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不見底的眼眸深邃幽暗。

裡面閃過一道道絢麗的光芒,好似流星劃過天邊。

但是此刻能夠感受到,裡面溢滿了濃濃的怒意一般。

「你什麼時候才能改掉偷窺這個毛病呢?」楚阮嘆息了一口氣。

「你昨晚去哪裡了?」厲司承英俊的臉上帶著怒意,語氣暗啞著憤怒。

他等了她一夜,為了找她幾乎把岳市都要翻過來了!

今天一早已經接到好幾個電話,詢問他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昨晚出了點事。」楚阮淡淡地說。

「什麼事?」厲司承漆黑的眸子一眯。

他心中有些緊張。

她的身手他是知道的,如果能夠耽誤到她整夜不歸,想必是件棘手的事情。

怎麼說?

說昨晚自己被人下藥,差點被人侮辱?

然後跟一個陌生人,在摩天輪上吹了一整夜的風?

這也太荒誕了!

楚阮搖搖頭,「沒事。」

厲司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

零式戰爭 他無聲無息地默默凝視著她的眼睛,全身都散發出咄咄逼人的氣勢。

他沒有告訴她。

昨晚她沒有回來,他幾乎快要急瘋了,以為她遇到什麼危險了。

「為什麼不肯說?難道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他的聲音壓抑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這小小的空間里,更加顯得魅惑。

空氣中漸漸瀰漫著看不見的威脅。

難道他是為自己擔心了?

恍然大悟的楚阮勾起一抹微笑。

看著眼前厲司承怒氣沖沖的樣子,心裡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感覺。

她笑得那樣純真,厲司承突然很想狠狠地欺負她。 把她欺負哭會是怎樣?

女人,他從來都是要多少有多少。

但是這個不把他放在心上的女人,卻激起了他心中強烈的征服欲。

楚阮昨晚著了道,被人下了葯,吹了一夜的風。

現在藥力雖然已經散去七八分,但是人還是沒什麼力氣,根本推不開他。

她的順從讓厲司承有些詫異,同時又多了些防備。

她上一次這樣順從的時候,就對他用了美人計。

想到上次被她弄暈,大手更加不客氣地拽緊她的雙手背在身後,免得她耍花樣。

「楚阮,你這個樣子,讓我覺得好有成就感。」

一個纏綿到極致的長吻之後,一聲輕笑從他的口中傳出,帶著說不出的輕浮。

他得意洋洋地看著,她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嘴唇。

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被他吻了。

楚阮空有一身好手段,偏偏每次被他強吻的時候,都難以施展一招一式。

溜走的冷靜一點點回到她的臉上。

「哪裡來的臭蚊子咬我。」楚阮漫不經心地說。

「楚阮!」厲司承認真地說:「難道,你真的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

「有!」她回答。

按照記憶中的臉,了了幾筆素描畫,簡單準確地描述了人物的特徵。

花襯衫、墨鏡,一個猥瑣男的形象躍然紙上。

而另外一張紙上,她畫了個彎腰的老太婆。

「找出這兩個人。」她把畫像遞給厲司承。

他接過畫像,承諾道:「今天之內,我把人找出來。」

這是她第一次有求於他。

就算是她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想辦法給她辦到,別說只是找人了。

「別弄殘了,留活的給我。」她輕輕吐出這麼一句話。

厲司承嘴角揚起一抹不明意味的微笑,這兩個人不論做了什麼,看來是死定了。

厲司承辦事的效率很快。

下午的時候接了個電話,就說找到人了,帶她開著車到了一處空置的地下停車場。

空曠昏暗的停車場里站了五六個彪形大漢,地上躺著一個不知道死活的人。

輪胎摩擦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一輛限量版的黑色蘭博基尼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對俊男美女。

男人英俊的臉上掛著滿不在乎的微笑。

美麗嬌小的女人看起來清清秀秀,毫無殺傷力。

「哥,老太婆聽到風聲跑了,就剩下這個男的,不抗揍全都招了,是關大山乾的。」

雲浪把人拖了過來,扔在他們的面前。

厲司承讓他找的人,還以為是什麼三頭六臂,

沒想到他帶了幾個保鏢,就把這個人揍得爛泥一樣。

厲司承眯眼聽著雲浪的報告,眉頭皺起。

這事是關大山指使的?

老傢伙活膩了是吧?

連他的人都敢動!

