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陣咳嗽,就像是一個信號,讓眾人緊繃的心弦猛然鬆弛了下來,就連萬東也不例外。

「阿虎,我早就說過,只要有耀庭在,雲曦就一定有救!」武秋軍拍著譚虎的肩膀,欣慰的安慰道,並沒有發現,他的掌心也已是濕漉漉的滿是汗水。

等譚雲曦的臉色重新恢復紅潤,呼吸也逐漸平穩有力了,萬東這才收回了手掌,長鬆了一口氣。

「雲曦她……」段冷嫣抬頭便問。

萬東笑著點了點頭,道「這丫頭還算命大。只要細細調養上一段時間,便可痊癒。」

「謝謝……謝謝!」萬東此話一出,譚虎的眼淚立時流了下來,粗壯的身軀,好像觸電般的不停顫抖。那份激動,那份感激,已然到了言語難以形容的程度。

「老天爺啊!求求你不要帶走我的女兒,不要帶走她……」伴隨著一陣搶天哭地的嘶喊聲,譚夫人也在此時蘇醒了過來。

譚虎趕忙衝過來將她給抱了住,連聲安慰道「夫人,雲曦她還活著,她沒事了……沒事了……」

「老爺,你……你說什麼?你不是在安慰我,不是的,對嗎?」譚夫人突然抓住了譚虎的胳膊,聲淚俱下的連聲問道。

譚虎此時已經激動的說不出話來了,只是一個勁兒的用力搖頭,那樣子,只恨不得將自己的脖子生生搖斷一般。

見譚虎如此,譚夫人方才緩緩的轉頭向譚雲曦看去。這一看,一雙眸子便好像被定住了似的,再也移轉不開。一股濃濃的愛意,隨之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令人暖暖的感動。

萬東沖眾人使了個眼色,輕輕的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這歷劫重生的一家人,不願意打擾他們。

段冷嫣最後一個退出了房間,輕輕的將房門帶了上。轉頭沖萬東豎起了大拇指,臉上的笑容充滿了一種信任與依賴的味道。這樣的笑容讓段冷嫣在萬東的眼中,格外的動人嫵媚。

萬東正要說話,不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sao動。

「放開我父皇,否則我將你碎屍萬段!」

是段延龍的吼聲,眾人一陣面面相覷,萬東突然想到了飛揚,一個縱身便掠了過去。

就在大家將注意力都集中在譚雲曦的身上時,飛揚也幽幽的醒轉了過來。起初飛揚還搞不懂狀況,不知自己身在何方,正迷瞪著的時候,段延龍的一聲父皇,立時便將飛揚的所有注意力都吸引到了段文淵的身上。

待確定段文淵便是鐵戰王朝的皇上時,飛揚是又驚又喜,更將這當成了是老天賜給他的,拯救徐天龍的絕佳良機。雖然是強敵環伺,這飛揚竟也連絲毫猶豫也沒有,便突然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段文淵控制在了手中。

段文淵一來受了傷,二來完全沒有想到,措不及防之下,乖乖的成了飛揚的俘虜,臉上滿是無奈的苦笑。

「我說年輕人,你也不看看這是哪裡,你以為你逃得掉嗎?」段文淵沖段延龍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笑眯眯的對飛揚說道。

飛揚一聲冷笑,目光滿是不屑的掃過段延龍等人,幽幽的道「逃?我的字典里沒有這個字。」

身處重圍,生死只在須臾,飛揚竟還能這樣鎮定從容,這讓段文淵都不禁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小兄弟,你真是好膽量!我段文淵平生最喜歡像你這樣大無畏的真漢子!告訴我,你是誰?是雲天門的,還是靳家的?不管你是誰,朕都可以赦免你一切罪過,放你自由!」

「少羅嗦!我要你立即下旨,釋放我們王爺,將他安全的送回青雲帝國。你若是不肯,我立即便擰斷你的脖子!」

「你若敢傷我父皇一根汗毛,我定讓你屍骨無存!」段延龍勃然大怒,厲聲斥道。

圍在一旁的眾高手,也是蠢蠢欲動,隨時都要衝上去。

飛揚的眉頭猛然一挑,扼住段文淵咽喉的手肘猛然用力,一股窒息的痛苦,立時便從段文淵的臉上湧現出來。

「不……不要!」段延龍被駭的魂兒都要飛了,忙不迭的喊了起來。

飛揚一聲冷笑,道「我不怕死,你們少拿死來跟我說事兒!」 碰到飛揚這種悍不畏死的主兒,段延龍頓時沒了脾氣,心中直罵,這小子剛才還是死魚一條,轉眼間的工夫就變得如此生猛,真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牲口。眼見段文淵的臉都要紫了,忙將語氣放軟了下來,道「兄弟兄弟,有話好說,你先松一鬆手,我父皇大病初癒,可經不起折騰。」

