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青雲葫怎麼個收妖魔魂魄」

「只要提起青雲葫,手捏左雷局,揭開壺口,大叫一聲對方的名號或形物,只等對方一回應,就會被收進青雲葫,在青雲葫中經過七七四十九天,魂飛魄散化為一縷青煙」

會真套完話,在小道士到門上一敲,小道士應聲而倒,昏睡過去。原來這青雲葫果然是個寶貝。會真將青雲葫在衣襟里取出好好端詳了一會,從頭看到底,足足看了有半盞茶功夫才將青雲葫收起放好。可兒之前吃了張沖的虧,此刻聽得青雲葫的厲害也不禁后怕。幸好會真搭救,不然這條小命就灰飛煙滅了。

會真帶著狐狸,潛回柴房,福來早就醒來,又化為黑衣書生,躺在柴火上正等著會真回來。

會真將剛剛去後院聽到完顏瑾會審小道士的情形簡單的說了一點,關於自己去地牢的事情輕輕掠過。福來還是關心那些道士會不會找上門來。會真說道:此乃元帥府中,就算道士找上門來,也不能在元帥府中擺陣做法,無需怕他。」。福來想想也是,這正一教再怎麼猖狂,也不敢在元帥府擺陣,何況昨天還被官兵攪了局,正一教的勢力本來就在南方,北方的朝廷和民間都不買他的賬,此刻,倒也真的無需怕他。

在柴房躺了一會,會真之前已經行過周天,進入了緣起瀚海境界,福來也休息完畢,兩人此刻倒是飢腸轆轆。會真對於廚房的事情本來就是拿手,在淳安的春風樓是做慣了伙夫的。此刻熟門熟路溜進元帥府的廚房,專挑幾樣美味又解餓的火腿,雞子帶回柴房,三口各自享用了一番才鑽進角落睡去。

三人睡的甚是酣暢,會真夢見自己回到了淳安,又見到了玉珠,玉珠和他說了好多話,兩個人正含情脈脈的注視著對方,忽然,會真被一絲輕微的足音驚醒,會真已經修鍊到見空法的第三層,四周幾百米內異動都會掌握,此刻,會真聽到有極微的腳步聲細碎移動,顯然不是元帥府的兵士。會真想,是不是正一教前來搶人。他運起小自在法,隱了身形尾隨腳步聲而去。不多久就看到了一個黑影正在前方,卻不是往地牢方向。會真小心翼翼的跟在後面。不多久,黑影躍上屋檐,疾走幾步後來到了一間大屋的頂上,輕輕掀開了屋頂的瓦片。會真記得這正是大元帥府的東廂房,會真貼近後窗,看到一個年輕的將軍正在翻卷夜讀。會真前些日子來過,知道這是完顏瑾的叔叔完顏陳和尚,剛從大牢里放出來,現在是元帥府的主心骨。

會真知道黑影必然不懷好意,便輕輕的從大屋后側躍上屋頂,匍匐過去,看黑影想幹什麼。只見那黑影從懷中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弓弩,將一枝小小的黑箭放入弩槽,會真知道不好,撿起一張瓦片向黑影打去,同時高叫一聲有刺客。只見此刻弩箭已經發射,只是被會真的瓦片肩頭一撞失去了準頭,貼著完顏陳和尚的臉頰射進了身前的書桌。完顏陳和尚不虧是身經百戰的將軍,遇事不亂,發現有刺客,左手一揮將桌上蠟燭熄滅,右手已經抄起放在身邊的長劍跳出門外。

剛出房門,完顏陳和尚就看到屋頂有黑白兩個人影在纏鬥,黑影手中使劍,招招狠辣,白影卻是會真顯出人形,使出在錢塘村練熟的十二路譚腿,黑影的劍法招招是同歸於盡的招式,這正是全真教同歸劍法的路數,會真開始只得左躲右閃,但會真畢竟是開慧的妖仙,不同於凡人,在見空法第三層,這些劍法都只是樣式,再快也不可能傷到會真,但會真知道下面有很多人在觀看,不敢使出小自在法,怕太過驚世駭俗,只是用十二路譚腿避開對方的劍招。

