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明屢次追求蕭姨未果的同時潘夢蓮也對陳天明主動展開了猛烈的追求攻擊,幾次下來都無果而終,甚至,有一次在公開場合上陳天明直接當眾的拒絕了潘夢蓮,並且揚言他喜歡著的人是蕭姨。

從此,潘夢蓮便跟蕭姨較上了勁,這多少是有嫉妒的成分作祟,她始終認為陳天明拒絕她的原因就是因為蕭姨,而一個女人的嫉妒心是極為恐怖,這就逐漸的將潘夢蓮演變成了如今在天海市上赫赫有名的上流社會的交際花。

以往的時候,蕭姨對於潘夢蓮跟她比較甚至是爭奪男人她都不在意的,而今晚,潘夢蓮居然找上了方逸天,想要奉勸方逸天主動的離開她,不知怎麼的,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她就忍不住變得激動起來。

蕭姨認為,潘夢蓮如此「好心好意」的奉勸方逸天離開她,無非是想要奸計得逞之後潘夢蓮她自己趁虛而入,將方逸天引誘到手罷了。

說白了,潘夢蓮不過是把方逸天當成了她的男人,然後再跟她爭奪方逸天。

換做以往,蕭姨是不在意的,可對於方逸天她卻是感覺到自己莫名其妙的在意了起來,彷彿生怕方逸天真的會被潘夢蓮這隻狐狸精勾引過去了一樣。

事到如今,就算是蕭姨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她是很在乎方逸天的,彷彿不知不覺間,方逸天這個看上去懶散洒脫而又弔兒郎當的男人已經完全的佔據了她的身心。

此刻,蕭姨的一張美艷之極的臉上泛紅著,眼中流露出一股不好意思的神色,她匆忙的看了方逸天一眼,便趕緊別過頭去,生怕方逸天從中看出了什麼端倪一樣。

「陳天明身為陳氏集團的總經理,位高權重,人脈極廣,可能黑白兩道通吃,潘夢蓮的提醒也帶有一定的善意,如果是換做其他人可能會審時度勢的選擇退讓,只可惜她挑錯對象了,我方逸天豈是被嚇大的!」方逸天笑了笑,淡淡說道。

蕭姨沒有回頭,不過她的眼眸深處卻是閃過一絲欣喜之色,內心變得更加激動。

說起來,這麼多年來她還是第一次為了一個男人而如此的激動呢。

方逸天看到蕭姨不說話便也沒有再說話了,一個人默默地抽著煙,不過他的方向盤卻是一轉,並沒有朝著玫瑰莊園的方向開去,而是沿著一條盤山公路順勢而上。

方逸天看的出來,此刻蕭姨對於他跟潘夢蓮之間的誤解已經釋懷了,好在蕭姨並沒有看到他最先是跟雲夢一前一後走出去的,不然問起他跟雲夢之間的關係那麼還真是不好說。

不過紙終究是包不住火,在這樣下去,他跟雲夢之間的關係遲早要被蕭姨知道,可他並不在乎,所謂橋到船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真到那個時候也會有解決的辦法。