「哼!你們這皇帝老兒經不起折騰,難道我們王爺就經得起折騰了嗎?看來今天不來點兒狠的,你們是不可能乖乖聽話了。好!我就先折斷你們皇帝老兒的一隻胳膊,看你們還敢不敢與我羅嗦!」

飛揚面色一狠,伸手便向段文淵的胳膊抓了過去。

眼見飛揚要動真格兒的,段延龍冷汗都下來了,可偏偏是投鼠忌器,不敢亂來,只差對飛揚跪下了,如果有用的話。

「飛揚大哥!」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萬東落下了身形,一聲輕呼,讓飛揚猛的一呆。

細細打量著萬東,飛揚一臉的震驚,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站在那裡,遲遲都不敢與萬東相認。

萬東輕輕一笑,道:「飛揚大哥,怎麼,您不認識我了,我是耀庭啊!」

「耀……耀庭,真的……真的是你?!可是你怎麼會……我明白了,是他們將你抓來的對不對?你們這些該死的鐵戰雜碎,我飛揚與你們勢不兩立!」

飛揚勃然震怒,發出一聲驚天長嘯,便欲將段文淵的胳膊給折斷。萬東心中一驚,顧不得其他,身軀微微一顫,玄天悟神訣的無上神威,立時爆發開來。在一片片燦爛金光的掩映之下,萬東鬚髮皆張,雙眼爆瞪,猶如天神動怒,給人帶來以強烈震撼。措不及防的飛揚,當場便被萬東的這股氣勢給懾了住,手上凝聚起來的力道,不受控制的消散無蹤。

在萬東這股氣勢壓迫之下,飛揚甚至連保持站姿都十分困難,雙腿猛一軟,身形踉蹌著向後連退了三步。

「你……你……」飛揚指著萬東,渾身都在顫抖,內心深處的震驚與迷惑,直到了一種無以復加的地步。

震退了飛揚,萬東急忙收了威勢,帶著幾分歉然的道:「飛揚大哥,您不要誤會,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個樣子。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朋友。」

「朋友?」飛揚獃獃的問了一句,神情依然是一片迷惘。

事情有些複雜,萬東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向他解釋,只是問道「飛揚哥,難道您連我的話也不相信嗎?」

「可是這一切……」

「飛揚大哥莫急,我自然會將這一切對你解釋明白。」安撫住飛揚,萬東望向段文淵,問道「皇上,您沒事吧?」

段文淵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還好你來的及時,否則還真難說。」

段文淵一邊說著,一邊揉著脖頸,那裡明顯多了一大片淤紫,看上去很是有些觸目驚心,看來剛才飛揚是一點兒也沒手下留情。

「不過萬公子,你到底是什麼人,徐耀庭又是誰?」段文淵一臉狐疑的問道。

段冷嫣咯咯的發出了一陣脆笑,道:「父皇,萬東只是他的化名,徐耀庭才是他的真名字。人家的來頭可不簡單吶,青雲帝國定山王的孫子,寧北王的兒子,在青雲帝國大名鼎鼎的少年侯,身份不是一般的顯赫!」

「是徐天龍的兒子!?哈哈哈……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啊!不過,你這堂堂少年侯,怎麼跑到我鐵戰王朝做起衛戍大將軍來了?該不會是想悄無聲息的吞了我段家的江山吧?」

段文淵一開始只是想要開個玩笑,可說到最後,他卻是悚然心驚,連打了幾個冷顫。細細一想,人家若真是要吞併他的江山,那還真是輕而易舉。別說整個衛戍大軍都在人家的手中,就憑萬東這秒殺大圓滿的驚天手段,他們段家便斷然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雖然明明知道萬東不大可能這樣做,段文淵望向他的眼神中,還是不由得流露出一絲深深的忌憚,這大概是為帝者的習慣吧。

「得了吧父皇,您這是杞人憂天!就算是咱們將這大好江山送給人家,人家還未必會要呢!人家志存高遠,這小小的天地可留不住人家的心。」段冷嫣有些幽怨的白了萬東一眼,心中隱隱有些作痛。

她相信萬東是喜歡她的,可是萬東卻遲遲都不肯表白,甚至對她的示愛也總是採取一種迴避的姿態。以前段冷嫣對此很不理解,可是慢慢的,段冷嫣明白了,萬東只所以這樣做,是不想讓自己的翅膀有所牽絆,他要飛的更高!

