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編輯到一半,蘇歌手指突然頓住。

萬一花花聽說程教授是這個社團指導老師,非要加入社團每天騷擾程教授怎麼辦?

算了算了,這個社團這麼危險,還是不要讓花花產生加入的想法。

蘇歌放下手機,剛走出社團大樓,迎面撞上一人。

金燦燦的陽光下,欣長挺拔的男人穿著件鑲了暗紅色花紋的黑色襯衫,臉上遮了副復古精緻的黑框眼鏡,渾身散發著尊貴神秘氣質。

重生之毒妃 程教授——

蘇歌頓在原地。

程教授筆直朝她走來,「蘇同學,又見面了。」

「教授好。」

蘇歌恭敬的站直身體,眼底閃過一抹詫異。

教授竟然還記得她。

不過食堂那回事之後,她也算個名人了。

不過是臭名遠揚……

而且現在名聲越來越臭。

「你來這裡,是找社團嗎?蘇同學喜歡什麼社團呢?」

「呃……」蘇歌表情有些尷尬,如果程教授知道她加入了反社會醫學實驗室,會不會覺得她是個怪人?

通常沒有女生會加入那種社團……

不過,程教授是那個社團的指導老師,應該也不會太覺得奇怪吧?

「事實上,我加入了教授您指導的社團。」

蘇歌抬起目光,明顯看到黑框眼鏡底下那雙黑曜石般璀璨的眸子閃爍了下。

一抹驚異之色。

很快平息下來,程教授看著蘇歌確認,「反社會醫學實驗室?」

「是,就是這個社團。」

蘇歌非常肯定。

程教授盯著她看了幾秒,笑起來,「社團已經很久沒有新人了,很高興你的加入。」

他的笑容明媚卻不張揚,如同冬日綻放的暖陽,恰到好處的溫暖。

蘇歌有些被他的笑容驚艷。

原來看起來冷酷的人笑起來這麼好看。

楚亦寒真正笑起來,是不是也這麼好看呢?

可她很少看到他笑。

就算笑,也不是真正的笑,很淡很淡,淡得讓人難以捕捉。

蘇歌走了下神,很快斂起表情,「如果大家知道教授是社團的指導老師,應該會有很多人想要加入。」 學校的女生幾乎都是程教授的迷妹,即便這個社團再作死,能獲得和程教授親密接觸的機會,應該有不少女生願意前來赴死的。

「哦?」程教授眸光微微一深,「蘇同學是這個原因加入社團的么?」

「……什麼?」

蘇歌一臉懵逼。

這是在問她是不是為了他加入社團嗎?

她加入社團之前又不知道程教授是指導老師,怎麼可能是因為他。

程教授是不是對她有什麼誤會?

還是把她記成花花了啊……

「沒什麼,大一課程緊張,蘇同學回去上課吧。」

「哦,好,教授再見。」

蘇歌沒敢多說什麼,往教學樓去。

希望教授沒有誤會她。

畢竟她可是有男盆友的人呀……

白靜雅兩天之後才出現在學校。

一來就找到了蘇歌。

看了看四周沒人,白靜雅悄悄問,「小歌,立軒交給你辦的事,你辦得怎麼樣了?」

「立軒哥哥要我做的事,我當然全力以赴啦!」蘇歌趕緊從包里拿出自己早已經準備好的軍械資料,「這就是立軒哥哥要我拿的東西,我好不容易從楚亦寒那個魔頭那裡偷來的,你拿去交給立軒哥哥吧。」

白靜雅翻開看了看,確實是一份軍械數據。

「小歌你可真厲害,這麼快就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弄到手了。」

她聽立軒說,這份東西價值一百億。

想不到,居然這麼容易到手。

「為了能早點和立軒哥哥在一起,我當然要努力,我還等著立軒哥哥娶我呢。」

蘇歌一臉天真浪漫的表情。

白靜雅看著她這樣子就想笑。

真是個蠢到極致的蠢貨。

她知不知道,她這幾天,都和立軒在一起啊?