如今擺在面前的是,如何將蕭姨收服,據為己有,只要收服了一切都不成問題了。

等到蕭姨回過神來的時候,她才發覺方逸天開車的路線不對,正想開口說什麼,可這時方逸天突然靠邊停車,而後微微笑著說道:「現在回去還早,出來吹吹風吧。」

方逸天說著走下車,繞過去打開了副駕駛座上的車門,蕭姨也只好走了下來。

蕭姨走下來的時候才發覺前面是個小山谷,地勢倒也是開闊,山谷上的綠草參差不齊,看來這地方經常被人為的踩踏。

蕭姨走在方逸天的左側,走到山谷前,下面便是山腳,夜色下依稀可以看到盤山公路上的路燈連成一條彎曲的線路。

「為什麼要來這裡吹風?」蕭姨輕聲問道。

方逸天看了看廣袤深邃的天際,笑了笑,說道:「很久沒有跟一個美女一起仰望星空了,只想回味試一試這種感覺。」

蕭姨臉色微微一熱,不以為然的說道:「這麼說你以前經常跟美女一起來到山坡上吹風看天空?」

「曾經有過!」方逸天沒有要隱瞞的意圖,看向蕭姨的一雙美眸,如實說道。

「那、那以前跟你一起吹風的哪些美女呢?」蕭姨下意識的問道。

方逸天一笑,湊過臉去近距離的凝視著蕭姨的眼睛,他的目光深邃平靜,不起波折,他輕柔而又極富磁性的說道:「看起來蕭姨對此很有興趣知道?」

不知怎麼的,被方逸天如此近距離的凝視著,蕭姨芳心一亂,稍稍避開方逸天的目光,淡淡說道:「我只是隨口問問,並沒有多大的興趣知道你以往的情史。」

「情史?不敢當,一個人得要有多少次情感經歷才能配得上情史二字,我的頂多就是情感經歷罷了。」方逸天淡然一笑,說道。

蕭姨感覺到自己的呼吸略顯急促,她眼眸一抬,看到方逸天的目光依然在凝視著她,她呼吸更為急促了,問道:「難道你以前跟別人出來吹吹風的時候都喜歡這樣看著人家?」

「不,唯獨你!」

「為、為什麼?」

「因為我想看清你!」

「看清我?」蕭姨一愣,而後沒好氣的笑道,「看清我什麼?看清我臉上的皺紋嗎?」

「不是,我就算是用放大鏡看著估計也不能從你臉上找到一條皺紋,」方逸天一笑,而後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想看清的是,你的心裡還是在乎我的,對不對?」

「啊?」蕭姨一愣,芳心更加慌亂,呼吸也更加急促。。

蕭姨回過神來,正欲說什麼的時候冷不防看到方逸天向她超前走了一步,一股陽剛的男性氣息撲入了她的鼻端,接著,她的嬌軀微微一顫,方逸天的雙手居然摟住了她的腰身。

她還來不及做出反抗的時候,竟然方逸天一低頭,她那潤紅柔軟的雙唇已經被方逸天給吻住了。

那一刻,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內心深處湧起一股電流般的異樣感覺,而後嬌軀禁不住酥軟起來,腦海里只有一個意識——自己居然被這個傢伙第二次強行吻住!

夜風習習,山谷上的清風輕柔涼爽的吹過,吹起了蕭姨額前的秀髮,吹起了她下擺的裙腳,柔情中又顯浪漫,極富詩意。

蕭姨不是那種容易被馴服的女人,她也不會輕易的向別人屈服,特別是在情感之上。

然而,她發覺她自己的反抗竟然是那麼的力不從心,嬌庸無力的雙手根本推不開方逸天的身體。

慢慢地,她內心的防線正在一點一滴的迅速崩潰,最後,她的雙手竟然主動的抱住了方逸天的身體,她閉上了眼睛,盡情的享受著這一刻。

腦海一片空白的她不再去想著其他的事情,疲累的身軀此刻被方逸天抱著她感覺自己彷彿是依偎在了一片溫暖的港灣,很久很久了,第一次,她有了一種類似於愛的溫暖感覺!

她已沉醉,她在享受。

也不知過了多久,方逸天才停下。

蕭姨輕垂螓首,一張臉嫣紅之極,嬌羞欲滴,心口在撲通的劇烈跳動著,都不好意思抬頭看方逸天了。

方逸天略顯懶散的一笑,伏在蕭姨的耳邊,輕聲說道:「蕭姨,很晚了,我們該回去了!」

說著,他便拉著蕭姨的手朝著車裡面走去。

蕭姨再次愣住,她本以為方逸天接下來還會有更深一步的舉動,卻沒想到方逸天最後卻是主動提出要回去。

她的心情頓時複雜了起來,根本看不懂方逸天到底是怎麼想的。

雖說不解,可蕭姨也不好意思說什麼,末了,只是抬眼嗔了方逸天一眼,那目光里分明飽含了蕭姨的幽怨以及稍稍的失落。

她都已經做好準備了,可這傢伙居然不解風情!她的心中自然是幽怨之極。 夜已深。

一輛黑色的奧迪A8轎車在公路上飛馳著,從一輛輛車子旁邊呼嘯而過。

這輛奧迪A8車內開車著的是個中年人,臉色蒼白而又略顯浮腫,正是黃明。

副駕駛座上坐著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臉型精緻而又美麗,身上穿著的晚禮服根本遮掩不住她那腴美的嬌軀,渾身上下流露出一股成熟的少婦韻味。