那邊,完顏瑾聽到有刺客,早就跳出窗外揮劍趕來,看到屋頂的纏鬥很快認出了是會真,連忙吩咐下面張弓搭箭的兵士不可傷了白色的人影。屋頂,黑影的同歸劍法已經使到第十五招「又見飛鴻」,只見黑影劍尖從右肋下斜斜刺出,劍尖幻出朵朵劍花,卻似一個遊子又看到天上的歸鴻,眼神跟著歸鴻一路跟去,劍花一路刺向會真身上的各大要害。庭院中的兵士各個屏住呼吸,不敢大聲喘息,只怕自己的聲音破壞了這絕世的打鬥場面。

眼看劍花已經逼近會真身上,下一秒就要洞穿會真的身軀,只見會真的身體不可思議的從劍尖向後平平滑過,劍花繼續追著會真的身體,會真的身體以不可能的姿態在同一軌跡上向後滑動,就像一支箭已經射向歸鴻,但始終追不上疾飛的大鳥一樣。其實這一刻只有短短的幾秒,但庭院中的人彷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場景,這幾秒彷彿被拉長了幾十倍,在眾人還在目瞪口呆的時候,黑衣人已經趁著劍勢越過院牆,消失在茫茫黑夜。會真可以追上他,但在此刻,為了不過於暴露自己的身份,他還是沒有使出自己的小自在法,而是一個跟頭翻下了屋頂落在完顏瑾身旁。那邊,福來和小狐狸早就來到了庭院,完顏瑾是又驚又喜,向完顏陳和尚介紹了會真。陳和尚得知是完顏瑾在江南的救命恩人,此刻又救了自己,連忙鞠躬作揖,會真也做了回禮。

完顏瑾看見會真,早就沒有了方寸,不知道說什麼好,福來在旁邊看著一臉的懊惱。覺得自己的心思總是空,畢竟對方還是不認得自己。

旁邊有親兵已經看出,剛才的黑衣人用的是全真教的同歸劍法,這同歸劍法是丘處機這老道和他的師兄弟在師傅王重陽死後,怕對頭找上來報仇,共同創製的一路狠辣劍法,招招指向敵人命門,只攻不守,就是要哪怕拼了一個人的性命也要搭上對方,這樣才能保全其他人。剛才那黑衣人的武功顯然不弱,能在元帥府中如履平地,還能全身而退,看來是全真教高手。

想到此處,完顏瑾鳳目怒睜,這全真教也太是可恨,原本是金國土地上的一個教派,皇帝屢招不見,卻投靠了蒙古,此番又派人來元帥府刺殺金國大將,是可忍孰不可忍。

完顏瑾早就想去燕京刺殺丘處機,今晚的事情正是火上澆油,眾武士也是躍躍欲試。但陳和尚看見黑衣人的同歸劍法招招狠辣,特別是最後越出院牆的功夫,顯然是極為高明的輕功,他知道自己侄女的武功雖然得到了元帥府幾大高手的傳授,但相比江湖上的一流高手還是相差太多,徑直去燕京刺殺,無異于飛蛾撲火。陳和尚果斷的拒絕了完顏瑾的提議,讓完顏瑾回去休息,又讓手下安排會真和福來在元帥府後院的客房裡休息。

安排好會真等人,遣散了庭院眾將士,陳和尚回到房內卻是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靜。

大金國到了今日,已經是日暮西山,陳和尚是何等聰明人,在邊疆浴血奮戰,又經歷過無妄的牢獄之災,對於人世的種種已然了透。但身為金國的皇族,又怎能棄國而不顧。

遙想當年太祖阿骨打從東北舉兵,歷經征戰而有了這半邊江山,不想此刻卻已經是搖搖欲墜。大金國原來也是東北邊陲的部落民,自從征服中原后,已經擯棄原來的游牧生活,盡用漢制,中原百姓也逐漸歸順。哪想到來自瀚海之北的蒙古人,原來只是大金國的僕從,自從鐵木真統一各部后,勢力頓漲,此刻已是威震四方,西夏命在旦夕,轉眼就要向汴京撲來,大金國已經危如累卵。而大金國內,眾人毫無鬥志,大臣內鬥正酣,忠誠如自己,還差一點命喪天牢。這國家,如何才能力挽狂瀾?

