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靈與北川球也早就見到君棄劍待在樹上,確定四周並無他人後,便趕到近

前,也躍上了樹。

君棄劍見二人雖狻有疲態,但均無負傷,不禁鬆了口氣。

山林之中,原本便極利刺客行動,北川原是刺客出身、魏靈也十分擅長摒息

行事,此二人合力,在這個地點,列成子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由此可以想見,

他們倆人剛剛所對付的青城門人,必也被他們打下山去了。

魏靈一眼見到君棄劍右臂鮮血直冒,急忙取出金創葯與紗布緊急處理,同時

問道:「情況怎樣了?大夥兒還好嗎?」

君棄劍搖了搖頭,道:「不太好……或者應該說,很糟。除王道之外,石緋

、阿離、瑞思、阿桃也都下山了。這場大會已經……」君棄劍轉望手頭上的布條

,只有列成子等四名青城門人、再加上他所趕下山的宇文離與自己所有的,一共

六條而已。

盛寵為凰:皇上您要點臉 他一直在考慮著,要怎樣以傷亡最少的方式贏取勝利,但顯然,是太異想天

開了。這個布條數目,即使再加上北川球、魏靈、還有他們所打敗的青城門人,

也不過僅僅九條。

這個數目,太少了……

魏靈與北川球面面相覷 ̄從君棄劍的表情,他們看得出來大勢不妙,但更令

人訝異的是,君棄劍居然也會有放棄的時候?

不管是口舌勸退馬重英、或於吐番岡底斯山獄劫囚、初到雲夢劍派、杭塘山

上遭虎、牛、蛇連番逐剿,直至靈州戰役,君棄劍從來沒有怕過、沒有放棄過!

再怎樣不利的情況、再怎樣受到威脅與磨難,君棄劍總是會撐下去。

樹林響起了沙沙聲,枝葉不住搖擺,三人一時回神,轉頭望去,卻見白重

的身影自葉片中倏然穿出、停在身旁!

但白重後頭仍有聲響,既然同伴在的都在、不在的都下山了,則必是敵人

無疑!君棄劍不假思索,隨即平舉無鞘劍,隔在白重現身的地方。

『喀』地一聲,追逐白重的唐門代表正在疾速前進,額頭卻撞上了無鞘劍

刃,雖則不致喪命,卻也跌到地上。

跟著,魏靈隨即發箭、北川出鏢,一左一右打在那人的手腕上。

一陣慘叫,君棄劍也已躍下樹去,扯下了那人的布條,又在他身上一陣摸索

,搜出了一副手套,收進了懷裡,而後又回到樹枝上。

君棄劍的表情淡然,雖然又多了一條布條,但他面上殊無喜sè。

因為情勢仍然沒有改變。

一眸傾情,鑽石總裁智取嬌妻 白重喘了幾口氣,見到君棄劍的表情,便道:「孟子有說過……」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矣……」君棄劍接道,略頓了一頓,點了點頭,道:「

我知道。」

忽然,怔了。

北川球跌下了樹!魏靈『啊』了一聲,身子微微晃動。

而後,才聽到利物破空聲!

君棄劍回首望去,見到一個人。

栗原輔文!

栗原輔文一被發現,扭頭便走,君棄劍不假思索,便即追去,白重急急跟

上。魏靈將shè在肩上的手裡劍拔除後,即跳下地面,看視北川球的傷勢。

栗原輔文走得極快,白重與君棄劍卻也不輸他。但追出十餘丈後,君棄劍

停下了腳步。

面前又出現一人。

他穿著藍白相間的寬鬆上衣、黑sè的褲裙、草鞋白襪,頭上扎髻,那是倭族

形式的高頭髻。

這樣的衣飾,正與他們初次於回夢堂大殿相見時一模一樣。

神宮寺流風。

兩人相對,只是對看,一時無語。

這兩人之間,竟有千頭萬緒無從言起之慨。

半晌之後,終是流風先行出聲:「你果然還是……早就知道君聆詩在哪。」

君棄劍沒有回答。流風繼續說道:「江南水幫大會、南宮府邸、林家堡的醇

酒、還有杭塘山上……全都是你算計的!你在引我和雪入彀!」

「什麼取蛇膽救徒弟……你根本和那個蛇使早就認識!只需要開口就能討到

解藥!你執意要回杭塘山,只是因為我和雪未死,想藉此將我和雪擺脫罷了!」

流風語氣忿然,顯然,對於他們共同經歷過的一段,流風全都用了不同的角

度去看態。

尤其是藍嬌桃的出現……如今君棄劍與藍嬌桃同作一路,杭塘山上的一切都

變成作戲,所有的一切也都變成假的!

