后,葉浪笑了笑,對東英說:「我過去瞧瞧。」

東英還沒開口,櫻子便急忙對葉浪說:「你幹什麼呀?別過去了。」

葉浪好奇,便問:「為什麼不能過去?」

「還能為什麼呀?呵呵,你難道不知道這會兒過去和對方交談很容易暴露自己的實力嗎?」櫻子直到現在,還一直在為葉浪的安全考慮。

但是葉浪已經不關心這個了,他在櫻子說完后,只是微笑著說:「放心吧,沒什麼影響的,我就是過去瞧瞧罷了。」

說著,葉浪毅然決然的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東英和櫻子兩人滿是無奈的對視一眼,櫻子生氣道:「東英君,渡邊現在算是你的手下吧?你為什麼不攔著點?」

東英倒是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對櫻子不緊不慢到:「櫻子小姐,你這麼擔心幹什麼呀?難道你和渡邊軍認識這麼長時間了,還不知道渡邊君的實力如何啊?別說是對方摸不透渡邊君的事情,就是摸透了,那又能有什麼關係呢?」

聽到這個,櫻子皺眉,無奈嘆息道:「好吧,反正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小心點兒,畢竟這次高手實在是太多了。」

東英點了點頭,並沒有在多說什麼,和櫻子兩個人一起跟在了葉浪身後。

不多時,他們三個人來到相田面前,相田急忙起身,對眼前葉浪微笑著說:「渡邊君,這次……實在是沒想到啊。」

葉浪擺了擺手,示意讓相田先坐下,然後朝著相田旁邊的年輕男子望了眼問:「你就是麻子?」

麻子點頭,對葉浪以及旁邊的櫻子還有東英問好。

三個人點頭回應,葉浪繼續道:「說說吧,現在你是怎麼想的?」

麻子淡然一笑說:「既然已經遇上了您,那我想等會兒上台之後,我就只能和您學習學習了。」

葉浪皺眉,一字一句問:「學習?呵呵,你覺得上了這個擂台,只是學習學習這麼簡單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不知道有多少人都會跑這個擂台上來學習學習了。」

一聽葉浪這話,旁邊相田急忙對麻子說:「麻子君,我這輩子沒幾個佩服的人,眼前渡邊君乃是我最佩服的人之一,雖然我現在是域長,可我對於渡邊君的話還是很信服的。我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你現在無非就是想要在幫我一把,讓我好在青竹會有立錐之地,但是幫忙也不是你這麼幫的啊。」

麻子笑了笑,對相田說:「相田君,你我是多年的朋友,我知道我可能不是渡邊君的對手,但要是能夠讓我死在幫你的這條道路上,那我就算是死也心甘情願。」

葉浪苦笑了聲,很是生氣的對麻子說:「愚蠢,我真沒見過你這麼愚蠢的人,我現在問問你,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事情?對,你的確會死在擂台上,但是你覺得你死了之後會幫到相田君嗎?」 聽到葉浪這麼大聲的罵自己,麻子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說:「那我應該怎麼做?」

葉浪冷聲道:「如果你真的打算幫助相田君,你就應該在他身邊出謀劃策,就算是你腦子愚蠢,你最起碼也能夠站在相田君身邊,給他充當忠實的聽眾,而不是稀里糊塗將自己這條命葬送在擂台上。」

說到這裡,葉浪將目光對準了旁邊的相田,繼續說:「相田君,可能你早就知道,對於這個頭領,我是志在必得的。我不希望你的手下死在我手裡,當然了,如果他真的要上來送死,那我也沒什麼辦法。對於這種愚蠢的人,我不會挽留他。」

如此說完,葉浪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東英和櫻子兩人對眼前相田笑了笑,緊跟在葉浪身後走出去幾米遠,便對葉浪忙開口問:「渡邊君,你剛才對他說那些話管用嗎?」

葉浪沒有回頭,稍作沉吟,然後便低聲道:「希望管用吧,反正我現在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覺得這個麻子應該是個聰明人。」

東英苦笑了聲,帶著幾分無奈道:「其實渡邊君,就你現在的實力,打死麻子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現在還對他說這些幹什麼呀?」

櫻子想的還是比東英稍微多了點,在東英說完后,櫻子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說:「東英君,我想渡邊君可能還有其他什麼想法。」

一聽這個,葉浪忙好奇問:「呵呵,那你倒是說說看,我還有什麼想法呀?」

櫻子咯咯笑著說:「我要是沒猜錯的話,渡邊君你肯定還想要保存實力對吧?當然,雖然說你對付麻子輕而易舉,但多多少少會耗費你的體力,萬一接下來的比賽中遇到一個高手的話,到時候你在想要發揮出自己的真實水平就有點困難了對吧?」

