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不對勁,李青關心問起,「寶兒你沒事吧。」

恢復神態的李暖微笑,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沒什麼,剛剛想到公司的事情,那點破事你懂的。」她說完撥動電動按鈕,嘟的一聲,「那什麼走了。」她拉開車門進入車內。

李青也沒多想,不管不滿的打開自己車門,進入車內,點火,望著逐漸驅離駛遠的車輛,她隨後跟上。

李青回到家中,洗了個熱水澡,完事開始著手安排了人整理清潔乾淨的客房。她家別墅很大一共有五個主卧,一樓有兩間,家裡阿姨住了一間,剩下一間則長年無人居住的空房。其實二樓三間卧室環境相對好一點,而且作為客房,時不時也有親朋好友居住,但考慮到某人行動不便,也只能委屈他暫時住在一樓了!

當然一樓除了灰塵有點大!李青打開房門感慨著,當她沒說,灰塵都還好,就是這房間著實有點亂,裡面放置床單被罩足足有十幾床的東西,感情家裡所有的或許床被全被堆在了這裡!

苦笑著搖了搖頭,沖著客廳忙碌的保姆阿姨,「阿姨家政公司的人來了嗎!」

「哦,打過電話了,應該快了吧!」保姆阿姨回道。

李青抬手看了看時間,「阿姨打電話在催一催,這都快一個小時了。」

「好的啦,我打電話再催催……」

很快電話打完,保姆阿姨走了過來,「這麼著急青青,這都幾點了啦,明天再清理也來的急的啦!」

「不行啦阿姨,明天一早就出院,來不及的啦。」李青回道。

保姆疑惑,也沒在多問,轉身回到大廳繼續忙碌。

第二天一大早李青就為河馬辦理了出院手續,接回家安排整理好一切,中午特意讓阿姨多做了一些菜,又喊上一些朋友,本意嗎是為了慶祝河馬出院,不過這是倒是出現了一些尷尬!

河馬打了電話,閆曉婷知道后帶上好酒喊上了幾個朋友,自然有薄猛飛,只是李青的安排,她喊了阿笙、她不知道兩個人事情,這事她也只是提了一下,阿笙要來所以大廳的氣氛可想而知。

尷尬倒不至於不過氣氛明顯生硬,不活躍的死氣沉沉就這樣一頓午餐完事,客廳里眾人喝著茶水,阿笙有事要走,沉默的薄猛飛起身相送,眾人瞬間沉默,停頓少許,阿笙開口拒絕,「不用麻煩,我叫了車。」

薄猛飛堅持,「不麻煩,我剛好有事順路回公司。」

「回……」閆曉婷吐露嘴差點說出口,急忙剎住車,回公司?順路?瞬間明白,沒毛病!對的、順路!想著,閆曉婷助攻,自己兄弟總要幫幫忙,「那個對,阿笙啊剛好順路不麻煩,就讓飛飛稍你一程。」

阿笙狐疑了忘了一眼閆曉婷,使著性子開著玩笑說道,「順你大爺?」

這一聲大爺,瞬間安靜后所有人被逗笑,河馬解圍,「阿笙就讓暖暖幫忙送吧。」說完看了看李暖。

李暖無所謂,她倒是知道一點,急忙起身,「阿笙我送你。」說著朝阿笙走過去,一把拉住阿笙,頭也不回,「我們先走了。」

薄猛飛大寫尷尬加疑問,就這就走了,雙手一攤,「得,我也先走了。」

啥情況?閆曉婷懵了咋說走都走了?望了望,他緩緩起身微笑,「那什麼我也撤了。」

「哎……」河馬急忙喊住,「你公司也有事?」還眨了眼睛。

閆曉婷停頓,「對,我也有事。」

河馬更好奇了,「啥事啊,我還想讓你留下多……」話沒說完,「你懂的,你懂的……」薄猛飛慌裡慌張的打斷,說著一臉歉意的也走了。

李青看著沒有插嘴,看著眾人的離開,起身,「唉」嘆著氣,「阿姨……」

幫阿姨收拾完殘局,洗了水果,沙發上李青愜意的邊吃邊看電視劇。

一部非常不錯的國產劇,李青攢了許久,這不更新完了,迫不及待的今天誓要擼完!

精彩的劇情,李青聚精會神中,「咳咳咳……」未理,「咳咳咳……」怒,「幹嘛?」兇巴巴的望著,火氣很大,這個人怎麼回事?

河馬白眼,「你這態度,你就是這個態度對待病人嗎?」

李青微笑,「河馬先生你要……」瞬間轉變的咬牙切齒,「干……嘛?」

「咳咳……」河馬使眼色暗示,「那……」他看著桌子上的果盤指道。

我……想要生氣的態度微笑,李青端起果盤挪了挪,立即轉向電視劇,一分種都不想錯過的說道,「來,都給你。」心裡不爽的疑問,不是夠得到嗎?

河馬詫異,這是啥?為什麼這服務態度突然變得這麼差?