雖然有些讓人不能接受,可段冷嫣心裡清楚,此時的她對萬東來說,就是一種牽絆,一種負擔。要想與萬東比翼齊飛,她要走的路,還很長!

「諸位,我是為了救我父親而來,故而對身份有所隱瞞,卻絕不是故意欺瞞大家,還請大家見諒!」

「哈哈哈……耀庭,如果沒有你,大家說不定早就已經作古了,你是我們大家的恩人,我們又豈會因為這小事而埋怨你?只是可惜啊,柳暗影和靳飛白都死了,我命人去抓靳霸刀的時候,靳霸刀也已在靳府自盡,如今知道你父親下落的幾乎全都死了,這……」

「我知道!」武秋軍話還未說完,飛揚便神情激動的喊了起來。

萬東一聽,心神頓時狂振,忙問道「飛揚大哥,你真的知道我父親的下落?」

飛揚連連點頭道「我就是從哪裡好不容易逃出來的!」

萬東緊繃的心弦驀然一松,直感嘆老天有眼!

「事不宜遲,我馬上去救我父親!其餘善後事宜,就勞煩諸位了。」萬東迫不及待的對眾人說道。

「耀庭,要不然我們大家和你一起去吧。」武秋軍道。

萬東很是堅決的搖了搖頭,道「不必!我一個人足夠了!」

飛揚聽了想要說些什麼,萬東卻沒給他機會,轉身走到段冷嫣的面前,神情帶著幾分黯然的道「冷嫣,那對被殺的老夫婦,雖然不是我所殺,卻也是因我而死。麻煩你替我厚葬他們。」

段冷嫣輕輕點了點頭,道「你放心吧!你小心點兒!」

萬東嗯了一聲,帶著飛揚,掠空而去。

「耀庭,王爺被關的地方高手如雲,不乏圓滿之境的強者,我和明舉剛一接近,就漏了行蹤,是明舉拼著一死,才助我逃了出來。就憑著咱們兩個,怕是……」飛揚邊走邊說道,臉上滿是擔憂和疑慮。

萬東笑了笑,並不接飛揚的話茬,而是問道「我爹他還好嗎?」

萬東這一問,飛揚不由得發出了一聲嘆息,面色沉重的道「怕是不會很好!靳家與王爺素來有罅隙,這次王爺落在了他們的手裡,只怕是少不了苦頭吃。」

「我父親是堂堂寧北王,地位尊崇,靳家會對他用刑?」萬東神情一厲,沉聲問道。

飛揚咬了咬牙,恨意狂生的哼了一聲道「靳家會在乎這些嗎?」

「就這樣滅了靳家,算是便宜他們了!」

「耀庭,你看,就是那座房子!」又走了一會兒,飛揚突然站定了身形,十分小心的指著遠處的一座隱秘房屋,低聲說道。

「什麼人?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立即退回去!」萬東正要凝目細看,一聲怒喝,突然響了起來,兩道身影穿過濃密的灌木叢,凶神惡煞般的出現在萬東和飛揚的面前。

飛揚的眉頭微微一緊,沒想到對方這次的防範比上次更加嚴密了,就連這裡都配了暗哨。

「我問你們,前面是什麼地方?」對兩人的怒斥,萬東就像沒聽見,全然沒放在心上,冷冷的問道。

「哈!你這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這事兒也是你敢打聽的?」

「看來是沒錯了。」

「你小子到底在說什麼?再不滾蛋,我們可要動手了……啊!你……」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便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不知道什麼時候,萬東的手掌竟已經印在了他胸口之上,微微一送,一股巨力便已將他送到十餘丈開外,待落地時,飛揚才發現,那人的胸口處竟然駭人的多了一個通透的巨大血洞,五臟六腑全都不見了蹤影。