轉眼已經東方既白,陳和尚後半宿一直未曾閉眼休息,有的是無限的惆悵和迷惘。

正迷糊間,忽然前院傳來消息,小姐帶著隨從出城了。

正是:

江山依舊人非昨

遼去金來幽雲州

最是可憐開封府

一覺醒來歷三國 第五十三章真定城外隆興寺夜夢觀音曉淵源

上回說到完顏瑾帶著隨從連夜出了汴京城。

原來完顏瑾看到叔叔直接拒絕自己前往燕京刺殺丘處機,知道得到批准已經毫無可能。但完顏瑾心意已決,回到住處便請親兵去請了會真和福來過來商量。

完顏瑾並不奢望會真能幫他,但內心其實是希望會真能伸出援手。在完顏瑾的內心,已經把會真當做了自己最親近的人。

這會真和福來來到完顏瑾的會客廳,會真聽了完顏瑾的計劃,也一時不知如何答覆。那福來卻本來就和丘處機有嫌隙,又看見完顏瑾心裡只有會真沒有自己,心裡正有氣需要發泄,聽得完顏瑾的計劃,頻頻點頭,連聲附和。沒等會真回復,就說我們兄弟願意助小姐一臂之力,定將那丘處機老道擒來汴京發落。完顏瑾看見福來如此仗義,不勝感激。福來見小姐的感激之情,更是心潮澎湃,巴不得現在就飛到燕京,將丘處機揪了過來。好為自己在完顏瑾面前爭了這口氣。 最強山賊系統 會真見兄長已經答應,也就不好說什麼,順手摸了摸兜里的小狐狸,小狐狸對於晚上的打鬥一直沒放心上,沒像前幾天那樣緊張,知道這些拳腳功夫傷不了會真,聽到要去燕京,倒也沒什麼意見,可兒的心中對於正一教那些天師、陣法心有餘悸,此刻正是越往北越好。

完顏瑾見事已大定,怕再晚叔叔會更加拘束自己,連夜點起幾個親隨,趁著夜色,打馬向北趕去。

這日,一行人來到真定城郊,這真定城是河北西路和真定府的治所。真定府轄真定、藁城、平山、欒城、行唐、靈壽、元氏,另有阜平鎮等8縣3鎮。金國全盛時期,有戶口137137戶,是扼守燕京的門戶所在。

到得城郊已經是入夜,眾人循著燈光找到了一座寺廟,山門破破爛爛,北方連年征戰,這寺廟也不知被多少軍馬踏過,門口踏爛,幸好屋舍尚全,過得庭院進入大殿,卻有一尊七丈三尺高的千手千眼的觀音像,全身銅鑄,妝容慈悲,眾人見了不禁肅然。寺內已無僧人,看得佛像后的碑銘才知道這是隆興寺。

原來這隆興寺卻是另有典故,話說那年宋太祖趙匡胤黃袍加身建立大宋后,開寶二年,他親率20萬大軍攻打太原,可是,他前後2個月的時間都沒有攻打下來,於是來到真定府歇駕。

他聽說城西大悲寺里有尊銅鑄的千手觀音很是靈驗,於是就到大悲寺去禮佛,可是他看到的大佛不是銅的而是泥塑的,就問寺里的僧人是怎麼回事。

這時方丈可儔法師趕緊回稟說:這尊大佛原本銅的,可是,在五代時期,契丹入侵,銅像的上半身毀於戰火,寺僧趕緊用泥進行了補塑。到了後周時期,周世宗柴榮下令毀佛鑄錢。真定府的官員都知道這尊大佛很有靈驗,誰也不敢輕舉妄動,柴榮親自來到真定,也就是當時的鎮州,「持其斧,破其面」,就這樣,銅像的下半身也隨之變成了泥塑,這位可儔法師還說,當年大銅佛被毀的時候,在蓮座裡面還發現了八個大字:「遇顯即毀,遇宋即興」。這個「顯」指的是顯德年間的周世宗柴榮,「宋」就是大宋皇帝趙匡胤了。

趙匡胤聽后心想,這不是上天昭示著我大宋就要興盛嗎!於是龍顏大悅,下令在城內選一座寬大的寺院,重鑄大悲菩薩金身。可是,他回京城兩年了,沒有任何消息,這一年真定發生了碑文所記載的「地涌銅,水漂木」的奇異現象。相傳,當時隆興寺後院的菜園子里,每天晚上都有紫光出現,後來人們才發現,在那裡蘊藏著豐富的銅。(大佛寺龍騰苑的龍泉井亭下面的八角琉璃井就是當年的涌銅之地)