「喂……我說,我可是病人。」河馬質問。

病人?李青不耐煩的扭過頭,「不是還有隻手嗎?有不是夠不到,你這男人真……」真難伺候沒有說出來,起身端起遞給河馬,「好了吧。」

河馬望著,接過果盤,「就這。」

李青火了,「那你還想咋滴!」望著,停頓幾秒,心虛,「真……」麻煩,沒有說出口,拿回果盤,挪了挪位置,牙籤紮起水果,就像哄孩子微笑著,「來張嘴……」心裡殺他的心都有了! 河馬先生笑不說話,一臉幸福滿意的目視著,內心突然心聲感慨,如果有一天……或許……就如同他曾經夢中所幻想的美好,不知為何的一瞬間浮現在他深深的腦海……

不過河馬的瞎想才剛開始,李青突然內心一顫,剛才不經意的瞄起,回想起那個表情……那個表情,哪裡不對?這貨腦子在想什麼?

感覺空氣極度曖昧,李青渾身起雞皮疙瘩,火箭發射般自我反應的彈跳起身,失色的手指某人,「你……你……」到嘴的話有一瞬間變得吞吞吐吐,「你想幹什麼?」

這話?我想幹什麼!

我?河馬懵了……

李青快速接道:「我警告你,不要對老娘抱有任何非分的幻想。」

河馬瞬間炸了,「我說李青青你腦子都在想什麼?」

我想什麼,李青一時不知怎麼回答,什麼我在想什麼,應該……是……應該是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話完安靜,瞬間安靜,兩人各自詭異的表情望著對方,持續數十秒……「我卡……我卡……」兩人同時粗口,各自都笑了。

「我說你該不會……」持續笑聲中李青試探。

河馬笑著回應,「你這個女人,你神經病……」

緊張的空氣緩和下來,兩人開啟了打太極模式,你一句,他一句,反正都是有的沒的!

廚房收拾完殘局的保姆阿姨,隱約聽到兩人不著調的談話,只是糊裡糊塗的對話上了年紀她也聽不太懂,不過倒也能猜到什麼,看破塵世的無奈,搖了搖頭轉身回到廚房。

沏了壺茶水,保姆阿姨端著來到客廳,兩人還在聊著,給兩人倒了杯茶水,起身要走的阿姨突然用方言說著……

兩人停下,一大串話河馬只能聽懂幾個字,雖然都是江南人,但這地域頃刻之間的差距真的是天壤之別。

李青也只能回復大概,畢竟大城市呆了這麼多年,幼年時期學習方言基礎又加上不長運用,當然還有地區上的差異,拼湊著努力呼喚著自己的大腦,簡單的回復了著。

聽不同倒是可以揣摩表情,不太流利的短句,一臉急於解釋表情,不斷否認的手勢,不斷深入語句!她的臉龐竟然開始微微變紅……哦!河馬無辜的表情大是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好了……好了……」李青羞怒結束了和阿姨的談話,急忙起身,雙手從側面摟住保姆阿姨的肩,「走了阿姨……」明顯是趕人走。

阿姨被逗樂了,一副都懂的表情,笑呵呵的離開了曖昧現場。

看著保姆阿姨走開,李青瞬間翻臉,沖著某人,「你笑……」方言……吐露嘴了一時間沒轉換過來了。

河馬無語,這是犯什麼病了!我一癱瘓病人我招誰惹誰了!

震驚的望著充滿怒意的某人,「得……我是躺著也中槍!」

「哼……」莫名其妙的火,不高興,撂下某人和還在播放的電視劇,李青轉身上樓離去。

河馬尷尬,無奈搖了搖頭,望著顯示器自言自語,「你不看、我看……」 「王煙煙,你以為夫君不知道我做的這些事嗎?哈哈……他知道,這是他默認的,不然你以為你父親是怎麼死的?實話告訴你,你父親就是被他的好女婿害死的……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一口鮮血從白衣女子的嘴巴噴涌而出:「不……不會的,你騙人,夫君……夫君是不會這樣對我的!」

紅衣女子一腳踩在她的手指頭上:「哼!就憑你也配叫他夫君!他都不屑碰你一下,你這個恬不知恥的女人……」

看著站在門口,冷漠看著這一切的英俊男子。

王煙煙什麼都明白了,是她太蠢了。

是她一意孤行,非要嫁給眼前這個人。

是她害死了自己的父親母親,是她害的王家一門被滿門抄斬,誅滅九族。

她是罪人,她不配活著。

調動全身的力氣,她硬著頭往紅衣女子的肚子撞過去。

在一陣驚慌失措的尖叫聲中,自己夫君抽出隨身佩戴的長劍,一把扎進了她的心臟。

父親母親,不孝女來給你們請罪了!