她正是雲夢。

晚會已經結束了,她便任由著黃明開車送她回去,車內兩個人都不說話,常年的分居已經讓兩個人沒有了共同語言。

事實上,類似於今晚這樣的晚會他們兩人都是做做樣子,裝給外人看的,晚會結束之後兩個人自然是分道揚鑣,各分東西。

奧迪轎車朝著新天地高級住宅區飛馳而去,那是雲夢居住的地方,由於她要與黃明以著夫妻的身份來參加這種晚會,因此她並沒有開自己的車,而是讓黃明開車來接送她,算是一種避人耳目的做法。

車子開到了新天地住宅區,但是黃明卻是一改常態,並沒有在住宅區的大門前停車,而是直接開了進去,停在了雲夢居住的單元樓樓前的停車場。

雲夢不禁詫異的看了黃明一眼,目光有點疑惑不解。

黃明一笑,說道:「我送你上去吧,也很晚了,況且想進去喝口水,跟你談點事,你不會拒絕吧?」

「很晚了,有什麼明天不可以談?」雲夢秀眉微蹙,問道。

「很急的事,關於公司新推的那個項目的可行度問題。」黃明語氣認真的說道。

雲夢想了想,說道:「那好吧。」

兩人走下車后便乘電梯朝著第22層樓上升而去,走出電梯之後雲夢從坤包里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兩人走了進去。

房間很大,裡面的格局設計都很高級經典,裡面的裝修更是堪稱奢華。

事實上,新天地住宅區裡面居住著的人無一不是在天海市內有著足夠的經濟資本的上流人物,這裡的房價之高足以讓大部分的人望而卻步。

「有什麼事就說吧。」雲夢給黃明拿了瓶飲料,坐在沙發上說道。

「雲夢,你我雖說已經感情破裂,夫妻關係已經是有名無實,不過公司畢竟還是我們的,我也知道這些年來你一直都很關心公司的發展前景,而公司新推出的項目關涉到我們公司是否能夠朝前繼續擴大發展,這也是我們公司擴展向全國的關鍵所在,相信你也是知道的。」黃明緩緩說道。

雲夢點了點頭,緩緩說道:「嗯,我知道,可是新推出的項目不是遇到了麻煩了嗎?難道你已經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黃明聞言之後眼中光芒一閃,說道:「這就是我今晚要跟你談話的關鍵。今晚在晚會上我跟李部長私下交談了一會,你也知道李部長的人脈極廣,在天海市說話的分量也很重,他聽了我的話之後承諾可以提供一些門路幫助我們,以便我們新推出的項目可以暢通無阻的得到實施。」

「李部長?」雲夢皺了皺眉,說道,「他可是個老狐狸,我想他肯定會有附加條件吧?」

「李部長是、是有條件,」黃明這時的眼神有點閃躲,可最後他還是說道,「雲夢,你也看的出來,李部長他、他對你很有好感!」

雲夢聞言之後臉色頓時一變,語氣變得冰冷犀利起來,她冷冷說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去陪李部長睡覺,然後李部長答應幫助你推廣新項目?」

「雲夢,這、這怎麼是幫助我了呢,公司你也有份嘛,再說了,只要你答應了那麼李部長承諾會給你一個名分的!」黃明連忙說道。

「無恥!黃明,你、你竟然如此的無恥混賬!我怎麼說也是你名義上的妻子,你竟然要親手把我推到李部長的身上?」雲夢的嬌軀氣得直哆嗦,悲憤交加的說道。

「雲夢,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公司。再說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夫妻之實,離婚時難免的,如果你能跟上李部長那麼對你的後半生也有百利而無一害。」黃明不以為然的說道。

「為了我好?哼,那個李部長已經有老婆了,而你,居然還心想著把我朝他的身上推!黃明,我真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喪心病狂!」 重生香江的導演 雲夢怒聲說道。

「哼,不就是陪個男人睡一晚嗎,你何必把自己看的如此清高?」黃明冷冷一笑,說道,「以前你指責我總是在外面沾花惹草找女人,這點我承認,可是你呢?你又好到哪裡去?說不定你暗地裡背著我給我戴了不知道多少綠帽子!就從你跟那個姓方的小子不倫不類的關係就可以看出去!」