那年夏天,河水上漲,再加上幾天連綿的大雨,山洪爆發了,將山西五台山的一棵千年神松給衝下來了。順著滹沱河流到了正定城南,由於種種原因便停了下來,而且擋住了很多的木料。當時有人傳得很神,說他們看到這棵大樹流到城南的時候,從水裡面升出一個白衣菩薩來,說道:「木留與此,乃天意也」於是這棵大樹便停了下來。這時,地方官員趕緊報告皇帝趙匡胤,趙匡胤一聽明白了,他想起了兩年前在真定許的願,還沒有兌現,想必這是五台山的文殊菩薩幫自己鑄大佛來了,於是他便選派了幾位親近的大臣,親自來到真定鑄造大佛,擴建隆興寺。

這隆興寺因了這典故,北宋一代,香火旺盛,待得宋室南遷,北地戰亂不止,這寺廟逐漸荒廢,山門破爛,不想這千手千眼觀音像卻還在,實在是佛法莊嚴。

會真因了自己是八戒的弟子,也算是佛門傳人,雖然沒有剃度,但也給觀音拜了幾拜。眾人就在大殿里和衣躺下歇息。

會真幾日行走頗感疲憊,這晚睡意正濃,竟做起夢來,夢中自己又回到了豬型,在一片花草里躺著休息,曬著日光,忽然,日光里顯出一個千手千眼觀音,那觀音在日光里隱隱約約,就聽見一個聲音在空中傳來。

「皇甫會真,你可知道你的來歷?」

「菩薩慈悲,我是李家莊的豬兒」

「皇甫會真,你得八戒開慧傳授,並非偶然,你前世實乃洞山高僧,已近證悟,只因在參透關鍵,於生死之間,陰陽之際、忽有良家之子進寺上香,你見其美色,顛倒夢想,不能破障,遂墮落輪迴。此番正要你參透此間要害,成其圓滿」

「菩薩,如何參透,如何圓滿」、

「如阿難故事」

會真醒來滿頭大汗,抬頭看見大殿中的千手千眼觀世音像,不禁滿心疑惑,這銅像和自己昨夜夢裡的觀世音一模一樣,看來自己最近真的是累暈了,昨夜看見這千手千眼觀世音,夢裡就直接夢見了她,真是亂七八糟。

大夥醒來,一行人直往真定城裡趕去。

這一回卻是:

真定城外隆興寺

夜夢觀音曉淵源 第五十四章真定城內校場中青衣長老顯原形

完顏瑾、會真、福來一行十餘人牽馬入城已是晌午過後,真定曾經是個繁華的都市,幾經戰亂,街道毀損,人民凋敝,此刻已經屬於蒙古控制區域。蒙古人都居住在原有校場附近,漢人除經營幾個小店外,都在城郊農舍。街上行人稀稀落落,好不凄慘,會真之前一直在江南繁華地,淳安、杭州都是繁花似錦,街上行人摩肩接踵,貨物琳琅滿目。到得汴京已顯慌亂衰敗之象,如今到了此地才真真切切的體會到戰亂造成的生靈塗炭和對城市破壞。眾人好不容易才看到有一家太白酒樓,落座好久才有小廝出來接待,原來的老闆早就在戰火中橫死街頭,留下幾個小二顫顫驚驚的靠著酒樓里剩下的一些存貨隨便過個日子,過了今日不知道有明日。

店裡只有一些馬肉乾和水酒,會真給了幾塊碎銀,眾人落座相對默然。坐不多時,只見街上涌過一群兵士,後面用麻繩捆著幾個面黃肌瘦的女子,從門前走過。小二早就躲進了後院,兵士走過良久才敢出來。會真問這些女子犯了什麼事要被捆起來。

小二告訴會真:客官、現在是蒙古大軍的天下,這些軍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這是他們去城外捕的女娃子,帶去軍營消遣,城裡的姑娘早就糟蹋完了,運氣好的還能活著回來,更多進了軍營就再也沒見過人影,真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啊。我看你們也是遠道而來,不知道這裡的兇險,你們吃完就趕緊走吧,不然碰到這些軍爺,沒有道理可以說的。