萬東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一直站在他身旁的飛揚竟然沒有看清楚他的出手,心裡不禁嘀咕了一句「我的天吶,他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耀庭少爺嗎?」

就在飛揚震驚不已之時,一道微微透著血腥味的清風驀然自他的鼻前刮過,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戰慄,這才發現,另外一個暗哨此時也已經躺在了地上,與先前那位的死法如出一轍。

這兩個暗哨的修為也都不低,全都達到了九重之境,竟就這樣稀里糊塗的死在了萬東的手上,飛揚心中的驚訝已經難以用語言來形容了。不過他也隱隱的開始明白,為什麼萬東會拒絕武秋軍他們的幫助。只是這位他過去很熟悉的小少爺,此時突然變得有些陌生和神秘了。

「耀庭,咱……咱們怎麼進去?」飛揚吞咽了一口唾沫,吶吶的問道。

萬東的劍眉陡然一挑,眼中升騰起無限殺機,一字一頓的吐出了三個讓飛揚好一陣心驚肉跳的音符:「殺進去!」 「殺……殺進去?就我們兩個?」飛揚呆愣了半晌,方才吶吶的問道。

萬東看了他一眼,笑道「不,就我一個人!你呆在這裡。」

「什麼!?耀庭,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個貪生怕死之徒?就連王爺都不曾這樣看扁我!看我給你打頭陣!」

萬東此話一出,飛揚整個人直要炸了,一聲厲吼,竟是不顧一切的騰空而起,直向前狂掠,將自己的身形完全暴露無疑。萬東見狀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不愧是徐天龍帶出來的兵,果然夠火爆!

「何方毛賊,找死!」

飛揚一暴露身形,一聲怒喝登時炸起。一道身形,疾若破空鷹隼,掀起漫天海嘯般的掌勁,轟隆隆的向著飛揚劈來。看那修為,少說也是圓滿初階。

飛揚修為雖然不俗,可是距離圓滿卻是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面對這樣的攻勢,哪裡能夠抵擋?體內真氣驟亂,身體猛然一沉,飛揚立即近乎於失控的向下墜落。

「哈哈哈……果然是小毛賊一個,難不成是尋死來的?」

見到飛揚的表現,對方更是得意,仰天發出陣陣狂笑。

「我看尋死的人是你!給我滾開!」就在飛揚心中打鼓,對方笑聲猖狂之時,萬東后發而先至,一道金光,彷彿閃電,突破時空的重重阻隔,奔騰而來。

「這是……」對方顯然也是個識貨之人,一見這金光,驚呼一聲,眼珠子差點兒都要瞪了出來。

哪裡還顧得上飛揚,手忙腳亂之下,忙不迭的將自己全部的真氣提聚起來,倉皇的迎上那金光。猶如大年夜裡的鞭炮聲,一陣悶響密集如雨,無數道或大或小的氣爆同時發作,直將周圍的氣場都生生打亂,狂風亂卷,飛石亂走。那小小圓滿初階祭出的真氣,頃刻間便宣告土崩瓦解,然而那金光的威力卻是絲毫不減,一片血霧升騰而起,空氣中頓時多了一股濃濃的血腥氣息。

這一幕落在飛揚的眼中,強烈的視覺衝擊力,當場便讓他窒息。一個圓滿初階的強者,竟然就這樣化作了肉泥血雨,這簡直超出了他的想象。整個人頓時呆若木雞,那嘴巴張的就好想要吃人似的。

「飛揚大哥,你沒事吧?」一陣清風拂過,萬東便已站在了飛揚的身旁。

飛揚轉頭望了他一眼,身形竟是下意識的向後退了退,就好像萬東的身上生滿了尖刺似的。

萬東苦笑道「飛揚大哥,您這是怎麼了?」

「你……你真是我……我認識的那個耀庭?」

「怎麼,莫非耀庭做錯了什麼事,讓飛揚大哥不惜翻臉不認人了?」萬東強忍著笑意說道。

「不不不,我……」飛揚此時的心全亂了,腦子更是一團漿糊。

「是誰狗膽包天,敢到我雲天門的地盤來撒野?!」伴隨著一聲聲厲嘯,十幾道人影,紛紛破空而來。

萬東抬頭一掃,看服飾全都是雲天門的人。萬東冷冷一笑,二話不說,直接正面迎了上去。

飛揚下意識的也想要跟上去,可剛一動身,就又定了住,心中一陣狂汗。這飛掠而來的十幾個人,竟然沒有一個庸手,哪一個的修為也足以甩他好幾條街。就憑他這點兒道行,上去只有給萬東添亂的份兒。