醒來的時候,王煙煙是糊塗的。

自己應該是已經死了才對啊?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放眼望去,灰濛濛的帷帳,硬邦邦的床榻,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陌生。

嗓子乾的要冒煙了,咳嗽幾聲才舒服一些。

「綠蘿啊,你醒了?」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傳來。

摸不清什麼情況,王煙煙選擇不出聲。

一隻黝黑粗糙的大手一把就拉開了帷帳,動作乾脆利索。

綠蘿皺了下眉頭,這人的手看著比自己院子的粗使婆子還要糙。

看著有些呆呆傻傻的女兒,中年婦女嘆了一氣口。

將滑落的被子給王煙煙蓋上,才柔聲說道:「兒啊,你好點了嗎?」

王煙煙一驚,這人怎麼會是自己的母親?

她母親可是堂堂一品誥命夫人!而且她的母親應該在父親被冤枉謀反的時候,已經跟著父親一起死了才對啊?

見她不說話,中年婦女也不勉強,喂她喝了一碗水,才讓她躺下繼續睡。

王煙煙雖然很抗拒這看起來黑不溜秋的碗,但是實在太渴了,閉著眼睛強迫自己喝了下去,水倒是意外的清甜。

等聽到房門被關上的聲音之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這裡到底是哪裡?原主是誰?自己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迷迷糊糊又睡了過去,彷彿在朦朧間,看到紅衣女子孩子保住了,自己的屍體像一塊殘破的破布一樣,被人丟棄在角落。

英俊的男子看都不看自己屍體一眼,面無表情的走掉了。

自己原本最喜歡他不苟言笑的樣子,現在看來真是很諷刺了。

紅衣女子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跌跌撞撞的跟在後面。

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奈,王煙煙就像看戲一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屍體。

最後看到下人用一床破爛的席子裹住,丟進了爛葬崗。

泯滅在成堆的腐爛屍體裡邊,被禿鷹啄食。

她甚至能感覺到靈魂的這種痛感,還有被一點點吞噬的恐懼。

之後就看到一個叫綠蘿的小姑娘,出生在偏遠的山村,家裡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弟弟。

對於家裡唯一的一個姑娘,還是很疼愛的,可惜就是太窮了。

田地的收成也就夠家裡吃的,在繳納了給朝廷的稅賦,就有些短缺了。

還好家裡都讓著她,倒也過得不算苦。

王煙煙看著這一幕幕,難道就因為自己乳名叫綠蘿?

這名字還是一個過路的和尚給取得,說是自己命里缺點綠?

這名字俗氣的很,過了十二歲之後,王煙煙身邊的人就改口了,都知道她不喜歡。

沒想到兜兜轉轉,她竟然還是叫上這個名字了。

小姑娘活的無憂無慮的,就是有點傻。

偶爾被村裡別的小姑娘欺負一下,倒也沒什麼。

壞就壞在,她聽信了別人的話,執意去山裡采果子。

結果一個不留神,整個人從山上滾落了下來,撞在了一塊很大的石頭上。

本來就不怎麼靈光的小姑娘,直接就香消玉損了。

倒是便宜了王煙煙,畢竟這孩子才十二歲,原主可是已經二十歲的老人了。

其實王煙煙覺得綠蘿這樣挺好,父母哥哥的疼愛,自己也傻傻的不知道愁苦。

可惜啊,早早地就丟掉了性命。

王煙煙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婦人的哭聲吵醒的。

「我的兒啊,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啊!你都睡了三天了……」

被吵醒的王煙煙覺得渾身都對不上了,難受得哼出了聲。

哭聲馬上就停止了,兒呀兒的喊了半天。

王煙煙看著眼前滄桑的婦人,心裡突然就被熨燙的很是舒坦。

一聲娘脫口而出,既新鮮又熟悉的感覺。

聽到女兒出聲,楊母趕緊把她扶了起來,大嗓門吆喝:「老大老二,趕緊把湯藥和粥都端進來。當家的,當家的,你快進來啊!」

呼呼啦啦一下子湧進來四個男人,除了楊父,就是十四歲的大哥楊木,十三歲的二哥楊林和才五歲的小弟楊森了。

接過大哥手裡的黑黢黢的湯藥,楊母一口就灌進了王煙煙嘴裡。

平時都是一勺勺喝葯的大小姐,哪裡見過這個陣仗,被嗆的咳嗽不止。

楊母罵道:「沒點眼力見,還不趕緊倒碗水來,沒看到你妹妹嗆壞了嗎?」

小弟趕緊冒的出來,樂呵呵的遞上一碗清水。

喝了點水,總算是好多了,二哥又趕緊把一碗清粥遞了出去。

看到王煙煙慢慢的喝完粥,四個男人臉上都掛著傻傻的笑容。

楊母一邊幫她順著後背,一邊笑道:「好好好,能吃就好,我的乖女兒會馬上好的。」

看著大家關切的眼神,王煙煙決定,自己以後就是綠蘿了。

王煙煙已經死了,就讓她徹底消散吧。

Prev Post
這個花虞到底是個什麼人!
Next Post
現在倒好,拖著一身病,沒看成。

Add Comment

Your email is safe with 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