楚阮往前走了兩步,地上躺著的男人,已經被揍得面目全非,嘴巴鼻子不斷地滴滴答答滴著血。

見到來人,咧開嘴,門牙已經少了兩顆,男人哭喊著求饒:「求求你,放我走吧!」

確認了人之後,楚阮回頭對著厲司承淡淡說道:「你迴避下,我有話要問他。」

厲司承知道她的本事。

眼前這個男人已經被揍得快要殘廢了,萬萬不可能是她的對手。

現在他需要去查清楚關大山的事情。

於是他點點頭,把車鑰匙扔給她,放心地離去了。

厲司承帶著人走了,楚阮慢慢悠悠地走到男人的面前。

她伸出白玉般的小手抓住他的頭髮,用一種魅惑好聽的聲音說:「是關茜茜派你來的嗎?」

男人眼睛驟然露出驚恐的神色。

他認出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關茜茜要他對付的人。

周圍剛才那幫凶神惡煞的男人們,轉眼間走了個乾乾淨淨。

留下的這個女人,昨天就差點被他制服,現在不正是好機會嗎?

他神色一變,奮力伸手想要制住楚阮。

楚阮微微笑著,側身避過了,輕輕搖頭,嘆氣道:「你還真是不知死活。」

男人滿臉驚懼,想要逃走,奮力爬了起來,一拐一拐地往前跑。

楚阮打開車門,發動汽車,瞬間加速,汽車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重重地撞飛了男人。

「啊!」男人被撞出去老遠,發出慘叫聲。

一個漂亮的甩尾,輪胎貼著地面發出巨大的吱吱刺耳聲。

楚阮打開車門下了車,她的嘴角揚起殘忍的微笑。

她笑著說:「你看你傷得這麼重,不如讓我幫你做手術吧!」

小手一翻,掌心已經多了一把明晃晃的防禦大師匕首,這是特種兵專用的刀具。

用來對付這個小人物雖然是牛刀殺雞,但是她很討厭別人對她玩陰的。

「是先割這裡,還是這裡呢?」她用猶豫的語氣說著。

閃著寒光的匕首,卻在對方的身上不斷比劃。

「求求你放過我吧!是關大山派我來的,說要給他的寶貝女兒關茜茜出氣。真的不關我的事啊!」

那人被嚇得語無倫次,不斷求饒。

「這樣啊?我把車子從你身上碾過去,要是你還活著,我就饒了你。」楚阮淡淡笑著。

她用商量的口吻說著,說出的話卻是可怕的殘忍。

與她臉上美麗的笑容明顯不符。

那人一聽,慘叫一聲,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真沒用。」楚阮收起了匕首。

關茜茜?

下一個就是你了。

楚阮自問自己絕對不是朵白蓮花,在她的世界里從來只有生存和掠奪。

從小在軍營里長大,生命只有無盡的訓練和任務。

什麼叫精英?

她是以兩萬比一的比例,從特種兵中選出來的尖子,能夠獨立完成各種艱難的任務。

她現在隱姓埋名地生活,但是這並不表示,精英特工就可以隨意被人欺辱。



厲司承說的重要宴會,是岳市一年一度的商業盛會。

由上層大佬牽頭,每年年底固定挑個日子,宴請岳市經濟領域的重要人物。

今年尤其不一般。

厲氏集團和齊氏集團,剛剛在股市上打了一場大仗。

齊氏僅差0.1個百分點就被厲氏收購。

那三天股市的風起雲湧,引起了不少的震蕩,以及一連串的骨諾米牌效應。

厲司承原本接手厲氏集團的時候,還不被看好。 這一仗下來,厲司承揚名立萬,無人不佩服。

今晚他的出席,自然是備受矚目。

獨家婚寵:顧少,高調寵 一向風流多情的厲司承,並沒有固定的女伴。

可是今晚,他帶來的女伴卻和往常不一般。

一身黑色雪紗禮服顯現出她窈窕的身段,無肩帶的設計露出她雪白美好的肩頭。

如畫的眉目淡淡如青黛,細緻晶瑩。

水漾的眸子如星月般璀璨,卻有一抹稍縱即逝的堅強和羈傲不遜。

她的手上拿著一把鍍銀描花的扇子,輕輕地在下巴處撩著。

她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等著男人採摘,瞬間就成為了宴會中的焦點。

厲司承皺眉,大手攬住她的腰,擋住投向她的各種視線。

往常出席這種重要的場合他都是帶秘書來,今天帶她來似乎有點後悔了。

楚阮答應今晚陪他出席的時候,他滿心歡喜。

猜想她一定是在家裡悶慌了,這種場合她是不輕易出來露面的。

為了避風頭,她平時幾乎足不出戶。

今晚帶她出來,她還真像個放風的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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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傭兵團內,怕是除了那位狂蒙之外,還隱藏著一位實力恐怖的強者,此人怕是比葉飛進入羅素島后,遇到的每一個人都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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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市北方區,重工業園區,鐵龍科技公司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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