豪門貪歡 立軒雖然有點生氣她上回沒弄清楚楚亦寒回國的事就聯繫他來見這女人,但這幾天她對立軒無微不至的關心和照顧,立軒已經不跟她生氣了。

還要多虧了這個蠢女人那出好戲,那幾拳,讓立軒更加厭惡她了。

而她白靜雅,才是立軒受傷后那個對他呵護備至的女人。

立軒變得越來越愛她。

「你放心,只要沒有了楚亦寒那個絆腳石,你和立軒,一定會在一起的。等有機會,我就安排你和立軒見面。」

白靜雅把那份資料放進包里。

蘇歌用力點頭,「嗯,我等著和立軒哥哥見面。」

看著白靜雅帶著資料離開,蘇歌天真爛漫的臉慢慢變得一片冷漠。

唇角輕輕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

她和溫立軒,應該很快就會再次見面了。

偌大的辦公室。

矜貴冷酷的男人正在處理文件,手機屏幕忽然亮了下。

握筆的手反射性頓住,下一秒筆就被扔到了桌上,男人動作嫻熟的一把撈起手機。

然而點開信息的一瞬間男人俊臉就是微微一沉。

沉邃的冷眸明顯有幾分失望。

「理事長今天有空嗎?有空的話老地方見。」——林少陽。

自從楚亦寒有了女朋友,林少陽約他十次有九次都約不到人。

加上上次和墨行淵打賭輸了五千萬,他現在約楚亦寒直接電話都不打了,改發信息。

反正也是約不出來的。

不如省點話費。 沈天楠聽罷大喜,他起初還在擔心幾大宗主被聶甄花言巧語說動,會怎麼懲治自己,結果原來是要組織他們二人決鬥。

沈天楠雖然在三宗主面前就像個乖孩子一樣,但他對自己卻十分自信,自己和聶甄決鬥,他怎麼會怕?甚至他還打算在決鬥中把聶甄斬殺了,省的給自己留一個丹道大師的後患呢。

答應他們!答應他們!

沈天楠內心深處反而在祈禱聶甄答應與自己決鬥。

疼夫攻略:我的凶萌寶藏妻 如果聶甄不答應,以聶甄的丹道才華,有的是高手來為聶甄代勞,自己早晚會死無葬身之地,倒不如與聶甄一戰,把握更大。

「好!弟子多謝諸位宗主成全!如果弟子在決鬥中輸給沈天楠,死而無悔!沈天楠,你可敢與我生死戰么?!」聶甄前半句是說給宗主們聽的,後半句則是對沈天楠說的。

決戰和生死戰,這是兩個性質。

決戰是為了分出勝負,而生死戰,就是其中一方致死才肯方休。

沈天楠心中大喜,他正想著怎麼在擂台上把聶甄斬殺,結果聶甄居然主動提出生死戰,這豈不是正中下懷。

「咳咳……聶甄啊,這樣吧,生死戰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作罷吧,畢竟說到底是同門,如果輸了,換另一種補償的方式你看如何?」五宗主苦笑一聲向聶甄說道。

「是啊徒兒,畢竟鬧出生死來總歸不好,再過幾個月就年度考核了,你不知道,五宗主可是富得流油啊……」說著段榮還往五宗主的納戒給聶甄使眼色,顯然是示意聶甄趁此機會敲詐勒索一筆。

沈天楠面容古怪,自己的師尊和二宗主的話,明裡暗裡豈不是暗示自己不如聶甄么,他可不這麼認為,而且他還正想挑這次機會殺了聶甄呢。

「弟子……」沈天楠倒是想要應下這場生死戰,但話剛一開口,卻被五宗主用目光瞪了回去,但心中卻十分不服氣,甚至埋怨五宗主偏心。

開玩笑,聶甄是什麼人?沈天楠不知道五宗主還不知道么?丫地境九段的時候,就能血拚石基老魔這等人物而不敗,如今他已經進入天境,天境一段兩段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對手,沈天楠才突破天境多少天?和聶甄生死戰,還不如直接讓聶甄給沈天楠一刀來得痛快。

五宗主良苦用心,和聶甄這個小輩討價還價,連自己身為宗主的面子都搭進去了,還不是為了保下這個徒弟的性命,誰成想反而被沈天楠記恨了。

大宗主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對五宗主這名弟子也只能是無奈地搖了搖頭,就心性而言,他和聶甄比起來差太遠了。