話說葉浪還真沒朝著這方面去想。

只不過現在被櫻子這麼說了出來,葉浪便苦笑著說:「你還好意思對我現在說這話呀?我能這麼想,還不都是你害的?」

當然,站在旁邊的東英自然不知道葉浪說這話時什麼意思。但是櫻子可就心知肚明了。

葉浪剛說完,櫻子便臉蛋兒通紅的看著葉浪,沒好氣的說:「你瞎說什麼呀?」

葉浪嘿嘿笑著低聲說:「難道不是嗎?呵呵,你……」

話到嘴邊,葉浪還是沒說出來。畢竟現場人太多了,現在要是將自己和櫻子的關係暴露出來,實在不是明智的選擇。

東英也不是傻子,在聽到葉浪這番話后,多多少少猜到了一點什麼。

在看到旁邊櫻子臉上的表情,東英基本確定,葉浪這傢伙,還真和櫻子這個娘們搞到一起了。

對此,東英還真開始佩服葉浪了。

能力強悍也就罷了,沒想到在女人面前居然還擁有這樣大的魅力。他們青竹會的女神,居然都能被葉浪給拿下,呵呵,看來自己以後可不能將葉浪帶去自己家了啊。

這要是萬一去自己家裡,到時候被自己媳婦給看對眼了,那自己堂堂南城域的域長,頭頂上還不得長草啊?

時間很快便到了十點鐘,比賽正式開始。

參加比賽的選手坐在一起,等台上的裁判將兩個對戰選手的名字念出來后,兩人便開始上台。

比賽沒有固定時間,兩個上台的拳手,只等一方被打死才算是結束。

在聽到這樣的規定后,葉浪都愣住了,心想奶奶個熊的,這特么難道就不能設置認輸啊?

要知道,只要是能來這裡參加忍者選拔賽的選手,大部分都是實打實的高手,高手和高手之間的對抗,勝負乃是常事。

但要是打一次必須要送命,這要損失多少高手啊?

心裡這麼想,可葉浪現在卻沒有半點辦法,畢竟這個是青竹會延續了上百年的規定。自己現在的身份只是個代頭領,哪裡有說話的資格啊?

十點過五分,第一場比賽開始。

三個擂台,六個選手,紛紛開始出手。

葉浪目不轉睛的看著擂台,看著這些高手和高手之間的較量,他好像也將自己融入其中。

但是很快,葉浪便發現,台上這些所謂的高手,居然有很多人都是來打醬油的。當他看到第一個人不到兩分鐘便被另外一個人打死之後,葉浪搖了搖頭,對坐在自己身後不遠處的櫻子笑道:「你說這種人跑來幹什麼啊?看來真的是過來送死的啊。」

櫻子咯咯一笑,對葉浪說:「好了,你知道就行了,說這麼多幹什麼呀?」

葉浪無奈搖頭,低聲道:「我就是覺得有點想不通罷了,你說這些人好端端的,一天天為什麼非要和自己過不去?難道說送死就很有意思嗎?」

兩個人正說著,沒想帶擂台上的死者和勝利者下台後,裁判拿出紙條來,大聲喊道:「下一場比賽,渡邊君,麻子君。」

葉浪聞言,起身對身後櫻子笑道:「好了,我先上去瞧瞧。」

櫻子點頭應了聲,低聲道:「小心點。」

葉浪未曾多想,走過去直接跳上了擂台。

然而坐在相田旁邊的麻子,這時候卻舉了白旗。

看到麻子將白棋舉起來的瞬間,葉浪臉上終於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正準備對旁邊裁判說話的時候,裁判卻冷聲道:「青竹會沒有舉白旗的規定,既然已經報名,那你這條命就屬於這個擂台!」

聽到這話后,葉浪愣住了。

轉身朝著旁邊裁判望了眼,急忙問:「這位先生,這是什麼時候定下的規矩?」

裁判直言道:「我們青竹會成立之初便產生了這樣的規矩,只不過這百年之內,還未曾有人在比賽中舉白旗認輸。」

此時此刻,別說相田怎麼想,就連坐在相田旁邊的麻子,也未曾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在葉浪離開他們這邊后,麻子還是想了很多的。

最終他也明白了葉浪那番話的良苦用心,只可惜,他本以為自己舉白旗認慫之後就能活命。但現在看來,活命是沒可能了。

自己只要是過去和葉浪對打,那麼自己今天必死無疑! 葉浪將目光對準了坐在麻子旁邊的相田,當他看到相田眼神中痛苦的表情后,他咬了咬牙,徑直走到了擂台旁邊,看著坐在擂台最前面的次太郎道:「會長大人,古人有雲,人固有自知之明。能夠看清自己實力,懂得進退的才算是真正的高手,現如今我的對手麻子君,知道他不是我的對手,選擇了放棄,為什麼還要讓他上來送死?這難道不是讓我們青竹會損失掉一個人才嗎?」

次太郎也沒想到比賽中途會發生這樣的意外,其實他對於裁判剛才所說的規定,之前也沒聽說過。

腦海中簡單思慮的同時,次太郎對旁邊崗村低聲道:「崗村會長,請問這樣的規定,之前真的有嗎?」

崗村點頭,直言道:「的確有過這樣的規定。」

聽到這話,次太郎深吸了一口氣,左思右想后,便緩緩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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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前跟餐廳的人說了一聲,五點半的時候,把她要的菜做好,不僅如此,她還讓提前熬湯,湯一定要濃,骨頭熬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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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一隻迷路的小鹿,隨時都有可能會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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