君棄劍仍然沒有回答 ̄既然立場已不同了,再說什麼都會變成詭辯,只會徒

勞無功。

而且……流風是倭族在中土的武士代表、君棄劍則是中原年輕一輩中最有前

景的一人,只要倭族的確想進犯中土,這兩人就不可能變成井水與河水!

流風左手提起刀鞘、右手握上了刀柄。

『拔刀術』的架勢!

當初,君棄劍憑著『辨氣』要領,才勉強制住紫冠鱗虺、將其灌酒。

若無『辨氣』要領,君棄劍絕躲不過紫冠鱗虺一噬!

相對而言……流刀的拔刀術,卻讓紫冠鱗虺毫無反擊、甚至毫無反應,便即

授首!

倭族豈無能人?流風卻正是彼輩中第一等的好手!

光只是『拔刀術』架勢擺出,已顯見其名家風範。

君棄劍注意到流風的刀鞘……上頭密密麻麻地纏了不少布條。

並不是一布纏到底,那布條是十幾二十餘條的短布互綁。

就與他左肩上的布條一模一樣。那是『廬山集英會』的與會證明。

這布條是以棉、麻交織而成,有韌xìng、也有彈xìng,不易破裂、也難能彷制。

「原來……是你將水幫聯盟一眾代表打下山的。」君棄劍道。

流風沒有回話。其實並不是他一個人作的,栗原姐弟也有份。但全部的布條

都交到了流風手上。

他們參與廬山集英會最大的目的,原就是殺了君棄劍!

君棄劍是流風的!他們之間有這個共識。

流風是個武士、不是刺客,若是目標只有一人,則必要光明正大的一對一交

手!

若是流風輸給君棄劍,廬山集英會的勝負便不重要了,與其讓些雜毛搶去,

不如將布條輸給君棄劍,所以才會將布條全部交給流風。

這是流風的『武士道』。

這次廬山集英會的結果,就cāo在神宮寺流風與君棄劍的手上!

沈默半晌,流風終於說道:「若在山下,一旦你落於下風,皇甫望與徐乞等

人必會插手。」

「所以……我們必須在山上作個了結。」君棄劍提劍了。

他也清楚,這是躲不了的一仗。

栗原輔文與白重也停下了。

栗原輔文打量了對方一陣,冷笑道:「回紇第三的劍術好手,白侍衛,久聞

大名了。」

白重皺起眉頭 ̄你怎會知道?

「喔 ̄不對,你和瑞思公主、宇文駙馬不聽赤心勸告、又違逆葯羅葛可汗的

命令,你們被放逐,你們三個都已不是回紇人了。」栗原輔文一副恍然大悟貌,

掌擊笑道。

白重變臉了 ̄你又怎會知道?你怎會曉得赤心?

栗原輔文見到白重的表情,嘆道:「沒有瑞思,你就什麼都不懂了嗎?赤

心賣馬的價錢,是我們要求的;葯羅葛可汗的命令,是我們建議的。」

「…………」

「回紇與我大和早有密議……為什麼總有人不肯合作?」

「…………」

栗原輔文見白重口齒微啟,卻不聞聲,便道:「你想說什麼,就快一點說

,或許我可以將你的遺言轉告你的主子。」

「我說……」白重峻然道:「你的遺言,就這樣嗎?」

白重出手了!

他與王道、宇文離曾聯敵吐番第一的槍術好手尚摩贊,但敗陣了;他也無法

擊敗適才追逐他的唐門代表,所謂『回紇第三劍士』,似乎有點名不符實。

但實際上 ̄他只會一對一的單挑,與尚摩贊對陣時,宇文離壯碩的身軀反倒

擋住了他的出手角度;與唐門代表追逐時,由於對方善使毒,他不敢過份接近對

方貼身作戰,劍術再好也沒有用。

現在……最大的不利因素,只有崎嶇的山路、與叢生的林木!

栗原輔文與白重原本相距二丈,他竟一躍而至!

一夜悍妃:王妃爆笑馴夫記 看在栗原輔文眼中,白重的速度極快、快到出乎意料!但栗原輔文不為所

動,揚手、出鏢!

他的動作,看在白重眼中似是極緩,他才看到栗原輔文的手剛剛舉起,右

肩竟已中鏢!

白重的勢子被止住了,還倒退了兩步,眼中無限驚疑。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

栗原輔文再次揚手,動作還未結束,白重又連連受創。

不過一盞茶時間,白重倒下了,全身上下共計二十六支手裡劍。

白重趴在地上,身體不住抽搐,他已感覺不到血液是不是正在流出身體,

只覺得奇怪……只覺得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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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編輯到一半,蘇歌手指突然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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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流逝,三天的時間一晃即逝,洛天的雙腿終於好了起來,緩緩的站起身來,眼中帶著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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