飛掠而來的十幾人中,領頭的是一個面膛赤紅的方臉漢子,修為比問仇要稍微弱上一些,不過也已經達到了圓滿中階的程度。不得不說,雲天門的底蘊著實要比丹霞宗深厚的多。比起以柳暗影領銜的雲天門人馬,以胡悲山為首領的丹霞宗,陣容實在不是一般的寒酸。

「來者通名!」那紅臉漢子看似粗獷,卻是外粗內細。眼見萬東一出手,便輕鬆秒殺一名圓滿初階,紅臉漢子並沒有莽撞動手,而是放聲問道。

只是萬東卻壓根就不吃他這一套,不等他話音落地,一道道金光便如還破空長矛般的,直向著他激射而來。一股無形卻異常巨大的壓力,立時便讓那紅臉漢子的心神猛然往下一沉。

顧不得多說,急急的劈出千萬道虛虛實實的掌影,奮力的想要將激射而來的金光擋住。只可惜他有眼無珠,竟然完全沒有看出道氣的強悍。

一陣嗤嗤的響聲不絕於耳,紅臉漢子祭出的掌影,就像是紙糊的一般,一瞬息的工夫,便被金光洞穿破滅。

「啊!」這樣的情景,著實是出乎了紅臉漢子的意料之外,喉嚨中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怪叫,身形狼狽異常的向後爆退不已。

「擋住他,給我擋住他!」

直到此時,另外十幾個雲天門弟子這才反應過來,一個個忙不迭的祭出了自己最強的招式。無數道奼紫嫣紅的勁氣,彷彿百花盛開,萬分瑰麗,同時卻也是殺機畢露,暴風雨般的向著萬東涌去。

見到這一幕,飛揚只覺得渾身汗毛都一根根的倒豎了起來,心中不停的倒抽涼氣。心中暗自思忖,此時他若是處在萬東的那個位置上,只怕飛被轟的連渣都不剩。

「統統給我去死!」

飛揚心亂如麻,萬東卻是鎮定從容,並且霸氣十足。身形巋然不動,雙手翻飛如疾風驟雨,一道又一道金光,好像無窮無盡般的從萬東的身上迸發而出,硬是交織成一面巨網,將向他湧來的所有勁氣,生生絞滅!

噗噗噗!

那十幾個雲天門弟子,一個個立時如遭錘擊,無不狂噴鮮血,臉上帶著痛苦與驚恐的向後連連爆退。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那紅臉漢子此時也明顯怕了,望著萬東的目光,就像是望著一尊殺神。

「哼!」此時的萬東,眼中全無一絲憐憫,趁著雲天門弟子踉蹌後退之際,一招血屠千里,席捲開來,十幾個雲天門弟子,連同那紅臉漢子在內,幾乎同時化作了血肉,直染紅了半壁天空。

喧囂的天地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等血紅退去,天地重新恢復清明,飛揚直有一種錯覺,就好像剛才那一切根本就不曾發生過一般。

「差不多了,我們去救我父親吧!」萬東沖飛揚招了招手道。

「啊?哦……哦!」飛揚愣了幾愣,方才醒過神兒來,忙不迭的應了幾聲。

「嘿嘿……徐天龍,看來青雲帝國對你真的是挺重視啊,為了救你,竟然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幽暗的地牢中,之前那個執鞭漢子冷笑連連的對徐天龍說道。

又被折磨了一天一夜,徐天龍的精神比起先前明顯又萎靡了許多,也不知道這個鐵打的漢子,還能夠支持多久。

「怎麼不說話了?我記得你不是啞巴啊?」

徐天龍的目光驀然一厲,惡狠狠的盯著他道「我徐天龍發誓,若有機會生離此地,我定將你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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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曄本來想阻止她的,可是,聽到她這些話,他似乎明白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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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這些,戚薇薇都不知道,畢竟,她現在已經成為了總裁秘書,她一定要勤勤懇懇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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