完顏瑾哼了一聲。這裡曾經是大金國的土地,以前她也曾經來過真定,那可是郡主的排場,現在偷偷進來,還要擔驚受怕,心裡已是十分的不受用。但又不好發作。

完顏瑾的隨從中有一個叫蕭勝的是這幾個隨從的頭領,原來是完顏陳和尚軍中的步兵校尉,一身好武藝,練的是崆峒派的先天羅漢拳,一把月牙鏟打遍河間府,此刻聽得小二的紹介,只恨得差點兒跳下樓去將那蒙古軍官砍了再說。會真連忙將蕭勝拉住,叮囑他小不忍亂大謀。蕭勝這才作罷。

其實,會真和福來卻心意相通,他們都覺得這城裡有點怪異,說不出的感覺,但直覺告訴他們,這裡不簡單。福來攛掇著讓眾人在此休息一天。眾人路途勞累,這裡畢竟是個酒店,樓上客房還有床褥,就決定歇腳一晚,完顏瑾差人將馬匹趕進後院,眾人各自休息。

安頓好大夥,福來和會真來到了前廳碰頭,兩人不用說話已經知道要去幹什麼。

來到街頭,兩人打聽了校場方向就摸索過去。

校場在真定城東,會真和福來先在四周摸了一下地形,有三座軍營坐落在校場後面,前面兩座看起來有點寒摻,應該是普通軍士的房間,後面有座大院,前廳後院三間廂房,應該是將官所在。校場上沒有操練的士兵,應該是將官帶著出城打草谷去了。就留了幾個士兵守門。

會真兩人繞過在校場前門放哨的衛兵,還沒靠近院子,就聽到有女子的哭喊聲。兩人潛伏到前面發出聲音那座院子的東廂房後窗下,點破窗紙,只見一個彪形大漢正在撕扯一個女子的衣裳,旁邊另有幾個女子衣衫不整的被捆做一堆,都在瑟瑟發抖,正是日間看到從街道上走過的那些被縛女子,只是少了幾個。在那堆女子的後面,還有兩個士兵正兩眼發光的看著正在施暴的男子,臉上說不盡的猥瑣之意。

會真忍不住要出手,福來卻一把攔住了會真,向他示意繞道前門后,兩人越過院牆,摸索到中院走廊,看見東廂門口有兩個帶刀的兵士把著門,會真放出小狐狸,小狐狸從兜里躍出,在門前一閃,兩個士兵眼前一花,覺得有東西從眼前跑過,正探頭探腦的往庭院里搜索,會真、福來兩個人快速潛到兩人背後,會真從后抓住兩人脖頸,兩個腦袋一撞,兩個士兵就歪歪的暈倒了下去。會真將兩人拖開,福來假裝敲門,裡面傳出嬉笑的聲音。

「門口這兩小子,受不住了,讓他們也來看看好戲」說話間,一個長的歪瓜裂棗的腦袋伸出了門外,正是房內觀看的士兵之一,躲在門后的福來手在士兵面前一揮,那兵士就暈了過去,會真將暈過去的士兵拖出門口,房門大開,裡面正在看戲的士兵發現異樣,已經搶撲了過來,會真那容得他囂張,只見他使出譚腿第一招「出馬一條鞭」,左拳往後,右拳前撩,正擊中撲過來兵士的臉頰,兵士被打推幾步,還沒倒地,這第一招的招式還沒完,會真踢起右腿正中對方胸口,那士兵直飛出去,倒地不動了。

話說還有那個正在施暴的彪形大漢,那女子身上的衣裳已經撕扯的七零八落,只到房內看戲的士兵被會真踢飛,那大漢才發覺門口有異,正要放下女子去拿身旁的馬刀,福來卻已趕到,又是在大漢的臉前揮手,那大漢往後便倒。

房內的眾女子顯然被眼前忽然發生的事情驚呆了,目瞪口呆,轉瞬就像要高聲叫喊,會真立馬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大家保持安靜,女子看到來人將彪形大漢和士兵打倒,意識到他們和士兵不是一夥的,不是一夥的,那就是來救她們的,頓時,房間內安靜下來。