「你……你可惡,你憑什麼這麼說?黃明,我告訴你,我雲夢不是靠身體吃飯的女人,也不是街市上的商品任由你推來推去的!」雲夢胸口急促起伏著,她真是沒有想到黃明到頭來竟然還想要出賣她給李部長,她想想都要感到噁心嘔吐。

「是嗎?哼,你跟那姓方的小子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今晚晚會的時候你可是偷偷摸摸的走了出去,然後跟那姓方的小子在一起,對不對?哼,別以為自己有多清高!」黃明冷冷的說道。

「你……」雲夢深吸口氣,剋制住自己憤怒的情緒,緩緩說道,「黃明,我自己的私生活不需要你來管,就像我也不會管你的私生活一樣!你提出的讓我去陪李部長睡覺的要求我不會答應,好了,你給我出去!」

「雲夢,你……你簡直是不識抬舉!」黃明忍不住的怒聲說道。

「不識抬舉?哼,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跟你結婚!滾,你給我滾出去,明天我就正式跟你辦理離婚手續!」雲夢竭斯底里的怒聲喊道。

「滾?哼,雲夢,我既然進來了就不打斷走出去了!」黃明的目光盯著雲夢那嬌軀亂顫的身體,他咧嘴一笑,說道,「雲夢,我容忍你許久了,今晚我就是要干你,看你還裝不裝清高!」

黃明說著便朝著雲夢撲了過來,雲夢躲閃不及,便被黃明雙手抱住,接著,黃明肥胖的身軀強行的把雲夢壓在了沙發下,湊著嘴臉過去要親雲夢,雲夢奮力掙扎抵抗,閃躲著黃明的嘴臉!

黃明眼中閃動著炙熱的光芒,而這時,雲夢抓住這一絲的間隙,右腿膝蓋一抬,頂撞在了黃明的下體之上。

「啊……」黃明慘叫一聲,雙手握住自己的下身,滿臉的痛苦憤怒之色。

雲夢見狀后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隨手抓起了沙發前面的茶桌上放著的水果刀,而後雙手緊握刀柄指向黃明,急促的呼吸著,眼中流露出驚恐之色,怒聲說道:「黃明,你要再敢過來我就殺了你,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再讓你這個骯髒的東西碰我的身體!」

黃明看著雲夢手中那白晃晃的水果刀,心中也不禁懼怕了起來,他可是個貪生怕死的人,更不想自己有著任何的閃失,他連忙說道:「雲夢,剛才是我太衝動了,是我不對,你、你先放下刀子,有什麼話可以好好坐下來談嘛!」

「滾!給我滾出去!」雲夢凄厲的叫了聲,揮舞著手中的水果刀,厲聲說道。

黃明心中一怕,看著近乎瘋了的雲夢,連忙說道:「好,好,我走,我這就走!」

黃明說著便一步步的朝著門口退去,退到門口處后他心有不甘的看了眼雲夢,最終還是不得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雲夢連忙上前,伸手將房門朝前一推,「砰!」的一聲將門口重重的關上,接著,她還不放心的反鎖了門口,這才形同虛脫了般的大口喘著氣,眼中的驚慌之色還未散去。

數秒鐘之後,她轉眼看著自己手中緊握著的水果刀,內心一慌,雙手連忙鬆開,「哐當!」一聲,水果刀砸落地面,雲夢則是背靠著門口緩緩的坐在了地板上!

接著,她再也剋制不住,雙手抱著自己的腦袋失聲痛哭了起來,哭得很大聲,也很無助,任由那晶瑩的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下來。

悲慟而又無助的哭聲久久的回蕩在了房間內,讓人聽了也要感到心碎。

雲夢整整痛哭了十分鐘,之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般,連忙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沙發上,從坤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聽著顧可彧感嘆的聲音,陸季延微微一笑解釋道:「這輛車是我專門為你定製的,特意讓加了一個座位。」

「陸季延,你真好。」說著,顧可彧主動的挽起了陸季延的胳膊。

陸季延捋了捋顧可彧的頭髮溫柔的說道:「只要你喜歡就好。」

「來,坐上去我帶你轉轉,看看這車怎麼樣。」他拍了拍車子對著顧可彧繼續說道。

「嗯。」顧可彧點頭回應道,她剛慢慢的坐上單車,還沒有坐穩,陸季延突然起步,顧可彧一下子從車子上跌落了下去。

「你起步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啊!人家還沒有抓緊呢!」顧可彧噘著嘴有些幽怨的說道,說著她拍了陸季延一巴掌。