聶甄眼珠子提溜一轉,也明白在宗門內鬧出人命實在不妥,便開口道:「既然家師與五宗主都這麼說了,那生死戰弟子就不提了,但一場決鬥在所難免,還望宗主成全。」

「那是自然。」五宗主心道:讓聶甄教訓一下這個沈天楠也好,此子進入天境后心態轉變太快,自認為天下無敵,確實需要打磨一番,經歷一些挫折,說不定心態會有所改變。

五宗主之所以明知二人之間差距極大還贊成他們決鬥,也有打磨一下沈天楠的意思,不過這是出於長輩的一種善心。

聶甄與沈天楠一戰的消息一時間傳遍了大半個多寶宗,除了那些閉關修鍊或者在別的山頭的弟子外,基本上在主峰山門內的弟子都來觀戰了。

兩邊都是身負盛名,至少在多寶宗主峰山門內都很有名氣的人物,一人是老牌核心弟子,雖然排名比較後面,但畢竟身為核心弟子許久,而且最近還突破到天境一段。

另一邊則是新晉丹道天才,在丹道盛典上以築地丹吊打元元宗肖焱,據說其丹道修為甚至比宗門天火長老還高,是真正的丹道大師。

這兩個人決鬥,還是由宗門五大宗主親自主持,含金量完全不同。

多寶宗主峰一百丈擂台上,沈天楠已經威風凜凜站在一邊。

「沈天楠不愧是沈天楠吶,你看那氣定神閑的樣子,到底是參加了好幾屆年度弟子考核的人物。」

「我也覺得聶甄打不過他,的確聶甄是丹道大師,但丹道天賦好不代表戰鬥力就高,而且往往那些丹道天才是犧牲了修鍊武道的時間去煉丹的。」

「不過聽說聶甄可是擊殺過天境一段的人啊……」

「鬼知道是不是謠傳的,也許只是地境九段而已,地境和天境之間可是有著本質的差別的。」

「話說他們是怎麼結仇的?沈天楠怎麼會和聶甄杠上的?」

「聽說沈天楠的人砸了聶甄密室大門,而聶甄則是直接把沈天楠的密室燒了……」

「哇!這聶甄也太生猛了吧!以後不能得罪他!」

「那也得他有以後才行啊……」

四周的多寶宗弟子們議論紛紛,大多數都不看好聶甄,畢竟聶甄才是個加入多寶宗沒多久的新人,他在從屬國那種地方,能有什麼高級別的武技?能擁有多少強大的功法?這和在多寶宗出生的弟子可是有著天大差別的。

「聶兄!加油!別管那些人怎麼想的,替我們多給他幾拳!」李峰在擂台下對聶甄喊道。

「聶哥你要小心!」耿耿也對聶甄傳音道。

「你們兩就放心吧,少主是什麼人物?這沈天楠自命不凡,今天少主就會教他怎麼做人的。」玉真子與決明子十分淡定,他們是最清楚聶甄實力的人。

聶甄在突破前就能吊打易仁國皇帝沈庸,如今突破到天境二段,對付沈天楠這種蠢貨,哪裡會有什麼懸念。

而擂台另一邊,聶甄緩緩走上擂台,這與沈天楠的氣勢就有本質的差別,讓人更加不看好他了。

「聶甄,他畢竟是我徒兒,也是你的同門,看在老夫面子上,麻煩你待會兒手下留情,給他個教訓就是了,這份心意老夫心領了。」聶甄上台的時候,靈識收到五宗主的傳音。

聶甄不露痕迹地偏過頭瞥著五宗主,而五宗主則向他露出一絲無奈地苦笑來。

多寶宗五大宗主都對聶甄十分了解,聶甄此人手黑心狠又實力彪悍,最擅長的就是越級殺人,一旦出手必定是腥風血雨,雖然這場決鬥不是生死戰,但誰能保證聶甄不會以強大招數將沈天楠轟殺?就算不殺人,廢了沈天楠丹田之類的事情聶甄也不是做不出來的。

聶甄朝五宗主不露痕迹地點了點頭,然後才走到擂台上,與沈天楠對峙。

「老二,這份人情,我記住了。」五宗主知道,聶甄既然答應了他,那他就絕對不會危及沈天楠性命,他知道聶甄絕對有把握控制整個局面。

「哼……這次我徒兒手下留情,但如果那個沈天楠還不知好歹,再鬧出什麼事端的話,可就沒人幫得了他了啊……」段榮撅著嘴道。

五宗主苦笑道:「我明白……好話不說兩遍,如果沈天楠經過今天這一仗還不知進退的,那就是做師父的也救不了他了。」

五宗主畢竟是多寶宗的宗主,他的眼光不會局限在一名親傳弟子身上,要知道,沈天楠雖然是他親傳弟子,但絕對不是唯一的弟子,就是在親傳弟子里也屬於排名靠後的,五宗主能做到今天這樣為他求情,已經仁至義盡了。

這時候大宗主站出來嚴厲道:「多寶宗弟子沈天楠與聶甄進行決戰,由本宗主親自主持,決鬥期間雖說不論生死,但本宗主衷心希望彼此點到即止,一旦有一方投降,另一方不得繼續追殺,除非他自信能快過本宗主!」

「哼哼……聶甄,你別以為不進行生死戰,我就不會殺你了,我擔保你沒有說出投降的時機!」沈天楠怨毒地盯著聶甄道。

聶甄悠然道:「沈天楠,你放狠話也只有現在了,待會兒我擔保你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聶某現在倒也隨你說,免得有人事後怪我太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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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蘇家的人將妹妹的屍體送回來時可是跟他說過,說蘇家小姐蘇青璇也死了,跟他妹妹一起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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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靈與北川球也早就見到君棄劍待在樹上,確定四周並無他人後,便趕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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