會真見局面平靜下來,便將門外和門內的幾個士兵都拖到了房間的角落,會真問房間里的女子,是不是還有其他人,一堆女子顯然是驚嚇過度,一會說有,一會有沒有,沒有一個人能說得清。會真正發愁,福來指了指地上的大漢,讓會真將大漢的身子翻過來。

會真依言將大漢的身子仰天翻了過來。卻看到大漢的胸前有一個奇怪的符號,是一頭蒼鷹,這種紋身很奇怪,因為這種蒼鷹在中原基本看不到,中原人士不會紋這樣的圖案,在塞外,蒙古人是不紋身的,因此看到這個大漢胸前的圖案,福來有點納悶,他在汴京待得時間長了,也見過市面,卻也沒有見過這個紋身。

福來還是老辦法,將衣袖在大漢臉上坲過,一陣幽香飄過,大漢彷彿醒來卻又似在夢中。

福來的聲音忽然變得尖而細,直鑽入大漢耳中,要不是會真已經有些道行,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麼,那些女子更是只見福來看著大漢的眼睛,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你是何人,所為何事」

「我叫哈爾巴拉,為成吉思汗一統天下,為教主襄助我大汗成就世間偉業而戰鬥」

「另外幾個女子呢」

「另外幾個童女已經被選中,我們的教主將祈福,她們將為教主而奉獻」

「你們的教主是誰,你們是什麼教」

「長生教外無他教,教主就是教主」

「你們教主叫什麼名字」

「教主就是教主」

「你們教在這裡還有什麼人」

「青衣長老是我們的首領,帶領我們服侍教主,傳達教主的指令」

「青衣長老在這裡嗎」福來連問幾遍,大漢卻再無反應,應該是他一直在做掙扎,反抗福來催眠功力的束縛,此刻已經心力憔悴,這次是真的暈死過去。

此刻,旁邊的幾個膽子稍微大一點的女子開了口,告訴福來,她們下午剛被抓來的時候,有個青衣蒙面的巫師走進來,在她們身前嗅了一遍,便將其中的幾個女子帶走了。還交待那個彪形大漢說,晚上就出發,要將那幾個女子送往燕京去。

福來和會真看了看,總覺得這裡面有點蹊蹺,應該沒有這麼簡單。

兩個人合計了一下,正想著換上幾個士兵的衣服去前院看看,卻聽到院門口傳來了腳步聲,隨後一聲尖銳的喊聲想起。

「哈爾巴拉,你這個粗人,折騰完沒有,我們要啟程了,不能用的留給將軍和侍衛,上次被你搞死好幾個,將軍都生氣了。」

話還沒說完,門已經被推開,一個青衣蒙面的巫師走了進來,他馬上發現屋內有些不對,所有的女子都驚恐的看著她,哈爾巴拉仰天躺在地上。

巫師快步上前,快到大漢躺倒的身前時卻忽然停住了腳步,會真和福來已經各占房間一角,小狐狸也爬在了房樑上直起了身子。

福來還是先發制人,衝上前去衣袖拂出,想將對方案老辦法放倒,這次卻沒用,只見青衣蒙面的巫師揮起衣袍將福來掃了出去,福來一擊未中卻被對方的真氣擊飛,直接摔到了後面的牆上。

會真看到情勢危急,立馬十二路譚腿快速踢出,只見頭路出馬一條鞭,二路十字鬼扯鑽,三路劈砸車輪勢,四路斜踢撐抹攔,五路獅子雙戲水,六路勾劈扭單鞭,七路鳳凰雙展翅,八路轉金凳朝天,九路擒龍奪玉帶,十路喜鵲登梅尖,十一路風擺荷葉腿,十二路鴛鴦巧連環。十二招使完,卻連青衣蒙面巫師的衣角都沒碰到。

青衣巫師身形飄逸,躲開會真的十二路譚腿,尖聲叫道:「一隻臭豬和一隻老蝙蝠也想來這裡湊熱鬧,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會真、福來被叫破來歷,不禁心神震蕩,這一路他們也看到了一些小妖小怪,道行都沒有他們的深厚,此刻發現自己竟沒有發現對方也是修道中人,卻被叫破來歷,那且不是說明自己根本不是對方的敵手?