「怪我,怪我,我的錯!」陸季延笑著假裝求饒道。

顧可彧看著陸季延嬉皮笑臉的樣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之後又重新坐了上去。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片郊區,路面比較寬敞,來往的車輛也很少,在路的一旁還有一條水流湍急的小河,遠處更是有著連綿不絕的山,就這樣陸季延帶著顧可彧在這條馬路上慢悠悠的騎著,沿途欣賞著周圍的風景。

由於前幾天剛下過雨,空氣很清爽,所以在郊區外騎著單車也算是一種享受。

騎了一段路之後,陸季延突然說道:「可彧,摟住我的腰,我要加快速度了。」

原本顧可彧正閉著眼,一臉愜意的呼吸著這清新的空氣,聽到陸季延這麼說,趕緊睜開眼,然後緊緊的勾住陸季延的腰。

一股撲面而來的成熟男人的氣息,瞬間包裹住了顧可彧,她整個人都沉醉其中,一下子有了一種安全感,此時的陸季延在顧可彧的心中,就是站在她身後的大山,保護著她。

兩個人沒有再互相交流,就這樣安安靜靜的騎著車,一下午的時候很快就過去了,顧可彧和陸季延都感覺到有些累了,才返回到之前的地方。

這一下午他們可謂是累並快樂著,兩個人肚子也是已經餓得咕咕叫了,正好這附近有個農家樂,便去美美的吃了一頓。

飽餐一頓之後,陸季延將顧可彧送回了公寓,下車之後,陸季延不捨得捧著顧可彧的臉問道:「怎麼樣,今天開心嗎?」

顧可彧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我今天真的非常開心,陸季延,謝謝你能陪在我的身邊。」她看向陸季延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愛意。

陸季延聽著顧可彧這動情的話語,一時間有些微微發愣,而趁著他發愣的時候,顧可彧快速的踮起腳,在陸季延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後在陸季延驚訝的目光中落荒而逃,飛一般的跑回了公寓。

看著顧可彧這個樣子,陸季延用舌頭甜了甜嘴唇,嘴角不由自主的微微勾了起來,這可是顧可彧第一次主動吻他,讓他還是有點小驚喜。

顧可彧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她沒有停下來,,一直衝到家裡,打開門進去之後趕緊將門關上,背靠著門喘著氣,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一般。

平復了一陣后,她才換上拖鞋,一抬頭髮現小唐正一臉不壞好意的看著她。

「你怎麼像個鬼一樣,一點聲音都沒有,想要嚇死我啊!」說著,顧可彧忍不住白了一眼道。

換好拖鞋之後,顧可彧徑直走向沙發,整個人很是疲憊的癱倒在沙發上,她感覺自己的身子都快要散了架一樣。

小唐看著顧可彧虛脫的樣子,趕緊竄到她身旁,砸了咂嘴說道:嘖嘖,你今天這是怎麼了,累成這樣,是不是和你的心上人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才這樣的啊!」說話間,小唐還不忘對顧可彧擠眉弄眼的。

顧可彧被小唐的話一下子給逗笑了,她用手指點了點小唐的頭,沒好氣的說道:

「你呀!不知道一天腦子裡在想些什麼,我只是玩的有些累了而已。」

聽顧可彧這一說,小唐吐了吐舌頭,然後無奈道:「好了,我一個單身狗是無法理解你的。」

「我可不想刺激你。」顧可彧笑著說道。

「好了,不和你打趣了,說正事,今天《雙生花》的劇組打來電話說,下周一讓你過去進行一輪複試。」小唐一臉正色的說道。

距離上次的試鏡已經快半個月了,顧可彧都感覺到沒什麼希望了,現在聽到這個消息后,她一下子激動的坐了起來,拉著小唐的胳膊說道:「除了我還有誰過了?」

小唐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還有顧可君也過了,沒想到她也能過,我記得她演技不怎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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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們陪同永泰帝站在城樓上,遠遠看去,數萬人混戰一起,那樣的場面,這輩子唯有今天才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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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家三爺,自己不出手,卻是命令着,兩個呂家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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