還沒等會真反應過來,青衣巫師已經出手,手中忽然多了一把凌厲長劍,劈頭蓋臉的向會真砍來,會真連忙運起小自在法,瞬間從青衣巫師眼前消失,移位到房間的另一側,只見青衣巫師哼了一聲,口中念念有詞,手中劍影越來越快,會真發現自己的四周都已經被劍影籠罩,就算自己運起小自在法,也沒法變成有形的東西從這劍影中穿過或者逃脫。只見劍陣越縮越緊,會真想運起見空法將自己徹底的空掉,卻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起,竟然無法進入空境,自己做成了結界,此刻到處都是漏洞,心意散亂,連以前的境界都沒有達到,而無邊的劍氣已經透了進來,眼見會真就要被劍氣洞穿。

這時,聽見吱的一聲,小狐狸從房梁下躍下,跳到青衣巫師的頭上,將蒙面的面巾抓落,只見裡面露出一張讓人看了一眼就再也不想再看見的,無比醜陋的臉,臉色蠟黃,獠牙突出,不似人類。

原來青衣巫師將會真困在劍陣中,劍氣四溢,但自己身體核心以及頭頂卻是一個劍氣沒有覆蓋的地方,小狐狸在千鈞一髮之際,在看準了這一個嫌隙,偷襲成功,青衣巫師被扯落頭巾,一驚之下,劍氣頓時散去。會真乘此機會,躍出劍陣,忽然心思到來,從腰間抄起青雲葫,右手揭開壺蓋,左手捏了一個左雷局,大聲喊道,「青衣長老。「

那青衣巫師因頭巾被扯落,他從未以真面外露,此刻露出真相,有點情急,忽然聽到有人喊他名號,不自覺的「嗯」的應了一聲。

只見青衣長老瞬間化為一隻青羊,然後被青雲葫吸了進去。

會真連忙蓋緊壺蓋,自己也已經累的坐癱在地,可憐那些女子都已經被青衣長老的劍氣撕碎。

正是:

真定城內校場中

青衣長老顯原形

可憐無辜妙齡女

長生教里做犧牲 第五十五章福來用計出敵營會真風火闖友陣

「哥哥,你在這凡間所見頗多,你看這長生教是什麼來歷,要這麼多女子何用」

「你看這青衣長老是青羊化形,應該修鍊已久,這長生教怕是不簡單,那哈爾巴拉說了,只要童女押送燕京,去做教主的貢品,怕是在修鍊什麼法術,需要這麼些童女,不知道他們教主是什麼來頭」

「此番正好去燕京會會這長生教主」

「兄弟不能託大,你看他們一個長老就功力不凡,應該至少有500年以上修為,我們需要暗中行事,青衣長老已死,應該還有童女在前院,我們先依計扮作青衣長老和哈爾巴拉樣子,將前院的童女救出,再前往燕京找全真教和長生教查探個清楚。」

兩人商量完畢,福來取過青衣長老留在地上的青衣披在身上,拉下蒙面,儼然青衣長老模樣,會真運起小自在法,化為哈爾巴拉樣子,小狐狸還是鑽進會真懷中,兩人出門口往前院走去。前院門口依然有兩個哨兵,院子里已經有輛馬車停當完畢,車夫正在拴緊韁繩,見青衣長老和哈爾巴拉走進院子,連忙低頭哈腰。

「老爺,此番共計童女5名,已經全部準備完畢,馬車也已經套好,隨時可以出發了」

福來撩起馬車車廂的門帘,裡面綁了5個容貌姣好的女孩,口中塞著麻布,正驚恐的看著門口,都在瑟瑟發抖。

福來轉過身來向會真點點頭,示意會真站在門口,自己走進青衣長老的房間搜羅了一番,出來手上提了兩個包裹。

會真見福來出來了,便向車夫吆喝到,可以走了。車夫聽見哈爾巴拉的吆喝,連忙上車,門口的哨兵急著將大門拉開,兩人跟著馬車出到前門,一直走到校場的大門口。忽然聽到後面有急促的馬蹄聲,兩人以為裡面的事情已經暴露,有人追上來了。

會真從腰裡抽出哈爾巴拉的腰刀,正想上前迎戰,卻見是兩個軍士滿頭大汗的牽著兩匹大馬從後院趕來,後面跟著3個小兵。

為首的軍士見會真抽出腰刀,以為哈爾巴拉要殺他,嚇的連忙跪下,氣喘吁吁的說道,大人,大人,小的一時糊塗,沒跟上大人,前院兄弟跑來才知道大人要啟程了,萬請大人恕罪。

兩人這才明白,這些是兩人的親兵,負責押送的。這倒給兩人的計劃添了點亂。

會真集中生智,狠狠的瞪了軍士一眼,將腰刀收了回去。跪著的軍士見會真收回腰刀,連忙起來要牽馬前行,卻不知怎麼的,人沒站穩,一個踉蹌,竟然摔了個狗吃屎。後面的幾個軍士看著他的樣子,想笑,但又不敢,只能拚命忍著。

原來這哈爾巴拉平時生性蠻橫,動不動就要取人性命,剛才這軍士以為自己沒跟上,哈爾巴拉要殺了自己,此刻見自己已經逃過一劫,不禁鬆了一口氣,但剛才嚇得兩腳酥軟,竟然邁不開步子,徑直摔了一跤。

一行人出了校場,會真、福來上馬前行,幾個兵士後面跟著,緩緩向北門行去。

走了一段,已經出了城,天色漸暗,福來並過馬頭,和會真交待了幾聲,會真聽完,回頭向護送的兵士喝到:你們先護送長老前行,不得在村莊停留,專揀前面林子處歇腳,城外50里處滹沱河北有一座趙雲廟,你們可在此處等我,我稍後趕來,不得有半點差池,不然取你們狗命。

兵士們平時怕了哈爾巴拉,此刻唯唯諾諾的應了幾聲,不敢抬頭。

會真拉轉馬頭,向太白酒樓趕去。

酒樓里,完顏瑾和蕭勝他們正等著會真和福來下來用晚飯,但久不見人,讓人上去招呼也不見人回應,正納悶。忽然門口闖進一個身材魁梧的軍官,正是下午街上走過,押送著一隊女子的那人,只見那人向她們的酒桌徑直走來嗎,眾人在桌下按住刀柄,準備隨時抽出刀來迎戰。

會真走進酒樓,看見完顏瑾他們正在樓下大廳落座,急忙快步走去,走到完顏瑾他們座前,伸出手去,想要和沐盈郡主打招呼,話還沒出聲,只見眼前一片劈理嘩啦,原來完顏瑾和眾隨從聽店小二已經說過,這裡兇險萬分,軍士為非作歹,已經認定這個軍官不懷好意,見他上前來要動手,桌下按住刀柄的手立即發動,只見刀光一片。

會真大喊,自己人,自己人,但眾人哪管他的叫喊,認定這廝不懷好意,刀槍直往他身上招呼。

會真抽出腰刀,將砍來的刀槍格擋回去,一邊向完顏瑾呼喊,是自己人。但眾人認定他是蒙古軍官,此刻只能一戰,刀刀都是要命的招式。完顏瑾的寶劍也是凌厲的刺向會真的上盤。

在會真眼裡,此刻這些招式並不能傷到自己,只要出招就能將身前的刀槍砍落,但自己又不能出手傷了眾人,只是防守就有點左支右絀,招架了二三十招。一個跟頭翻出酒店大門,一溜煙的跑出了眾人的視線,直到3個街口以後,看見眾人沒有追過來,才坐下喘氣,街上的人看見帶刀的軍官在街上狂跑,都嚇的關上了大門,口中囁囁蠕蠕,自求多福。

會真坐下,正納悶眾人為何才半天就翻臉不認人,待到看到身上已經被刀劍撕破的外套才想起,自己還是哈爾巴拉的樣子,眾人當然不認得,不禁一陣苦笑,小狐狸也從懷裡溜出來,舔了舔會真的手背。

會真摸了摸小狐狸的頭,站起來轉到一個拐角處,看四周無人,又變回了皇甫會真的模樣,向酒店疾步走去。

店裡,蕭勝正和眾隨從收拾行李,原來想要住一晚,現在是不敢住了,但會真和福來沒回來,又讓完顏瑾左右為難。此刻看到會真回來,真是喜出望外,連忙迎了上去。

會真見眾人又上前來,下意識的伸出手說道:、別過來,不打了。

眾人見他的樣子,都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時僵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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